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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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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溫溶問出了這話, 心中竟十分忐忑。

她想了許久,這個想法從生出那刻便強烈得讓她心間蕩漾。

溫溶也考慮了很多, 考慮夏薇歌的事業,考慮夏薇歌的時間,考慮夏薇歌要如何面對粉絲面對公司。

卻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期望,也沒有問過夏薇歌自己的意願。

所以溫溶此刻緊緊了摟住的對方,將心中願望說給夏薇歌聽。

她當然還是緊張,這樣滿懷期待,卻可能被拒絕的事, 換做是誰都無法完全冷靜。

她問完便盯著夏薇歌的神情,見對方震驚之後,臉上慢慢浮現出不滿, 溫溶的心一瞬間便冷了下去。

方才的期切,緊張全都一瞬間消散, 心臟恍如沈沈的落下,不知墜落到了哪處,深不見底。

溫溶下意識的往後退去,她並不生氣, 夏薇歌的職業確實需要考慮太多,她本就早已知曉。

她所愛之人並不平凡普通, 是拼命努力才走到了如今, 溫溶沒有資格,更決然不會,要求對方為了她放棄眼前的成就……

溫溶墜下沈重的眼簾,眼眸落到了地上, 不再去看夏薇歌的神情。

她都明白的。

也都能夠理解的。

她稍稍垂下了抱著夏薇歌的手,但也只是因為本能的哀傷稍稍下落, 下一秒回過神來,她便又緊緊將夏薇歌抱住。

她不能表現出難過,那樣與逼迫夏薇歌又有什麽分別。

“我只是說說,不用在意,今天去工作的地方有一件婚紗,看著看著就有點感觸了。”溫溶同夏薇歌解釋,她說的是實話,只是隱藏了自己的期望。

她將情緒控制得很好,輕松的語氣。

又說起今天工作的事,想要轉移掉方才問出口的那個冒犯的問題。

可她眼角瞥見夏薇歌的神情依舊不滿,連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都聚起了強烈的不認同。

對方伸手抵著她的肩膀要將她推開,動作很輕很輕,卻切切實實的想要將她推開。

溫溶的呼吸都快隨著夏薇歌拒絕的動作停止,她想過夏薇歌會拒絕,卻從未想到後者會如此的不願。

溫溶的指尖輕輕顫抖起來,她快有些克制不住,被夏薇歌抓住手腕時她擡起了眼,卻又立即移開,她竟畏懼看向對方的目光。

溫溶厭惡自己這樣的行為,她不該也不能這副樣子,她前邊想著不能為難夏薇歌的選擇,難道都只是騙自己的嗎?

“姐姐你怎麽這樣?”夏薇歌捏著溫溶的手腕,終於開口說了話。

溫溶不知道該如何說,死死捏著手指,努力的想著不讓對方難過為難的回答。

“夏夏,我……”

可她想不出來,她的心此刻被撕扯著,她的大腦想宕機了一般,不停的抽疼。

心底總是還有個聲音在拼命的反駁著她,不允許她說出違心的話。

溫溶終於明白,自己遠沒有想象的那樣大度,她問出的這話,從來都只是想得到夏薇歌肯定的回答。

兩個人,結婚,共度餘生。

這樣的事,她都渴望到緊緊抱著夏薇歌,魯莽的問出了口,又怎麽會是無所謂對方的回答呢?

所以夏薇歌露出不悅的神情才會讓她受傷,被對方抓住手腕控訴,才會讓她感到如此難堪。

溫溶低下了頭,她想封閉住耳朵,不再去聽夏薇歌的聲音,不想聽到拒絕的言語,這一刻想從夏薇歌身邊逃離。

可夏薇歌緊緊抓住了她,也跟著她低下頭來,追尋著她的目光,不讓她躲避。

“姐姐求婚居然這麽不正式,就在這裏隨便說,也太過分了。”夏薇歌語氣裏的不滿已經到了極致,卻絲毫沒有指責的情緒。

“怎麽可以這樣,至少準備一朵花啊。”

她還在控訴著,面對溫溶的不語,夏薇歌發現溫溶竟還躲著她的目光,更是快要氣得哭出來。

“怎麽能這麽隨便的說說?”

夏薇歌最開始聽到溫溶說時很是驚訝,有一些不滿溫溶怎麽就這樣平常普通的跟她求婚了。

隨後又聽到溫溶說“只是隨便說說,不用在意”,這句話才讓她真的傷心難過。

怎麽能是隨便說說呢?

怎麽可以不用在意?

這樣的事,原來在溫溶心中只是不重要到可以隨便開口的嗎?

夏薇歌聽了都氣得快要說不出來。

她緊緊抓著溫溶,不允許溫溶躲避。

“這對我來說,是一生都會去銘記的瞬間。”夏薇歌委屈的垂著眼淚,在溫溶終於擡起的眼眸裏哭泣。

溫溶輕顫著抹去她的眼淚,心間又是酸楚又是愉悅。

原來她誤會了夏薇歌,她讓夏薇歌難過成了這樣。

“對不起,夏夏。”溫溶開口道歉。

“但我不是隨便說說。”溫溶繾綣的目光落到了夏薇歌臉上,她猶豫了一會,最終嘆息著承認自己的脆弱,“我只是害怕了。”

溫溶再度靠近了夏薇歌,飽含深情的望進後者眼眸裏,她從來都不是隨便說說。

她將一切的想法都說給夏薇歌聽,包括自己胡思亂想的擔憂,包括自己一個人在那裏自哀自怨的愚蠢行為。

夏薇歌聽著,凝視著溫溶的眼睛,那雙眼睛柔情似水,再仔細看進去,深處便是如同火焰般炙熱濃烈的愛意。

“那……”夏薇歌終於心安下來。

她開口想問溫溶的求婚算不算數,不過一張開唇便被溫溶手指抵住了雙唇。

只聽得對方清雅柔和的聲音,軟得她心尖都隨之顫動。

“下次,下次要讓那個瞬間,完美的留在我們心中。”這是溫溶許下的承諾。

夏薇歌點點頭,心裏卻生出了不同的想法。

但她不同溫溶說,只是埋在心中,等待破土而出的一天。

兩人又抱著安慰了一會,夏薇歌覺得她們進來太久了,再不出去就麻煩了,於是拍了拍溫溶的肩提醒。

溫溶也知道,外面跟拍攝影師還等著呢,也不好再繼續待在這裏面。

夏薇歌迅速卸了妝,背上吉他終於與溫溶走了出去。

兩人一出現,直播間的彈幕就開始瘋狂滾動。

【好好好,在裏面待了起碼20多分鐘,你們是越來越快了。】

【噗,前面,哈哈哈,20分鐘是不是太快了點?】

【夠了吧,不用前戲的話?】

【啊啊啊啊啊,我看不懂,我看不懂你們在說什麽啊啊啊啊!】

【這車速快得我始料未及。】

【沒辦法,現在她們只要消失在鏡頭前,我們都默認她們去做快樂的事了。】

【但20分鐘還是太快了點,肯定不夠兩個人,那麽是誰被……】

【噗!那必須是溫姐姐!】

【我覺得是夏夏。】

【你們沒看見夏夏眼睛是紅的嗎?小哭包又哭了?難道真的被……?】

【臥槽我都沒註意到!夏寶你不給媽媽爭氣啊!】

【夠了!夠夠了!這彈幕真是好不了了!】

夏薇歌和溫溶兩人並不知道現在直播間畫風全變了,以她們一己之力拉高的尺度已經完全收不回去。

兩人回到了座位,夏薇歌饞得很,想喝酒,眾人幹脆又叫了一輪酒喝。

夏薇歌咬著酒杯邊沿,這會才完全回過神來,心中湧上來強烈的歡喜。

腦子都是溫溶方才的話。

溫溶有要跟她結婚的想法。

溫溶說得那些擔憂在夏薇歌看來都不是什麽大事,她如今正轉行做演員,與溫溶曝光戀情,cp粉本就不少,粉絲群體裏開始不少對溫溶不接受的,好多都在溫溶拼命救她那次發生了改變。

一路從戀綜追過來的人,許多也都希望她們能圓滿。

何況她們是女女戀情,不存在什麽結了婚就去生孩子退圈的這種事,再說她和溫溶對孕育孩子這事都不太熱衷。

公司那邊可能會麻煩一些,但夏薇歌會說服黎姐和許總。

夏薇歌已經開始思考兩人若是宣布結婚,會遇到的一些情況。

雖然她早已不是七年前那樣只會依賴別人,只想得到別人的愛。

但對於渴望溫溶的愛這件事,夏薇歌從未減少過。

她想與溫溶結婚,她從來都沒有家,她想與溫溶擁有彼此的家。

這種事光是想象都讓她覺得美好。

口中甘甜醇厚的美酒,恍若正能體現著她此刻的心情。

甜蜜,迷醉。

夏薇歌一口接一口的喝,等溫溶伸手阻止時她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她臉色緋紅的往溫溶身上趴,溫溶不給她酒喝,她便纏著溫溶討要。

她這時這麽開心,就想要喝點酒。

“姐姐真過分。”夏薇歌低聲說。

她也不是完全不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知道攝影機還拍著她們,可或許就是喝醉了壯膽,她此刻膽子大極了。

手臂環著溫溶的脖子,雙唇靠了上去,嘟囔著:“姐姐跟酒一樣香。”

她這話說得實在暧昧,連溫溶都忍不住在這種場合怦然心動。

但此時不僅面對著鏡頭,溫溶反正也不知道直播間裏的都是誰,可這會洛沁她們也還坐在旁邊,溫溶實在沒法就這樣若無其事的與夏薇歌親昵。

她推了推夏薇歌,開口讓對方乖一些,若是平時夏薇歌定然就會立馬聽話。

可喝醉了的人簡直毫無道理可言。

她讓夏薇歌“乖”,夏薇歌卻撇了撇嘴,一下貼近,幾乎瞬間就到了她的面前,差點親到了她。

不過就算沒親到,兩人的吐息在十分有限的距離中不斷糾纏,溫溶能嗅到夏薇歌身上酒的香氣,對方說得沒錯。

好香。

香得人都快迷迷糊糊的。

醉人極了。

溫溶頓了一頓,沒能及時將夏薇歌推開,夏薇歌便順著桿子往上爬。

夏薇歌喝不到杯子裏的酒,就要喝溫溶嘴裏的。

她眨著迷醉的眸子,一下咬在了溫溶唇上。

溫溶唇畔殘留了酒的餘香,夏薇歌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要品嘗更裏面真正的佳釀。

洛沁就坐在她們身旁,從夏薇歌撲到溫溶身上時她便餘光掃到了,沒忍住轉眼過來看,眼睜睜的看到了兩人情不自禁的一幕。

洛沁簡直被震得驚天動地。

要命!

這兩個人幹什麽啊!

現在不是還在鏡頭前嗎?!

要親回去親啊!

這兩人的尺度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幸好溫溶還是有理智的,在夏薇歌伸進舌頭的一瞬間將人強行推了開。

她倒沒發現洛沁的目光,只是微嘆息著要夏薇歌坐好,夏薇歌不肯乖乖聽話,溫溶實在沒法,只能將酒還給了她。

她得了酒喝也不安生,偏要跟溫溶玩交杯酒的游戲,不玩就又趴上來親人。

這下連其她人都註意到了她們的異樣。

“夏夏這是……喝醉了?”劉珊不太確定的說。

畢竟夏薇歌也沒鬧騰,就扒拉著溫溶,要親要抱的。

可她們兩平時也這樣,只是要稍稍收斂一些。

“沒醉!”夏薇歌轉過頭來,說話也清晰,就是眼角掛上了淚珠,欲落不落的。

溫溶嘆息一聲,這都到第二階段了。

馬上要開始哭了。

“回去了吧。”溫溶提議道。

其她人不回,她也得帶著夏薇歌回了。

不能放任這人在外面胡鬧。

看夏薇歌這樣,大家也沒打算再繼續,只是感嘆夏薇歌竟然酒量這麽差,剛剛她一直喝,還以為她酒量很好呢。

結了賬走出酒吧,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醉意。

外面下起了小雨,肅冷的街道有些幽靜。

地面鋪著青石地磚,滴滴答答的雨滴聲環繞著眾人耳畔。

大家出來時也沒帶傘,走出去淋了點雨,急急忙忙的又找了個屋檐站著避雨。

本來說打車走了,朱靈和陳仙仙卻忽然發起了酒瘋,迎著雨朝前跑去,邊跑邊叫喊,踩著雨水,濺起水花。

劉珊和李雪芳本焦急的要喊她們,可那兩人跑得很快,揚起頭迎接著這無根之水,任由面容被完全浸濕。

她們笑聲肆意,像是兩個自由至極的精靈。

這裏沒人認識她們,她們喝醉了,也不想再在意自己的形象。

隨後洛沁也被感染,跟著跑進了雨裏,冰冷的雨水壓不下她心中的火熱,她也學著朱靈大笑,雨水都浸染了口鼻,卻讓洛沁覺得暢快。

劉珊見此無奈的輕笑,溫柔的看著她們,也不再呼喊。

倒是李雪芳轉頭看向了並沒有跟著跑出去的溫溶與夏薇歌,略有疑惑的問:“你們不想出去跟她們玩嗎?”

溫溶眉眼微垂,清婉的聲音從她喉間發出,溫柔的語調讓李雪芳都不自覺的在她面前放輕了呼吸。

她說:“我並不需要這樣的釋放。”

她不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生活也沒有多大的壓抑痛苦。

她也不像這些明星,在鏡頭下都需要扮演著人設框架裏的自己,哪怕此時對準了她的攝像頭,於她而言也不過是一件沒有特殊意義,記錄時間的儀器。

“真是豁達。”李雪芳讚揚著她。

其實哪怕是普通人,面對隨時拍攝的攝像頭,也會稍稍有點在意的,會不由自主的註意形象,溫溶卻全然不在意。

不介意自己是否在觀眾面前出了醜態,不介意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麽話語。

溫溶又輕聲笑笑,對著李雪芳點頭,算是回應。

而溫溶不出去,夏薇歌只想挨著她,便也不會走出去。

這也沒什麽不好,夏薇歌醉得不輕,這會全身都在發熱,要是出去淋了一身雨,回去不註意得感冒了。

朱靈她們鬧了一會,也沒有很久,畢竟時間也不算太早了。

眾人打車回家,還因為朱靈她們濕透了,弄臟了人家的車,賠了一些錢。

幾人工作的錢其實是不夠所有人都去另外開房的,不過洛沁的屋子本就有兩個多餘的房間,最後大家把錢湊了湊,就單獨再開了小房型。

這間單獨的房間讓溫溶和夏薇歌去住了,本來是說給劉珊與李雪芳的,讓兩人單獨睡安生些,但後面夏薇歌實在太折騰人,一邊哭一邊咬溫溶,免得影響到大家,趕緊讓溫溶把人帶去了住單間。

溫溶哭笑不得的帶著夏薇歌進了房間,在她關門之際,夏薇歌又咬了上來。

這一口咬在了溫溶臉上,淺淺留了個牙印。

她咬了人還哭,委屈得不行,眼睛紅得跟只兔子一樣。

“你都欺負我好多次,不給我欺負你,我要欺負你!今天就要!”她趴在溫溶耳邊抽泣著說,斷斷續續,開始溫溶還在想欺負她什麽了,聽到後面的話當場倒吸了涼氣。

“帶你去洗澡,別哭了夏夏。”溫溶趕緊把人往浴室拉,房間內有攝像頭,她怕夏薇歌再胡言亂語下去,她們之前在浴室做了什麽,全都得給抖出來。

雖然兩人進屋後要準備洗澡,就直接把麥摘了,說話時又離得近,直播間應該是聽不見她們究竟說了什麽。

夏薇歌滴著淚,使勁搖頭,抗拒著溫溶拉她,溫溶一用力她就趴在一旁的墻上,嬌滴滴的哭,哭得人心碎。

溫溶沒法,這會已經進入第三階段了,不順著夏薇歌的要求,肯定一句都不會聽進去的。

溫溶捏著夏薇歌的手,靠上去,讓夏薇歌的手撫摸到了她的臉頰。

溫溶輕抿著唇,妥協著開口哄她:“給你欺負,先去洗澡好嗎?”

一喝酒就哭,哭起來就要折騰人。

溫溶眷戀的睨著面前這人,有時真是不知道該拿這人怎麽辦。

夏薇歌手指貼在溫溶臉上,溫溶的話終於讓她滿意,她不再反抗,跟著溫溶走進了浴室。

她一直緊緊盯著溫溶,見溫溶關上了浴室的門,本能的感覺到了安全。

於是還不等溫溶說話,便整個人貼了上去。

她摟住了溫溶的身子,手掌握到了那盈盈的腰肢,她喜歡溫溶纖細又有力的腰,手指從溫溶衣服下擺鉆了進去。

摸到了猶如綢緞般光滑的肌膚,讓夏薇歌愛不釋手。

她此刻腦子要說完全迷糊也不太準確,她可清楚的記得溫溶說要“給她欺負”的話語。

她便扶著溫溶的腰把人擠到洗手池前,溫溶被她摸得好癢,沒忍住伸手推了推她。

夏薇歌又落下眼淚來,她以為溫溶反悔了,不給她欺負了。

“你說話不算話!”她大聲的控訴,眼淚擠出了眼眶,順著眼角滑落。

兩人身上的麥是摘了,但外面還能收到一點音,溫溶深深吸了口氣,真是怕了她了。

“算話的,我給你欺負。”溫溶輕咬著唇畔,顫著音哄著夏薇歌。

她主動伸手去拉夏薇歌的手腕,拉著人貼到自己身上。

她憐愛的吻去了夏薇歌的眼角的淚珠,濕得像只受傷的小貓的夏薇歌,此時被她吻得有些害羞,擡著眼,濕漉漉的睨著她。

這副樣子,還說要來欺負她。

溫溶無奈的闔了闔眼,若是平時她已經忍不住捧起夏薇歌的下顎,狠狠的吻了進去。

但現在卻不行。

她勾著夏薇歌的發絲,眼眸裏染上一絲媚態。

“吻我,夏夏。”

太折磨人了。

溫溶明明已經渴極了,卻不得不克制著,慢慢教導著夏薇歌主動。

夏薇歌的唇聽話的親了上來,夏薇歌是有點迷糊的,動作比平常魯莽,牙齒磕到了溫溶的唇,讓溫溶有些吃痛。

溫溶本想張口提醒夏薇歌慢些,卻不料後者直接滑進了她口中,手指捏著她的腰肢,唇舌狠狠的將她吻住。

溫溶說出不話來,幾個呼吸後便放棄,選擇就這樣承受夏薇歌的親吻。

總比她一點一點教導醉酒的人伸進來要好。

她雙手撐在洗手池臺面上,夏薇歌吻得十分專心,也十分用力,溫溶被折磨得喉嚨裏本能的想發出聲音,但都因夏薇歌親吻得太過滿足而被堵住。

她臉頰染上艷紅,是輕微閉氣有些缺氧造成的。

她被夏薇歌掃過了口腔中的每一寸,兩人唇齒相交的時候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暧昧聲響。

溫溶不可抗拒的沈重chuan息,夏薇歌親吻她時她沒有閉上雙眼,看著夏薇歌顫動的睫毛,思維稍稍有些走神。

但很快,夏薇歌發現了,溫溶看著對方瞪大了眼睛,控訴她居然一點也不認真。

溫溶想反駁的,她不是不認真,是夏薇歌吻得她快要窒息,她不得不轉移註意力,以此來繼續承受這樣的痛苦。

但她說不出話,夏薇歌控訴她時還咬著她的唇,牙齒一直在她唇上撕咬,沒咬出血,但一直是疼的。

別玩了。

溫溶有些苦惱。

夏薇歌喜歡玩這種游戲,逼迫她混亂,看著她瘋狂。

溫溶仰起頭,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早就混亂了,也早就瘋狂了。

別玩了,夏夏。

溫溶終究是無法再忍耐,她拉起夏薇歌的手貼到自己心房,讓夏薇歌清晰的感受到那處劇烈跳動的熱情。

她撐著洗手池的臺面一下坐了上去,分開了雙腿,勾住夏薇歌的腰肢。

“夏夏不是要欺負我嗎?”

她蠱惑著開口,眉眼都染上了yu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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