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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你只要我,有我就行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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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電影的心願……”

席悄悄很無語,她想起來了,她之所有和艾澤希有了糾葛,不就是因為可他和席緲緲自導自演的那部在乾市所拍的電影嗎!

“一個被商場和生意耽誤了的好編劇與好導演。”她抵聲吐槽。

“衛帆要演男主角,也就是演我,喵喵,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律驍捧起她嬌艷嫵媚的臉蛋,要她正視自己:“衛帆是個戲癡,他說他們如果不讓他做男主角,他就不和李宓結婚。”

席悄悄瞬間風中淩亂!這個衛帆……真讓人一言難盡——居然為了戲可以賣自己?叫人怎麽評價他呢?

“那我們還是阻止他們,讓他們別拍了。”席悄悄覺得艾澤希的劇本大概也不是什麽好劇本,只怕都是些不知所雲的東西。

律驍卻很認真地看見她的眼睛裏:“喵喵,我想讓他們拍。”

席悄悄望著他的眼睛裏,驀然怔住了。

------題外話------

吐血!大家這幾天多註意身體,軒娘算是鐵人,也倒下了——過敏(不知吃了什麽東西,腫的我那個眼睛只有一條縫了,看電腦很勉強,班都沒法上……)這兩天美人們先將就著看,等軒娘滿血覆活吧!

第一卷 362:這是我心裏過不去的一個坎(一更)

一直以來,兩個人在這件事上都沒有起爭執,席悄悄一直以為他是支持自己的,沒想到他其實有不同的意見。

“你……你覺得讓艾澤希拍出來好?”她還趴在他光滑而結實的胸膛,卻皺著眉頭問了出來。

問完,她又有點郁悶的說:“我想起來,不想再呆在浴缸裏了。”

律驍明白她的意思,他眼眸深深地望著她,一言不發的抱著她起身,用柔軟幹燥的毛巾把兩人身上的水珠吸幹,然後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出浴室放到臥室裏的大床上。

席悄悄鉆進綿軟舒滑的被子裏躺好,律驍替她取下頭上粉紫色鑲珍珠的漂亮浴帽,松開她一頭烏黑靚麗的飄逸秀發,再彎著高大的身軀,叉開五指,讓自己修長如玉的手指穿梭在她緞子似的發絲中,細細的替她梳理著鋪散了半枕的明艷長發。

席悄悄享受地閉著眼睛,卻嘀咕:“衣服,要不然睡衣也行。”

律驍望著她慵懶嬌氣如一只冷艷高貴的貓,卻百媚叢生的迷人模樣,嘴角不由翹起:“裸睡,裸睡有益健康。”

“呸,那不穿衣服還能為國家節省布料呢!”

“誰說不是。”律驍情不自禁笑出聲。

有愛的人在一起,嘴角就想翹著;時刻都想笑著,心情每天每時都像在過節。

他也滑進舒軟的被子裏,一手攬著她,讓她貼靠在自己的懷裏,一手仍留戀的撫摸著她光滑如水的發絲,聲音柔的仿若夜空裏的風:“喵喵,我很喜歡你,也很愛你,這份愛和這份喜歡不會因為任何的條件和任何的因素而改變,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們永遠在一起!”

席悄悄沈默了一下,也把手慢慢搭到他充滿雄性氣息的勁瘦窄腰上,“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可是艾澤希那個人,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要拍什麽,無非就是石壁上雕刻的那些事。”

艾澤希以前寫劇本,他能寫什麽?左不過是他那些說不清又道不明,讓人迷惑又困擾人的夢境。

艾澤希的夢,困擾的不只是他自己,都快影響到他們這些人了!

所以她不希望他拍出來,擔心到時候影響會更不好。

可是律驍卻道:“如果不拍出來,假設某一日我們老了,或者像艾澤希那樣永遠失去了自己腦子裏的記憶,那以後我們便會什麽也想不起,理所當然的也不知道石壁上曾經雕刻過這麽一段故事,你把那條石道毀了……石壁也毀了……”

他幽幽的,宛如嘆息:“什麽都沒有留下……連個紀念品都沒有,我們進去並走過那條石道的事仿佛就如一場夢……很快,隨著時間的流逝,到時候我們自己都會懷疑我們自己,到底曾經有沒有走過那條石道?有沒有看見過那些石壁?以及那些石壁上所刻的字與畫,還有那些故事的內容……”

這樣不好嗎?席悄悄很想問他,但終究沒有問出聲。

律驍又接著道:“艾澤希他心裏有數,他不會傻的寫實或者影射到任何人,他只是單純的講一個故事,一個有點長,和輪回與前世今生有關的故事,唯一出彩的只有電影的內容,不會影響到什麽。”

席悄悄還是不願意,她掙脫出律驍的懷抱,偏著頭把半邊臉趴在枕頭上,眼前仿佛又看到了她和律驍宛若一對翩然的大蝴蝶,雙雙墜下古老城墻的血腥畫面……

她的心忽然很抽痛!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悄悄!”律驍察覺到她的異樣,半起身想扳過她的身子,席悄悄卻執拗地把整張臉埋進了枕頭,身子也僵著,不讓他扳過去。

律驍的大掌搭在她既圓潤又薄削的肩頭,有點震驚:“悄悄,你怎麽了?”

他的力氣比席悄悄大多了,盡管席悄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卻仍是被他翻了個面抱在懷裏。

幸好她臉上的淚水已被柔軟的枕頭吸幹,只是眼圈有點紅,睫毛上水汽氤氳,根根睫毛都是濕的,連鼻頭都泛著一層讓人心憐的薄紅。

“悄悄!”律驍變得很震驚!他慌忙用手撫摸著她的臉和頭發,還有她的脖子和手臂,有很久他不曾看到過她如此的模樣了?!

“你到底怎麽了?”他很心疼的去吻她的臉和她的雙眼,不住的用鼻尖去蹭她嬌俏的鼻頭:“寶貝……你到底是怎麽了?只是因為你不想讓艾澤希拍那部戲嗎?不想拍我們就不拍,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席悄悄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在他結實的胸膛裏,還是很心酸,想找個地方不顧一切地嚎啕大哭!卻更想抱緊了他,在他熾熱年輕的胸膛低聲隱忍地啜泣。

可是最後她什麽也沒有幹,她只是用雙臂圈住他光裸的上半身,在他的胸口蹭蹭,帶點鼻音地撒嬌:“睡吧!我好累,我想睡覺,不想再談這個問題。”

律驍無聲地撫摸著她,替她揉著纖細的腰身和後背,他沈沈靜靜的看了她好半晌,浴室的歡愛也確實浪費了她的不少體力,只是她在傷心,卻也在逃避。

俄頃,他動作溫柔地用被子攏緊她,把她攏在自己的懷裏,貼在胸口的位置,輕聲在她的頭頂說:“睡吧寶貝,不要想太多,一切有我。”

……

第二天,學校裏有選修課,席悄悄卻不想去,她了無生氣的癱在床上,感覺自己得了抑郁癥。

小流年被律驍抱著來和她道早安,她也只是懶懶得和女兒貼了貼臉,做了個撅嘴對吻的動作,然後再度癱在床上。

律驍看見她那個樣子,便俯下身親了親她,又抱了抱她,撫著她的後背低聲說:“我去去就回來。”

律驍走後,席悄悄又抱著女兒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後她還有些恍惚,卻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

她怕吵到女兒睡覺,便讓桂嬸來看著流年,自己則去陽臺接電話。

陽臺上有淡淡暖暖的陽光,綠色的盆栽與花卉在陽光下舒展著腰身,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她沒骨頭一樣坐進白色的吊椅中,手指摳著抱枕上的花紋圖案,漫不經心地聽著手機裏許凝雪的聲音。

“悄悄,挺好的一部電影,為什麽不讓拍呀?”

“什麽呀?”她不是很明白。

“電影啊。”許凝雪的聲音很柔:“艾澤希、李宓,還有鐘家出資要拍的那部電影,律驍以前都不過問的,但是今天早上,他突然開始過問此事,並說不讓拍,我想……這應該與你有關系,因為他之前都不管這件事的,如果不是你,他恐怕不會理會。”

席悄悄沈默了,原來早上律驍說“我去去就回來”,為的就是這件事。

“悄悄,我做女主角呢,這是我第一次做女主角的一部大戲,而且劇本的內容委實很吸引人,連衛帆都迫不及待的跳出來要演!大家都很看好這部戲,你能不能再考慮考慮……”

許凝雪之前雖然很紅,但都是靠擔當女二號和炒作與莫淩天的緋聞而來吸引人的眼球,真要說擔當女主角的戲卻是一部也沒有。

“衛帆因此和律驍起了爭執,他說這部戲若是不拍,那他也沒有必要和李宓結婚,隨時取消和李家的婚約。”

席悄悄很愕然,這個人這麽任性?婚姻大事都可以當做兒戲?

“他真的這樣說?”

“是真的,李宓為此氣得要命,都快瘋了!”許凝雪的聲音帶著竊笑還有些許的幸災樂禍。

“罪過,我可沒有壞人姻緣的意思,我只是在考慮,沒說讓拍和不讓拍。”

“那就是律驍不想讓你不高興,主動去做的這件事。”

席悄悄嘆了一口氣,伸手撩了撩發:“許凝雪,別拍那部戲了,那部戲沒什麽好拍的,而且你做女主角,我怎麽聽著怎麽不爽!”

艾澤希瘋了,她跟許凝雪恩恩怨怨多少年,他居然讓許凝雪做女主角?要死了!

“我去,我惹著你啦!”許凝雪張了半天嘴,終於反擊:“以前的那些事不提,我現在做的每件事,只要是你說要我幫忙的,我有哪樣沒有幫你?就連阿邪,他算是唯二對我比較好的一個人,我都願意為你舍棄了,你還要我怎麽樣?”

席悄悄不理會她,許凝雪繼續說:“如果我不做女主角,多的是人來做女一號,難道你想讓艾安琪兒出演或者那個席緲緲來出演?這些人都沒有我合適,我比他們有演技多了,保證會很好的詮釋那個角色!”

許凝雪為了推薦自己,也是不吝讚美之詞。

“這不是還沒決定嗎,你做那夢幹什麽?”席悄悄直接潑她冷水。

許凝雪很幽怨的哀嘆:“是啊!是我想太多,不過連我都猜到了律驍是為了你,等會肯定會有很多人來找你當說客,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兩人又說了幾句,席悄悄掛了電話。

沒幾分鐘,是李宓打來,她很氣憤:“席悄悄,你壞我的姻緣一次不夠,你還要壞我的兩次?”

“李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席悄悄一臉麻木:“我不知道你的第一次姻緣在哪,我更不知道你的第二次姻緣是誰,你告訴我,第一次要和你結婚的那個男人是誰呀?”

李宓氣得說不出話來,她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搶走了律驍,她還問的這麽堂而皇之?她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一直喜歡的人是律驍。

“我以前很喜歡律驍,但是他選擇了你,這我無話可說!但是現在我和衛帆都要結婚了,你卻跑來臨時插一腳,硬生生的想讓衛帆悔婚,然後看我出醜,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錯?”

席悄悄不和她爭論律驍的事,這都是過去式了,和她爭論也沒有意思,倒顯得自己落了下乘。

她只和她說衛帆:“李宓,衛帆是誰我都不認識,他要不要和你結婚;和你悔不悔婚,這都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個很簡單的局外人,你們當初是怎麽在一起的,又因為什麽原因而結婚,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把什麽過錯都往我身上推,我可不背這鍋,也背不起。”

“席悄悄,你別太得意。”李宓也確實拿不出證據來證明這就是席悄悄的錯,因為律驍並沒有說什麽,他只說不讓拍,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

生氣的是衛帆,他覺得自己上當受了騙,火氣很大,當場就放話,稱這部戲不拍,他也就沒有必要結婚。

尷尬的是李宓,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衛帆這個時候卻來說這樣的話,不是打她的臉嗎!弄得她很不好下臺。

所以她把這把火氣撒在席悄悄的身上,可惜席悄悄不認,讓她有氣沒處出,然後更生氣!

她也沒有繼續糾纏席悄悄,很快便把電話掛了。

隨後便是艾澤希。

簡直是在用車輪戰,席悄悄感慨。

艾澤希的聲音很沈穩,醇厚又好聽,比起先前那兩只,他的態度不要太好,“我把劇本讓人送過去給你看,你先看了再說,如果你真不滿意,我們再來說拍和不拍的事。”

席悄悄很幽怨:“明明是律驍不讓你們拍,你們幹嘛一個個都找我?”

艾澤希沈默了一下,沒有說出雙方心照不宣的事實,而是道:“大概是因為你能夠說服他,他又比較聽你的話吧,我們希望你能幫我們勸勸他,讓這部戲能拍下去。”

“為什麽一定要拍這部戲?艾澤希你的記憶不是沒有了嗎?做什麽要這麽執著?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也沒有任何意思,只會弄得大家更難堪,我勸你還是放棄。”

艾澤希沈吟了幾秒,聲音很低地說:“我不想放棄,這是我心裏過不去的一個坎,不拍,我總覺得是有什麽心願沒有完成,會很遺憾!但是如果我拍了,我就會放下,覺得心願已了,然後我會老老實實的去結婚,去找個女人按部就班的完成我自己的生活。”

席悄悄聽了,再次沈默下來。

------題外話------

第一卷 363:他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捏(二更)

陰雨綿綿的午後,席悄悄穿著一襲非常有質感和很暖和的毛線長裙,懶洋洋的坐在吊椅裏搖來搖去。

她的雙腿也擱在吊椅裏,整個人像在蕩秋千,膝蓋上放著厚厚的一沓影視劇本,可是她一頁也沒有看。

她透過陽臺密封的巨幅玻璃窗,出神的望著外面密密麻麻的雨簾,耳邊似乎能聽見雨水“沙沙沙”的聲響,也能聽見風兒席卷過沾滿雨水的樹葉的聲音,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

離那天過後已經三四天了,她終於接受艾澤希的提議,答應看一看他的劇本。

可是劇本被送到她的手上,她依舊一眼未看。

律驍拿著一條柔光水滑的水貂皮披肩過來,在她的身畔坐下,並用披肩將她圍住,然後擁住她,低頭問道:“不冷嗎?坐在這裏發什麽呆?”

席悄悄伸手搭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和,屋子裏有地暖,還未進入冬季家裏的暖氣便已開放,又哪裏會冷。

旁邊精美的玻璃小圓桌上放著新鮮出爐的泡芙、蛋撻、熱咖啡和水果奶茶,用保溫杯盤裝著,永遠都不會冷掉,律驍取了一塊蛋撻來餵她:“不想看就不看,不想讓他們拍就不讓他們拍,你不要折磨自己,順著自己的心意來。”

席悄悄就著他的手吃蛋撻,把身體很放松的靠在他的懷裏:“我沒有折磨我自己。”

“可是你在為難。”

“也不是為難。”她示意律驍也吃,然後自己便搖頭不吃了,她的手放在那沓劇本上,問律驍:“你看過他寫的劇本嗎?”

律驍俊容很淡:“沒有。”

“為什麽?”他是那麽想知道前因後果,為什麽又不看艾澤希所寫的劇本呢?

“我原本想等拍出來再看,但是既然你不喜歡,知道不知道哪些我覺得也無所謂了。”

如果把所有的事情了解得通通透透,換來的結果卻是席悄悄心情沈重和郁郁不開顏,那他寧願蒙在米壇子裏,做個什麽都不知情的人。

何況他現在也不是全然的不了解,只是未能窺得全豹。

反正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很愛懷裏的這個女人!他只想讓她永遠開心快樂,把她的不開心也變成開心,讓她遠離傷感、煩憂、若惱與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

“那我還是看吧!”兩個人過日子,不能只有一個人付出,兩個人都要相互付出,他有權知道很多事情,她一味的攔著,反而對他不公平。

“可是你很勉強,我反倒不想讓你看了。”律驍此時用一只手壓住了那一沓劇本。

“沒有很勉強。”只是很沈重,畢竟在那些淩亂的夢裏,她和他每一世都沒有好結局,翻開哪些篇章,便是滿目瘡痍!

……

席悄悄給艾澤希打電話:“有些問題我們要談一談。”

艾澤希嗓音低沈:“好,你想在哪裏見面。”

“不見面,電話裏談。”

那端是沈默,許久才問道:“劇本很長,你確定能在電話裏談的清楚嗎?”

“我要說的正是這個問題,你的劇本那麽長,寫的跟楊媽媽的裹腳布一樣,你是想拍成電影還是拍連續劇?就不能精簡一點嗎?我橫看豎看、左看右看,你的這個劇本怎麽也無法放到一部電影裏把故事講完。”席悄悄語帶苛責。

“一世一部,在乾市那一部我與緲緲拍的,我準備翻拍成一部,後面的故事再斟酌,看能不能是另外一部。”

霧霧霧……草!

席悄悄快了傻眼,迷瞪了半天才說道:“把你們艾氏賣了吧!你專心專一去做影視劇的名編,沒準會混成一個很著名的金牌編劇!然後享譽全世界,名揚海內外,最後摘得諾貝爾文學獎,雄霸全球文學界!”

她吐槽,艾澤希就聽著,也不打斷她的話。

等她發完牢騷,他才很從容地道:“我沒有水文章,我都是照實寫的,劇情其實一點也不冗長,我既沒有添磚也沒有加瓦,大致的事情都與那些石壁上刻的字和畫對的上,只有一些細節問題我是遵照記憶在寫,也是想把細節處理好。”

就是這些細節問題才麻煩!

席悄悄不禁有些懷疑,冷哼問道:“你都沒有記憶了,你上哪裏找你的記憶去?你這到底是之前寫的還是現在寫的?”

“之前,上面做了筆記和提示,寫的很清楚。”艾澤希解釋:“我看的很明白。”

席悄悄有點郁悶,這個以前的艾澤希也是毛病,寫劇本就寫劇本,還做筆記和提示,難不成他料到自己有一天會得老年癡呆癥?

“太長了艾澤希!把你這劇本刪刪減減和削削砍砍,濃縮成一部得了!你沒有聽說過嗎,濃縮的都是精華。”她苦惱地呻吟:“你寫的這麽婆婆媽媽,我看著都恨不得眼瞎!”

艾澤希在那端不說話。

席悄悄於是又耳提面命了一遍:“艾澤希,濃縮成一部!這麽長會把觀眾看疲勞的,你講個大致就行了,讓人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兒。”

“那我就開個故事會吧。”艾澤希不慍不火,語氣平淡:“若是拍電影的話,讓最牛的編劇和導演來把這劇本進行削削砍砍,也砍不成一部,你不如讓我來開個故事會,給大家講一個脈絡清晰的故事,至少能把故事講完。”

這是……反抗?不卑不亢的反抗?!他的意思是他不改劇本,要不然他就去開故事會。

席悄悄也是醉了!被他懟的有好幾分鐘無言,差點說讓他別拍了,真以為自己是拿了諾貝爾文學獎的世界級的文學大匠,一個字都不肯改,半點意見也不接受——這麽能,他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捏?!

見她不說話,艾澤希也和緩了語氣,盡力緩和兩人之間的僵化:“席悄悄,這個劇本看過的人都誇,連衛帆那樣傲氣的不可一世的人都願意主動加盟,並且一毛錢的酬勞也不提,幾位在電影界非常有名氣又資深的導演和名編,見到了這劇本也是讚不絕口,並稱故事型很有可觀性,是一部難得一見的好劇本!就連你們家律驍……”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就連你們家律驍都睜一只眼閉只眼到了現在,他是沒有看過劇本,但是他不見得不知道我想幹什麽,或者我有什麽心願,他只是……”

聽他提到律驍,席悄悄當下打斷了他:“不用說了,我再去看看劇本,你按你的計劃去做吧。”

為了某人,她還是妥協了,這個人該知道她有多愛他了吧!哼!

艾澤希道:“那好,如果你覺得有那裏需改動的地方,我們再商量。”

席悄悄沒有理他,徑直把電話掛了。

……

又過了幾天,席悄悄覺得自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前面,她看艾澤希的劇本非常馬虎,只是從頭到尾大致的翻了翻,抱著一種找碴的心理,看見他寫的那麽仔細那麽長,就想扼殺掉他的那些心思,讓他簡短了拍。

可是現在仔細看下來,有好幾處都跟她當初懷流年時做的夢不一樣,也許艾澤希是站在男性的視角在寫,但這對她來說卻是在歪曲事實。

然而她又在掙紮,如果她因為這些事情和艾澤希爭執,那不是間接的告訴他——她也和他做過同樣的夢?她也夢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這是她對外界閉口不提並盡量想隱瞞的事,沒動手術之前的艾澤希還逼她承認過此事,但她沒有松口,而艾澤希恰好在那時候答應去做手術去了。

可是,如果她現在當沒有看見,就這麽任艾澤希照著他自己的劇本拍下去,那對她是一種不公平,也讓律驍看不清很多事實。

再三思索之後,她還是決定找艾澤希談一談——巧妙的談一談,讓他知道那些事情不是那樣。

然而就在此時,她在街上碰到了上官翼!

“上官先生!教授!”那天,她在熙熙攘攘的福王國際大廈,暮然回首時,不經意就看到了上官翼高挑筆挺的身影,她慌忙推開人群追了上來:“上官翼,等一等!”

第一卷 364:我只是想試探你(一更)

上官翼步履不停,仿佛沒有聽到後面的喊聲。

“上官翼,等一等!”席悄悄在後面追得氣喘籲籲。

她今天是剛從學校回來,途經福王國際商場,想著要給律驍他們父女買點什麽回去,但是沒進商場多久,她就發現了上官翼。

只是上官翼腳步匆匆,穿著筆挺的深藍色中長款羊毛呢大衣的他身影格外的清雋迷人,矜貴雍容!

席悄悄在連撞到兩個人的肩,跟人家說了對不起後,方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追上了他。

“上官先生……你……”她彎腰,擋在上官翼的前面,扶住膝蓋喘氣,等能夠順溜的說話了,她立刻起身,用手指拂了拂滑落到耳邊的發絲,一臉笑容的道:“教授,好久不見你,你去……”

話未說完,她臉上的神色便變了,餘下的話也被她咽回嘴裏。

“對不起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對方一臉冷漠地看著她,無論是神態還是眼神都透著一股濃濃的疏離與不容置疑的陌生,還有讓人透徹心涼的冷意。

認錯人了?席悄悄的心裏掀起了驚濤巨瀾!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上官翼沒錯啊!一雙很吸睛的桃花眼,伴隨著不是很明顯的臥蠶,雙瞳有如墨玉般珠玉流輝,眸光若寒星,冷冽攝人,臉龐白皙,鼻挺唇美,風度翩翩又斯斯文文,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種魅惑人心的氣質!

很帥氣,又不失儒雅與尊貴的男人,看他的穿著打扮與他的言談舉止就知道。

要說他真與上官翼有什麽不同,就是他沒有戴眼鏡,而且頗顯倨傲。

他此刻微擡下頜,神態睥睨又狂傲的的看著席悄悄,臉上沒有了那副彰顯簡約尊貴的方形無框眼鏡,看起來是那麽的不近人情與生人勿近!

席悄悄的眼裏也泛起一丟丟的疑慮:“您真的不是上官翼先生?”

是好像有那麽點不同——上官翼待人也不謙和,跟誰都不親近,但是他沈靜優雅,穩重而內斂;這個人很狂,眉眼間溢滿了傲氣與不馴,更不好接近。

共同點是,都有一種很高級感的學者風,顏值已經很逆天,偏偏氣質更加淩駕於顏值之上!

她猶在困惑,對方卻冷冷地道:“我不認識你所說的什麽上官翼,總之我不是他,別把我錯認成他。”

席悄悄更啞然,他天籟般的貴族嗓音都和上官翼一般無二,很好聽,扣人心弦。

對方說完,刻不容緩的就要離開,席悄悄在他身後,抱著點希望問道:“會不會是雙胞胎?我的意思是說,您和上官翼先生會不會是孿生兄弟?”

“不是,不要在我的身上找他的影子,收起你所有的幻想!”對方冷硬的微側首,拋下這一句話,大步如飛而去。

席悄悄有些沮喪籲了一口氣,悵然若失。

她坐到商場一角的休閑區,要了一杯意式特濃咖啡,想讓咖啡的香醇清空一下自己的腦子,然後開始給樂婧打電話。

“餵,小姨,我看到上官翼了,可是他說不是,但是又真的好像!我簡直沒有辦法分辨的出來!”

樂婧在那邊停頓了一會才問:“你沒有看錯?”

“沒有,不過人家說我認錯了。”

“那大概就是認錯了吧。”樂婧幽幽的嘆息。

“可是小姨,世界上真的有那麽相像的人嗎?”

樂婧似乎有點無語:“你下次看到,可以拍張照片。”言外之意就是“有圖有真相,沒圖說個P”,她光說她自己看到了,只憑她一張嘴,她要怎麽判斷?

席悄悄也恍然拍自己的頭:“對哦!我當時傻了,怎麽就忘了拍一張照片下來呢!”

“小姨,真的很像!”她再次強調。

“好吧,我讓人去查查,看這個人是何方神聖,竟讓你將他錯認成上官翼。”

樂婧應了之後,兩人便把電話掛了。

咖啡快喝完,席悄悄也沒了購物的心思,她正要起身離開,手機此時又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發現是艾澤希的來電。

“唉!”她沈沈的嘆了一口氣,心頭湧上一股很深的無力感和迷惘。

她今天是提早回家,還有些時間,於是她舉起手機放到耳邊:“是我,有什麽事?”

“你上次不是說過,劇本存在有爭議的地方嗎,是哪裏?我一直等你來討論,你好像都沒有時間。”男人成熟優雅,醇厚低沈的聲音透過手機緩緩傳了過來。

席悄悄說是,她一邊往商廈外面走,一邊說道:“我目前看到一處,就是你寫長秋死的地方,你說長秋是久等心上人不回來,最後咯血病死,這與我以前聽到的版本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想找你討論一下。”

“你說。”

商場外面冷風瑟瑟,席悄悄被吹了個透心涼,她加快腳步走向自己的私家車,聲音很沈:“艾澤希,你知道我在乾市呆過,那裏有關於長秋和長秋莊的傳說,我聽說過一點,乾市的人盛傳,長王當年離開長秋莊後,便派人送來了毒藥,每天一點一滴的滲入到長秋的飲食當中,最後就這麽把長秋毒死了!而且……”

她忽然有點說不下去,而且此時司機已經把車子開過來了,正恭敬的請她上車,她收了手機,提著包包上了車。

通話無緣無故的中斷,艾澤希當然不會就這麽算了,他很快便又打來。

席悄悄坐在豪華私家車的後座椅上,把軟軟乎乎的抱枕抱在胸前冷靜了幾秒,這才強壓著情緒再次接起電話。

艾澤希的語氣有點急,想要確認什麽:“律少夫人,乾市有這一種說法嗎?我怎麽沒有聽到這一則傳說?”

席悄悄拿起車上的熱水杯給自己灌了一口熱水,感覺心不再那麽蒼涼了,便很沈滯地開口:“有,你在乾市的時間呆的不長,我在那裏待了很長時間,那裏關於長秋和長秋莊的傳說有很多版本,不過我覺得這個版本最真,長秋是被長王派人來毒死的,而且……”

這是她硬編的一個理由,不過乾市是有關於長秋和長秋莊的傳說,只是很古老又不具體,遠沒有她說的這麽詳細。

但是這時,艾澤希忽然斬釘截鐵地說道:“席悄悄,你能聽我說一句嗎?長王妃是被長王的側妃派人下藥害死的,不是長王!長王愛她都還來不及,又怎麽會下藥害她呢?”

“那你的劇本上……”

“那是為了試探你的。”

席悄悄握著手機一動不動,她的豪華車裏一片死寂,連空氣都仿佛靜止了——可怕的沈默!

不是在沈默中爆發,就是在沈默中死亡,她豁地關了手機,伸手煩惱的一撩發,然後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風景發呆。

……

六分鐘後,席悄悄又重新開機,然後打給艾澤希,很直接的問道:“你到底做沒做過腦部手術?是有記憶還是沒有記憶?”

“沒有了,但我猜你應該知道。”對方的聲音很平靜:“因為每次你都表現得很抵觸這件事,明顯不想談。”

好吧!席悄悄也不想深挖這個問題了,而是說:“你說長秋是被長王的側妃找人害死的,可我所知的不是這樣,她不但是給被長王害死的,而且她和長王成親了十幾年,一直未懷過孕!直到她死的時候她才明白,那是因為長王不想讓她生自己的子嗣,所以很早就給她喝了藥,讓她生不出孩子!”

“不可能!”艾澤希很震驚。

“可這就是事實!你不相信它也是事實!”

“樂家石道的石壁上沒有刻這一段。”

席悄悄平覆了一下心情,波瀾不驚的道:“是沒有刻,原因是護國女巫覺得自己的第一世太眼瞎!錯把狼人當良人,她不想再提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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