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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光明神與神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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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光明神與神侍(4)

光明神的墓穴當然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 墓穴有重重把守,還有機關暗器。

秦青魚倒是有信心能順利進去,可難免會鬧出動靜, 到時候都是麻煩,倒不如直接找教皇省事。

教皇見秦青魚過來找自己, 有點意外, 聽到秦青魚說要進墓穴,更意外了。

教皇道:“你為什麽想去神的墓穴?”

秦青魚不答反問:“閣下見過真正的神跡嗎?”

教皇蹙眉:“當然, 神每年都會展露神跡,上次挑選神侍不就……”

教皇閉嘴了, 他看到了秦青魚嘲諷的表情。

秦青魚道:“尊敬的教皇, 還需要我把話挑得那麽明白嗎?那是真的神跡還是裝神弄鬼, 你我不是都很清楚?”

秦青魚以為教皇會發怒, 卻沒想到,之前一直顯露出精明惡毒的教皇,這會兒卻像是突然老了十歲, 神色也平和了許多。

教皇道:“我……不清楚,我只是從未見過真正的神跡, 可阿薩斯閣下卻說他見過, 他說光明神是世界上最善良仁慈的神,她美麗而親民, 還會攙扶跪拜的信徒, 她為了子民免於戰火,犧牲了自己, 她是最應該被供奉的神。”

秦青魚蹙眉道:“阿薩斯是誰?”

教皇道:“他是上上一任教皇, 活了169歲。我最後一次見他時,他已經把教皇之位禪讓給了上一任教皇, 他們那一代人都見證過神跡,只是這兩百年來神隕落了,再也無法展露神跡,連教會都開始懷疑神的存在。”

秦青魚上前一步,一臉誠摯地自下而上望著教皇道:“所以我才要進入墓地,去驗證神是否真的存在,我想您一定希望神是存在的。”

神是教會存在的根基,皇室這兩百年越來越蠢蠢欲動,不就是看出了神似乎並不存在,那教會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就算存在,也應該是為皇室服務,而不是皇室為教會馬首是瞻。

教皇神色覆雜道:“等你的樹結出果實,才有資格進去。”

秦青魚有些詫異:“為什麽要等到結出果實?”

那起碼得四五年。

教皇道:“這是兩百年前定的規矩,神侍只有結出果實才能帶著自己的果實進入墓地,如果神接受了果實,就會顯現神跡,不接受,那這個神侍。也只是個普通神侍。”

言外之意,是可以為了教會犧牲的犧牲品。

秦青魚道:“為什麽是兩百年前定的規矩,之前的神侍種出果實不用進獻?”

教皇道:“之前只需要在神像前進獻即可,兩百年前光明神為保世人與撒旦同歸於盡,肉|身隕落後留下神諭,那菩提種子是她重現聖光的契機,需要種出她的神侍帶著果實去她的墓地進獻。”

秦青魚蹙眉道:“既然這種子這麽重要,為什麽兩百年來,你們只嘗試種了一次?”

教皇走到落地大窗前,望著遠處漁火點點的阿雅斯河,渾濁的老眼透著幾縷滄桑。

教皇道:“並不是一次,前兩任教皇每選一次神侍都會挑出一人去種,可都沒種出來,後來甚至鬧出了神侍擔心自己被打成奴隸,把種子刨出來扔掉,還假稱是撒旦偷走的。為了找回種子,當時也是費了很多心力,之後那種子便被封存,很少再拿出來。”

居然還有這種事,不過也可以理解。

秦青魚道:“那閣下為什麽輕易就拿給了我?”

教皇沈默了片刻,轉頭看向秦青魚:“你一定以為我是想要除掉你才給你的種子,可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見到你便覺得眼熟,你劃傷了肚腹我才想起來,你和畫像上的神使十分神似。”

秦青魚眸光微動:“神使?什麽神使?”

教皇道:“是掛在神之墓的一幅畫,畫上是光明神與她的神使。”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線索嗎?!

光明神和烏鴉長得一模一樣,她又和光明神的神使一樣,她被再次送來這個世界,必然和這個也有關系!

“那閣下更應該讓我進去墓穴,我很可能是光明神的神使轉世,是神重生的契機,也是教會對抗皇室最大的底氣。只要證明了神的存在,就算是國王也不敢再跟教會作對,這不是您所希望的嗎?”

教皇張了張嘴,說了句:“人從出生就滿身罪惡,如果光明神是真實存在的,那我還有什麽資格站在神的面前?”

秦青魚道:“…………”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秦青魚道:“你這也是為了保住神的教會,神一定會寬恕你的。”

教皇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眼底的滄桑已經不見,恢覆了一貫的虛偽精明。

教皇道:“首先,神要真的存在才行,兩百年來,沒人見過神,過去的人們愚昧,神也許只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秦青魚道:“但是您年幼的時候,在阿薩斯閣下的教導下,也是曾經虔心相信過神的,對吧?”

教皇沒再多說,轉身朝門口走去:“好吧,跟我去神之墓,兩百年來,菩提終於發芽了,也該告訴神這個好消息了。”

秦青魚跟隨教皇離開,一出門就見一道身影倉皇躲到了柱子後面,看來是個偷聽的小耗子。雖然那人躲得很快,秦青魚還是認出了他,他也是神侍之一,因為是夜半出生,所以取名為庫拉卡,也就是當地意思的夜。

夜和別人不同,他是個奴隸,照理說奴隸是不該被內定的,為此秦青魚還專門查了查,查過之後才知道,夜非常聰明,曾獻計國王,幫助國王打了勝仗,國王想給他特別的恩典,去除他的奴隸籍,卻被教會搶了先,選上了神侍。

皇室是傲慢的,國王顯然並沒有想過救夜,他或許認為夜的獻計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也或者是想讓夜當眼線,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帶走橄欖而不選夜,不管怎樣,夜是皇室的人。

夜的偷聽秦青魚並不在意,皇室本來就不信神明存在,如今聽到神明可能是真的,反而對教會有利。如果烏鴉真的是光明神,那毫無疑問的,她秦青魚只會站在教會這邊。

秦青魚跟著教皇一路下到神像地下,守門的教士關掉了機關暗器,恭敬地請二位進去。

墓室裏有經年不滅的火把,墓門的打開有合攏讓那火光不住搖晃,火光映在畫滿壁畫的墻上鬼影憧憧,仿佛那壁畫上的人都活了過來,嚇不嚇人的,反正氣氛是有了。

秦青魚跟著教皇東拐西拐,走到墓室深處才見到那傳說中神的棺槨。

那是個金光燦燦的人形棺,純金打造的,上面描繪著艷麗的圖案,秦青魚看了眼那棺槨,視線落在墓室後方掛著的一副畫。

秦青魚先隨著教皇規矩地禱告了幾句,這才繞過棺槨,走到畫前細看,畫中光明神站在一棵郁郁蔥蔥的菩提樹下,眉眼身形與烏鴉不無二至,光明神的旁邊並排站著穿著神袍的神使,那眉眼身形果然和秦青魚十分神似。

教皇沒有撒謊,他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長得像神侍才給了她種子。

秦青魚明白了教皇矛盾的心情。一方面教皇希望神是真的存在的,這是他從小的信仰,也是教會屹立不倒的底氣。可另一方面教皇又不希望神存在,因為他這些年為了保住教會,保住自己的權勢,早已罪孽深重,如果真的有神,神會寬恕他這樣罪惡的靈魂嗎?

秦青魚也明白了,為什麽教皇看到那兩片菩提葉子,沒有懷疑她偷天換日,畢竟赫拉王國根本沒有成活的菩提樹,就算是教皇也沒見過真正的菩提是什麽樣子,原來這畫像中早已畫了出來,菩提的葉子,就是這個樣子的。

看完那幅畫,秦青魚這才轉身去看身後的人形棺。

人形棺蓋得嚴嚴實實,秦青魚伸手想先開,教皇趕緊攔住了她。

“只有進獻果實的時候才可以打開,現在打開是對神的不敬。”

秦青魚道:“我不是一般人,我是光明神偏愛的神使,是唯一有資格和光明神出現在同一副畫中的人,神不會怪罪我的。”

教皇遲疑了下,或許是終於下定了決心,想看一看神是不是真的存在,他讓開了路,不過還是說道:“這棺蓋很重,就算我不攔你,你也打不開。”

是嗎?

話音未落,秦青魚輕輕松松打開了棺蓋。

教皇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眼皮上的褶子更多了,這一刻他大約又加深了對秦青魚是神使的可信度。

秦青魚沒空理會教皇,這人形棺,分棺、槨兩層,打開一層還有一層。

打開第二層,秦青魚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光明神。

秦青魚微微睜大眼,那一刻不受控制的心臟驟停了瞬間,她可以確信,這就是她的烏鴉,那眉眼,那唇鼻,就連那耳垂微微的一點內凹都一模一樣。

秦青魚攥了攥拳頭,控制不住把手伸了過去,這樣子真的跟睡著了一樣,好像隨時都會張開眼睛。

可是怎麽可能呢?

如果沒有經過特殊處理,屍身是不可能保存兩百年的,就算空氣幹燥,也只會變成幹屍,而不是這樣栩栩如生就像活人一樣。就算經過特殊處理,也不可能這樣鮮活,除非……這真的是西幻,真的存在神明!

已經不需要再驗證了,會動的樹妖,鮮活的屍首,這是西幻無疑了,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把菩提養大,將果實進獻給光明神。

明確了自己未來的方向,秦青魚心底說不出的輕松,她已經厭倦了次次都與烏鴉作對,終於……終於可以不用作對了。

秦青魚鼻頭隱隱有些發酸,她自認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可這一刻,看著棺槨裏躺著的烏鴉,她不知怎麽就想起了上個世界,變成低級喪屍的烏鴉發瘋地撲向她,卻在最後一刻停下了獠牙。

烏鴉喜歡她。

不是膚淺的喜歡,是發自靈魂的喜歡,哪怕烏鴉對她恨之入骨,甚至要殺了她,烏鴉依然愛她。

她秦青魚何德何能,這樣自私卑劣的一個人,居然能得到這樣一份誠摯的愛。

烏鴉,雖然說了不想再跟你有牽扯,可我還是……很高興再見到你。

秦青魚涼白的指尖緩緩伸了過去,在教皇的驚呼“不可以”中,輕輕碰觸到那帶著彈性的臉。

就在那一剎那,烏鴉心口突然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在半空化作了靈魂的模樣,只一瞬間,又散作星塵。

教皇驚呆了,轟咚一聲坐在了地上,活了六十多歲,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真切的見到神跡!

“神、神啊!光明神!!”

教皇楞了片刻,趕緊趴在地上雙手合十禱告:“請神寬恕我的罪!請神寬恕我!”

教皇繁覆念叨著這句話,聲音都是顫抖的,或許打從心底,他還是相信神的存在的,不然也不會這樣輕易就嚇破了膽。

秦青魚望著那散落的星塵,擡手接了一點,看著星塵在掌心消失,她確信這不是光學效應,和科學沒有任何關系,這就是光明神的殘魂,這是光明神對她的神使的回應。

光明神的魂魄並不在這裏,會在哪裏呢?

秦青魚想到了菩提樹妖,又想到教皇說的菩提種子是光明神重生的希望,她大概知道光明神的魂魄在哪裏了。

是你嗎?小菩提?

秦青魚的手指還在光明神的臉上,她微動了動指尖,剛要收走,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光明神的臉原本是冰涼沒有溫度的,為什麽這會兒摸上去……卻像是暖的?

秦青魚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不是錯覺,是真的在變暖!

菩提種子發芽,屍首變暖,等結出果實,光明神就會真正覆活,是這樣嗎?

屍首只暖了一點便不再升溫,比正常人都體溫還是略低些,不過比最開始碰觸要溫暖了不少。

一趟墓室之行,秦青魚收獲頗豐,她心情愉悅地和誠惶誠恐的教皇一起離開,直到走出去很遠,教皇才道:“光明神是真的存在的,對吧?”

秦青魚道:“你不是看到了?”

教皇道:“不是你耍的花招?”

秦青魚無語道:“光明神的體溫升高了,這個我怎麽耍花招?而且如果神真的不存在,又怎麽可能屍首兩百年不腐不滅?”

教皇神色十分覆雜,又道:“神真的會寬恕我嗎?”

不管會不會,秦青魚這會兒都只會說會。

秦青魚道:“神當然會寬恕您,只要您認真贖罪。”

教皇道:“怎麽贖罪?”

秦青魚道:“想想當初阿薩斯閣下是怎麽教導您的,想想您曾經的信仰,相信您應該會有答案。”

教皇若有所思地看向遠方,許久才說了一句:“在光明神蘇醒之前,保護好你重要的人,皇室不可信。”

重要的人……父母嗎?

也對,的確是要保護的,他們可不就是現成的人質,有他們在,皇室就可以隨意操控她。

雖然秦青魚穿過來後,和父母真正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可她始終覺得父母很親切,而且,沖著他們對她真心的疼愛,她也不能讓他們出事。

自從蓋了那間石頭屋,秦青魚就幹脆搬過去和種子住在了一起,告別三觀重塑的教皇,秦青魚回了自己的小家,小菩提伸展兩片小葉子正沐浴在月光下,一副愜意的模樣。

秦青魚走過去,措不及防戳了戳小嫩芽,果然又聽了熟悉的“咿咿呀”。

小家夥生氣了,兩片小葉子像兩只手,抱著她的手指想要推出去,可對於小菩提來說,她就像個龐然大物,那根手指就是一指山,雖然比不過孫悟空的五指山,可也不是小家夥能掙脫開的。

小家夥推了半天推不開,起得細弱的根莖都在發抖,腦海裏傳來了“咿咿嗚嗚”的哭泣聲,委屈的不得了。

人不大,氣性還不小。

秦青魚松了手,蹲在小菩提面前,溫聲細語道:“好啦,別氣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哼!】

“都是我的錯,我弄疼小家夥了,對不起好嗎?”

【哼哼!】

秦青魚又說了一籮筐的好話,小家夥才“咿呀”一聲笑了。

小孩子可真難哄。

秦青魚都哄累了,上了床就想睡,小菩提卻“啊啊咿咿”吵個不停,還不時“咯咯咯”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笑那麽開心,敢情她睡夠了不困了,來折騰她了?

秦青魚嫌吵捂住耳朵,卻發現根本沒用,那聲音是直接傳進她的腦海的,除非她遠離這間屋子,否則她就擋不住。

真是……要瘋了。

第二天一早,秦青魚頂著黑眼圈去晨禱,橄欖見到她嚇了一跳:“你怎麽了?昨晚沒睡好?怎麽回事?”

秦青魚無奈地點了點頭,實話不能說,只能瞎編:“阿雅斯河的漁船太吵了,昨晚唱了大半夜的歌。”

橄欖道:“他們怎麽可以這樣?晚上如果再唱,咱們就去找大主教,大主教一定會管的。”

可問題是,根本就不關漁船的事。

秦青魚這輩子都沒有這麽有苦難言過,敷衍了幾句,兩人專心晨禱。

今天是開放的祈禱日,神殿允許子民進來祈神,晨禱完,人們也陸陸續續來了。

秦青魚不喜歡這麽多人,不打算多留,晨禱完就回了自己的石頭房,培養液用得差不多了,秦青魚又提煉了一些,用心澆灌自己的小菩提。

小菩提一直安安靜靜,偶爾才會發出一兩聲“咕嚕”聲,昨晚勁頭挺大,這會兒人家困了,這是睡得正香呢。

秦青魚澆灌完小菩提,盤算著差不多該用午餐了,便又回了神殿,走到神殿拐角,就見橄欖正被一個棕色頭發的年輕男人牽著手,那男人長相還算英俊,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橄欖拼命地掙紮都掙不開男人。

秦青魚剛想過去解圍,就見階梯上走下來一個衣著華貴的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女孩臉上帶著焦急,正喊著“庫魯達”。

棕發男人聽見,趕緊松了橄欖的手,可還是被那女孩看見了。

“你這是幹什麽?庫魯達?”

庫魯達道:“耶娜,我只是來看看老朋友,即便退了婚,穆莎尹也是我的老朋友。”

穆莎尹就是當地語言的橄欖。

耶娜勉強笑了下,上前挽住庫魯達道:“我們回去吧,您的母親還等您一起去游船呢。”

兩人走了,秦青魚這才上前攬住了橄欖的肩膀,橄欖噙著眼淚,握著自己被攥紅的手。

秦青魚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你就扇他耳光,褻瀆神侍是要被處以絞刑的,告訴他不想死就滾。”

橄欖含著淚,仰頭望向秦青魚:“可是我舍不得,我也曾經喜歡過他。”

秦青魚道:“………………”

你才幾歲啊我的妹妹。

好吧,肉身年齡橄欖比她還大一歲,可那也才13歲。

古代西方結婚早,生孩子也早,這倒是真的,可秦青魚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她無法認同。

簡單的吃了午餐,因為是開放日,所以午後的禱告和《神諭》都不用了,秦青魚回自己的小屋補覺,在小菩提奶聲奶氣的“咕嚕”聲中,秦青魚意外的竟然睡得很香。

一口氣睡到晚餐時間,晚餐後還要禱告,秦青魚打著呵欠起來,洗漱完便去神殿,這一天天的兩點一線,秦青魚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宅了。

不過感覺……還不錯,有棵小菩提在家等著,回家的腳步都能更輕快些。

好死不死,又是同一個拐角,同一個橄欖,少了那個渣男庫魯達,只有耶娜在。

耶娜臉色陰沈地捂著自己的臉,看來橄欖不僅孺子可教,還會舉一反三,渣男打得,賤女當然也打得。

耶娜道:“你敢打我?!你要讓父親處死你!”

橄欖的手微微顫抖著,但背挺得很直,硬氣道:“就算是國王也不能處死神侍,何況你的父親,請你認清你的位置,不要再來騷擾我,不然我就以神侍的身份對你施以懲罰。”

耶娜抓狂道:“你敢!”

橄欖道:“你可以試試。”

耶娜氣得胸口起伏,想打橄欖又怕留下巴掌印,怕橄欖真的懲罰她。

耶娜看得出來,橄欖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不敢說話的縮頭烏龜了。

不就是做了神侍嗎?得意什麽?!最後還不是得死!

耶娜想起中午看到的畫面,自己的未婚夫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她怎麽可能不氣?!

耶娜實在是氣昏了頭,口不擇言道:“你在得意什麽?!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你不過是我的替死鬼!國王早就許諾了我和庫魯達的婚事!不過是怕教會破壞,這才把你推了出去!你的父母也知道!你就是個棄子!就像你的名字!皇室的孩子怎麽能取神之樹的名字?你早從出生就被放棄了!”

橄欖搖晃了下,道:“你胡說!我的父母沒有放棄我,而且做神侍是好事,給取名橄欖也是希望神庇佑我!”

耶娜嘲諷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相信那狗屁神呢?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神!你醒醒吧!晉升只是謊言,他們都是死了!你也快死了!!”

橄欖難以置信地搖頭道:“不!我不信!你胡說!”

耶娜道:“你可以不信我,那你總信你那個表妹吧?你去問問你那表妹,到底是神選擇了她,還是她用了什麽特別的法讓自己感覺不到痛,問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

說完,耶娜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不屑道:“庫魯達也知道你會死,所以才想玩玩你而已,你要是當真可就是真蠢了,不過我也不介意你當真,因為神侍必須保持純潔,如果你不純潔了,我很樂意揭發你,讓你提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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