什麽都想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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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想給她
我蜷了蜷戴著戒指的那只手。
“有一個就夠了，這個太貴重”說著便準備摘下來。
她按住我的手：“別人訂婚結婚都有兩個呢，這還不是結婚戒指，只是裝飾戒指，沒有那麽貴重。以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那你有時間就來我的咖啡館，我給你煮很多咖啡，都不要錢。你喜歡喝什麽咖啡？”
“都可以，我都喜歡喝”
“哦哦，我咖啡館的地址是……”
“我知道，二環西幾古大道綠林路061號，六月一號是你生日”她笑著接過我的話。
“你……你怎麽知道”我是有點驚訝的。
“想多了解你一點”她揉了揉我的臉。
我的心跳又亂了，懵懵地點頭，問她：“那你的生日是……？”
“12月25，很好記”她繼續揉搓我的臉。
我順勢點點頭：“知道啦，我會一直記得。”
她似乎很滿意，眼裏盛滿笑意。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她拉過我的手。
我摸了摸戒指，跟在她後邊。
她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車開來。她幫我開車門，讓我先上，然後自己坐了進來。
“宋叔，二環西幾古大道康林路景嶼莊園321號”
我默默向她靠近一點，我的小指碰到她的手，她就用她的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我希望司機慢點開。
“還冷嗎？”她突然開口問我。
“不冷了”我對上她的視線。
我現在豈止是不冷，我已經全身發燙很久了。
但我能感受到她有些涼的小指，問她：“你……冷不冷？”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手有點點冷。”
那可不行。
我牽過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雙手搓了搓。
她的手是涼涼的，很長，很細，很軟，但又不失力量感。
我朝我的掌心吹了口熱氣，雙手搓了搓，又蓋上她的手。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看著我笑。
燈光映在她的雙眸，閃閃爍爍，我好像要掉進去。
她又甩了甩手，我回過神，拉過來，將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脖頸處，用自己的手蓋住。
她的手有些大，能夠圈住我大半個脖子，手指雖然有些涼，但掌心是溫溫熱熱的。
我又把她的手拿下來，蜷住，貼在我的臉上。
她一定能感受到此刻我發燙的臉頰。
但沒關系，她不冷就好。
“好了……乖乖”
她這樣喊我。
“……什麽？”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不冷了”她說。
“哦……”
幻聽麽？
我不敢再問，有些舍不得地放開她的手。
下一秒她就又牽住我的手，指尖和我的微微交纏。
我又開心起來。
還是到了小區門口，我詢問了車牌讓門衛登記，她讓宋叔直接開到我家門口，又為我打開車門，幫我把我的東西提了下來遞到我手邊，微微蹲著平視我。
“桂花釀很好喝，下次見小可愛，晚安”
我接過袋子，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回應：“晚安，到家……可以發個信息給我。”
“收到”她笑著對我說。
我一步三回頭地和她招手，她看著我進屋後關了車門。
進家門我就開始腳步輕快。
“發生了什麽好事兒呀？”媽媽問。
“就是超開心。你們還不睡麽？”
“你媽說等你回來，給你溫了牛奶在廚房”爸爸坐在沙發上翻著平板，說完還不忘多問一嘴：“這麽開心不會是有情況吧？”
“才不是呢”
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想的確是“還沒有”。
“別笑話她了，指定又和安安去哪裏撒野了，還買了東西，不知道有沒有我們的份喲”媽媽在一旁笑。
“媽，你也不要笑話我啦，你想要的香水還沒貨呢，我看了，還是只有那幾瓶”我放好購物袋，走過去給她捏肩。
她拍了拍我的手：“知道啦，快洗洗睡覺，明天還要去店裏吧？”
“嗯呢，新的咖啡豆到了，我要去試試，你們也早點睡哦”我提著袋子端著牛奶上樓。
把東西安置好，盤腿坐在地毯上看那兩顆戒指。
一個是粉鉆的，一個是珍珠的，分開帶和一起帶都好看。
葉陌允眼光真好。
葉陌允……
我拿出手機，沒有她的消息，應該還沒到家。
看著手上的戒指，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翻出一根鏈條把兩枚戒指串在一起，掛在床頭的裝飾架上，這樣一轉頭就能看見。
我滿意地點點頭，拍拍手去洗漱。
“到家啦，禮物很喜歡，謝謝小可愛[圖片]”
我躺在床上時才看到三十分鐘前她發的信息，配圖是我送她的禮物。
我興奮得在床上打滾，又馬上拿起手機給她回消息：“不謝不謝，戒指我也很喜歡，超級喜歡。”
“那我也超級喜歡”
她秒回誒。
我更激動了。
“但你先別激動”
我自言自語，繼續給她發信息：“我明天就會去店裏，你有時間可以過來哦。發小送了我兩袋新的咖啡豆，我做給你喝。”
“[小貓點頭]”
好可愛的表情包，我也要發！
“[撲進懷裏]”
“[小貓摸頭]”
“[乖乖小貓]”我回她。
她沒再發來信息，我丟開手機，拿過枕頭蒙住腦袋甩了甩腿。
太興奮的後果就是晚上根本睡不著，然後第二天就起晚了。
早飯沒吃匆匆忙忙趕到咖啡店的時候小又和小雙已經在忙活了。
她們是一對雙胞胎，自我開這家店起一直在這裏工作。
我小跑進店，門口的風鈴響了響，她們擡起頭看到我喊了一聲：“老板早。”
“早啊”
我邊放東西邊走向消毒區，看著小又有點誇張地向我筆劃：“有人送了一大——束卡布奇諾，給你放在休息室啦。”
“誰送的？”我問。
“我知道我知道，”小雙一臉興奮地舉起手：“那個紅棕色頭發，穿著黑色馬甲的小姐姐。嗚嗚嗚她真的好美好有氣質身材還好，老板你是和她認識嗎？”
小又瘋狂點頭，伸手指給我看。
葉陌允真的來了誒。
我快速消完毒，甩甩手走向她們，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向她們鄭重宣布：“認識，是……朋友，以後她來店裏買東西都不要收錢，記我賬上。”
她們捂嘴憋笑，沒有多問。
很好，都很乖。
我去更衣室把衣服換了就去休息室看花。
卡布奇諾給我的感覺就是溫柔，顏色溫柔，質感也溫柔。
來不及多想，因為葉陌允還在外頭。
我把裝咖啡的快遞拆開拿去制作臺。
拆開咖啡袋香味就撲鼻而來，我有些迫不及待。
對不起啦小姐妹，第一杯還是想做給女神喝，第二袋的第一杯一定煮給你喝。
也不知道葉陌允有沒有吃早飯。
我又煎了兩個蛋，兩片培根，她一份我一份，還拌了碗水果沙拉，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就端著托盤向她走去。
啊啊啊好興奮。
我過去的時候她正在畫手稿，在她對面坐下她就把頭擡起來，看見是我後嘴角彎了彎，然後把畫收進包裏。
“來啦”她同我打招呼。
“是……起晚了，讓你久等了，”我把餐盤和咖啡放在她面前：“不知道你有沒有吃早餐，我煎了些東西。”
“謝謝，”她拿起刀叉，又說：“沒事，本來沒說什麽時候來，想著你要是沒吃我們有機會一起。”
看來是天意讓我遲到。
把自己的餐盤擺好我才好好看了看她。
她戴著我送她的胸針和袖扣，我有些心猿意馬。
“花我看到了，很喜歡，謝謝你”
她咽完培根後看著我，說：“你喜歡就好，今年這個品種的花開得格外美，顏色很貼合你。”
“她是在誇我溫柔嘛？”我有些自戀地想，耳尖熱熱的。
又突然記起剛才那張手稿：“之前那幅畫……？”
“裱好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你家了”她解答我的疑惑。
“……謝謝”
我點點頭也開始吃早餐，思考著掛在店裏哪個位置最顯眼。
但我的視線總想往她身上去。
她端咖啡手上的戒指和送給我的第一枚有點相似，我摸了摸掛在脖子上的兩個，決定不幹活時就把它們戴在手上。
看著她慢條斯理地叉起水果送入嘴裏，我的心又開始小鹿亂撞，想再聽聽她的聲音。
“你下午有事嗎？”我問。
她點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晚上有個宴會，下午要回去一趟，不過也不用太早。”
“真榮幸可以喝到你煮的咖啡，很好喝，培根煎蛋也很好吃”她繼續說。
我不知道是先失落還是先開心，同她在一起我的腦袋總是容易宕機。
“有舞伴嗎？”我脫口而出。
她笑出聲，放下餐具，接過我給她遞了張紙巾。
“有，我哥，親的，她要帶我認識一些人”說完看向我遞紙的手。
我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掏出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細聲細氣：“因為要做東西，所以掛在脖子上了。”
在她面前我就像小白兔一樣，她的一字一句一動一靜都影響著我，各種情緒一起冒出來我不知道先接收哪一個。
我總是手忙腳亂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了，任憑你處置，戴或者不戴都看你心情。我讓你很緊張嗎？”
我連忙搖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實在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我心想。
“不要緊張，我很好相處的，而且……會對你很好”她有些認真地看著我，又托起我的手掌：“手好小。”
我暈頭轉向，沒法思考她說的那句“會對你很好”有什麽別的意思，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只得胡亂點點頭。
我覺得我該走了，因為她的咖啡見底了。
收拾好餐盤後我指著桌子上的一塊對她說：“我先去忙了，有什麽想吃的就掃這個碼，我再去給你做杯拉花。”
她晃了晃我的手，點頭微笑。
我走路腳步都是飄著的。
把餐盤放到指定位置我就裝模作樣地在消毒區再次消毒才回到料理臺。
雖然她們大概率不會問我什麽，但我怕她們憋得太難受，所以還是做做樣子。
我真是絕世好老板。
我又望向那個背影，她低著頭，應該又開始畫手稿了。
我做了一杯我很喜歡的咖啡準備拉花。
拉什麽呢？
玫瑰？
就它了！
在這個間隙我還拿出發酵好的面團準備烤個乳酪貝果給她。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
但我就是想給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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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時間就來我的咖啡館，我給你煮很多咖啡，都不要錢。你喜歡喝什麽咖啡？”
“都可以，我都喜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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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知道”我是有點驚訝的。
“想多了解你一點”她揉了揉我的臉。
我的心跳又亂了，懵懵地點頭，問她：“那你的生日是……？”
“12月25，很好記”她繼續揉搓我的臉。
我順勢點點頭：“知道啦，我會一直記得。”
她似乎很滿意，眼裏盛滿笑意。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她拉過我的手。
我摸了摸戒指，跟在她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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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叔，二環西幾古大道康林路景嶼莊園321號”
我默默向她靠近一點，我的小指碰到她的手，她就用她的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我希望司機慢點開。
“還冷嗎？”她突然開口問我。
“不冷了”我對上她的視線。
我現在豈止是不冷，我已經全身發燙很久了。
但我能感受到她有些涼的小指，問她：“你……冷不冷？”
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手有點點冷。”
那可不行。
我牽過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雙手搓了搓。
她的手是涼涼的，很長，很細，很軟，但又不失力量感。
我朝我的掌心吹了口熱氣，雙手搓了搓，又蓋上她的手。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過來，看著我笑。
燈光映在她的雙眸，閃閃爍爍，我好像要掉進去。
她又甩了甩手，我回過神，拉過來，將她的雙手放在我的脖頸處，用自己的手蓋住。
她的手有些大，能夠圈住我大半個脖子，手指雖然有些涼，但掌心是溫溫熱熱的。
我又把她的手拿下來，蜷住，貼在我的臉上。
她一定能感受到此刻我發燙的臉頰。
但沒關系，她不冷就好。
“好了……乖乖”
她這樣喊我。
“……什麽？”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不冷了”她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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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再問，有些舍不得地放開她的手。
下一秒她就又牽住我的手，指尖和我的微微交纏。
我又開心起來。
還是到了小區門口，我詢問了車牌讓門衛登記，她讓宋叔直接開到我家門口，又為我打開車門，幫我把我的東西提了下來遞到我手邊，微微蹲著平視我。
“桂花釀很好喝，下次見小可愛，晚安”
我接過袋子，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回應：“晚安，到家……可以發個信息給我。”
“收到”她笑著對我說。
我一步三回頭地和她招手，她看著我進屋後關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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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想的確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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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也不要笑話我啦，你想要的香水還沒貨呢，我看了，還是只有那幾瓶”我放好購物袋，走過去給她捏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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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放東西邊走向消毒區，看著小又有點誇張地向我筆劃：“有人送了一大——束卡布奇諾，給你放在休息室啦。”
“誰送的？”我問。
“我知道我知道，”小雙一臉興奮地舉起手：“那個紅棕色頭發，穿著黑色馬甲的小姐姐。嗚嗚嗚她真的好美好有氣質身材還好，老板你是和她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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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啦小姐妹，第一杯還是想做給女神喝，第二袋的第一杯一定煮給你喝。
也不知道葉陌允有沒有吃早飯。
我又煎了兩個蛋，兩片培根，她一份我一份，還拌了碗水果沙拉，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就端著托盤向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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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晚上有個宴會，下午要回去一趟，不過也不用太早。”
“真榮幸可以喝到你煮的咖啡，很好喝，培根煎蛋也很好吃”她繼續說。
我不知道是先失落還是先開心，同她在一起我的腦袋總是容易宕機。
“有舞伴嗎？”我脫口而出。
她笑出聲，放下餐具，接過我給她遞了張紙巾。
“有，我哥，親的，她要帶我認識一些人”說完看向我遞紙的手。
我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掏出掛在脖子上的戒指，細聲細氣：“因為要做東西，所以掛在脖子上了。”
在她面前我就像小白兔一樣，她的一字一句一動一靜都影響著我，各種情緒一起冒出來我不知道先接收哪一個。
我總是手忙腳亂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送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了，任憑你處置，戴或者不戴都看你心情。我讓你很緊張嗎？”
我連忙搖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實在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我心想。
“不要緊張，我很好相處的，而且……會對你很好”她有些認真地看著我，又托起我的手掌：“手好小。”
我暈頭轉向，沒法思考她說的那句“會對你很好”有什麽別的意思，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只得胡亂點點頭。
我覺得我該走了，因為她的咖啡見底了。
收拾好餐盤後我指著桌子上的一塊對她說：“我先去忙了，有什麽想吃的就掃這個碼，我再去給你做杯拉花。”
她晃了晃我的手，點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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