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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真千金VS假千金(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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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真千金VS假千金(27)

秦青魚的手伸向趙芮茵的瞬間, 唐黎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明明是興奮的,她終於抓到了秦青魚, 秦青魚再也跑不掉了!

可為什麽突然渾身發冷,整個心臟抽搐般的疼痛著。

就因為那只手沒有伸向自己?

太可笑了, 秦青魚就算伸手給她也只會是算計, 她怎麽可能在乎這個?

心裏還在不停為自己找補著,手卻比腦子快, 一把攥住了秦青魚伸向別人的手!

唐黎的聲音和曾經的獨孤赤焰重疊了,冰冷的聽不出一絲的陰陽頓挫。

“趙芮茵, 去看看飛行員醒了沒, 把急救箱拿來。”

趙芮茵忍著疼追過來, 原本渾身都難受, 可秦青魚紅著眼尾眼巴巴看著自己朝自己伸來手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趙芮茵一下子就忘記了所有的不舒服,連秦青魚剛才還持槍殺人這件事都拋諸了腦後, 三觀分分鐘跟著五官跑。

趙芮茵幾乎是想都沒想就也伸了手,可還沒等碰上秦青魚, 就被唐黎冰凍三尺的聲音凍醒, 那種感覺就像是做小三被官配抓了個現行,三觀端正的趙芮茵立刻面紅耳赤, 想都沒想馬上轉身跑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是人!我居然覬覦別人的老婆!

可她們還沒結婚。

那也不行!松松土可以, 沒分手之前絕對不能上手啊啊啊!

唐教授讓我幹嘛來著?哦對了,去看看飛行員!

趙芮茵如何滿心羞愧地跑開且不說, 唐黎攥緊秦青魚的手恨恨揣進懷裏, 原本還想看看秦青魚的傷,這會兒一眼都不想再看。

秦青魚這種人就是活該, 自作自受!

唐黎緩了會兒,海風吹散了殘留的強酸味,勉強恢覆了點力氣,這才俯身抱起秦青魚,一瘸一拐地朝著不遠處的直升機過去。

直升機裏躺著個昏迷不醒的人,看裝束也看得出來,是飛行員。

秦青魚打暈了飛行員,自己駕駛著直升機追的她們,難怪敢明目張膽的在空中襲擊。

唐黎不會開飛機,只能把秦青魚暫且放坐在機艙地上,背靠著座椅。

就抱了這不遠的距離,唐黎染了滿身的血,秦青魚小腹的傷不輕,血不住地湧出來,不趕緊止血,秦青魚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唐黎先做了個簡單的緊急止血處理,雖然作用不大,可多少能讓血流速度慢一點。

秦青魚恍惚地望著唐黎,仿佛感覺不到疼般,顫巍巍擡手摸向唐黎的臉。

這是找不到信息素源頭,把目標轉到她身上了?

秦青魚帶血的手指摸在了唐黎臉上,唐黎聞著那濃烈的血腥味,厭惡地側過頭去。

誰能想到,不管是上輩子殺人如麻的女魔頭,還是這輩子經常和臨床打交道的唐教授,其實最討厭的就是血。

血的顏色太紅了,紅得惡心。

血的味道更讓她作嘔。

唐黎拍開秦青魚的手,擡袖子蹭掉臉上的血,秦青魚的手順勢揪住她的前襟,仰臉吻了過來,那吻帶著唐黎厭惡的血腥味,熾熱卻不夠激烈,秦青魚實在太虛弱了,滾燙的唇貼上,還沒來得及加深就又收了回去。

秦青魚體力不支跌靠回去,臉上沾染著血跡,長發淩亂散著,微張著慘白的唇,每一個喘息都像是最後一口。她死死地盯著唐黎,像是恨極了唐黎,又像是渴望到了極致,沒堅持幾秒就昏厥了過去。

趙芮茵拎著醫藥箱爬進直升機,一看秦青魚閉著眼滿身的血,嚇得手一抖,醫藥箱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她死了?”

趙芮茵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唐黎單膝點地蹲著,面無表情朝趙芮茵伸出手:“醫藥箱給我。”

還需要醫藥箱,那就是沒死。

沒死就好,嚇死寶寶了!

趙芮茵趕緊撿起醫藥箱哆哆嗦嗦過來,慌得信息素都溢了出來。

唐黎鼻翼微動了下,立刻厲聲呵斥:“收了你的信息素!”

就這一聲,在狹窄的機艙裏如雷貫耳,趙芮茵嚇得一個機靈,差點又把醫藥箱給扔了。

這真不怪她膽小,她從沒見唐黎這麽兇過,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趙芮茵趕緊收了信息素,快走兩步把藥箱遞了過去,低頭擔憂地看著秦青魚。

秦青魚被趙芮茵放出的信息素影響,昏迷中還難受地喘著氣,下意識撕扯著自己的衣領,這一扯衣服,牽動了小腹,動一下,血就湧一下。

趙芮茵雖然不懂醫術,可也看出了這之間的必然聯系,她著急地伸手去抓秦青魚的手:“別亂動啊秦青魚。”

眼看就要抓住那手,唐黎突然伸過手來,先她一步攥住了秦青魚。

趙芮茵詫異地看了眼唐黎,哪怕這會兒心亂如麻,依然看出了唐教授很不高興。

唐教授該不會在吃醋?不,不會,秦青魚都要殺她了,唐教授怎麽可能還吃醋?而且這都什麽關頭了?生死一線,誰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肯定是她想錯了。

唐黎拽著秦青魚亂動的手,騰不出手包紮傷口,她拽著手看了眼醫藥箱,趙芮茵自告奮勇道:“我抓著她的手,唐教授你趕緊給她治傷。”

說著,趙芮茵又想去牽秦青魚的手。

她什麽都不會,只能幫這點力所能及的忙。

眼看這次是真的要碰到秦青魚了。

那一瞬間,唐黎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事後想起,只覺得自己腦子被門夾了,居然躲開了趙芮茵的手,把秦青魚的手直接塞進了自己衣領裏?!

趙芮茵傻眼了:“…………”

唐黎其實也楞了:“…………”

可唐黎卻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道:“她被誘導,所以手不老實,放在這裏她會老實點。”

趙芮茵偷瞄了眼唐黎放的地方,心裏有一萬句小黃腔想暴,可一對上唐黎冷得掉渣的視線,立刻就蔫兒了。

行吧,人家老夫老妻了,想怎麽放怎麽放,她再怎麽酸又能怎樣?而且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畫面好刺激,自己好激動是怎麽回事?

秦青魚的手一點兒都不老實,趙芮茵瞟了兩眼,雖然隔著衣服,卻還是羞得面紅耳赤。

這可不怪她,豪門大小姐真的不是沒見過世面!

要怪就怪這倆人長得實在太好看,而且又是血又是生死交關的,剛才還殺得你死我活,現在突然又上演春光萬裏,擱誰誰能不受刺激?

別折騰了,鼻血要出來了!

趙芮茵不敢再看唐黎,轉頭看著秦青魚。

秦青魚仰著臉靠著座椅腿兒,修長的脖頸露出,那脖子白的晃眼,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頸動脈快速跳動著,像是撩人的鉤子,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想好好感受一下那滾燙的心跳。

趙芮茵攥緊了手指,強忍著才沒有上手。

這,這怎麽受個傷還這麽……勾引人呢?

趙芮茵只覺得口幹舌燥,趕緊閉緊了後頸的腺體,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她心虛地瞟了一眼唐黎,生怕被唐黎看出端倪。

唐黎根本沒空施舍她一個眼神,唐黎垂著長睫,忙碌地幫秦青魚處理傷口,到處都是血,連空氣仿佛都粘稠起來。

血,真的好多血。

秦青魚都受這麽重的傷了,她怎麽還能心猿意馬?

趙芮茵唾棄自己,瞬間什麽旖旎的心思都沒了,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秦青魚緊閉著眼,滿頭冷汗,長發帶著血跡黏在臉側,眉心緊蹙,牙關緊咬,頭微微抖動著,臉頰不時痙攣一下,模樣十分痛苦。

趙芮茵心疼到了極點,眼眶熱了,眼淚措不及防就滾了出來。

“你別死啊秦青魚,你別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我……”

唐黎手上不停,冷冷打斷:“死不了。”

跟著趙芮茵一塊兒過來的飛行員,好半天都沒有一點兒存在感,他剛蘇醒,不知道發生的血案,只以為秦青魚也是迫降受傷的,縮在旁邊不說話。

唐黎簡單處理完傷口才道:“直升機會開嗎?”

飛行員點頭道:“會。”

唐黎道:“你開,去最近的醫院。”

最近的醫院也不近,不過有直升機總還是快很多的。

到了醫院安排入住,縫合傷口,打破傷風,消炎……一系列治療,醫生說失血過多,體溫太低,幸好唐黎有急救經驗,一路裹著軍毯摟著秦青魚,這才不至於因為體溫流逝太快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總之,保下了命。

安排好秦青魚,唐黎揉著跳痛的太陽穴,又趕緊聯絡了王欣露,軍方這邊需要她親自出面,其他的由王欣露善後即可。

秦青魚這一次惹得禍不小,羅列起罪名來,怎麽也得判個二三十年年,不槍決就是輕判了。

唐黎先安排按住媒體,這件事絕對不能發酵,必須掐滅,其餘的再安排。

秦青魚失血過多,一直昏迷了兩天才醒,醒來就看到唐黎坐在床邊,手撐著額頭,昏昏欲睡。

秦青魚一動,唐黎立刻睜開了眼。

“醒了?”

秦青魚沈默地看著唐黎,躺了兩天,嘴唇居然一點兒也不幹裂,顯然有人不時幫她蘸水擦拭,照顧的是很盡心的。

秦青魚看了唐黎片刻,又閉上了眼,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渺渺:老大你這演技又精進不少,當時我差點以為你真的瘋了要殺唐黎,這會兒這生無可戀的表情也十分到位,突然覺得女主好可憐,被你渣一次也就算了,還要被渣第二次。】

【渺渺:不過老大我有個疑問,當初明明該讓那個野生alpha標記女主,你為什麽關鍵時候自己上了?】

【渺渺:老大你怎麽不理我?當初問你你就沒說,現在怎麽還不搭理我?咱們的革命友誼還不夠堅固嗎?你這樣是會失去我的!】

【秦青魚:你的問題太跳脫了。】

【渺渺:怎麽就跳脫了?這不正好想起來就問了嘛。】

系統郁悶,宿主最終還是沒給它解惑。

唐黎看著閉上眼逃避現實的秦青魚,這一點兒不像她認識的勇往直前的秦青魚,也或者,秦青魚只是剛蘇醒,一時還沒想到應對之策,就幹脆閉上眼睛,表面看著是在逃避,實際卻在飛快運轉大腦,思考怎麽對付她。

唐黎伸手輕輕撩開秦青魚臉側碎發,指尖若有似無蹭過秦青魚的額頭,秦青魚的長睫明顯跳動了下,卻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唐黎居高臨下,溫柔到極致的聲音,說著的卻是及其殘忍的話。

“別想了,你逃不掉的,你知道的,在這個世界,失去了系統,你根本沒辦法與我抗衡。”

秦青魚擱在被子外的手緩緩攥緊,依然沒有說話。

唐黎垂眸,牽起那手送到唇邊,輕輕吻了下,依然是溫柔至極,依然是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放心,我會對你好的,你想象不到的好,不會讓你輕易死掉。哪怕腿打斷,胳膊打斷,哪怕把你做成人彘,也絕對不會讓你死的,你會在我手裏長命百歲。”

秦青魚終於忍無可忍,猛地睜開眼睛,狠狠抽回自己的手:“你有病啊唐黎?!”

唐黎並不生氣,反而笑了,那笑意甚至入了眼底,可見是真的心情極好。

唐黎道:“這就沈不住氣了?我還沒說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丟進滿是信息素的屋子,再送你一只大猩猩呢。”

頓了下,唐黎又補充了一句:“血氣方剛的,活的大猩猩。”

秦青魚臉色白了白,她知道唐黎不是開玩笑,硬著頭皮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唐黎微笑:“我怎麽就不正常了?這會兒的我可再沒有這麽正常了。”

唐黎俯身湊到秦青魚耳畔,強大的氣勢壓迫的秦青魚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本能地想往一邊躲,卻被唐黎的胳膊一左一右按在她腦袋兩側,虛圈住了她,擋住了她逃避的路。

秦青魚被困在枕頭上,蹙眉瞪著唐黎,如果是原來的秦青魚,這必然是個相當有氣勢的眼神,可如今,或許是少了系統這個金手指,或許是剛蘇醒太虛弱,也或許就是秦青魚露怯了,這眼神看著氣勢不足,還有些……楚楚可憐。

長睫顫抖如蝶翼,眼尾透紅,眼裏霧蒙蒙仿佛要沁出淚來,紅唇可憐的微張著,白皙的輕輕揉一把就能揉紅的嬌弱皮膚,寬大不合身的藍條病號服,系上全部的紐扣都寬松的遮不住領口那一點漂亮的鎖骨,被禁錮著無法逃離的美人,怎麽能不楚楚可憐呢?

唐黎輕輕笑著,笑得溫柔至極,卻又讓人打心眼裏恐懼。

“你終於知道怕了?”

秦青魚咬了咬唇,看得出的確怕了,卻強迫自己冷厲,伸手推了下靠得過分近的秦青魚。

“誰怕你了?你是女魔頭的時候我都不怕你,何況現在你連一點法力都沒有。”

唐黎道:“你的意思是……你想逃?”

秦青魚僵了下:“我沒這麽說。”

唐黎好整以暇道:“最好是這樣,就算我沒有法力,還有滿世界的監控,你逃不掉的。”

唐黎又笑道:“抱歉,或許你的意思真的不是逃,你的意思是沒有法力,什麽抽魂煉骨的,確實不好操作。不過……你現在也是肉身凡胎,不需要抽魂煉骨,照樣可以讓你嘗到媲美抽魂煉骨的痛苦,你不用擔心。”

秦青魚臉色變了又變,自暴自棄地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唐黎道:“我可沒有你那麽狠心,前腳還摟著我訴衷腸,後腳就抽刀拔槍,殺起我來是一點兒都不手軟。我這個人心很軟的,我可舍不得你死。”

秦青魚怒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陰陽怪氣了?!”

唐黎俯身再度湊到秦青魚耳邊,氣音如蘭道:“跟你學的。”

空氣中隱約浮出一絲雨後初晴的清新味道,唐黎在故意誘導秦青魚,那一口氣呵在耳畔,酥得秦青魚頭皮發麻。

秦青魚立刻推開了唐黎,手指緊緊揪著被子,強忍著沒有去捂那麻癢的耳朵,羞憤道:“你夠了唐黎!”

走廊傳來趙芮茵的聲音,唐黎眼眸微動了下,抓住秦青魚推拒的手,低頭故意輕舔了下秦青魚的唇瓣,不等秦青魚下意識回吻,撤身道:“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話音未落,趙芮茵推門進來,正看到秦青魚迫不及待擡頭想追吻唐黎的畫面。

都怪那該死的增敏劑,只這一點點信息素,秦青魚就做了這樣違背意願的舉動。

秦青魚難堪地趕緊躺回枕頭,轉過頭去,那樣子不像是惱恨自己,倒像是被撞了現場害羞了。

趙芮茵尷尬地站在門口,又為秦青魚蘇醒高興,又為秦青魚和唐黎之間相愛相殺的氛圍難過。

這是她插不進去的愛情,她再怎麽松土撬墻角都沒用,何況她的道德也不允許她撬。

這麽漂亮的秦青魚,永遠都不可能屬於她。

難過。

不過秦青魚到底為什麽要追殺唐黎?

滿足不了愛情,那就滿足一下求真欲不過分吧?

“內個……我等會兒再來?”

唐黎起身坐會床邊的椅子,沖趙芮茵和善笑道:“進來吧,以後見多了你就習慣了。”

我為什麽要習慣這個?!

趙芮茵淚往肚子裏流,不過有顏不舔王八蛋,近距離靠近女神的機會她是不可能放過的,當然主要還是擔心秦青魚。

趙芮茵厚著臉皮進來,走到病床邊看著秦青魚:“什麽時候醒的?醫生怎麽說?沒什麽問題了吧?”

唐黎道:“哦,我還沒叫醫生。”

趙芮茵道:“啊?”

秦青魚已經平覆了情緒,嘲諷道:“她只想讓我半死不活,我還沒死叫什麽醫生?”

趙芮茵道:“啊?”

唐黎眸光細碎,笑意微涼道:“別氣了,我這不是看你醒了,一時激動忘了嗎?我現在就叫醫生。”

唐黎起身按了呼叫鈴。

按完,唐黎對一臉懵圈的趙芮茵道:“這幾天兵荒馬亂的,一直沒跟你解釋,也希望你不要說出去,這是小魚的隱私,原本我是不想說的,可你畢竟救了我倆的命,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瞞誰也不能瞞你。”

秦青魚嗤笑一聲,那意思,我看你怎麽編,她並沒有打斷唐黎。

唐黎依然望著趙芮茵,眸光澄澈,演技在秦青魚這邊磨練的突飛猛進。

唐黎真誠道:“其實小魚有很嚴重的人格分裂,一個人格是狂躁人格,總想殺了我;一個人格是原本的人格,也是你熟悉的人格,很愛我。”

趙芮茵微張著嘴,隨著唐黎的解釋不斷吸氣,最後長長呼出。

趙芮茵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秦青魚怎麽可能殺人,原來是生病了。”

趙芮茵隨即眼前一亮:“精神分裂屬於精神病,法律上不會判刑的,她不用坐牢了對吧?!”

唐黎微點了下頭:“對。”

趙芮茵激動了臉頰紅撲撲的,捶了下手心道:“太好了,我還說找最好的律師幫她打官司呢!不過律師還是要的,這應該還是會開庭的吧?”

唐黎道:“會開庭,不過不對外,我能應付,你不用操心。”

唐黎當然能應付,這裏不是紅旗下的法制世界,這只是個弱科技ABO世界。唐黎和各界高層關系匪淺,這點事,秦青魚又有精神病史,確實很容易應付,開庭也只是走個形式。

如果不是飛機墜毀,動靜太大,原本連庭都不用開。

唐黎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說辭,絕對不能讓官方知道太多,秦青魚必須牢牢掌握在她的手裏。

說完這些,唐黎當著秦青魚的面又道:“現在小魚因為追殺我的事非常內疚,一門心思想離開我,還總說些違心的話氣我,我也是沒辦法。芮芮,以後還得麻煩你多往實驗室跑幾趟,她現在不配合我實驗,我也不想勉強她。”

秦青魚聽著,冷嗤道:“唐黎,你可真能編。”

唐黎嘆了口氣,給了趙芮茵一個“你看,我就說吧”的眼神。

原本唐黎留著趙芮茵是想讓趙芮茵幫忙壓制秦青魚,她忽略了增敏劑的影響,如今有增敏劑,秦青魚的Enigma身份已經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不過秦青魚現在這樣子,肯定不會配合實驗,留著趙芮茵幫忙研究克制Enigma的藥物還是有必要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增敏劑到底什麽時候失效,之前的化驗結果只是猜測,並不能當做真實的臨床結果。

研究出真正克制Enigma的藥劑才是有備無患。

蘇醒之後,秦青魚的傷勢恢覆得很快,又住了幾天院,唐黎便安排直升機過來接,她們要回帝都了。

秦青魚這些天一直很老實,兩人都沒再提系統的事,也沒提任務,表面看上去還算和諧,只是兩人都心懷鬼胎,說的每一句話都透著深意。

一大早,直升機就來了,它停在醫院樓頂相對空曠的地方,等著唐黎她們上去。

趙芮茵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其實也沒什麽東西,主要是藥。

唐黎抱起病床上的秦青魚,放到輪椅上,推著上了頂樓,到了樓頂才發現忘了準備階梯式樓梯,這會兒再準備有點來不及了。

直升機有點高,秦青魚腹部受傷,不能用力,只能下面的人把秦青魚托起來,上面的人接手抱進去。

“就這樣抱上去吧。”

唐黎抱起秦青魚往上托,她的臂力讓趙芮茵目瞪口呆,連直升機裏的五大三粗的保鏢都讚不絕口。

“唐教授真是藏得身,這力氣不顯山不露水的,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還真不敢相信。”

唐黎微微笑了下,並沒有多言,她最近笑得很多,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趙芮茵是最深有體會的。

秦青魚被抱上了直升機,唐黎剛要扒著簡易梯上去,頭頂突然罩過黑影,保鏢驚叫一聲被秦青魚一腳踹了下來,正砸在唐黎身上,連帶著唐黎一起摔了下去!

秦青魚又揪起還沒反應過來的飛行員,猛地推了出去,她伸手拉住機艙門,按住小腹撕裂的傷口,沖著直升機下的唐黎怨毒冷笑:“想抓我秦青魚?你做夢!你毀了我回家的路,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砰!

機艙門重重關上,螺旋槳帶起狂烈的風,秦青魚開著直升機揚長而去。

唐黎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她目眥俱裂瞪著遠去的直升機,長發在亂風中翻飛,衣袂獵獵,勃然的氣勢幾乎要捅穿了這天!

“秦、青、魚!”

“你真的以為自己逃得掉?!”

唐黎摸出手機,幾個電話下去,部署好了一切,唐黎鋪天蓋地的憤恨漸漸平息下來,只剩下滿目的冰冷。

“秦青魚,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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