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冷靜：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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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冷靜：保持距離
走廊上的腳步聲還在此起彼伏，忽遠忽近，屋內的齊箏和門口的紀懷序卻仿佛定格了一瞬。
最後是齊箏打破沈默，問道：“有事？”
她倒也沒去問紀懷序怎麽到了後臺，總歸也不是那麽重要。
兩人這些天幾乎沒什麽聯系，之前的尷尬遭遇讓他們彼此進入了一個怪圈，紀懷序也在刻意克制著自己接近她。
因為他明白，在什麽都給不了的時候，不去打擾她或許才是最好。
但人到底要怎麽才能讓理智淩駕於本能之上？紀懷序怕是短期內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他的本能牽引著他站在這裏。
“碰巧來看比賽，跟你打個招呼。”紀懷序輕描淡寫，腳步沒有挪動，始終停留在門口。
齊箏將臉轉向鏡子的方向，看著鏡中的自己，擡手隨意梳了梳頭發：“原來參賽名額被搶走還能有心情看比賽，你這心態很值得學習。”
紀懷序眼睫顫了顫，默了半晌：“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的事不少。”齊箏斜眼用餘光看他，語氣莫辯，“我還知道有的人這些天很忙，忙著去接人送人。”
這話若是換個人來說，聽起來便是模棱兩可的酸意，但齊箏說起來卻更像是調侃，辨別不出喜惡來。
紀懷序聽出言外之意，這樣的話無論帶著怎樣的語氣，只要是齊箏說，對他而言都無疑像在傷口上撒鹽。他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虎口：“也許他也不願意。”
齊箏笑了，重新拿起叉子輕挑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裏，吞咽下去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嗯，肯定是有人逼他的。”
紀懷序垂下眼，沒有反駁。
齊箏收到了一條手機信息，看完後便站起身，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說道：“我要換衣服了。”
這便是要趕人。
紀懷序朝身後的走廊看一眼，在猶豫幾秒後，最後還是選擇了邁進來一步。
齊箏註意到他的動作，停下手上的事抱臂看他，蹙起的眉頭在昭告著她對這種情況並不太滿意。
紀懷序反手輕輕帶上門，並沒有關緊，為了讓齊箏覺得安全。
“上次的事，還沒有正式跟你道歉。”他唇瓣輕啟，背在身後握住把手的手在默默用力，“對不起。”
齊箏挑挑眉：“你是為什麽道歉？”
紀懷序露出些疑問的神色，齊箏補充說明：“是為自己無禮的行為，還是一時的沖動？”
紀懷序沈默許久，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有什麽不一樣嗎？”
“不要明知故問。”齊箏冷聲道。
“沒有明知故問。”他直直地對上她的眼睛，“答案只取決於你。”
或許這一刻他心裏有一絲希冀。
“是嗎。”齊箏了然一笑，“那看來就是一時沖動了。”
紀懷序沈寂的目光凝在齊箏身上，原本跳躍在瞳孔裏的火光開始漸漸走向熄滅。
齊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再次眼神提醒他離開。
在紀懷序轉身的下一刻，她的聲音伴隨著幾不可聞的嘆息響起：“你不該來找我的。”
紀懷序的腳步有將近半分鐘的停頓與遲疑，但最終他仍舊擡起。
“下次不會了。”
***
蘇老師的飯局並不只有齊箏和寧銳，還叫上了幾個負責的老師。
這對齊箏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它意味著她成功在老師面前完成了刷臉這項她制定給自己的任務。
這件事對齊箏這種無權無勢的人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畢竟除了此前她借助沈嘉聿和柯晚瓔結識的那些表面朋友外，拓展人脈的另一條路就是和老師們打好關系，盡量爭取求學路上的一切機會。
格安的老師雖然在人際交往方面和其他高校會有些不同，但再不同也不過多了些錢權的桎梏，他們最重要的仍是學術和教研。
而這些正是齊箏更有把握的地方。
文化人的餐桌上惡習很少，齊箏又作為小功臣得了蘇回舟的回護，因此沒有什麽喝酒敬酒的環節。
只是她也不願坐以待斃，於是在蘇回舟再次cue到她今天表現不錯時，她開口說道：“還得謝謝各位老師給我這個機會，我平時也就死讀書，哪裏參加過這麽大的活動，要不是大家的幫助和指導，還不知道要丟多大的人呢。”
“小姑娘謙虛了，你可不像死讀書的，一點不怯場，大方得很吶。”有老師誇讚道。
齊箏自謙地笑笑，並沒有就著話題說下去。
這種反應倒是讓蘇回舟特地提起她的好來：“是太謙虛了，齊箏她呀學術上很有潛力，我的人文遺產保護課，她的小作業我印象特別深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新收的研究生做的呢。哎對，寧銳也看過，你說說看是不是？”
寧銳瞅瞅齊箏，也瞇著眼笑：“那是，老師當時讓我們幾個看，順帶還拉踩了我們一通。”
話音一落，餐桌上響起善意的哄笑，一些或欣賞或打量的目光朝齊箏投射而來。
“老師謬讚。實不相瞞因為我對這個課程非常感興趣，所以寫的時候想法稍微多了點，歪打正著入了老師法眼，真不是我謙虛，我的差距還大著，厲害的學長學姐很多。比如寧銳學長還有蘇婭學姐，都是我的目標和榜樣。”
齊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恭維，順帶把寧銳拉上作為遮掩，主要目的是提到蘇婭，給蘇回舟做個心靈按摩。
蘇回舟果然喜笑顏開，朝人抱怨道：“瞧瞧，瞧瞧，多會說話，難怪主持的節奏這麽好，小婭的極力推薦果然沒錯，我的眼光也沒錯！”
其他人也點頭附和，有人開玩笑似的提到：“既然對課程感興趣，沒事就多問問蘇老師，蘇老師有合適的機會也可以多鍛煉鍛煉學生嘛。”
蘇回舟倒沒有敷衍過去：“可以啊，剛好教研室現在也有些新的合作課題，回頭我看看，有沒有讓咱們本科同學也能一展拳腳的機會。”
一時之間桌上氣氛和樂，師慈徒孝，你來我往間話題被和諧地揭過。
齊箏接下來便不再說太多，盡量避免了用力過猛，畢竟這次飯局她並非主角，既是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自覺。
***
齊箏這段時間越發忙，除了要對接一些根據她熱度穩步上漲的賬號摸索而來的廣告商外，還得一直在緊盯齊承坤的動向。
這是齊箏最期待的消息了。她終於確認齊承坤在按照她的預想，開始正式與沈霆糾纏。
這一切歸功於，在齊承坤幾乎身無分文卻不得不警惕躲債的當下，她用上了重要的底牌。
當初齊承坤和沈霆共同投資的高端馬匹飼料的生意，路子雖錯，方向卻對，然而齊承坤卻因本人的糜爛與欲望獲罪入獄，導致產業鏈中斷。
可剩下的生意卻被安然無恙的沈霆與高燕皆收入囊中，硬生生用堆資金的方式給盤活了。
現在他們把持的相關產業鏈在千湖市和周邊城市可以說是壟斷，雖然體量不大，卻也算是鐵飯碗。
這件事齊箏原本並不知道，因為這項生意明面上並不屬於沈家。
但在和沈嘉聿去馬場的幾次約會中，沈嘉聿卻毫無防備地當著她的面和馬場的工作人員提及了幾次。
齊箏因為特地了解過齊承坤之前的案子，對他涉及的生意信息也算是了如指掌，很快便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而在後續抽絲剝繭的艱難調查中，她好不容易才搞懂這覆雜的權益歸屬關系，確定高燕與沈霆的確是占了齊承坤曾經的部分成果。
生意如何她不關心，她只知道如果讓齊承坤了解到，他曾經做夢可以暴富的生意如今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他必定是要發瘋的。
於是齊箏就一定要讓他知道，還必須要讓他在最困頓的時候知道。
現在剛好，時機到了。
她那天刻意將齊承坤引了出來，也刻意裝作剛知道那個投資的樣子，質問他為什麽明明有那麽賺錢的產業還要為難她們姐妹。
齊承坤很是茫然，齊箏語焉不詳地將文件袋甩在他身上。
齊承坤掃一眼，隨後便更加激動要來與她撕扯，剛好沈嘉聿出現……
一切都還算計劃之中。
至於沈嘉聿，她自然是不能真的放手的。她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在分過一次手後，他重塑的感情應該足夠對抗一次高燕與沈霆的逼迫，也足夠成為她談判的籌碼。
雖然在等待著風雨的來臨，齊箏卻反倒變得更加平靜，終於抽出心思放在別的地方。
剛好施瑯的分享會近在眼前，她便很驚奇地發現，夏念森這幾天竟然十分安靜，微信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施瑯分享會的這天，是齊箏繼頒獎典禮後第一次與夏念森見面。
分享會在下午四點，夏念森上午十點左右發來一條消息。
【下午四點的分享會別忘了，我在教研院門口等你】
齊箏回了個“好的”，也沒有多問。
為了今天能順利給施瑯留下印象，又不會在這種場合過於高調，齊箏特意提前了兩小時準備妝容和服裝。
最後她化出了一個完美的偽素顏，單邊紮了個慵懶的魚骨辮，頭發自耳後垂至胸前。身上內搭灰色T恤，穿上寬松而具造型感的黑黃拼色細格紋襯衫，松垮隨意地將邊沿壓進工裝短裙。
再背上黑色托特包，妥妥的一名青春洋溢的學霸女大，效果讓她相當滿意。
或許是對自己的關註多於其他，因此她在見到夏念森時才沒能立馬想起，兩人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面了。
而眨巴著眼睛的夏念森則是在此前演練了好幾遍，卻還是沒能預判到自己再見到齊箏時，竟是像沒見過世面似的，被她的模樣沖擊。
齊箏容貌是客觀的出眾，是夏念森這種見過各式各樣皮囊的人都會無條件承認的。
她的長相與氣質都是一種近乎於透明的清麗，像是不染塵埃，卻又沁著最親和的清甜。
夏念森曾經覺得自己看到齊箏所產生的躁動，大概來自於她的長相與氣質特征，為了壓下那種莫名的情緒，那段時間他格外關註與她相似的人。
那次酒吧裏見到的女孩大概是與她有一兩分相像，恍恍惚惚間他就攔下了那人。可一靠近，就又發現根本不同。
實在太不同了。
其實齊箏今天的打扮並沒有多麽特別，夏念森甚至可以在腦海中搜羅出見過的無數相似打扮的女孩。
可偏偏齊箏平時沒這麽打扮過，亦或是從未讓他看見過，因此這副模樣在夏念森這裏，就顯得那麽特殊。
沖擊到他硬是楞了好幾秒，才在齊箏問的“沒睡好嗎”中猛然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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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齊箏打破沈默，問道：“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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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些天幾乎沒什麽聯系，之前的尷尬遭遇讓他們彼此進入了一個怪圈，紀懷序也在刻意克制著自己接近她。
因為他明白，在什麽都給不了的時候，不去打擾她或許才是最好。
但人到底要怎麽才能讓理智淩駕於本能之上？紀懷序怕是短期內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他的本能牽引著他站在這裏。
“碰巧來看比賽，跟你打個招呼。”紀懷序輕描淡寫，腳步沒有挪動，始終停留在門口。
齊箏將臉轉向鏡子的方向，看著鏡中的自己，擡手隨意梳了梳頭發：“原來參賽名額被搶走還能有心情看比賽，你這心態很值得學習。”
紀懷序眼睫顫了顫，默了半晌：“你怎麽知道？”
“我知道的事不少。”齊箏斜眼用餘光看他，語氣莫辯，“我還知道有的人這些天很忙，忙著去接人送人。”
這話若是換個人來說，聽起來便是模棱兩可的酸意，但齊箏說起來卻更像是調侃，辨別不出喜惡來。
紀懷序聽出言外之意，這樣的話無論帶著怎樣的語氣，只要是齊箏說，對他而言都無疑像在傷口上撒鹽。他用力地掐著自己的虎口：“也許他也不願意。”
齊箏笑了，重新拿起叉子輕挑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裏，吞咽下去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嗯，肯定是有人逼他的。”
紀懷序垂下眼，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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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要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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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懷序反手輕輕帶上門，並沒有關緊，為了讓齊箏覺得安全。
“上次的事，還沒有正式跟你道歉。”他唇瓣輕啟，背在身後握住把手的手在默默用力，“對不起。”
齊箏挑挑眉：“你是為什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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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懷序沈默許久，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有什麽不一樣嗎？”
“不要明知故問。”齊箏冷聲道。
“沒有明知故問。”他直直地對上她的眼睛，“答案只取決於你。”
或許這一刻他心裏有一絲希冀。
“是嗎。”齊箏了然一笑，“那看來就是一時沖動了。”
紀懷序沈寂的目光凝在齊箏身上，原本跳躍在瞳孔裏的火光開始漸漸走向熄滅。
齊箏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再次眼神提醒他離開。
在紀懷序轉身的下一刻，她的聲音伴隨著幾不可聞的嘆息響起：“你不該來找我的。”
紀懷序的腳步有將近半分鐘的停頓與遲疑，但最終他仍舊擡起。
“下次不會了。”
***
蘇老師的飯局並不只有齊箏和寧銳，還叫上了幾個負責的老師。
這對齊箏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它意味著她成功在老師面前完成了刷臉這項她制定給自己的任務。
這件事對齊箏這種無權無勢的人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畢竟除了此前她借助沈嘉聿和柯晚瓔結識的那些表面朋友外，拓展人脈的另一條路就是和老師們打好關系，盡量爭取求學路上的一切機會。
格安的老師雖然在人際交往方面和其他高校會有些不同，但再不同也不過多了些錢權的桎梏，他們最重要的仍是學術和教研。
而這些正是齊箏更有把握的地方。
文化人的餐桌上惡習很少，齊箏又作為小功臣得了蘇回舟的回護，因此沒有什麽喝酒敬酒的環節。
只是她也不願坐以待斃，於是在蘇回舟再次cue到她今天表現不錯時，她開口說道：“還得謝謝各位老師給我這個機會，我平時也就死讀書，哪裏參加過這麽大的活動，要不是大家的幫助和指導，還不知道要丟多大的人呢。”
“小姑娘謙虛了，你可不像死讀書的，一點不怯場，大方得很吶。”有老師誇讚道。
齊箏自謙地笑笑，並沒有就著話題說下去。
這種反應倒是讓蘇回舟特地提起她的好來：“是太謙虛了，齊箏她呀學術上很有潛力，我的人文遺產保護課，她的小作業我印象特別深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新收的研究生做的呢。哎對，寧銳也看過，你說說看是不是？”
寧銳瞅瞅齊箏，也瞇著眼笑：“那是，老師當時讓我們幾個看，順帶還拉踩了我們一通。”
話音一落，餐桌上響起善意的哄笑，一些或欣賞或打量的目光朝齊箏投射而來。
“老師謬讚。實不相瞞因為我對這個課程非常感興趣，所以寫的時候想法稍微多了點，歪打正著入了老師法眼，真不是我謙虛，我的差距還大著，厲害的學長學姐很多。比如寧銳學長還有蘇婭學姐，都是我的目標和榜樣。”
齊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恭維，順帶把寧銳拉上作為遮掩，主要目的是提到蘇婭，給蘇回舟做個心靈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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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點頭附和，有人開玩笑似的提到：“既然對課程感興趣，沒事就多問問蘇老師，蘇老師有合適的機會也可以多鍛煉鍛煉學生嘛。”
蘇回舟倒沒有敷衍過去：“可以啊，剛好教研室現在也有些新的合作課題，回頭我看看，有沒有讓咱們本科同學也能一展拳腳的機會。”
一時之間桌上氣氛和樂，師慈徒孝，你來我往間話題被和諧地揭過。
齊箏接下來便不再說太多，盡量避免了用力過猛，畢竟這次飯局她並非主角，既是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自覺。
***
齊箏這段時間越發忙，除了要對接一些根據她熱度穩步上漲的賬號摸索而來的廣告商外，還得一直在緊盯齊承坤的動向。
這是齊箏最期待的消息了。她終於確認齊承坤在按照她的預想，開始正式與沈霆糾纏。
這一切歸功於，在齊承坤幾乎身無分文卻不得不警惕躲債的當下，她用上了重要的底牌。
當初齊承坤和沈霆共同投資的高端馬匹飼料的生意，路子雖錯，方向卻對，然而齊承坤卻因本人的糜爛與欲望獲罪入獄，導致產業鏈中斷。
可剩下的生意卻被安然無恙的沈霆與高燕皆收入囊中，硬生生用堆資金的方式給盤活了。
現在他們把持的相關產業鏈在千湖市和周邊城市可以說是壟斷，雖然體量不大，卻也算是鐵飯碗。
這件事齊箏原本並不知道，因為這項生意明面上並不屬於沈家。
但在和沈嘉聿去馬場的幾次約會中，沈嘉聿卻毫無防備地當著她的面和馬場的工作人員提及了幾次。
齊箏因為特地了解過齊承坤之前的案子，對他涉及的生意信息也算是了如指掌，很快便捕捉到了關鍵信息。
而在後續抽絲剝繭的艱難調查中，她好不容易才搞懂這覆雜的權益歸屬關系，確定高燕與沈霆的確是占了齊承坤曾經的部分成果。
生意如何她不關心，她只知道如果讓齊承坤了解到，他曾經做夢可以暴富的生意如今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他必定是要發瘋的。
於是齊箏就一定要讓他知道，還必須要讓他在最困頓的時候知道。
現在剛好，時機到了。
她那天刻意將齊承坤引了出來，也刻意裝作剛知道那個投資的樣子，質問他為什麽明明有那麽賺錢的產業還要為難她們姐妹。
齊承坤很是茫然，齊箏語焉不詳地將文件袋甩在他身上。
齊承坤掃一眼，隨後便更加激動要來與她撕扯，剛好沈嘉聿出現……
一切都還算計劃之中。
至於沈嘉聿，她自然是不能真的放手的。她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在分過一次手後，他重塑的感情應該足夠對抗一次高燕與沈霆的逼迫，也足夠成為她談判的籌碼。
雖然在等待著風雨的來臨，齊箏卻反倒變得更加平靜，終於抽出心思放在別的地方。
剛好施瑯的分享會近在眼前，她便很驚奇地發現，夏念森這幾天竟然十分安靜，微信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施瑯分享會的這天，是齊箏繼頒獎典禮後第一次與夏念森見面。
分享會在下午四點，夏念森上午十點左右發來一條消息。
【下午四點的分享會別忘了，我在教研院門口等你】
齊箏回了個“好的”，也沒有多問。
為了今天能順利給施瑯留下印象，又不會在這種場合過於高調，齊箏特意提前了兩小時準備妝容和服裝。
最後她化出了一個完美的偽素顏，單邊紮了個慵懶的魚骨辮，頭發自耳後垂至胸前。身上內搭灰色T恤，穿上寬松而具造型感的黑黃拼色細格紋襯衫，松垮隨意地將邊沿壓進工裝短裙。
再背上黑色托特包，妥妥的一名青春洋溢的學霸女大，效果讓她相當滿意。
或許是對自己的關註多於其他，因此她在見到夏念森時才沒能立馬想起，兩人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面了。
而眨巴著眼睛的夏念森則是在此前演練了好幾遍，卻還是沒能預判到自己再見到齊箏時，竟是像沒見過世面似的，被她的模樣沖擊。
齊箏容貌是客觀的出眾，是夏念森這種見過各式各樣皮囊的人都會無條件承認的。
她的長相與氣質都是一種近乎於透明的清麗，像是不染塵埃，卻又沁著最親和的清甜。
夏念森曾經覺得自己看到齊箏所產生的躁動，大概來自於她的長相與氣質特征，為了壓下那種莫名的情緒，那段時間他格外關註與她相似的人。
那次酒吧裏見到的女孩大概是與她有一兩分相像，恍恍惚惚間他就攔下了那人。可一靠近，就又發現根本不同。
實在太不同了。
其實齊箏今天的打扮並沒有多麽特別，夏念森甚至可以在腦海中搜羅出見過的無數相似打扮的女孩。
可偏偏齊箏平時沒這麽打扮過，亦或是從未讓他看見過，因此這副模樣在夏念森這裏，就顯得那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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