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以抱你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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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以抱你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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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喻湫都在睡覺，等到了目的地，他和喬行頌還分了兩個地點下車，非常謹慎的降低會被抓拍的可能性。
喻湫的助理早在十幾分鐘前就已經在片場門口等著了，背著背包像個小太陽，興致沖沖的，等喻湫下車後他立即向前打招呼，喻湫卻直接略過了他，像是有什麽重大急事一般直奔洗手間。
助理趕忙趕上去，不是很明白，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剛要問，就見喻湫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左右看了看沒有別人，從兜裏摸出了一盒遮瑕，仔細地用遮瑕把脖子上的草莓給蓋掉了。
……助理這才看到他脖子上兩顆紅彤彤的印記，登時雙目圓瞪，不敢吱聲。
遮蓋好了脖子上的草莓，喻湫才帶著助理去做妝造，化妝師還是那麽熱情洋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拉著喻湫劈裏啪啦的聊天，訴說著放假的這一天他在段行玩了什麽什麽。
喻湫在車上睡了兩個小時多，如今再困也只能喝咖啡提神，他靜靜的聽著化妝師巴巴拉拉的閑聊一邊時而回應一聲“嗯”以及“然後呢”。
“那放假一天，你去哪兒玩兒了沒。”化妝師的話頭轉到了喻湫身上。
喻湫如同沈浸在低電量模式，盯著桌面，半晌才說：“嗯……回家了一趟，一家人聚了一下。”
“哦？只是放假一天都千裏迢迢的回去？”化妝師有些驚奇，他對喻湫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在外打工的工作狂人，在工作上十分有魅力的、一個獨立的、自由的年輕人，所以聽到他說僅僅放假一天就回去了一趟，還是挺不可思議的，“那……你應該是個很戀家的人吧。”
喻湫：“……？”
……戀家？
嚴謹點來說，他應該沒有家吧。
喻湫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化妝師，圓滑的將話圓了過去：“……就是好久沒回家了，所以難得放在一天就回去看看。離這裏也不遠。”
“哦哦~那玩的開心嗎？”
“……挺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化妝師總覺得他“挺開心”三個字裏有那麽些許……虛偽和不情願。
化妝師幹笑了兩聲：“……出門在外確實是很不方便，前陣子我父親生日也是因為我工作太忙，都沒有回去。其實心裏也挺不得勁兒的，但是那會兒真的是……如果我失去了那個機會，我後來的路可能會比較難走……再者說我家也不止我一個孩子，平時回家也總是跟父母吵架，所以我覺得我回回去應該都差不多啦，害，應難辦的。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工作和家庭當中抉擇，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
就這樣話嘮的化妝師又開啟了另外一個家長裏短的話題。
喻湫做好妝造以後，就勤勤懇懇地切換成工作模式，開始等戲並認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的戲拍下來，喻湫格外註重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是否有被汗水打濕露餡，隔兩個小時就要補一次，助理也一副我都懂的樣子，喻湫偶爾忘了，他還上趕著提醒。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喻湫因為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情而產生的錯覺，他總覺得喬行頌貌似……講戲的時候，對他的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直到拍完今天的夜戲之後，喻湫聽淩陵問：“你倆是和好了嗎？之前一直在鬧矛盾來著。”
至此他才肯定了這個態度的反差不是他的錯覺。
喬行頌確實今天對他還挺好的。
見喻湫不是怎麽想聊這個話題，淩陵自然也會照顧他的情緒，立馬就換了一個：“話說回來，應該沒有幾天我們就要去莘山了，我聽導演他們說那邊的路比較難走，車不能開到目的地，我們還需要爬一段山……我那邊的戲份不多，預計一天的時間就夠了，過不過夜都難說……你可要待多幾天。”
莘山選景就是拿來給闞幼英的那座出師蠱山用的，喬行頌之前說武打戲很多的戲份也排在了那裏。
“那邊的環境比起這邊來說稍微有點艱苦，可得把各種藥給備好。”淩陵說。
“山裏應該沒有段行這麽熱吧，”喻湫被這個夏天折磨的有點煩躁，要是工作進入了一個認真的狀態以後還好說，平時等戲什麽的，那股悶熱的感覺還是讓他很難受，“……蟲子什麽的我倒是不怕，只要比這裏涼快些就行。”
“山裏肯定要比這裏涼快，你沒有被蚊蟲叮咬的煩惱嗎？”
“有倒是有……”喻湫說到這兒話音輕輕的落下，他看見了不遠處和一位攝影大哥同路的喬行頌，咽下了那後半句“只是以前有人在我身邊能驅散蚊子，不吸我的血”。
淩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忽然變得很玩味：“……呀，要去找你男朋友麽？”
喻湫楞了楞，裝作沒看見，掉頭跟著淩陵進入走廊轉角，含糊其詞道：“……趕緊把戲服脫了，妝卸了吧，真的很熱。”
淩陵挑眉：“好吧……”
“喻湫。”
就在此時，喻湫忽然聽到那被甩在身後的喬行頌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喻湫和淩陵同時止步，且同時轉頭看向了身後，淩陵很識趣的給喻湫使了個眼神，掉頭先走了，喻湫則站在原地等待叫住他的喬行頌走來。
這大概加上上次喬行頌主動叫著他商量回家的事後第二次喬行頌主動叫住他。
喻湫有預感他會找到自己聊什麽，但是昨晚的事他並不想提，畢竟他有直覺，這件事被提起並不是什麽好預兆。
偏偏就給他猜準了。
喬行頌站在他跟前，還是那樣高，擋住了喻湫這個角度能看見的月亮，蟬又在聒噪的叫，喬行頌看了他的脖子一眼以後，才直入正題說：“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事。”幾乎是喬行頌的話音剛落，喻湫的話就接了上來，仿佛是已經為這件事做了很久的腹稿，完全不意外：“不是什麽大事。如果我不願意，早就在你讓我走的時候就走了。”
他說的很輕松，像怕喬行頌有心理壓力，還覆述了一遍當時發生的真實情況，並掩飾了一些明明發生過的肢體接觸，以樂觀者的角度告訴他：“只是被咬了一口標記而已，我們也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不用在意。”
喬行頌：“……”
“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吧，我以後也不會提這件事情。”他看著喬行頌想說點什麽，但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有些怕喬行頌因為介懷這件事而疏遠他，所以他很快且機靈的給出了另外一種選擇，就如同昨晚讓喬行頌選鎮定劑還是選他那樣，面面俱到：“……當然如果你覺得無法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話，你也可以給點錢，當做我……當做我，給你打了一次工就好。總之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不影響你的狀態以及我的工作……”
他說每說一句話，就要頓一頓，好觀察喬行頌的神態，眼神小心翼翼的，像一頭在觀察獵人的槍口的小鹿，最後補充：“……不過最最重要的，還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疏遠我。”
這句話過後，喻湫徹底沒有話了，喬行頌也良久都沒有回他。
這反應對於喻湫來說自然是讓他很心慌，總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跳得比剛才快了些，於是聲如蚊吟地再再補充了兩個字：“……拜托。”
喬行頌：“……”
空氣寂靜了幾秒。
“我既然來找你說這些，那自然不是想逃避的，也就談不上什麽為了這件事而疏遠你。昨天晚上是實屬意外……哪怕是你自願幫助我以及事出有因，我也確實做的不對，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易感期這是我對我自己身體的失責，同時……你的幫助我很感謝，但我不想欠你什麽，我們目前的關系也不是說可以隨便互相虧欠的。所以之前我跟你說的，你答應跟我回家扮演情侶，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的事，在此可以再加一件，這兩個條件都沒有期限，你可以隨時隨地向我提出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盡量滿足你，如果我給不了，那次數依舊有效。”
喻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失神須臾，說：“……你沒有欠我什麽啊。為什麽你會覺得你在欠我什麽呢……難道不是我欠你的更多？”
喬行頌楞了楞。
“……雖然你給我第二個可以提條件的機會我挺開心的，但是這個出發點讓我不能接受，所以，我還是不要了。除開昨晚，我們從小到大，你幫助我的事情數不勝數，不是我為你度過一次易感期就可以還清的，要是算得那麽清楚的話，我還虧欠你很多東西，這樣來說，昨晚的事情，早就可以抵消掉，而我還要慢慢償還。”喻湫的聲音低沈、真誠。
“……我能幫到你，我是真的自願，也是真的很開心。你心裏覺得我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厚臉皮、自作自受，又或者巴巴著回來討好你什麽的很賤骨頭也好，我都是承認的……我曾經就是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說了一些很傷你心的話，我認清了曾經的錯誤，哥哥，好多我想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我把曾經的種種都剖析給你聽了……什麽事出有因，又什麽種種誤會，都只是想解釋清楚，並表達出我的誠心，目的並不是想洗白自己，只是想讓你聽了我之所以犯下之前的過錯的原因後……能再斟酌斟酌，能不能稍微停一停腳步，就當做歇一歇，我想跟上你……”
話語間，話題自然的變了個方向，喬行頌看著喻湫的眉目，無法狡辯的事實是他心底確實因為喻湫的祈求而變得柔軟，他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看著喻湫現在的樣子，他的心又酸又痛。
喻湫沈默地伸出一只手，在只有蟬鳴的夏夜中、昏暗的走廊拐角處拉著他的袖口，再試探地上前一步環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了喬行頌的脖頸上，出聲虛弱地說：“……我有點想哭，對不起。我想哭一會兒。可以抱你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喬行頌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片刻後聽見了喻湫的抽噎和喘息聲，他放在褲線旁的手才有些了不自然的蜷曲，最終他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喻湫的腰背。
無聲靜聽著懷中人壓抑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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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喻湫都在睡覺，等到了目的地，他和喬行頌還分了兩個地點下車，非常謹慎的降低會被抓拍的可能性。
喻湫的助理早在十幾分鐘前就已經在片場門口等著了，背著背包像個小太陽，興致沖沖的，等喻湫下車後他立即向前打招呼，喻湫卻直接略過了他，像是有什麽重大急事一般直奔洗手間。
助理趕忙趕上去，不是很明白，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剛要問，就見喻湫站在洗手間的鏡子面前，左右看了看沒有別人，從兜裏摸出了一盒遮瑕，仔細地用遮瑕把脖子上的草莓給蓋掉了。
……助理這才看到他脖子上兩顆紅彤彤的印記，登時雙目圓瞪，不敢吱聲。
遮蓋好了脖子上的草莓，喻湫才帶著助理去做妝造，化妝師還是那麽熱情洋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拉著喻湫劈裏啪啦的聊天，訴說著放假的這一天他在段行玩了什麽什麽。
喻湫在車上睡了兩個小時多，如今再困也只能喝咖啡提神，他靜靜的聽著化妝師巴巴拉拉的閑聊一邊時而回應一聲“嗯”以及“然後呢”。
“那放假一天，你去哪兒玩兒了沒。”化妝師的話頭轉到了喻湫身上。
喻湫如同沈浸在低電量模式，盯著桌面，半晌才說：“嗯……回家了一趟，一家人聚了一下。”
“哦？只是放假一天都千裏迢迢的回去？”化妝師有些驚奇，他對喻湫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種在外打工的工作狂人，在工作上十分有魅力的、一個獨立的、自由的年輕人，所以聽到他說僅僅放假一天就回去了一趟，還是挺不可思議的，“那……你應該是個很戀家的人吧。”
喻湫：“……？”
……戀家？
嚴謹點來說，他應該沒有家吧。
喻湫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化妝師，圓滑的將話圓了過去：“……就是好久沒回家了，所以難得放在一天就回去看看。離這裏也不遠。”
“哦哦~那玩的開心嗎？”
“……挺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化妝師總覺得他“挺開心”三個字裏有那麽些許……虛偽和不情願。
化妝師幹笑了兩聲：“……出門在外確實是很不方便，前陣子我父親生日也是因為我工作太忙，都沒有回去。其實心裏也挺不得勁兒的，但是那會兒真的是……如果我失去了那個機會，我後來的路可能會比較難走……再者說我家也不止我一個孩子，平時回家也總是跟父母吵架，所以我覺得我回回去應該都差不多啦，害，應難辦的。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在工作和家庭當中抉擇，這種情況也是在所難免……”
就這樣話嘮的化妝師又開啟了另外一個家長裏短的話題。
喻湫做好妝造以後，就勤勤懇懇地切換成工作模式，開始等戲並認真完成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的戲拍下來，喻湫格外註重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是否有被汗水打濕露餡，隔兩個小時就要補一次，助理也一副我都懂的樣子，喻湫偶爾忘了，他還上趕著提醒。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喻湫因為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事情而產生的錯覺，他總覺得喬行頌貌似……講戲的時候，對他的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直到拍完今天的夜戲之後，喻湫聽淩陵問：“你倆是和好了嗎？之前一直在鬧矛盾來著。”
至此他才肯定了這個態度的反差不是他的錯覺。
喬行頌確實今天對他還挺好的。
見喻湫不是怎麽想聊這個話題，淩陵自然也會照顧他的情緒，立馬就換了一個：“話說回來，應該沒有幾天我們就要去莘山了，我聽導演他們說那邊的路比較難走，車不能開到目的地，我們還需要爬一段山……我那邊的戲份不多，預計一天的時間就夠了，過不過夜都難說……你可要待多幾天。”
莘山選景就是拿來給闞幼英的那座出師蠱山用的，喬行頌之前說武打戲很多的戲份也排在了那裏。
“那邊的環境比起這邊來說稍微有點艱苦，可得把各種藥給備好。”淩陵說。
“山裏應該沒有段行這麽熱吧，”喻湫被這個夏天折磨的有點煩躁，要是工作進入了一個認真的狀態以後還好說，平時等戲什麽的，那股悶熱的感覺還是讓他很難受，“……蟲子什麽的我倒是不怕，只要比這裏涼快些就行。”
“山裏肯定要比這裏涼快，你沒有被蚊蟲叮咬的煩惱嗎？”
“有倒是有……”喻湫說到這兒話音輕輕的落下，他看見了不遠處和一位攝影大哥同路的喬行頌，咽下了那後半句“只是以前有人在我身邊能驅散蚊子，不吸我的血”。
淩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表情忽然變得很玩味：“……呀，要去找你男朋友麽？”
喻湫楞了楞，裝作沒看見，掉頭跟著淩陵進入走廊轉角，含糊其詞道：“……趕緊把戲服脫了，妝卸了吧，真的很熱。”
淩陵挑眉：“好吧……”
“喻湫。”
就在此時，喻湫忽然聽到那被甩在身後的喬行頌開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喻湫和淩陵同時止步，且同時轉頭看向了身後，淩陵很識趣的給喻湫使了個眼神，掉頭先走了，喻湫則站在原地等待叫住他的喬行頌走來。
這大概加上上次喬行頌主動叫著他商量回家的事後第二次喬行頌主動叫住他。
喻湫有預感他會找到自己聊什麽，但是昨晚的事他並不想提，畢竟他有直覺，這件事被提起並不是什麽好預兆。
偏偏就給他猜準了。
喬行頌站在他跟前，還是那樣高，擋住了喻湫這個角度能看見的月亮，蟬又在聒噪的叫，喬行頌看了他的脖子一眼以後，才直入正題說：“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沒事。”幾乎是喬行頌的話音剛落，喻湫的話就接了上來，仿佛是已經為這件事做了很久的腹稿，完全不意外：“不是什麽大事。如果我不願意，早就在你讓我走的時候就走了。”
他說的很輕松，像怕喬行頌有心理壓力，還覆述了一遍當時發生的真實情況，並掩飾了一些明明發生過的肢體接觸，以樂觀者的角度告訴他：“只是被咬了一口標記而已，我們也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不用在意。”
喬行頌：“……”
“你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吧，我以後也不會提這件事情。”他看著喬行頌想說點什麽，但又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有些怕喬行頌因為介懷這件事而疏遠他，所以他很快且機靈的給出了另外一種選擇，就如同昨晚讓喬行頌選鎮定劑還是選他那樣，面面俱到：“……當然如果你覺得無法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話，你也可以給點錢，當做我……當做我，給你打了一次工就好。總之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不影響你的狀態以及我的工作……”
他說每說一句話，就要頓一頓，好觀察喬行頌的神態，眼神小心翼翼的，像一頭在觀察獵人的槍口的小鹿，最後補充：“……不過最最重要的，還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疏遠我。”
這句話過後，喻湫徹底沒有話了，喬行頌也良久都沒有回他。
這反應對於喻湫來說自然是讓他很心慌，總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跳得比剛才快了些，於是聲如蚊吟地再再補充了兩個字：“……拜托。”
喬行頌：“……”
空氣寂靜了幾秒。
“我既然來找你說這些，那自然不是想逃避的，也就談不上什麽為了這件事而疏遠你。昨天晚上是實屬意外……哪怕是你自願幫助我以及事出有因，我也確實做的不對，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易感期這是我對我自己身體的失責，同時……你的幫助我很感謝，但我不想欠你什麽，我們目前的關系也不是說可以隨便互相虧欠的。所以之前我跟你說的，你答應跟我回家扮演情侶，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的事，在此可以再加一件，這兩個條件都沒有期限，你可以隨時隨地向我提出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盡量滿足你，如果我給不了，那次數依舊有效。”
喻湫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失神須臾，說：“……你沒有欠我什麽啊。為什麽你會覺得你在欠我什麽呢……難道不是我欠你的更多？”
喬行頌楞了楞。
“……雖然你給我第二個可以提條件的機會我挺開心的，但是這個出發點讓我不能接受，所以，我還是不要了。除開昨晚，我們從小到大，你幫助我的事情數不勝數，不是我為你度過一次易感期就可以還清的，要是算得那麽清楚的話，我還虧欠你很多東西，這樣來說，昨晚的事情，早就可以抵消掉，而我還要慢慢償還。”喻湫的聲音低沈、真誠。
“……我能幫到你，我是真的自願，也是真的很開心。你心裏覺得我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厚臉皮、自作自受，又或者巴巴著回來討好你什麽的很賤骨頭也好，我都是承認的……我曾經就是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說了一些很傷你心的話，我認清了曾經的錯誤，哥哥，好多我想說的話都已經說過了，我把曾經的種種都剖析給你聽了……什麽事出有因，又什麽種種誤會，都只是想解釋清楚，並表達出我的誠心，目的並不是想洗白自己，只是想讓你聽了我之所以犯下之前的過錯的原因後……能再斟酌斟酌，能不能稍微停一停腳步，就當做歇一歇，我想跟上你……”
話語間，話題自然的變了個方向，喬行頌看著喻湫的眉目，無法狡辯的事實是他心底確實因為喻湫的祈求而變得柔軟，他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看著喻湫現在的樣子，他的心又酸又痛。
喻湫沈默地伸出一只手，在只有蟬鳴的夏夜中、昏暗的走廊拐角處拉著他的袖口，再試探地上前一步環住他的腰，將腦袋埋在了喬行頌的脖頸上，出聲虛弱地說：“……我有點想哭，對不起。我想哭一會兒。可以抱你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喬行頌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片刻後聽見了喻湫的抽噎和喘息聲，他放在褲線旁的手才有些了不自然的蜷曲，最終他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喻湫的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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