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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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賀漾回覆完微博的評論, 車上的徐樂十分不理解他的行為。
忍不住問道：“哥，你不是不想續約嗎？”
賀漾理所當然地說：“對啊，不續約。”
徐樂：“那你還跟她互動？你們協議就要到期了！”
賀漾摘掉了墨鏡, 理所當然地說：“我是不續約，又不是要跟她離婚。”
徐樂懵了：“不續約不就是離婚嗎？”
賀漾瞥了他一眼：“你什麽腦回路，怎麽會這麽理解？”
徐樂：“……”
那他該怎麽理解？是誰腦回路不一樣啊？
賀漾悠悠地說：“我知道她的心意，她那麽喜歡我，我肯定不能再用合約這種東西來消耗她。我在很認真地考慮能不能給她想要的真正的婚姻, 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就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所以我得謹慎認真地好好考慮一下。”
徐樂：“……啊！可哥你真的不說清楚嗎？我覺得正常人都會理解為你不想繼續這個婚約了。”
他的話淹沒在圍上來的一群人聲中, 田染染來接他們了。
賀漾打開車門下了車，在眾人面前大大方方地附身抱住田染染：“恭喜田老師殺青。”
周圍傳來了唏噓起哄的聲音, 田染染面上笑著，內心卻沒什麽波瀾。
之前她還會幻想一下, 現在完全不會幻想了, 覺得他就是在眾人面前表演他們感情好。
不過她心態已經放得很平穩了, 也認清了, 馬上就要失去賀漾這個大靠山的準備了。
田染染不著痕跡地從賀漾的懷中出來，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帶他步行到片場。
路過一片花田的外景, 她盡著地主之誼介紹著片場：“這裏是油菜花田，但是花有點雕謝了，之前拍的時候可美了，導演帶著全組工作人員親手種的。”
賀漾看了眼花田便將目光轉移到了田染染的臉上, 問道：“你喜歡油菜花啊？”
只是殺青了在舍不得劇組的田染染回過神來，點點頭：“挺喜歡的。”
賀漾沈思了半晌, 故意落後了半步小聲問徐樂：“海邊婚禮配上油菜花，能好看嗎？”
徐樂：？
“呀，小勿擾。”
田染染滿臉喜愛地跑到前面一個嬰兒車前面，抱起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嬰兒，滿眼都要融化了一般。
她回頭對賀漾說：“賀老師，這是我們劇組裏年齡最小的演員，你看，可可愛了！”
賀漾露出溫和的笑容，又悄悄問徐樂：“她什麽意思？是……想要孩子了？”
徐樂：……
徐樂張了張口想問他怎麽看出來的？可想了想，沒吱聲。
跟在他身後走著，徐樂實在憋不住，小聲說道：“哥，你如果想跟人家辦婚禮就說清楚，別讓人家誤會。”
賀漾腳步微頓：“為什麽不能是她主動跟我說呢？是她喜歡我！”
徐樂驚異地看向他，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是你喜歡她吧？
賀漾沒再理會徐樂，湊到田染染身邊不死心地問道：“你真喜歡油菜花啊？”
徐樂：……
——
殺青後，田染染幾乎每天都守在病房裏。
她推了好多個商務和綜藝，除了已經簽好合約的配合劇宣的綜藝沒辦法推，剩下的什麽都不幹了，專心在醫院陪爸爸。
因為之前的特效藥物有效，爸爸的病情有好轉，所以在各項指標都通過後，可以給他做手術治療了。
是手術就有一定的風險，田染染一邊開心於爸爸終於有機會可以蘇醒，另一方面也擔心手術失敗就永遠失去爸爸了。
簽手術同意書的時候她跟媽媽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只有她們懂得這種揪心又含有一絲期盼的滋味。
賀漾最近忙於演唱會的排練，也不會每天都跟她打視頻了。
她也沒告訴他自己在醫院，因為協議結束的日期越來越近，她覺得自己要盡快抽離他，以免自己過於受傷。
她現在承認自己對賀漾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跟他發生關系。
但是好聚好散，她絕對不會以喜歡的名義纏著誰一輩子。
如果是兩情相悅，那她願意付出真心，如果感覺出對方的不真心，那她也可以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感情，瀟灑地再見。
可她的這種狀態讓賀漾敏銳地察覺了出來，她心情不好。
她為什麽突然心情不好？
大金發來的信息提醒了他。
【大金：阿漾，明天你們的協議就到期了，三千萬我可就要給人家匯出去了，沒什麽問題吧？】
【大金：還有，你想好解約後的一系列事情了嗎？】
【大金：你倆的cp粉數量可不少，離婚後倒是會損失部分粉絲，但也能提純不少。】
賀漾越看他的信息越皺眉頭。
“離婚”那兩個字怎麽那麽紮眼，看著讓人心裏不舒服。
【賀漾：錢沒問題，你照常打，但是誰說要離婚了？】
大金懵了。
【大金：不是你說的不續約嗎？】
【賀漾：我不續約，不代表要離婚啊！】
【大金：不續約還不離婚……你難不成要跟她真結婚？】
賀漾眼眸一亮，瞬間明白了結癥所在。
她定是喜歡自己，想要一個真正的婚禮，跟他成為真正的夫妻都怕他不同意。
其實只要她說，他肯定能同意。
想起她在電話裏蔫蔫的語氣，一時有些心疼。
算了，她不主動，那他就替她主動一次吧，他讓伴舞們繼續排練，帶著徐樂離開了。
——
田染染接到賀漾爺爺的電話時，爸爸剛從手術室出來，推進了重癥監護室。
好消息是，手術非常成功，度過今晚的危險期，就有機會蘇醒了。
賀漾爺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染染，你有沒有時間來一趟爺爺家，爺爺有事問你。”
田染染將爸爸做手術的實情跟爺爺說了：“爺爺，我想守在醫院，陪著媽媽等爸爸的消息。”
賀漾爺爺唏噓了片刻說：“你一片孝心，爺爺不為難你，但是有件事爺爺需要在電話裏跟你求證。”
聽著爺爺這種語氣田染染的心往下沈了沈，問道：“爺爺，您說。”
賀漾爺爺：“爺爺有個世家好友的孫女叫辛蕊，她曾經是我給阿漾選中的妻子，但是阿漾沒看上她，後來就跟你結婚了。”
田染染挑了挑眉，沒明白他的意思。
賀漾爺爺接著說：“她說，曾在與你爆出結婚一事之前，阿漾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跟他協議結婚？”
田染染：！
她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
手機裏渾厚的聲音沈了沈，卻飽含了感情：“染染，你跟爺爺說實話，你們倆，是真的結婚是吧？”
田染染的唇抿在了一起，不知如何回答。
這婚約馬上就要結束了，她不想再繼續騙老人家，可是三千萬還沒到手，她也不能違背契約將這件事說出來。
賀老爺子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發現這件事啊。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傳來，跌坐在醫院的椅子上，低聲問道：“賀爺爺，您還是問賀漾吧。”
賀老爺子那邊也是一頓，接著聲音似乎蒼老些，顫聲道：“染染，連爺爺都不叫了？”
淚水滴落了下來，她哽咽著說：“爺爺，我們過幾天就會辦好離婚手續了，對不起爺爺。”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些天緊繃的神經徹底蹦斷一般，她捂著臉在醫院的走廊裏哽咽地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幸好是特殊病房才沒有驚擾到旁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陳姐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才平靜了下來。
陳姐的聲音充滿了鬥志：“染染，新代言明天官宣，你可是咱們亞太地區的唯一代言人，還有五個新劇本遞到了我的手裏，可以由你挑選，綜藝我推了兩個不太知名的，還有三個你看看喜不喜歡參加……染染，你在聽嗎？”
田染染囔著鼻子“嗯”了一聲，說：“行，陳姐你定吧，你最會挑了。”
陳姐：“那是，我陳會挑不是浪得虛名的，不過你實話實說，到底怎麽了？”
田染染：“我爸爸手術挺成功的，我剛剛擔心所以哭了。”
陳姐：“不是這事，這事你都跟我哭過一回了。”
田染染：“……明天跟賀漾協議到期了，我是不是一定要跟他離婚？”
陳姐緩緩吐了口氣：“我就知道，我們家傻妞動心了。”
田染染的眼淚被她一句話又給弄出來了，她閉了閉眼睛說：“陳姐，你了解我的，我不是戀愛腦，但是他對我那麽好，每天都要跟我視頻，春節不回家也要來跟我在一起，除了我家人沒有人對我那麽在乎過，我以為他是喜歡我的，我才慢慢放了真心進去的。“
田染染：”可是我問他要不要續約，他說再考慮考慮時，我就應該死心了……”
陳姐溫柔地說：“他可能是對誰都溫柔吧，你只是會錯意嘛，這不怪你的。一會我去接你，帶上琳琳，咱們去賀漾家裏把行李全取回來。”
哭過一場的田染染到了賀漾家時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她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滿當當的房間收到最後就只剩下三個行李箱了。
她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她睡過的床，坐過的搖椅，坐過的沙發，炒過菜的廚房。
都結束了，都與她無關了。
手機進來了一條信息。
她掏出一看，長睫輕顫。
三千萬到賬了。
這是提醒著她，協議結束了。
她怔了良久，舉起手機對陳姐說：“陳姐，三千萬，我賺到了！”
陳姐看了看她，神色擔憂地說：“染染，想哭就哭吧，人非草木，就算養條貓狗還舍不得呢，你不用太壓抑自己。”
田染染聳了聳肩，率先拎著一個行李箱出門了：“賺錢了還不高興啊，剩下的你和琳琳幫我拿！”
賀漾跟徐樂回到了公寓，他打開準備好的鉆戒看了看，“啪”地一聲合上了，眼裏帶笑地下了車。
他想象著一會將家裏布置好後，將田染染騙回家，跟她求婚時，她激動幸福的樣子，不禁輕笑出了聲。
可下一秒，他滿臉笑意地看見了田染染推著行李箱，步伐輕快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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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漾回覆完微博的評論, 車上的徐樂十分不理解他的行為。
忍不住問道：“哥，你不是不想續約嗎？”
賀漾理所當然地說：“對啊，不續約。”
徐樂：“那你還跟她互動？你們協議就要到期了！”
賀漾摘掉了墨鏡, 理所當然地說：“我是不續約，又不是要跟她離婚。”
徐樂懵了：“不續約不就是離婚嗎？”
賀漾瞥了他一眼：“你什麽腦回路，怎麽會這麽理解？”
徐樂：“……”
那他該怎麽理解？是誰腦回路不一樣啊？
賀漾悠悠地說：“我知道她的心意，她那麽喜歡我，我肯定不能再用合約這種東西來消耗她。我在很認真地考慮能不能給她想要的真正的婚姻, 如果我們繼續在一起，就要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所以我得謹慎認真地好好考慮一下。”
徐樂：“……啊！可哥你真的不說清楚嗎？我覺得正常人都會理解為你不想繼續這個婚約了。”
他的話淹沒在圍上來的一群人聲中, 田染染來接他們了。
賀漾打開車門下了車，在眾人面前大大方方地附身抱住田染染：“恭喜田老師殺青。”
周圍傳來了唏噓起哄的聲音, 田染染面上笑著，內心卻沒什麽波瀾。
之前她還會幻想一下, 現在完全不會幻想了, 覺得他就是在眾人面前表演他們感情好。
不過她心態已經放得很平穩了, 也認清了, 馬上就要失去賀漾這個大靠山的準備了。
田染染不著痕跡地從賀漾的懷中出來，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帶他步行到片場。
路過一片花田的外景, 她盡著地主之誼介紹著片場：“這裏是油菜花田，但是花有點雕謝了，之前拍的時候可美了，導演帶著全組工作人員親手種的。”
賀漾看了眼花田便將目光轉移到了田染染的臉上, 問道：“你喜歡油菜花啊？”
只是殺青了在舍不得劇組的田染染回過神來，點點頭：“挺喜歡的。”
賀漾沈思了半晌, 故意落後了半步小聲問徐樂：“海邊婚禮配上油菜花，能好看嗎？”
徐樂：？
“呀，小勿擾。”
田染染滿臉喜愛地跑到前面一個嬰兒車前面，抱起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嬰兒，滿眼都要融化了一般。
她回頭對賀漾說：“賀老師，這是我們劇組裏年齡最小的演員，你看，可可愛了！”
賀漾露出溫和的笑容，又悄悄問徐樂：“她什麽意思？是……想要孩子了？”
徐樂：……
徐樂張了張口想問他怎麽看出來的？可想了想，沒吱聲。
跟在他身後走著，徐樂實在憋不住，小聲說道：“哥，你如果想跟人家辦婚禮就說清楚，別讓人家誤會。”
賀漾腳步微頓：“為什麽不能是她主動跟我說呢？是她喜歡我！”
徐樂驚異地看向他，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是你喜歡她吧？
賀漾沒再理會徐樂，湊到田染染身邊不死心地問道：“你真喜歡油菜花啊？”
徐樂：……
——
殺青後，田染染幾乎每天都守在病房裏。
她推了好多個商務和綜藝，除了已經簽好合約的配合劇宣的綜藝沒辦法推，剩下的什麽都不幹了，專心在醫院陪爸爸。
因為之前的特效藥物有效，爸爸的病情有好轉，所以在各項指標都通過後，可以給他做手術治療了。
是手術就有一定的風險，田染染一邊開心於爸爸終於有機會可以蘇醒，另一方面也擔心手術失敗就永遠失去爸爸了。
簽手術同意書的時候她跟媽媽抱在一起哭了好久，只有她們懂得這種揪心又含有一絲期盼的滋味。
賀漾最近忙於演唱會的排練，也不會每天都跟她打視頻了。
她也沒告訴他自己在醫院，因為協議結束的日期越來越近，她覺得自己要盡快抽離他，以免自己過於受傷。
她現在承認自己對賀漾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跟他發生關系。
但是好聚好散，她絕對不會以喜歡的名義纏著誰一輩子。
如果是兩情相悅，那她願意付出真心，如果感覺出對方的不真心，那她也可以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感情，瀟灑地再見。
可她的這種狀態讓賀漾敏銳地察覺了出來，她心情不好。
她為什麽突然心情不好？
大金發來的信息提醒了他。
【大金：阿漾，明天你們的協議就到期了，三千萬我可就要給人家匯出去了，沒什麽問題吧？】
【大金：還有，你想好解約後的一系列事情了嗎？】
【大金：你倆的cp粉數量可不少，離婚後倒是會損失部分粉絲，但也能提純不少。】
賀漾越看他的信息越皺眉頭。
“離婚”那兩個字怎麽那麽紮眼，看著讓人心裏不舒服。
【賀漾：錢沒問題，你照常打，但是誰說要離婚了？】
大金懵了。
【大金：不是你說的不續約嗎？】
【賀漾：我不續約，不代表要離婚啊！】
【大金：不續約還不離婚……你難不成要跟她真結婚？】
賀漾眼眸一亮，瞬間明白了結癥所在。
她定是喜歡自己，想要一個真正的婚禮，跟他成為真正的夫妻都怕他不同意。
其實只要她說，他肯定能同意。
想起她在電話裏蔫蔫的語氣，一時有些心疼。
算了，她不主動，那他就替她主動一次吧，他讓伴舞們繼續排練，帶著徐樂離開了。
——
田染染接到賀漾爺爺的電話時，爸爸剛從手術室出來，推進了重癥監護室。
好消息是，手術非常成功，度過今晚的危險期，就有機會蘇醒了。
賀漾爺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染染，你有沒有時間來一趟爺爺家，爺爺有事問你。”
田染染將爸爸做手術的實情跟爺爺說了：“爺爺，我想守在醫院，陪著媽媽等爸爸的消息。”
賀漾爺爺唏噓了片刻說：“你一片孝心，爺爺不為難你，但是有件事爺爺需要在電話裏跟你求證。”
聽著爺爺這種語氣田染染的心往下沈了沈，問道：“爺爺，您說。”
賀漾爺爺：“爺爺有個世家好友的孫女叫辛蕊，她曾經是我給阿漾選中的妻子，但是阿漾沒看上她，後來就跟你結婚了。”
田染染挑了挑眉，沒明白他的意思。
賀漾爺爺接著說：“她說，曾在與你爆出結婚一事之前，阿漾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跟他協議結婚？”
田染染：！
她手一抖，手機差點沒拿穩。
手機裏渾厚的聲音沈了沈，卻飽含了感情：“染染，你跟爺爺說實話，你們倆，是真的結婚是吧？”
田染染的唇抿在了一起，不知如何回答。
這婚約馬上就要結束了，她不想再繼續騙老人家，可是三千萬還沒到手，她也不能違背契約將這件事說出來。
賀老爺子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發現這件事啊。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傳來，跌坐在醫院的椅子上，低聲問道：“賀爺爺，您還是問賀漾吧。”
賀老爺子那邊也是一頓，接著聲音似乎蒼老些，顫聲道：“染染，連爺爺都不叫了？”
淚水滴落了下來，她哽咽著說：“爺爺，我們過幾天就會辦好離婚手續了，對不起爺爺。”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些天緊繃的神經徹底蹦斷一般，她捂著臉在醫院的走廊裏哽咽地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幸好是特殊病房才沒有驚擾到旁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陳姐的電話打了過來，她才平靜了下來。
陳姐的聲音充滿了鬥志：“染染，新代言明天官宣，你可是咱們亞太地區的唯一代言人，還有五個新劇本遞到了我的手裏，可以由你挑選，綜藝我推了兩個不太知名的，還有三個你看看喜不喜歡參加……染染，你在聽嗎？”
田染染囔著鼻子“嗯”了一聲，說：“行，陳姐你定吧，你最會挑了。”
陳姐：“那是，我陳會挑不是浪得虛名的，不過你實話實說，到底怎麽了？”
田染染：“我爸爸手術挺成功的，我剛剛擔心所以哭了。”
陳姐：“不是這事，這事你都跟我哭過一回了。”
田染染：“……明天跟賀漾協議到期了，我是不是一定要跟他離婚？”
陳姐緩緩吐了口氣：“我就知道，我們家傻妞動心了。”
田染染的眼淚被她一句話又給弄出來了，她閉了閉眼睛說：“陳姐，你了解我的，我不是戀愛腦，但是他對我那麽好，每天都要跟我視頻，春節不回家也要來跟我在一起，除了我家人沒有人對我那麽在乎過，我以為他是喜歡我的，我才慢慢放了真心進去的。“
田染染：”可是我問他要不要續約，他說再考慮考慮時，我就應該死心了……”
陳姐溫柔地說：“他可能是對誰都溫柔吧，你只是會錯意嘛，這不怪你的。一會我去接你，帶上琳琳，咱們去賀漾家裏把行李全取回來。”
哭過一場的田染染到了賀漾家時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她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滿當當的房間收到最後就只剩下三個行李箱了。
她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她睡過的床，坐過的搖椅，坐過的沙發，炒過菜的廚房。
都結束了，都與她無關了。
手機進來了一條信息。
她掏出一看，長睫輕顫。
三千萬到賬了。
這是提醒著她，協議結束了。
她怔了良久，舉起手機對陳姐說：“陳姐，三千萬，我賺到了！”
陳姐看了看她，神色擔憂地說：“染染，想哭就哭吧，人非草木，就算養條貓狗還舍不得呢，你不用太壓抑自己。”
田染染聳了聳肩，率先拎著一個行李箱出門了：“賺錢了還不高興啊，剩下的你和琳琳幫我拿！”
賀漾跟徐樂回到了公寓，他打開準備好的鉆戒看了看，“啪”地一聲合上了，眼裏帶笑地下了車。
他想象著一會將家裏布置好後，將田染染騙回家，跟她求婚時，她激動幸福的樣子，不禁輕笑出了聲。
可下一秒，他滿臉笑意地看見了田染染推著行李箱，步伐輕快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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