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你只要我,有我就行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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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席悄悄。

他今晚半夜遭了席悄悄一頓毒打,心裏防著她有事,所以並沒有睡熟,很警戒。

席悄悄用手遮著眼睛,檔住射來的光線,頭歪在枕頭上沈靜了片刻,才甕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做了個噩夢,感覺很傷心。”

律驍摸了摸她的臉,又替她把臉上的淚擦幹,一雙幽深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你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做夢了,怎麽又開始做夢了?”

“不知道,我們睡吧。”席悄悄滾到他的懷裏,伸手環住他的勁腰,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律驍環抱住她,低頭仔仔細細地看了她好久,直到她睡著了,他才緩緩收回視線,放輕手腳躺到床上。

……

一晚上淩亂的夢不斷,早上起來的時候,席悄悄的精神都有點不好。

她告訴律驍,讓他去上班,她還要睡個回籠覺,於是律驍一走,她便又躺回了床上。

睡意全無,她記得自己後來又做了一個夢,但是那個夢卻與前面的夢一點也不相同,已經是換了一個場景,也換了一個時空。

同樣是古代,她身上穿著古代女子們穿的淩羅綢緞,很漂亮的款式,仙氣十足。

她衣袂飄飄地奔跑在宛若皇宮內苑般寬大而華美的木質長廊上,臉上全是笑,無憂無慮的樣子,周圍侍女環繞,都跟著她在奔跑,並且叫她慢一點,她們喚她王妃。

這個說:“王妃你慢一點,王爺馬上就回城啦!”

另一個說:“王妃,你要註意儀態,當心有人又指責你儀容不端莊,行事不檢點,紅顏禍水……”

然後,前面迎來一位虎踞龍盤的男子,他很年輕,儀態俊美,龍章鳳姿,一身華服更讓他氣度不凡。

看見她,他清冷如玉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黑曜石般明亮的雙眼也彎了起來。

“長秋!”他一個箭步跑過來,將她抱起,都快將她舉到半空中去了,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長秋抱著他的兩肩,低頭看著他笑的眉眼如花,一聲聲地喚:“驍,驍,驍……”

周圍的侍女們也在笑,儼然樂見其成的樣子。

兩夫妻的感情很好,年輕的驍王爺非常寵愛自己的王妃,外面的人都風言風語,說王妃紅顏禍水,迷惑王爺,讓他都不再看別的女子一眼。

可驍依舊無所顧忌,該怎麽寵愛自己的妻子就怎麽寵愛,也不納妾立側妃。

這樣的日子很美好,長秋過的很快樂,年輕俊美的王爺也很快樂——那年華如水;那時光如夢,讓人做夢都是笑著的。

但是有一天,敵國兵臨城下。

對方的王騎在一匹雄糾糾氣昂昂的高頭大馬上,揮著馬鞭高指王城,讓人把她交出來,那人聲稱她是他的妻子。

長秋懵了,她一直是驍的妻子,嫁給驍多年,怎麽可能是別人的妻子?

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對方一口咬定她是他的妻子,要驍的父親皇上交人,否則立馬揮兵攻城,兩國交戰。

兩國差不多,驍的國家還比敵國的軍事力量要強,兵強馬壯的根本不懼他國。

驍主戰,他是不會將自己的妻子讓給別人的,而且他還請旨親自上戰場。

但是所有的大臣,包括老皇上,都勸驍:“男子何患無妻?為了一個女子紅顏禍水,弄得國家動蕩不安,生靈塗炭,你願意看到百姓居無定所,四處顛沛流離,為了一個女子而家破人亡嗎?”

有大臣說:“小王爺,皇上都能愛民如子,王爺也該體恤體恤百姓,若是為了保家衛國保吾國之疆土而戰,伏屍萬裏,血流成河那也叫死得其所,為了保護一個女子而戰,犧牲那麽多人的性命去換,值得嗎王爺?”

整個金鑾殿,到處都是振聾發聵的聲音,一聲一聲的提醒驍,叫他不要輕舉妄動,要以百姓為重,不能因為一個女子將整個國家拖入戰爭之中。

貌似很有道理,皇上派了一群嬪妃去勸長秋,讓她自己主動走出王城,不要讓整個國家因為她而戰火紛飛。

長秋很迷茫,淚眼朦朧,她就是驍的妻啊,哪裏是別人的妻子?!

可對面的王言之鑿鑿,並拿出了她的畫像,說她就是他的妻子。

不得已,她縱身從王城上跳了下去,她不想做別人的妻子,也不想害到驍,唯有這一條路可走。

“長秋——”

她跳下去的時候,驍正好趕來,他看著她宛若一只淒美的大蝴蝶,衣袂翩翩的從城墻上往下墜,風把她的長發拂起,千絲萬縷如鉤。

他未能抓住她,一時悲憤欲絕!於是,他手撐著城墻,也跟著她縱身一躍……

他下墜的快,很快便追上了她,他用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兩人一起墜落到城墻下。

“砰!”

塵煙四起,兩人的血流了一地……

席悄悄哀慟的將手蓋上了臉,夢裏的那兩張臉是那樣的清晰,一張是她!一張是律驍!

而且夢裏的那種酸楚無奈的心情她也感覺得到,她忍不住又眼淚成河……

……

芙蕖路的艾氏別墅。

艾澤希坐在高貴而雅致的書房裏,他點著一支煙,周圍煙霧繚繞,寬大的桌上堆滿了各種資料,他坐在豪華的真皮老板椅上,不時的抽一口煙,再翻一翻資料。

“咳咳!咳咳……”胸口疼痛,他扔下煙,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艾安琪兒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哥,你幹什麽?不要命了?你這是走火入魔了還是怎麽了?你忘了你身上還有傷嗎?”

艾澤希恍若沒有聽到妹妹的話,又拾起剛扔下的煙叼到嘴上,被煙熏的瞇起了眼,模模糊糊的說:“我要查很重要的資料,你出去,不要吵。”

“究竟是什麽很重要的資料,你要這麽拼命?”

艾澤希翻資料的手頓了頓,什麽重要的資料?自然不關公司的事,也不關他個人的事,而是有關長王墓的事。

他昨晚也是一整晚沒睡,睡睡醒醒的夢不斷,都很淩亂,擾的他夜不能寐,不得不起來找這些資料,不然他怕自己只怕永永遠遠都睡不了一個好覺了。

------題外話------

美妞們,中午好!咱中午吃點啥啊,嘿嘿,天天喊減肥,吃起來卻不含糊,咋整啊?淚奔

第一卷 261:你心裏知道他像誰(二更)

艾澤希很小便開始做夢,但是大多數很淩亂,而且有時候連人都看不清楚。

再說他那時候小,也不在意,有些夢一醒來便忘記了。

到了十七八歲時,他的夢才漸漸具體起來。

第一世,他是長王,有一個很疼愛的弟弟,弟弟的封地在律都,所以人稱律王。

他看不清律王的臉,只知道他俊美如玉,飛揚跳脫,臉上滿是少年人的朝氣。

有一日,律王告訴他,他有了一位心愛的姑娘。

他很驚訝,便問:“哪兒認識的?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千金?”

律王搖了搖頭,笑的很神秘,許久才說:“是那次被刺認識的,在她家養過傷。”

原來如此,律王從小便得皇上的寵愛,有許多人眼紅他,因此想暗地裏除掉他。他那一次遇刺,正是他出使他國的時候,所以他錯過了。

而後他又問:“有了心愛的姑娘打算怎麽辦?”

“娶回來啊!”

“做姬妾?”他試探地問。

“當然不。”律王理所當然:“給我做王妃。”

“那姑娘的家世怎麽樣?”

律王笑了笑:“很普通啊,她爹是一位教塾先生,她娘是一位繡娘,她也愛繡花,還會彈琴,總之人很好。”

他一聽,心裏涼了半截,如果這姑娘的家世真是如律王所說,那她給律王做姬妾都不夠格。

這事沒得談。

於是他想打消律王的念頭:“你以後是要做皇帝的人,你的王妃不說是什麽公主和郡主,最起碼也要是個大臣之女,這女子的家世如此之低,怎麽能與你的身份相匹配?”

“可是我很喜歡啊,而且我也沒有說要做皇帝,王兄你繼承父皇的皇位不好嗎?”律王仍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哥不是當皇上的料,你才是,而且這件事父皇是不會答應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他說完便拂袖而去,徑直去找父皇商議。

皇上一聽,果然不同意,甚至還想派人去殺了那名女子,他便對皇上道:“不如讓兒臣去看看吧,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令王弟神魂顛倒。”

皇上準奏,他隨後啟程。

找到了那位姑娘的故鄉,他們按圖索驥,正要尋訪到那位姑娘的家裏,沒想到在半路上的田梗上遇見了她。

雖然同樣面目模糊,但姑娘穿著月白色的襦裙,娉婷裊裊如三月枝頭的桃花,他就覺得很美!

驀地,他怦然心動!

後面便一發不可收拾,越與那位姑娘接觸,他越喜歡,喜歡到不可自拔。

姑娘名叫長秋,性格好人美,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能牽動他的心,深得他的喜歡!

他也是有過側妃和姬妾的人,可在長秋的面前,他覺得那些都是過往雲煙,他壓根想不起她們長的什麽模樣,心裏眼裏都只有長秋。

就想把她娶回家!而且他立刻付諸於行動,派了人到長秋家去提親——那個時候他壓根忘了王弟的事,也忘了王弟也是喜歡這女子的。

奈何被拒絕。

但是他並不氣餒,他知道少長秋的心結在哪。

恰好那個時候,皇帝也很配合他,將律王調去了邊關,爾後又傳出他要娶和親公主的謠言,長秋心死,他又耐心的等候,於是終於等到了她的首肯。

他們在秋莊裏住下,他為長秋放棄了京城的繁華生活,在這山野鄉地與她做了一對平凡的夫妻。

長秋彈得一手好琴,繡的一手好花;他提得一手好詩,繪得一手好丹青,夫妻倆琴瑟和鳴,倒也過得很美滿。

後來雖然有律王那場小風波,但並不影響兩人的感情,他們後來越過越好,也越來越恩愛。

只是隨著皇帝病危,他應詔回京,他與長秋的好日子便斷了。

他不記得回京之後發生了什麽——他只記得他回京之後,皇帝龍體康愈,他卻像鬼迷心竅了一般,與長王府裏的眾姬妾整日飲酒做樂,花天酒地的荒唐度日。

皇帝很和律王都給他送來了很多美女,他的母後也為他精心挑選了新的長王妃,他的腦中竟逐漸把長秋忘了,只記得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可是有一日,他悚然醒來,聽聞長秋病故,平地乍然一驚雷!他霍地想起他還有一妻!還有他與長秋那些美好的日子。

“長秋!長秋——”

他痛哭失聲,騎上馬便往家趕,一路上跑死了無數匹俊馬,累壞了無數隨從,他才在長秋的出殯之日趕回了秋莊!

“長秋……長秋……”他伏在長秋的棺木上撫棺慟哭,聲聲泣血,哀達天庭,只是無論他怎麽哭,長秋都回不來了,他徹底的失去了她!

之後,他把長秋的棺木運回京城,對人說:“死後,把本王和她葬在一處。”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真真正正的長王妃,他們生同床,死同槨!

不久,他也病逝。

第二世,他竟然有前一世的記憶,他到處在瘋狂的尋找長秋,他總覺得她也隨他來了這一世。

而後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找到了有關她的蛛絲馬跡!可是卻並不怎麽妙——她竟然是驍王的妻子,也就是驍王妃。

他想補償她,他想說,他上一世是被人害了所以才會忘記她,不然他是打死也不會忘記她的……

可是他見不到她的人!他想方設法也見不到她的人!

驍王守她守的很緊——這一世,她依舊叫長秋,是個出了名絕世美女,驍王很疼她,他們兩夫妻鶼鰈情深,羨煞很多人。

他那時都快瘋了!年輕氣盛,便想發兵,大臣們怎麽阻止也沒有用。

有大臣說:“王,吾國不如驍國兵強馬壯,而且驍王也善於沙場征戰,為了一女子征戰,最後輸的說不定是我朝。”

也有大臣說:“王,你想要什麽樣的美女吾國沒有?比驍王妃漂亮美麗的大有人在,既然驍王已占了鰲頭,王你便算了吧!”

可他不聽,癱在金鑾殿的龍椅上,只沈沈地說:“她跟別人不同,她是我的妻子!我永永遠遠的妻子!我不能任她落在別人的手中!”

於是便開戰吧!他是皇上他說了算。

對陣驍國的時候,他說是要找回自己的妻子,一日不還人,他一日不收兵。

他傾國力而戰,驍國盡管比他們強勝,但是驍國的皇帝卻不想因為一名女子而弄的本國生靈塗炭,硝煙四起。

他可以玉石俱焚,不成功則成仁!驍國卻賭不起,所以他很快便勝了——驍國上下都勸驍王交出他的王妃,逼迫他不要因為一名女子而棄天下於不顧。

可是最後,驍王抱著驍王妃殉情,兩人墜下城墻,飄飄搖搖地變成了兩朵美麗的血花……

他痛徹心扉!翻身下馬,扔下馬鞭不顧一切地撲到了長秋的身邊:“長秋!”他嘶聲怒吼:“長秋——”

但是她歪著頭,閉著眼睛安詳地靠在驍王的懷裏,美麗的容顏似一朵嬌美的花,嘴邊卻沁出了一絲一絲的血跡,很快染紅了地面……

他的眼淚紛飛如雨,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個女人美麗的臉蛋上,他伸手,顫抖地撫著她的臉,只一聲一聲地叫道:“長秋……長秋……嗚嗚嗚嗚……”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哀鳴。

那時候他常做這些夢,但是醒來後卻又看不清長秋的容顏,只模模糊糊有一個印象,覺得很美好!

他那時候已經大了,成年後便有意識地尋找這方面的消息,工作後,他找這方面的消息找的更密集。

他也在女子中試圖尋找過長秋的身影,所交的女朋友也大多是依照夢中那個模糊的身影而定——很多都是同類型。

不過他與每任女朋友相處的時間都不長,他知道那不是長秋,他能感覺得到。

後來,惜言給他發來一組照片,是席悄悄的,他看了便覺得了怦然心動!總覺得這身影很熟悉。

那時候他的心湖裏宛若被投入了一粒小石子,每天都激蕩激蕩的,能蕩起漣漪無數!每天就盼著惜言能給他多發幾張照片過來,或者視頻也行,再不濟,惜言能多跟他說說她也行。

但那時,她是惜言暗戀的對象,他不敢肖想,後來,她已有了律驍。

要不是長王墓出來,他不會這麽堅決的想把她從律驍的手中搶過來——之前,在他收購席悄悄與惜言合開的“暴風物流”的時候便有了跡像。

但是,他現在要找出第一世的時候,到底是什麽人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或者是在他和長秋的棺槨上做了手腳,讓他生生世世不能和長秋在一起。

這個,他請高人殮葬過——當初他未死之前,長王墓便已建成,只等他和長秋葬進去便可合墓。

所以在未葬進去之前,他有請人做過法事,以保他和長秋來世能在一起,甚至是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可是結果是,你到了第二世,長秋和驍王在一起了,而且是在他找到她好多年之前!

這太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了!沒有人比他請的那個人更高竿了,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麽錯?!

所以他一直在冥思這個,想把這個謎團解開。

……

話說艾安琪兒出了哥哥的書房後,便給許凝雪打電話:“你說我哥哥著了什麽魔,他怎麽在瘋狂的尋找長王墓的資料,都找的廢寢忘食,茶飯不思了!”

許凝雪在手機的那一端,眼神凝了凝:“什麽長王墓?”

“就席悄悄和她媽媽呆過的那個乾世,那個地方挖掘出來的一個大型的古墓,你應該有聽說過呀?”

許凝雪豁然開朗:“哦,那個長王墓啊,最近有到乾市的朋友傳的沸沸揚揚的,我也略微聽說了一點,聽說那個墓很富有,挖出來的人還像活人一樣,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艾安琪兒呻吟:“不管真的假的,我哥哥反正是著魔了,而且吧,我剛才無意中在那裏掃到了一張照片,那上面的一個女的怎麽像是席悄悄。”

“什麽席悄悄?哪個女的像是悄悄?”

艾安琪兒摸著腦袋,也不是很肯定:“一張古仕女圖,那上面的女的很明顯就是席悄悄,只不過是她穿著古裝的樣子罷了,還挺好看的!但是你要說是她現拍或者現畫的,那不至於,我們家我從小古物和奢侈品見得多了,有些東西是不是贗品;有沒有年份;陳不陳舊,我還是一眼就能分辨的。”

“我沒懷疑你的眼光。”許凝雪很快接口:“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你是有名的艾氏大小姐,這點眼光還是有的,我只是在想,悄悄怎麽有古裝的樣子。”

“是啊,我也覺得很詫異,我還特意多看了兩眼,只是我哥哥不允許,要不然我還能偷拍兩張照片出來。”

許凝雪也說:“可惜。”隨後又問:“你確定很有年份嗎?”

艾安琪兒斬釘截鐵:“當然,我可以用我艾氏大小姐的頭顱保證,那是古物,而且還是非常有收藏價值的古物。”

許凝雪不言語了,許久才問:“你哥現在不是和卿玥走的很近嗎?他都沒有否認在和卿玥拍拖,為什麽手裏還保存著與悄悄肖似的照片?他不會是還沒有忘掉悄悄吧?”

“我哪知道啊?”艾安琪兒覺得這事也蛋疼,隨後便對許凝雪道:“我給卿玥打個電話,問問她這是怎麽一回事,她到底還能不能收服我哥哥,她要是沒有這本事,我也好換人啊。”

少傾,艾安琪兒掛了許凝雪的電話,接著便打給卿玥。

卿玥正想找個什麽理由來找艾澤希,接到艾安琪兒的電話很欣喜:“安琪兒,你找我有事?”

艾安琪兒很不高興:“你到底和我哥哥在談個什麽朋友啊?我哥哥整天在幹什麽你知道嗎?上次你和我哥哥沒成,我給你找了那麽好的機會你都浪費了,並且你還讓我哥哥受了傷,我真的後悔答應了你!”

卿玥忙甜甜地道:“安琪兒你別生氣,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澤希哥都沒有說什麽呢,我們兩個現在交往的很好,你給點時間我。”

艾安琪兒冷哼:“別說我不幫你,我給你通個信,我哥哥現在在查有關長王墓的事情,長王墓你知道吧?就是乾市的那座古墓。”

卿玥眼珠一轉:“乾市的那座古墓?”她知道席悄悄母女曾經在乾市呆過。

“所以你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性了吧,我哥哥恐怕還對席悄悄念念不忘,你再不加把油,你就等著被我哥哥’飛‘掉吧。”從小長到大,艾安琪兒看到艾澤希“飛”過無數的女朋友,那些人都不能讓他滿意。

“那我現在就去你家,這次我一會讓澤希哥滿意。”

卿玥不免興奮地摩拳擦掌,她上一次失敗了,是因為阿邪給的藥丸太猛,帶動了艾澤希的舊傷,她這一次一定會避免,怎麽也不要重蹈覆轍。

不成功,便成仁,這次一定要收服艾澤希!

……

高聳入雲的律都集團。

律驍一早到了自己豪華寬敞的辦公室,也不急於處理公事,他按了按鈴,對林旭道:“有關乾市長王墓的所有資料,包括他們那個秋莊的資料,你整理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新的發展?”

林旭道:“新的發展暫時沒有,但是在整理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嗯?什麽奇怪的事?”

“長王墓裏,與長王葬在一起的長王妃既是秋莊裏的那名女子,名長秋,她和夫人長的很像,BOSS你是知道的,但是,我們新得到一點未經證實的消息,樂水山下的那座王墓裏,也有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很可能和夫人也肖似,並且……她的名字也叫長秋!”

律驍的手一怔。

林旭在那邊又道:“當然,這是未經證實的消息,只是一點小道消息而已,是不是真的還需要經過後期嚴密的核查,況且年代實在太久遠了,到時候真查出來指不定是以訛傳訛,空穴來風,或者誇大其辭,所以BOSS你可以不必當真。”

律驍眼神沈澱下來,也沒有說是還是不是,只是說:“那你把有關於樂家的一切也給我找來,包括他們家的那些前塵舊事,我想細細研究一下,看看悄悄和樂家跟這座王墓有沒有什麽關系,而且這其中究竟是什麽樣的關系。”

“明白!”

不過林旭又道:“這恐怕不好查,樂婧那個人本身就是個讓人棘手的人物,她又將她家的消息捂的嚴,連她家地底下埋有財寶的事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幾個人知道,如果要查,還真的不如直接找她問。”

“沒用,盛左已經去問過了,樂婧閉口不言,只字不提,還是讓人去查,能查多少就查多少,其他的我找盛左來問。”律驍直接吩咐。

盛左以前為了得到樂家的財寶,在這方面下過不少功夫,所以要說對樂家的事了解多少,非盛左莫屬。

事情已經吩咐完了,律驍正要掛掉電話,林旭卻吞吞吐吐的道:“BOSS,另據一條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記住BOSS!是小道消息哈!不關我們的事……”

“說吧。”律驍很淡定。

“BOSS,長王墓裏的長王的畫像你看過,你心裏知道他像誰,但是,但是……樂水山的王墓裏的躺的那個王爺,有點……有點像BOSS你你你……”

“……”

林旭怕他生氣,立刻補充:“當然BOSS,這都是一些未經證實的小道消息,未必不是空穴來風,造謠生事,我們不信這些,我們要講事實說話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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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的眼睛要做手術,醫院檢查來檢查去,一家人商量怎麽做手術,怎樣樣保證安全,所以今天上傳晚了,明天軒娘再來怒力,麽麽大家!愛你們哈

第一卷 262:抖M和抖S她都不喜歡(一更)

要講什麽樣的事實說話?

律驍的心裏很清楚,林旭這個人嘴裏說來話差不多就是真的了——他很少說些模棱兩可或者不具備證據的話。

但是,樂山水下的王墓還只是納入了“瀚宮計劃”,離揭開事實真相的時候還早著呢!

他吩咐林旭:“去找找傳這個話的人吧,看看是誰在傳這個小道消息,他手裏大概有關於樂水山下王墓的古墓圖,或者人物肖像古畫,你給我找出來,不管花多大代價都要去找!錢不是問題,最好收購了來!”

林旭應道:“BOSS,已經在追查之中了,但凡找到,務必是要收購回來的。”

律驍結束了與林旭的通話,坐到了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很早便知道了長王墓,也知道了政府的“瀚宮計劃”,不過那時候他和樂家的關系很糟,所以也不怎麽關心樂家的事,對長王墓也不感興趣。

但是,盛左後來求助於他幫忙的時候,他突然命人拿了一幅古畫出來——很有年代感的珍品,能夠保存下來都不易。

盛左要他幫忙,幫自己找樂婧,他誘惑他說:“表弟,我給你看看這幅畫,我眼睛沒壞時(他那時在裝瞎、裝聾、裝瘸),我看到過這幅畫兒,上面的這位女子應該是長王墓裏的長王妃,可是,她和小貓兒長的好像啊!”

聽到他提起悄悄,他才感興趣起來。

盛左把古畫掛在墻上,不讓人用手碰,他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一位古裝女子真的和喵喵長的好像!她們倆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服飾和妝容不同。

盛左又搞笑地說:“可惜,她身旁的男子不是你。”

於是他瞇眼湊近了去看,對盛左的這句話莫名的不高興。

長王妃的身邊是長王,果然不是他(開玩笑),然而,長王的模樣他隱約有點熟悉。

他又瞇眼細看,然後退遠了從各個角度打量,發現其上的這名古裝男子,竟然和艾氏跨國集團的少東家長得有點像,而且越看越像。

自那以後,他對長王墓生出了莫大的興趣,偶爾也會憤憤不平,為什麽那個長王妃身邊的男子不是自己?

之後,他開始查與長王墓有關的一切,漸漸掌握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

那座王墓葬群被人做了手腳,其中至關重要的東西便是樂婧盜走的那兩根鑰匙,那兩根鑰匙一被盜走,長王墓便無所謂國家機密不機密,可以開展考古工作,進一步研究人類的歷史。

但是,長王墓一開啟,原來在此墓葬做的手腳便會自然消失,而那位長王妃和長王按迷信的說法,便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不知為何,他不想他們生生世世!尤其那名女子長的那麽像悄悄,而那名男子又長的像艾澤希。

於是他聽從風水師的建議,又走訪了本地的堪輿大師,然後和莫臻輝合作,在乾市的東城郊區建了一座占地面積很廣的“浩風國際學校”。

有了這座學校,長王便不可能會和長王妃在一起。

如今,艾澤希想向他收購“浩風國際學校”,他懷疑他知道了些什麽。

艾澤希如今收購學校的理由很強大,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把學校賣給他!

……

話說卿玥那邊接到了艾安琪兒的通知後,本來就已經準備了去艾氏別墅的她立刻加快的車速,飛一般地向前駛去。

一個半小時後,她終於抵達了艾氏別墅。

當艾澤希擡頭看到她進自己的書房時,他立刻面容冷漠的說:“止步,別進來!你進別人家的書房都不用敲門的嗎?誰教你的規矩禮儀?”

卿玥僵在他的書房門口,許久才面色僵硬的說:“我以為你……”

她話未說完,艾澤希便截斷了他的話:“你都不用去上學了嗎,整天圍繞在我的身邊幹什麽?”

卿玥張了張嘴,漂亮的臉上露出一絲恬淡的笑:“大學的課程很自由啊,沒有多少課的,再說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陪著你陪著誰呀?”

艾澤希沒有出言否認,但是他好看的嘴角卻撇出一抹譏諷的笑。

卿玥不管他咋樣,他只要不說“做夢,誰是你的男朋友”之類的便好。

她的手上其實還端著托盤,托盤裏放著沖好的咖啡和三文治之類的,她溫柔的對艾澤希笑了笑:“我是聽說你一晚上沒睡,早上又沒有吃早點,所以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艾澤希抽著煙,煙熏燎繞中,他被熏的眼睛都有點紅了,他心不在焉地看著桌上的資料,頭也不擡:“放在這裏吧。”

卿玥聽話的給他端了進來,他又說:“請放到那邊的桌子上去,謝謝。”依舊專心著他手中的事物。

卿玥咬著紅唇,正要啟唇,卻又聽他道:“麻煩你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帶上,不要讓人再進來打擾我,謝謝。”

客氣有餘,冷漠又疏離,說是上司對下屬的態度還差不多,哪裏像是男朋友對待女朋友。

“我能問一下,你在忙什麽嗎,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卿玥盡量試著跟他拉近距離。

艾澤希卻道:“不用,你不用來打擾我就很好。”

這語氣真叫人受不了!

但是卿玥能忍,她忍的心頭都是黑血,卻還是笑容滿面:“好。”

她雙眼望著艾澤希的方向,輕輕彈了彈衣角,接著便要收了托盤離去,這個時候,艾澤希在翻資料的手一動,忽然說:“等等,你身上是什麽香?好像特別好聞的樣子。”

卿玥頓時欣喜若狂,她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小心翼翼地問:“就是很普通的香水,你喜歡嗎?”

艾澤希沒有擡頭,卻在此時勾起嘴角邪邪的笑了笑,嗓音也變得慵懶魅惑,並拉長了尾音:“喜——歡。”

他接著放下資料擡頭,和顏悅色的對卿玥道:“你過來。”

語氣和神態都與剛才大相庭徑,卿玥的心裏冒起了勝利的小泡泡,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於等到了!

她幾乎是歡快地走到了艾澤希的身邊。

艾澤希驟然伸手,把她往自己的膝上一拉,劈手奪過她手上的托盤,很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接著滿是不羈地說道:“是不是一直想獻身給我,很渴望和我上床?”

“不是呀……”這麽直接的問法,讓卿玥臉上布滿了羞怯。她本來就長得明眸皓齒,漂亮的奶油肌,此時雙頰飛上了幾抹緋色,越發顯得她皮膚白裏透紅,嬌嫩可人。

艾澤希伸手,有點殘忍地捏住了她的兩邊下顎,臉上突然露出一股惡意的冷笑:“既是沒有,那為何一直抹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香水,再不就是用那種激烈的催情藥物,看樣子你很期待被人上?”

卿玥張著櫻桃小嘴:“我……我,我米有……”他的手勁越來越大,捏的她的兩邊腮幫子好疼啊!連話都說不利索。

但是艾澤希卻起身,把她扔到一旁待客的長條沙發上,然後伸手脫自己的上裝,並冷酷地說道:“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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