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破局(11)

關燈
第151章 破局(11)

秦青魚迅速定位了花的位置, 一秒沒停,直接掐訣瞬移了過去!

花在離她直線距離不到十米的客棧大堂,這會兒是中午, 正是堂食的時候,現場有許多人, 秦青魚聽到了他們的心跳和呼吸, 還聽到有人在喊什麽小姐殺人了。

“花!”

秦青魚的憑空出現和這一聲劃破嘈雜的急喚,一下子讓這些人炸了鍋!

“天吶!那是什麽?是妖?!”

“是仙姑吧?”

“長得這樣貌美, 肯定是妖!”

“有妖啊!殺人了!快跑啊!!”

“別推我!踩著我了!”

“快跑啊!!”

眾人推推搡搡蜂擁著往外跑去,就這麽喧鬧的工夫, 秦青魚敏銳地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秦青魚道:“誰的血?你受傷了?!”

秦青魚銀牙咬碎, 雙眸猛然睜大!沒有焦距的瞳孔驟然暈起白光!那光如月輝一般, 看似柔和毫無殺傷力, 可亮起的那一剎那,整個客棧都仿佛被月光籠罩!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了她,那哪裏是什麽妖?那莊嚴與肅穆仿佛真神降臨,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讓他們驚恐的威壓!

光芒散去,秦青魚的眼已恢覆清明, 她的花就在她眼前, 佝僂著背,捂著小腹, 花的對面站著橄欖, 橄欖手裏舉著把沾血的匕首,掌櫃的嚇的抱著頭鉆在櫃臺底下。

眾人停頓了一瞬間, 繼續正往外跑, 眼看就要擠到櫃臺前的花,秦青魚擡手祭出法陣!法陣暈著光芒將櫃臺周圍籠罩, 不少人砰砰撞上法陣,被彈了回去,嚇得不斷後退不敢再擠,僥幸跑出客棧的驚叫著喊了一路,引來更多的人圍觀。

這一切看似很慢,實際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秦青魚一手祭出法陣,另一手已伸過去攙扶住了花。花搖晃了下靠進秦青魚懷裏,臉色慘白,捂在小腹的指縫緩緩沁出猩紅的血。

秦青魚目呲俱裂,立刻取了玉凈瓶攏在花的頭頂,玉凈瓶可以活死人肉白骨,這一刀很快便治愈了。

傷是好了,受過的痛卻不會消失,失去的血也不會回來。

這些傷比起花之前受到的傷害根本不值一提,可卻狠狠戳進了秦青魚的心窩!以前的傷害她無法改變,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她居然讓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又受了傷,還流了這麽多血!這麽多血!

秦青魚猛地轉頭看向橄欖,橄欖嚇得手一抖,匕首掉在了地上,當啷一聲,喧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下來,連躲在客棧門口偷看的眾人也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橄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青魚,哆嗦著道:“你、你是魚?你怎麽會跟撒旦在一起?這個女人是撒旦,她不是光明神,你不要被她騙……啊!”

秦青魚一腳踹在了橄欖胸口!橄欖慘叫一聲向後飛去,狠狠撞在了防護法陣上,當場震出一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

大堂更安靜了,安靜的連客棧外都沒有一絲聲音,風仿佛都靜止了,所有人嚇得屏住了呼吸,防護法陣被撞擊的位置震出層層光紋,秦青魚美麗的臉含著滔天怒意,只一眼就讓人遍體生寒!

“你想怎麽死?”

秦青魚的聲音很冷,冰凍三尺都無法比擬的冷。

橄欖痛得昏厥了過去,又被秦青魚加了威壓的聲音生生逼醒,難受得滿頭冷汗,好半天才勉強捂著胸口看向秦青魚,怎麽掙紮也站不起來。

橄欖滿嘴是血,艱難道:“為、為什麽?我是橄欖,我是你的表姐啊!”

秦青魚道:“這麽多廢話,還是我幫你選吧。”

秦青魚伸手將掉在地上的匕首吸飛起來,操控那匕首照著橄欖飛了過去!

“不、不要!”

橄欖嚇得渾身哆嗦,卻連躲都沒力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要命的匕首朝自己紮來,眼看刀尖就要刺破她的小腹!

當啷!

匕首突然被花揮袖甩開!

秦青魚低頭看向懷裏的花:“你幹什麽?”

花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她掙紮著想從秦青魚懷裏出來,秦青魚下意識收緊了胳膊,看到花蹙起的眉心,又緩緩松開,她放開了花。

花眼角餘光看了眼陣法外神色各異的眾人,理了下微亂的鬢發,這才道:“我沒什麽事,不用趕盡殺絕。”

秦青魚道:“你什麽時候成聖母了?她要殺你!”

花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秦青魚不能理解:“你以前對我的狠勁兒呢?怎麽你對她這麽心慈手軟?就算不說我,當初你對背叛你的徒子徒孫也沒手軟過,怎麽到她這兒就軟了?”

花道:“她只是被蒙蔽了。”

秦青魚道:“殺人就是殺人,哪有那麽多借口?照你這麽說,99%的殺人犯都不用判刑了!”

花道:“你不要這麽激動。”

秦青魚笑了,笑得眼眶濕熱,她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好,我不激動,我們冷靜處理這件事。你說是夜蠱惑的,你的意思是,橄欖昏迷的這段時間其實夜在喚醒她前世的記憶。”

花道:“沒錯。”

花又道:“夜不光恢覆了橄欖的記憶,還和橄欖結了生死契。夜出事,橄欖感應到了,她順著感應找到客棧,剛好看到我,就猜是我抓走了夜,這才對我出了手。”

秦青魚道:“所以都是我的錯,你是因為我才對橄欖不設防,不然憑你的身手,不可能被橄欖傷到。”

花深吸了口氣道:“你什麽時候學會自我pua了?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秦青魚盡量心平氣和,卻實在壓不住心口劇烈的痛:“沒關系?那你倒是說說,她是怎麽把刀捅進你的肚子的?!”

花道:“你這是想吵架?”

吵架?當然不是。

秦青魚閉了閉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她從來沒談過戀愛,豐富的理論知識這一刻完全不起作用,她明明是心疼花,明明難受得要死,怎麽偏偏語氣這麽差。

秦青魚強忍眼眶的濕熱道:“你想怎麽處理這件事?”

花道:“按照之前說的,讓夜再也沒辦法修煉,只能做凡人。”

秦青魚道:“橄欖呢?”

花道:“放了。”

秦青魚沈默了片刻:“你等我一下。”

秦青魚走到橄欖面前,高高在上俯視著驚恐的橄欖。

秦青魚道:“你還記得你前世是怎麽死的嗎?”

橄欖滿頭冷汗地思索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秦青魚一個彈指,解開了被夜刻意壓制的那最後一點記憶,橄欖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神色從驚恐到悲傷,再到愧疚,終於捂住了臉泣不成聲。

橄欖哭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天他闖進我的閨房,告訴我光明神是撒旦,說他不再追隨光明神,說他只愛我。我根本不記得前世,我只當他是個妖,就大喊救命,他就對我施了妖術。”

橄欖道:“我昏睡之後夢見了前世,我……我以為那就是全部的記憶,我不記得他殺了我,我……我以為他被撒旦抓走了,我就想救他。我……我錯把豺狼當情郎,都是我的錯。”

橄欖哭著伸手拽住了秦青魚的裙角:“對不起,對不起魚,我知道道歉沒有用,可我能不能求求你?求求你饒我一命?我若是死了,我娘怎麽辦?她只有我一個女兒,她會受不了的,我好不容易才有這麽一個疼愛我的娘,我……我舍不得她。”

秦青魚冷漠地甩開橄欖的手,道:“你何止錯把豺狼當情郎,你還恩將仇報。”

橄欖虛弱地仰頭望著秦青魚,茫然道:“恩將仇報?”

秦青魚道:“回去好好問問你娘,是誰救了你!”

橄欖楞楞道:“我娘……昨夜我醒了之後,我娘抱著我又哭又笑,說了好些胡話,我迷迷糊糊也沒聽明白她說的什麽,我爹就扶著她回去休息了。今日一早我就出了門,四處找那豺狼,還沒見我娘。”

橄欖突然想起了什麽,看向花道:“我想起來了,昨晚我娘說什麽撒旦是愛神,說是愛神救了我,難道你……你是愛神?!”

花道:“我不是神,不過確實是我救醒的你。”

橄欖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成了恩將仇報的小人,哭著拽著花的裙角額頭貼地請求寬恕。

花嘆了口氣,道:“你看,她也不算無藥可救對吧?放了她吧。”

秦青魚道:“放了她可以,不過……不能就這麽放了。”

法陣外還有一堆人圍觀,秦青魚隨便他們看,當眾放出了半死不活的夜。

夜吞噬了虎妖的妖丹,變異出了滿身黑毛,只有臉上還算幹凈,可以看出原本的五官,身上的黑毛濃密又厚實,從背後看就像一頭壯碩的熊。

夜癱在地上喘著氣,圍觀眾人驚叫著議論紛紛。

“黑、黑毛妖?!”

“這是相府的黑毛妖啊!”

“我是聽明白了,這薛小姐被黑毛妖下了妖術,這才持刀行兇。黑毛妖要害的肯定不是妖,是仙姑!是來捉妖的仙姑!”

“是啊,是仙姑!”

“太好了!黑毛妖抓到了,再也不用怕了!”

“老天有眼!”

夜是男主,雖出身低下,卻一直心高氣傲,如今這樣躺在眾人面前被羞辱,自然是滿臉惱怒。

夜咬牙切齒地瞪著秦青魚道:“我一定會殺了你!”

秦青魚冷笑:“男主光環都沒了這麽久了,還這麽猖狂。”

話音未落,地上的匕首突然飛起,狠狠刺進了夜的丹田!

夜慘叫一聲,突然意識到秦青魚想幹嘛,惱怒變成了驚恐,他大喊道:“你要幹什麽?!不!!不要動我的妖丹!!!”

秦青魚道:“看來你得這妖丹很是不易呢。”

秦青魚猛地剜出妖丹,當眾捏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碎屑,居高臨下俯視著痛得青筋暴起的夜。

秦青魚道:“我可不止想毀掉你的妖丹。”

秦青魚淩空旋了下手,埋在夜丹田裏的匕首跟著轉了個圈,秦青魚又反著旋了下手,那匕首也跟著反著轉了一圈。

夜痛得面容扭曲,捂著丹田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只能勉強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不……要……毀我的……丹田……”

秦青魚的手猛然虛空一按!那匕首直接穿透夜的丹田從後腰飛出,又照著夜的七筋八脈狠狠割去!

夜痛得當場暈厥,他全身筋脈俱斷,除非新男主出了岔子,否則他這輩子都只能是個癱子。

眾人原本還在激動,看到這樣淒慘的畫面,嚇得一個個噤若寒蟬,橄欖爬到了一邊,滿臉是淚,有心痛,也有憤恨。

秦青魚對橄欖道:“道歉沒用,贖罪吧。從今天起,他就交給你看管,你要讓他看著你嫁人,看著你生子,看著你和別人白頭到□□享天倫。”

橄欖帶著淚痕仰著頭,淒淒慘慘地望著秦青魚和花道:“這樣你們就能原諒我了嗎?”

秦青魚道:“對。”

橄欖泣不成聲道:“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他不只殺了我,他身上還背著相府上下十幾條人命,我不會再糊塗了。”

秦青魚沒再多說,擡手收了防護陣法,牽起花的手往外走,橄欖在背後哭道:“魚,我知道我不配,可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最親的妹妹。”

橄欖邊說邊咳嗽,秦青魚那一腳踹得可真不輕,真是要了她半條命。

秦青魚邁起的腳頓了下,繼續往外走,花心細如塵看在眼裏,拽住了秦青魚。

秦青魚道:“怎麽了?”

花回身祭出了玉凈瓶,花有秦青魚的一縷元神,可以輕松操控秦青魚的法器。玉凈瓶治愈的暖光籠罩著橄欖,不過片刻,橄欖的內傷便好了,眾人接二連三見識到玉凈瓶的威力,一個個瞠目結舌。

秦青魚伸手想攔,可惜橄欖這樣的傷,一秒就治好了,秦青魚沒攔住。

秦青魚道:“你管她做什麽?”

花笑道:“你就當我日行一善吧。”

秦青魚道:“你都已經行了好幾善了。”

剛融合的世界還有許多bug,解決完危險等級最高的,還要趕赴下一個標記點。

兩人牽手出了客棧,圍觀的百姓紛紛讓開路,目送著兩人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頭。

秦青魚走著走著突然道:“唉呀,我忘了洗漱了,咱們再找家客棧休整一晚吧,好歹讓我洗把臉。”

花拽著試圖停下的秦青魚繼續往前走:“你可以用萬清訣。”

秦青魚道:“萬清訣就跟幹洗差不多,我還是喜歡濕漉漉的。”

花道:“那你跳護城河,保證夠濕。”

秦青魚兩只手拽著花一只手,再次試圖拽停花:“可是我餓了,我早中飯都沒吃,再這麽走下去,晚飯是不是也省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三頓豈不是要餓死?”

花回頭看向秦青魚,故作詫異道:“你都多少歲數了?居然沒有辟谷嗎?”

秦青魚道:“什麽多少歲數?咱能不提年齡嗎?”

秦青魚又道:“再說,我餓和我辟谷有直接關系嗎?之前你不也跟著我吃得挺歡的?”

花收了演出來的詫異,牽著秦青魚的手慢吞吞走著,正午的太陽在兩人身下團下小小的影子,仿佛兩個小女孩牽著手散步。

花道:“人要學會克制欲望,比如這口腹之欲。”

秦青魚道:“口腹之欲怎麽了?人要是一點欲望都沒有,那和機器有什麽區別?”

花道:“我說的是克制,不是完全抹殺。”

秦青魚望陽興嘆:“搞不懂,我就是想再休整一晚而已,怎麽就扯到欲望了?”

花道:“積分10萬。”

秦青魚道:“嗯?什麽?”

花慢慢往前走著,淡淡道:“10萬積分,我的報覆。”

秦青魚緊走一步和花並排道:“怎麽就10萬積分了?你只是給我吃了失明藥,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報覆,我擅自解了藥,你應該倒扣我分,-10萬還差不多。”

花回頭看向秦青魚,神色十分平靜,帶著微微的笑,可不知怎麽,秦青魚覺得那笑有些悲傷。

花道:“怎麽能扣分呢?你這麽配合我,這10萬分是你應得的。如果真要說有什麽錯,那也是我自己沒本事。你已經不是當初做任務的秦青魚了,你的元神已經歸位,別說這區區失明藥,就是咱們再結上魂契,你都能輕松解除。所以,困不住你是我的問題,怎麽能怪你太強大?”

說罷,花轉回頭繼續往前走,秦青魚蹙起眉心,快走兩步擋在了花前面。

秦青魚道:“我愛你。”

花微微笑著,道:“嗯。”

花繞開秦青魚繼續往前走,秦青魚快走兩步再次擋在了花的前面。

秦青魚道:“我愛你。”

花依然微微笑著:“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

花第二次繞開秦青魚往前走,秦青魚故技重施,又擋住花的路。

秦青魚道:“我愛你!”

花微張了張嘴,長睫垂下,有些無奈:“你是覆讀機嗎?還是ctrl+v鍵壞了”

秦青魚摟住花,將花的頭按在自己肩頭,花纖瘦的身形抱在懷裏不盈一握,秦青魚突然說不出的心酸,這樣柔弱的一個女子,到底經受了多少苦難,才會對捅在小腹的一刀視若無睹?

想到那些苦難,大部分都是自己加諸給花的,秦青魚更是心痛如絞。

“花,我強不強大根本不重要,你能困住我,我也願意被你困住,你對我來說不是束縛,而是我這漫長的人生中最鮮活的力量。你改變了我長久以來錯誤的認知,讓我知道規則之外還有人情,讓我第1次深刻理解了人的心臟為什麽長在一邊。”

秦青魚道:“花,你說我長這麽大,唯一偏心的人,我很慶幸我還沒有錯的離譜,慶幸我在最後一刻選擇把你送入輪回。”

秦青魚道:“我知道我很自私,就像對秦青花,我明知道你很痛苦,可如果再來一次,我依然會對你說,活下去。因為只有活下去,才會有今天,才會有現在。”

秦青魚道:“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有很多難以逾越的鴻溝,我也知道你未必會原諒我,我還知道我們現在之所以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走在一起,是因為你知道是我救了你,你善良,你不忍心過多的去苛責我,可這份不忍心並不能維持我們的關系走得長遠。”

秦青魚珍惜地輕輕撫摸著花的後腦,懷裏的軟玉溫香就像一場幻夢,她不知道哪天夢會醒來。

秦青魚道:“其實我也不傻的,我知道你還對我有感情,我也希望著這感情不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消磨殆盡,我希望它是一點點增加的,希望我們可以天長地久的在一起。”

秦青魚道:“所以,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是敞開的,是暢所欲言的,是不需要去壓抑和隱瞞的,更不需要委屈自己,有什麽話你都可以告訴我。比如現在你就可以告訴我說,你擅自恢覆視力,讓我很沒有安全感,我受不了這個委屈,你想辦法給我解決了。”

懷裏的花微動了下,秦青魚低頭吻了吻花的發絲,從系統空間又取了一枚失明丹藥,花立刻察覺了,等擡起頭,秦青魚已經吞下了那藥。

花的眼圈紅了:“你傻了嗎?幹嘛自己給自己吃這種藥?”

秦青魚道:“你才傻,穿過那麽多世界,還沒明白一個道理嗎?”

花道:“什麽道理?”

秦青魚道:“可以眼盲,心盲,可以不夠聰明,但一定得長嘴。”

花的眼神明顯有些動搖,長睫顫著垂了下去:“我……”

只“我”了一個字,花又停住了,還在猶豫著。

沒關系,慢慢來,秦青魚哪舍得看花這樣?

秦青魚的眼前再度黑了,她低頭蹭了蹭花的臉頰,微涼的觸感好得離譜,秦青魚轉移話題道:“阿姐,妹妹眼盲,又腹中饑餓,實在不方便趕路,阿姐可憐可憐則個,找家客棧暫且休整一晚吧?”

花實在拿她沒辦法,嘆了口氣道:“休整一晚可以,兩間客房。”

秦青魚道:“一間,我怕冷。”

花道:“一間太擠。”

秦青魚壓低了聲音暧昧道:“不怕,阿姐的哪裏我都能擠得下。”

哪裏都能擠得下?哪裏是哪裏?

花道:“……”

花道:“你這個人,前一秒還在給我感性,後一秒就給我開黃車。”

秦青魚睜著沒有焦距的漂亮眼眸,笑道:“我哪有?我說的是擠進你的床,你以為我擠進你的哪裏?”

花寵溺又無奈地搖了搖頭,牽著花進了一旁的客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