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三從四德呢?(二更)

關燈
剛跟他簽了協議,臉上的眼淚還沒幹呢,誰有心思吻他啊!

席悄悄隨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水,頭一低便要轉身離開。

此時律驍卻低低的道:“喵喵,我腿軟,過來扶我一下可好?”

腿軟?席悄悄的眼裏浮現出幾絲鄙夷與不屑一顧,莫名其妙的為什麽會腿軟?又出什麽幺蛾子?

不作妖會死星人!

“做了什麽虧心事腿軟?”她輕蔑地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律驍誠實地回答:“不,是因為太高興了。”

誰知道真的假的!席悄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撇了撇嘴。

律驍暗自苦笑,確實是因為太高興,前面一直擔心她不答應,會拂袖而去,從而把兩個人的關系鬧的更僵。

她簽字的時候他緊密的盯著,一丟丟、一咪咪都不敢放松。

別看他那時候表面上不顯,儼然一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但實際上他超級擔心她會突然變卦,然後簽字筆一扔便走人……

她磨磨蹭蹭的簽了好半天,還怪可憐地掉了許多的眼淚,他則被她折磨了那麽久……

這過程不亞於打了一場大戰,並且還是殊死搏鬥!

此刻她已簽完,他知道再無意外,可渾身於這一刻卻提不上半分力氣,手心和背心都沁滿了汗,竟是沒出息的脫力了……

“喵喵,我等會送你回去,關於許潔的事,我還有些事情要和岳母商量,所以你來扶我一下,我好去取車。”

席悄悄本不想理他,但是他又提到樂潼,又是提到許潔,而且他居然很快進入了角色,稱樂潼為“岳母”起來。

她很不適應,於是板著個小臉轉身,很嚴肅的說:“不許叫岳母。”

律驍乖覺地向她請示:“我聽你的,你說讓我叫什麽我便叫什麽。”

“以前怎麽叫現在怎麽叫。”席悄悄很不滿:“不是說現在不能穿幫嗎?”一叫岳母人家不什麽都明白了?

律驍認真地點點頭:“老公下次改進,但是媳婦兒你到底要不要來扶我?”

啊——席悄悄要抓狂,為什麽現在就“老公”“媳婦兒”的叫上了?

“剛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三從四德呢?”她對著俊美若天神的男人吼:“不是說不要叫這些肉麻死人的稱呼嗎?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怕別人不曉得我們的關系是不是?”

律驍:“……”

他下意識地便要說“老婆我錯了”,但一想到剛才席悄悄都還在警告他不能亂用這些稱呼,他只好咽了回去。

他有點委屈地垂下眼,語氣黯然地說:“喵喵我錯了,以後我都聽你的。”然後便把身子靠在椅子裏不說話。

卻說席悄悄吼過他之後,見他又默默地坐在哪裏,神情有幾分蕭索和難過,還有幾分失落,這的確不像他平日的作風。

於是她又向他走了過去,半信半疑的問:“究竟怎麽回事?我不相信你真的腿軟。”

她離自己越來越近,近的只有一臂之遙,一步、二步、三步……律驍默默地瞅著她,在自己的手能夠夠得著她時,忽然用力一拉,把她帶到自己的懷裏。

“啊,你個混蛋!”席悄悄尖叫一聲,猝不及防地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律驍用一雙手臂圈住了她,把頭埋在她的肩上:“喵喵你別動,我只抱抱你,就當慶祝我們簽約成功,從今日起成為一對夫妻。”

席悄悄在他的懷裏掙紮了一會兒,卻是徒勞,他依舊緊緊的摟著她,不禁很生氣,手臂也不能動,被他抱著,唯有腦袋能動。

不過她的頭一偏,恰好看到了他的耳朵,她便想也不想的去咬他的耳朵。

這個謊話連篇的騙子!不值得信任的男人!他明明沒事,卻用裝“腿軟”來博取她的同情,成功的騙取了她的心軟。

她這會要咬死他!

但是人的耳朵多敏感啊!她柔嫩的雙唇剛一碰到他的耳垂,他便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兩人肌膚的親密接觸,她又把輕淺的氣息吹向他的耳蝸,他的半邊身子當下便酥掉了!

“喵喵!”他嗓音沙啞,十分性感的側過頭去,用唇代替他的耳朵去迎接她的唇:“喵喵……”他喘息著想要吻她,她好香,又這樣軟綿綿的倚在他懷中,他早就十分難耐了……

每次碰上都像幹柴烈火,席悄悄在他的唇下掙紮了一會兒,便嬌喘微微,眼神迷離,軟癱如水,並不由自主的想伸出雙臂去摟他的脖子。

律驍纏綿地吻著她,現在她是他的了,他的動作可以大膽一些,這是他身為老公的權利的福利。

所以他吻得十分投入,沈醉不能醒,分分鐘恨不得把她的舌頭吸化,把她的整個人吞進自己的肚子裏!

他迷醉地半闔起濃黑的雙眼,烏黑的長睫下覆,眼裏氤氳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癡迷與渴望在他的臉上交疊出現,激情使得他更加的性感與充滿男性魅力,荷爾蒙爆棚!

書房的溫度節節攀升,火熱指數狂飆!

眼看要衣衫零落,席悄悄的腦中又竄過某些不好的記憶,她一把推開伏在她身上的男子,半張著紅潤的雙唇急促地喘氣:“呼哧~呼哧~”

律驍也在喘,並啞著嗓音低聲說:“對不起親愛的,不是故意要親你,只是某些時候忍不住,你若不喜歡,我以後盡量少碰你。”

他還是很難受,雙眼依然很濃黑,眼裏的激情也未褪去,於是想把她抱過來,靠著她讓自己好受點。

席悄悄卻拒絕他的親近,伸手去拉自己已歪到一邊的T恤領口。

她很憋屈,伸手想打他的耳光吧,舉到一半卻又放下,郁悶!他現在的身份不同於以前,他現在是她的老公,道歉又道的及時,再加上剛才她自己也情難自禁,不但沒有阻止他,反而還配合著他的恣意狂放。

她自己也要負一半的責任,把持不住的不只有他——他稍加一勾引,她便眼盲心瞎的跟著他跑,都不看看他是個好人還是壞人。

“我走了。”她從他的膝蓋上跳下來,冷著臉整理著自己的衣著。

律驍無奈地癱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對著她口幹舌燥的不停地吞口水,末了,粗嘎低喘地說道:“留著下來吃晚飯,我讓人準備你喜歡吃的。”

“不用,對著你吃不下去。”席悄悄一臉冷漠。

律驍懷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說秀色可餐嗎,我這張臉怎麽也是張下飯臉吧,你這麽汙蔑我,我答應我的臉也不答應。”

“臭美,臭不要臉。”迎接他的是席悄悄鄙視的白眼。

律驍和她打商量:“那你等我片刻,我送你回去。”

“不要。”

他若送自己回去,讓樂潼看到了怎麽交待?而且她現在超級不想看到他,他會惹得她心煩意亂和方寸大亂。

律驍也不堅持,他現在這樣的狀態也不適合送她,除了能動動嘴皮子,此刻他連動一步都難:“我讓小蒙送你,明天我去接你吃早飯。”

席悄悄沒有理他,都說了對著他吃不下去。

她拎著自己的包包大步而去。

律驍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既無奈又有點心酸,撐著額頭自憐自哀了半天,可不能否認,他的胸口此刻卻又充斥著數不清的甜蜜……

……

席悄悄回家之後,樂潼的情況還好,毛彩華一邊幫著她們娘倆做晚飯,一邊守著樂潼,樂潼很快便睡著了。

席悄悄和毛彩華一起做晚飯,做完了又留著毛彩華一起吃晚飯。

樂潼睡著了,便沒有叫她,想讓她安安心心的睡一覺。

吃飯的時候,毛彩華說:“悄悄,你爸爸好像打電話來了。”

席悄悄一怔,席漢庭?

毛彩華現在已經知道了席悄悄的爸爸是席漢庭,那個因為第三者而和樂潼離婚的男人,同時跟悄悄的關系也鬧的很僵,壓根不像父女。

至於先前那位看起來條件就很優的莫先生則是樂潼的追求者,並不是悄悄的父親,他們以前也沒有什麽關系。

她此刻道:“你爸爸在電話裏好像在詢問他現在老婆的情況,也就是當初充當你爸爸和你媽媽之間第三者的那個女人的情況,你媽媽很不耐煩,並不想理他,然後你爸爸說他就這兩天會馬上趕回來,到時候會來找你媽媽,悄悄你到時候也要小心一點,以免你爸爸找上你。”

席悄悄點點頭,她知道毛彩華是關心她,都怪老席給人的印象太差了。

不過,前面席漢庭不是打電話給樂潼,說他病的很嚴重嗎?都差點死在外面,現在難道沒事了?

毛采華又道:“後來那位莫先生也來電話了,也就是你後爹,說是住在醫院裏還是怎麽著,人已經醒來了,叫你媽媽放心。”

席悄悄舉著筷子的手又是一頓,莫臻輝已經醒來了啊,那明天陪樂潼去醫院看看他,今天一是時間太晚;二是樂潼受到了驚嚇,先等她緩上一晚再說。

------題外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