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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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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李書玉從皇宮回去時仍有些神思不屬。

皇上說給她時間適應, 但不會給太久,她的身份必須盡早公布天下,以免再有不長眼的欺負她。

李書玉也不免想到被男主推下水的二姐姐, 她沒有身份, 護不住二姐姐,男主的侍衛甚至敢對她拔劍。

若是她成了公主, 是不是手底下就有人了?

是不是可以叫人去保護二姐姐了?

可這樣……她也得同二姐姐分開吧?

李書玉心中有些許不舍。

李秋月仍住在妹妹的院子裏, 即便身體已經養好了, 可妹妹沒提讓她回去。

她沒提, 她便沒走。

原本的扶光院是李書玉一人的扶光院,裏面盡是李書玉的東西, 可現在,漸漸也添上了許多李秋月的東西,這像是兩人共同的院子。

回去時她正在院子裏彈琴。

女配極擅彈琴, 婉轉動聽的琴音從院子裏傳出, 李書玉腳步一頓。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二姐姐彈琴。

彈的真好聽!

該死, 舍不得離開我家香香軟軟的二姐姐QAQ.

她擡腿走進去, 原本專註彈琴的人幾乎第一時間發現了她。

女子漂亮的眼睛彎了彎,她喚她, “三妹妹。”

聲音溫柔極了。

李書玉心中一軟,快步迎上去, 走到近前低頭看她, “二姐姐,閑來無事練琴?”

“嗯, 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麽, 外頭怪熱的,我們進去坐會兒?”

“好。”

李秋月本也有事想問她, 於是盈盈起身,隨她一同進去。

兩人坐在窗門大開的軟榻上,一邊靠著墻,一邊享受外面吹進來的微風。

“你進宮,皇上有和你說什麽奇怪的話嗎?”

她無意窺探三妹妹私下的事,但……她擔憂三妹妹年輕不懂事,會被皇上哄騙。

皇上再如何權勢滔天,也已經老了。

她的三妹妹年輕又貌美,與那皇上並不相配。

李書玉被問住了。

宮裏那些話,她並不打算告訴二姐姐,因此也不知道怎麽與她說,支支吾吾老半天。

二姐姐精致漂亮的眉眼緊皺,似乎縈繞著一層愁緒,片刻,她猶豫著說,“三妹妹,我本不該幹預你的選擇,但……是誰都好,可以不要超過三十歲嗎?”

李書玉:嘎?

她沒聽明白,一時楞住了。

什麽三十歲?

李秋月見她懵了,又紅著臉說,“你們,你們實在不相配,三妹妹,我希望你過得好,與更好的人在一處。”

李書玉再度:?

她臉上寫滿了茫然,二姐姐忽然說的這些話,是一個字也沒能讓她聽懂。

“姐姐,你在說什麽啊,我咋聽不明白。”

是一句也聽不明白,她要和誰在一處了?

她沒打算和誰在一處啊!

她問,可方才那些勸誡的話似乎已消耗了李秋月全部的力氣,她再說不出別的,見三妹妹不懂,便著急忙慌道,“不懂就算了,我,我只是想讓三妹妹生活的好一點兒,高興一點兒。”

入了宮,與這麽多女人爭搶年紀大了的皇上,生活怎麽能高興的起來呢?

李書玉懵上加懵,她茫然道,“我現在生活的挺好啊,有二姐姐還有那小胖子,挺高興的啊。”

話音剛落,推門聲響起,門口傳來生氣又稚嫩的聲音,“你說誰是小胖子!!!”

小胖墩兒也不知為何突然出現,還沒人通傳一聲,直接全給他聽了去。

李書玉霎時有些心虛,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看噔噔噔跑進來的小胖墩兒。

人氣急了,對著李書玉怒氣沖沖,“好啊,虧我今日剛得了父親獎勵就想來帶你出去買東西,你竟然偷偷罵我,哼,我再也不理你了!”

嘴上說著不理,實際上還是吭哧吭哧往軟榻爬,只是故意坐到了李秋月身邊,以行動證明自己不想搭理她!

李書玉笑著哄他,“別生氣別生氣,姐姐一時失言。”

“哼!!!還是二姐姐好。”

他主動抱住了李秋月的手臂。

李秋月低頭掃了小孩兒一眼,倒也沒有拒絕。

一開始自然是不喜歡李少謹的可他總黏著三妹妹,待她竟也是世上第二好了,慢慢慢慢便接受了。

也算是互相愛屋及烏吧。

李秋月垂眸想著。

又被李少謹拉拉袖子,“二姐姐,我們出去玩,父親賞了我銀子,正好給你買一條鏈子。”

小孩兒剛拿到手的銀子就想花出去,並且還憤憤的想,反正不給姐姐花,姐姐是壞蛋!

李秋月想到這些日子的風言風語,下意識去看三妹妹。

三妹妹果然興致缺缺,只說了句,“你們去吧,我睡覺。”

她靠在軟榻上,又想到那日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還沒問皇上是不是他派來的人呢。

平陽侯的人可沒這麽大膽,敢打公主。

李書玉不太好的臉色引起了兩人註意。

李少謹雖然故意說不給姐姐買禮物,氣氣姐姐,但也沒有想留姐姐一個人在府裏的意思。

一個人多無聊啊。

正要開口說服姐姐和他們一起去,二姐姐開口了,她說,“你不去,那我也不去,我留下來陪你。”

妹妹好像不太高興。

她有些擔憂,心想妹妹是不是在宮裏受了委屈?

那日皇上看著是挺護著妹妹的,可這不代表皇上就不會給她委屈受。

二姐姐眉心輕蹙,各種思緒交雜在一起。

李少謹本是來尋她們與自己一道出去玩的,可姐姐不高興,二姐姐也不去,她們都不去,那他也不要一個人去。

不出去玩,總要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吧?

李少謹坐在李秋月旁邊搖頭晃腦,忽然想起什麽,提議,“那我們要不把老師請來上課?”

“姐姐,我想聽孟周老師的課了~”

小孩兒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剛剛還生氣不給她買首飾呢,這下又撒起嬌來。

好學是好的,正好,李書玉想,若她要恢覆身份的話,最好也多讀點書,總不能再是往日紈絝喜歡招貓逗狗的形象了。

她點頭,命人去請孟周老師,要是孟周老師沒空,再去請鄭秋老師。

若非夏舒老師說她除了來上課的時候,其餘時候都沒時間的話,她其實想請夏舒老師的。

那位七公主會武,那日要不是運氣好有暗衛跟隨,怕是要倒大黴,在古代學武功果然還是比較重要,雖然累,但能少受一點欺負。

這邊人剛派出去,那邊便有侍女前來請示,“小姐,蕭小姐,蔣小姐和俞小姐來了。”

李書玉一楞,她們來做什麽?

自她接管這具身體以後,已經很久沒同她們一起玩了,怎又來了?

“走吧,出去迎客。”

“哦。”

李秋月雖不喜那幾人,但客上門,不迎也是極無禮的。

她不願做那無禮之人。

他們出去時,蕭雅雅正坐在扶光院新按的秋千上,蕩了蕩雙腿,見他們出來,熱情招呼,“玉兒,弟弟,好久不見。”

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

那天在宮裏的事她們似乎已經忘幹凈了。

李書玉倍感無奈,幾步上前,問著,“你們怎來了。”

蕭雅雅等人自然也看到了跟在李書玉身後的李秋月,她們還無語呢,翻著白眼道,“你怎麽一天到晚和這個庶女黏在一起啊。”

說她可以,說她二姐姐那她可就不高興了。

李書玉當即冷下臉色,“你若要說二姐姐,還是趁早回去吧,我這不招待你了。”

她極護著自家姐姐,只要有人說她二姐姐,立馬就會生氣。

蕭雅雅看出來了,趕忙退步,“好好好,不說她了不說她了。”

又抱怨道,“你氣性真大,她那天都害你受傷了,你還對她這麽好。”

提起那件事,李秋月瞳孔裏的水光晃了晃。

下意識看向妹妹手臂,心中又出現一些後怕,對端王的意見也忍不住更深了點。

即使初見時心中悸動,可他的人竟傷了三妹妹。

三妹妹和她不一樣,她是從小金尊玉貴養著的大小姐,細皮嫩肉,她不敢去想那一日,三妹妹該有多疼……

然李書玉卻毫不在意,神色甚至有些嚴肅,“那不是二姐姐的錯,是端王推二姐姐下水,是端王的侍衛傷了我,跟二姐姐有什麽關系?”

有時候她真搞不懂這群人的腦回路,怎麽什麽都能怪到二姐姐頭上?

蕭雅雅一楞,似沒有想到這一層,片刻依舊跟人爭論,“那也是她跟著端王殿下走的啊,她不跟端王殿下走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

李書玉長吸一口氣,似在按住心中不耐,直到身側一只手伸出來,安撫般握住了她。

她才冷靜下來,又說,“我二姐姐是為了還端王玉佩,才會跟過去的,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她不喜歡別人對二姐姐亂說,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

在這個世界待久了,李書玉隱隱感覺,世界對女配是有惡意的。

每個人剛認識二姐姐時,都不喜歡她,甚至有些討厭她。

可二姐姐明明什麽也沒做。

庶出罷了,庶出的還少嗎?

只有二姐姐總被人欺負嘲諷。

李書玉皺眉,隱下些許愁緒,她得很努力很努力,變得厲害一些,才能保護二姐姐。

她不想看見二姐姐被任何人欺負。

蕭雅雅也不知道李秋月撿了端王玉佩,聞言更懵,終於訕訕說不出話來。

李書玉更不高興道,“你若再說我二姐姐不好,就別來找我了。”

“哎,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都不說了還不成嗎,你也真是,生個病就轉性了。”

她不想同她們談論關於原主從前的性格,免得被看出什麽來。

轉移話題問,“你們是來幹嘛的?”

蔣婷婷接了話,握著秋千繩有幾分期待,“我們來找你玩啊,你都很久沒出去過了,在府裏待著不悶嗎?”

從前她們就經常結伴出去。

一起逛珍玉閣,一起買胭脂水粉,連欺負人都是一起的。

李少謹聽聞她們是來找姐姐玩的,有幾分失落,垂頭喪氣的,“可是我們剛請了先生過來上課,你們要是早點來就好了。”

肯定能把姐姐喊出去玩的。

但現在已經命人去叫先生了,總不能放先生鴿子。

那可是當代大儒。

幾人臉色一僵,“你們還請了先生來上課?”

李書玉手指勾著二姐姐腰間的玉佩把玩,隨口道,“是啊,不想浪費光陰,你們若閑著無事不想走就留下來一塊兒上吧,出去就算了。”

她不出去,她要好好讀書,努力在朝廷也謀個一官半職,然後保護她的二姐姐。

哦對,讓小孩兒也努力一點,一起保護二姐姐!

最後,一院子姑娘公子搬了椅子桌子坐在一起聽課,孟周還是第一次教這麽多學生,有些詫異。

但他們既然都是公主的好友,日後許能為公主效力,他便也教的頗為盡心盡力。

李少青邀同窗過府游玩,路過扶光院時聽見男子聲音,下意識往裏看了兩眼,卻正好看見知名大儒孟周先生在給他們講課,頓時停住腳步。

同行的友人也停下,擡眼望去,他們大多或見過或聽過孟周的名號,是朝中許多官員恩師,個個瞪大雙眼,忍不住問李少青,“這,這是府裏哪位小姐少爺的院子,竟能請得起孟周先生?”

要請孟周做老師,光有銀子都是無用的,人家要看你的天賦,性情,非神童不教,如今卻出現在平陽侯府,那高談闊論的樣子,似在教人讀書?

李少青苦笑,“還能是誰,自然是我家三姐,三姐素來受寵,父親為她請大儒過府教書也很正常。”

同窗:……

正常個屁啊,怎麽可能正常,區區侯爺,能請的動孟周?

皇上或太子去請還差不多!

當然,我朝目前還沒有太子,不過皇上也不對啊,皇上怎會為一個大臣之女去請孟周?

這不合理啊。

即使真如傳言,皇上喜愛平陽侯府的三小姐,也是極不合理的。

畢竟眾所周知,後妃不需要讀這麽多書。

皇上何須費盡心思?

難道平陽侯府的三小姐竟是個神童?

只能這樣解釋了……

又有人問,“那為何院子裏有這麽多人?”

孟周先生竟願意一次性教這麽多人?

那些人李少青自然認得。

跟李書玉一起玩的,大多都是十分高調的紈絝,很容易眼熟,他道,“都是與我三姐關系好些的姐弟朋友。”

那幾人眼睛一亮,“你姐姐的朋友都能一起來聽課,那你是她的弟弟是不是也能……”

他們所垂涎之事顯露無疑。

李少青臉色僵住,他跟他姐的關系,還真不好說。

“這……”

他猶猶豫豫。

他們推他,“你去跟你姐說說唄,不行也無所謂。”

李少青希望靠讀書考取功名改變自己,所以交的也是一群好學的朋友,幾人目光炯炯盯著他,若他能辦好這件事,日後怕是會在朋友裏出盡風頭,若辦不好……

李少青咬了咬牙,提前說,“我三姐性子不大好,可能不會同意,那我就去問問,若不行……”

“不行就不行,我們不會怪你的。”

幾名少年信誓旦旦。

李少青這才叫丫鬟通傳了,進去,又與幾位見過禮後同李書玉小聲說起他的好友見孟周先生在,想進來聽課。

李書玉一楞,孟周更是一楞,不是,這活兒這麽辛苦嗎?

為什麽要拿著教一個人的俸祿,去教這麽多人?

“你同窗想來旁聽?”

她看向院外那群人,少年熱情似火,又很有禮貌,不敢進來,只眼巴巴帶著渴望地看著她。

片刻,李書玉問過孟周先生的意見後點頭,“嗯,你去告訴他們,若要聽只能坐我們後面,可答應?”

李少青眼睛一亮,連忙應是。

李秋月有些不滿,她自然不喜歡李少青,也不願他出這個風頭,明明好人是三妹妹。

她擡手勾了勾李書玉手指。

李書玉笑著低頭湊近,“怎麽了?”

她眼裏盈滿笑意,顯然心情還不錯,李秋月頓了頓,想說的話到底沒有說出口,搖搖頭,“沒事。”

討厭的人就讓她自己討厭吧,李少青說到底沒有對三妹妹不敬過,三妹妹若苛責他,傳出去許就是嫡出苛責庶出了。

不是個好名聲。

她不舍得三妹妹擔這樣的名聲。

李秋月神色愈發溫柔,李書玉怔了怔,幾乎要溺死在她的眼睛裏。

幾名少年得了允許,才從外面進來,一個個都不好意思的很,無論自己年齡是否比李書玉大,一律都排著隊喊姐。

李書玉命人又去搬了幾條凳子,他們來的突然,沒有桌子了,但也不在意,紛紛表示自己趴在椅子上也能寫。

孟周見孩子們好學,也沒說什麽,只盼這些人不要忘了今日。

這堂課本講到申時初就好,因著人多,問題也多,又有禮貌,會捧老師,他硬生生講到了酉時初。

日薄西山,天將黑未黑,孟周這才放下書,說了句下課。

少年們齊齊站起身,同老師告別。

大儒就是大儒,僅僅一堂課,就叫他們受益匪淺。

“今日多謝姐姐願意收容我們一同聽課,姐姐大義。”

為首的俊秀少年明顯更活潑些,同李書玉說。

其餘人也忙跟著說。

李少青在一邊咬碎一口牙,明明是他求得三姐,他們是搭上他的關系才能來的,現在卻沒有一個人謝他?

憑什麽?

這群拜高踩低之輩,定是覺得三姐日後會入宮,才急急巴結的!

李少青臉色一陣青白,只是無人註意他。

唯有……

李秋月擡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忽而開口,“三妹妹素來良善,自不會在意這些,只當交個朋友,你們要不要吃些瓜果?”

說著,她從桌邊拿起一碟子未曾動過的瓜果,母親說是番邦進貢,皇上賞的,攏共沒多少,幾乎都進了扶光院。

那些個人一手拿了一個蜜橘,又是道謝,有不更事些的,直接便道,“誰說姐姐性子不好的,依弟弟看,若姐姐性子不好,世上便沒有好性的人了。”

李書玉聽出什麽,瞇了瞇眼睛,“誰說我性子不好了?”

方才說話的人仍大大咧咧,沒看見周遭同窗給他使的眼色,誠實道,“少青說的啊,少青說你性子不好,可能不會同意,但我一看姐姐就是個好人。”

李書玉:……

她淡淡看了李少青一眼,倒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點不喜歡罷了。

“日後我若在,你們想進來聽,與門口的人說一說便是。”

“好好好,謝謝姐。”

少年們眼睛一亮,齊聲道謝。

李書玉點點頭,命人送他們出去。

幾個好友癱在椅子上吃自己府上沒有的稀罕瓜果,一邊吃一邊點評,“玉兒你這庶弟看起來不像好人吶。”

李書玉無奈,“你們看誰都不像好人。”

俞芷忽而開口,“不一樣吧,你那庶弟瞧著就賊眉鼠眼的,還偷偷在同窗面前說你壞話,一族姐弟,你名聲不好了,他又能好到哪去?蠢貨。”

蕭雅雅和蔣婷婷也讚同般點頭。

李書玉只說,“我心裏有數,不必太管他,哎,不是還有一個嗎,怎麽沒和你們一起來?”

雖然只碰面了兩回,但她記得她們是四人行來著。

與江禾關系最好的蔣婷婷撇了撇嘴,“禾兒身子不好,著風寒了,本來還想和你一起去看她呢。”

誰知道你竟然不出門。

李書玉聞言沒再多問,今日的姐妹會面到此為止,她命人送了幾人出去,又好說歹說把黏人不肯走的小弟送走了,便只留個李秋月,她見四下無人,二話不說貼了上來。

兩人越發親近,李書玉極其自然的接住二姐姐清瘦的身子,攬在懷中。

衣襟被拉了拉,她低頭,卻聽見二姐姐嘴巴喋喋不休的在與她告狀,說李少青總背後偷偷摸摸說她,叫她以後不許對李少青好。

姑娘掰著手指頭和她說李少青有多不好多陰暗,如在她背後翻白眼,都還好些,竟還喜歡在外裝出一副可憐樣,隱隱暗示家中嫡姐欺負他。

李秋月說,“三妹妹如今溫婉可親,哪會欺負人啊,他分明就是胡說八道,三妹妹不要與他玩。”

李書玉雖對溫婉可親四字存疑,但她覺得自己確實不會欺負人,定是那李少青胡說八道,她本也不喜歡對方,總覺得他給她的感覺不太舒服,不像個好人。

“嗯,我聽二姐姐的。”

她不與自己唱反調,李秋月輕輕勾唇,愈發黏人了,直到李書玉忽然感嘆一聲,“二姐姐這般喜歡纏著我,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二姐姐可要怎麽辦啊。”

李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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