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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快點叫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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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快點叫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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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坐了一會兒,很快就磨磨唧唧的準備回去了,喻湫在店裏的時候感覺還良好,等在外面打到了車並上了車之後,就有些不對勁了。

他感到自己的腺體在逐漸發熱。

回同一個酒店的有四個人,所以他們坐了一輛車,礙於喻湫是唯一的一個Omega,所以他們把副駕駛讓給了喻湫,然而喻湫就算是坐在空調吹風口處,也覺得腺體上的那股燥熱無法壓抑。

他出門的時候打了一針抑制劑,一針抑制劑的效用範圍大概在六小時至八小時左右,如果沒有喝酒的話,這只抑制劑絕對能撐到他回酒店,但現在顯然是出現了意外情況。

好在喻湫生來是個高階級Omega,同喬行頌那樣,他有比平常AO更好、更優質的釋閉能力,加上那位喝酒的主演,喝的比較多,身體不太舒服,司機為了趕緊將他們放到目的地,加快了一些腳程,所以喻湫直到下車都還是能穩定住自己有些燥熱並且飄飄然的狀態。

穩定到跟他同路的三個Alpha完全沒有察覺。

那位喝了不少酒的主演或許是酒勁兒慢半拍的上來了,走路開始有些不穩了,另一位主演便攙扶著他,淩陵的註意力也被他轉移了過去。

正是因為這樣,喻湫在等電梯的過程當中才能喘一口氣,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簡直是了如指掌,被酒精催發的失控的信息素仿佛一只只被砸了老窩的馬蜂,在腺體內部瘋狂的沖撞。

現在還能站得穩、能清楚的說話,已經算是他夠堅強。

四個人一路回到四樓,喻湫一走出電梯就看向了走廊旁邊的窗戶,他強忍著不適和即將就要癱軟的雙腿,輕輕的扶了一下窗戶,說了句:“……你們先回去吧,司機開車開的快,我有點暈車,想吹吹風。”

淩陵的註意力便從主演身上又挪回了喻湫身上:“啊,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我去給你倒。”

喻湫擺頭,摸了摸胸口,一副真的很不舒服,想要吐的模樣:“沒事,我吹吹風,你們快回去了,別站在走廊上說話,不然容易被抓包……”

這話提醒了大家,於是三個人一哄而散。

喻湫確實是一步路都走不得了,不然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停留,本想著在這裏緩一會兒,等恢覆了一些體力以後就直接沖到了房間裏去打針的,結果人算不如天算,現在的狀態完全就不能恢覆體力,反而在這裏站著只覺得越來越累。

他強韌的釋閉能力就快撐不住了,這燥熱的夏天也給他發熱期的難受帶來了一定加成,喻湫靠著墻一點點往下滑,被逼無奈的同時還升起了一絲恐懼。

如今他必須找人求助,而且是得找熟人求救,不然就成了現在的身體狀況,走也走不得,再過幾分鐘或許就會一時渙散,再過半個多小時那就成高燒昏迷了。

而離他最近的最清楚的身體狀況的熟人,顯而易見就只有一個。

那個不是很想跟他說話的前男友。

喻湫只覺得自己渾身燙得像剛從渾水裏撈起來的白雞蛋,就連自己都碰不得。

現在說什麽都不能再猶豫和拖沓,不然他這條命可能就懸在這兒了,喻湫哆嗦著手從自己的褲兜裏摸出手機,手勁軟得可能連碗都端不起,所以更別提這手機的重量,他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隨著手機落在地上,他也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喻湫從上到下全都在冒汗,他深知現在就算他把自己的信息素完好地控制在了腺體內,也無法控制汗液中流露出來的信息素,所以手自然也因為這個不控因素的到來,而有些恐懼,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

他盡快的點亮手機屏幕,還算智商在線的立馬找到了自己的助理,手指一直哆嗦著點了兩下才點到語音通話,很快那邊就接了,喻湫聲音虛浮顫抖著說:“……你現在給喬導演發信息,立馬、立馬讓他出來……開門出來……不要問為什麽,趕緊叫他,趕緊……”

助理人都傻了:“啊啊啊?啥我,哦,馬上,你等一下啊。”

助理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但聽著喻湫不太對勁且不容置辯的語氣,他也能清楚對面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茫然是本能,立馬執行是職責。

“……好了沒有,你快點……我快死了、你快點叫他出來……”喻湫已經混沌得大腦一片漿糊,他只憑借著自己的直觀感受胡言亂語。

如今他最低的底線就是不能在走廊裏釋放出發熱期內的信息素,不然這一層的Alpha就完蛋了,他估計也就完蛋了。

所以他一直在堅守這個底線,而堅守這個底線並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強行抑制著本該爆發的信息素是一件很悖逆的事情,更何況喻湫從上車開始就一直在忍耐,現在他已經忍得感覺肌肉在發抖發痛,每一寸肌膚仿佛都在被用針紮。

“我發了,我發了。”

“啊……”喻湫吃痛呻吟,頓覺心臟也在抽痛,這一瞬間他突然開始擔心如果他今天晚上心梗在這裏,那淩陵會不會因為遞了一杯酒給他喝而變成過失殺人?

助理不知道怎麽了,但聽得出來喻湫很難受,忙地問:“你哪裏不舒服嗎老板?不是,要不我直接給你打120吧!?”

喻湫腦子裏的一根弦,仿佛被助理彈了一下。

對啊?

為什麽不打120?

他剛剛如果把這個給助理發信息的時間拿去打120,說不準現在……

好吧,現在肯定120也過不來的。

酒店這邊離最近的醫院都需要近二十分鐘的車程……

喻湫嘆了口氣。

就算是剛才真的聰明了一回打了120,那萬一他現在有了什麽閃失,120過來也只能給他收屍。

不,或許還是能搶救一下的。

喻湫不知道為什麽在這麽重要的關頭了,自己的心裏還在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他現在痛得恨不得以頭搶地,當然兩秒之後他也確實搶了,他把額頭磕在地上,虛弱地回答:“……不用。我只是發熱期到了……又恰巧沒有力氣爬回房間裏而已……不用打120……”

還待助理說話,走廊中突然響起了一道門開的聲音。

喻湫聽到了,他捧腹癱在地上,只能用眼睛噓噓的去睨那邊的人,看清了是喬行頌以後,他心中那塊一直懸在命脈上的刀才終於消失,語氣中說不清楚是得到拯救後的興奮還是大難不死的僥幸,總之聽起來像是最後憋的一口氣就快散完了:“……好了,他來了。”

喬行頌只在門口楞了一秒,隨後幾乎是跑過來的,他蹲在喻湫面前,把他扶起,而落在地上的手機還在響:“真的嗎?老板?真的沒事嗎?你看到導演了嗎?”

喬行頌在撈住喻湫的那一刻就已經感覺到了喻湫身體的細微顫動,仿佛這個人是在寒冬臘月的天氣當中掉入了冰水,整個人奄奄一息,最後一口氣都要飄散得無影無蹤了。

他撿起了喻湫的手機,單手將喻湫抱起,可以說是單手抱姿,也可以說他是將已經沒有什麽力氣的喻湫扛在了肩上,替喻湫回答:“接到了,我帶他回去,先掛了吧。”

助理在那邊點頭如搗蒜:“好好好好好……萬一、萬一老板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聯系我,我打急救電話!”

喬行頌說:“他在我這裏不會出事。真有什麽不測,我就直接打120了。你放心吧。”

助理瘋狂應聲:“好好好好……”

電話掛了以後喬行頌剛好走進自己的房間,他一手拿手機,一手抱著喻湫,只能用腳將門給勾回去,隨後在騰出了拿手機的那只手將門鎖上。

喻湫聽到了門關響的聲音,才終於得以把最後一口虛浮的氣全都吐出來。

被壓抑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發熱期的Omeg息素就此爆發開,也就是在此時喻湫失去了一直所堅守的理智。

喬行頌這裏沒有像喻湫那樣隨時隨地帶著Omega抑制劑,所以把人抱回來,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就是像之前他易感期那樣咬一個標記。

他把渾身滾燙、軟成被煮熟的湯圓的喻湫放在了床上,一瞬間,Omega就如同奶茶裏的麻薯,在柔軟的被窩裏攤成了一灘。

不,應該是西梅味的特質麻薯。

喬行頌插腰站在他身邊,不知是有些無奈還是想不通的情緒,上下打量著他:“……你怎麽跑走廊去的?身體不舒服,沒有打抑制劑嗎。”

喻湫的發熱期從來不像他的易感期那麽容易失控,喬行頌的易感期就算是打了抑制劑,也會因為一些微小的刺激而前功盡棄,但喻湫不會,喻湫的發熱期一直都很穩定,只要有了標記,又或者打了抑制劑,就不會有意外的發生。

喬行頌把他的領口往下拉了拉,俯在他的身上,而喻湫也感覺到了他的存在,立馬張開手臂挽住了他的腰,已然被發熱期的痛苦折磨得淚眼婆娑,連帶著喬行送拉他領子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劃過的那一片肌膚都引起了一片顫栗:“……哥哥,”他噓聲叫著,且伴隨著一兩口的大喘氣,“……哥哥,標記……哥哥,呃,標記。”

西梅味濃得已經開始發膩,喬行頌依舊從這些氣味裏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酒氣。

他幫喻湫拉開領口的手頓了頓,默不作聲的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以作安撫,但剛才那副仿佛立馬就會扒開他衣服咬下標記的動作沒了,只說:“……你喝酒了。”

喻湫哪還有什麽思考的能力,完全就是說什麽做什麽,趕緊著點頭承認:“嗯、嗯!哥哥、哥哥……”

喬行頌的想法自然就跑偏了,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喻湫,問:“你是故意喝酒的?”

“你多大了,沒有點分寸嗎,怎麽能拿自己的身體來開玩笑?”

對於喬行頌的嚴厲批評,喻湫只能以哭來表示很難受,且含糊解釋:“我沒有……我沒有啊……我沒有故意喝酒啊。不,我,我是不小心的,真的是不小心的!你先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哥哥,我能解釋……”

喻湫緊緊地抓著喬行頌的腰,大腿根蹭著喬欣頌的膝蓋,頓時落下兩行熱淚,哽咽著訴苦:“……求求你了哥哥,真的求你了、救救我。我真的很熱、我好熱……”

他閉上眼,為了活著為了解脫,仿若只能忍下什麽不願,央求出聲:“可不可以。就一次。”

Omega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逐漸變成喬行頌用腺體分泌出來的安撫信息素無法壓制的程度,喬行頌盯著他的眼,只覺渾身都在因為質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欺騙、質疑喻湫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變得發熱,也變得沖動。

終於,他桎梏住了喻湫掐在他腰上的雙手,將躁動不安的人摁進了床的深處,也堵住了那躁動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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