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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要喝。”

季成渝雙手環胸，冷臉看著宋清歌，哪裏還有半點剛剛敬酒的乖巧模樣。

宋清歌接了水洗了洗臉，暗嘆了一聲傻孩子。

回答道。

“我喝，是因為你敬了。”

季成渝不知作何反應，宋清歌現在做什麽她都覺得她是在裝。

她最想的，只是要撕掉宋清歌的這層假面。

她想要讓宋清歌消失！

“你這副樣子還真讓我惡心，我最討厭你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模樣。”

宋清歌甩了甩手上的水漬，反手就把季成渝抵在了墻上。

冷著臉，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理所當然，那你為什麽不能理所當然呢。”

“看不起你自己的，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

季成渝的手不斷往口袋裏摸去，腦袋卻一片混亂。

她沒想過宋清歌會打她。

她憑什麽打她？！

季成渝一發狠，握緊了手裏的電棒。

宋清歌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放大了，她把持住季成渝的手，親手打開了電棒，湊了上去。

倒地前，季成渝聽到宋清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呵，有賊心沒賊膽。”

“我告訴你，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絕。”

季成渝拿著電棒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她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發展的。

臉上剛剛被宋清歌打過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這下，看著宋清歌倒地，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她本該感到大快人心的。

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只有委屈，只有空洞。

宋清歌……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手機響起。

季成渝死死閉上了眼，關掉電棒，接起電話，又重新睜開眼。

面色平靜無波。

“餵。”

“她倒在了洗手間的地上。”

“可是……”

季成渝聽著陳帆不耐的催促，話到嘴邊也只剩下了一句可是。

還想說點什麽，聽到的卻是對方掛掉電話的聲音。

季成渝沒有出去，她待在洗手間等著陳帆的人來。

看著被粗暴拖走的宋清歌，季成渝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你們打算怎麽對她。”

來辦事的人看著季成渝臉上的傷痕，就知道是被宋清歌打了，心裏也隱約猜到了季成渝想說些什麽。

“季小姐可以放心，社長都會處理清楚的。”

“不會讓您失望的。”

下意識，季成渝再次摸上了口袋裏的電棒。

她想了很多。

最終，還是深深地掐了一下自己，疼痛終究是給了她幾分慰藉的。

她想，自己可以做一個決定了。

“扔到海裏餵鯊魚嗎？”

季成渝不屑地問了一句。

要麽不做，要麽就做絕。

她好像有點懂得宋清歌的意思了。

宋清歌啊宋清歌，她果然還是覺得理所當然。

一如既往地理直氣壯。

理直氣壯地讓人生厭。

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屬實有些猥瑣。

季成渝聽到他說。

“好看的女人就算是餵鯊魚，也不會浪費她的價值的。”

“這一點季小姐可以放心。”

“您不高興的，我們都會幫您處理好的。”

季成渝聽著這話，心裏連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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