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學以致用

關燈
第74章 學以致用

吹著微風, 趴在沈吟雪背上,黎朝朝感覺很愜意,除了周圍總有人投來好奇打量的目光, 讓人有點不好意思以外,其他一切都很好。

讓沈吟雪背了十分鐘左右, 黎朝朝就掙紮著說要下來。

沈吟雪稍稍低下身子,將人放了下來:“怎麽了,看到什麽好玩的了?”

沈吟雪以為她要下來,是看到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了,要過去湊熱鬧, 畢竟她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湊熱鬧。

“什麽啊, 哪有什麽好玩的,”黎朝朝用衣袖幫她擦汗:“我偷偷懶,讓你背一小會就差不多了,難不成還真讓你把我背上山啊,那不得把你累壞了, 我可舍不得。”

沈吟雪唇角帶著淺笑, 說:“你不重,不累的。”

黎朝朝嗔她:“怎麽會不重,再不重也是個成年人,真要你背半小時,你哪受得了。”

黎朝朝踮著腳給她擦汗, 舉著手不方便,便朝她兇了一句:“長這麽高幹什麽。”

“那分你一點。”沈吟雪輕笑。

黎朝朝瞪她:“分你個頭啊, 彎腰!”

沈吟雪好像還挺喜歡黎朝朝兇她, 依言乖乖彎腰低頭,方便黎朝朝幫忙擦汗。

“你說你到底吃什麽長大的, 平時這也不吃那也不吃,就吃青菜就吃草,怎麽就長這麽高呢,不公平。”黎朝朝碎碎念。

“沒事,矮矮的也可愛。”沈吟雪寬慰道。

黎朝朝嘖了一聲:“誰矮了,是你太高了,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聽著讓人生氣。”

沈吟雪哦了一聲,還真就乖乖的不說話了。

黎朝朝本還有點惱火,見她這樣,又不由心情變好。

每每欺負沈吟雪都讓她格外的開心,就喜歡欺負她。

“還是我繼續背你吧,不是腳疼嗎。”沈吟雪示意她再上來。

黎朝朝卻搖頭,牽起她的手:“也沒那麽疼,現在可以走了,等走不動了再讓你背,我可不會和你客氣。”

沈吟雪笑著點頭。

兩人手牽著手,一路往上,這已經是第三次上山了,兩人對路線已然是駕輕就熟了。

走走停停,黎朝朝也有心情看看四周風景了,之前心裏壓著事,爬山的過程算不得愉快。

這會心裏沒事了,她心情頗好,一路看風景,一路觀察路上討食吃的小猴子。

不料,沈吟雪忽然指著其中一只,說:“這只像你。”

黎朝朝表情一滯,看看猴子,又看看她,不高興了:“哪像我了,一臉的毛,尖嘴猴腮的。”

沈吟雪嘴角憋著笑。

黎朝朝撓她癢癢:“讓你瞎說話。”

沈吟雪也不躲,就由著她撓,甚至不大理解她為什麽要撓……

“我撓你癢癢,你不癢嗎?”黎朝朝見她一點反應沒有,疑惑問。

沈吟雪搖頭。

黎朝朝:“……”

又撓了幾下,見她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毫無反應,黎朝朝只得悻悻然的終止了撓癢癢的動作,不滿地說:“我才不像那猴子呢,醜死了。”

沈吟雪解釋道:“那只猴子是所有猴子裏最可愛的,所以我才說它像你,不是說你醜。”

聞言,黎朝朝挑挑眉,看向被沈吟雪誇最可愛的那只猴子。

嗯,醜是醜了點,但勉強也算是可愛吧,那四舍五入就當是沈吟雪在誇自己可愛,雖然她誇的這種方式。

“我發現你對可愛的定義就很怪。”

“不怪啊。”

“你說豬可愛,現在又說那醜猴子可愛,這還不怪。”

“它們就是可愛啊。”

“……”

行,可愛,那就可愛吧,尊重一下沈吟雪不太一樣的審美。

兩人一路嘻嘻鬧鬧,到達半山腰。

黎朝朝立馬就拽了一下沈吟雪的胳膊:“不許笑了,得嚴肅,得虔誠。”

沈吟雪立馬收了笑,很配合地挺直背脊。

兩人分外嚴肅地往裏走。

寺廟位於半山腰,主路往裏凹陷的位置,地處偏僻,這寺廟也這一路看到的其他寺廟不大一樣。

並不是這裏多特別,而是這裏足夠破爛,破爛到和這裏其他建築顯得格格不入。

也怪不得小和尚說他師父窮,就這副破敗模樣,連屋頂都破了個大洞的樣子,誰會這麽想不開進來拜佛,看到都想繞路走。

山上寺廟何其之多,誰會進這麽個地處偏僻,又破破爛爛的地方,外加上,那大師看起來確實像騙子……

黎朝朝擡頭看門口牌匾,上面印刻著竹空寺三個字,牌匾一角開裂泛黃,真是要多破敗有多破敗。

黎朝朝剛要往裏走,昨日見到的那小和尚從裏走了出來。

小和尚看到她們,顯然也是認出了她們,頂著他那光溜溜圓鼓鼓的小腦袋跑了過來。

小和尚雙手合十,說話帶著孩童的天真:“師父說兩位施主還會再來,沒想到二位真的來了。”

黎朝朝也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回禮小和尚。

不等黎朝朝說什麽,小和尚又道:“師父下山游歷了,師父出門前說,二位施主若來尋,便讓我告訴你們,境隨心轉則悅,心隨境轉則煩……”

小和尚撓撓頭,“文鄒鄒的,一長串,師父那人也是愛假正經,總之二位施主不必掛懷,師父收了修繕屋頂的錢,他當然也得幹點活!兩位施主大可放寬心!”

小和尚說完就跑走了。

黎朝朝目送小和尚離開,並沒有去追,而是喃喃念小和尚剛剛說的話:“境隨心轉則悅,心隨境轉則煩。”

很多時候,良好的心態可以改變糟糕的境遇,若是一直自怨自艾,那麽未來可能真就無法改變了,可一旦積極心態,樂觀面對,一切或許都將重新開始。

這或許是大師想要和自己表達的意思。

黎朝朝對此半知半解,但哪怕只是模糊明白其意,也足夠讓人豁然開朗。

黎朝朝望向沈吟雪,笑了:“沈吟雪,大師說的對,境隨心轉則悅,心隨境轉則煩,不管未來如何,我們都過好當下。”

沈吟雪也跟著笑了,兩人一同放下壓在心口久久不散的郁結之氣。

今日之後,便是新的開始!

“我們都爬三次了,不能每次都只爬到半山腰吧。”黎朝朝仰頭看上方。

路上還有不少往上爬的路人,當然,也有爬到這個位置覺得太累跑去坐纜車的人。

沈吟雪問她:“你還爬得動嗎。”

黎朝朝看向纜車的位置。

沈吟雪揶揄道:“不是一直堅持不坐纜車,覺得那樣不夠心誠嗎。”

現下事情都已經解決,黎朝朝才不管那些,拉著人就往纜車那邊走:“我就上山頂看看,無所求了,再者說,大師都說了,境隨心轉則悅,凡事都得看自己如何抉擇,不能求誰的。”

沈吟雪搖頭:“你倒是挺會學以致用。”

黎朝朝哼了一聲:“那是當然,我聰明著呢。”

能看到纜車,可半天沒找見售票處的位置,黎朝朝直接跑到一個手上拿著纜車票的人跟前詢問。

“姐姐,能問一下,這個售票的地方在哪裏嗎?”黎朝朝咧開笑容,梨渦淺淺。

路人看了眼黎朝朝,黎朝朝長得討喜,又笑得甜,路人自然是很熱心的幫忙指路。

“謝謝姐姐了。”

“不用謝,小事。”

黎朝朝得到確切位置後,折回到沈吟雪身邊:“在那邊呢,有點隱蔽,怪不得我們找半天都沒有找到。”

黎朝朝去拉沈吟雪的手,平時手剛伸過去,沈吟雪就會自然而然地牽上,可這次……

沈吟雪將手背到身後,皺著眉,冷著臉。

黎朝朝後知後覺,意識到沈吟雪似乎在鬧情緒。

不是,為什麽要鬧情緒,剛剛不還好好的嗎,剛剛還和自己嘻嘻鬧鬧。

“這是怎麽了?”黎朝朝疑惑問。

“沒怎麽。”沈吟雪看都不看她,聲音冷硬。

黎朝朝再看不出來不對勁,那就太遲鈍了。

仔細回憶了一下,找纜車售票處的時候,兩人還是手牽手嘻嘻哈哈的,這變化好像是自己跑過去問路開始的。

黎朝朝試探問:“你不喜歡我和別人說話?”

沈吟雪瞥她一眼,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吟雪,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你這有點過分了,我總不可能不和人說話啊。”

“誰不許你和人說話了。”

“既然不是不許我和人說話,那你說說,你這是怎麽了。”

沈吟雪沈默了,半晌拋出兩個字:“沒事。”

黎朝朝揶揄她:“還沒事呢,沈吟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都快氣成河豚了。”

沈吟雪抿著唇,不言不語,繼續生氣。

黎朝朝雙手環胸,也不哄她,就看她能撐多久。

還別說,一兩分鐘過去,沈吟雪就是不說話,撐得非常之久。

“沈吟雪。”

剛喊一聲,話都還沒來得及說,沈吟雪就不悅看過來:“喊我就是連名帶姓的,喊不認識的人姐姐?”

黎朝朝楞了楞,反應了過來,好笑道:“我那不是想問路嗎,禮貌喊句姐姐不是應該的嗎。”

沈吟雪:“問路就問路,為什麽要喊人姐姐。”

黎朝朝一噎:“那不然我喊什麽。”

沈吟雪偏頭不理她了。

黎朝朝湊近去挽她胳膊,沈吟雪這會正不高興呢,直接拉開手,大步就往前走。

黎朝朝看著氣鼓鼓走遠的人,一陣好笑又好氣。

這人幼稚起來,真的就特別像小孩。

黎朝朝追上去,不料她追,沈吟雪就加快腳步,一副不想和她一起的架勢。

“沈吟雪。”

前面的人毫無反應。

“沈吟雪。”黎朝朝又喊一聲,前面的人依舊毫無反應。

黎朝朝清了清喉嚨,嚷著嗓子,喊:“姐姐。”

沈吟雪剛剛還走得飛快的腳步,一瞬就停了下來。

黎朝朝將她這動作看在眼裏,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沈吟雪似有些惱了,停下的腳步又動了起來,不願意等她了。

黎朝朝也不慌,也不追她,就跟在後面不急不慢喊:“姐姐。”

沈吟雪腳步雖然沒停,但遠遠就能看到她豎起的那個小耳朵。

黎朝朝憋著笑,這人真的是,就這麽不樂意自己喊她“沈吟雪”,就喜歡聽“姐姐”“老婆”這一類稱呼是吧。

“姐姐等等我。”黎朝朝小跑追上她。

沈吟雪雖然沒有停下腳步,但明顯也放慢了腳步,黎朝朝很快就追到了她身側。

“姐姐。”

沈吟雪不做理會。

“姐姐~”

沈吟雪唇角勾起不受控的笑容。

黎朝朝一邊喊她姐姐,一邊牽她的手,沈吟雪沒再躲她的手了。

“我以後不隨便喊人姐姐了。”

“我沒這麽要求你。”

“好好好,是我只想喊你姐姐,可以嗎。”

“隨便。”

多日不見的別扭勁又上來了。

兩人坐纜車,黎朝朝東張西望,沈吟雪則一直看著她。

黎朝朝將她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腦袋轉到另一邊去:“看風景,風景多好看啊,一只盯著我看做什麽。”

沈吟雪順從地看向遠處的風景,但沒一會,頭又轉了回來,繼續盯著黎朝朝看。

黎朝朝搖頭,哭笑不得,但也只能隨她去了,她喜歡盯著看就隨便她吧。

“那個地方,是不是我們昨天住的酒店。”黎朝朝指著一個方向,能看到層層疊疊的房子。

沈吟雪“嗯”了一聲。

黎朝朝:“你都沒看,你就嗯。”

沈吟雪看了一眼,很敷衍,然後又轉回來繼續看黎朝朝,並點頭:“嗯。”

黎朝朝:“……”

纜車坐到半程時,正是太陽落山之際,天邊暗紅一片,整個大地都染上了金色的光暈。

景色美不勝收,兩人坐在纜車之上,融入這美景之中。

黎朝朝望著遠處夕陽,沈吟雪則看著正在看夕陽的她。

“好美啊。”黎朝朝感慨道。

“對啊,”沈吟雪說:“很美。”

黎朝朝側頭看她:“你能不能收斂點。”

沈吟雪靠近,親了下她的臉頰:“不想收斂。”

黎朝朝嘴上說著讓她收斂些,但實際上,她很喜歡也很享受沈吟雪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

可能從小也沒受到過偏愛,而偏愛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上癮。

沈吟雪的偏愛讓人上癮,多年後,這份偏愛也不會消失,令人萬分心安。

她甚至都不需要問沈吟雪會不會一直喜歡自己,因為她知道,沈吟雪會一直一直都這樣,不會改變,因為她已經看到未來了。

黎朝朝笑了。

“這裏風景有這麽好看嗎,一直在笑。”沈吟雪環顧一圈四周,並不覺得這裏有多特別。

“我笑可不是因為風景好看。”黎朝朝笑意更濃。

笑不是因為風景有多好,笑是因為身邊有沈吟雪。

結束這場旅程,黎朝朝躺倒在酒店的沙發上,整個人都累癱倒了。

雖說只爬到半山腰,後面是坐纜車登的頂,但光是爬到半山腰也累得筋疲力盡了,更何況還連著爬了兩天。

相比黎朝朝累得倒在床上的樣子,沈吟雪卻和沒事人似的,還有功夫在那收拾這裏收拾那裏。

一會嫌酒店的杯子沒擺對位置,一會又嫌毛巾沒疊整齊,自從回來,沈吟雪就一直在忙乎,這裏整理一下,那裏整理一下。

黎朝朝趴在床上,手撐著下巴,看她忙忙碌碌:“你累不累啊。”

沈吟雪忙得都沒空看黎朝朝,只抽空“嗯”了一聲。

黎朝朝不滿她敷衍的樣子,故意在床上扭了幾下,踹了幾下,原本整潔的被子被黎朝朝卷成一個坨坨。

果不其然,沈吟雪立馬就看了過來。

黎朝朝挑眉,心裏腹誹,讓你不理我。

沈吟雪走了過來,開始疊被黎朝朝弄亂的被子。

疊好,黎朝朝又弄亂,疊好,黎朝朝又弄亂。

沈吟雪皺眉看她,黎朝朝挑眉回視。

“你不許再亂動被子了。”

“我就動。”

說罷,黎朝朝又去扯疊整齊的被子,結果她剛一動作,手就被沈吟雪按住了。

黎朝朝試圖掙脫,掙脫到最後,兩只手都被沈吟雪給抓住了。

沈吟雪欺身而來,將她的手鉗制住,按在頭頂上方,兩人一上一下,面對面的對視著。

“被子就是蓋的,怎麽就不許弄亂了。”

“就不許。”

“那分床睡。”

沈吟雪面色一變。

黎朝朝故意逗她:“松開我,我要去別的房間睡覺。”

沈吟雪非但沒松,整個人還貼了過來,吻上她的唇,不許她再說出什麽分床睡要去其他房間這種話。

本是想阻止黎朝朝說這樣的話,到最後,也不知道怎了,眼神流轉間,氣氛變得旖旎。

眼神愈發灼熱,黎朝朝閉目,像是在等待什麽。

然後,預料中的吻並沒有出現,不光如此,壓在身上的人還起開了。

黎朝朝疑惑睜眼,然後就看到沈吟雪又去整理亂掉的被子了。

她就和這被子杠上了是吧!

“沈吟雪。”黎朝朝咬牙切齒。

“你不許再弄亂了。”沈吟雪分外嚴肅的叮囑。

黎朝朝被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不光想弄亂被子,都恨不得將被子罩在她頭上。

沈吟雪也沒在意黎朝朝的怒火,她現在滿腦子這裏亂亂的,又跑去整理茶幾上的擺設了。

黎朝朝坐在床頭,看她從這忙到那,從那忙到這,好笑地搖搖頭。

算了,隨她去吧,她今天不把這裏整理得讓她滿意,她是不可能睡覺的。

強迫癥,真可怕。

黎朝朝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打算看會電視。

電視剛打開,電視屏幕還是黑的,就聽見電視裏傳來“嗯,啊”幾聲,聲音婉轉,一聽就知道是什麽動靜……

黎朝朝被這幾聲驚得遙控器差點都要丟出去了。

沈吟雪原本蹲在茶幾那整理,聽到這聲音,立馬回過頭來。

“哈哈,”黎朝朝幹笑兩聲:“這酒店的電視裏怎麽有這些東西。”

說罷,就按遙控器,打算關掉,按了幾下也沒見電視機有反應。

不會是遙控器壞了吧,黎朝朝拍了拍遙控器。

電視裏的叫聲愈發大了,伴隨著叫聲,還有一幕一幕的畫面,黎朝朝看得聽得面紅耳赤。

“怎麽關不了。”黎朝朝大力按了好幾下遙控器。

終於,在按第五下的時候,電視關了,房間瞬間安靜,沒了那些嗯嗯啊啊的奇怪聲音了。

黎朝朝長長松了一口氣。

沈吟雪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電視機前了。

“為什麽關了。”沈吟雪問。

“啊?”黎朝朝懵了:“不關了,你還打算看啊。”

沈吟雪坦然點頭:“我想看。”

黎朝朝一噎:“你喜歡看這些?”

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

沈吟雪說:“你看過嗎?”

黎朝朝搖頭:“沒有。”

沈吟雪:“我也沒有。”

黎朝朝“哦”了一聲,詭異的尬尷著,拿起水杯,抿水喝。

沈吟雪:“那要一起看嗎。”

“咳咳咳”

黎朝朝直接被水嗆住。

沈吟雪扯過紙巾,遞過去,黎朝朝接過,擦了擦嘴,故作鎮定道:“你想看,那就看咯,這又沒什麽,你感興趣就看看,咳咳咳,對,感興趣就看。”

沈吟雪還真就點頭了,拿過遙控器,打開,上床,坐在黎朝朝身邊,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黎朝朝看看她,又看看電視上的畫面,一陣迷茫。

沈吟雪和她看到的內容不一樣嗎,為什麽沈吟雪一副特認真特嚴肅,像是在學習什麽晦澀難懂的知識一樣。

“那什麽……”黎朝朝出聲。

“別吵,認真看。”沈吟雪制止了她的說話聲。

黎朝朝:“……”

然後,也不知道怎麽了,事情就發展成了兩人聚精會神“看電視”。

黎朝朝看得渾身不自在,一會咳嗽一聲,一會又摸摸臉撓撓頭。

側頭去瞥沈吟雪,沈吟雪甚至還拿起了一旁的眼鏡帶上了。

她?這麽喜歡看?

不知過了多久,黎朝朝都已經快看習慣了,沈吟雪突然側過頭來。

黎朝朝一楞:“嗯?怎麽了,不好看了?”

沈吟雪:“我沒有覺得好看。”

黎朝朝嘴唇囁嚅半晌,說:“你沒有覺得好看,那你眼鏡都戴上了?”

沈吟雪關掉了電視,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條絲巾,扯了扯絲巾的柔韌度,覺得滿意後,朝黎朝朝靠近。

黎朝朝看著那絲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想要學剛剛電視裏的那些奇怪東西吧……”

黎朝朝後知後覺明白過來,沈吟雪為什麽看得那麽認真,她不是喜歡看,她是在學,學得特別認真,現在似乎準備要學以致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