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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比我還要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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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比我還要狂野

小肥貓哪都小,如果它冒冒然那樣對待小肥貓的話,會不會弄傷它?

平頭哥等了許久,見狼王遲遲未動,忍不住試探性地轉過頭來。

狼王突然朝它的脖頸舔去。

平頭哥嚇壞了,“不要!”

“我喜歡你。”

狼王低聲說,“我喜歡你的味道。”

他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平頭哥瑟縮了一下。

“所以,不要逃避。”狼王說,“今晚我先放過你。”

平頭哥聽到這句話,立刻松了一口氣。

它剛準備慶幸一番,就聽到狼王又補充了一句:“也不一定,說不準半夜起來,我來了興致,你也跑不掉。”

平頭哥:“…………”

那還說什麽廢話啊?害它白高興一場。

狼王將它抱進懷裏。

平頭哥閉上眼睛,心裏還是有些委屈,它想,難怪那些人類都說動物界的規則殘酷,果然是這樣啊。

這個狼王太兇悍了,它打不過它,也不想反抗,那還能怎麽辦呢?

平頭哥嘆了一口氣。

狼王聽到了,居然又來到它的尾巴,這次它梳毛梳得更加快了。

平頭哥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尾巴就被梳得光溜溜的。

它有些羞恥地扭了扭屁股。

“你別亂動。”狼王說,“不然我就把你吃掉。”

平頭哥僵住了。

“不信?”狼王擡起它的前肢,“你可以試試。”

平頭哥:“…………”

它一言難盡地看著狼王,“有種你吃啊!”

真的服了,這狼王隔一會就開始幫自己梳毛,還說半夜會跟它鉆被窩。

這種懸著的感覺太難受了!不如現在就把它吃掉!

反正遲早都會被吃掉,不如早點解脫算了!

平頭哥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樣子。

狼王看到它這模樣,繼續梳毛。

平頭哥哪裏擋得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就算是這樣,狼王都沒有放過它。

守在外邊的狼也只聽到幾聲貓叫,它們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睡覺。

天色漸漸變暗,付之安又找到了一頂帳篷,他剛從馬上下來,身後又傳來“籲”一聲,不用回頭看,他都知道是誰。

果然,下一息,楊少正的聲音就響起,“相公,今早你怎麽這麽快就走了?”

他一起來,床上就只有他一個人,也不知道相公是什麽時候走的,今天他又逛了一圈,才找到這裏。

“相公,我們之後都一起打獵吧,兩個人會安全一些。”

他們打的獵物都讓人送回去了,等到五日之後再清點,看看誰打的獵物最多。

楊少正第一次參加冬獵,他卻很有信心,因為他小時候跟過獵戶上山打獵,還賺了一筆銀子呢。

付之安搖搖頭,“你若想打獵,明天便跟他們一起去,不必擔心我。”

楊少正不讚同道,“還是跟著我吧,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我會保護自己。”付之安堅持道。

“你總是這麽固執。”楊少正從背後抱著他,“相公啊,明天別再拋下我了,你能保護自己,但我呢?你就不能保護我嗎?”

他沒皮沒臉的,明明他武藝高強,見人會講人話,見鬼會講鬼話。

還裝作一副弱小可憐、不能自理的模樣,實在讓人無奈極了。

付之安微微皺眉,“明天狩獵的人不止我們兩個人,你怕什麽?”

“那又怎樣?”楊少正說,“人家又不會保護我,因為你才是我的相公。”

他說著話呢,居然大膽地親了親付之安的耳朵,惹得付之安一把推開他,“你做甚?”

付之安揉著通紅的耳朵,覺得別扭極了。

楊少正抓住他的袖子,笑瞇瞇地說:“我在親相公啊,不是很明顯嗎?相公的耳朵都紅了,真好看。”

他欣賞著。

付之安冷淡道:“你放開我。”

楊少正依舊黏黏糊糊,“我不放。”

“你——”付之安簡直要拿刀砍他。

楊少正卻突然湊近,吻上他的唇瓣,並且含糊地說:“我喜歡你,相公。”

付之安一怔,隨即惱怒道:“楊少正,你耍賴!”

這一次,他總算是甩開了楊少正,徑直往帳篷走去。

楊少正追上去,摟住他的肩膀說:“相公別生氣嘛,我逗你玩呢。”

付之安說:“別靠近我。”

楊少正說:“你怎麽這麽冷漠呢,我們好歹也是夫夫,而且我們還有了肌膚之親,你不該對我親密一些麽?”

每次說起這個,付之安都無話可說,因為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他根本不知道,他喝得太醉了。

楊少正也發現了,這會又扯了扯他的袖子,“餓不餓?我給你做燒雞吃。”

該溫柔的時候就溫柔,楊少正特別會審視時勢。

付之安沒說什麽,但楊少正知道,他一定是想吃自己燒的雞了。

還嘴硬不說,嘖嘖嘖。

楊少正也沒有說出來,只去準備好食材。

每個帳篷裏都有食材、水等等,楊少正進去拿,付之安就在外邊生火。

兩人倒也和諧。

等到楊少正出來,付之安已經生好火了。

“相公真好,知道我不會生火,所以提前準備好了。”楊少正誇張地說,“我得獎勵相公一個親親才是。”

付之安:“……”

這人是有多厚顏無恥?

他忙側過頭去,不給楊少正親。

可楊少正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輕易放棄?他立刻撲了上來,雙手按住付之安的腦袋,低頭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兩人呼吸交纏,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暧昧的氣息。

楊少正親了好一陣,才戀戀不舍地松開他,“相公真好親。”

付之安面無表情地擦拭嘴唇。

楊少正一點都不介意他擦嘴,“哈哈哈哈,相公你真是太純情了,你要習慣才是,這才哪兒跟哪兒,喝醉的你,比我還要狂野呢。”

付之安不搭理他,本來打算熱酒的,聽到他的話,又把酒壺別在腰間。

“怎麽不熱酒了?相公,我想喝酒。”楊少正指了指他的酒壺子。

付之安當作沒看到,也不說話。

“小氣。”楊少正將燒雞翻了一個面,他這人做事的時候很認真,眼睛只盯著雞。

跟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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