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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我忍不住(傅寒聲vs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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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我忍不住(傅寒聲vs江則)

其實今早他也給聖潔塗了藥,巫醫讓他節制一些,但他忍耐不住。

聖潔對他有著致命誘惑,即便僅僅只是躺在那裏,他也會化身野獸。

江則聞言,點了點頭,“我想喝些水。”

“好。”

傅寒聲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江則剛想伸手去拿,卻被傅寒聲阻止,“我餵你。”

江則以為是他拿著杯餵自己,卻不曾想,傅寒聲另有動作。

他擡起右臂,環過江則的腰肢,另一手捏著杯柄,自己喝了一口,再堵上了江則的嘴。

江則微怔,看著近在咫尺的男性喉結,耳朵尖漸漸發燙。

他竟然真的要這樣餵自己。

江則呆滯片刻,隨即慌亂地移開視線,咽下了口中的水,“我可以自己來。”

“你身體不適。”傅寒聲道:“我替你潤潤喉嚨。”

他這樣溫柔的話語令人沈醉,江則也沒有再拒絕。

於是傅寒聲又喝了口,渡給江則。

一杯水很快就見了底,傅寒聲還意猶未盡的,“聖潔,還要不要喝?”

因為喝了水,他的嘴唇水亮亮的,襯著他清雋的眉眼愈發溫潤,江則恍惚了一瞬,“不用了。”

他已經不渴了。

傅寒聲笑吟吟道:“那太遺憾了。”

他還親不夠。

不過睡了一天,餓得很,還是先讓他吃飯吧。

他將江則抱在懷裏,對著外邊道:“傳膳。”

外邊伺候的宮女立即進來收拾,把食盒放在桌上。

“你身上有傷,巫醫建議吃得清淡一些。”

他一邊擺筷子,一邊解釋道。

傅寒聲抱著江則,一樣一樣地餵給他,全程都是極盡溫柔之態。

江則也很乖,他夾什麽,自己就吃什麽。

他其實很少拒絕傅寒聲,偶爾會有些抗拒,但他知道,如果他經常抗拒的話,傅寒聲肯定會不高興的。

不知不覺間,他其實越來越在乎傅寒聲的情緒,他的喜怒哀樂也影響到了他。

江則覺得自己不僅連身體給了傅寒聲,就連自己的心好像都要給出去了。

“王妃,您多吃點兒。”一旁侍奉的小宮女笑瞇瞇道:“這是陛下專門讓禦廚新研制出了一款菜式,結合了龍元國的特色,特意給王妃做的,您嘗嘗看。”

小宮女知道大王子愛王妃,今日做了這麽多事,她一定要說給王妃聽,好讓王妃知道大王子的好。

果然,聽到小宮女的話,江則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他望向食盒,傅寒聲立馬夾給他吃。

小宮女眨巴眨巴眼睛,希望王妃趕緊表揚誇獎大王子。

“嗯……確實很好吃,王爺,謝謝你。”江則頷首。

小宮女笑得合不攏嘴。

傅寒聲也開心,賞了那個小宮女,隨後屏退左右的人。

“怎麽還叫我王爺?叫我相公或者良人。”

按照龍元國的傳統,成親了,一般會叫相公。

他們虎躍國就是叫良人。

江則低垂下眼眸,張嘴,“謝謝良人。”

傅寒聲笑了笑,湊上去啄了啄他的額角,“我們是夫夫,你不需要跟我客氣。”

江則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心跳很快,似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傅寒聲察覺到他的不安,摟住他的肩膀,將江則拉進懷裏,滿足地彎了彎嘴角。

江則心思覆雜。

“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傅寒聲吻了吻他的額角,道:“我會守著你,來,再來吃一些。”

江則無法拒絕他的好意,勉強應付了幾下,便吃不下了。

傅寒聲見狀,沒有勉強,吩咐人撤走碗碟,端來熱茶。

江則靠坐在床頭,傅寒聲半跪著給他捶腿,力道適中,舒服至極。

腰上也在熱敷著,那股酸疼感消失不少。

他側頭,看著認真替自己捶腿的傅寒聲,眼底湧出了些許的感動。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因為自己現在遭遇的一切,全都是傅寒聲搞出來的。

要不是他昨天晚上胡鬧了一整晚都不放過自己,他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真的難受,這會才感覺到身體回到了地面上,不至於再漂浮著、晃蕩著。

傅寒聲註意到江則的目光,停下動作,關切地問道:“怎麽了?還是難受?那我再幫你塗藥。”

巫醫說了要早晚塗一次,他今早塗了一次,晚上應該還要塗。

那藥不僅可以消腫止痛,以後還可以讓聖潔不再那麽難受。

說起這個,江則有些怕。

他不是怕塗藥,而是怕傅寒聲再胡來,畢竟他現在根本承受不起折騰。

“不必了,我自己來。”江則忙道。

傅寒聲挑眉,“你自己能看到?”

江則輕咳一聲。

傅寒聲楞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我幫你,放心,你還帶著傷,我不會再來的。”

江則還是有些不相信。

他今早都昏過去了,傅寒聲居然還來。

“你不相信我?”傅寒聲笑容玩味,也知道今早確實是過分了一點。

可是聖潔那麽香,那麽好吃,他怎麽舍得放過呢。

他真的忍不住。

江則沒有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傅寒聲笑著搖頭。

他伸手摸了摸江則臉頰上的紅痕,又道:“以後再也不會這麽折騰你了,昨夜是頭一回,是我不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說完,便俯身吻上江則的唇瓣。

他不敢吻得太深入,淺淺碰觸一番後就離開。

江則能很明顯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這人是不是太誇張了?

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傅寒聲就已經那啥了。

江則趴著,傅寒聲拿了藥過來。

他的視線掃過那兩只白嫩的耳朵,微微勾了勾唇。

江則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卻也不敢亂動。

傅寒聲倒了一些藥膏在指腹上,緩慢塗抹他身上的淤青和咬痕。

江則身上的淤青大多是昨晚被他啃出來的,仿佛這樣,就可以證明聖潔是他的。

傅寒聲雖然說不會胡來,但該吃的豆腐還是要盡情吃的。

塗完藥後,江則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傅寒聲還是那句話,“我忍不住。”

如果不是怕聖潔受傷,他真的不會忍。

傅寒聲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眼下只能吃點豆腐,也算是一種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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