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之花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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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之花 09
“叮鈴鈴鈴鈴——”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濱雲市的各分局都接到了電話，消防中心出動了大批消防車，各大媒體記者也爭相出動。
“大家早上好，現在是上午10:25分，我現在所在的是金沙區超越路附近，就在十分鐘以前，超越立交橋發生多處爆炸，現場濃煙滾滾，目前事故原因和傷亡情況還未確定，消防員正在全力滅火，本臺為您持續報道。”
程柯淮“啪”地一下關掉了車載電視，握著手機眉間緊蹙。
他已經給鹿森打去無數通電話了仍舊無人接聽，剛剛趕到城郊醫院程柯淮只看到了一臺關了機的手機，監控錄像什麽都沒拍到。
現在程柯淮在開回市局的路上，他確信鹿森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才會被人帶走的！
“程隊！您可算回來了！”沈衣沫老早就蹲在了市局樓梯那等著。
程柯淮跟著她上樓，疑惑道：“怎麽了？超越立交橋爆炸這事也不歸咱們管啊，刑局不是說了麽，咱們現在全力負責蕭冽這件事。”
沈衣沫眼裏噙著淚水搖搖頭：“您不是說鹿法醫失蹤了麽，超越立交橋現場死了那麽多人，萬一……”
“行了行了沒有萬一！”程柯淮無可奈何地拍了拍沈衣沫的肩膀：“蕭冽要真是想要鹿森死，不至於大費周折把他引去城郊醫院再帶去炸死。”
但走到辦公室門口，程柯淮還是轉過頭來點一點沈衣沫的腦門。
“不過超越立交橋的情況你還是讓人多留意一下，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沈衣沫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也覺得！”
“我問了我的一個消防員朋友，他說超越立交橋是多處爆炸，爆炸源是橋體本身不是哪個車子燃油爆炸，應該是有人蓄意安裝炸彈，現在他們還在排查。”
“好，辛苦你多留意。”
程柯淮用力眨了眨眼，他眼中已經遍布紅血絲，唇畔的青灰色也逐漸浮了出來。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回辦公室坐上，屁股還沒挨板凳就聽到了薄自初的一嗓子：“柯淮！出事了！看手機！”
程柯淮“噌”一下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掏出了手機，卻發現點亮屏幕之後映入眼簾的不是鹿森為背景的主屏幕，而是全黑的背景上，慢慢浮現的直播畫面——
那是一個類似於舊廠房的地方，畫面裏沒有窗戶，只有頂上幾個搖搖欲墜的小燈泡維系明亮。
而畫面占據最多的，是兩個巨大的透明水箱，每個水箱裏都坐著四個被五花大綁、貼住了嘴的人。
左邊的水箱貼著紅色標簽，裏面是兩男兩女，兩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右邊水箱貼著綠色標簽，裏面是三男一女，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個妝容艷麗穿著花哨的青年女子，還有一個同樣是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手機裏除了直播畫面以外，在畫面上方還設置了一個小彈窗，一如既往的，還是投票選項。
【你想要哪一方去死呢？】
【你只需要按下你選擇的顏色，24小時一過，投票最多的一邊水箱將會灌滿水，淹沒他們罪惡的一生。】
【請做出你的選擇吧！正義的小法官。投票將在五分鐘後正式開啟哦。】
“神經病。”
程柯淮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外，薄自初已經把手機的畫面投放到了辦公區裏的大電視上。
薄自末湊過來說：“哥，我上網查過了，之前手機裏彈出過那個死亡選擇的人都收到了這個直播訊息，根本關不掉。”
“估計又是蕭冽那夥人幹的！”
三秒鐘之後，屏幕晃了晃，拍攝的鏡頭被拿起向兩個水箱逼近，這八個人都是清醒著且被綁在凳子上的，水箱裏的水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腳踝部分，目前他們上方的水管仍在持續滴水。
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了：“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這八個人都是誰，讓我來為大家一一介紹一下吧。”
“女人？！”薄自初不解道：“蕭冽和喬南城的團隊裏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嗎？”
“能由她來掌管鏡頭，看來地位不低，可是之前怎麽沒聽說過呢？”
“喬南城沒有什麽女性友人啊，幾個助理都是男的，愛人也是男的，只有個表兄弟也沒什麽女性親人在濱雲。”薄自末撓了撓頭：“至於蕭冽我就不知道了……”
沈衣沫也回憶道：“之前的案子裏沒有什麽出現帶有鮮明女性色彩的犯罪痕跡。”
程柯淮沒說話，只讓技術部去查IP地址，剩下的人繼續關註直播，並試著處理分析一下已經截到的直播視頻片段。
而直播仍舊進行著。
首先，那個女人走到了紅色標簽的水箱前面。
最左邊的女人是最特別的，她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在自己的輪椅上，她看上去面容黯淡無光，像是一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家庭婦女。
“辜可可，女，38歲，一名全職家庭婦女，小時候掉下山導致左腿骨折終生殘疾。結婚後因為不忍離開兒子，只得接受丈夫的多次家暴，但在一次丈夫錯傷兒子後忍無可忍，趁兒子研學旅行離家時迷暈丈夫並放煤氣，雙雙被救入醫院。因為犯了危害公眾安全罪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不久前剛出獄。”
女人的鏡頭一轉，到了綠色水箱裏一個中年男子身上：“這位就是辜可可的丈夫——餘無傷。不可否認，他原本是個善良的人，能接受並安慰辜可可的缺陷，但就跟新聞上很多俗套的橋段一樣，餘無傷結婚以後自從沾上了酒，他開始就嗜酒如命，且酒後無德長期家暴妻子。”
“唉，這種爛大街到觀眾不願多看的橋段時至今日還真實發生在我們身邊呢。”說罷，女人嘆了一口氣。
接著是紅色水箱的第二個女人：“翁穎，女，30歲，從15歲起開始遭受來自繼父的性侵長達10年。脫離繼父後找到工作出了頭又在被繼父威脅後回到家鄉，今年年初終於忍受不了了，用花瓶反抗敲擊繼父後逃亡，是我找到了她。”
“而這位就是翁穎的繼父翁龍，男，43歲，娶了翁穎懦弱的母親後在她默許下長期性侵繼女，在翁穎殺害失敗後成為了植物人。”男人此時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靠在椅子上緊閉雙眼。
第三個人看上去很年輕，是個長相可以說美麗的男子：“這個人你們或許會覺得眼熟，他就是網絡上很火的美妝博主paddy君，男，24歲，因為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而廣受網友喜歡。只可惜去年因為一些假新聞而遭封殺全網黑，後來無意間讓女友車禍受傷，被路人拍到了他慌忙逃離的背影。”
“這個被車撞了而大面積受傷的美女叫櫻想容，女，20歲，是paddy君前女友，為了金錢舍身造謠Paddy君出軌的假新聞。後來在一次找到paddy君進行勒索的時候與其爭吵被推搡這才導致了車禍。”
“最後一個叫蔣優瀚，男，16歲，是濱雲三中高二8班的班長，成績常年位居學校前五十名。”紅色水箱裏的小男生皮膚很白，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是很乖巧。
“而綠色水箱的這邊叫慕容曉韜，男，17歲，也是濱雲三中高二8班的，只不過成績不太好，還暗戀蔣優瀚，多次在放學後堵住蔣優瀚欲行不軌，被人發現才阻止了惡行。但蔣優瀚不過是接受不了同性戀拒絕得比較嚴厲，就被人拍到懷疑是他校園暴力，從而讓蔣優瀚背上了學校處分。”
另一個男生看上去和蔣優瀚果然是儼然不同的類型，小小年紀長得高大老成，左邊眉毛天生斷了一截，下三白顯得很兇的模樣。
“介紹完啦。”
女人嘴角輕挑，笑聲如銀鈴悅耳。
“不過就這樣投票是不是太沒意思啦？”
女人把鏡頭調了個大方向：“所以我為大家特地邀請來了一個特級嘉賓～”
鏡頭對準廠房裏另一邊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子，他的雙眼被蒙著，薄唇輕抿著，即便是被女人突然提到也恍若未聞一般置身事外的樣子。
在女人的示意下，男子身後一個戴著口罩一身西裝的下屬便摘下了他的眼罩。
就在一瞬間，網絡上關於直播的評論一下子炸了。
【怎麽嘉賓找了個這麽帥的小年輕啊！】
【不對啊，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啊……幾個月前是不是上過新聞？一個廣告公司的董事長被害了，這是他兒子吧？】
【對！不止哎，我在本市的公安宣傳帖裏也見過他！太好看了見到一眼都很難忘掉啊。】
被蒙了一路的男子在驟然見到光明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光線驀地刺了刺他低垂著的眸子。
昏暗的環境下自上而下的光線照理來說應該把人照得非常憔悴，但他的骨相和皮相實在是優越，這樣的光線只能更加凸顯他的優勢。
男子平淡地掀開眼皮，眼神有些懶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聲音清潤和緩，一如既往。
“是你啊。”
【我想起來！他叫鹿森！是鹿氏廣告傳媒公司現任董事的弟弟，也是濱雲市局的法醫！】
【那拍攝的那個女人是誰呢？鹿森好像認識哎……】
聽到鹿森的話，女子反倒是有些詫異對方的毫不意外：“你剛才就猜到了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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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濱雲市的各分局都接到了電話，消防中心出動了大批消防車，各大媒體記者也爭相出動。
“大家早上好，現在是上午10:25分，我現在所在的是金沙區超越路附近，就在十分鐘以前，超越立交橋發生多處爆炸，現場濃煙滾滾，目前事故原因和傷亡情況還未確定，消防員正在全力滅火，本臺為您持續報道。”
程柯淮“啪”地一下關掉了車載電視，握著手機眉間緊蹙。
他已經給鹿森打去無數通電話了仍舊無人接聽，剛剛趕到城郊醫院程柯淮只看到了一臺關了機的手機，監控錄像什麽都沒拍到。
現在程柯淮在開回市局的路上，他確信鹿森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才會被人帶走的！
“程隊！您可算回來了！”沈衣沫老早就蹲在了市局樓梯那等著。
程柯淮跟著她上樓，疑惑道：“怎麽了？超越立交橋爆炸這事也不歸咱們管啊，刑局不是說了麽，咱們現在全力負責蕭冽這件事。”
沈衣沫眼裏噙著淚水搖搖頭：“您不是說鹿法醫失蹤了麽，超越立交橋現場死了那麽多人，萬一……”
“行了行了沒有萬一！”程柯淮無可奈何地拍了拍沈衣沫的肩膀：“蕭冽要真是想要鹿森死，不至於大費周折把他引去城郊醫院再帶去炸死。”
但走到辦公室門口，程柯淮還是轉過頭來點一點沈衣沫的腦門。
“不過超越立交橋的情況你還是讓人多留意一下，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沈衣沫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也覺得！”
“我問了我的一個消防員朋友，他說超越立交橋是多處爆炸，爆炸源是橋體本身不是哪個車子燃油爆炸，應該是有人蓄意安裝炸彈，現在他們還在排查。”
“好，辛苦你多留意。”
程柯淮用力眨了眨眼，他眼中已經遍布紅血絲，唇畔的青灰色也逐漸浮了出來。
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回辦公室坐上，屁股還沒挨板凳就聽到了薄自初的一嗓子：“柯淮！出事了！看手機！”
程柯淮“噌”一下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掏出了手機，卻發現點亮屏幕之後映入眼簾的不是鹿森為背景的主屏幕，而是全黑的背景上，慢慢浮現的直播畫面——
那是一個類似於舊廠房的地方，畫面裏沒有窗戶，只有頂上幾個搖搖欲墜的小燈泡維系明亮。
而畫面占據最多的，是兩個巨大的透明水箱，每個水箱裏都坐著四個被五花大綁、貼住了嘴的人。
左邊的水箱貼著紅色標簽，裏面是兩男兩女，兩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個青年男子和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右邊水箱貼著綠色標簽，裏面是三男一女，兩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個妝容艷麗穿著花哨的青年女子，還有一個同樣是穿著校服的高中生。
手機裏除了直播畫面以外，在畫面上方還設置了一個小彈窗，一如既往的，還是投票選項。
【你想要哪一方去死呢？】
【你只需要按下你選擇的顏色，24小時一過，投票最多的一邊水箱將會灌滿水，淹沒他們罪惡的一生。】
【請做出你的選擇吧！正義的小法官。投票將在五分鐘後正式開啟哦。】
“神經病。”
程柯淮拿著手機走到了辦公室外，薄自初已經把手機的畫面投放到了辦公區裏的大電視上。
薄自末湊過來說：“哥，我上網查過了，之前手機裏彈出過那個死亡選擇的人都收到了這個直播訊息，根本關不掉。”
“估計又是蕭冽那夥人幹的！”
三秒鐘之後，屏幕晃了晃，拍攝的鏡頭被拿起向兩個水箱逼近，這八個人都是清醒著且被綁在凳子上的，水箱裏的水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腳踝部分，目前他們上方的水管仍在持續滴水。
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了：“我相信大家都很好奇這八個人都是誰，讓我來為大家一一介紹一下吧。”
“女人？！”薄自初不解道：“蕭冽和喬南城的團隊裏竟然還有一個女人嗎？”
“能由她來掌管鏡頭，看來地位不低，可是之前怎麽沒聽說過呢？”
“喬南城沒有什麽女性友人啊，幾個助理都是男的，愛人也是男的，只有個表兄弟也沒什麽女性親人在濱雲。”薄自末撓了撓頭：“至於蕭冽我就不知道了……”
沈衣沫也回憶道：“之前的案子裏沒有什麽出現帶有鮮明女性色彩的犯罪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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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個女人走到了紅色標簽的水箱前面。
最左邊的女人是最特別的，她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在自己的輪椅上，她看上去面容黯淡無光，像是一個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家庭婦女。
“辜可可，女，38歲，一名全職家庭婦女，小時候掉下山導致左腿骨折終生殘疾。結婚後因為不忍離開兒子，只得接受丈夫的多次家暴，但在一次丈夫錯傷兒子後忍無可忍，趁兒子研學旅行離家時迷暈丈夫並放煤氣，雙雙被救入醫院。因為犯了危害公眾安全罪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不久前剛出獄。”
女人的鏡頭一轉，到了綠色水箱裏一個中年男子身上：“這位就是辜可可的丈夫——餘無傷。不可否認，他原本是個善良的人，能接受並安慰辜可可的缺陷，但就跟新聞上很多俗套的橋段一樣，餘無傷結婚以後自從沾上了酒，他開始就嗜酒如命，且酒後無德長期家暴妻子。”
“唉，這種爛大街到觀眾不願多看的橋段時至今日還真實發生在我們身邊呢。”說罷，女人嘆了一口氣。
接著是紅色水箱的第二個女人：“翁穎，女，30歲，從15歲起開始遭受來自繼父的性侵長達10年。脫離繼父後找到工作出了頭又在被繼父威脅後回到家鄉，今年年初終於忍受不了了，用花瓶反抗敲擊繼父後逃亡，是我找到了她。”
“而這位就是翁穎的繼父翁龍，男，43歲，娶了翁穎懦弱的母親後在她默許下長期性侵繼女，在翁穎殺害失敗後成為了植物人。”男人此時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靠在椅子上緊閉雙眼。
第三個人看上去很年輕，是個長相可以說美麗的男子：“這個人你們或許會覺得眼熟，他就是網絡上很火的美妝博主paddy君，男，24歲，因為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而廣受網友喜歡。只可惜去年因為一些假新聞而遭封殺全網黑，後來無意間讓女友車禍受傷，被路人拍到了他慌忙逃離的背影。”
“這個被車撞了而大面積受傷的美女叫櫻想容，女，20歲，是paddy君前女友，為了金錢舍身造謠Paddy君出軌的假新聞。後來在一次找到paddy君進行勒索的時候與其爭吵被推搡這才導致了車禍。”
“最後一個叫蔣優瀚，男，16歲，是濱雲三中高二8班的班長，成績常年位居學校前五十名。”紅色水箱裏的小男生皮膚很白，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是很乖巧。
“而綠色水箱的這邊叫慕容曉韜，男，17歲，也是濱雲三中高二8班的，只不過成績不太好，還暗戀蔣優瀚，多次在放學後堵住蔣優瀚欲行不軌，被人發現才阻止了惡行。但蔣優瀚不過是接受不了同性戀拒絕得比較嚴厲，就被人拍到懷疑是他校園暴力，從而讓蔣優瀚背上了學校處分。”
另一個男生看上去和蔣優瀚果然是儼然不同的類型，小小年紀長得高大老成，左邊眉毛天生斷了一截，下三白顯得很兇的模樣。
“介紹完啦。”
女人嘴角輕挑，笑聲如銀鈴悅耳。
“不過就這樣投票是不是太沒意思啦？”
女人把鏡頭調了個大方向：“所以我為大家特地邀請來了一個特級嘉賓～”
鏡頭對準廠房裏另一邊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子，他的雙眼被蒙著，薄唇輕抿著，即便是被女人突然提到也恍若未聞一般置身事外的樣子。
在女人的示意下，男子身後一個戴著口罩一身西裝的下屬便摘下了他的眼罩。
就在一瞬間，網絡上關於直播的評論一下子炸了。
【怎麽嘉賓找了個這麽帥的小年輕啊！】
【不對啊，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啊……幾個月前是不是上過新聞？一個廣告公司的董事長被害了，這是他兒子吧？】
【對！不止哎，我在本市的公安宣傳帖裏也見過他！太好看了見到一眼都很難忘掉啊。】
被蒙了一路的男子在驟然見到光明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光線驀地刺了刺他低垂著的眸子。
昏暗的環境下自上而下的光線照理來說應該把人照得非常憔悴，但他的骨相和皮相實在是優越，這樣的光線只能更加凸顯他的優勢。
男子平淡地掀開眼皮，眼神有些懶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聲音清潤和緩，一如既往。
“是你啊。”
【我想起來！他叫鹿森！是鹿氏廣告傳媒公司現任董事的弟弟，也是濱雲市局的法醫！】
【那拍攝的那個女人是誰呢？鹿森好像認識哎……】
聽到鹿森的話，女子反倒是有些詫異對方的毫不意外：“你剛才就猜到了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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