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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你只要我,有我就行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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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上我幹什麽?”

“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同,每次我和你提到她,你的眼中就若有所思,我每次還沒有罵她,你就開始護她,你還要表現的怎麽樣的明顯?”

艾澤希皺起眉頭:“那又怎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歡她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是我沒有像你,大言不慚去對媒體放話要拆散他們,那是人幹的事嗎?是你太蠢還是你太自以為是?”

“我這叫勇敢,你喜歡她只能放在心裏,畏畏縮縮的又不敢表達出來。”艾安琪兒反噴他:“我喜歡誰我就敢大聲的說出來,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歡他,我能表白,你敢嗎?”

“你的喜歡和表白給人家造成困擾你也表白?那我佩服你,我沒有你那麽勇敢,人家已經有了伴侶你也去表白,你這不叫勇敢,你這叫強盜理論和強盜邏輯。”艾澤希毫不留情的指出。

艾安琪兒再次狠狠跺腳:“哥哥你不明白,是別人我當然不會這麽做了,我也是有是非觀念的人,但是席悄悄……”

她說到這裏,停下來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莫家的事情哥你是知道的,當初凝雪救了堂姑父和淩天我們大家也知道,後來凝雪和淩天拍拖,她懷了淩天的孩子,但是,就是因為席悄悄從中作梗,淩天不但誤會了凝雪,最後還要逼迫她打掉了孩子!你說這樣的女人,哪點值得你喜歡和愛?”

艾澤希英俊的臉更嚴肅了:“別道聽途說,誰給你說這些事?莫淩天和許凝雪中間的糾葛決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別人的事情你少插手,你自己的事情你都理不清楚,腦子可還夠?”

艾安琪兒真生氣了,她說什麽艾澤希都不信,並且她說一句他懟一句,活脫脫一懟神!

“總之,席悄悄那個人壞透了!和她的那個媽媽一樣,就是個包藏禍心的心機婊!”她豁出去不顧一切的罵道。

“她心不心機,輪不到你來說,而且說話就說話,好好的為什麽罵人?”

“哎呀!你知道什麽呀!”艾安琪兒一副艾澤希“你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知道我們演的那部電影《燃豆》,編劇寫的是誰嗎?就是樂潼和席悄悄,當初人家編劇就說了,這是真人真事,他只不過是覺得故事很精彩,所以把它撰寫出來,但事實上這不僅僅是個故事,這其中就涉及到了樂潼和席悄悄。”

艾澤希冷眼看她:“你不是誤會了什麽吧?還是說你像那些很有名的演員一樣,因為演技精湛,總是忘不了自己所演的角色,進而走火入魔,從劇中走不出來吧?”

艾安琪兒覺得跟他說不清楚,只能一個勁地跺腳:“不是!不是!都跟你說了不是!樂潼就是劇中搶了別人的情郎還小三上位的那個女人,你看看她的手段多麽了得!以前搶自己閨蜜的男朋友和婚約;後來你看莫臻輝,自艾琳娜姑姑死後,成千上萬的女人想嫁給他,他都不屑一顧!鳥都沒鳥人家,單身到現在冷不丁就被樂潼給擄獲了,到底是莫臻輝太弱還是樂潼的手段了得,人不簡單?”

“樂潼,她搶閨蜜的男人?席漢庭?”

艾澤希覺得妹妹瘋了,不可思議的說:“席漢庭前面的女朋友不是許潔嗎,許潔自從和席漢庭分手後她有嫁過人嗎?你們《燃豆》中的那個女人,就是你演的那個女一號,她可是嫁了一個雙性戀,而許潔後來卻嫁給席漢庭,你這人還有腦子沒有,給狗吃了?”

不怪艾澤希罵她,艾安琪兒先前自己都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此時給艾澤希一罵,她覺得這中間的關系宛如一團亂麻,“我我我……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耍賴道:“反正就是那個意思,藝術來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哪能什麽事都找照著原版來?肯定是要進行第二次創作和再加工的,這中間的邏輯合不起來也很簡單。”又不是紀實片,電影和現實有點出入這不是很正常嗎?

“對你來說是不簡單,因為你的腦容量就那麽一點。”艾澤希已經不想跟她講道理了,直接問道:“你只告訴我,誰跟你講的那些事?或者說你是從什麽地方知道的這些,有人故意灌輸你錯誤消息,把你往歪路上帶,我必須給你找出來。”

有個頭腦簡單的妹妹,哥哥也是操碎了心。

第一卷 233:人不風流枉少年

卿玥很生氣,打電話叫許凝雪來見她。

她現在還沒有出院,所以不能沖到許凝雪的那間別墅區去找她算帳。

許凝雪不樂意:“為什麽啊,幹嘛又要我去見你?我現在很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現在不比原來是個普通人,去哪裏都沒事,我現在是個明星,去哪裏都要防著被人認出來,又擔心被人挖出什麽黑歷史,很麻煩的。”

“麻煩你也要來見我!”卿玥怒道:“席悄悄肚子裏的孩子沒流掉,今天有人在街上,看到律驍神情氣爽春風滿面的駕著豪華超跑,親自帶著她去福元樓買蜜餞零食去了!若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事,她還吃得下去個屁零食啊?早氣死了!”

許凝雪聽了,表示很驚訝:“這可稀奇了,她這個人的體質竟然這麽好啊?中了情蝶也沒事,卿玥,你沒有聽錯消息和看錯人吧?是不是有人給了錯誤的消息給你?”

卿玥緩了緩,語氣平靜了一些:“也許是我聽錯消息了,但是你告訴我,席悄悄她是不是真的中了情碟?”

“當然,阿邪放的一對,那還能有假。”

卿玥依舊很懷疑:“你沒有騙我吧?”

“騙你幹什麽?”許凝雪說的非常認真:“你可以找阿邪來對質啊!我能騙你,阿邪總不會騙你。”

卿玥一想起阿邪滿身黑毛,又醜又銼的樣子,胃裏就翻湧,想吐——她有點小潔癖,沒辦法像許凝雪那樣誰都可以接受,就是跟醜陋的十分惡心的阿邪在一起,許凝雪也能笑得出來。

她臉色微變,有點驚悚對許凝雪道:“算了,我不去找你們了,這中間也許是有點誤會。”

她道:“因為我聽說阿邪這個人很有幾分本事和邪門,要不然他也不能叫阿邪,所以我姨媽他們當初才那麽信奉邪神,並勸你和阿邪在一起,倘若他放出的情蝶都不能弄掉席悄悄的孩子,那到底是說明他沒有這份本事,還是說席悄悄的命著實大?”

許凝雪沈思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說:“阿邪的本領我還是能肯定的,他確實很有本事!你看,律驍一直看我不順眼,很想把我踢到天邊去,可是他每次都像是鬼打墻,總沾我不到我的身上,所以你懷疑阿邪這是沒有道理的事,咱們還是往別處找原因吧!”

“還有什麽原因?你都說阿邪本領高強了。”卿玥有點微諷。

許凝雪想了想,婉轉地解釋:“可能是體質的問題,在懷孕的這件事情上因人而異,有的女人身體非常脆弱和嬌弱,一旦懷孕,嚴重的只能躺在床上什麽都不做,都有可能會流產;那些身體特別健康的女人,懷孕了蹦蹦跳跳想把孩子打下來的,偏死活還蹦不下來,急死人了!這事情就是這麽怪異。也許悄悄就是這種體質。”

蹦蹦跳跳死活還把孩子蹦不掉的體質?

卿玥不相信,她很堵心,席悄悄不會那麽好命吧?她又對許凝雪道:“要不我們再試一次,再給她放一次情蝶?”

“哎呦餵,卿玥,這你就不懂行了,情蝶只能放一次,而且以後律驍會防範這方面的問題,你就算是找阿邪,他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他媽的!”卿玥氣的想砸手機,她只要一想到美麗動人的席悄悄巧笑倩兮的依偎在律驍的身邊,她心裏的火就直往上冒,想親手撕毀席悄悄臉上的笑靨如花。

……

給卿玥消息的人沒有看錯,律驍是帶著席悄悄在街上兜風,他開著一輛兩千多萬的法拉利,讓席悄悄坐在他的旁邊,神采奕奕的帶著她去采購堅果零食,很多人都看到了。

沒辦法,他高興嘛!

席悄悄睡了一夜起來,什麽事都沒有,孩子和她都很好,這讓他的心裏徹徹底底的松了一口氣,陰霾全消。

而且昨天他有爽到,解了一連許多天的饑渴,緊繃的身心都得到了愉悅和放松——現在就整個一人不風流枉少年的樣子。

席悄悄有點羞赧,真不知道這種事情他有什麽可嘚瑟,不就是做愛沒事嗎?他居然公司的事情不管,專程要帶她出來散心和給她買酸梅與合她胃口的零食。

要不要去買兩掛鞭炮來慶祝啊?!

她懶懶地坐在車裏,刻意的不看他,只看窗外。

律驍唇角微勾,黑水晶一樣的瞳仁裏仿佛有異光彩在閃動,停下車的時候故意不打開車門,而是用手捉住她的一只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席悄悄被他看的臉上發熱,忍不住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到底要不要下車去?做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做什麽?”

“爺高興。”那個二痞子如是回答她。

打開車門,他十分周到又仔細地攬了她下車,一邊帶著她往步行街而去,一邊問道:“悄悄,我們要不要把婚禮辦了?”

小寶寶都有了,如果再隱婚下去會對小寶寶不公平,所以要麽是現在補辦婚禮,要麽是對外公布他們早已有婚姻的事實。

席悄悄在沈吟,她在想哪個方式最適合她目前的狀況。

這個時候,前面忽然走來兩個俊男美女,俊男他們認識,是艾澤希,美女卻是他的妹妹艾安琪兒。

席悄悄唇一抿,看著艾安琪兒的眼神微冷,這是不是叫冤家路窄?

艾安琪兒卻先氣勢洶洶的開口:“姓席的,我今天不是來跟你打架的,我是有正經事和你說,所以你不要一副我是壞人的模樣,講誰是壞人,你比我壞多了。”

艾澤希輕叱了一聲:“安琪兒,閉嘴!”

律驍面色也很冷地問道:“究竟有什麽事,為什麽讓你把她送走了?你沒有送走?”

------題外話------

第一卷 234:你喊他時喊得特別親熱(一更)

一聽律驍又提讓兄長送走自己的事,艾安琪兒的臉色“刷”地變了。

“律驍,你白長了一張神仙皮,虧我那麽喜歡你!”

她不再針對席悄悄,而是對律驍道:“你前幾天還讓人綁架我,又讓人蒙我的嘴,你長的這麽高貴不凡,為什麽比加勒比海盜做事還匪性和蠻不講理?”

律驍把席悄悄攬在臂彎裏,對她冷笑:“因為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我不喜歡聽,你這個人我也不喜歡看到!所以眼不見為凈,我只是讓你哥把你送走,沒有讓人把你扔到海裏餵鯊魚對你已經很客氣了,你別不知足!”

“你……你你……我說了什麽你不喜歡聽了?我又是長的哪裏不合你心意了?你要這麽對我?”艾安琪兒氣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從小長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何況律驍無論是外形還是家世,都格外的符號她心目中白馬王子的形象——她早就從原來的喜歡他這種頂級的高帥富,到現在越來越傾慕他了!

可是被傾慕的男子這樣刻薄地貶損,是個女人都受不了,她心氣兒比別人高,更是受不了。

“你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愛聽,你處處都長得不合我心意,所以麻煩你別在我面前出現,否則別又怪我心狠手辣。”律驍卻嘴毒又不收斂,繼續對艾安琪兒施放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艾澤希在一旁聽的一臉黑線,律驍一點紳士風度都不講,當著他這個哥哥的面就這麽對待艾安琪兒,也算是刷新了他對他的認知。

“律驍,別這麽對我的妹妹,我們找個地方說話。”他出言阻止了律驍對艾安琪兒刀刀見血的砍殺。

艾安琪兒是公眾人物,她出現的地方,即使她戴著寬大的遮面黑鏡,仍舊會有不少人認出她來。

步行街這種地方人來人往,再加上他們幾個都長的很出色,所以人家走過路過都會對進行他們指指點點,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

再者,盡管他私底下把自己的妹妹批評的一文不值,懟起她來也是把她懟的七竅生煙,但是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比較維護艾安琪兒的顏面的。

律驍聞言,斂了冷玉一般的犀利眉眼:“很重要的事?”他今天和悄悄算是個約會,所以並不想被別人打擾。

艾澤希氣質絕佳,完美的紳士風度讓人無懈可擊,依舊溫文儒雅:“我們是專程來找你的,有些事情要找你和悄悄談談。”間接說明了事情很重要。

他也是聽說律驍帶著席悄悄在街上兜風,所以和艾安琪兒刻意找來。

律驍這才神情溫和地詢問懷裏的席悄悄:“要不,我們先去喝個下午茶?”

……

福元樓的下午茶吧。

時光靜好,歲月如歌。

華美而清雅的包廂裏,四人圍桌而坐。

這裏是很隱秘的場所,談話也不怕被人聽到。

席悄悄坐在律驍的旁邊,捧著一杯香芋奶茶在慢慢品嘗,艾澤希如同天籟般的清越嗓音傳入她的耳中:“悄悄,令堂曾經得罪過什麽人沒有?”

她不禁一怔。

她放下杯子,擡眼沈靜地看著他,嫵媚動人的嗓音帶一點點的沙:“什麽意思?”

艾澤希還在斟酌用詞,艾安琪兒卻氣沖沖的說:“就是問你媽媽曾經得罪過什麽人沒有,不是那種一般的得罪,是那種梁子結的很大,有著刻骨仇恨的冤孽情緒。”

“那就只有許潔。”這是席悄悄唯一能想到的。

樂潼性格溫婉大言,喜歡與人為善,鮮少樹敵。

艾澤希很肯定的說:“應該不是許潔”。

席悄悄又思索了幾分鐘,最後還是慢慢地搖了搖頭:“除了許潔,我想不到還有誰。”

“那令堂有沒有什麽要好的閨蜜什麽的呢?”艾澤希又問:“我是指她婚前,不是指她婚後的閨蜜或者好朋友。”

……

“潼潼,你在嫁給席漢庭之前,有沒有什麽特別好的閨蜜或者好朋友?”

“公主號”超豪華游輪上,莫臻輝也在問樂潼同樣的問題。

這艘游輪上不僅擁有露天的長廊,運動設施與陸地上相比也不遑多讓,兩人剛剛從揮灑自如的高爾夫球場上回來,準備去洗澡。

樂潼極富女人味地微偏著頭,一邊很嬌媚地用發箍把頭發束起,一邊問他:“怎麽問起這個問題?”

莫臻輝過來,用雙手圈住她的腰,讓她與自己面對面,看著她的眼睛,開玩笑一樣的說:“想了解一下你以前的生活。”

樂潼也打趣的斜眼看他,有些好笑地咬了咬唇:“不是因為逸朗?”

前面他因為商逸朗跟她吃過幾次醋,所以但凡他問起自己的少女時光的事,樂潼都有或打趣或警惕他一番,也可以羞羞他。

莫臻輝於是勾起性感的嘴角,涎著臉來親她。

沒辦法,以前他不註意商逸朗,可是自從開始註意到這貨後,他卻發現他和樂潼之間的事情越來越多,他們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好朋友,曾經還有談婚論嫁的意向。

比起席漢庭,商逸朗在樂潼的心目中似乎是不一樣的存在。

他用一只大手扶住樂潼的後頸,微微用點力,讓她完全的靠向自己,深深嗅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芳香,然後撬開她的紅唇,勾出她的滑嫩的舌尖來品咂,一下子一下子的與她調情,吻的時候會含含糊糊的說:“我吃他的醋很正常,你喊他逸朗時喊得特別親熱。”

樂潼也不甘示弱,被他吻得嬌喘微微也不忘反擊兩句:“你就沒有初戀嗎?你在上大學的時候也談過女朋友,我也沒和你計較,你看我什麽時候問過你這些事?我多大方啊。”

這種大方還是不要了吧?莫臻輝寧願她為以前的事跟自己吃醋,這表示她在乎自己。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是要解釋一下:“我以前雖然交過女朋友,但是我沒有初戀的女朋友,倘若有,我便不會和惜言的媽媽結婚了,我會堅持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

他似乎又意識到了什麽,立刻酸溜溜的問樂潼:“照你這麽說,商逸朗是你的初戀?”明明之前只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頂多算男閨蜜的啊?他漏了什麽嗎?

“好吧,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樂潼只好解釋:“逸朗他不是我的初戀,我們就是很好而已。”

她此時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個沒有初戀的人,席漢庭那時候是很快獲得了她的好感,如果有初戀,想必她自己也會堅持不嫁給席漢庭。

莫臻輝這下心裏安泰了,他親密地擁著樂潼往陽臺上的按摩浴缸走去,此刻適合兩人相擁,舒舒服服的躺在按摩浴缸裏,來兩杯頂級醇香的紅酒,一邊愜意的享受按摩來放松精神,一邊欣賞外面一望無際的海景,悠哉度日。

他把話題重新導回:“那咱們再來說說你婚前閨蜜的事。”

知道他又要和自己在浴缸裏荒唐一番,樂潼雖然有點羞怯,卻也並沒有嚴詞厲色的拒絕,快樂的日子不常有,劫後餘生的她現在更懂得珍惜生命和享受生活。

但是,莫臻輝已經是第二次提起這個問題,她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在進浴缸之前,她拉住莫臻輝的手,開門見山:“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盡管告訴我無妨,我的心裏承受能力非常強。”

“有人在想用寫劇本和拍電影的方式報覆你。”莫臻輝也變的嚴肅起來,扶住她的雙肩,讓她坐在一旁:“是那種慢慢滲透的方式,目的就是炒作,想把你炒的身敗名裂。”

……

福元樓下午茶吧。

艾澤希也在不疾不徐向席悄悄解釋。“簡而言之,令母起初只是《燃豆》中那個狠心的閨蜜彤月。”

席悄悄眸色微變,《燃豆》中,那個搶了最好的朋友的情郎,並奪了她的婚約,成功的小三上位,嫁給了好朋友的情郎的女人就叫彤月。

起初她沒有想到“彤月”這個名字和樂潼有什麽關系,現在才察覺到了異樣。

艾澤希的敘述還在繼續:“而彤月在電影中的設定,本就是一個很能激起人們心中憤恨的角色,但這只是《燃豆》的第一部,隨著後面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的播出,這部電影所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大,劇情會像電視連續劇一樣越來越深入,彤月也會越來越被人們所憤恨。”

席悄悄抿了抿唇,點點頭:“當電影的劇情凝聚到了一個程度,再有人把彤月的原型就是我媽媽的事情曝光,然後一切便爆炸開來。”

很簡單的套路,但是貌似也有用。

因為社會輿論與輿論大眾的力量是很可怕的——所謂悠悠眾口,三人成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有時候嘴就是殺人的利器。

這個想報覆樂潼的人,先是利用電影來顛倒是非,想方設法的把樂潼惡毒女的形象植入人心,再慢是把樂潼置於風口浪尖,讓娛樂大眾來魚肉她和把她陷入到輿論的中心,然後這人再一步一步地誤導大眾,讓不明真相的人民群眾來鞭撻樂潼。

到時候樂潼即使站出來譴責和追責這些人也沒用了——她這時候已經被謠言毀得身敗名裂,如果她脆弱一點,可能早會那些人雲亦雲者口誅筆伐而搞的精神分裂或者去尋自殺……

“幼稚!”席悄悄冷哼一聲,這種事情都經不起推敲,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明辨是非,也不知是哪個幼稚鬼想出來的。

但是,艾澤希卻道:“你別說這個套路幼稚,我們家這只就信了。”他此時指了指自己的妹妹。

不但信,還信以為真,信的義無反顧!

席悄悄很無語,一臉嫌棄地看著艾安琪兒:“你都不問事實真相,也不放在心裏琢磨一番便信以為真?你是有多蠢啊,腦子被門夾了?”

艾安琪兒很委屈:“大家都這樣說呀!很多人都這樣說啊,那肯定就是真相咯。”

懶得理她,怪不得她最近一個勁的罵自己是壞女人,席悄悄問道:“是許凝雪說的嗎?這些謠言應該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的吧?”

她摔了奶茶杯起身:“我去找她算帳!”

律驍忽然拉住了她:“別去。”

從頭至尾,他並沒有怎麽出聲,此刻卻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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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多的幾百字是補給大家的,有時候哪一章少一點字的時候親們也別嘀咕,過幾天會出福利。

第一卷 235:我們一起去會一會那個人(二更)

律驍拉住了席悄悄:“許凝雪她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她在這中間最多是個無名小卒,一顆可以隨時被犧牲的棋子。”

席悄悄側身看著他,語氣很平緩:“我知道,憑她也導不出這場大戲。”

許凝雪中間消失的時間並不長,不足一年,若是沒有人極厲害的人物幫她牽線搭橋,替她規劃著這一切,她不可能一下子認識到兩位國際契爺,並有了現在冉冉升起的星途。

況且,若許凝雪真有這份能耐和本事,當初她的格局就不會那麽小,只算計一些很短淺的東西,並且屢算計屢失敗,最後還被莫淩天所棄。

不過許凝雪的的確確比較有心計,這點她必須承認!

只能說,是沒有給時間許凝雪,若時間充足,許凝雪也可以慢悠悠地把局布的絲絲入扣,環環相套,最後很可能一步不差。

但是這個人想報覆樂潼的人則和許凝雪不同——此人比許凝雪耗時更長,用了大量的金錢在堆砌!她在暗中布置了很多年,從不敢暴露自己!許凝雪只是她的一個傀儡娃娃,或者說是她的一只伸向外界的罪惡觸手!

她要用許凝雪來做怪和興風作浪,以掩飾自己的真面目和真正目的。

席悄悄心裏也門門兒清,但是,許凝雪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放棄這個突然口,很難找到比她更適合的人了。

所以她對律驍道:“她固然只是個從犯,可是她一定知道很多內幕,找她總能知道點什麽。”

“不是。”律驍起身環住她,很平靜地說道:“許凝雪這個人雖然無足輕重,並且有可能隨時會灰飛煙滅,但是她的身邊現在有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這力量還有點邪門,大體是屬於國外的某宗教組織,在我沒有找到能克制這個國外的宗教組織的方法之前,寶貝你不要輕舉妄動。”

此時,艾安琪兒在那連冷哼了一聲,她聽見律驍叫席悄悄“寶貝”,又對她百般呵護便不舒服,心裏膈應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她現在學乖了——有律驍在的地方,千萬別跟他逞口舌之利,不然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

然而為了讓席悄悄心裏有個底,律驍是不會放過她的。

“悄悄你看,就艾小姐這樣惹了我的人,我都能綁了她並給她的嘴纏上膠帶,何況許凝雪?如若不是她的身邊現在有這股比較奇怪的力量護著她,我早把她踢到天邊和野狗做伴去了。”

不得不說一下,他和許凝雪還真是互相了解……O(∩_∩)O

連行事無所顧忌的律驍都有些忌憚,席悄悄大約也明白了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她回捏了捏律驍的手,表示自己懂。

……

《燃豆》的編劇早被艾澤希的人審了八百遍了,一無所獲。

這位名編劇也很無奈,在面對律驍的人時,他攤著手,惆悵滿腹的嘆著氣:“諸位,非我所願啦!我就是晚節不保,被人用金錢買通了,承認這個劇本是我寫,並署了我的名,然後聽信了那個人的話,以為這是個真實的故事。”

“然並卵,這也是虛構的!”他苦惱地薅著自己頭上稀疏的幾撮頭發。

原來,有人拿了一個劇本交給他,又給了他一大筆錢,要求很簡單,署他的名和拍成電影就行了。

那人很很神秘,他不知道對方是男是女,但對方說這是個真實的故事——最主要的是,對方給的那筆錢太讓他太心動了!

只是署個名而已,而且他看過劇本,沒問題,有燃點和爆點,他著手再修改和潤色一下,倒也不至於砸了他的牌子,於是這貨便在金錢面前跪了……

後面的事情又很順利,不管是和拍電影找演員,還是執鏡的名異和投資人什麽都好像早就備好了在那裏,一切順勢而為就行了。

於是便有了這部惹人爭議的《燃豆》。

至於艾安琪兒,她更是個糊塗蛋。

她對席悄悄道:“是我的助理跟我講的,她說,你媽媽樂潼就是《燃豆》劇中的那個壞閨蜜彤月,你就是在劇中搶了小月的富豪男朋友那個人,也就是彤月的壞女兒!”

她在劇中一人分飾兩角,既演了的小雪和小月的媽媽,又演女兒小月,所以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代入感,在心裏總覺得席悄悄是壞人,對席悄悄說話的口氣依然很沖。

“但是我的助理也是聽別人說的。”她又道:“而且她還叫我保密,不要告訴別人,我也沒有告訴別人!我只不過是替劇中的人抱不平,而且我恰好又很喜歡律驍,所以我才對媒體放話,要把他從你的手裏奪過來!”

這這這……她還有理了?

艾安琪兒比她還委屈:“我只不過是覺得你是個壞女人,不值得占有律驍這麽優秀的男人,所以我才這麽做,我其實是個正義感爆棚的好姑娘!”

席悄悄滿頭黑線的跪服:“……”

她也不客氣地懟了回去:“艾小姐,入戲太深只會讓人以為你的演技有多捧,而其實你只是個演技渣!講真,我覺得你們兄妹倆的腦子都長到你哥的身上去了,就沒留點給你。”

艾安琪兒:“……”

……

龍臺山的樂宅。

樂婧給姐姐打電話。

她什麽都不擔心,最擔心的是姐姐的身體,因為樂潼畢竟是從死神手裏逃回來的人,她只想姐姐從此以後能過點快快樂樂幸幸福福的日子,不要被一切的凡塵瑣事所打擾。

“姐,這件事你放心,我會去調查,以前我的精力都放在了別的身上,因此而疏忽了你和悄悄,以後我不會了,以後我會以家和親人為重,你現在只管和姐夫安安心心地在海上享受你們的蜜月長假,其它的事情都交給我。”

樂潼很欣慰,妹妹比她能幹,不但撐起了整體樂家,把家裏的生意也經營得蒸蒸日上,並且有了一個可愛又聰明的兒子,又了橫影這麽一個可以陪伴她終身的人,妹妹可以說是人生大贏家,大滿貫!

父母可以含笑九泉,告慰祖宗,以後再也不用為她們兩姐妹擔心了。

“姐姐沒事,這不還有你姐夫嗎。”她很感性的在電話裏對樂婧道:“你肩上的擔子重,事情多,只要你不出事,能像磐石一樣替我們穩固著大後方,姐姐這裏沒事。”

身正不怕影子歪,樂潼覺得自己什麽事也沒有做,沒有什麽好怕的!哪怕前面暴風雨來臨,她的脊背一樣挺的很直。

樂婧道:“姐,你會沒事的,有我們呢。”

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和樂潼通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外面的天黑乎乎的,今晚無星也無月,只偶爾有風吹過。

樂婧雙手環胸,倚在二樓的窗臺邊,出神地望著下面的庭院,路燈的照射下,高大的樹木影影綽綽,隨風婆娑。姹紫嫣紅的花兒搖曳生姿,暗香襲人。

一道強健又火熱的身軀從她身後靠了上來,把她圈在了懷裏。

“婧婧,你在想什麽?”橫影緊緊抱著她,低首銜住她柔軟潔白的耳垂,鼻息動情地道:“你有心事?跟我說。”

樂婧美麗的頭向後仰,一只手腕擡起向後,勾住了他的頸子,兩人就在窗邊纏綿熱吻。

餵哺著唇舌的間隙,樂婧喘息淺淺:“沒有,我就是在想,等時間晚一點,我要去許凝雪的那幢別墅探一探,看裏面究竟有些什麽名堂。”

“為了大小姐的事情嗎?”

“嗯。”樂婧在他的懷裏點點頭。

目前已知道要報覆樂潼的人應該是名女性,而且是她以前的一位閨蜜,但是她姐姐以前的閨蜜那麽多,後來不聯系的也有很多,總不能人人都去懷疑。

而且話說回來,就“閨蜜”這一點也不可靠,因為“閨蜜”是可以冒充——誰知道那人是不是她姐姐以前的閨蜜?說不定那個人也許只是借用“閨蜜”這層關系來為自己鋪戲呢?!

她既然想害樂潼,那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律驍和大小姐的老公也在查此事吧?”橫影問。

樂婧點點頭:“不過他們查都沒有我方便,也沒有我有優勢。”

這話樂婧可不是吹牛,她雖然和姐姐的歲數隔的比較大,但是樂潼沒嫁人之前,她的那些朋友樂婧都還能有點印象。

像律驍,必須從頭查起;至於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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