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破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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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破局（2）
直到秦青魚的身體修覆好, 花都沒有理秦青魚，這可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麽尷尬下去吧？何況錯的本來就是自己。
秦青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都多少歲的人了, 弄得跟個純情少女似的，丟不丟人？
【宿主：好吧, 我明白了。】
秦青魚故作虛弱地嘆了口氣, 也不全是裝的，她的身體雖然修覆好了, 但魂力畢竟耗盡，靈魂確實十分虛弱。
秦青魚打開了空間傳送門。
空間站是一個多維空間, 看上去只有一個小型城鎮大小, 實際疊加了無數平行空間, 住著數億的任務者。
秦青魚穿過傳送門, 回到久違的家，是真的久違了，這是她作為主神的家, 不是任務者秦青魚的小公寓。
即便很多年沒回來過，家裏依然一塵不染, 每天會有管家系統自動清潔。
秦青魚拖著疲憊的腳步進了衣帽間, 翻了套換洗衣物出來，又拖著疲憊的腳步進了洗手間。
秦青魚在小世界的神袍早就破破爛爛, 回到空間站自動更新為空間站站服, 是件防寒防火防爆各種防的連體衣，隱形拉鏈在胸前。
秦青魚拉開拉鏈, 剛要脫掉, 一直悶不吭聲的花突然有了反應。
【Flower：#休眠#】
【Flower：#休眠#指令執行失敗，失敗原因：沒有運行權限。】
沒有運行權限, 就是宿主沒給系統開自主運行權限。
明明之前還能強制返回空間站的，怎麽突然就沒了自主權限？
【Flower：秦青魚，你故意的。】
【宿主：啊？什麽？運行權限嗎？你翻記錄，我沒動過權限，都是默認設置。】
【Flower：那之前我為什麽能強制返回空間站？】
【宿主：因為我當時的生命值低於20％，默認20％以下系統可以采取緊急救助。】
秦青魚邊說邊繼續脫連體衣，一點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好像真把花當了一堆數據。
識海裏的花沈默了幾秒。
【Flower：給我開權限。】
秦青魚撲扇了兩下無辜的大眼。
【宿主：可以，不過為什麽呢？作為系統你的電已經充滿了，作為魂魄你休眠也恢覆不了魂力，為什麽要休眠？】
花深吸了口氣，控制不住擡高了音量。
【Flower：你明知故問！】
秦青魚壓了壓嘴角的笑意。
我的花呀，你終於有了點情緒波動了，真是不容易。
【宿主：我真不知道，你跟我說一下不就行了？】
秦青魚將連體衣扔進臟衣簍，內衣也一並扔了進去，她打開花灑仰頭感受著溫暖的水流，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從容得很。
識海裏的花卻不從容了，花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次真的是銀牙咬碎。
【Flower：秦、青、魚！】
秦青魚只當沒聽出來，語氣輕快，還帶著笑。
【宿主：嗯，我在，你倒是說呀，說了我馬上給你權限。】
秦青魚仰著頭沖著水，綢緞般的長發順在白皙的背，她雙眼閉著，長睫黏滿水珠，睫尖在燈光下暈著細微的光，水流順著繃起的頸筋滑下，每一滴水都充滿了誘惑。
秦青魚見花不理她，笑著說道。
【宿主：你該不會是不敢看我洗澡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我身上你哪兒沒見過？有什麽不敢看的？】
還不理她？
秦青魚剛想再撩撥兩句，花突然開了口。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噎了下。
這麽快就冷靜下來，是我的身材變差了？還是你審美疲勞了？
秦青魚心情覆雜，再接再厲。
秦青魚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如優雅的天鵝，黑發鋪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背，手指從頭上緩緩滑下，滑過自己的額頭、鼻梁，指尖撥弄過嬌紅欲滴的唇瓣，滑到精致的下頜，再到修長的脖頸。白玉般的手，手指交錯，滑得緩慢且旖旎，隨著水流一路在自己身上滑過，嘩啦啦的花灑聲回蕩在空曠的浴室，指尖滴下的水珠，每一滴都蕩漾心湖。
秦青魚沒有再通過識海說話，而是直接開了口，壓低的嗓音帶著輕佻的沙啞。
“怎麽不說話？生氣了？我就隨便開個玩笑。咱們這麽多年的關系，牽個手都像左手牽右手，看我洗澡跟看你自己沒什麽差別，有什麽不敢看的？你想休眠……只是單純的討厭我，不想看見我，我說的對吧？”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道：“真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Flower：權限。】
秦青魚：“……”
秦青魚：“好，給你，只要是你想要，有什麽不能給的？”
勾引不行，賣慘也不行，花的以不變應萬變真是萬金油！
秦青魚給花開了權限，前腳開完，後腳花突然現出人形，理也不理秦青魚，開門就出去了。
好嘛，我給你權限是讓你休眠的，你直接給我跑出識海走了？
秦青魚趕緊說道：“花！你別離我太遠，就在客廳等我！”
腳步聲，腳步聲。
秦青魚道：“說你呢，聽見了沒？別出去！”
腳步聲，腳步聲。
秦青魚只得又揚聲道：“實在不想在客廳，家裏的房間你隨便住！東西隨便用！就是千萬別出……”
砰！
玄關的門鎖上了。
秦青魚道：“……”
不讓幹嘛非幹嘛，花，你怎麽這麽叛逆？
花曾經被誤導過，以為自己是主神，所以在空間站也是有住處的，這應該是想回自己的住處。
可是你回不去啊！
秦青魚拿了浴袍穿上，開門出了浴室，快走幾步到了玄關，深吸了口氣，伸手打開門。
門一開，秦青魚就做好了環抱的動作，就見花趴在門板上，直接撲了過來，投懷送抱似的撲進了她懷裏！
秦青魚氣定神閑地摟住花，笑瞇瞇的樣子可太欠揍了：“歡迎回家，我就說了別出門，你偏不聽。”
花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下，掙紮著想推開秦青魚，卻發現根本推不開，越推貼得越緊，她這麽掙紮著，反而把秦青魚本來就松散的浴袍給弄開了。
花面紅耳赤地被迫貼在秦青魚胸口，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按著，花看著眼前的景色，趕緊閉上了眼，可失去視覺讓她的觸覺和嗅覺被放大，臉頰下面軟乎乎的，鼻翼下是熟悉的甜香，花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越吸越缺氧，越缺氧越吸，惡性循環，頭都開始有點眩暈了。
花惱羞成怒道：“你無恥！”
秦青魚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怎麽倒是我無恥？”
花道：“你放開我！”
秦青魚摟著花的手擡了起來，一臉無辜道：“我可沒抓著你不放，別冤枉我。”
花掙紮著試圖起來，她閉著眼看不見，突然覺得自己蹭到了什麽，立刻渾身僵硬，臉緩緩挪開，心臟怦怦的幾乎跳出喉嚨。
怎麽就起不來呢？怎麽回事？!
花快崩潰了。
秦青魚歪頭看著趴在她懷裏起不來的花，看到花咬著下唇，眼角隱約沁出了淚，心疼了。
算了吧，不欺負她了。
【宿主：#警報解除#】
就這一個指令輸入，花身後的壓制感消失了，她猛地從秦青魚懷裏退了出去，後背砰地撞在了門板上!
秦青魚伸手想拉她，被花揮開了。
秦青魚有些無奈：“真的就這麽煩我？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
花看著秦青魚，眼圈紅紅的，這樣子倒和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大相徑庭，看著更想欺負了。
秦青魚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怕我忍不住。”
花的視線錯亂地在秦青魚隨便拉了下根本就沒拉好的浴袍上瞄了一眼，“你先穿好衣服！”
秦青魚低頭看了眼自己，單手按在了門板上，歪著頭看著花，笑道：“這是浴袍，又不是正經衣服，我這穿得不是挺好的嗎？”
花道：“哪兒穿好了？哪兒？都露……露……隨便你！”
花的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繞了一圈，幹脆轉過頭去，神情恢覆了冷漠，可眼角的淚花卻還在。
花道：“剛才是怎麽回事？”
秦青魚另一只手也按到了門板上，花被她壁咚在了門上：“你翻下程序運行記錄不就知道了？”
花翻了翻。
【警告！警告！系統超出安全距離！】
【#啟動緊急返回指令#】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1！】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2！】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3！】
……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82！】
【宿主：#警報解除#】
就這幾分鐘工夫，居然這麽多條運行記錄。
花蹙眉道：“安全距離是什麽意思？”
秦青魚道：“就是系統不能離開宿主超過10米。”
花不可思議回頭看了秦青魚一眼，又轉過頭去：“那當初你的系統怎麽跑我這兒的？那時候你和系統的距離可不止是10米，是跨世界了！”
秦青魚道：“當然是因為我給它權限了。”
花氣憤道：“那你剛才不也給我權限了嗎？為什麽還不能超過10米？！”
秦青魚道：“別激動，你聽我說完。權限分很多等級的，最低的是一級權限，最高的是十級權限，還有可以單獨開的特殊權限。系統不限制距離離開宿主，這是十級權限，或者也可以單獨開特殊權限。當然，還有一種更特殊的情況，就是最高級指令，如果這個指令運行需要十級權限，那就會自動開啟。”
#別管我，保護花#就是這樣的高級指令。
花道：“我怎麽不知道？”
秦青魚道：“當初你是被系統誤導以為自己是主神，你每一次輪回綁定系統的時間都很短，實際對系統並不了解，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花沈默了幾秒，道：“我知道了，給我權限。”
秦青魚道：“什麽？”
花道：“不限距離離開宿主的權限。”
頓了下，花忽然轉回頭看著秦青魚道：“不對，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為什麽還要當你的系統？你給我解除綁定。”
秦青魚砸巴砸巴嘴，一笑：“不行。”
花道：“為什麽不行？”
秦青魚道：“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嗎？”
花頓了下，幹巴巴道：“不是。”
秦青魚道攤了攤手：“你覺得我傻嗎？我費那麽大勁才保下來的美人，合該就是我的，我怎麽可能輕易放跑？等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女朋友，不，等你什麽時候跟我結婚，我就給你解綁。”
花微微睜大眼：“你！”
秦青魚挑眉：“我？”
花憤然道：“你無恥！”
秦青魚笑得一臉歲月靜好：“我要那麽多恥幹什麽？我要你。”
說著，秦青魚緩緩靠了過去，眼看就要貼上花的嘴唇，花一驚，擡手按住了秦青魚的肩膀，不準她再靠過來。
花道：“你幹什麽？！”
秦青魚歪著頭保持著親吻的姿勢，微笑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費那麽大勁勁保住的美人，合該就是我的，我親我老婆怎麽了？”
說罷，秦青魚就要親，花被她壁咚在懷裏，躲無可躲，只能擡手捂住秦青魚的嘴。
花道：“秦青魚！”
秦青魚道：“在呢，在呢，有什麽話等我親完在說。”
秦青魚拽開花的手，直接按在門板上，一左一右各按一只手，完美。
花掙紮了下，根本掙不開，她現在的實體並不是真的實體，系統是沒有真正的實體的，更何況花的實體菩提樹早就毀了。
虛擬實體的花哪裏掙脫得開真正的實體？
花怎麽掙紮都掙不脫，還被秦青魚親得喘不過氣，怎麽扭頭都擺脫不了，越親還越粗暴，舌頭尖都麻了，氣得花眼角更紅了，原本已經幹涸的淚花再度沁出了眼角：“秦青魚！我真的生氣了！你太過分了！”
趁著秦青魚換角度的空檔，花擡腿踹了秦青魚一腳，罵了這麽一句。
秦青魚吃痛地“嘶”了聲，卻並沒有放開花，反而低頭咬住了花的脖子。
花踢踹著秦青魚的小腿，疼得腦袋向後仰起：“秦青魚！你根本就不愛我！”
秦青魚頓住了，緩緩擡起頭，唇角的笑意還在，只是虛浮了許多：“我不愛你？”
花掙脫開秦青魚的手，轉身開了背後的門，出門，砰地鎖上門。
秦青魚沒有開權限，花不能離開宿主超過十米，站在門外，並沒有離開，隔著門說道：“別開門，我不想看見你！”
秦青魚卻還是開了門，伸手就拽花，花掙紮著捶打秦青魚。花沒有魂力，什麽也沒有，連實體都沒有，打得柔若無骨，根本不痛不癢，秦青魚毫發無損，花卻又氣又委屈，強忍著不肯流出眼淚。
花被秦青魚拽進了家裏，門又關上了，這次是反鎖，沒密碼開不了那種。
秦青魚拽著花一路拽到了臥室，把花按在了床上，花瞪著濕紅的眼，單薄的內雙眼又純又欲，這樣兇巴巴帶著淚瞪人的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花掙紮道：“你幹什麽？你難不成還要強女幹嗎？秦青魚！”
秦青魚拽過被子蓋在花身上，笑著親了親花的額頭：“睡吧，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後咱們還要去那兩個小世界，它們才剛融合，肯定會出很多問題，咱們得去修覆。”
又幫花拽了拽被子，秦青魚這才轉身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花在背後哽咽道：“你其實……真的不喜歡我，你的喜歡只是同情，或者是身為主神的仁慈。你知道我愛你，做任務的時候你又不得不傷害我，你對我有愧疚，同情、仁慈再加上愧疚，所以你才說你喜歡我。”
秦青魚背對著花閉了閉眼，轉回身臉上又帶上笑容，走回床邊坐下，牽起花的手握在掌心。
秦青魚道：“我很高興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能說出來，代表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秦青魚溫柔地撩開花臉側的碎發，又道：“你可以說我卑鄙，可以罵我無恥，甚至可以譏諷我是個變態色|痞，但是你不能說我不愛你。我愛你，花，你感覺不到嗎？”
花躺在枕上，微微搖了搖頭：“你一直在笑，還……引誘我。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對我但凡有一點真心，就不會在這樣的時候，這種情況下，笑得這麽輕松，還做出這麽輕浮的事。你知道我心裏有多亂嗎？我恨了你這麽久，結果現在你告訴我，我恨錯了！”
花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花道：“我知道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很不識好歹，你為了我做出了這麽多努力，受了這麽多苦，甚至差點命都沒了，可我……可我恨都已經恨了，那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這不是過家家酒，不是說不愛就不愛，說不恨就不恨，說是誤會，大家笑一笑就過去了。”
花道：“我知道我誤會了你，我知道我應該感恩戴德，應該馬上給你重修舊好，可我的心真的很亂，我很難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你卻一直在搗亂，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也不糾結，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雖然是迫不得已，可當時你並沒有記憶，你能夠對我做出那些事，說明你其實根本就不愛我，至少沒有那麽愛，你明不明白？”
秦青魚道：“我明白，我怎麽可能不明白？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然後等你慢慢的消化，消化完了之後突然釋懷了，然後放棄我？你覺得我會那麽傻嗎？我寧願煩著你，鬧著你，寧願做那些輕浮的不著調的事，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花楞楞地望著秦青魚，她萬萬沒想到秦青魚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秦青魚依然微笑著，只是眼圈肉眼可見的泛了紅：“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花道：“你在……想什麽？”
秦青魚俯身抱住了花，埋頭在了花的頸窩。
秦青魚道：“我在想，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讓我放手，我想就這麽緊緊抱著你，不管你哭也好，罵也好，甚至打我要殺我，怎樣都好，我都要牢牢抱著你，直到你永遠都離不開我，我才會松一松手讓你喘口氣。”
秦青魚道：“我這顆心，焦灼了一萬零一個輪回，難受了兩百萬年，我很不安，我從來沒有這樣患得患失過，理智上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算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你也一定會原諒我。可事實上我卻怕……怕你在這漫長的輪回裏，痛了，累了，放下了，不願再和我糾纏下去。我怕我努力了兩百萬年，最後反而徹底失去了你。”
秦青魚摟著花的胳膊不斷收緊，頭埋得更深了，有液體浸潤在花的肩頭，滾燙的讓花心顫。
秦青魚道：“我愛你，花，我真的愛你。給我點安全感好嗎？我不貪心的，只要你對我說幾句好聽的，讓我就這麽抱你一會兒，我就能安下心。我、我很好哄人的，你就哄我這一次，以後都換我來哄你，好不好？”
秦青魚的肺腑之言，笨拙又動聽，卻偏偏熟悉的讓花忍不住想哭。
花回抱住秦青魚，哽咽著喃喃道：“蘇月娥，你一直都是我的蘇月娥，是我傻了，糊塗了。當初我懷疑蘇月娥，如今我懷疑你，我是對自己有多不自信？我這麽好，你憑什麽不喜歡我？我還這麽美，這麽聰明，便宜你了。”
秦青魚抱緊花道：“對，便宜我了，這麽好的老婆，我絕對不能放跑了。你要是跑了，那就是逼我黑化變瘋批，我跟你講，我瘋起來可是會把你鎖起來，敢跑就打斷你的腿，你得永遠跟我在一起。”
花捶了秦青魚一下，泣不成聲道：“那明明是我的臺詞，敢跑打斷腿，是唐黎說的。”
秦青魚的聲音有一些發顫：“好，唐黎的臺詞，我不搶行了吧？我換，我換……敢跑我就強女幹你，三年一次，一次三年，我找個玄幻世界，保證成真。”
花哭著無奈道：“秦青魚，你腦子裏只有這種事？”
秦青魚道：“當然不是。”
花道：“那你還總說。”
秦青魚道：“當然不是腦子裏只有這種事，我心裏也只有這種事，我全身上下都只有這種事，我現在就一直在想這種事，很想！特別特別想！”
花深吸了口氣，眼淚都憋回去了。
花推開秦青魚，臉上還都是淚，卻已經破涕為笑，把秦青魚的臉捏變形：“你怎麽這麽會破壞氣氛？”
秦青魚揉了揉被捏過的臉，暈紅的眼尾如繚繞的花蕊，眼眶濕紅的可怕，卻也跟著笑道：“什麽氣氛？抱頭痛哭的氣氛？還是不自信的氣氛？有那力氣青春疼痛，不如讓我抱著你好好睡一覺。”
花道：“什麽青春疼痛，你現在還有青春嗎？”
秦青魚道：“那……中老年愛情？”
花徹底不哭了，中老年愛情，虧秦青魚說得出來。
花道：“還摟著我睡呢，你頭發還是濕的，怎麽睡？”
秦青魚直接連接主神系統，一秒速幹。
真是活久見。
花道：“這種小事你還用主神系統？”
秦青魚道：“那也是我的系統，怎麽不能用？”
花道：“那不是空間站公用的嗎？”
秦青魚道：“是，不過當初是用我的魂力搭建的，只有我有操控權，其他人只能在規則範圍內使用。”
可，不管怎麽說，讓掌控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算力這麽強的公用系統給自己當吹風機，這也實在是太……
不過這倒的確是秦青魚能做出來的事，秦青魚的腦回路永遠都這麽清奇，能把自己變傀儡的人全天下也只有她秦青魚自己了吧。
花蹭了蹭眼淚，笑著搖了搖頭，往一邊挪了挪，給秦青魚騰了點位置，道：“不是要睡嗎？還不快進來。”
秦青魚頓了下，望著花道：“進去？你確定嗎？真讓我進？”
花道：“不進怎麽睡？”
秦青魚微微一笑道：“是哦，不進……怎麽能算睡呢？”
秦青魚的語氣實在有些暧昧，感覺跟花說的不是一回事。
花瞇了瞇眼道：“你什麽意思？”
秦青魚反問道：“你什麽意思？”
花撩開被子：“你到底進不進？”
秦青魚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哦，原來你說的是進被窩啊？我還以為……”
秦青魚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若有似無瞄了下花。
花道：“！！！！！”
花面無表情放下被角：“算了你別進了。”
秦青魚忍著笑撩開被子鉆了進去，“睡覺睡覺。”
花拽了下秦青魚的浴袍：“穿這個睡翻身都翻不動，你不難受啊？”
秦青魚道：“還行吧，沒事，睡覺。”
秦青魚摟著花，挪了挪身子，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就想睡。
花又拽了拽秦青魚的浴袍，“脫了睡，舒服。”
秦青魚眼也不睜道：“沒事，真沒事。”
花道：“我有事，它影響我翻身了。”
秦青魚睜開眼，納罕道：“它在我身上穿著，怎麽就影響你翻身了？”
花道：“你就說你脫不脫？”
秦青魚道：“你怎麽突然跟它過不去了？”
花道：“脫不脫？”
秦青魚道：“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花的紅唇勾了起來，笑得說不出的好看：“你不是說咱倆這麽多年，牽手就像左手牽右手？洗澡就像看自己洗澡？那你穿不穿的又有什麽區別？”
秦青魚道：“……”
花勾了勾秦青魚的浴袍道：“還不動？剛才在浴室你不是挺放得開的嗎？怎麽這會兒扭捏了？”
秦青魚心道，那能一樣嗎？在浴室你是系統，我是人，我勾搭你是想轉移你的註意力讓你沒空想那麽多，或者幹脆爆發你的情緒，就像現在這樣，咱倆說開了，省得你一直不理我。
可現在呢？現在咱倆躺一個被窩，我穿著浴袍還能安全點，我要不穿，你故意勾我，我是忍？我還是不忍？我要萬一沒忍住，你罵我滿腦子只有那種事，我是繼續？我還是不繼續？
秦青魚道：“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
花道：“放心。”
秦青魚道：“那行吧，還有兩個半小時，咱抓緊休息。”
秦青魚起身脫了浴袍扔到一邊，剛摟著花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花的手不老實，她一把抓住花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幹嘛？你就是這麽讓我放心的？”
花道：“我剛才的意思是，放心，我絕對不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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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秦青魚的身體修覆好, 花都沒有理秦青魚，這可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麽尷尬下去吧？何況錯的本來就是自己。
秦青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都多少歲的人了, 弄得跟個純情少女似的，丟不丟人？
【宿主：好吧, 我明白了。】
秦青魚故作虛弱地嘆了口氣, 也不全是裝的，她的身體雖然修覆好了, 但魂力畢竟耗盡，靈魂確實十分虛弱。
秦青魚打開了空間傳送門。
空間站是一個多維空間, 看上去只有一個小型城鎮大小, 實際疊加了無數平行空間, 住著數億的任務者。
秦青魚穿過傳送門, 回到久違的家，是真的久違了，這是她作為主神的家, 不是任務者秦青魚的小公寓。
即便很多年沒回來過，家裏依然一塵不染, 每天會有管家系統自動清潔。
秦青魚拖著疲憊的腳步進了衣帽間, 翻了套換洗衣物出來，又拖著疲憊的腳步進了洗手間。
秦青魚在小世界的神袍早就破破爛爛, 回到空間站自動更新為空間站站服, 是件防寒防火防爆各種防的連體衣，隱形拉鏈在胸前。
秦青魚拉開拉鏈, 剛要脫掉, 一直悶不吭聲的花突然有了反應。
【Flower：#休眠#】
【Flower：#休眠#指令執行失敗，失敗原因：沒有運行權限。】
沒有運行權限, 就是宿主沒給系統開自主運行權限。
明明之前還能強制返回空間站的，怎麽突然就沒了自主權限？
【Flower：秦青魚，你故意的。】
【宿主：啊？什麽？運行權限嗎？你翻記錄，我沒動過權限，都是默認設置。】
【Flower：那之前我為什麽能強制返回空間站？】
【宿主：因為我當時的生命值低於20％，默認20％以下系統可以采取緊急救助。】
秦青魚邊說邊繼續脫連體衣，一點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好像真把花當了一堆數據。
識海裏的花沈默了幾秒。
【Flower：給我開權限。】
秦青魚撲扇了兩下無辜的大眼。
【宿主：可以，不過為什麽呢？作為系統你的電已經充滿了，作為魂魄你休眠也恢覆不了魂力，為什麽要休眠？】
花深吸了口氣，控制不住擡高了音量。
【Flower：你明知故問！】
秦青魚壓了壓嘴角的笑意。
我的花呀，你終於有了點情緒波動了，真是不容易。
【宿主：我真不知道，你跟我說一下不就行了？】
秦青魚將連體衣扔進臟衣簍，內衣也一並扔了進去，她打開花灑仰頭感受著溫暖的水流，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從容得很。
識海裏的花卻不從容了，花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次真的是銀牙咬碎。
【Flower：秦、青、魚！】
秦青魚只當沒聽出來，語氣輕快，還帶著笑。
【宿主：嗯，我在，你倒是說呀，說了我馬上給你權限。】
秦青魚仰著頭沖著水，綢緞般的長發順在白皙的背，她雙眼閉著，長睫黏滿水珠，睫尖在燈光下暈著細微的光，水流順著繃起的頸筋滑下，每一滴水都充滿了誘惑。
秦青魚見花不理她，笑著說道。
【宿主：你該不會是不敢看我洗澡吧？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我身上你哪兒沒見過？有什麽不敢看的？】
還不理她？
秦青魚剛想再撩撥兩句，花突然開了口。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噎了下。
這麽快就冷靜下來，是我的身材變差了？還是你審美疲勞了？
秦青魚心情覆雜，再接再厲。
秦青魚仰著頭，修長的脖頸如優雅的天鵝，黑發鋪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背，手指從頭上緩緩滑下，滑過自己的額頭、鼻梁，指尖撥弄過嬌紅欲滴的唇瓣，滑到精致的下頜，再到修長的脖頸。白玉般的手，手指交錯，滑得緩慢且旖旎，隨著水流一路在自己身上滑過，嘩啦啦的花灑聲回蕩在空曠的浴室，指尖滴下的水珠，每一滴都蕩漾心湖。
秦青魚沒有再通過識海說話，而是直接開了口，壓低的嗓音帶著輕佻的沙啞。
“怎麽不說話？生氣了？我就隨便開個玩笑。咱們這麽多年的關系，牽個手都像左手牽右手，看我洗澡跟看你自己沒什麽差別，有什麽不敢看的？你想休眠……只是單純的討厭我，不想看見我，我說的對吧？”
【Flower：給我權限。】
秦青魚道：“真就這麽不想看見我？”
【Flower：權限。】
秦青魚：“……”
秦青魚：“好，給你，只要是你想要，有什麽不能給的？”
勾引不行，賣慘也不行，花的以不變應萬變真是萬金油！
秦青魚給花開了權限，前腳開完，後腳花突然現出人形，理也不理秦青魚，開門就出去了。
好嘛，我給你權限是讓你休眠的，你直接給我跑出識海走了？
秦青魚趕緊說道：“花！你別離我太遠，就在客廳等我！”
腳步聲，腳步聲。
秦青魚道：“說你呢，聽見了沒？別出去！”
腳步聲，腳步聲。
秦青魚只得又揚聲道：“實在不想在客廳，家裏的房間你隨便住！東西隨便用！就是千萬別出……”
砰！
玄關的門鎖上了。
秦青魚道：“……”
不讓幹嘛非幹嘛，花，你怎麽這麽叛逆？
花曾經被誤導過，以為自己是主神，所以在空間站也是有住處的，這應該是想回自己的住處。
可是你回不去啊！
秦青魚拿了浴袍穿上，開門出了浴室，快走幾步到了玄關，深吸了口氣，伸手打開門。
門一開，秦青魚就做好了環抱的動作，就見花趴在門板上，直接撲了過來，投懷送抱似的撲進了她懷裏！
秦青魚氣定神閑地摟住花，笑瞇瞇的樣子可太欠揍了：“歡迎回家，我就說了別出門，你偏不聽。”
花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下，掙紮著想推開秦青魚，卻發現根本推不開，越推貼得越緊，她這麽掙紮著，反而把秦青魚本來就松散的浴袍給弄開了。
花面紅耳赤地被迫貼在秦青魚胸口，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按著，花看著眼前的景色，趕緊閉上了眼，可失去視覺讓她的觸覺和嗅覺被放大，臉頰下面軟乎乎的，鼻翼下是熟悉的甜香，花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越吸越缺氧，越缺氧越吸，惡性循環，頭都開始有點眩暈了。
花惱羞成怒道：“你無恥！”
秦青魚哭笑不得：“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怎麽倒是我無恥？”
花道：“你放開我！”
秦青魚摟著花的手擡了起來，一臉無辜道：“我可沒抓著你不放，別冤枉我。”
花掙紮著試圖起來，她閉著眼看不見，突然覺得自己蹭到了什麽，立刻渾身僵硬，臉緩緩挪開，心臟怦怦的幾乎跳出喉嚨。
怎麽就起不來呢？怎麽回事？!
花快崩潰了。
秦青魚歪頭看著趴在她懷裏起不來的花，看到花咬著下唇，眼角隱約沁出了淚，心疼了。
算了吧，不欺負她了。
【宿主：#警報解除#】
就這一個指令輸入，花身後的壓制感消失了，她猛地從秦青魚懷裏退了出去，後背砰地撞在了門板上!
秦青魚伸手想拉她，被花揮開了。
秦青魚有些無奈：“真的就這麽煩我？一點兒機會都不給我？”
花看著秦青魚，眼圈紅紅的，這樣子倒和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大相徑庭，看著更想欺負了。
秦青魚道：“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怕我忍不住。”
花的視線錯亂地在秦青魚隨便拉了下根本就沒拉好的浴袍上瞄了一眼，“你先穿好衣服！”
秦青魚低頭看了眼自己，單手按在了門板上，歪著頭看著花，笑道：“這是浴袍，又不是正經衣服，我這穿得不是挺好的嗎？”
花道：“哪兒穿好了？哪兒？都露……露……隨便你！”
花的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繞了一圈，幹脆轉過頭去，神情恢覆了冷漠，可眼角的淚花卻還在。
花道：“剛才是怎麽回事？”
秦青魚另一只手也按到了門板上，花被她壁咚在了門上：“你翻下程序運行記錄不就知道了？”
花翻了翻。
【警告！警告！系統超出安全距離！】
【#啟動緊急返回指令#】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1！】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2！】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3！】
……
【警告！系統未回歸識海！#啟動緊急返回指令#+82！】
【宿主：#警報解除#】
就這幾分鐘工夫，居然這麽多條運行記錄。
花蹙眉道：“安全距離是什麽意思？”
秦青魚道：“就是系統不能離開宿主超過10米。”
花不可思議回頭看了秦青魚一眼，又轉過頭去：“那當初你的系統怎麽跑我這兒的？那時候你和系統的距離可不止是10米，是跨世界了！”
秦青魚道：“當然是因為我給它權限了。”
花氣憤道：“那你剛才不也給我權限了嗎？為什麽還不能超過10米？！”
秦青魚道：“別激動，你聽我說完。權限分很多等級的，最低的是一級權限，最高的是十級權限，還有可以單獨開的特殊權限。系統不限制距離離開宿主，這是十級權限，或者也可以單獨開特殊權限。當然，還有一種更特殊的情況，就是最高級指令，如果這個指令運行需要十級權限，那就會自動開啟。”
#別管我，保護花#就是這樣的高級指令。
花道：“我怎麽不知道？”
秦青魚道：“當初你是被系統誤導以為自己是主神，你每一次輪回綁定系統的時間都很短，實際對系統並不了解，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花沈默了幾秒，道：“我知道了，給我權限。”
秦青魚道：“什麽？”
花道：“不限距離離開宿主的權限。”
頓了下，花忽然轉回頭看著秦青魚道：“不對，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為什麽還要當你的系統？你給我解除綁定。”
秦青魚砸巴砸巴嘴，一笑：“不行。”
花道：“為什麽不行？”
秦青魚道：“你現在是我女朋友嗎？”
花頓了下，幹巴巴道：“不是。”
秦青魚道攤了攤手：“你覺得我傻嗎？我費那麽大勁才保下來的美人，合該就是我的，我怎麽可能輕易放跑？等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女朋友，不，等你什麽時候跟我結婚，我就給你解綁。”
花微微睜大眼：“你！”
秦青魚挑眉：“我？”
花憤然道：“你無恥！”
秦青魚笑得一臉歲月靜好：“我要那麽多恥幹什麽？我要你。”
說著，秦青魚緩緩靠了過去，眼看就要貼上花的嘴唇，花一驚，擡手按住了秦青魚的肩膀，不準她再靠過來。
花道：“你幹什麽？！”
秦青魚歪著頭保持著親吻的姿勢，微笑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費那麽大勁勁保住的美人，合該就是我的，我親我老婆怎麽了？”
說罷，秦青魚就要親，花被她壁咚在懷裏，躲無可躲，只能擡手捂住秦青魚的嘴。
花道：“秦青魚！”
秦青魚道：“在呢，在呢，有什麽話等我親完在說。”
秦青魚拽開花的手，直接按在門板上，一左一右各按一只手，完美。
花掙紮了下，根本掙不開，她現在的實體並不是真的實體，系統是沒有真正的實體的，更何況花的實體菩提樹早就毀了。
虛擬實體的花哪裏掙脫得開真正的實體？
花怎麽掙紮都掙不脫，還被秦青魚親得喘不過氣，怎麽扭頭都擺脫不了，越親還越粗暴，舌頭尖都麻了，氣得花眼角更紅了，原本已經幹涸的淚花再度沁出了眼角：“秦青魚！我真的生氣了！你太過分了！”
趁著秦青魚換角度的空檔，花擡腿踹了秦青魚一腳，罵了這麽一句。
秦青魚吃痛地“嘶”了聲，卻並沒有放開花，反而低頭咬住了花的脖子。
花踢踹著秦青魚的小腿，疼得腦袋向後仰起：“秦青魚！你根本就不愛我！”
秦青魚頓住了，緩緩擡起頭，唇角的笑意還在，只是虛浮了許多：“我不愛你？”
花掙脫開秦青魚的手，轉身開了背後的門，出門，砰地鎖上門。
秦青魚沒有開權限，花不能離開宿主超過十米，站在門外，並沒有離開，隔著門說道：“別開門，我不想看見你！”
秦青魚卻還是開了門，伸手就拽花，花掙紮著捶打秦青魚。花沒有魂力，什麽也沒有，連實體都沒有，打得柔若無骨，根本不痛不癢，秦青魚毫發無損，花卻又氣又委屈，強忍著不肯流出眼淚。
花被秦青魚拽進了家裏，門又關上了，這次是反鎖，沒密碼開不了那種。
秦青魚拽著花一路拽到了臥室，把花按在了床上，花瞪著濕紅的眼，單薄的內雙眼又純又欲，這樣兇巴巴帶著淚瞪人的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花掙紮道：“你幹什麽？你難不成還要強女幹嗎？秦青魚！”
秦青魚拽過被子蓋在花身上，笑著親了親花的額頭：“睡吧，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三個小時後咱們還要去那兩個小世界，它們才剛融合，肯定會出很多問題，咱們得去修覆。”
又幫花拽了拽被子，秦青魚這才轉身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花在背後哽咽道：“你其實……真的不喜歡我，你的喜歡只是同情，或者是身為主神的仁慈。你知道我愛你，做任務的時候你又不得不傷害我，你對我有愧疚，同情、仁慈再加上愧疚，所以你才說你喜歡我。”
秦青魚背對著花閉了閉眼，轉回身臉上又帶上笑容，走回床邊坐下，牽起花的手握在掌心。
秦青魚道：“我很高興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能說出來，代表你心裏還是有我的。”
秦青魚溫柔地撩開花臉側的碎發，又道：“你可以說我卑鄙，可以罵我無恥，甚至可以譏諷我是個變態色|痞，但是你不能說我不愛你。我愛你，花，你感覺不到嗎？”
花躺在枕上，微微搖了搖頭：“你一直在笑，還……引誘我。發生了這麽多事，你對我但凡有一點真心，就不會在這樣的時候，這種情況下，笑得這麽輕松，還做出這麽輕浮的事。你知道我心裏有多亂嗎？我恨了你這麽久，結果現在你告訴我，我恨錯了！”
花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
花道：“我知道接下來的話說出來很不識好歹，你為了我做出了這麽多努力，受了這麽多苦，甚至差點命都沒了，可我……可我恨都已經恨了，那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這不是過家家酒，不是說不愛就不愛，說不恨就不恨，說是誤會，大家笑一笑就過去了。”
花道：“我知道我誤會了你，我知道我應該感恩戴德，應該馬上給你重修舊好，可我的心真的很亂，我很難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是你卻一直在搗亂，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也不糾結，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雖然是迫不得已，可當時你並沒有記憶，你能夠對我做出那些事，說明你其實根本就不愛我，至少沒有那麽愛，你明不明白？”
秦青魚道：“我明白，我怎麽可能不明白？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然後等你慢慢的消化，消化完了之後突然釋懷了，然後放棄我？你覺得我會那麽傻嗎？我寧願煩著你，鬧著你，寧願做那些輕浮的不著調的事，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花楞楞地望著秦青魚，她萬萬沒想到秦青魚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秦青魚依然微笑著，只是眼圈肉眼可見的泛了紅：“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花道：“你在……想什麽？”
秦青魚俯身抱住了花，埋頭在了花的頸窩。
秦青魚道：“我在想，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就算是你也不可能讓我放手，我想就這麽緊緊抱著你，不管你哭也好，罵也好，甚至打我要殺我，怎樣都好，我都要牢牢抱著你，直到你永遠都離不開我，我才會松一松手讓你喘口氣。”
秦青魚道：“我這顆心，焦灼了一萬零一個輪回，難受了兩百萬年，我很不安，我從來沒有這樣患得患失過，理智上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算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你也一定會原諒我。可事實上我卻怕……怕你在這漫長的輪回裏，痛了，累了，放下了，不願再和我糾纏下去。我怕我努力了兩百萬年，最後反而徹底失去了你。”
秦青魚摟著花的胳膊不斷收緊，頭埋得更深了，有液體浸潤在花的肩頭，滾燙的讓花心顫。
秦青魚道：“我愛你，花，我真的愛你。給我點安全感好嗎？我不貪心的，只要你對我說幾句好聽的，讓我就這麽抱你一會兒，我就能安下心。我、我很好哄人的，你就哄我這一次，以後都換我來哄你，好不好？”
秦青魚的肺腑之言，笨拙又動聽，卻偏偏熟悉的讓花忍不住想哭。
花回抱住秦青魚，哽咽著喃喃道：“蘇月娥，你一直都是我的蘇月娥，是我傻了，糊塗了。當初我懷疑蘇月娥，如今我懷疑你，我是對自己有多不自信？我這麽好，你憑什麽不喜歡我？我還這麽美，這麽聰明，便宜你了。”
秦青魚抱緊花道：“對，便宜我了，這麽好的老婆，我絕對不能放跑了。你要是跑了，那就是逼我黑化變瘋批，我跟你講，我瘋起來可是會把你鎖起來，敢跑就打斷你的腿，你得永遠跟我在一起。”
花捶了秦青魚一下，泣不成聲道：“那明明是我的臺詞，敢跑打斷腿，是唐黎說的。”
秦青魚的聲音有一些發顫：“好，唐黎的臺詞，我不搶行了吧？我換，我換……敢跑我就強女幹你，三年一次，一次三年，我找個玄幻世界，保證成真。”
花哭著無奈道：“秦青魚，你腦子裏只有這種事？”
秦青魚道：“當然不是。”
花道：“那你還總說。”
秦青魚道：“當然不是腦子裏只有這種事，我心裏也只有這種事，我全身上下都只有這種事，我現在就一直在想這種事，很想！特別特別想！”
花深吸了口氣，眼淚都憋回去了。
花推開秦青魚，臉上還都是淚，卻已經破涕為笑，把秦青魚的臉捏變形：“你怎麽這麽會破壞氣氛？”
秦青魚揉了揉被捏過的臉，暈紅的眼尾如繚繞的花蕊，眼眶濕紅的可怕，卻也跟著笑道：“什麽氣氛？抱頭痛哭的氣氛？還是不自信的氣氛？有那力氣青春疼痛，不如讓我抱著你好好睡一覺。”
花道：“什麽青春疼痛，你現在還有青春嗎？”
秦青魚道：“那……中老年愛情？”
花徹底不哭了，中老年愛情，虧秦青魚說得出來。
花道：“還摟著我睡呢，你頭發還是濕的，怎麽睡？”
秦青魚直接連接主神系統，一秒速幹。
真是活久見。
花道：“這種小事你還用主神系統？”
秦青魚道：“那也是我的系統，怎麽不能用？”
花道：“那不是空間站公用的嗎？”
秦青魚道：“是，不過當初是用我的魂力搭建的，只有我有操控權，其他人只能在規則範圍內使用。”
可，不管怎麽說，讓掌控三千大世界億萬小世界算力這麽強的公用系統給自己當吹風機，這也實在是太……
不過這倒的確是秦青魚能做出來的事，秦青魚的腦回路永遠都這麽清奇，能把自己變傀儡的人全天下也只有她秦青魚自己了吧。
花蹭了蹭眼淚，笑著搖了搖頭，往一邊挪了挪，給秦青魚騰了點位置，道：“不是要睡嗎？還不快進來。”
秦青魚頓了下，望著花道：“進去？你確定嗎？真讓我進？”
花道：“不進怎麽睡？”
秦青魚微微一笑道：“是哦，不進……怎麽能算睡呢？”
秦青魚的語氣實在有些暧昧，感覺跟花說的不是一回事。
花瞇了瞇眼道：“你什麽意思？”
秦青魚反問道：“你什麽意思？”
花撩開被子：“你到底進不進？”
秦青魚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哦，原來你說的是進被窩啊？我還以為……”
秦青魚舉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若有似無瞄了下花。
花道：“！！！！！”
花面無表情放下被角：“算了你別進了。”
秦青魚忍著笑撩開被子鉆了進去，“睡覺睡覺。”
花拽了下秦青魚的浴袍：“穿這個睡翻身都翻不動，你不難受啊？”
秦青魚道：“還行吧，沒事，睡覺。”
秦青魚摟著花，挪了挪身子，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睛就想睡。
花又拽了拽秦青魚的浴袍，“脫了睡，舒服。”
秦青魚眼也不睜道：“沒事，真沒事。”
花道：“我有事，它影響我翻身了。”
秦青魚睜開眼，納罕道：“它在我身上穿著，怎麽就影響你翻身了？”
花道：“你就說你脫不脫？”
秦青魚道：“你怎麽突然跟它過不去了？”
花道：“脫不脫？”
秦青魚道：“我裏面什麽都沒穿。”
花的紅唇勾了起來，笑得說不出的好看：“你不是說咱倆這麽多年，牽手就像左手牽右手？洗澡就像看自己洗澡？那你穿不穿的又有什麽區別？”
秦青魚道：“……”
花勾了勾秦青魚的浴袍道：“還不動？剛才在浴室你不是挺放得開的嗎？怎麽這會兒扭捏了？”
秦青魚心道，那能一樣嗎？在浴室你是系統，我是人，我勾搭你是想轉移你的註意力讓你沒空想那麽多，或者幹脆爆發你的情緒，就像現在這樣，咱倆說開了，省得你一直不理我。
可現在呢？現在咱倆躺一個被窩，我穿著浴袍還能安全點，我要不穿，你故意勾我，我是忍？我還是不忍？我要萬一沒忍住，你罵我滿腦子只有那種事，我是繼續？我還是不繼續？
秦青魚道：“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
花道：“放心。”
秦青魚道：“那行吧，還有兩個半小時，咱抓緊休息。”
秦青魚起身脫了浴袍扔到一邊，剛摟著花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花的手不老實，她一把抓住花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幹嘛？你就是這麽讓我放心的？”
花道：“我剛才的意思是，放心，我絕對不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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