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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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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開場舞結束之後, 夏薇歌就換了衣服離開,溫溶也跟隨起身, 離開了觀眾席。

她才剛走到門口,夏薇歌的助理便過來尋她。

“溫姐姐,夏夏在後門等你。”助理帶著溫溶過去,路過了節目組的後臺,亂糟糟的聲音與舞臺前的完全不同。

溫溶聽多了竟覺得有些不適,不過周圍的人早已熟悉了這樣,忙碌的身影註意不到其他。

幸好這樣的嘈雜並不多, 很快助理就帶溫溶走出了後門。

門口還有不少粉絲在蹲守著,有不少藝人的粉絲,都舉著不同的牌子, 溫溶掃了一眼,不太認得全。

夏薇歌此時背對著門口, 被粉絲圍在了中間,助理走過去提醒她,她才猛然轉過了身體,徑直朝溫溶的方向望過來。

夏薇歌突然的動作也驚到了她身周的粉絲, 也紛紛順著夏薇歌的目光轉移,在看到溫溶時, 人群裏頓時發出了不小的驚呼。

“是溫小姐啊……”

“所以剛剛在臺上, 夏夏朝臺下看的時候,是在看溫小姐吧。”

有人沒忍住小聲的嘀咕發出了聲音。

溫溶對夏薇歌微微點頭,沒有走過去,站在一旁, 等待著夏薇歌與粉絲交流結束。

夏薇歌也明白溫溶的意思,於是又轉過腦袋不好意思的與粉絲解釋, 一一簽了名後,讓助理安排她們安全離開。

等粉絲全都離開了,夏薇歌再度朝溫溶看來,眼眸專註。

溫溶回望著她,眸眼裏溢出了笑意,幾步走到了她身邊,上前主動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糾纏。

夏薇歌不想在公眾場合被拍到,拉著溫溶進了保姆車,一上車便忍不住將溫溶抱住。

助理打開車門準備上車時就看見兩人擁抱,尷尬得站在原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幸好溫溶註意到了,淡定的將夏薇歌推開,整了整衣衫,又轉頭來對小助理露出一個柔和的笑。

小助理紅著臉鉆進了車子,縮在車裏的角落,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在心裏乞求兩人別註意到她。

不過兩人之後便只是牽著手,不再有其他的親密。

小助理忽然有一種自己是罪人,打擾了兩人的感覺。

幸好到酒店的路程不長,小助理把夏薇歌的東西送進了她的房間後,立馬退了出去。

“那夏夏我就先走了!”她恨不得馬上消失,絕不做高瓦電燈泡!

夏薇歌點了頭,目送小助理離開後,和溫溶一起進了房間。

終於沒了外人,她迫不及待的將溫溶緊緊抱住。

“好想你,姐姐,我好想你。”她們有許久沒見了,雖然不是完全斷了聯系,但這麽長時間沒見,夏薇歌早就已經忍耐不住。

這時終於見到了對方,終於能埋入溫溶懷中,她的心尖都戰栗著。

貪婪的吸取著溫溶身上的香味,這種十分熟悉的氣味讓夏薇歌嗅到便能安心。

她濃烈的情感都表達給了溫溶,她埋在後者頸間,毫不吝嗇的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溫溶聽到了,心間便像是滑過了暖流,她退開一些,擡手刮了刮夏薇歌的鼻尖,語氣柔和又纏綿。

“我也一直都想著你,夏夏。”

溫溶說著這話,深情款款,可夏薇歌卻搖了搖頭,滿是反駁:“姐姐才不想呢。”

她仰著腦袋,眼睛裏都是控訴:“姐姐跟別的人在國外玩得可開心了,一直都不回來,也不會主動跟我打電話,我殺青的時候也沒有回來。”

她說得委屈極了,唇畔靠近溫溶,說完便貼上去吃著溫溶嘴唇。

她吻得輕,只是若即若離的觸碰,依戀著溫溶的美好。

溫溶看她這副吃醋的樣子實在可愛,忍不住笑了她,捧起她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

她們吻了一會,彼此都感受到各自的愛戀。

夏薇歌還有話要說,吻了一會便不舍的抽離出來,拉著溫溶走到了桌子邊。

“姐姐看到我今天的開場舞了嗎?”她問溫溶“看到”了嗎,卻實際是在問溫溶“看懂”了嗎?

她所表達的一切,用那只舞傳達給溫溶的答案。

溫溶凝視住她,回應著她:“嗯,我明白的。”

夏薇歌緊緊捏著溫溶的手,大腦因為對方這話而雀躍。

雀躍之後又是愧疚,她咬著唇對溫溶歉意,“我讓姐姐等了太久了。”

明明只是這樣簡單的事,夏薇歌要用七年之久來尋找。

僅僅是知道喜愛自己,僅僅是認同自己。

別人出生隨著長大自然而然便能得到的東西。

卻是夏薇歌艱難的課題。

若不是在七年前的那天遇到溫溶,或許她這一生都會在無法填補自己的空虛痛苦中度過。

若不是溫溶七年前對她的引導,將種子埋在她的心中,或許她永遠也意識不到自己該去尋找什麽。

究竟是哪一刻找到的呢?

夏薇歌已經記不清了,沒有七年後的溫溶問她,她也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

但她確實早已經擁有了。

或許是有一次她真正渴望站上舞臺的時候,不是為了周圍粉絲投射過來癡戀的目光,只是她想要跳,只是她渴望自己的身體翩然起舞。

也或是一首歌,一次演戲,是她渴望做到,不關乎別人的看法,不依賴別人的讚美。

是她自己自私的選擇,是她為了滿足自己情緒。

是她讓自己快樂。

可溫溶遇到她,傾註了所有的情感,換來七年的無盡等待。

放任她離開,自己苦嘗著相思。

溫溶為她付出了一切,只為了讓她真正的成長。

夏薇歌終於理解了那些,終於理解了溫溶。

理解之後便更是對溫溶的心痛。

她的姐姐為什麽要做到如此,更是在重逢後對她無限的包容。

她有些怨恨自己的任性,怨恨自己對溫溶發過的所有脾氣。

她好想也撐起自己的手臂,也為溫溶遮住風雨。

她讓溫溶,等了太久了。

她伸手撫上溫溶的眉梢,溫情的看著對方,濃烈至極,纏綿至極。

溫溶半闔了眼淺笑,拉下夏薇歌的手親吻在她手指尖,在感受到夏薇歌指尖輕顫時,稍稍頓了頓,然後閉上眼。

“沒關系,我最終等到了。”

溫溶從出生便擁有了太多別人一生都無法擁有的東西。

不僅僅是金錢。

家世帶來的從容,家裏長輩給予她的關愛。

教她良善,把她教養成一個真正富餘的人。

財產的富餘,以及精神的富餘。

就像溫溶所說,她出生在羅馬,甚至不會被逼迫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她成長的叛逆也不過是像溫泉裏掉落下的一塊冰塊,連濺起的一圈漣漪都不夠大,對她造不成什麽影響。

唯有夏薇歌,她開始以為自己只是撿到了一只弱小可愛,需要照顧的小寵物,她對此欣然歡喜。

卻不想對方竟是她用盡全力都無法填滿的人。

或許對方是溫溶這一生為數不多的爭取了。她傾註了全部,將夏薇歌當做了易碎的珍寶,捧在手心,小心翼翼。

溫溶想。

她們該是最契合的彼此。

她成長的路上總是不太在意周圍的人與事,卻在遇到夏薇歌那刻在意極了對方的一切。

夏薇歌帶著苦難降世,需要的愛太多,而溫溶正是那個,不會傷害到她,能夠毫無保留給予她全部的人。

她們的相遇,她們的相愛,都該是最世間最完美的契合。

溫溶輕輕的吻著夏薇歌,炙熱的唇畔在夏薇歌手指間輾轉。

她毫不吝嗇自己的熱烈,哪怕在情事的方面,她們也是如此的合適。

她靠近了夏薇歌一步,對方因為她的吻而呼吸急促,夏薇歌能輕易勾起溫溶的念想,溫溶於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見到溫溶的每時每刻,夏薇歌都想要與對方融合。

“姐姐……”她抑制不住的輕喊著。

開口發出了聲音才知道自己的聲音抖成了什麽樣子。

夏薇歌說了一句便緊緊閉上了唇,不好意思這暧昧的聲音再從口中溢出。

但溫溶擡眼笑了笑,和熙的眼眸裏透著纏著,她的目光鎖在了夏薇歌身上,緊緊只是視線的滑過,就讓夏薇歌感受到一股全身都被溫溶看透的羞澀。

她蜷縮起手指,身子好像動蕩不安,無法安放。

她受不了溫溶親吻她手指的小心翼翼,那麽輕,癢得快要讓她無法呼吸。

她本能的退後一步,腰臀抵到了木制長桌的邊沿。

溫溶這時又靠近了一分。

幾乎完全貼在了夏薇歌身前。

溫溶一手撐在桌面上,一手依舊拉著夏薇歌的手指。

這樣的姿勢讓夏薇歌完全被禁錮在她懷中,身後的退路也被長桌阻擋。

這讓夏薇歌想起了之前在節目裏的一幕。

她喝醉了酒,被溫溶抵在洗手池的臺沿。

被溫溶強勢的侵入口中。

被溫溶壓著頸部的喉嚨親吻,折磨得窒息。

夏薇歌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喉,吐出的氣息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溫溶聽到了,聽得清晰。

她又揚起了一個笑,溫和卻又致命。

她的目光望進了夏薇歌的眼眸,裹著強烈的yu火,燃燒盡她的理智。

夏薇歌的理智也一同被溫溶奪取,她又垂下淚來,她知道溫溶喜歡在這種時候看她哭,哭得搖搖欲墜,支離破碎的樣子。

“姐姐……”她又喊著,喊得那麽脆弱,如同軟體動物發出的柔弱的聲音。

可她伸出手,雙手掐在了溫溶脖頸,她並不用力,整個指節都在顫抖不停。

溫溶的頸間早已沒有了上次她留下的痕跡,這處白瓷般纖細的脖子,此刻正被她掐在掌心。

溫溶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並不會讓她放手。

像是毫不在意夏薇歌的動作,擡起對方的下顎,親吻在了夏薇歌唇畔。

溫溶喜歡看夏薇歌沈溺於欲望,臉色潮紅的模樣,那眼角的淚,恍若剔透的海底珍珠。

她吻著夏薇歌,輕柔的吻,一直吻到夏薇歌受不住唇齒微張。

溫溶見此稍稍頓住,拇指抵著夏薇歌下顎,暧昧的開口說道:“夏夏,舌頭伸出來。”

夏薇歌因這話心間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顫栗著,連腳趾尖都傳來一陣陣的酥麻。

溫溶怎麽可以說出如此情se的話語?!

夏薇歌張開唇,卻怎麽也無法自己主動伸出舌頭,那樣她不就像是一條……

一條小狗,伸著舌頭,請求主人的青睞。

夏薇歌使勁搖著頭,眼睛濕漉漉的望向溫溶,恍如在乞求溫溶的寬容。

但溫溶見她沒有照做,便幹脆停了下來,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好整以暇的盯著她一動不動。

她是鐵了心要夏薇歌主動伸出舌頭,她的目光裏充滿了侵略,這些都是夏薇歌曾經激發溫溶所做的事,如今便要嘗下這些惡果。

夏薇歌還在抖,被溫溶這樣的註視,身體裏像是放入了火球。

好熱,好癢。

每一處都癢得她快要瘋魔。

親親我吧。

親親我吧姐姐。

夏薇歌終於忍耐不住的抽泣起來,她腦袋裏瘋狂的喚著溫溶親她,可對方始終毫無動作。

她的神經已經快要在這種情況下崩潰,她發洩似的加重了手指的力量。

十根指節在溫溶頸間一點點收緊。

她勒住了溫溶的脖子,那白皙的頸部被她的手指擠壓得稍稍變了形。

溫溶該是難受的。

她明明已經用了力,拇指抵住了溫溶的喉管,對方會像之前她感受過那樣,喉嚨裏會生出嚴重的異物感,然後慢慢感受到窒息。

可溫溶毫不在意,只是眉間輕微蹙了下,也不組織夏薇歌的行為,眼眸未從夏薇歌臉上移開半分。

窗外的夜色,照不到這滿屋的暧昧。

溫溶還在等。

等著夏薇歌主動伸出舌尖。

她看著夏薇歌布滿水色的唇畔,眸眼低沈,有著十足的耐心。

夏薇歌仰著頭,眼淚都流到了脖頸,這個姿勢維持得太久了,她難受極了,已經快要承受不了。

可溫溶不會妥協,一定要等到夏薇歌遵循她所說出的話。

夏薇歌的眼睛瞥到了頭頂的燈具,過於炫目的白光讓她眼花繚亂。

她真的毫無辦法,唯有滿足溫溶的要求。

柔軟的舌尖慢慢探出,在溫溶的凝視下,夏薇歌張開了嘴,整個軟舌都伸了出來。

她重重的chuan息,本就仰著脖子,又伸出舌頭不能收回,讓她吞咽都變得困難。

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神態,但必然是se情至極。

她一直哭,整個下巴都在強烈的顫抖。

腦子裏只有一句話。

為什麽還不肯吻我。

夏薇歌淚眼婆娑的無聲控訴溫溶,她已經像條小狗一樣乞求憐愛,為什麽還不來親吻她?

溫溶像是讀懂了她眼裏的話語,終於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舌尖。

對方口腔的溫度,燙得夏薇歌輕顫,她本能的想把軟舌收回,卻不想舌尖已經被溫溶咬住。

有一點刺痛,迫使夏薇歌不得不停下收回的動作,而下一刻,整個便全都被溫溶含進了口中。

溫溶深深的親吻讓夏薇歌感到窒息,那種奇妙的眩暈感讓她仿佛置身空中飄動。

她惴惴不安,搖搖晃晃,卻又像發了瘋一樣興奮。

她卡在溫溶脖子的手指再度收緊,這股力量是她被吻得喘不上氣來,無意識的想要抓住一些東西。

被抓住的是溫溶的脖子,溫溶也與她一樣,快要喘不上氣來。

彼此之間,已經只能依靠吸取對方口中的氧氣來維持呼吸。

兩人卻依舊不願分開。

兩人像是幹渴了太久,明明只是接吻,卻瘋狂到了極致。

夏薇歌睜開眼睛,眼前天花亂墜,絢麗得她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識。

唯有唇齒間教人窒息的炙熱,讓她流連忘返,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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