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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婻碸舔一舔就不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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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婻碸舔一舔就不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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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湫很少被喬行頌調戲得臉紅,如今多有尷尬的成分在,當然他也不是純尬,畢竟這檔子事貌似是當初喬行頌提出來的,既然喬行頌都不覺得尷尬,那他也沒有必要把這一份尷尬百分百地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喻湫盯著他,默默的伸出拇指,悄悄的摁下了手機側面的減音量鍵。

藍牙耳機當中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戛然而止。

喬行頌挑眉。

喻湫輕輕地撇開自己的臉,從喬行頌的手指當中掙脫出去,目視著旁邊的車窗,紅得要滴血的耳朵在慢慢的降溫,沒吭聲。

“如今……”喬欣頌靠回了椅背,意有所指,但說的話司機肯定是聽不懂,“留著這些應該沒什麽意義了,該清理的就清理掉吧。”

喻湫看著窗外,眼眸耷拉下去,扣著手機殼沒有吱聲。

副導演很快就對接好了工作,臨走前把沒收的對講機還給了喬行頌,從車窗外招了招手,轉頭就上了另外一輛進城的車。

劇組大部隊在此兵分兩路。

喻湫把藍牙還給了喬行頌,讓他帶著睡覺,自個兒斷開了藍牙的連接,在和淩陵私聊新劇本的事。

山路不好走,好幾輛車排排行駛,在蜿蜒的山道上繞來繞去,很快就從修好的大路開進了小路裏,跨越過兩座山,車輛進入了類似於高山密林一般的地貌,也終於見到了一點人煙,是一個人煙稀疏的小村鎮,大家下了車以後就將就著在小飯店裏吃了點飯,然後才收拾著,背上行李,準備爬山。

喬行頌曾經來這裏取景過,拍的上上部戲就有用過這裏的景,所以路該怎麽走,他和一些來過的工作人員也是清楚的。

山上的樹木很多,確實要比在山下的時候稍微涼快些,蚊蟲自然也比山下的更多,他們在密林中彎彎繞繞的走了二十多分鐘,到達了目的地,劇組的工作人員開始駐紮營地。

今天估計只趕得上黃昏那一場戲,演員們都在積極配合做妝造,莘山山上有戲的演員不多,來的工作人員也不多,簡而精,處理好這些片場的事,也沒有花多少時間。

莘山的取景算是闞幼英出山前的主場,因為這裏定成了闞幼英出山前的盤距地,同樣戲份多的還有主演當中的那位Alpha反串Omega主角,計劃裏,他們要在山上拍個三四天。

闞幼英出山前的服飾是劇情裏那個組織當中的“校服”,喻湫頭一次穿這件衣服,整體看起來有一些像西域舞者的服飾,總的來說就是難穿,又容易被蚊子咬。

米色撞明黃的衣服既招蚊子咬,還容易臟,主演笑著說他現在像一只山林中穿梭的蝴蝶,連誇了好幾嘴,還讓花絮老師多拍一拍喻湫,畢竟這個妝造是莘山限定的,過時不候了。

喻湫的樣貌一頂一的好,打小被誇到大的,這會兒也難免有些不是很自然。

妝造做好以後,助理拿著驅蚊花露水在喻湫身邊環繞著瘋狂噴也依舊阻擋不了狂熱的蚊子,僅僅從帳篷裏出來了兩分鐘,身上就被蚊子庫庫咬了三四個紅腫大包。

助理也是個怕蚊子咬的,寧願這個天氣熱也要穿著防曬長袖以做抵禦兇猛攻勢的蚊子。

距離開拍還有幾十分鐘,喻湫到處觀望都找不到淩陵的影子,身上幾個大包又癢又痛,他被咬得崩潰,腿上的包旁邊還貼了鉆,他都不敢抓那裏,生怕把鉆給扣掉。

找了半天沒找到以後便幹脆不再尋找淩陵,轉頭跑去找喬行頌。

片場布置的差不多了,喻湫從山坡上小跑下來,見喬行頌還在和攝影師溝通待會兒的攝影工作,他便在喬行頌旁邊默默地抓撓著自己的手臂和肚子,不做打擾。

喬行頌把工作交接完畢之後轉頭要回棚下,這才看到站在他身後的喻湫一臉煩躁苦相,視線再往下低,便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兩個大包、肚臍旁的一個大包,仔細一點再看,還有一個大腿外側因為服裝鏤空的原因而被咬的大包。

喻湫來找他的原因不言而喻,所以喬行頌當然也就沒有過問,淡淡地收回眼神回了棚下。

喻湫如同牛皮糖似的跟在他身後,蹭著這個人體驅蚊劑。

喬行頌在手機上忙活著,片刻轉頭說:“待會兒有個活的道具要來,你趁著還沒開拍之前,多跟它熟悉熟悉。”

活的道具是什麽喻湫清楚,在徒步走進這裏之前,他就跟著喬行頌去了一位村民的家,那位村民養了一只白色的獅子貓,之前有好幾個句子都在這裏拍過戲,大多都借用過他們家的這只貓,那貓已經算一個老演員了,不怕鏡頭,就是比較慢熱。

那會兒去看的時候,那只貓不在家,應該是跟著自己的貓貓朋友出去玩了,村民說他去找,找到以後就把它給抱過來。

如今喻湫才得有機會見一見這個老演員的真面目,他不停的抓撓著手臂和肚子上的紅腫包塊,點點頭,說:“……好。”

眼見著他已經把手臂上的一個包抓得破皮流血了,喬行頌的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你助理呢?”

“哦……我說我想喝點冰水,他在那邊等制冰機制冰。你,導演你找他有事嗎。”喻湫一邊用茫然的表情問出這句話一邊默默地抓著瘙癢的地方。

“……”喬行頌這次皺眉頭皺得很明顯了。

給喻湫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像是那天晚上他去喬行頌的酒店房間找他,要被趕走的時候發現沒有帶房卡的那一瞬間。

喻湫:“……”

他順著喬行頌的目光看清了喬行頌在意的點,楞了楞。

一時間說不清是因為發現喬行頌好像是有點在乎他而有些許明媚雀躍,還是因為他又把自己身上弄破了相而有些無措。

喻湫恨不得給自己腦門一巴掌。

“……那個……待會兒我上點清油,然後再遮個瑕就行。這裏的蚊子有點毒。”喻湫冷靜地說。

於是喬行頌轉過頭去,沒有再去關註他。

喻湫抿抿唇,不敢吱聲:“……”

好吧,果然是第二個。

他一個拿片酬為劇組做牛馬的商品,怎麽敢把自己的身體給弄破的啊。

喻湫不敢想如果他是導演遇到這麽一個再三犯錯,還是自己冤種前任的演員,到底該有多無語無力無助。

顯然,一大一小的腦回路頻道完全不在同一根線上。

現在的喬行頌正盯著遠處被夏風吹起沙沙作響的樹林,尋思著該怎麽盡可能的縮小演員被蚊蟲叮咬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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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了山以後,這三四天就得在山裏住,所以搭起來的帳篷都是在上山之前就已經算好了人數的,天還沒黑的時候,用來放置帳篷的地方就已經撐起了一座又一座圓潤的帳篷,工作人員在這邊忙活,演員就在那邊拍戲。

從黃昏拍到深夜。

喬行頌不斷的在提醒大家註意腳下安全,支了一盞又一盞的燈在樹旁,讓已經休息的演員不要在山林中隨意走動,盡快回到帳篷中休息。

雖然這裏是挺安全的,沒有什麽叢林猛獸,但是這裏的路線比較繁瑣,沒來過的人容易迷路,萬一和大部隊脫離了失蹤了,又或者是在附近踩到了村民部下的獵獸陷阱,那可就不好辦了。

喬行頌知道喻湫這個好奇心很重的德行,等他的戲份一完,便不容置辯的把他叫到了身邊來坐著,什麽理由也沒給,就讓他靜靜的坐在身邊。

喻湫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多問,雖然這是一個相處的機會,可喬行頌在工作,他也不能聊天打擾人家,只能捧著手機在微博上無聊的閑逛,點進《鴻煉》話題,想看一看這部戲觀眾的態度是否有和之前對比起來有一絲改變,卻發現之前在他和喬行頌輿論最盛的時候瘋狂給輿論添油加醋、並且被喬行頌拉進了一場官司裏的營銷號正在給《鴻煉》宣傳正面的視頻。

不知道皮下有沒有換人。

其中不乏還有對演員大誇特誇的環節。

讓人有一種……披著我知道錯了的皮,幹著捧殺的惡毒事的感覺。

如今喬行頌和喻湫的“戀情”,依舊算是圈內,不,劇組內眾所周知,但未宣之於口的“事實”。

實在是有些太混亂了。

想到喬行頌不願意承認分手的原因,喻湫又莫名悵惘,他看著在認真工作的喬行頌的背影,半晌都沒能轉眼。

……如果他在拍攝期間沒能闖入喬行頌的世界,沒能讓喬行頌停一停前進的腳步,那喬行頌有新人是遲早的事。

那會兒該是一個男性Omega還是一個女性Omega呢?

他們應該會在相戀之後很快就結婚,他們應該是門當戶對的人,或許會過著比曾經喻湫給喬行頌帶來的幸福更幸福的生活。

應該不會是圈內人。

喻湫也希望真的走到那一步以後,喬行頌的新人千萬不要是圈內人。

不然他保不齊會很破防。

察覺自己會為喬行頌身邊未來一個不知名的新人而感到吃醋的時候,喻湫有了不知道第幾次感到太遲了的後悔。

手臂上蚊子咬的包越來越癢,喻湫的助理卻去上廁所了,包不在身邊,清涼油找不到,只能忍住想去抓撓的手,低頭用嘴唇去含住它,用古老的方式拿唾液治療蚊子包。

片場拍攝最後一條完成,大家收工。

喬行頌給主演回放了一下剛才的拍攝內容,簡單的交流了幾句便下了班,一轉頭看見喻湫正咬著自己的胳膊發呆,不禁一楞:“……幹什麽呢?”

喻湫回神,嚇得小小地哆嗦了一下:“……哦……那個,這裏癢。舔一舔就不癢了。”

他松口之後,手臂上赫然是兩排圓圓的牙印,中間的蚊子包被唾液塗抹得透亮,水光下熨著一層殷紅的顏色,突在那,一看就非常難受。

喬行頌:“……”

喻湫見他不說話,也楞了楞,忙著用手把手臂上的口水擦掉,忍耐著因為皮膚摩擦而又撩起來的癢意,想到了什麽,為了不讓自己的行為和言語顯得那麽白癡,加了句:“……你教的。”

用唾液治療蚊子叮咬出來的包塊,白癡嗎?

那同流合汙吧。

喬行頌:“……”

喬行頌沈默了三四秒,隨後從自己的褲兜裏掏出來了一個圓圓的東西,說:“……我有清涼油啊。”

喻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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