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望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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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望夜城
平靜的湖面倒映著夜空彎月, 周遭飄散著薄薄地霧氣，顯得格外寂寥。
晚風拂過，掀起湖面一層層的漣漪, 波亂了月影，再次平靜時, 湖面四周發出因震動而產生的波紋。
是一群身著黑衣騎著馬的人, 奔馳在湖岸邊。
他們邊喝著邊拼命的用馬鞭抽著馬匹，還時不時的往後看, 眸中泛著驚恐, 似乎在躲著什麽, 恨不能速度再快一些。
白色的絲線織成網, 無聲的在樹林中穿梭, 一匹馬倒下，後續的馬匹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反應過來的人，早在馬匹跌倒時平穩落地，有些則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摔成重傷。
場面陷入胡亂，這些疼痛卻不及他們心中的恐懼，因為至始至終, 他們都沒看見過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換言之, 是人是鬼, 他們都不知道。
“指揮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男子氣喘籲籲的盯著身邊人，“我們到底得罪誰了？”
男子口中的指揮使, 身材十分壯碩, 他手裏提著長刀警惕的看著四周，“我要是知道, 就不會任兄弟一個一個死掉了，若我沒記錯，傳說中的月兮閣就在這龍山之上，如果可以……說不定我們還有得救。”
一聲輕笑盤旋在四周，那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
“是誰？”指揮使雙手持刀，對著四周喝道：“莫要裝神弄鬼。”
“你們不是要去月兮閣嗎？”那聲音從左飄到了右邊，看著他們警惕的神情，又笑了一聲，“去罷……我倒要看看，月兮閣管不管你們。”
冷風吹過，四周似乎沒了動靜，指揮使等了許久，將長刀收鞘，吩咐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先去……”
“是！”
因為馬匹受傷的關系，十幾個人相互扶持，朝著龍山走去。
……
如今的世人都知，北有望夜城，南有月兮閣。兩個神秘的組織，就像水與火，相同卻不相容。
月兮閣接的都是化災或平亂之事，而望夜城則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暗殺組織。
確切的說，沒有人真正見過月兮閣跟望夜城真正的面貌，有人說這兩個神秘的傳說組織，都出自遙遠的陰陽閣，更甚者還有父母用兩個組織的名字，來哄騙小孩子，嚇唬他們如果不乖就會被抓走。
所以不管是月兮閣，還是望夜城，都是孩子們心中恐怖的存在。
更有好奇者，自發組織了上百人，專門去尋找月兮閣與望夜城的下落，長達百年，也未曾尋到任何蹤跡。
……
龍山之上，赤緋身著一身紅衣迎風而立，她面朝的方向是安輕目前所在的地方。
雖然她也很想看一看，梵殷那家夥到底投生在何處，不過安輕算出近日月兮閣會有人來犯，便只能留在此處。
垂眸盯著山下的那群人，赤緋眉心微蹙，“看來要解決這些事，才能見到小阿殷了。”
……
漆黑且安靜的街道，唯有一家燈火通明，院內之人來回奔波，女子因生產之痛，哀嚎聲不斷。
偌大的院子，外面倒是聽不見，但是這聲音，安輕聽的一清二楚。她隱秘在黑暗的角落，盯著那些匆忙的下人和穩婆，還有焦急難安的男主人，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打入了一張催生符。
很快，女娃的啼哭聲響徹整個院子，男主人激動的沖進去，看著穩婆手裏的女娃，還有那句：“母女平安。”
讓整個府邸上下，都松了一口氣。
女娃被奶娘抱走，回到屬於她獨有的房間，安輕悄然走到女娃身邊，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唇角未勾。
“阿殷，屬於你的記憶，我不會抹去，只是要等到你八歲時，才能一點一點的恢覆，屆時先生再來接你離開，可好？”安輕說著，雙指抵在她的眉心，輕輕一抹，便離開了。
安輕在這座城裏暫時租了個院子，白天的她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感受周圍百姓的生活。
偶爾外出路過梵殷的家，總會駐足看上兩眼，總覺得這幾百年過的很快，也很漫長。
而對這丫頭而言，更像是做了一場夢。
一百多年前，梵殷的魂體就已經成型，若是找個容器自然可以像正常人一般生活，可是她答應了閣主，要讓梵殷像個真正的人活著，所以這一百年她帶著梵殷的魂魄，行走了很多地方，為的就是沾染人氣，再用一道安家獨有的束魂術，騙過了地府鬼差，邁入奈何橋，投身至輪回井。
院內的楓樹已經變成了紅色，這也是安輕為什麽會租下這個院子的原因，紅色就像心中的赤緋，總是那麽奪目。
紅色的楓葉輕輕落下，一陣微風，吸引了安輕的註意力。
沐子卿一襲繡著玄鳥圖樣的月白色長衫，悄然的出現在她身後，因為太久未見，讓安輕楞了許久。
果然，梵殷才是閣主的心中之重。
回過神的安輕，激動道：“閣主，好久不見！”
沐子卿收著表情，單手背在身後，問：“阿殷的事，我看見了……有勞。”
安輕滿目慚愧，“無奈能力有限，晚了一百多年才……”
沐子卿來到楓樹下，擡頭看著如血的葉子，“這麽多年不見，說一說……陰陽閣還有她的事。”
許是太久未見，如今再見閣主，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安輕也說不出哪裏不同，畢竟‘隨和’這兩個字，與印象中的閣主不太相同。
對於眼前幾乎煥然一新的閣主，她十分的不適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些年梵殷的事一一告知，還順便交代了月兮閣這幾百年的事，特別是關於代價這方面事宜，心中總有不安。
“你做的很好。”沐子卿擡手拂過紅色的楓葉，轉過身重覆道：“阿殷的事，你做的很好。”
聽見這幾個字，安輕整個人都松弛了幾分，“閣主不去見一見阿殷嗎？”
“現在的她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奶娃娃，不見也罷。”沐子卿轉過身看向安輕，提醒道：“安雅醒了，我只需你應我，很多事讓她自己經歷，莫要強求與改變。”
總覺得這句話的背後，包含著什麽重要的事，安輕眉心微蹙，“閣主……你的意思是？”
“月兮閣既然運轉有序，你就以現任閣主的身份，命令他們一件事。”沐子卿淡然的走到安輕跟前，“留意望夜城。”
聽見這三個字，安輕跟著眉頭蹙起，“可是望夜城根本就找不到。”
“那是因為你的註意力都在梵殷身上，那個地方離這裏並不遠，與月兮閣一樣。”沐子卿沒有過多言明，是因為她不想說太多關於沐晴的事，算一算時間她也該有所行動，自然要提醒安輕與赤緋留意著。
“諾。”安輕應完，看向沐子卿，“閣主要走？”
確切的說，她更想問下次再見是何時。
沐子卿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若可以，帶她離開，切記莫要強求。”
這話初聽有些矛盾，細想又在情理之中，“我明白。”
沐子卿的身影悄然的出現，又悄然的離開，她並沒有走很遠，而是一個閃身來到了梵殷現在的家。
宅邸的建築風格很講究，四進的院落，看的出梵殷目前的家底豐厚，就在奶媽已經入睡時，沐子卿已經從黑霧中走出，來到了女娃跟前。
小梵殷就像感應到了誰的到來，早早的睜開了滾圓的眼睛，舞動著兩個小手，看著眼前人。
光是看著這雙通透的眸子，沐子卿嘴角勾起，忍不住伸手把她抱在懷裏，靜靜的看著她。
而小梵殷似乎十分喜歡被沐子卿抱著，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倒讓沐子卿楞了一下。
“你這丫頭倒是心大的很，不怪我嗎？”沐子卿用指尖輕輕拂過小梵殷嫩滑的臉蛋，“讓你經歷了這麽多，讓你等了我這麽久，真的不怪我嗎？”
小梵殷手舞足蹈的動著小手，滾圓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沐子卿，這樣看久了，沐子卿忽然一笑，“這一次，我定把你保護在身邊，只不過……眼下的我還不能一直化身成人，至少還要三百多年，不過有安輕與赤緋保護你，我放心。”
沐子卿聽見了臨近的腳步聲，輕輕的把小梵殷放在床上，消失在房間。奶媽推門進來，左右瞧了瞧，總感覺剛剛聽見了小姐的笑聲，走近一看，小姐果然是醒了，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麽，不過光是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就喜歡的不行，坐在一旁哄了好一會兒，等小姐徹底入睡了才離開。
沐子卿等人離開，二次出現在小梵殷的床邊，從身上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繩子，捆綁在她的手腕上。
這繩子是用長生樹的葉子編織而成，繩子會通過脈動感應到她的心跳，不管是開心的事，還是遇見了危險，自己會第一時間感應的到。
因為人的心，不會騙自己。
……
三日後，赤緋出現在安輕所住之處，說了這幾日發生在月兮閣的事。
“你是說，那夜追殺錦衣衛的……是望夜城的人？”許是閣主交代過，對這三個字，安輕格外敏感。
“沒錯，不過他們並沒有找到結界，我也沒有出去，天亮之後……我就更有心無力，等了幾日未見他們，我就來尋你了。”赤緋交代完，又問：“我現在可以去看那小東西了嗎？”
“你急甚，還是等天黑罷。”
赤緋算著時辰，來到楓樹下臥在舒服的長椅上，“沒想到閣主這麽多年始終記掛著阿殷，不知道小阿殷長大之後，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可愛？”赤緋對此倒是十分期待。
“那孩子我見了，只能說更佳。”
赤緋滿目期待的看著眼前人，露出笑容：“先生，這次可否讓我教她呢？”
安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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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湖面倒映著夜空彎月, 周遭飄散著薄薄地霧氣，顯得格外寂寥。
晚風拂過，掀起湖面一層層的漣漪, 波亂了月影，再次平靜時, 湖面四周發出因震動而產生的波紋。
是一群身著黑衣騎著馬的人, 奔馳在湖岸邊。
他們邊喝著邊拼命的用馬鞭抽著馬匹，還時不時的往後看, 眸中泛著驚恐, 似乎在躲著什麽, 恨不能速度再快一些。
白色的絲線織成網, 無聲的在樹林中穿梭, 一匹馬倒下，後續的馬匹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反應過來的人，早在馬匹跌倒時平穩落地，有些則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摔成重傷。
場面陷入胡亂，這些疼痛卻不及他們心中的恐懼，因為至始至終, 他們都沒看見過襲擊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換言之, 是人是鬼, 他們都不知道。
“指揮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男子氣喘籲籲的盯著身邊人，“我們到底得罪誰了？”
男子口中的指揮使, 身材十分壯碩, 他手裏提著長刀警惕的看著四周，“我要是知道, 就不會任兄弟一個一個死掉了，若我沒記錯，傳說中的月兮閣就在這龍山之上，如果可以……說不定我們還有得救。”
一聲輕笑盤旋在四周，那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
“是誰？”指揮使雙手持刀，對著四周喝道：“莫要裝神弄鬼。”
“你們不是要去月兮閣嗎？”那聲音從左飄到了右邊，看著他們警惕的神情，又笑了一聲，“去罷……我倒要看看，月兮閣管不管你們。”
冷風吹過，四周似乎沒了動靜，指揮使等了許久，將長刀收鞘，吩咐道：“不管怎麽樣，我們先去……”
“是！”
因為馬匹受傷的關系，十幾個人相互扶持，朝著龍山走去。
……
如今的世人都知，北有望夜城，南有月兮閣。兩個神秘的組織，就像水與火，相同卻不相容。
月兮閣接的都是化災或平亂之事，而望夜城則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暗殺組織。
確切的說，沒有人真正見過月兮閣跟望夜城真正的面貌，有人說這兩個神秘的傳說組織，都出自遙遠的陰陽閣，更甚者還有父母用兩個組織的名字，來哄騙小孩子，嚇唬他們如果不乖就會被抓走。
所以不管是月兮閣，還是望夜城，都是孩子們心中恐怖的存在。
更有好奇者，自發組織了上百人，專門去尋找月兮閣與望夜城的下落，長達百年，也未曾尋到任何蹤跡。
……
龍山之上，赤緋身著一身紅衣迎風而立，她面朝的方向是安輕目前所在的地方。
雖然她也很想看一看，梵殷那家夥到底投生在何處，不過安輕算出近日月兮閣會有人來犯，便只能留在此處。
垂眸盯著山下的那群人，赤緋眉心微蹙，“看來要解決這些事，才能見到小阿殷了。”
……
漆黑且安靜的街道，唯有一家燈火通明，院內之人來回奔波，女子因生產之痛，哀嚎聲不斷。
偌大的院子，外面倒是聽不見，但是這聲音，安輕聽的一清二楚。她隱秘在黑暗的角落，盯著那些匆忙的下人和穩婆，還有焦急難安的男主人，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打入了一張催生符。
很快，女娃的啼哭聲響徹整個院子，男主人激動的沖進去，看著穩婆手裏的女娃，還有那句：“母女平安。”
讓整個府邸上下，都松了一口氣。
女娃被奶娘抱走，回到屬於她獨有的房間，安輕悄然走到女娃身邊，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唇角未勾。
“阿殷，屬於你的記憶，我不會抹去，只是要等到你八歲時，才能一點一點的恢覆，屆時先生再來接你離開，可好？”安輕說著，雙指抵在她的眉心，輕輕一抹，便離開了。
安輕在這座城裏暫時租了個院子，白天的她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感受周圍百姓的生活。
偶爾外出路過梵殷的家，總會駐足看上兩眼，總覺得這幾百年過的很快，也很漫長。
而對這丫頭而言，更像是做了一場夢。
一百多年前，梵殷的魂體就已經成型，若是找個容器自然可以像正常人一般生活，可是她答應了閣主，要讓梵殷像個真正的人活著，所以這一百年她帶著梵殷的魂魄，行走了很多地方，為的就是沾染人氣，再用一道安家獨有的束魂術，騙過了地府鬼差，邁入奈何橋，投身至輪回井。
院內的楓樹已經變成了紅色，這也是安輕為什麽會租下這個院子的原因，紅色就像心中的赤緋，總是那麽奪目。
紅色的楓葉輕輕落下，一陣微風，吸引了安輕的註意力。
沐子卿一襲繡著玄鳥圖樣的月白色長衫，悄然的出現在她身後，因為太久未見，讓安輕楞了許久。
果然，梵殷才是閣主的心中之重。
回過神的安輕，激動道：“閣主，好久不見！”
沐子卿收著表情，單手背在身後，問：“阿殷的事，我看見了……有勞。”
安輕滿目慚愧，“無奈能力有限，晚了一百多年才……”
沐子卿來到楓樹下，擡頭看著如血的葉子，“這麽多年不見，說一說……陰陽閣還有她的事。”
許是太久未見，如今再見閣主，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安輕也說不出哪裏不同，畢竟‘隨和’這兩個字，與印象中的閣主不太相同。
對於眼前幾乎煥然一新的閣主，她十分的不適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這些年梵殷的事一一告知，還順便交代了月兮閣這幾百年的事，特別是關於代價這方面事宜，心中總有不安。
“你做的很好。”沐子卿擡手拂過紅色的楓葉，轉過身重覆道：“阿殷的事，你做的很好。”
聽見這幾個字，安輕整個人都松弛了幾分，“閣主不去見一見阿殷嗎？”
“現在的她不過是個剛出生的奶娃娃，不見也罷。”沐子卿轉過身看向安輕，提醒道：“安雅醒了，我只需你應我，很多事讓她自己經歷，莫要強求與改變。”
總覺得這句話的背後，包含著什麽重要的事，安輕眉心微蹙，“閣主……你的意思是？”
“月兮閣既然運轉有序，你就以現任閣主的身份，命令他們一件事。”沐子卿淡然的走到安輕跟前，“留意望夜城。”
聽見這三個字，安輕跟著眉頭蹙起，“可是望夜城根本就找不到。”
“那是因為你的註意力都在梵殷身上，那個地方離這裏並不遠，與月兮閣一樣。”沐子卿沒有過多言明，是因為她不想說太多關於沐晴的事，算一算時間她也該有所行動，自然要提醒安輕與赤緋留意著。
“諾。”安輕應完，看向沐子卿，“閣主要走？”
確切的說，她更想問下次再見是何時。
沐子卿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若可以，帶她離開，切記莫要強求。”
這話初聽有些矛盾，細想又在情理之中，“我明白。”
沐子卿的身影悄然的出現，又悄然的離開，她並沒有走很遠，而是一個閃身來到了梵殷現在的家。
宅邸的建築風格很講究，四進的院落，看的出梵殷目前的家底豐厚，就在奶媽已經入睡時，沐子卿已經從黑霧中走出，來到了女娃跟前。
小梵殷就像感應到了誰的到來，早早的睜開了滾圓的眼睛，舞動著兩個小手，看著眼前人。
光是看著這雙通透的眸子，沐子卿嘴角勾起，忍不住伸手把她抱在懷裏，靜靜的看著她。
而小梵殷似乎十分喜歡被沐子卿抱著，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倒讓沐子卿楞了一下。
“你這丫頭倒是心大的很，不怪我嗎？”沐子卿用指尖輕輕拂過小梵殷嫩滑的臉蛋，“讓你經歷了這麽多，讓你等了我這麽久，真的不怪我嗎？”
小梵殷手舞足蹈的動著小手，滾圓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沐子卿，這樣看久了，沐子卿忽然一笑，“這一次，我定把你保護在身邊，只不過……眼下的我還不能一直化身成人，至少還要三百多年，不過有安輕與赤緋保護你，我放心。”
沐子卿聽見了臨近的腳步聲，輕輕的把小梵殷放在床上，消失在房間。奶媽推門進來，左右瞧了瞧，總感覺剛剛聽見了小姐的笑聲，走近一看，小姐果然是醒了，不知道她在開心什麽，不過光是看著她乖巧的模樣，就喜歡的不行，坐在一旁哄了好一會兒，等小姐徹底入睡了才離開。
沐子卿等人離開，二次出現在小梵殷的床邊，從身上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繩子，捆綁在她的手腕上。
這繩子是用長生樹的葉子編織而成，繩子會通過脈動感應到她的心跳，不管是開心的事，還是遇見了危險，自己會第一時間感應的到。
因為人的心，不會騙自己。
……
三日後，赤緋出現在安輕所住之處，說了這幾日發生在月兮閣的事。
“你是說，那夜追殺錦衣衛的……是望夜城的人？”許是閣主交代過，對這三個字，安輕格外敏感。
“沒錯，不過他們並沒有找到結界，我也沒有出去，天亮之後……我就更有心無力，等了幾日未見他們，我就來尋你了。”赤緋交代完，又問：“我現在可以去看那小東西了嗎？”
“你急甚，還是等天黑罷。”
赤緋算著時辰，來到楓樹下臥在舒服的長椅上，“沒想到閣主這麽多年始終記掛著阿殷，不知道小阿殷長大之後，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可愛？”赤緋對此倒是十分期待。
“那孩子我見了，只能說更佳。”
赤緋滿目期待的看著眼前人，露出笑容：“先生，這次可否讓我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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