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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本王還有更下三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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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本王還有更下三濫的

沈木魚本還得意洋洋,聞言發現靖王說的“臣三人”包括他和謝觀雪,趾高氣揚的火苗立刻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同謝觀雪對視一眼,大驚失色。

沈木魚藏在袖子下的手緊張的扯動靖王衣袖,滿臉焦急仿:怎,怎麽忽然就變成他們砍頭了?!

靖王一定不會死,但是他和謝觀雪兩個原著中籍籍無名的小炮灰可就不一定了!

淩硯行巋然不動,冷著臉,依舊將沈沈的視線壓在淩之恒小小的肩膀上。

淩之恒楞在原地,癟嘴顫動雙唇,都快要碎了。

好不容易鼓起一次勇氣和他皇叔作對,卻換來了一生的陰影,他再也不要和皇叔對著幹了!

淩之恒被淩硯行的話嚇得懵了,哪敢真的砍自己親叔叔的頭,驚慌失措的捏著衣角,可憐的像個犯錯被罰站的小學生,細如蚊吶,“皇叔,朕,朕不是那個意思。”

“臣汙蔑陷害嚴總管,罪大惡極,應該的,陛下是一國之君,還不是想砍誰砍誰。”淩硯行輕嘲出聲。

那雙冷漠的狹長鳳眸掃過粉雕玉琢的小孩頭頂,宛如帶過了一陣寒風,刺的淩之恒兩股戰戰,脊背發僵。

於是淩之恒更慌了。

皇叔從來不屑於撒謊,可嚴盛對他也從來沒撒過謊,甚至方才自己和皇叔鬧矛盾,他還讓自己治罪。

讓他殺了靖王他做不到,可要是殺了嚴盛,他依然做不到。

皇叔為什麽老是要為難他呀,明明每次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沈木魚看著淩之恒糾結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心更是跟著懸到了嗓子眼,緊張的直咽口水。

淩之恒可憐巴巴的仰頭望著靖王,噙著淚滿眼都是為難,只是這一次靖王不再像以往那般輕松放過他,好似真的要他在砍誰這個問題上做出一個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淩之恒內心天人交戰,淩硯行早就料到他會拖延時間,淡淡起身,“陛下不敢說,那臣自己去刑場。”

“皇叔!”淩之恒猛的拉住男人的袖子,淚眼婆娑的仰望他,“朕……朕……”

淩之恒猶豫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嚴盛,咬了咬牙,正要開口,被一道溫和的嗓音搶先。

嚴盛壓了壓眸子,道:“陛下判奴死罪吧,奴前幾日蒙陛下垂愛,賞一塊了一塊金牌保命,陛下便也不必為難了。”

淩之恒恍然一喜,隨後壓制不住嘴角的喜悅,同淩硯行道,“皇叔說他有罪,朕自然相信皇叔,但嚴盛有免死金牌,這件事情……”

淩硯行輕輕掃了眼滿臉慈愛無私奉獻的殿前總管,嘴角扯出一個薄涼的弧度,“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拖下去撤職重打二十大板。”

“二十會不會……”

“媚上欺下,加十五大板。”

“皇……”

淩硯行神色緩和了下來,甚至嘴角那抹冷笑都變得高興起來,眸色中的冷漠和殺意淡去,換成了和藹和柔和,摸了摸小皇帝的腦袋,“惑亂君心,那就再加十五。”

淩之恒張了張嘴好似還想說什麽,嚴盛惶恐跪地,高聲道,“奴多謝陛下擡愛!”

再求下去,他恐怕要被活活打死在刑凳上!

該死,靖王不是去了常州嗎,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

嚴盛終於害怕的匍匐跪在地上,單薄的身子顫了顫,淩之恒後知後覺因為自己的求情害得亞父多挨了三十大板,一顆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滿臉不可置信。

淩硯行有些惋惜,隨後心情不錯悠然的又坐回去,挑了挑眉,叫淩之恒親自下令。

淩之恒無聲哀求無果,眼看著自他叔又準備準備要開口了,嚇得虎軀一震,趕緊道,“來人!拖下去!”

嚴盛叩了一個頭,高呼道:“奴謝陛下罰!”

淩之恒淚眼汪汪的看著墨綠色的青年被狼狽的拖了下去,滿是心疼和自責。

沈木魚和謝觀雪只覺得一陣解氣,懸著的心終於又放回了肚子裏,崇拜的看向靖王,兩眼發光。

沈木魚抿了抿唇,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小皇帝,也不敢上前安慰,生怕靖王走了之後和他關系還不錯的小陛下秋後算賬想起來他幹爹挨打都是因為自己,為了這事兒和自己決裂。

他機靈的轉動眼珠,微不可察的往靖王那邊挪,靠了過去,小聲說,“王爺,他還敲詐了我一千兩呢。”

能不能給他要回來啊。

一千兩有兩百萬呢!

少年哼哼唧唧,用鼻音極為小聲的含糊出聲,淩硯行耳根一熱,微微蹙眉,隨後聽清少年的話,向後避開的動作怔了怔。

沈木魚討好的看著他,一個勁的眨眼。

淩硯行感受到這熱切的目光,太陽穴直跳。

沈木魚賊兮兮伸出手,“你七我三!”

三成總比全虧強!

淩硯行扯了扯嘴角,玩味的掃了他一眼,不容置喙,“九一。”

沈木魚眼睛瞪得像銅鈴,差點一聲“奸商啊”就要脫口而出嚎出來。

上次他們還四六分呢!砍價也不帶這麽砍的!

沈木魚目光幽怨了起來,但錢落到嚴盛手裏還真不如全部落到靖王手中,落在嚴盛手裏吃苦,還靖王好歹還來救他了!

能讓攝政王出面撈他,這九百兩花得值了!

沈木魚咬牙說了成交,淩硯行掃了這清澈愚蠢的同僚兒子,嗤笑了一聲。

被嘲的沈木魚:?應該不是笑我吧。

沈木魚老老實實的站了回去,一通安慰自己,就想通了,笑容跟著飄了起來,嘴角滿是甜蜜滿足的笑容。

普通人花九千兩都不一定能讓靖攝政王親自進宮一趟,看來淩硯行幫自己出頭,也不全是為了錢嘛。

他肯定把自己當朋友了!他心裏就是有我!

謝觀雪懵逼的看沈木魚和靖王說完悄悄話後變得格外滿足蕩漾,抖了抖身子又十分羨慕他能和靖王咬耳朵,在心裏大大的豎起了一個大拇哥:牛逼了沈木魚!

嚴盛的慘叫聲在最後十大板的時候終於傳進了養心殿。

本就是缺了一個物什的殘疾人,體質比不過正常青年,再加上這幫子奴才如今都知道是靖王下的令,連力都不敢輕,生怕下一個挨打的就是自己,一個個貿足了力氣,才三十大板就把人屁股腰臀打的血肉模糊。

深色的墨綠總管服染了一大片血跡,和皮肉黏貼在一起難舍難分,嚴盛趴在受刑的長凳上氣息奄奄,才一閉眼暈過去,下一刻便立刻被一桶冷水潑醒了。

他疼得雙指攥著凳邊,節骨凸起爆出幾根青筋,儒雅俊秀的臉被汗水和濕透的發絲遮住,狼狽的紅著眼喘息。

他閉了閉眼,咬緊下唇,正想叫小太監把自己扶回屋子,卻又被硬生生的架住雙臂,拖著半身不遂的下身,拖進了養心殿。

淩硯行怕淩之恒看到這一副場景傷害到小皇帝如今天真愚蠢的心,在叫人將嚴盛拖進來前,便叫他先去禦書房等太傅。

沈木魚還留著,見嚴盛被拖進來下半身軟爛滴血,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揉了揉屁股:還好他嘴甜,土味情話一套接著一套!

謝觀雪跟著摸了摸自己的臀,跟著松了一口氣,宛如劫後餘生。

嚴盛沒瞧見“靠山”,那副溫潤的模樣終於卸了下來,目光陰冷的直勾勾看著靖王和他邊上狐假虎威的沈木魚:“沒想到王爺也會學奴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奴真是受寵若驚。”

淩硯行輕輕笑了一聲。

沈木魚神色飄忽了起來,咋舌看向嚴盛,無聲搖頭:諷誰不好,你諷靖王,可遭老罪嘍。

果不其然,被嚴盛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也要暗諷一下的靖王神色淡淡:“不急,本王還有更下三濫的。”

嚴盛錯愕:“……”

靖王從容的抿了口茶,“聽聞凈事房那邊的要價是兩千兩?”

嚴盛瞳孔驟縮,身子一僵,卻觸動了後面的傷口,疼的臉色發青。

淩硯行驀然哼笑。

嚴盛面色如鐵,竟比方才被拖下去挨打還要憤怒,嗓音尖細嘶啞:“王爺做的這般絕,不怕傳出去落人話柄?!”

淩硯行挑眉,目光掃過他血肉模糊的下身,意味深長。

沈木魚茫然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但依稀知道靖王在敲竹杠,咧著嘴傻笑。

兩千兩,他能分到的一成又翻了一番!

靖王不嘴自己的時候,真的是酷斃了!

沈木魚在一旁安靜的當氣氛組,趾高氣揚的揚起腦袋,暢快的瞪了瞪嚴盛。

嚴盛心如刀割,目光滿是憤恨,咬著牙道,“我怎知交了錢你不會再故技重施!”

淩硯行穩如老狗,面不改色。

嚴盛怒火直沖天靈蓋,腦海中一陣嗡嗡,啐了一口血,“卑鄙!”

但倒是還是交代了自己把錢藏在何處。

布滿血絲的雙眼如同來自地獄的陰暗鬼魅般猩紅,不甘的瞪著靖王,下唇都被咬出了幾顆血珠。

他現在就只祈求自己趕緊能被帶下去療傷了!

若是讓他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他定要將那個人抓出來碎屍萬段!

兩旁躬身站立的小太監見事情差不多進入尾聲,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端坐的靖王請示是否要將人拖下去,淩硯行卻擡手命他們下去。

空曠的養心殿院前,頃刻只剩下了他們四人。

嚴盛驚恐的瞪圓了眼珠子,眼睜睜看著靖王意味深的瞥了眼沈木魚,然後撣了撣衣袖面色從容的踱步離開。

這下便只剩半死不活的嚴盛和沈木魚謝觀雪二人。

沈木魚還在發楞靖王那個媚眼是什麽意思,謝觀雪激動的拽著他的手臂,一腳將嚴盛踢翻:“沈木魚楞著幹嘛!快動手啊!”

沈木魚頓了頓,恍然大悟——靖王這是特地給他留了一點時間報仇雪恨!

王爺我真是愛死你了!

沈木魚興奮的張大眼睛,摩拳擦掌,一臉奸笑的沖著奄奄一息的人靠近:呔!看拳!

過了半刻鐘,灰衣太監把人拖走了。

沈木魚和謝觀雪倒不敢真把嚴盛打死,只是叫他把水滴之刑受了一遍,又在他屁股上補了兩腳,足夠讓他本就奄奄一息的傷勢雪上加霜。

沈木魚一雪前恥,整個人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出了養心殿看到靖王簡直比看到他爹還要激動,飛撲了上去:“王爺~”

沈木魚在離靖王半尺遠的地方就停住了腳步,雙眼閃著崇拜的光,眼巴巴的看著他,忸怩的擰了擰身子,“王爺,我想請你喝酒。”

淩硯行瞥了眼沈木魚,正要嘲諷對方還沒斷奶吧,驀然一頓,眉心動了動,有股熟悉的預感浮現。

淩硯行到底還是慢了一步,沈木魚比心,“我們的天長地久。”

淩硯行下顎線繃了繃。

沈木魚繼續,“我對你蓄謀已久,我們的一見如舊!”

淩硯行殘忍的勾起唇,“還有本王的喜新厭舊。”

沈木魚陡然看他,一副被好朋友背叛的模樣,卻又不敢指責,只好化成哼唧,“那如果我變得超級有本事呢,我超級……”

一閉一合的唇瓣被人捏住,沈木魚熄了聲,卻聽見男人心情不錯卻帶著些許威脅的開口,“本王抄九族也很有本事。”

沈木魚宛如驚弓之鳥,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幽怨的癟起嘴,“嗚”了一聲。

得到少年委屈似的不會再說這些話的保證,淩硯行才松開他,轉身之際卻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笑意,低頭看了眼指尖,還帶著一抹少年溫軟唇上的餘溫。

謝觀雪不敢湊近生怕引起靖王的註意,只是遠遠的跟著,等沈木魚回頭沈暗暗豎起大拇指:牛逼大發啦!

沈木魚得意的甩頭,屁顛屁顛的跟在靖王身後,神氣的宛如跟在老虎身後的狐貍,忽然想到什麽,又湊了過去,小聲逼逼:“凈事房裏有什麽呀,他那麽害怕?”

要是他知道了,以後嚴盛還不是任由他捏扁搓圓了!

靖王頓了頓腳步。

作者有話說:

我來遲啦,嗚嗚嗚昨天加班回來今天早上就甲流發燒了,老婆們要記得做好防護措施,下章應該要年後更啦!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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