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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你只要我,有我就行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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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驍性感地勾唇,用額頭親昵的蹭了蹭她的額頭,這才把手放到她的膝彎,抱著她去洗澡。

……

律家富麗堂皇的大廳。

艾安琪兒用一把水果刀頂著自己的頸項,又等了大約40多分鐘,才看見那一對夫婦姍姍來遲。

律驍穿著高端定制的家居服,牽著席悄悄的手,一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姿態矜貴而瀟灑地順著樓梯不緊不慢的下來。

他眉目如畫,五官深邃立體,神態有絲睥睨,清貴不凡,大廳的上空,華麗的法式水晶燈光華璀璨,照射在他剛清洗過的烏黑發絲上,閃著耀眼的光澤。

他輕揚著下巴頦兒,一雙黑漆漆的瞳仁沈如海,帶著點高深莫測的看著艾安琪兒。

艾安琪兒被他的目光射的哆嗦了一下,有些心虛的她差點連刀子也拿不穩。

律冠業抱著曾孫女出來看熱鬧,此時便打了一個哈欠,抱著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奶娃往回走,邊走邊說:“那這裏就交給你們啦,爺爺帶流年去睡了。”

“爺爺好走。”席悄悄忙說。

艾安琪兒正頂不住律驍目光裏的壓力,此時立刻把目光投向席悄悄。

一看,妒忌的要命!

這女人的皮膚好的出奇,大抵是年輕,生娃好似對她沒有什麽影響,她仍舊前凸後翹,曲線玲瓏。

水晶燈下,她雪膚黑發,穿著一件簡約舒適的白色毛衣,下搭性感修身的黑色半身裙,既優雅又有女人味,超級有範兒。

顧盼之間,她一雙眸子春水泛濫,流光溢彩,烏黑濃長的睫毛如同兩排小扇子,兩頰更是白裏透紅,嫵媚生春,明艷絕美的模樣讓人移不開眼睛,感覺都要窒息了!

艾安琪兒就覺得自己透不過氣來,而且這女人可以在清純和性感嫵媚之間切換自如,讓她自慚形穢。

“席悄悄……”她說出這幾個字,只覺吐字艱難,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席悄悄美眸流盼,比天上的星子還亮的目光投放到她的身上,等了幾秒,她發現艾安琪兒沒有下文,於是,她會說話的黑眸裏泛上了一股困惑,微蹙眉,看著艾安琪兒:“你想說什麽?”

“你!”艾安琪兒想說你真是一個壞女人,我哥哥都為你快得相思病了,你還沒事人一樣。

可她剩下的話還未出口,席悄悄卻對她招了招手:“趕緊把那刀放下吧!看你這種也是不想自殺的,你說你死了,你那些漂亮的衣服和精美的首飾怎麽辦?你那些誓死追隨擁躉你的粉絲怎麽辦?愛豆都死了,你讓人家粉絲多傷心啊!還有你艾家大小姐的頭銜,你死了可就沒有這麽風光了。”

噗,艾安琪兒想吐血,這什麽女人啊!善於在人家的傷口上插刀,還氣死人不償命!

“當!”她惱火地把刀擲在地上,氣沖沖地道:“還不是你們兩個氣我的!你們以為我想自殺?”

律驍卻拉著席悄悄在沙發上坐下,交疊起修長的雙腿,把席悄悄的手攥緊在自己腿上,緊緊握著:“你管她幹什麽?讓她死,死一個少一個,給地球減負。”

“也是,現在人口多了,地球麻麻負擔不起。”席悄悄附和著說。

桂嬸送上熱茶,兩口子端起來悠閑的喝,一唱一和。

艾安琪兒氣的渾身直哆嗦,嗓音發顫的說:“你們兩個太無恥了,我哥哥現在都在醫院昏迷不醒,你們兩個還有閑情打情罵俏,你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人啊!”

“為什麽又昏迷不醒啊?不是說醒過來了的嗎,怎麽又昏迷不醒?”席悄悄問。

律驍垂著眉眼,盯著杯中的清茶沒有言語。

“還不是你家老公幹的。”艾安琪兒萬分鄙視地說。

“那你找我們也沒用啊,我們又不是醫生。”席悄悄把責任推得一幹二凈:“再說也是他討打的,誰叫他閑得蛋疼凈挑事兒。”

“總之我不管,你們今天一定要去醫院看我哥哥,他若是一直不醒來,我就找你們兩個算賬!”

艾安琪兒也是橫了一條心,若是艾澤希有什麽事,她要怎麽跟父母交差?再說自己也活得不痛快。

席悄悄便推了推律驍:“去不去?”

律驍輕撫了撫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低聲問:“你能行嗎?”她在床上嬌弱的不行,一直喊腿軟,又喊腰酸,嬌滴滴的,又被他折騰的很慘,他擔心她會受不住。

席悄悄聞言,小腹上便滑過一股麻酥醉的感覺,像電流,臉也情不自禁的熱了。她用一只手貼上臉,聲音低不可聞:“可以。”

律驍好看的眉一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慢說:“那就去吧。”

兩人說去就去,孩子雖然是母乳餵養,但有時候也吃奶粉,而且席悄悄有時會把多餘的奶水擠出來先存放,所以也不怕孩子吵鬧,而且爺爺比他們帶孩子有經驗,還有保姆她們,兩人養孩子比別人輕松多了。

艾安琪兒見他們兩人願意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

席悄悄和律驍去醫院也沒有什麽用,艾澤希依舊沒有醒過來。

不過,倒可以看出艾安琪兒沒有說假話,她哥哥的情況是不怎麽好,怪不得她會急的要拼命。

很快,美國艾氏家族派人來把艾澤希接到美國去接受治療,艾澤希的事情告了一段落。

艾澤希走後,席緲緲也不耐煩演戲了,她急著要趕去美國照料艾澤希,於是果斷地宣布和莫淩天不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並把席悄悄約了出來。

兩人見面的地點就在福王步行街的一家咖啡館裏。

時間是中午。

席悄悄端著一杯熱可可輕抿著,席緲緲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黑色大方包,把裏面的幾個大文件袋子傾倒在桌子上,火急火燎的推給她:“席悄悄,這些都給你,給你!這些都是你的,統統還給你!”

席悄悄看著桌面上堆得小山高似的文件袋,並不感興趣:“這是什麽?”

因為要的是包房,所以席緲緲也不怕別人看到她的失態,她眼圈紅紅地道:“這些都是你的,驍王墓的資料,全是艾澤希苦心給你搜集來的,我只不過是越俎代庖,頂替你的身份在代替你行事。”

席悄悄垂下眼眸,又抿了一口熱可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明白的,你心裏非常明白我在說什麽,你只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席緲緲指責她:“席悄悄,你太會演戲了,別人都說我會演戲,可我覺得你才是個中翹楚!你把一個什麽都不知情的人演的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到絲毫的破綻,但實際上你才是最清楚這些內幕的人。”

席悄悄放下杯子,把身子抵上後面的椅背,閑適地看著她,與她的氣急敗壞迥然不同:“席緲緲小姐,你冒充我的姐姐就罷了,你還喜歡胡亂栽贓,你們自己捅下的婁子,你自己去收拾,拉上我幹什麽?”

“沒有拽上你!”席緲緲幾乎要跳腳給她看了,用力吸著氣說:“艾澤希他病了,病的很嚴重!我沒有心思和你說假話,我已經和開展驍王墓考察工作的負責人都交了實話,我告訴他們,以後驍王墓的什麽事情都可以找你,你比我清楚這座墓多,這座墓就相當於你的家,你才是驍王墓考察至關重要的人,你……”

“嘩啦!”

席悄悄手一揚,桌上的熱可可澆了席緲緲一臉,也陰止了她未說完的話。

“賤人!”她冷著臉看著席緲緲,低咒:“我上輩子與你無仇,這輩子與你無怨,我也不知你這個女人從哪裏來,更不知道你這個女人從哪裏去,你tmd是得了失心瘋嗎?因為喜歡一個男人你便拖我下水,你怎麽不去死?!”

席緲緲:“我……”她一臉狼狽,可可汁從她的頭上和臉上滴下,她半張著嘴。

------題外話------

新的一個月開始了,大家都好忙,我也忙,嚶嚶嚶……

第一卷 319:祝你們幸福(二更)

席悄悄回家後,心情很不好。

律驍中午從公司回來,正抱著小小的流年在臥室裏逗著玩,看見她,便立刻道:“喵喵,寶寶餓了,你快來給她餵奶。”

都沒有聽到流年哭。

但席悄悄還是依言坐到起居室的沙發上,抱起了孩子打算餵奶。

律驍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

席悄悄解衣的動作便慢了下來,瞥著他,很高冷地道:“一邊去。”

律驍伸手來替她撩懷,好讓孩子吃奶,一本正經:“我就在一旁待命,你餵完了孩子我便抱走,讓你可以好好休息。”

席悄悄不信:“你確定你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律驍俊美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可疑的潮紅,他雙目灼灼的用手侍候著閨女喝奶,也不看席悄悄,卻盯著閨女的口糧無恥地說:“反正閨女喝不完,剩下的我喝。”

他每天中午,只要公司沒有亟待處理的事情,他都會不定時的趕回家來,一是惦記著孩子;二:就是惦記著和妻子親熱……

現在席悄悄能和他親熱了,他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以前束手束腳,即便親熱也是有所顧忌,現在則是百無禁忌,他可以放開手腳想怎麽恣意和放肆都行。

有時候都放浪形駭的不像樣子,非得在床笫之間把席悄悄弄哭好幾次才罷手,但這不是年輕嗎!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所以他不願浪費大好的韶光。

席悄悄聽他把一個大男人喝奶這種事赤果果的說出來,臉“騰”的就紅了,心“怦怦”跳的也厲害,當下便用沒有抱孩子的那只手去揪他的臉,嗔道:“我來看看你那臉皮是什麽做的,莫非是鋼板?”

律驍便抱著她和孩子一起笑,並逗她:“你也想的是不是,每次你都好激動,升天也快。”

席悄悄頓時沒臉看他了,咬著唇,捂著血紅的臉蚊子哼哼:“不許說,再說你就給我滾出去!”

律驍這才作罷,然後攬著她細細地問:“那個席緲緲有說什麽嗎?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心情不好。”

提到席緲緲,席悄悄的臉便陰沈了下來,磨著牙道:“那個神經病,是個精分吧,我什麽都不知道,她居然栽贓我是什麽驍王墓的傳人之類的,她以為她是神婆啊?氣的我潑了她一臉的水。”

律驍微斂起眉,淡淡地道:“潑得好,讓她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的下場。”

“你做了什麽嗎?”席悄悄敏感地問,律驍是那種喜歡不動聲色搞事情的人。

男人雲淡風輕:“我讓人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關著了,以後誰要找她就去精神病院找,而且還要精神科的主任批條子。”

席悄悄瞠目結舌的望著他,好半響才讚道:“高!最好把她送到牢裏關著,因為她妖言惑眾又還冒充席漢庭先生的女兒。”

男人微微勾了勾唇,眼眸清亮如星,神情如沐春風。

“什麽時候的事?”席悄悄又問。

“你倆分別後。”

席緲緲出了那間咖啡館,他便讓人把她抓上了車,然後直送精神病院,至於到了精神病院後是怎麽樣的一種狀況,那就由不得席緲緲了。

現實的社會就是如此殘酷!誰有權誰有錢,顛倒黑白、歪曲事實,將普羅大眾玩弄於股掌之間是分分鐘的事。

律驍又非吃齋念佛的菩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他從小就在行——為了保護家人,他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席緲緲只能說站錯了隊伍,不該站到艾澤希的那一邊。

席悄悄對席緲緲是半點也不同情,喜歡鬧事的人,就該讓他們去精神病院呆著,不是喜歡說胡話和幻想嗎?那地方最適合他們!

她忍不住在律驍的臉上親了一下,“艾澤希會想辦法救她吧?”

席緲緲可是艾澤希的王牌,費了多少手段,好不容易搗鼓出來的一個人物,他會這麽輕易的放棄她嗎?

“他肯定不會如此輕易的放棄。”律驍懶懶散散地說:“但到時候就看誰的手段厲害了,看是他道高一尺,還是我魔高一丈。”

他們兩人也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就算不是勢均力敵,兩人之間的差別也不是很大,頗有點雙龍爭輝的意思。

但艾澤希不是土生土長的在花都長大,他吃虧就吃虧在這一點。

席悄悄滿意了,艾澤希現在忙著在美國治病,哪有那個美國時間來救席緲緲啊!

她微翹的嘴角鼓勵了律驍,他又來摟她的腰,用手在她柔軟又韌實的腰線上暧昧的摩挲,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耳垂,吐著灼熱的氣息性感的邀約:“等寶寶睡著了,我們也一起去睡個午覺好不好?”

席悄悄側轉頭,斜睨著他,一口拒絕:“不好!”

白日也宣淫,夜晚度春宵,他太過興奮與亢奮,她不是鐵打的,又不是玩具材質,真心吃不消。

……

席緲緲是精神病患者,目前在花都精神病院接受救治的消息在圈內暗暗的傳開。

首先得到消息的是莫淩天。

你別說,這家夥的消息超級靈通!

得到消息後,他先去找律驍,律大爺沒空理他,他立刻來找席悄悄。

“我的悄悄妞,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他急得滿頭大汗。

席悄悄在一樓的大廳裏招待他,好茶好水,又命人把小流年抱開,以免他們的談話吵到她睡覺。

目送著保姆把流年抱走後,她才輕彈著衣裙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不緊不慢的問莫淩天:“你知不知道她喜歡的人是艾澤希?”

莫淩天俊朗的臉上有點訕訕:“她和澤希認識的比較久,又是澤希救的她,她自然是喜歡澤希,但是澤希不喜歡她,她喜歡也是白喜歡。”

席悄悄對他很無語:“她有心儀的人你還對她這樣無怨無悔?”

“無聊嘛,覺得她很有趣,又勵志。”莫淩天道:“你知道的,有很多女人不是喜歡我的錢就是喜歡我的身份,比如許凝雪,她當初也是喜歡我的身份才會救我和接近我,並假意跟我那麽好,但是緲緲她不,她不稀罕我的錢,也不貪圖我的什麽,她自己在孤兒院長大,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我就喜歡她這樣單純的姑娘。”

好吧,席悄悄承認那姑娘很勵志,但她喜歡的人是艾澤希,這是不爭的事實。

“收手吧莫淩天,這姑娘的心裏永遠都只可能有艾澤希,不會裝進你,你真打算娶一個心裏沒有你的老婆啊?”

莫淩天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行,通過這件事我不收手也不行了,她為澤希做事,我再和她繼續下去,也沒有顏面面對你們。”他的感情來得快去的也快,“不過你們還是放了她吧,怎麽說她也是無辜的,澤希才會為這件事情負責。”

和莫淩天談話沒有兩個小時,艾澤希的電話便打到了席悄悄的手機上。

席悄悄很冷酷,直接開門見山:“為席緲緲的事?”

艾澤希在那端沈吟:“嗯。”

“想讓律驍放了她也可以,你收手,收回你所做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下來,那麽她就能回到你的身邊。”

艾澤希的嗓音清淡:“我沒有讓她回到我的身邊,我本來志就不在她,只是我現在決定接受我父母的建議,準備做一個腦部特殊的手術,忘掉以前,然後重新開始。”

“有這種手術嗎?”席悄悄撓著後腦勺,皺眉,現在的醫學這麽發達了嗎?還是她Out了?

“有!”艾澤希的聲音很肯定:“等我做完這個手術,清醒之後我就完全是另一個人了,以前的事情都不會幹擾我,我可以重新開始我的生活。”

“那倒是不錯。”席悄悄真心說:“你早就該做這個手術了,你說你整出這麽多事情來多累呀!既累了我們又累了你。”

“所以我現在想通了,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就緒,醫生很快就會為我動手術。”

“什麽時候動手術?”

“很快,就最近這幾天。”

“那等你做完手術,手術成功之後我們再放了席緲緲吧,不然我們也怕你騙了我們。”席悄悄想的比較多。

艾澤希在那端溫文爾雅的輕笑:“不會騙你,有世界上最權威的醫生,還有你們律驍無孔不入的監視系統,我這個手術只會成功不會失敗,等我醒了,我可能連你們是誰都不知道了。”

“那真是太好了!”

席悄悄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沒有了艾澤希橫亙在她和律驍之間,能與之媲美的事情就是天空沒有了霧霾和陰霾!

“在我失去所有的記憶之前,有一件事我能問你嗎?”

席悄悄很謹慎:“什麽事?”

“你真的再也沒有做過那些夢了是不是?”

席悄悄的心頭一凜,她做過那些夢的事她沒有告訴別人,她只告訴過律驍,而且自從誕誕生下來後,她便再也沒有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要做也是做一些很尋常的夢。

但是,艾澤希是怎麽知道這件事?

她矢口否認:“我沒有做過什麽夢啦,都是一些很尋常的夢,你的話太深奧了,想表達什麽?”

“沒有想表達什麽,你好好過日子吧,祝你們幸福。”

------題外話------

第一卷 320:親愛的,你認錯人了(三更)

艾澤希肯去接受腦部手術了,席悄悄心裏的烏雲退散,陰霾頓消,感覺整個人生都輕松了。

她開始計劃上學的事。

從月子出來她的身材就恢覆的差不多了,但當時孩子還小,所以她沒有急於回學校。

一轉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她發現小流年很聽話,在家有太爺爺和保姆帶著,孩子基本上是吃了睡,睡了吃,精神好就玩一會,除了晚上有點鬧騰,她白天都不怎麽鬧。

這太適合她去上學了!況且大學的課程比較少,來去比較自由,如果是自習課,她可以在家裏自習。

律冠業沒什麽意見,他的晚年就是含飴弄孫,左不過是在家裏帶孩子。

他總是那麽會做老好人,並鼓勵席悄悄:“年輕人就是應該多學習,多充實充實自己。”

席悄悄無比的感激律冠業,覺得嫁到他們家裏真是嫁對了——既沒有繁瑣的人際關際,爺爺又特別的開明!

悶悶不樂的是律驍,席悄悄一去學校裏上學,大學裏的男孩子格外多,他老婆花兒一般,到時候總會有些蒼蠅和蚊子圍在她的身邊轉。

他一想到那個場景,心裏就百般的不舒服。

再說席悄悄去上了大學,陪他和孩子的時間鐵定會減少,那他吃肉的福利也相對會減少……這是個大問題啊!

於是,趁著晚上兩個人親熱的時候,他手撫著妻子年輕美麗的身體,低聲問:“去了學校,怎麽餵孩子奶,你漲奶的時候怎麽辦?”

席悄悄趴在他的懷裏,有點瞧不起他地說:“我不會用吸奶器嗎?我帶著吸奶器去學校裏還不行啊,再說我奶水也不多,早上給孩子餵了奶再去,一般都不會漲奶。”

大學裏沒課了她就回來,時間也不會很長,對於她這種奶水不多的人,其實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那驚了奶呢?”他盯著她很膨松的兩個白饅頭,眼睛一眨不眨,還冒著火。

“不會有那種情況,再說我穿了防漏乳墊,縱是驚奶了也沒事。”奶水多的人才常常驚奶,她的奶水又不多,驚奶的情況很少發生,不過因為既然想去上學,有些突發狀況她還是考慮的很充分的。

律驍見難不住她,便問:“那你這個時候去上什麽課,大一還是大二?”

這個問題才是真正讓席悄悄為難,她揉著自己的臉,大一還是大二好呢?

她現在21歲的生日都過了,下半年就該22了,如果再去念大一,她自覺自己有點“老”和“滄桑”,並且還是個孩子媽。

可是不念大一,她休學的時候,正是大一的下半學期之初——大一都幾乎有半個學期沒有念,就這樣跳到大二的下半學期合適嗎?

“大一?大二?”她難以抉擇的直撓著額。

律驍就喜歡看她這樣為難的樣子,遂建議:“不如等到暑假過了,新生開學的時候,我找校長給你開個後門,讓你直接去上大二,而且那個時候寶寶也比較大了,你可以安心的學習。”

他這麽貼心的建議,卻換來了席悄悄的圓睜雙目。

霧草,那還有好幾個月呢!目前財經大學的下半學期才開始沒有多少日子,她好想去上!

“反正是要上大二的,我跟讀大一,這總可以了吧!”

“校方沒有這規矩吧?”律驍又假惺惺的刁難她。

席悄悄要氣死了,暑假過後他就肯幫她去開後門,現在她要去上學,他就不給她去開後門。

她撅著嘴賭氣:“那我找樂婧給我去開。”樂婧財大氣粗,給她去大學開個後門應該沒有問題。

唉,律驍暗地裏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把玩著她的頭發,自己老婆的事怎麽能讓她去找別人呢。

他親了她撅起的唇一口:“我給你去開吧,好好上學,我大不了帶著孩子去學校找你。”

呃……呃……呃……席悄悄瞪眼。

……

福王國際商場。

席悄悄和樂婧在五樓逛奢侈品店。

福王國際商場的五樓,奢侈品牌雲集,都是國際上知名的大牌子,席悄悄去上學之前,血拚一下還是很有必要。

兩人都輕松的看著店子裏的衣服,手上也無需大包小包,後面有人跟著提,有的直接送家裏。

誕誕還很幼小,不適合呆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所以留在家裏給爺爺照顧,樂家的傾國更小,則由樂潼在照顧——長姐如母,樂潼心疼樂婧身邊沒有個男人,所以既照顧妹妹坐月子,又幫妹妹帶孩子,很好的體現了姐妹情誼。

樂元淩小盆友現在正是見世面的時候,於是便牽著媽媽的手,跟著媽媽在逛商場。

很帥氣又俊俏的小男孩,不足兩歲,路都走的不怎麽穩,卻總愛放開媽媽的手到處趔趔趄趄的跑。

席悄悄看中了一條非常昂貴的男式商務休閑褲——雖說律驍的衣服大多都是私人高端定制,但偶爾做妻子的給他送一件禮物,他也是眉眼生風。

她拉著樂婧在看褲子,好動的樂元淩掙開媽媽的手,去看他認為感興趣的東西。

樂婧回頭看了他一眼,慶笙歌他們就跟在後頭,而且店子裏的不論是店長還是導購員都是認識的,非常熟悉他們。

於是她便放心的轉過頭,和席悄悄一起去看褲子。

不料,沒過幾秒鐘,便聽到樂元淩奶聲奶氣又脆脆的聲音:“粑粑!”

樂婧下意識的回眸,還以為是盛左來了,可卻不是,只見樂元淩小朋友抱著一個男人高瘦的長腿,正仰著小腦袋喊人家爸爸。

席悄悄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笑了:“這怎麽還有認錯爸爸的?他爸爸長得那麽有標識性,他怎麽還能認錯啊?”

樂婧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笑嘆的想去牽回兒子,對方此時也剛剛擡起頭,正好看向她,兩人目光相接,樂婧有那麽一秒的閃神,臉上的笑容凝固。

但是,她的臉上很快的恢覆了禮貌的笑容,依舊優雅地踩著高跟鞋,儀態萬方的向對方走去,並且謙和地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兒子認錯人了。”

對方微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著纏抱在腿上唇紅齒白,又粉妝玉琢的小男孩,用宛若天籟般的貴族嗓音柔和輕語:“小寶貝,我不是你粑粑。”

------題外話------

有獎問答:好了,大家來猜猜這個男人是誰,被樂元淩小盆友認錯爸爸的,猜中有獎,每個ID獎勵50個瀟湘幣。

第一卷 321:這TMD就尷尬了(一更)

男人很禍水。

縱是樂婧見慣了帥哥美男,她也不得不承認此君的顏值可以掃射一大片!

要說樂元淩認錯他,大概是他穿著一套和盛左差不多的西服,個頭也很高。

在一櫃價值不菲的各色西裝前,男人雙手隨意的插兜,穿著一身昂貴的手工墨色西服靜靜佇立,袖口微露精致而名貴的袖扣,在大牌旗艦店明亮的光線照射下熠熠生輝。

長的很帥,白皙的臉上架一副方形無框眼鏡,文質彬彬、儒雅高貴,而且氣質中還透露出一種簡約尊貴的時尚感。

很卡司的男人,也很年輕,大約30歲左右,修長挺拔,清雅沈靜。

若不是他的長腿上可笑地掛著一個穿著背帶裝蒜苗高的小娃娃,樂婧還以為是哪個大時裝周來的男模——很有範兒啊!

“你好。”樂婧朝他謙意的笑了笑,便蹲下身子去抱正抱著他的小腿,仰著小腦袋盯著他辨認的樂元淩。

她感覺頭上有一簇如火的目光滑過。

抱起樂元淩後,這小家夥此時也發現自己搞錯了,他用一雙白嫩的小手蒙著臉,從指縫中漏出烏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那個男人,又看了看媽媽,然後又羞又囧地蹬了蹬腿兒,抿著小紅嘴兒便撲到媽媽的肩膀上害羞去了。

樂婧看了看那個男人的褲腳,樂元淩的手勁有點大,把他的褲腳都拽出了幾絲褶皺。

“對不起,那個……”她思索著是賠他一條褲子還是幫他處理一下——盡管自己的兒子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是有些人很龜毛,又有潔癖,這男人一看就很有錢,說不定不喜歡小毛孩。

“不礙事,是你的孩子嗎?”男人的嗓音低沈渾厚,優雅如天籟。

“是啊,很調皮。”樂婧用手輕拍著樂元淩的背部,一邊安慰他,一邊溫柔教導:“元淩,要不要給叔叔道個歉?”

她其實只是想教導孩子懂禮貌,男人卻道:“不用為難孩子,是我賺了。”

這……這TMD就尷尬了……

既然賺了,那樂婧便無話可說了,她抱著孩子轉身就走,連再見都省了。

男人也沒有說話,她走到席悄悄的身邊,男人仍然默默佇立在原處,隔著鏡片,他眼中光華流轉,異彩閃爍。

席悄悄瞥到那個男人在盯著樂婧看,便悄悄地問她:“你們認識?”

樂婧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好像是在哪裏見過,時間久了,忘了。”

這就是她第一眼看到男人怔忡的原因,感覺應該是見過的,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

3月末,席悄悄終於能夠去財經大學了。

去學校的第一天,律驍陪她去。

他表面上和風細雨,謙謙君子,席悄悄以為他很支持自己,所以在車上無聊的時候便拉他聊天。

“我這次去學校裏,該不會受到歧視吧?”

有司機開車,律驍和她一起坐在車後座,他握著她的手,把她的纖手放在自己交疊在一起的大腿上,垂著眸,靜靜地把玩著她細長如玉的白嫩手指:“哪能呢。”

“可是我又走後門又生孩子,而且又休了兩次學,人家總要用點異樣的眼光來看待我吧?”

“不會。”律驍淡淡地說。

他每次都只回兩三個字眼,席悄悄覺得沒意思,便不和他聊天了。

小蒙在前面的副駕駛座,此時回過頭來說:“少爺,少夫人此次去學校,最著急的恐怕是他們學校裏的校花吧!少夫人前兩次去大學,每次票選的雖然晚,但是每次都能後來居上奪得校花寶座,這次少夫人就算不選校花,他們的校花肯定也壓力山大。”

席悄悄聞言,立刻嘆了一口氣:“小蒙,往事不堪回首,我現在都是孩子媽媽了,人家校花是小姑娘,我一個已婚婦女拿什麽跟人家小姑娘比?”

小蒙忙道:“不要妄自菲薄嘛,少夫人你就是生了一打孩子,一樣也可以秒殺那些小姑娘。”

“那我不成了豬了?生一打孩子,誰會生那麽多?”席悄悄失笑。

律驍此時也淺淺勾唇,說道:“嗯,你們少夫人是只很勇猛的潛力股,原來胖的不行,後來一瘦下來就驚為天人。”

小蒙有點尷尬,這天讓人怎麽聊嘛?席悄悄以前是有點胖,可也沒有胖到不行啊!“不行”那是個什麽概念?

席悄悄也有點生氣,覺得律驍汙蔑了自己。

然而,這時律驍又說:“不過就看你們的少夫人能堅持多少日子了,胖子反彈的居多,就怕她一反彈,會比以前更肥。”

額滴個媽媽呀!席悄悄對他怒目而視,就不能盼她點好的?這還能是她最親愛的嗎?

小蒙的額頭無形中滑下三滴冷汗,深覺這天沒法聊下去了,可還是實話實說:“少爺,少夫人不會再變胖啦!再說,少夫人以前就是胖也比別人好看,不像有些人胖的醜。”

律驍不慌不忙附和點頭:“對,她胖了也是個好看的胖子。”

“……”

小蒙要昏倒,他們的少爺總是這麽刻薄與毒舌,心情不好的時候尤其如此。

席悄悄則怒摔!這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嗎?她無非是去上個學,他就跟她陽奉陰違和陰陽怪氣。

天也不聊了——聊也是尬聊。她索性把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背過身子離他遠遠的坐著。

小蒙有些同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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