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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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見謝忱神色如此平穩，林今譽心裏的擔心也消散了許多。
任月更是有些興奮問：“如此說來咱們坊是又要有新樂器了？”
謝忱回以微笑：“還需些時間。”
“嘿！謝老板你還真是神了！”
任月哈哈大笑沒有了危機感，歡歡樂樂將這段時間的賬本遞給林今譽。
謝忱帶著工匠和單子來回跑了幾趟將貨都送到渡口，和張鳴軒的商隊交涉後，第一批海運總算是開運了。
難得休息，兩人便帶著工匠在城裏留宿一晚，一塊兒在食府吃飯。
吃完飯，謝忱與林今譽緩步在夜市中行走。
“海運來回一般需要半個月的時間，等最近幾批貨運完我們自己也組商隊吧？”林今譽思考著提議。
謝忱聞言低頭看他的腦袋帶著淡笑：“嗯，全聽憑小譽的。”
春節已經過去但年味還餘著些，大街高臺上有雜技人在甩鐵花，點點星光在黑夜中無比兩眼。
兩人的腳步不禁駐足。
高樓之上還有小姐們在燃花燈，歡聲笑語熱鬧一片，在這歡快的畫面裏，謝忱輕輕握緊林今譽的手掌，兩方熱量互相溫暖。
晚間回到客棧裏，謝忱讓夥計往浴桶裏盛水，小隔間裏熱氣騰騰。
這段時間太忙，謝忱還沒好好和林今譽親近，夥計一關上門，他便有些心猿意馬了，摟著人細細的吻。
林今譽的臉上有一絲淡淡的荷花香味應當是抹了他送的面脂，脖頸見那抹金色隱隱若現，謝忱撫摸著林今譽的鎖骨，與對方唇齒相依。
怕桶裏的水涼了，謝忱見好就收幫林今譽褪去外衣讓他去洗澡。
林今譽臉頰還殘餘著剛剛接吻憋出來的紅，手指攥住了謝忱的腕骨，長長的睫毛揚起，仰著頭細細打量謝忱。
眉骨、眼睛、鼻梁、薄唇……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操勞，謝忱眉宇間透露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謝忱垂眸靜靜地看著林今譽，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兩人呼吸纏繞，周遭的氣溫都更高了些。
林今譽朝他微微靠近，聲音有些怯說：“……裏面的桶很大。”
他們訂的大房間浴桶自然很大，並且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謝忱心道，喉結滾了滾應了一聲：“嗯。”
他能感受到林今譽正在一點點放下外殼，探出觸角向他試探。
見林今譽著實只能試探到這裏了，謝忱也知道得慢慢來，便貼著他纖細的側頸自己把話說出口：“那我們一塊兒泡吧。”
林今譽聞言紅著耳根點頭，轉身先進了隔間裏。
既然是泡澡那便和上回泡溫泉不同，即是真正的坦誠相見。
謝忱進來時林今譽直直看著水面不敢擡眼，兩人也不是沒互相看過，但林今譽就是覺得有些羞，自己縮在浴桶一頭像只煮熟的蝦渾身紅彤彤。
明明是林今譽先伸出了觸角，他反倒跟不好意思。
謝忱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笑了一聲。
但要趕路回鎮，即便有些悸動他也克制住了，貼著林今譽攪動水波來回逗弄，最後還是放過了對方。
兩人從水裏出來皮膚都泡的有些過了，林今譽腦袋暈乎乎靠著謝忱身上被他抱回床上，手臂無力手腕又酸又軟。
經過疏解的謝忱現在可以說是精神奕奕，他貼著有氣無力的林今譽，身體還維持著亢奮的反應，十分收斂地抱著對方。
等這陣過去。
謝忱心裏美滋滋想，等這陣忙完他就有時間陪著林今譽鬧了。
第二天回到鎮上，謝忱再度將制鼓的活接起來。
最先做好的腳鼓鼓身已經晾幹硬朗了，謝忱將固定的模具取開，打磨了一陣才往上面塗漆。
漆幹了就到了打孔的活兒，這些孔是留出來裝鼓膜、安裝支架等等零件的。
這打孔是個技術活，打在不同的位置對鼓的音質有很大影響。
這裏沒有電鉆打孔，手動鉆孔難度特別大，謝忱幹起活來仔細許多，這一項步驟也額外的慢。
因為孔的大小還得和配件相對應，這時候就不得不找上魏淮看看他制鐵零件做到哪一步了。
“這些兩個小玩意俺做的差不多了，還差幾個大號的。”
魏淮一臉汗珠，圈著粗布的手裏攥著幾個螺旋：“俺還沒見過這玩意兒呢，還是謝哥神，這都能想到，就是裏頭的溝有點難搞，俺邊燒邊刻可費勁兒了。”
謝忱將那些零件接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誇他：“你做的很厲害。”
魏淮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俺也是死琢磨，那鐵架俺也快打好哩。”
謝忱有些驚訝沒想到魏淮做的這麽快。
小鋪子後方正堆這一些雜亂的鐵桿，那是魏淮快弄好的支架。
這麽一來零件方面弄得挺快，謝忱手上的鼓還沒搞好。
給腳鼓的鼓身打好孔後還得，謝忱把動物的皮革做鼓皮裝在兩面，一點點將零件安裝上去，就這些步驟便花了一天時間，且一個鼓弄好了，下一個鼓還得重覆上面的步驟一點點打孔。
廠裏的夥計光看著便覺得這樂器弄起來不簡單。
這麽忙了好幾天，所有的鼓弄出來了，魏淮也把支架帶了過來，只是還差吊鑔和踩鑔。
這麽一來制鼓也到了最後的時日，謝忱總算是松了口氣。
林今譽午間來給謝忱送飯時，他已經能夠空閑的挑選制第二部架子鼓的木材了。
第一部鼓還沒安裝，林今譽陪著謝忱吃完飯，繞著那些大小不一的鼓來回打量，最後取來鼓棒試探地朝上面敲擊了兩下。
謝忱被他好奇的模樣逗笑，將那幾個鼓擺好，拿著鼓錘按著節奏朝著不同的鼓面敲擊，規律了節奏聲有些讓人上頭。
“還未裝上支架，待裝上了支架他能更厲害。”謝忱轉動手裏的鼓棒顯擺似的朝林今譽揚眉求誇。
“好厲害！”林今譽十分捧場的鼓掌，睜著圓圓的眼睛配合他。
謝忱能想到這樣子的樂器實在是太奇妙了，從吉他、小箏、再到這次的鼓，林今譽不得不懷疑謝忱是上天派下來的奇才。
如今已經正月二十，很快便要到二月了，兩人成親的時間還沒定仔細，如今兜裏已經在城裏買房宅的錢已經足夠但因為架子鼓的事兩人並沒有時間進城看宅子。
謝忱打算在第二批外地單子海運時與林今譽去看看宅子。
到時候第一部架子鼓也做好了，應該會清閑一些。
這麽想著謝忱安了些心。
魏淮將最後的零件送過來，謝忱立馬開始組裝架子鼓，閑暇的工匠圍在看他拿著陌生的東西安裝。
林今譽來時，架子鼓已經成型，變成了大家見所未見的奇怪的模樣。
架子鼓裝好了，謝忱便開始試音發覺沒問題了才放心放下鼓棒，任由林今譽繞著架子東碰西摸雙眼亮閃閃的說：“還能這樣啊……”
“待會兒哥給你打架子鼓。”
謝忱打開食盒把人拉回來吃飯。
“架子鼓？它叫這個名字嗎？”林今譽依舊帶著好奇，原先來時只看到謝忱做了許多大小不一的鼓，但沒想到要裝成這副模樣。
見謝忱點頭，林今譽發現鼓的名字和它的相貌相當合適——用架子拼裝而成的鼓。
不過著架子鼓很多零件是魏淮純手工打的，他第一次搞這些零件不太熟練，有些地方做的略微不精細，但已經做的很不錯了，畢竟沒有現代技術支持，無論是架子還是螺母都是純靠魏淮自己琢磨方法。
謝忱要打架子鼓，廠裏的工匠都放下了手裏的活兒跟著林今譽一塊看他。
謝忱甩起兩根鼓棒在掌心轉動，那模樣傲的很。
工匠們十分配合的哇了一聲，便見謝忱抓著鼓棒敲在右邊的通鼓上，很快他的身體跟著腳鼓的節拍而動，兩只手靈活又快的在不同的鼓面上敲擊，每每到旋律的後端，鑔片打響洞穿心靈。
他們也不是沒有聽過鼓聲，祭祀、過節鎮上都會有人敲鑼打鼓，但那些鼓聲、節奏都和謝忱所演奏的不一樣。
這樣又快又陌生的旋律的確抓耳，比他們尋常聽的都要不同，太妙了。
打了一小段樂，謝忱便停下了來。
“單打架子鼓有些單調，這玩意兒得和咱們的樂器配在一塊兒，絕對好聽。”
這麽聽已經很不錯了，還要跟著樂器一塊演奏，工匠們簡直無法想象那畫面。
一巷之隔，許傑正在自家琴廠窗邊貼著耳朵，聞見對面的動靜安靜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看著謝忱在廠進進出出，白天都在廠裏頭不知道忙活，而且還讓買了鐵料給魏淮，又想要鼓搗什麽樂器？他心裏警惕。
謝忱這人以前一副愚蠢的模樣，現在變化極大，總是能做出一堆匪夷所思的樂器來，偏偏那些樂器都十分好聽，若是說高人指點應當不可能有，反倒像鬼上身，難不成還真是突然開了竅？
想起自己在牢裏被折磨致死的弟弟，許傑臉色暗了下來，正想著他被一道聲音嚇了一跳。
“鼓聲？”
在許傑之後，一名長胡子的老漢捋著胡子皺眉。
還是十分通透的鼓聲。
老漢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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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忱神色如此平穩，林今譽心裏的擔心也消散了許多。
任月更是有些興奮問：“如此說來咱們坊是又要有新樂器了？”
謝忱回以微笑：“還需些時間。”
“嘿！謝老板你還真是神了！”
任月哈哈大笑沒有了危機感，歡歡樂樂將這段時間的賬本遞給林今譽。
謝忱帶著工匠和單子來回跑了幾趟將貨都送到渡口，和張鳴軒的商隊交涉後，第一批海運總算是開運了。
難得休息，兩人便帶著工匠在城裏留宿一晚，一塊兒在食府吃飯。
吃完飯，謝忱與林今譽緩步在夜市中行走。
“海運來回一般需要半個月的時間，等最近幾批貨運完我們自己也組商隊吧？”林今譽思考著提議。
謝忱聞言低頭看他的腦袋帶著淡笑：“嗯，全聽憑小譽的。”
春節已經過去但年味還餘著些，大街高臺上有雜技人在甩鐵花，點點星光在黑夜中無比兩眼。
兩人的腳步不禁駐足。
高樓之上還有小姐們在燃花燈，歡聲笑語熱鬧一片，在這歡快的畫面裏，謝忱輕輕握緊林今譽的手掌，兩方熱量互相溫暖。
晚間回到客棧裏，謝忱讓夥計往浴桶裏盛水，小隔間裏熱氣騰騰。
這段時間太忙，謝忱還沒好好和林今譽親近，夥計一關上門，他便有些心猿意馬了，摟著人細細的吻。
林今譽的臉上有一絲淡淡的荷花香味應當是抹了他送的面脂，脖頸見那抹金色隱隱若現，謝忱撫摸著林今譽的鎖骨，與對方唇齒相依。
怕桶裏的水涼了，謝忱見好就收幫林今譽褪去外衣讓他去洗澡。
林今譽臉頰還殘餘著剛剛接吻憋出來的紅，手指攥住了謝忱的腕骨，長長的睫毛揚起，仰著頭細細打量謝忱。
眉骨、眼睛、鼻梁、薄唇……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只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操勞，謝忱眉宇間透露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謝忱垂眸靜靜地看著林今譽，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兩人呼吸纏繞，周遭的氣溫都更高了些。
林今譽朝他微微靠近，聲音有些怯說：“……裏面的桶很大。”
他們訂的大房間浴桶自然很大，並且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謝忱心道，喉結滾了滾應了一聲：“嗯。”
他能感受到林今譽正在一點點放下外殼，探出觸角向他試探。
見林今譽著實只能試探到這裏了，謝忱也知道得慢慢來，便貼著他纖細的側頸自己把話說出口：“那我們一塊兒泡吧。”
林今譽聞言紅著耳根點頭，轉身先進了隔間裏。
既然是泡澡那便和上回泡溫泉不同，即是真正的坦誠相見。
謝忱進來時林今譽直直看著水面不敢擡眼，兩人也不是沒互相看過，但林今譽就是覺得有些羞，自己縮在浴桶一頭像只煮熟的蝦渾身紅彤彤。
明明是林今譽先伸出了觸角，他反倒跟不好意思。
謝忱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笑了一聲。
但要趕路回鎮，即便有些悸動他也克制住了，貼著林今譽攪動水波來回逗弄，最後還是放過了對方。
兩人從水裏出來皮膚都泡的有些過了，林今譽腦袋暈乎乎靠著謝忱身上被他抱回床上，手臂無力手腕又酸又軟。
經過疏解的謝忱現在可以說是精神奕奕，他貼著有氣無力的林今譽，身體還維持著亢奮的反應，十分收斂地抱著對方。
等這陣過去。
謝忱心裏美滋滋想，等這陣忙完他就有時間陪著林今譽鬧了。
第二天回到鎮上，謝忱再度將制鼓的活接起來。
最先做好的腳鼓鼓身已經晾幹硬朗了，謝忱將固定的模具取開，打磨了一陣才往上面塗漆。
漆幹了就到了打孔的活兒，這些孔是留出來裝鼓膜、安裝支架等等零件的。
這打孔是個技術活，打在不同的位置對鼓的音質有很大影響。
這裏沒有電鉆打孔，手動鉆孔難度特別大，謝忱幹起活來仔細許多，這一項步驟也額外的慢。
因為孔的大小還得和配件相對應，這時候就不得不找上魏淮看看他制鐵零件做到哪一步了。
“這些兩個小玩意俺做的差不多了，還差幾個大號的。”
魏淮一臉汗珠，圈著粗布的手裏攥著幾個螺旋：“俺還沒見過這玩意兒呢，還是謝哥神，這都能想到，就是裏頭的溝有點難搞，俺邊燒邊刻可費勁兒了。”
謝忱將那些零件接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誇他：“你做的很厲害。”
魏淮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憨笑：“俺也是死琢磨，那鐵架俺也快打好哩。”
謝忱有些驚訝沒想到魏淮做的這麽快。
小鋪子後方正堆這一些雜亂的鐵桿，那是魏淮快弄好的支架。
這麽一來零件方面弄得挺快，謝忱手上的鼓還沒搞好。
給腳鼓的鼓身打好孔後還得，謝忱把動物的皮革做鼓皮裝在兩面，一點點將零件安裝上去，就這些步驟便花了一天時間，且一個鼓弄好了，下一個鼓還得重覆上面的步驟一點點打孔。
廠裏的夥計光看著便覺得這樂器弄起來不簡單。
這麽忙了好幾天，所有的鼓弄出來了，魏淮也把支架帶了過來，只是還差吊鑔和踩鑔。
這麽一來制鼓也到了最後的時日，謝忱總算是松了口氣。
林今譽午間來給謝忱送飯時，他已經能夠空閑的挑選制第二部架子鼓的木材了。
第一部鼓還沒安裝，林今譽陪著謝忱吃完飯，繞著那些大小不一的鼓來回打量，最後取來鼓棒試探地朝上面敲擊了兩下。
謝忱被他好奇的模樣逗笑，將那幾個鼓擺好，拿著鼓錘按著節奏朝著不同的鼓面敲擊，規律了節奏聲有些讓人上頭。
“還未裝上支架，待裝上了支架他能更厲害。”謝忱轉動手裏的鼓棒顯擺似的朝林今譽揚眉求誇。
“好厲害！”林今譽十分捧場的鼓掌，睜著圓圓的眼睛配合他。
謝忱能想到這樣子的樂器實在是太奇妙了，從吉他、小箏、再到這次的鼓，林今譽不得不懷疑謝忱是上天派下來的奇才。
如今已經正月二十，很快便要到二月了，兩人成親的時間還沒定仔細，如今兜裏已經在城裏買房宅的錢已經足夠但因為架子鼓的事兩人並沒有時間進城看宅子。
謝忱打算在第二批外地單子海運時與林今譽去看看宅子。
到時候第一部架子鼓也做好了，應該會清閑一些。
這麽想著謝忱安了些心。
魏淮將最後的零件送過來，謝忱立馬開始組裝架子鼓，閑暇的工匠圍在看他拿著陌生的東西安裝。
林今譽來時，架子鼓已經成型，變成了大家見所未見的奇怪的模樣。
架子鼓裝好了，謝忱便開始試音發覺沒問題了才放心放下鼓棒，任由林今譽繞著架子東碰西摸雙眼亮閃閃的說：“還能這樣啊……”
“待會兒哥給你打架子鼓。”
謝忱打開食盒把人拉回來吃飯。
“架子鼓？它叫這個名字嗎？”林今譽依舊帶著好奇，原先來時只看到謝忱做了許多大小不一的鼓，但沒想到要裝成這副模樣。
見謝忱點頭，林今譽發現鼓的名字和它的相貌相當合適——用架子拼裝而成的鼓。
不過著架子鼓很多零件是魏淮純手工打的，他第一次搞這些零件不太熟練，有些地方做的略微不精細，但已經做的很不錯了，畢竟沒有現代技術支持，無論是架子還是螺母都是純靠魏淮自己琢磨方法。
謝忱要打架子鼓，廠裏的工匠都放下了手裏的活兒跟著林今譽一塊看他。
謝忱甩起兩根鼓棒在掌心轉動，那模樣傲的很。
工匠們十分配合的哇了一聲，便見謝忱抓著鼓棒敲在右邊的通鼓上，很快他的身體跟著腳鼓的節拍而動，兩只手靈活又快的在不同的鼓面上敲擊，每每到旋律的後端，鑔片打響洞穿心靈。
他們也不是沒有聽過鼓聲，祭祀、過節鎮上都會有人敲鑼打鼓，但那些鼓聲、節奏都和謝忱所演奏的不一樣。
這樣又快又陌生的旋律的確抓耳，比他們尋常聽的都要不同，太妙了。
打了一小段樂，謝忱便停下了來。
“單打架子鼓有些單調，這玩意兒得和咱們的樂器配在一塊兒，絕對好聽。”
這麽聽已經很不錯了，還要跟著樂器一塊演奏，工匠們簡直無法想象那畫面。
一巷之隔，許傑正在自家琴廠窗邊貼著耳朵，聞見對面的動靜安靜了下來，眉頭緊鎖。
這段時間看著謝忱在廠進進出出，白天都在廠裏頭不知道忙活，而且還讓買了鐵料給魏淮，又想要鼓搗什麽樂器？他心裏警惕。
謝忱這人以前一副愚蠢的模樣，現在變化極大，總是能做出一堆匪夷所思的樂器來，偏偏那些樂器都十分好聽，若是說高人指點應當不可能有，反倒像鬼上身，難不成還真是突然開了竅？
想起自己在牢裏被折磨致死的弟弟，許傑臉色暗了下來，正想著他被一道聲音嚇了一跳。
“鼓聲？”
在許傑之後，一名長胡子的老漢捋著胡子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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