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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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衙門在找到謝府記賬的同時也察覺出這類香的問題，安排衙役全城首查城內地下香坊，不少地下香坊已經聞到風向，人去樓空只餘下成堆香料和做香的用具。
歷經三日搜查，謝章成的罪名落實，官府也很快頒布了公告和新規嚴禁地下香坊，加強經商把控。
謝章成迫害三條人命，將由三日後下午三刻斬刑示眾以示警戒，因為謝家茶商的契書上已是他的名和章印，官府借此回收謝家所以的茶鋪和財產，念及城裏謝府還留著林家幾代人的祠堂，只將府邸給予林今譽作為補償。
公告出來，城裏人紛紛圍在欄邊議論。
有人遺憾地搖頭小小聲說：“官府簡直是白撿……直接將林家的茶山茶鋪回收，裏頭得有多大的數目啊！全充國庫了。”
聞見聲音的人認同地說：“這林公子也太虧損了，家人沒了，錢也沒了……只留下套大宅。”
“人家林公子和謝家琴坊的老板過好日子呢，又不缺錢，你自己有上頓沒下頓的還替人家急什麽？”有人嗤笑。
謝章成的案子能夠又快又順利，自然也有官府的私心，謝家本來就在問題名單上，官府查不出對方的異常賬目，早就對他十分忌憚，所以才會查實得這麽快。
謝家茶鋪一並改名，只是換了個老板，鋪裏謀生的夥計沒有受到影響。
林今譽得到消息的第一反應不是對那些鋪子感到可惜，而是慶幸祠堂還留著，他得回以前的家看看。
謝章成被押衙門當天，謝府就被封了，現在林今譽進城才重新解封。
任月帶著一眾打掃的夥計推開門，跟著林今譽進府入門進去是一面石雕大花壁，右側大門進去是馬廄，往常下人們住的廂房，花壁左側緊貼長廊，左邊是流水小花園和幾處小院。
長廊進去過穿堂就到了東西廂房和正廳，長長的游廊將這些大房包圍，沿著到其他地方，東廂房後面是廚房，右廂房後面是客房，過來正廳便是正房，正房兩邊拱門分別通往祠堂和接大花院。
任月一圈走下來嘆為觀止。
“林、林公子，你家以前……好氣派。”
她原以為帶十個夥計就夠了，現在才發現十個人還不夠他們在裏面抓迷藏。
林今譽已經太久回這裏了，看著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第一反應是原來這麽大啊，他微微抿起唇朝任月笑：“沒事，今天把祠堂清掃幹凈就行了，我……不住這裏。”
這裏太大太空了。
不知道府裏原本的下人被官府遣去了哪裏。
林今譽一頓，想起了文溪，對方是謝章成的哥兒，上次謝章成當堂審理時對方並不在現場。
“怎麽了？”謝忱牽著他的手，小心扶著他上石階。
林今譽想了想將話問了出來。
“謝章成應當是給對方準備了後路，找不到他也很正常。”謝忱捏了捏他的後頸解釋。大金說文溪三天前就已經不在城裏，他就沒再讓大金繼續盯著對方，猜想謝章成定然是給文溪留了不少錢財，足夠對方過一輩子。
林今譽聞言只是覺得心裏矛盾不知該說什麽，想到當初文溪給自己放話，顯然是不知道謝章成害死了自己的親人，對方對謝章成付出了多年情感到頭來卻被蒙在鼓裏，所以他對文溪既感到氣憤又感到同情。
文溪與謝章成兩情相悅，明明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謝章成卻為了利將林府弄得家破人亡，最後自己也沒落得好下場。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謝忱戳他臉頰問。
走神間，兩人已經到了祠堂，任月他們腳步快，林今譽一告知方位幾人就急匆匆先跑過去收拾了。
祠堂裏被撕落了不少黃符紙，任月皺著眉一邊撕一邊嘀咕：“我記得這麽貼符紙是為了壓邪啊！這謝章成真不是個人，自己做虧心事就在人家祠堂撒野。”
見林今譽進來她及時住了嘴，讓夥計趕緊把那些符紙收拾了，沒將那話讓對方聽見心裏難受。
祠堂原先是被鎖住了，林今譽從官府手裏拿到了鑰匙，開鎖打開祠堂。
經過一年無人打理裏頭已經積了灰，燃了一半香燭已經有些褪色，牌位端端正正，之前送上去的貢品七零八散估計被鉆進去的老鼠搶食了。
謝忱已經讓人在馬車裏備好了新的貢品香燭，祠堂一收拾幹凈，便將東西擺了進來，比起之前在鎮上潦草的上貢，祠堂裏的氣氛更加莊重。
謝忱與林今譽在林家牌位前祭拜完才帶著人離開。
衙門行刑的地方在郊邊的荒山裏，去的人不多，林今譽和謝忱都沒去。
這個案子處理完很快就到張家的賬目，張家老一輩貪贓的數目不少，因著張鳴軒接手張家後及時止損，在新官查賬時主動坦白實情，填補漏稅，念其真摯的態度，判官權衡利弊，最後定下處罰，仗罰十五板，且日後張鳴軒及其後四代不能入仕經商，張家的房宅田產皆收回官府。
處完刑，謝忱便派人將張鳴軒帶回城郊，仗罰太狠，對方只能在床上躺著，半個多月牢獄之災讓他消瘦了一些，受了罰此刻更顯的病氣。
“至少留了一條命。”許棲看著床上的人，和林今譽輕輕道。
林今譽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置結果了。
“後代不能入仕經商也無影響，反正也生不出孩子。”張鳴軒趴著，朝許棲肚子瞥了一眼插話。
許棲睨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謝忱答應了許傑開放樂器制作工藝給他，但沒說只給他一家琴廠，而是打算將制作工藝一並公開給附近的琴廠。
許傑得知後氣得牙癢癢，找到他怒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忱特地回琴鎮一趟就是為了樂器工藝公開一事，他朝許傑笑：“我答應給許廠主提供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和我公開制作工藝給其他廠主有和沖突？我兌現了對你的許諾。”
呵，許傑冷笑了一聲面目猙獰，他就知道謝忱記恨著自己給謝章成做劣質樂器的事，不可能這麽好心願意把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教給他，原來真是在跟他玩弄字眼！
謝忱忽視氣急敗壞的人朝廠裏去。
他又沒答應許傑只把新制樂器的工藝教給對方廠裏。
謝忱願意將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公開，對於附近廠主來說就是天降餡餅，不過謝忱也不是白教，畢竟自坊裏的單子現在堆了半座山，自己廠都快忙不過來了。
他可以將新樂器的制作工藝教授給附近的廠，但是要收錢。
現在新制樂器的市場越來越大，只有他的廠供應樂器顯然忙不過來，自己占著生意倒不如把新樂器制作工藝公開給其他廠，賺一下快錢，順道加大新制樂器的供應量，盡量將新制樂器推廣開來，屆時最大的新制樂器市場在曲城，名聲打響後，定會收到更多各地訂單。
且只是現有的新制樂器工藝公開，下一把新制樂器他依舊可以優先搶占市場，隨後再收割一波琴鎮的錢，將利益最大化。
學會新制樂器制作工藝日後自己就能接貨單賺錢，如今花點錢學工藝算什麽，廠主們火速和自己的工匠修改契書，隨後把人送到謝忱廠裏學做樂器。
謝忱廠裏貨多，工匠也要有限，只能撥三個人工匠教授，三對多，大家都沒意見。許傑的工匠自然也在其中，個個憤懣不滿，但見到謝忱都夾緊了屁股不敢吭聲。
謝忱這會回來不僅僅是安排這件事，主要是給魏淮送拜帖。
知道謝忱和林今譽要成親了，魏淮由衷感到高興，前些日子城裏的腥風血雨他也聽運貨的夥計說過，幸好已經沒事了。
“我到時候會讓馬車來接你們，就別伯母一人留在鎮上了。”謝忱將帖子和茶放下說道。
魏淮黝黑的臉上露出囊羞的笑，“謝哥，你先等會兒，俺、俺給你和小公子準備了禮。”
謝忱以為是什麽小東西，便在桌邊喝茶等著魏淮進屋，很快便聽見對方吭哧吭哧抱著一個大木櫃，步伐遲緩地出來，臉被櫃子擋著人聲音也有些吃力：“俺、俺給你們打了一個櫃子。”
謝忱趕緊幫忙將那櫃子扶穩，沒想到魏淮當初承諾要送他和林今譽櫃子，就真打了一個。
其實家裏並不缺櫃子，但謝忱不想辜負魏淮的一片心意笑著收下了，讓人推著牛車來運。
他只在鎮裏待了大半天，快傍晚時便拉著牛車進城了。
到家時，柴房正在燒火，林今譽和許棲在廳裏玩小箏。
“謝大哥回來啦。”林今譽見謝忱進門暫時停下教許棲小箏，隨即便看見兩個夥計搬著一個大櫃子進來。
“家裏……還需要櫃子嗎？”他有些呆。
“魏淮給咱們的禮。”謝忱朝他笑著解釋，帶著夥計把櫃子安置在廂房的空地裏。
“魏淮？”許棲聽著覺得耳熟，忽然想起什麽一笑：“是之前那個呆呆的漢子嗎？”
林今譽點頭。
“沒想到這漢子這麽用心，送了一個這麽大木櫃。”許棲挑眉，不知道兩人之前和魏淮的矛盾。
林今譽聞言幹笑的扯了扯唇，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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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在找到謝府記賬的同時也察覺出這類香的問題，安排衙役全城首查城內地下香坊，不少地下香坊已經聞到風向，人去樓空只餘下成堆香料和做香的用具。
歷經三日搜查，謝章成的罪名落實，官府也很快頒布了公告和新規嚴禁地下香坊，加強經商把控。
謝章成迫害三條人命，將由三日後下午三刻斬刑示眾以示警戒，因為謝家茶商的契書上已是他的名和章印，官府借此回收謝家所以的茶鋪和財產，念及城裏謝府還留著林家幾代人的祠堂，只將府邸給予林今譽作為補償。
公告出來，城裏人紛紛圍在欄邊議論。
有人遺憾地搖頭小小聲說：“官府簡直是白撿……直接將林家的茶山茶鋪回收，裏頭得有多大的數目啊！全充國庫了。”
聞見聲音的人認同地說：“這林公子也太虧損了，家人沒了，錢也沒了……只留下套大宅。”
“人家林公子和謝家琴坊的老板過好日子呢，又不缺錢，你自己有上頓沒下頓的還替人家急什麽？”有人嗤笑。
謝章成的案子能夠又快又順利，自然也有官府的私心，謝家本來就在問題名單上，官府查不出對方的異常賬目，早就對他十分忌憚，所以才會查實得這麽快。
謝家茶鋪一並改名，只是換了個老板，鋪裏謀生的夥計沒有受到影響。
林今譽得到消息的第一反應不是對那些鋪子感到可惜，而是慶幸祠堂還留著，他得回以前的家看看。
謝章成被押衙門當天，謝府就被封了，現在林今譽進城才重新解封。
任月帶著一眾打掃的夥計推開門，跟著林今譽進府入門進去是一面石雕大花壁，右側大門進去是馬廄，往常下人們住的廂房，花壁左側緊貼長廊，左邊是流水小花園和幾處小院。
長廊進去過穿堂就到了東西廂房和正廳，長長的游廊將這些大房包圍，沿著到其他地方，東廂房後面是廚房，右廂房後面是客房，過來正廳便是正房，正房兩邊拱門分別通往祠堂和接大花院。
任月一圈走下來嘆為觀止。
“林、林公子，你家以前……好氣派。”
她原以為帶十個夥計就夠了，現在才發現十個人還不夠他們在裏面抓迷藏。
林今譽已經太久回這裏了，看著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第一反應是原來這麽大啊，他微微抿起唇朝任月笑：“沒事，今天把祠堂清掃幹凈就行了，我……不住這裏。”
這裏太大太空了。
不知道府裏原本的下人被官府遣去了哪裏。
林今譽一頓，想起了文溪，對方是謝章成的哥兒，上次謝章成當堂審理時對方並不在現場。
“怎麽了？”謝忱牽著他的手，小心扶著他上石階。
林今譽想了想將話問了出來。
“謝章成應當是給對方準備了後路，找不到他也很正常。”謝忱捏了捏他的後頸解釋。大金說文溪三天前就已經不在城裏，他就沒再讓大金繼續盯著對方，猜想謝章成定然是給文溪留了不少錢財，足夠對方過一輩子。
林今譽聞言只是覺得心裏矛盾不知該說什麽，想到當初文溪給自己放話，顯然是不知道謝章成害死了自己的親人，對方對謝章成付出了多年情感到頭來卻被蒙在鼓裏，所以他對文溪既感到氣憤又感到同情。
文溪與謝章成兩情相悅，明明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謝章成卻為了利將林府弄得家破人亡，最後自己也沒落得好下場。
“又在胡思亂想什麽？”謝忱戳他臉頰問。
走神間，兩人已經到了祠堂，任月他們腳步快，林今譽一告知方位幾人就急匆匆先跑過去收拾了。
祠堂裏被撕落了不少黃符紙，任月皺著眉一邊撕一邊嘀咕：“我記得這麽貼符紙是為了壓邪啊！這謝章成真不是個人，自己做虧心事就在人家祠堂撒野。”
見林今譽進來她及時住了嘴，讓夥計趕緊把那些符紙收拾了，沒將那話讓對方聽見心裏難受。
祠堂原先是被鎖住了，林今譽從官府手裏拿到了鑰匙，開鎖打開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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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與林今譽在林家牌位前祭拜完才帶著人離開。
衙門行刑的地方在郊邊的荒山裏，去的人不多，林今譽和謝忱都沒去。
這個案子處理完很快就到張家的賬目，張家老一輩貪贓的數目不少，因著張鳴軒接手張家後及時止損，在新官查賬時主動坦白實情，填補漏稅，念其真摯的態度，判官權衡利弊，最後定下處罰，仗罰十五板，且日後張鳴軒及其後四代不能入仕經商，張家的房宅田產皆收回官府。
處完刑，謝忱便派人將張鳴軒帶回城郊，仗罰太狠，對方只能在床上躺著，半個多月牢獄之災讓他消瘦了一些，受了罰此刻更顯的病氣。
“至少留了一條命。”許棲看著床上的人，和林今譽輕輕道。
林今譽點頭，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置結果了。
“後代不能入仕經商也無影響，反正也生不出孩子。”張鳴軒趴著，朝許棲肚子瞥了一眼插話。
許棲睨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謝忱答應了許傑開放樂器制作工藝給他，但沒說只給他一家琴廠，而是打算將制作工藝一並公開給附近的琴廠。
許傑得知後氣得牙癢癢，找到他怒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謝忱特地回琴鎮一趟就是為了樂器工藝公開一事，他朝許傑笑：“我答應給許廠主提供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和我公開制作工藝給其他廠主有和沖突？我兌現了對你的許諾。”
呵，許傑冷笑了一聲面目猙獰，他就知道謝忱記恨著自己給謝章成做劣質樂器的事，不可能這麽好心願意把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教給他，原來真是在跟他玩弄字眼！
謝忱忽視氣急敗壞的人朝廠裏去。
他又沒答應許傑只把新制樂器的工藝教給對方廠裏。
謝忱願意將新制樂器的制作工藝公開，對於附近廠主來說就是天降餡餅，不過謝忱也不是白教，畢竟自坊裏的單子現在堆了半座山，自己廠都快忙不過來了。
他可以將新樂器的制作工藝教授給附近的廠，但是要收錢。
現在新制樂器的市場越來越大，只有他的廠供應樂器顯然忙不過來，自己占著生意倒不如把新樂器制作工藝公開給其他廠，賺一下快錢，順道加大新制樂器的供應量，盡量將新制樂器推廣開來，屆時最大的新制樂器市場在曲城，名聲打響後，定會收到更多各地訂單。
且只是現有的新制樂器工藝公開，下一把新制樂器他依舊可以優先搶占市場，隨後再收割一波琴鎮的錢，將利益最大化。
學會新制樂器制作工藝日後自己就能接貨單賺錢，如今花點錢學工藝算什麽，廠主們火速和自己的工匠修改契書，隨後把人送到謝忱廠裏學做樂器。
謝忱廠裏貨多，工匠也要有限，只能撥三個人工匠教授，三對多，大家都沒意見。許傑的工匠自然也在其中，個個憤懣不滿，但見到謝忱都夾緊了屁股不敢吭聲。
謝忱這會回來不僅僅是安排這件事，主要是給魏淮送拜帖。
知道謝忱和林今譽要成親了，魏淮由衷感到高興，前些日子城裏的腥風血雨他也聽運貨的夥計說過，幸好已經沒事了。
“我到時候會讓馬車來接你們，就別伯母一人留在鎮上了。”謝忱將帖子和茶放下說道。
魏淮黝黑的臉上露出囊羞的笑，“謝哥，你先等會兒，俺、俺給你和小公子準備了禮。”
謝忱以為是什麽小東西，便在桌邊喝茶等著魏淮進屋，很快便聽見對方吭哧吭哧抱著一個大木櫃，步伐遲緩地出來，臉被櫃子擋著人聲音也有些吃力：“俺、俺給你們打了一個櫃子。”
謝忱趕緊幫忙將那櫃子扶穩，沒想到魏淮當初承諾要送他和林今譽櫃子，就真打了一個。
其實家裏並不缺櫃子，但謝忱不想辜負魏淮的一片心意笑著收下了，讓人推著牛車來運。
他只在鎮裏待了大半天，快傍晚時便拉著牛車進城了。
到家時，柴房正在燒火，林今譽和許棲在廳裏玩小箏。
“謝大哥回來啦。”林今譽見謝忱進門暫時停下教許棲小箏，隨即便看見兩個夥計搬著一個大櫃子進來。
“家裏……還需要櫃子嗎？”他有些呆。
“魏淮給咱們的禮。”謝忱朝他笑著解釋，帶著夥計把櫃子安置在廂房的空地裏。
“魏淮？”許棲聽著覺得耳熟，忽然想起什麽一笑：“是之前那個呆呆的漢子嗎？”
林今譽點頭。
“沒想到這漢子這麽用心，送了一個這麽大木櫃。”許棲挑眉，不知道兩人之前和魏淮的矛盾。
林今譽聞言幹笑的扯了扯唇，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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