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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公主與太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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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公主與太後(9)

黎明將至, 微白的光透過紙窗,殿內燭火跳動,殘留著夜的痕跡。

秦青魚的話音落下, 專註的目光始終落在昭陽公主身上,那柔情蜜意的話語, 那風華絕代的美貌, 那主動袒露的藕白手臂,那惑人的身姿, 尤其是心口隱約透出的一點艷紅血跡,仿佛真的掏心表白, 誰又能不心動?

昭陽公主俯視著秦青魚, 眼眸半斂著, 露出了藏著的內雙眼皮, 鍍著微光的長睫微顫了下,許久才淡淡開口:“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死?”

這話問道,秦青魚懷疑昭陽下一句就要說: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死, 那我讓你死你是不是馬上就去死?那你去死吧!

死是不可能去死的,只要昭陽公主還活著, 她秦青魚哪兒舍得去死?

秦青魚深吸了口氣, 公主跟你有深仇大恨,所以就算這麽說了你也別放在心上, 你要做到不氣餒不放棄!你秦青魚可是進可A退可O, 任何困難都不能將你打倒!公主這樣強勢,又心有郁結, 那你就做只小甜魚, 還要是最甜的那種,化解公主的怨氣, 解開公主的心結。

秦青魚道:“對,如果你不讓我死,那我就算只剩最後一口氣也會拼命活下來。”

秦青魚自認答的還算真誠。

昭陽公主卻笑了,不屑一顧的嗤笑:“還說自己失憶了,這下露餡了吧?”

秦青魚茫然道:“什麽意思?”

昭陽公主冷冷道:“你不是失憶了嗎?你憑什麽有不死身?”

沒有系統幫你,你拿什麽不死?!

說起來,有系統在,你即便失憶了,系統難道不會告訴你真相?而且系統不是萬能的嗎?難道不會治療失憶?

別裝了秦青魚。

秦青魚解釋道:“我的確沒有不死之身,我只是想說,只要你不想讓我死,我就會拼盡全力活下來。”

呵。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還演戲,真把我當傻子了?

昭陽公主抽出按在秦青魚心口的手,嫌惡地抓著帷幔擦了擦,喚了紫芙進來伺候梳妝,換好宮裝便出門去上早朝,一個眼神都沒再給秦青魚。

紫芙送昭陽公主出了門,轉身又回到寢殿。

對於秦青魚,別說不明真相的宮人驚訝,整個鳳棲宮上下也是驚訝的,包括一直跟著秦青魚的紫芙,她也從來沒見過公主這樣善待一個肖似小秦後的人,更沒見過像秦青魚這樣張狂的人。

不過秦青魚確實有張狂的資本,換成誰能在滿宮侍衛追擊下來去自由的?而且還受著傷,而且還帶著個累贅。

紫芙同穗絮不同,穗絮擔心秦青魚害了昭陽公主,紫芙卻覺得秦青魚說不定是契機,是可以讓公主解開心結的解語花。

不過紫芙並不太關心這個,紫芙最關心的還是做好份內的事。比如,公主沒交代秦青魚的去留,那她就不能擅作主張把秦青魚送回儲秀宮,就繼續留在公主寢殿,還得好生伺候著。

不過秦青魚並不需要怎麽伺候,她奔波了整夜,累得只想睡覺,昭陽公主前腳走,後腳秦青魚就睡著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秦青魚打著呵欠起來,傷口依然很疼,她也始終覺得頭暈乎乎的,不過可能是習慣了,也沒覺得那麽難以忍受。吃了午飯補充了體力,秦青魚便找了紫芙幫忙給封公公遞了話,讓封公公得空見自己一面。

這話紫芙肯定會傳到公主跟前,秦青魚也沒想著隱瞞公主,她找封公公不為別的,就為打聽失去的記憶。

紫芙讓小何子跑腿去傳了話,原以為封公公在公主跟前伺候,一時半會兒沒空過來,卻不料,小何子回轉時竟是同封公公一道的。

封公公見了秦青魚便做了個揖,形容十分恭謹,完全把她當了正經主子對待。

秦青魚遣退了紫芙,只獨與封公公面談,封公公是昭陽公主心腹,就算她說了什麽不妥當的話,封公公也不會亂傳出去出賣公主,旁人秦青魚是不敢隨意詢問的。

秦青魚說自己失憶時,封公公明顯楞了下。

封公公遲疑道:“您說您……失憶了?”

秦青魚頷首:“我是失憶了,不過我確信我與公主是舊識,公主也認出來我是秦青魚。”

封公公老眼睜得更大了,那一瞬間秦青魚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封公公眼中何止是不可思議,還有更多的驚恐。

封公公道:“您、您確信您是秦青魚?可小秦後早已死了。”

秦青魚蹙眉:“小秦後?”

封公公將秦青魚當年的事一五一十道來,末了又道:“秦青魚與公主可是母女,雖非親生,倫常在此。秦青魚死後被撤了封號,不少人都不認她做太後,私底下說起來都稱呼她為小秦後,偶有些不了解內情的才會稱她罪太後。”

頓了下,封公公又道:“不過那也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宮裏三緘其口,誰也不敢觸公主的黴頭,幾乎無人敢提。”

這完全出乎了秦青魚的預料,她與昭陽公主竟然是母女嗎?!

可、可昭陽公主對她,明顯不是母女之情,還是說,是她意會錯了?

不,不對,她絕對沒有意會錯。若昭陽公主對她無意,又怎會強吻她?

所以……她與昭陽公主竟然是禁忌之戀嗎?!

難怪這麽擰巴,難怪昭陽公主對她恨之入骨,秦青魚這樣聰明的人,旁人稍稍提上一句半句,她都能自己推測出幾百幾千句的真相,封公公說了這麽許多,她幾乎立刻就明白了當年的恩怨。

她作為昭陽公主父皇的妃子,為了權勢殘害昭陽公主的生身母親,自己做了皇後還不滿足,又將當時還年幼的昭陽公主與小皇帝要到名下養育。她一邊暗中勾結朝臣,一邊養廢這姐弟倆,一邊又暗害皇帝,不可謂不心腸歹毒。

昭陽公主如今這樣的陰晴不定殘暴跋扈,大部分都是她的功勞。

不過昭陽公主怎會喜歡上自己的繼母?照理說是說不通的,畢竟昭陽公主當時年歲還小,被打入天牢時也不過才十五歲,清君側時也不過十七歲,就算情竇初開也不該開在自己的繼母身上。

除非……昭陽公主天生就只喜歡女子,她又對昭陽公主極好,也是這後宮最美的美人,昭陽公主自然眼裏容不下別人。而且,為了籠絡昭陽公主,當時的她少不得要時常與“女兒”親近,說不得同床共枕過,也一同沐浴過。

秦青魚了解自己,自己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很有可能當年就是她刻意誤導的昭陽公主,故意將昭陽公主帶上邪路,讓昭陽公主喜歡上了自己。

昭陽公主小小年紀,一腔赤誠給了她,她卻只有算計全無真心,甚至殘害了昭陽公主的雙親,還要將公主送去給足以當公主曾曾祖父的韃子和親。逼公主造反後,她又將公主打入天牢下了死令,半點不顧惜曾經的情分。

秦青魚嘆了口氣,失憶前的自己可真是個人渣。

不過這只是封公公道一人之言,未必都是真相,這其中還有一些疑點。

比如,她這樣算無遺策的精明太後,怎會輕易被昭陽公主逼到金蟬脫殼?就算一時大意,這麽多年了,為何她半點沒有要重整旗鼓的意思?

再比如,既然她對昭陽公主全無真心,為何又拿著那暧昧不清的玉佩獨自前往京城尋找公主?

秦青魚確定她說獨自一人,若非如此,她也不至於被當街抓走。

還是說……被抓上她故意的?她就是想通過這法子被重新送入皇宮?難道這玉佩是為了迷惑公主,想重新勾引公主?

等等,她的失憶失得非常奇怪,好端端的,也沒磕著碰著,怎麽就失憶了?

秦青魚當時是立刻就檢查了自己的,確實沒有受傷,如果不是外力導致的失憶,那就只能是內因,她……誤食了什麽導致失憶的藥?

不,不對,她雖然失憶了,可還是了解自己的,自己絕對不是一個蠢到流落在外還敢亂吃東西都人,這藥必然是她心甘情願自己吃的。

可她為什麽要讓自己失憶?

封公公是趁著昭陽公主午休小憩的工夫趕過來的,勤政殿只小福子一人守著,封公公不放心,交代完了秦青魚詢問的過往,緊趕著就回去伺候了,秦青魚一個人坐在公主寢殿,直坐到日頭偏西都沒有動彈。

關於自己為什麽要讓自己失憶這件事,她想,她已經有答案了。

昭陽公主很晚才回來,披星戴月,據說是商議西厥使臣進京一事,過兩日要給使臣接風洗塵。

昭陽公主進了寢殿,明知她肯定還在,卻故意大發雷霆,責罵紫芙為何不將她趕走,紫芙跪地認罪,過來便要將她帶走。

秦青魚看著紫芙走了過來,若是之前,她可能認為公主是真的想趕走她,可想了這麽一下午又半個晚上,她想清楚了,也看得更清楚了。

公主這樣明知故問虛張聲勢,不過是跟自己過不去罷了。

公主恨她,不信任她,卻又在意她,舍不得她。公主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糾結矛盾,想留她又不願留她。她若走了,公主心裏是不痛快的,她若不走,公主又接受不了輕易就接受仇人的自己,所以必須要趕她走。

怎樣才能做到兩全其美,讓公主既做了“趕”這件事,又順順當當留下她?

那就自己她自己豁出去不要臉了。

不要臉這事秦青魚做得熟練,在公主面前,她早就沒臉了。

眼看紫芙就要走到跟前,秦青魚向後退了幾步,邊退邊迅速解開裙帶,三兩下就將自己剝了個幹凈。紫芙日日跟在公主與秦青魚身邊,就算傻了瞎了也知道這絕對不能看,這可是公主眼下最大的忌諱!

紫芙趕緊捂住眼背過身去,當個奴才太難了,女的都不能看女的了,一不小心就慎刑司,穗絮姑姑如今還下不來床呢。

昭陽公主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青魚,本來就腦袋疼,這下更是氣得胸口起伏,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秦青魚跟前,撿起地上的衣裳就往秦青魚身上套。

秦青魚不穿,不僅不穿,還低頭開始解昭陽公主的裙帶,嘴裏軟唧唧說著:“讓我……妾伺候公主就寢。”

妾?

妾?!!

昭陽公主一個楞神的工夫,朝服被扒了個七七八八,人也被拽著上了鳳榻,秦青魚推著公主就推按了下去,嫣紅的嘴唇嬌艷欲滴地就靠了過來。

昭陽公主鳳眼圓睜,趕緊手肘撐床,起身抵住秦青魚的肩膀:“大膽!滾出去!”

語氣很有氣勢,卻並沒有發瘋地把秦青魚摔出去。

口是心非的公主啊,你是不是也想我想得要死?

秦青魚毫不客氣貼上了雙唇,一手按在榻邊,一手牽起公主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公主的視線最不敢往哪兒看,她就專往哪兒按。

昭陽公主瞳孔震顫,鴉羽般的長睫翹著睫尖,每一根仿佛都在戰栗。

“你……唔……大膽!”

我的大膽不都是你給的嗎?

還有更大膽的。

昭陽公主的抵抗軟弱無力,看在秦青魚眼裏就是欲拒歡迎。

“妾想公主了,特別想,特別特別想。”

“你……唔……放開我,滾、滾出去!不然本宮殺了你!”

“多謝公主提前告知,既然明日便要死,今夜妾可得夠本了才不虧。”

“你!秦青魚!!”

“妾在,妾在,公主別動,再亂動妾可就真的要沒理智了,到時候公主可別怪妾……粗魯。”

“秦青魚!你!別……你……”

夜涼如水,星月當空,極好的盛秋晴夜,不需點燈院子都鋪著一層銀白。紫芙同封公公守在寢殿門口,趴了會兒門板,聽了半天動靜,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神色覆雜。尤其是封公公,他下午才剛得知蘇月娥就是秦青魚,實在不知這樣到底是對是錯。

秦青魚嘴裏說著粗魯,實際一點兒不粗魯,也沒夠本,公主昨夜一夜未眠,今日又忙了整日,早已疲累,秦青魚怎麽舍得再折騰公主,見公主滿足了便摟著昭陽公主睡了。

第二日卯時,紫芙早早便候在了殿門前,秦青魚聽到動靜睜開眼,就著一夜未滅的燭火撐著頭看著公主,睡著的公主難得的溫順,少了冷若冰霜,讓人想親近得很。

秦青魚沒忍住低頭親了下昭陽公主,公主擱在被上的指尖動了下,長睫緩緩張開,沒有馬上清醒,眸底還透著惺忪,那一瞬間的茫然,像只誤闖人間的小鹿,一瞬間就撞到了秦青魚心窩裏,這不再親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秦青魚撫著昭陽公主的臉頰,歪頭又是一個吻,這吻比剛才濃烈得多,一下子就把公主的惺忪親沒了,昭陽公主猛地推開她,大約是想起昨晚的半推半就,心裏懊惱得很,連帶這對秦青魚也沒有好臉色。

公主翻身下了床,剛要招呼紫芙進來伺候,突然又回頭看了秦青魚一眼。

秦青魚被看得莫名其妙,待公主又轉過頭去才琢磨過味兒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蓋得嚴嚴實實,早知道就該露著點,還能看到公主訓斥她蓋好的吃醋樣子。

公主要喊紫芙,秦青魚伸手牽住了公主,十指相扣,將公主拽得向後踉蹌了下,坐回床上。

“你幹什麽?!”公主嗔怒道。

秦青魚溫柔地望著公主,眼底星河閃爍,舔了舔剛才親到紅潤的嘴唇,說了句:“我愛你。”

昭陽公主瞪了她一眼,抽出自己的手,沒等說什麽,秦青魚又道:“昨日我尋了封公公過來,公主該是知道的,我問了他一些過往,想了許多。我想著,我之所以失憶,很可能是我自己故意服用了失憶的藥物,所以……”

昭陽公主蹙眉望著她:“所以什麽?”

秦青魚微微一笑道:“所以我想跟公主坦白,也想讓公主安心,不管失憶前的我到底是如何想的,只要我保有現在的記憶,哪怕將來恢覆記憶,我也絕不會傷害公主,我承諾公主的所有一切都還做數。”

昭陽公主冷笑:“誰稀罕你的承諾?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真的失憶了?不可能!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可能再信!”

秦青魚好脾氣道:“我告訴公主這些,不是為了讓公主相信,我也知道公主不可能輕易相信我。我說這些只是想提醒公主,若我有朝一日突然不給你早晚吻,也不說愛你,那就是我恢覆記憶並且忘掉了這些天的事。那公主就不要對我手下留情,直接殺了我,或者削掉四肢做成人彘永遠地鎖起來。”

昭陽公主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著,猛地攥了起來。

昭陽公主躲開秦青魚的視線道:“你這招以退為進不會以為很高明吧?我之前就說過,我要打斷你的腿把你鎖起來,既然你提到了人彘,那我也不介意滿足你。這兩日使臣覲見,我沒心思管你,等使臣走了,我就找個成色不錯的青花瓷甕,把你做成人彘裝進去。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都別想再翻出大浪。”

昭陽公主上朝走了,秦青魚回想著昭陽公主的話,咋舌。

人彘啊,公主還真能做出這事來。

秦青魚是真心地想提醒公主防著自己,可防的是恢覆記憶的自己,不是現在的自己,公主怎麽就不聽人說呢?

看來現在最要緊的不是讓公主防著自己,而是讓公主相信她是真的失憶了,不然哪天她真恢覆了記憶,並且不記得這段時間的事,她真有可能再次傷害公主。

可是該怎麽讓公主相信自己呢?

秦青魚犯了愁。

兩日後,西厥使臣入京,昭陽公主宴請使臣,正六品以上官員都參加了這洗塵宴,秦青魚在後宮能看到歡迎的煙火,這是昭陽公主趁機向列國展示泱泱大國的國富力強。

其間,小福子回來過一趟,幫公主取東西,聽小福子說,那西厥使臣是來求救的,蠻夷圍困西厥,西厥力有不逮,眼看便要亡國,只能求到大梁。

為了彰顯誠意,西厥接連進獻了三件寶物,第一件寶物是西厥的鎮國之寶,夜明珠,這顆夜明珠足有鬥大,可將整個殿宇照得恍如白晝。

第二件便是西厥公主,用小福子的話說,那真的是異域風情,穿的都和中原不同,該露的不該露的,看得小福子這個沒了根的人都面紅耳赤。而且,這公主不是獻給小皇帝的,而是獻給公主的。

公主喜好女子這件事都遠傳到了千裏之外的西厥了。

至於這第三件寶物……那才是重中之重,可惜小福子被遣來取東西,無緣見識。

小福子走了,紫芙卻傻楞了,這幾日相處下來,秦青魚平易近人,又愛拉著紫芙說話,紫芙便與秦青魚親近了不少,話也多了不少。

當然,主要還是那日秦青魚不顧一切救走崔喜娘刺激到了紫芙,讓紫芙覺著秦青魚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不似這皇宮到處都是虛情假意,人人都想吃人,這才對秦青魚另眼相看。

紫芙支支吾吾道:“小主,您……不擔心嗎?”

秦青魚正在琢磨那重中之重的第三件寶物會是什麽,聽到紫芙這樣問,心中了然,好笑道:“擔心什麽?”

紫芙道:“那個西厥公主。”

秦青魚道:“這有什麽好擔心的?儲秀宮那麽多美人,我要擔心這些,豈不早郁卒了?”

紫芙道:“可這不一樣,這西厥民風開放,當年也給先皇進獻過美人,奴婢是見過的,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開放。”

秦青魚道:“哦?有多開放?”

紫芙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下,道:“西厥女子的上襦只到這兒,露著胳膊,肚臍都露出來了,下面不著裙,是寬松的褲,露著腳踝的,總之十分放|蕩。”

秦青魚聽她描述心裏已有了畫面,不就是玉兔公主那樣的嗎?類似西域女子。

紫芙道:“公主對您……您也是知道的,萬一讓那西厥公主奪了鳳寵,只怕……”

秦青魚聽明白了,連紫芙都看出來昭陽公主只是饞她身子,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她果然沒有看錯昭陽公主。

唉。

秦青魚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有這麽深的挫敗感。

以前她是怎麽做到勾引昭陽公主的?她怎麽覺得自己於感情方面,真的十分不拿手。

原本秦青魚是十分自信的,她的美貌不是自誇,闔宮上下找不出比她美的。

實際上,秦青魚也不覺得那個西厥公主會比自己美,只是……人素來都有喜新厭舊的劣根性,萬一公主就想嘗個鮮呢?

公主嘗鮮不要緊,就怕這一嘗自己就暫時失去了吸引力,公主真拿她做了人彘可如何是好?

這砍了手腳可是接不回去的,等公主新鮮勁兒過了,再來找她可就都遲了。

雖然秦青魚覺得不至於到那種地步,可防患於未然總還是要的,畢竟這幾日都是她出賣色相才暫時留在的公主寢殿,若不未雨綢繆,一旦這招失了效,她再想別的招就來不及了。

秦青魚正思索著後招,門房小何子唱了聲公主駕到,再看殿門大開,公主牽著個穿著清涼的美人款步而來,兩人有說有笑,公主看向那女子的眼神格外溫柔。

那西厥公主一進殿就看到了秦青魚,嬌笑著靠在昭陽公主肩膀問道:“這是何人?為何在姐姐寢殿?”

都稱呼上姐姐了?!

秦青魚抿著唇看著昭陽公主,昭陽公主道:“賽這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若不喜,我這便趕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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