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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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叩叩叩!”

助理敲門的剎那, 許知意如夢初醒,紅著臉慌慌張張想從女人懷裏離開。

可手指剛觸及對方的肩膀,就被強勢地捏回掌心, “沒事的, 老婆。”

“可是——”

她迎著女人幽暗深邃的目光,耳廓隱隱發燙,唇邊的話語不覺化作一聲軟軟的“別讓人等太久”。

“嗯,王助理,你晚會再過來吧。”

裴清琰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門外的助理, 語氣冰冷, 顯然把破壞好事的罪名安在了對方頭上。

“裴總, 半小時後有會議。”

助理也不願意多待, 匆匆說完便溜之大吉。

“你還要開會呢, 先別……”

許知意冷不防被堵住嘴唇。女人好似護食的惡狼,舌頭熟練地勾住她的, 有些兇狠的上下舔.弄, 專挑她脆弱的舌根進攻。

深吻溢出的水聲細碎又暧昧,撕咬產生的微小疼痛淹沒在拉出的銀絲裏。呼吸交換間,她覺得對方的氣息也鉆入口中,化成濃重的檀木香氣。

“阿琰……唔不……”她低聲喃喃。濕漉漉的親吻讓眼中聚集一層水霧, 仿佛被欺負得可憐的小兔子。

不可以。理智告訴她一個吻已是極限,可對方並不願意這樣淺嘗輒止。

“三十分鐘, 還早。”裴清琰俯身把她壓在沙發上,不經意地詢問, “腰今天疼麽?”

“酸一整天了。”

許知意小聲控訴。本以為會獲得憐惜, 誰知,女人下一秒就將靠枕墊在了她腰下面, 滾燙的鼻息令她本能地戰栗,半推半就將臉埋入對方臂彎。

“老婆,可以嗎?我會溫柔一點。”

耳朵的麻癢似乎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心臟跳的厲害,引發身體輕微的顫抖。

許知意沒有回答,又羞又怯地擡頭,才被滋潤過的紅唇微微張開,含住了女人纖長的指尖。

她何嘗不想要裴清琰給她再多一些。

……

“休息室裏有按你尺碼訂做的衣服。如果遇到任何事情,隨時聯系我。”

女人扣扣子的聲音沒來由沾染些許情.色意味。事實上,剛才她連外套都沒脫,穿戴整齊,領口還是許知意不小心扯開的傑作。

“我很快回來。”她強調道。

“……嗯。”許知意餘光掃見對方臨出門前又折回來,用紙巾反覆擦手,臉上不免羞意更盛。

助理的身影早就在門口徘徊,顯然是比預計的時間要晚。

女人跟沒看見似的,湊過來意猶未盡輕吻她的額頭,恨不得把每一秒都掰碎使用。

終於,室內隨著門鎖落下的聲音而歸於寂靜。

許知意躺著發了會呆,等脫力感漸漸褪去,才勉強支起身體。腳下是柔軟的地毯,不算暖和,更比不得裴清琰抱她時的溫度。

淡淡失落感在心口翻湧。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搖搖頭,順手把拉鏈被扯斷的裙子收到一旁。

裴清琰不止一次抱怨她穿的都是“不好脫”的衣服,許知意每次都嗔她性急。可最後從衣櫃裏挑選時,總會不自覺地選拉鏈和扣子比較少的。

即便這樣,很多衣服還是穿過一次就不能再穿,被當做拆禮物的包裝紙丟掉。

“嘩嘩——”

扶著墻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把肌膚表面粘膩感沖洗幹凈。片刻後,許知意找來毛巾正準備擦時,又被那多到數不清的痕跡弄得面紅耳赤。

她的皮膚很容易留印子。

小時候,磕一下要半個月才能消掉青紫。現在,但凡女人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久一點,紅紅的指痕三五天都消不掉。

眼下,舊的上面很快又覆蓋新的,如同朵朵綻開的鮮花,猙獰又艷麗地盛開,映出靡靡之色,讓人禁不住浮想聯翩。

挑衣服時,許知意又犯了難。

她沒想到裴清琰這裏有那麽多合適她穿的,基本上占了衣櫃的半壁江山。眼神游移間,她驚羞不定地拿起另一半尺碼稍大的細細察看,後知後覺這仿佛是配套的情侶裝。

——首飾也是,鞋子更是。

自從發現了這個秘密,她面上的燥熱就沒消下去過。

……

裴清琰用鑰匙打開門時,一眼便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她的椅子上,肩頭還搭著她的西裝外套,裏外都仿佛浸染了她的氣息,打上獨屬於她的標記。

但許知意並沒有看她,而是怔怔盯著窗外黑透的天空發呆。

看得入神,被突然抱起時才知道掙紮。

“你回來了……”聞到習以為常的檀木味道,她頓時放松身子,乖乖縮在女人懷裏,柔聲呢喃,“好久。”

等了好久。

她咬了一下對方的鎖骨,像是一只恃寵而驕的小兔子。

“怎麽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裴清琰包容地任她發洩,雙手悄悄環住妻子纖細的腰肢,將人完全禁錮在身前。

“就是不想穿嘛。”

許知意故意不看她,聲音小的近乎聽不見,“反正一會也要脫掉……”

“嗯?”

低沈的鼻音燙得她心尖亂顫,含羞掃了女人一眼,“半個小時,太短了。”

仿佛被拋上岸邊的魚,既回不到河裏也無法徹底得到解脫,懸在空中不上不下。

“怎麽不告訴我?”裴清琰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只要你給我發消息,我——”

“那怎麽行。”

許知意在此事上異常固執,打斷道,“我不想打擾你工作。”

她清楚女人會說到做到,也正因為此,從不會輕易開口提要求。

“我……我可以自己解決。”她垂下眼簾,不讓戀人看清自己紅透的面孔。

“怎麽解決?嗯?”裴清琰被她勾的心癢得不行,低頭在其水潤的雙唇啄了一下又一下。

甜得要命。

裴總自認為常年清心寡欲,可架不住老婆的滋味令人屢屢破戒。

“阿琰,別……”許知意拉著她的袖子,眼眶微紅,似是難堪極了,“我只要和你接吻就會——”

她沒有說下去。

敏感的身體因對方軟成一灘水,意識也不由自主地下陷。再度被女人堵住嘴,吸吮舌尖時,她感覺外套被輕輕拿開了。

“那我得好好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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