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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破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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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破局(5)

秦青魚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空間站, 她在主神專屬傳送口懸浮著,偌大的主神系統矗立在正中央,如一棟百層高樓, 無需任何人操作,主神系統自動運轉著。

秦青魚深吸了口氣, 第一件事就是先確認時間, 確定自己只昏睡了五個小時,秦青魚松了口氣。

還好, 沒讓花等太久。

【宿主:#一級權限#】

【宿主:你再睡會兒,我回家做點飯, 吃了飯咱們還要去小世界, 兩個世界剛融合, 肯定有很多問題。】

【Flower:一級權限?】

一級權限是最低權限, 系統只能化形出來,不能離開宿主超過十米。

【宿主:嗯,有件事我還得跟你商量, 等我先回家。】

秦青魚穿過傳送門先回了家,一進空間站系統就會自動清潔身體換上工裝, 秦青魚身上十分幹凈, 洗澡很多時候只是為了緩解疲憊。

秦青魚沒有像夢裏那樣進門就洗澡,而是進門就進了廚房, 冰箱裏有新鮮的食材, 這是管家系統在定位她回到空間站時自動填補的。

秦青魚系上圍裙,淘好米蒸上, 拿出食材開始處理, 邊處理邊和系統花聊天。

【宿主:花,我想跟你說的是, 我並不是想困住你,而是你的身份是bug,天道對我不滿我不怕,它拿我沒辦法,但是你不一樣。】

【宿主:兩個世界已經融合,光明神的女主身份已經被神話世界的女主取代,你作為bug,就算還有那個世界的氣運在身上,天道也不怕抹殺你。】

【宿主:你現在是有我的元神護著,一旦解綁,甚至一旦離開我距離太遠,天道都可能抓到漏洞抹殺你。】

【宿主:當然,作為bug,我可以把你送到其他小世界,你一樣可以奪取氣運保護自己。可是作為一個外來者,你想奪取氣運需要花費比本世界多得多的時間,這也是你在末世那麽多年才勉強壓住女主季諾的原因,你覺得天道會給你那麽多時間嗎?】

【宿主:做我的系統是目前最安全的辦法,只給你一級權限,也是怕不小心讓天道鉆了漏洞。】

【宿主:我希望你能理解。】

【宿主: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不會永遠做我的系統,我會想辦法讓你在不做系統的情況下也不會被天道傷到。】

【Flower:說完了?】

【宿主:嗯。】

【Flower:這就是你說的商量?這是通知吧?】

【宿主:是商量,我只是闡述我目前分析的現狀,你如果有其他觀點也可以說出來,合理的話,當然也可以按照你的意見來。】

【Flower:合理的話?意思就是不合理我就不能掌控自己的自由?】

秦青魚抽蝦線的手頓了下。

【宿主:花,你知道我這個人的。】

【Flower:嗯?比如說?】

【宿主:比如我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任何事我都能答應你,讓你陷入危險的事絕對不行,如果你堅持要解綁,那我……】

【Flower:你怎樣?】

【宿主:我就強制格式化你,讓你失去記憶,等你徹底安全了,我再恢覆你的記憶。】

【Flower:好啊。】

【宿主:嗯?】

【Flower:我說好啊,你格式化我吧。】

秦青魚剛拿起的刀又放下了,直接開口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可不跟你開玩笑。”

【Flower:我也沒在開玩笑,不會是你不敢吧?】

秦青魚有種還在夢中沒醒的強烈感覺,她掐了自己大腿一下,不疼,哦對了,穿著工裝呢,工裝可是連爆炸都能防,何況區區一個掐大腿。

秦青魚改掐自己的臉,這次還挺疼。

【Flower:……】

只要不是還困在夢境就行,被花看了笑話,秦青魚一點也不在意。

秦青魚重新拿起刀,邊切秋葵邊道:“好好的我幹嘛要格式化你?你還真要解綁?”

【Flower:10米太近了。】

秦青魚道:“可是太遠的話,我怕我來不及救你。”

【Flower:11米不能再少了。】

秦青魚差點切到手:“什麽?”

【Flower:11米。】

秦青魚這輩子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一而再地懷疑自己,她真的確定已經醒了嗎?真的不是還困在夢裏嗎?這個一本正經開玩笑的人真的是花嗎?

秦青魚道:“11.1米,多送你10公分。”

【Flower:好,謝謝。】

她說謝謝?她居然還說謝謝?

既然花都這麽說了,秦青魚才不管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全當認真對待,絕對不會再主動提這件事。

秦青魚握著刀的手扣緊刀柄,扣得指節泛了白:“糖溜蝦還是蒜蓉蝦?”

【Flower:糖溜。】

【Flower:需要我出來幫忙嗎?】

秦青魚道:“不用,你再休息會兒,等到了小世界,需要你待機的時間會很多。”

【Flower:那我睡了。】

花休眠了,秦青魚緊繃的身形松懈了下來,她放下刀,朝後退了兩步靠著墻,閉眼深呼吸,片刻後才睜開眼繼續做飯。

一個小時後,秦青魚叫醒了花,花化形而出,穿著的竟然還是小菩提的袍子。

花看了眼自己的袍子,淡淡道:“我專門幻化的袍子,約了你在阿雅斯河看敬河節,結果……”

花擡眸看向秦青魚,那一瞬間,仿佛小菩提站在秦青魚的面前,時光依然在那個熱鬧的夜晚,美麗的阿雅斯河波光蕩漾,河上燈火點點,漁女們傳來動人的歌聲。

秦青魚裝作不經意地垂下眼簾:“是我大意了,我以為光明神是你,趕回家的時候,你用菩提葉留的話已經被風吹亂了。”

花道:“被風?樹冠擋住了破開的房頂,屋門又鎖得嚴實,哪來的風?”

秦青魚道:“是橄欖,她被男主捅了一刀,臨終之前想見我這個表妹,就去了我們家。”

花微點了下頭:“陰差陽錯,說明我們沒什麽緣分。”

秦青魚道:“你居然相信這個?”

秦青魚認識的花可從來不信命,更別說這種和命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緣分。

這真的……不是還困在夢裏?

秦青魚第三次懷疑。

花不置可否道:“有衣服嗎?借我一套,穿過的也沒關系。”

秦青魚道:“衣服?系統空間的衣服款式多,各個世界的都有,你隨便挑,不用擔心積分,我的積分多的是,想怎麽花你就怎麽花。”

花道:“……”

秦青魚還沈浸在這到底是不是夢境的猜測中,見花眼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沒蹭上油啊。

秦青魚道:“怎麽了?”

花深吸一口氣道:“沒什麽,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明明白富美卻還單身了。”

秦青魚道:“什麽?什麽白富美?”

花道:“因為她只有工作的時候帶腦子。”

花咻地消失在原地,片刻後換了一身職業小西裝出來,倒是有了唐黎的影子。

秦青魚還在琢磨著“白富美”,見花出來,順口道:“你幹嘛穿這麽正式?休閑一點會比較舒服。”

花坐下,拿起碗筷夾了口糖溜蝦,面無表情道:“上班當然要穿職業裝。”

秦青魚疑惑道:“上班?”

花依然沒有陰陽頓挫道:“你給我發工資,我給你當系統,不是上班是什麽?”

秦青魚隔著桌子望著花,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聽懂了花的話外音,可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秦青魚試探道:“我只是想保護你,並不是讓你給我打工。”

花道:“可是你給了我積分,在這裏積分就是錢,這不就是工資嗎?還是提前預支的工資。”

秦青魚道:“當然不是工資,我的就是你的,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錢。”

花咽下蝦仁,道:“奇怪,你的為什麽會是我的?我們什麽關系?”

秦青魚道:“我們……是你說了算的關系。”

花道:“我說了算,那就是雇傭關系。”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秦青魚不是傻子,可她還是不敢相信。

秦青魚伸手抓住了花的手,拽過來貼到了自己臉上。

秦青魚道:“你打我一巴掌,我看疼不疼。”

疼了就不是做夢。

花抽出了手,嫌棄地甩了甩,掃了秦青魚一眼道:“沒想到老板還是個M,可惜我不是S,老板另請高明吧。”

秦青魚悻悻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拿起筷子夾了幾粒米塞進嘴裏,瞟了一眼對面喝魚頭豆腐湯的花,低聲嘟囔道:“也不知道誰把我綁到床尾,還說敢跑打斷腿。”

“咳!咳咳咳!”

花嗆住了,捂著嘴咳嗽,秦青魚趕緊過去幫花順背。

秦青魚不可思議:“不是,你怎麽喝口湯都能嗆著?”

以前不是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嗎?怎麽現在一句話就祭了?

秦青魚見花咳得差不多了,抽了紙巾遞給花。

花擦了擦嘴,擡眸看向秦青魚,沒好氣道:“食不言,寢不語,你吃飯就吃飯,你胡說什麽呢?”

秦青魚道:“我哪兒胡說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花就著椅子轉了轉身,面朝著秦青魚道:“你要翻舊賬是吧?那咱們就翻,你當初……”

翻舊賬?這是翻舊賬嗎?這是要命啊!

秦青魚趕緊上手捂住了花的嘴:“不是說了食不言寢不語嗎?你要打自己的臉?”

花隔著手悶聲悶氣道:“手拿開。”

秦青魚道:“那咱們吃飯?”

花道:“手拿開。”

秦青魚道:“你先說咱們吃飯。”

花道:“最後一遍,手拿開。”

秦青魚道:“你先……嘶!”

花突然抓住秦青魚的手咬住了!

前一秒還平心靜氣說著沒有語調的“手拿開”,後一秒就抓著她的手開咬,這是花能幹出來的事?這是花?!

不可能。

我這絕對是夢還沒醒。

可是手是真疼啊。

秦青魚想抽出手,可花拽著她的手咬著,越抽咬得越緊。

秦青魚疼得呲牙咧嘴,她毫不偽裝,甚至還故意誇大,漂亮的眉毛都打了結。

“你松嘴,你狗啊?”

花可真是一點兒沒嘴下留情,這是真想撕下她一塊肉啊?

花不說話,就死咬著她,咳得濕紅的眼睛自下而上瞪著她,瞪著瞪著,眼眶越來越紅,睫毛濕了,晶瑩的淚珠滾了下來。

秦青魚心頭刺痛,她想起了獨孤赤焰,想起離開之前,獨孤赤焰掐著她的脖子,明明兇狠地要掐死她,卻偏偏流下了眼淚。

秦青魚是真看不得花這幅樣子,當初見到獨孤赤焰那個樣子,她雖然沒意識到自己喜歡獨孤赤焰,卻還是下意識改變了攻略方案。

秦青魚伸手輕輕擦掉花的眼淚,低聲道:“你這麽文雅的人,怎麽還咬人呢?”

花終於松了牙齒,流著淚笑道:“我文雅?拿刀捅你的文雅?還是穿透你琵琶骨的文雅?”

秦青魚梗住:“我的意思是……”

花道:“不管你什麽意思,我咬你怎麽了?你不該被咬嗎?”

這話該怎麽接?我覺得你會恨我怨我離開我,或者是捅我掐我打死我,也不該是咬我?

秦青魚道:“這不是該不該的問題,這是……只有小孩兒和狗才會咬人。”

花抽了紙巾擦眼淚,擦完眼睛更紅了。

花看了眼秦青魚手上紫紅的透出血絲的牙印道:“貓難道就不咬人嗎?”

秦青魚道:“這是貓狗的問題嗎?”

花仰頭望著秦青魚:“那你說是什麽問題?”

秦青魚垂眸望著花,心底有千萬句話想噴薄而出,可話到舌尖卻又遲疑了。這種感覺就像……暗戀多年的青梅,不告白兩人就永遠是最好的朋友,可若告白可能就要形同陌路。

花又問了一遍:“到底什麽問題?”

秦青魚眼神飄了飄,飄到了那盅魚頭豆腐湯上。

秦青魚指著湯很肯定地說:“湯的問題!我不該放蝦米,蝦米太小容易嗆人了,這不就嗆著你了。”

花看著她,剛擦幹的眼淚又濕了眼眶,花嘲諷地笑了下:“你可真行秦青魚,吃飯吧。”

說完,花想轉回身拿筷子,秦青魚伸手抓住了花的手,一點點十指相扣。

秦青魚小心翼翼道:“你……是我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花扭過頭不看她,吸了下鼻子道:“我沒什麽意思。”

秦青魚的頭埋了下去,額頭抵在花的肩窩,緊了緊十指相扣的手:“那個聲音……是你,對吧?”

花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青魚道:“我知道是你,只有你身上有我的元神,只有你可以進入我的夢境。”

花道:“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青魚道:“可是我分不清楚啊,花,我分不清楚,我不知道你救我是怕自己困在識海,還是擔心我?”

花道:“你能不能別自言自語?能不能聽聽我在說什麽?我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聽到了嗎?”

秦青魚摟緊花道:“你知道我剛才想說什麽嗎?我想說的不是‘只有小孩兒和狗才會咬人’,而是後半句‘成年人咬人不是瘋了就是調|情’,你說,你是哪種?”

“你說我是哪種?”

花突然推開秦青魚,不高興地站了起來,秦青魚措不及防,被推的踉蹌了下。花的情緒已經有些失控,通紅的眼眶,濡濕的睫毛,眼底是遮擋不住的憤恨與悲傷。

花咬牙切齒道:“我當然是瘋了,不瘋能撕裂混沌出來報仇?不瘋能當著你的面紮透自己的脖子?不瘋能被你掏了晶核還出手救你?不瘋能毀天滅地要和小世界同歸於盡?”

花道:“我瘋了才會明明有記憶還一次次著了你的道,我瘋了才會明明對你恨之入骨,可只要你服個軟說兩句好聽的我就動搖!”

花越說越激動,按著秦青魚的肩猛地將她按到了墻上!

花道:“我真是瘋了才會感激你救了我!”

花道:“你救人的方式可真好啊,為了保住我的命,讓我一遍遍輪回,一遍遍被背叛被傷害,一遍遍生不如死!“

花道:“你為了救我,耗費了一萬次輪回兩百萬年的時間,多偉大!我是不是該立刻痛哭流涕感恩戴德以身相許?!”

花眼神兇狠,眼淚卻洶湧如潮,眼淚匯集在下巴一滴滴不斷地滴落,每一滴都刺痛了秦青魚的心。

秦青魚擡手想幫花擦掉眼淚,剛一動就被花抓住手腕按在了頭頂。

花微微歪頭盯著秦青魚道:“別癡心妄想了秦青魚,我是瘋,不是戀愛腦!想讓我和你happyending?你也不想想你這兩百萬年都幹了什麽?我這兩百萬年的痛苦又算什麽?!我寧願跟小世界同歸於盡,我也不要一遍遍重覆生不如死的痛苦!”

花哭得滿臉是淚,卻依然兇狠道:“秦青魚我告訴你,我從來沒讓你救我!我也不稀罕被你救!我要你現在就給我解綁!現在!馬上!”

秦青魚實在看不得花的眼淚,剛擡起另一只手試圖擦淚,那手也被花抓住按在了頭頂。

秦青魚強忍心酸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暫時不能解綁,這是為了你的安全。”

花道:“你看我像是怕死的人嗎?!”

秦青魚閉眼深吸了口氣道:“那也不行,我不可能讓你送死。”

花湊到秦青魚臉前,憤恨的氣息噴灑在秦青魚唇邊,兩人近得幾乎要吻在一起。

花道:“所以說來說去都是為了你自己,你高興就好,我怎麽樣你都不在乎,就像這一萬零一次輪回,你從來沒有哪次對我手軟過!”

秦青魚下意識辯解道:“不是的,小青花那次我就……”

花打斷:“別提小青花!小青花是怎麽熬過那32年的,夢裏你沒聽清楚,需要我再給你重覆一遍嗎?”

花的眼神讓秦青魚難以招架,她真怕自己像夢裏一樣心軟答應,幹脆閉上眼道:“不管你怎麽說,我都不會解綁的。”

花喘了口氣,盯著秦青魚一字一句道:“我不想跟你假裝歲月靜好風平浪靜,我不想跟你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你明不明白?!”

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噩夢成真。

秦青魚道:“我明白,我會盡快想辦法,你給我五年……不,三年,我一定會想出辦法。”

花道:“不需要,你現在就解綁!”

秦青魚道:“不行。”

花道:“你別逼我。”

秦青魚道:“對不起,但是不行。”

花道:“秦青魚,咱們已經不可能了你知不知道?”

秦青魚心如刀割,緩緩道:“我知道。”

花道:“那你還不解綁?!”

秦青魚道:“我什麽都能答應你,只有這件事不行。”

花按著秦青魚的手腕,按得很重,就像咬秦青魚那樣毫不留情:“我只要解綁!”

秦青魚道:“不行。”

花崩潰道:“秦青魚,你根本就不愛我!”

秦青魚道:“我愛你。”

花道:“你不愛我,你只愛你自己,我這麽痛苦你根本就看不到!”

秦青魚睜開眼睛,望著淚流滿面的花,憑空幻化出一把匕首,懸浮在花的身側。

秦青魚道:“讓我解綁看著你送死,做不到。但是你還有另一個選擇,你可以殺了我,這樣就能自動解綁,你不是普通系統,一級權限已經足夠你動手了。”

懸浮的匕首直接飛到了花的手邊,蹭了蹭了花的手。

秦青魚道:“握住這把刀,捅進我的心臟,等我肉身死亡,我的能量粒子會有幾秒鐘停留在身體裏,你只要找到它粉碎它,我就徹底灰飛煙滅了,你是我的系統,找到它很容易。”

秦青魚道:“來啊,松開我的手,握住那把刀。”

秦青魚道:“來啊。”

花死死按著秦青魚,漂亮眼睛瞪著秦青魚瞪了很久,突然湊過來狠狠吻在了秦青魚的唇瓣。

秦青魚睫毛輕顫。

花吻了很久,兩人的胸口都劇烈起伏著,花才緩緩分開,額頭抵著秦青魚的額頭,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花道:“你看,你不是挺會的嗎?你這麽聰明,怎麽可能拿捏不住我?我在小世界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你要救我,不知道你為了我受雷刑,也不知道你為了我忍受了一萬次魂力耗盡的痛苦。可每次我都舍不得你死,每次都忍不住想多留一點溫存,你還不明白嗎?”

花按著秦青魚的後頸,又忍不住親了秦青魚一下,額頭始終抵著額頭。

花道:“秦青魚,我就說你這麽漂亮又這麽聰明,怎麽就一直孤家寡人?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你彎得太直女了,我想穿你的衣服你聽不出來嗎?你也就工作的時候帶腦子,平時就是個傻子。”

秦青魚含淚道:“你怎麽還人身攻擊呢?”

花抽泣道:“你還想反駁嗎?你反駁得了嗎?我在小世界都舍不得你,怎麽可能在知道真相了之後反而放棄你?你說你是不是傻?還做那種夢,居然還困住了你?我都要笑死了,這還是秦青魚嗎?你突然這麽智障,我都覺得自己的水平被拉低了,我居然輸給了你。”

秦青魚道:“可是……那些傷害並不會因為結果就消失,你……”

花道:“我承認,你夢裏的那些都是事實,我確實是那麽想的,就算是現在,我依然忘不掉那些痛苦。可是,你忘了嗎?我恨你啊,我恨了這麽多年,就這麽放棄我會甘心嗎?我不甘心。所以,你要好好讓我報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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