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所以還是餘情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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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所以還是餘情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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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他真相……我欺騙了他的感情……我說……我不愛他……”喻湫一邊啜泣一邊說話，發絲被安全帶和臉頰壓著了，被淚水打濕，黏在臉上。
袁青認真的記下：欺騙……說不愛……他。
“這個欺騙他，是什麽意思，是你騙他，說你不愛他，其實愛他？還是說你騙他，你愛他，其實你不愛他。”袁青敲著筆蓋。
“騙他，說……我、愛他。”喻湫斷斷續續地說。
袁青再給他抽了兩張紙，讓他擦一擦鼻涕：“騙他說你愛他？所以是他知道真相後和你分手了？”
這次他擦了，紙巾捏在手裏隨意地揉了兩下就往鼻子上蹭了，鼻音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濃悶的：“……嗬……對。”
“呃……”袁青轉筆，問：“那分手應該對你傷害不是很大啊，為什麽這件事會那麽困擾你……噢，是你覺得這件事做得很不對，愧對於他是吧？”
喻湫哽咽著點頭，紅得像一雙兔子眼的眼睛隨著他擡頭看向了袁青：“……你覺得我該死嗎？”
雖然喻湫哭起來的樣子讓顏控的袁青覺得如此清靜有點在自己審美範圍內跳腳得太過了，但他並沒有把重心放偏，依舊敬職敬責地分析問題：“呃……嘶，這個的話。”
怎麽這樣說起來，倒像是個蛇蠍美人。
不對，蛇蠍美人會在玩弄了別人的感情以後感到愧疚嗎？
袁青不知道，他又沒有做過這種完蛋玩意兒的事。
“嗯……我覺得得看你是出於什麽原因而去欺騙他的感情，”袁青低頭看了看手裏本子，又看了看喻湫，說：“是因為他有很多錢，和他在一起你能得到很多錢，還是因為和他在一起，你能會得到其他什麽好處？”
喻湫搖頭，聲線顫抖著，飽含著百分百的委屈說：“……都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不要好處但是不喜歡他也要和他在一起的原因？”袁青非常不解，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除了包辦婚姻強制愛，難道不就是因為有好處嗎？
而喻湫都說了是他欺騙了喬行頌的感情，就不應該是喬行頌強迫喻湫和他在一起。
喻湫臉頰上的淚被風一吹有點涼了，透在夜色的路燈下，年輕小夥子臉上的膠原蛋白一覽無餘，喻湫呆了一會兒，說：“……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不敢拒絕他。而且……我覺得他對我很好，如果能一直這麽好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袁青的CPU差點被幹燒：“……什麽東西？什麽不敢拒絕他？”
“……我自幼就很依賴他，也沒有拒絕過他，”喻湫垂下眼簾，落寞道：“……我沒有為他做過多麽有用的事，他說他喜歡我，那我答應他，他就會高興，而我也不會虧損什麽……如果真的可以，我也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袁青眉頭皺得死緊，沈默了一會兒，試圖理解說：“……你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卻說你不愛他是怎麽個……噢，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他的一個家人，你一輩子和他在一起，你很願意？”
喻湫很用力地點頭，表示他理解對了。
“可以啊，那你為什麽反悔了？就是，因為什麽，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讓他知道了真相。”
“因為我發現……我和他很有可能無法一直在一起。他家的條件，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攀附的，自從，他身邊的人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很多人都不看好，而他的家裏人，也並不支持我們……之前，他跟他朋友聊天的內容，也讓我感受不到他堅定的立場……”
“……我害怕，哪一天他就離開我了，無論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而我什麽都沒有，我只有他，我如果選擇了他，我就不會找別人……那我不敢想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麽過，所以我就跑了……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就想出來一個人生活了，那會兒他還沒給我表白……我覺得，我只是及時止損，我跟他提了分手，騙他說我只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想分手……”
袁青揉了揉皺起的眉頭：“……他什麽行為讓你覺得他立場動搖了？”
喻湫楞了一會兒，笑了：“……是一個誤會。那會兒……是我自己偷聽到的，他的朋友勸他關於我和他在一起的事，就是說……我對他們家還有他的工作都沒有幫助，讓他擦亮眼睛再想想，他回朋友說，‘我心裏有數’……他之後跟我說，他當時是在敷衍朋友，因為他不想、不想讓別人來過手我們的事……但對於之前的我來說，這就是一個不知道時間的定時炸彈，他模棱兩可的回答，真的讓我很害怕……”
喻湫閉上眼睛，又落下兩行熱淚。
“然後你就決定和他分手，也就是上次你說你分手了，第一次來慕城的時候？”袁青問。
喻湫嘶啞地嗯了一聲：“對……”
“你這……”袁青有點頭疼的抓了抓腦袋：“你懷疑他和你在一起不堅定，那你就沒問過？”
“沒問過……一開始是因為這件事是我偷聽到的，我怕戳破以後，問他，會讓他不高興，我最怕我們吵架了……我不想吵架，我也不想讓他感覺我是一個做事偷摸的人。其實後來，我想……當時應該也不是全怕這個，還有因為……如果他真的動搖了，但沒有跟我說……那就證明說他本來就不願意跟我說，那我問了也沒有用，他也不會告訴我……那也還是會吵架……”
袁青懂了：“總之就是因為他對你表白，你不想讓他不高興，又或者說得直白一點想報答他，所以答應了他的表白也就是實現他的願望。你也想過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就以自己和他從小到大的那種情誼來相處，但後來很多人都不看好你們，而你也清楚你和他差距太大了，再加上當事人說的這句話讓你導致了誤會，讓孑然一身的你覺得現在的處境太危險，所以你及時止損，提了分手？”
喻湫抽噎著，點了一下頭。
“噢……再然後，他因為你提分手提得太突然，接受不了，所以找到了你，要你回去好好讀書，想好好和你談談，結果回去呢……他知道了這個真相，真相也就是你答應他的表白的初衷，其實只是因為他救了你養了你，你想報答他，而不是因為同樣的喜歡他才答應了他的表白。”
喻湫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
“……呃，再再然後，你就傷害了他的心，玩弄了他的感情，你們就分手了。你覺得你很對不起他，你不應該玩弄他的感情。就這樣？”袁青說完覺得用詞有點不對，改口：“總的來說這樣？”
喻湫點頭，澀聲說：“……對。”
風帶走了喻湫哭泣時眼淚的信息素，袁青向後靠了靠，也把駕駛位的車窗打開了，沈思頗久，問：“……你當時沒給他道歉？”
喻湫沈緩說：“……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他也不可能會原諒我。走的時候，他就說了，放我離開，以後就再也不要和他聯系。”
“這樣，你聽哥我的，既然你已經在很久之前就決定要離開他了，那傷到他的心是必然的，我並不是說你這樣做就是對的，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經心灰意冷，也願意和你斷絕關系，那你就別再糾結這件事了，這件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犯法但是很不道德，咱心裏承認這個曾經做錯過的錯事，但還是要好好生活，當然，萬一以後和他遇見，咱也得拿出認罪兇手的態度出來，你倆這關系也就止步於此了。”
喻湫聽他這樣說，心臟痛得一抽一抽的：“……我不想……不想就這樣錯下去。”
袁青撐著額角，苦惱：“……不想？那你想彌補你的過失，為什麽不在你們分手的時候就爭取機會呢。現在來很晚了啊。”
喻湫又失聲痛哭起來，西梅味Omeg息素和濃郁的酒味往車窗外迸發：“……因為我當時有病。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
袁青不知道他這是在罵自己還是在陳述事實。
“他為了讓我不離開他……用了一些比較強制的手段，不讓我出門……我、我要被他關瘋了……我根本就沒有那個閑心去回味我們的曾經……”喻湫大喘氣，哭得顫抖：“他說分手，我腦子裏一點想法、一點情緒都沒有，一直被壓迫的神經突然放松真的很陌生，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當時的感受……直到離開了紅城、我、我帶著行李來到這裏，開始收拾我帶來的東西，看著那些和他有關系的東西，我就忍不住、我忍不住去想他！我忍不住去想他當初發現真相的時候、一遍遍說他真的是、真心愛我的那一刻他到底有多難受……我的心很痛，我真的有病……我不知道我怎麽了、為什麽非要所有的事情都沈澱下來了再來回感……”
袁青又欻欻給他抽了兩張紙，塞進他懷裏：“……所以還是餘情未了吧？你對他的感情究竟是什麽你真的認真的去鉆研過嗎？”
喻湫的哭聲倏地一下頓住。
袁青更苦惱了：“……你看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還走到了一起，那自然是有感情的。肯定不會是無感，也不會有什麽恨和討厭，我知道你說過你和他在一起，是你在以家人的身份做他的男朋友，但正經來說，你對他要真的只是單純的親情，真會接受他和你有過分親密的舉動嗎？談戀愛兩年，不說別的啊，你們沒接過吻？我懂，你沒有兄弟姊妹，所以我能理解你沒有可以對照的對象，但是以我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除開父母與幼小子女的關系，其他單純的親情，是肯定做不到願意為此親密接觸更或者深入接觸的。那玩意兒犯怵你能懂嗎？親情才沒有什麽沒有荷爾蒙的碰撞，就更別談生理上的糾纏。”
袁青看著喻湫露出來的一雙紅彤彤、上翹圓圓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說懵了，也沈默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所以你仔細想想，你這到底算不算是餘情未了。算不算……其實你、嗯，就是真的……愛著他的。但是陰差陽錯呢，傷害了他，所以心痛難耐糾結痛苦？而不是單純的作為一個偷心賊，作踐了別人的心意後，突然有了良知。”
袁青舔了舔唇，收起了本子和筆，重新給車打火，準備走了：“說太多了怕你會有更多的壓力，點到為止才能更好的解決煩惱，我希望你沒有喝醉……可以今晚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想挽回他，彌補因為自己的遲鈍而給他帶去的傷害，你就來找我。到時候我再給你分析他那邊大概的情況，現在就別耽誤太多時間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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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認真的記下：欺騙……說不愛……他。
“這個欺騙他，是什麽意思，是你騙他，說你不愛他，其實愛他？還是說你騙他，你愛他，其實你不愛他。”袁青敲著筆蓋。
“騙他，說……我、愛他。”喻湫斷斷續續地說。
袁青再給他抽了兩張紙，讓他擦一擦鼻涕：“騙他說你愛他？所以是他知道真相後和你分手了？”
這次他擦了，紙巾捏在手裏隨意地揉了兩下就往鼻子上蹭了，鼻音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濃悶的：“……嗬……對。”
“呃……”袁青轉筆，問：“那分手應該對你傷害不是很大啊，為什麽這件事會那麽困擾你……噢，是你覺得這件事做得很不對，愧對於他是吧？”
喻湫哽咽著點頭，紅得像一雙兔子眼的眼睛隨著他擡頭看向了袁青：“……你覺得我該死嗎？”
雖然喻湫哭起來的樣子讓顏控的袁青覺得如此清靜有點在自己審美範圍內跳腳得太過了，但他並沒有把重心放偏，依舊敬職敬責地分析問題：“呃……嘶，這個的話。”
怎麽這樣說起來，倒像是個蛇蠍美人。
不對，蛇蠍美人會在玩弄了別人的感情以後感到愧疚嗎？
袁青不知道，他又沒有做過這種完蛋玩意兒的事。
“嗯……我覺得得看你是出於什麽原因而去欺騙他的感情，”袁青低頭看了看手裏本子，又看了看喻湫，說：“是因為他有很多錢，和他在一起你能得到很多錢，還是因為和他在一起，你能會得到其他什麽好處？”
喻湫搖頭，聲線顫抖著，飽含著百分百的委屈說：“……都不是。”
“那是因為什麽？不要好處但是不喜歡他也要和他在一起的原因？”袁青非常不解，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除了包辦婚姻強制愛，難道不就是因為有好處嗎？
而喻湫都說了是他欺騙了喬行頌的感情，就不應該是喬行頌強迫喻湫和他在一起。
喻湫臉頰上的淚被風一吹有點涼了，透在夜色的路燈下，年輕小夥子臉上的膠原蛋白一覽無餘，喻湫呆了一會兒，說：“……和他在一起，是因為不敢拒絕他。而且……我覺得他對我很好，如果能一直這麽好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袁青的CPU差點被幹燒：“……什麽東西？什麽不敢拒絕他？”
“……我自幼就很依賴他，也沒有拒絕過他，”喻湫垂下眼簾，落寞道：“……我沒有為他做過多麽有用的事，他說他喜歡我，那我答應他，他就會高興，而我也不會虧損什麽……如果真的可以，我也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袁青眉頭皺得死緊，沈默了一會兒，試圖理解說：“……你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卻說你不愛他是怎麽個……噢，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他的一個家人，你一輩子和他在一起，你很願意？”
喻湫很用力地點頭，表示他理解對了。
“可以啊，那你為什麽反悔了？就是，因為什麽，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讓他知道了真相。”
“因為我發現……我和他很有可能無法一直在一起。他家的條件，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攀附的，自從，他身邊的人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很多人都不看好，而他的家裏人，也並不支持我們……之前，他跟他朋友聊天的內容，也讓我感受不到他堅定的立場……”
“……我害怕，哪一天他就離開我了，無論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而我什麽都沒有，我只有他，我如果選擇了他，我就不會找別人……那我不敢想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麽過，所以我就跑了……其實很早的時候我就想出來一個人生活了，那會兒他還沒給我表白……我覺得，我只是及時止損，我跟他提了分手，騙他說我只是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想分手……”
袁青揉了揉皺起的眉頭：“……他什麽行為讓你覺得他立場動搖了？”
喻湫楞了一會兒，笑了：“……是一個誤會。那會兒……是我自己偷聽到的，他的朋友勸他關於我和他在一起的事，就是說……我對他們家還有他的工作都沒有幫助，讓他擦亮眼睛再想想，他回朋友說，‘我心裏有數’……他之後跟我說，他當時是在敷衍朋友，因為他不想、不想讓別人來過手我們的事……但對於之前的我來說，這就是一個不知道時間的定時炸彈，他模棱兩可的回答，真的讓我很害怕……”
喻湫閉上眼睛，又落下兩行熱淚。
“然後你就決定和他分手，也就是上次你說你分手了，第一次來慕城的時候？”袁青問。
喻湫嘶啞地嗯了一聲：“對……”
“你這……”袁青有點頭疼的抓了抓腦袋：“你懷疑他和你在一起不堅定，那你就沒問過？”
“沒問過……一開始是因為這件事是我偷聽到的，我怕戳破以後，問他，會讓他不高興，我最怕我們吵架了……我不想吵架，我也不想讓他感覺我是一個做事偷摸的人。其實後來，我想……當時應該也不是全怕這個，還有因為……如果他真的動搖了，但沒有跟我說……那就證明說他本來就不願意跟我說，那我問了也沒有用，他也不會告訴我……那也還是會吵架……”
袁青懂了：“總之就是因為他對你表白，你不想讓他不高興，又或者說得直白一點想報答他，所以答應了他的表白也就是實現他的願望。你也想過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就以自己和他從小到大的那種情誼來相處，但後來很多人都不看好你們，而你也清楚你和他差距太大了，再加上當事人說的這句話讓你導致了誤會，讓孑然一身的你覺得現在的處境太危險，所以你及時止損，提了分手？”
喻湫抽噎著，點了一下頭。
“噢……再然後，他因為你提分手提得太突然，接受不了，所以找到了你，要你回去好好讀書，想好好和你談談，結果回去呢……他知道了這個真相，真相也就是你答應他的表白的初衷，其實只是因為他救了你養了你，你想報答他，而不是因為同樣的喜歡他才答應了他的表白。”
喻湫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
“……呃，再再然後，你就傷害了他的心，玩弄了他的感情，你們就分手了。你覺得你很對不起他，你不應該玩弄他的感情。就這樣？”袁青說完覺得用詞有點不對，改口：“總的來說這樣？”
喻湫點頭，澀聲說：“……對。”
風帶走了喻湫哭泣時眼淚的信息素，袁青向後靠了靠，也把駕駛位的車窗打開了，沈思頗久，問：“……你當時沒給他道歉？”
喻湫沈緩說：“……這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他也不可能會原諒我。走的時候，他就說了，放我離開，以後就再也不要和他聯系。”
“這樣，你聽哥我的，既然你已經在很久之前就決定要離開他了，那傷到他的心是必然的，我並不是說你這樣做就是對的，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經心灰意冷，也願意和你斷絕關系，那你就別再糾結這件事了，這件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沒有犯法但是很不道德，咱心裏承認這個曾經做錯過的錯事，但還是要好好生活，當然，萬一以後和他遇見，咱也得拿出認罪兇手的態度出來，你倆這關系也就止步於此了。”
喻湫聽他這樣說，心臟痛得一抽一抽的：“……我不想……不想就這樣錯下去。”
袁青撐著額角，苦惱：“……不想？那你想彌補你的過失，為什麽不在你們分手的時候就爭取機會呢。現在來很晚了啊。”
喻湫又失聲痛哭起來，西梅味Omeg息素和濃郁的酒味往車窗外迸發：“……因為我當時有病。我有病、我有病……我有病……”
袁青不知道他這是在罵自己還是在陳述事實。
“他為了讓我不離開他……用了一些比較強制的手段，不讓我出門……我、我要被他關瘋了……我根本就沒有那個閑心去回味我們的曾經……”喻湫大喘氣，哭得顫抖：“他說分手，我腦子裏一點想法、一點情緒都沒有，一直被壓迫的神經突然放松真的很陌生，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當時的感受……直到離開了紅城、我、我帶著行李來到這裏，開始收拾我帶來的東西，看著那些和他有關系的東西，我就忍不住、我忍不住去想他！我忍不住去想他當初發現真相的時候、一遍遍說他真的是、真心愛我的那一刻他到底有多難受……我的心很痛，我真的有病……我不知道我怎麽了、為什麽非要所有的事情都沈澱下來了再來回感……”
袁青又欻欻給他抽了兩張紙，塞進他懷裏：“……所以還是餘情未了吧？你對他的感情究竟是什麽你真的認真的去鉆研過嗎？”
喻湫的哭聲倏地一下頓住。
袁青更苦惱了：“……你看啊，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還走到了一起，那自然是有感情的。肯定不會是無感，也不會有什麽恨和討厭，我知道你說過你和他在一起，是你在以家人的身份做他的男朋友，但正經來說，你對他要真的只是單純的親情，真會接受他和你有過分親密的舉動嗎？談戀愛兩年，不說別的啊，你們沒接過吻？我懂，你沒有兄弟姊妹，所以我能理解你沒有可以對照的對象，但是以我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除開父母與幼小子女的關系，其他單純的親情，是肯定做不到願意為此親密接觸更或者深入接觸的。那玩意兒犯怵你能懂嗎？親情才沒有什麽沒有荷爾蒙的碰撞，就更別談生理上的糾纏。”
袁青看著喻湫露出來的一雙紅彤彤、上翹圓圓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說懵了，也沈默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所以你仔細想想，你這到底算不算是餘情未了。算不算……其實你、嗯，就是真的……愛著他的。但是陰差陽錯呢，傷害了他，所以心痛難耐糾結痛苦？而不是單純的作為一個偷心賊，作踐了別人的心意後，突然有了良知。”
袁青舔了舔唇，收起了本子和筆，重新給車打火，準備走了：“說太多了怕你會有更多的壓力，點到為止才能更好的解決煩惱，我希望你沒有喝醉……可以今晚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想挽回他，彌補因為自己的遲鈍而給他帶去的傷害，你就來找我。到時候我再給你分析他那邊大概的情況，現在就別耽誤太多時間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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