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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罰他不許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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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罰他不許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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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行頌忙了一上午,喻湫倒是乖,沒有幹令他不悅的事情,做到了喬行頌走哪他就跟到哪,哪怕是喬行頌上場給演員親身示範,喻湫都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一上午過去,喬行頌有個黏人男朋友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劇組,有人關心在乎,自然也有人毫不在意,大多Bate都是不在意的,畢竟Omega和Alpha什麽的,基本不在他們的擇偶標準中,在意喬行頌身邊跟著的那個小Omega的人,一半都是劇組裏的Alpha。

其中也包括那位一大早就接收到喻湫笑容投送的Alpha演員。

中午吃午飯比較趕,演員分批吃,導演這邊就只有一邊吃一邊拍,喻湫同樣也只能跟著喬行頌行動,坐在喬行頌身邊的小馬紮上,埋頭在小桌板上扒飯,很是勤懇。

外面又開始淅淅瀝瀝下起雨,在座的各位便都躲到了大棚下,那因為喻湫對他笑了一下就迷得神魂顛倒的小演員正好被擠在喻湫的小桌板邊,不過喻湫沒註意,依舊勤勤懇懇的扒飯。

過了兩場戲,躲在大棚下的跑龍套配角演員走了一批,棚裏的位置早已足夠寬裕,可那Alpha還舍不得離開喻湫身邊。

直到喻湫吃完飯了合上飯盒才發現身邊站了個人,他仰著頭和那Alpha演員對了個眼,對方靦腆地對他笑了笑,什麽話都沒說,喻湫便也回了他一個笑容,一來一回招呼完了,喻湫扭頭不再看他。

雨聲很催眠,這對渾身酸痛的喻湫來說無疑是來了一針麻醉劑,昏昏地就快閉眼。

“卡。再來一次。”

演員忘詞了,喻湫被擴音器吵得清醒不少,懵懵地揉了揉眼,開始無聊扣手。

待這場戲過了兩回,喻湫身邊的人才忽地發話問他:“……你很無聊嗎?”

喻湫又擡起頭看那個Alpha演員,這次他的表情有些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要找他搭這個話,看在對方長相是個好相處的,才回:“……昂。”

“玩手機唄,還是說……你是來學習的?”

喻湫眨眨眼,喻湫心裏苦,他如果有手機玩就好了,這不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個電子設備,在片場與在家的區別就是一個躺著無聊,一個在外面呼吸著新鮮空氣無聊。

天陰蒙蒙的,喻湫無奈地嘆出口氣:“……來學習的。”

“噢……”

氣氛又冷卻了。

再ng了兩條,那Alpha演員又道:“你是學這個專業的嗎?”

喻湫接話:“嗯。”

“畢業了?”

喻湫:“……沒有。生病了休學在家。”

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Alpha忙地就剎住車:“哦……”

喻湫看他都有妝造,應該是在等戲,便問:“你演什麽的?”

“噢……我就隨便跑跑龍套……”

這邊鏡頭好不容易過了,接了水回來的副導演晃悠晃悠從喻湫身邊路過,戳了一下喬行頌的肩膀,把水壺遞到桌上,示意他看右手邊。

喬行頌得了意,腦袋一轉,正正就撞見乖了一上午的喻湫雙手搭膝坐在小馬紮上仰著頭,跟一個眼熟的Alpha演員聊天。

喻湫絕對不知道他縮在那裏像只在和豹子對峙的貓。

喬行頌眉梢輕輕挑起,靠在椅背上抱臂凝視。

面前的Alpha和Omega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話題倒是正常,一聽就是喻湫憋壞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聊天對象,硬是連之後幾天的天氣都聊上了且孜孜不倦。

但不礙著喬行頌心裏不痛快。

他盯了喻湫一會兒,小孩兒根本沒感覺到這股刺人的視線,還跟人聊得起勁兒呢,那Alpha笑,他也笑,把人迷得眼睛找不著別的人,長了鉤子似地栓在他身上,他還渾然不覺。

喬行頌冷颼颼地斂了眼神,轉過臉,拿著劇本叫下一場。

副導演被他短短兩分鐘就變了張陰沈的臉給嚇了一跳,水差些沒吞進氣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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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忙到了深夜,喻湫陪了喬行頌一天,一整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幫忙去買藥,關鍵是他真的開不了這個口讓毫不相識的人幫他買避孕藥物。

早上的時候還有點焦慮,後來越坐越淡然,甚至最後消磨得沒了擔憂。

百分之五到十的概率,怕什麽。

喻湫覺得自己從來就不是什麽幸運的人。

明天再想辦法買也行。

那個Alpha演員走了以後,他就又沒有說話的人了,吃過晚飯等夜戲結束的過程只能趴在桌子上數天上的星星。

就像未曾察覺自己招蜂引蝶了那樣,他也沒察覺到下戲後的危險即將來臨。

跟著喬行頌督促著收拾了片場,回到車上準備回家的時候,一整個下午包括晚上都沒怎麽和喻湫說話的喬行頌關了車門突然開口:“你覺得,今天下午陪你聊天的Alpha,人好不好。”

喻湫扣上安全帶的手一頓,這話幾乎是瞬間就讓他感覺到了危機。

喬行頌以前也不是沒吃過醋,而且還是很常吃醋,一酸起來楞是比泡了十年的老壇酸菜還酸。

喻湫立馬飛速回憶自己今天和那個Alpha有沒有聊什麽不合適的話題。

但其實不用回憶也毋庸置疑是沒有的。

自從他和喬行頌處對象了,那在外面對待別的Alpha的態度都是保持了嚴密的距離,當然前陣子分手後那幾天不算。

……好吧也算。

因為他依舊在下意識的和Alpha避嫌。

不論行為還是言語,他都絕對不會往不合適的地方偏移,但依照喬行頌吃醋的性子來說,問題根本就不會出在話題上。

問題在於他跟Alpha說話了。

問題在於喬行頌膈應不高興了。

喻湫喉結滾了下,默默地降下車窗,說:“……隨便聊了兩句,怎麽能這麽草率地就下決定說人好壞。”

“兩句?”喬行頌的語氣飽含審問意味。

喻湫就像是被他提了後頸的兔子,吊在半空傻眼,仿佛空氣也隨之凝滯。

他不敢出聲,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今天坐了一天,腰酸得他恨不得現在就躺下,這一下給他搞得如坐針氈了,硬是哪哪都難受。

喬行頌接上:“聊了聊而已,不能定人的好壞,合著你還真想再和他聊聊?”

喻湫閉上眼。

心沈到了底。

喬行頌念出他的名字:“喻湫。”

喻湫抿了抿唇,弱弱地說:“……在。”

他微不可查地抽了口氣,在襯衣袖子下攪弄著手指,說:“……我沒有說,是你…多想。”

“有麽?”喬行頌的醋意已經要噴發。

喻湫感覺車廂裏的信息素不是苦的,是酸的,真的很酸,他的身子下意識地往窗戶偏:“……我們聊的話題很正常啊。”

他有了些底氣:“正常的話題……為什麽不能聊。”

喬行頌沈寂了幾秒,忽地垂手摁了主駕駛的車窗一鍵升降,喻湫剛剛打開透氣的窗戶就嗖地合了回去,Omega再次深吸一口氣,身子像是知道錯了一般回到偏移喬行頌的姿勢。

喻湫躺在副駕的椅背上,牽扯著安全帶,閉著眼睛,心跳突突的。

一路無言。

喬行頌這一路沒有跟他說任何話,仿佛是讓他自己反思。

喻湫又覺得自己是狗了。

哪怕喬行頌再三聲明他是一只小貓。

反正他就覺得自己是只狗。

一只被抓回來就一直在接受馴化的狗。

喬行頌訓狗真的很有一套,喻湫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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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喻湫就像是腳下灌了鉛,怎麽都走不動道,不知道的以為他在發脾氣,知道的……也確實看得出來他在無聲抗議。

不過這個方法對喬行頌來說從來不管用,彎腰抄了他的膝蓋,抱起就走,喻湫埋在他頸窩,蔫吧得像剛剛泡了喬行頌的鹹菜缸裏的鹹菜。

“……可不可以不鎖。”喻湫聲如蚊吟地求說。

喬行頌抱著他一步一步上臺階,用沈默拒絕了他的求饒。

喻湫現在是覆泡的鹹菜了。

喬行頌把他抱回臥室,再抱進浴室,喻湫迷茫,站在浴室裏無措地問他是要讓他洗澡嗎,喬行頌沒理他,出去找了一件睡衣回來,放在洗手臺上,走了。

喻湫懵著,牽扯衣角,猶豫半天,才再問:“……是,洗澡嗎?”

喬行頌在床沿坐下,看著他。

喻湫覺得應該是,但是喬行頌只給了他一件睡衣,內褲沒有,睡褲也沒有,正想再問,又驀地想起今天早上喬行頌說要罰他不許穿褲子。

喻湫覺得他還是一頭撞死的好。

“……我,可以,穿一條內褲嗎?”喻湫有些不高興,窩著氣說。

喬行頌揚了揚下巴,說:“洗完給你。”

喻湫站在原地搓了搓衣角,不知道該是無語還是難堪,憋了好久,才認命,伸手去關浴室門。

“不許關。”喬行頌用命令的口吻道。

喻湫:“……”

他們僵持著,但結果如何毫無懸念,喻湫從來就鬥不過喬行頌,如果他真的能拒絕喬行頌,也就不至於計劃著逃跑的同時在十八歲那天硬著頭皮答應喬行頌的表白。

他咬著嘴唇,點頭胡亂應下了。

不關就不關。

喻湫脫掉衣服,放水,沖進淋浴裏,恨不得就這樣讓水流將他沖化帶走。

喬行頌這個角度能把他看得清清楚楚,從頭到腳。

比在臥室放監控還挑戰隱私性。

喻湫毛毛躁躁地洗頭,洗澡,沖洗,帶著一點兒窩囊的氣性,花了十分鐘洗完,站出來擦身子,然後飛速的套上睡衣。

他薄粉的眼皮微微一挪,拿眼睛掃了眼喬行頌,眼神覆雜,或是羞赧,或是生氣,總之都蓋了一層窩囊濾鏡。

有一種不願意但不得不願意的即視感。

實話實說,其實喬行頌很喜歡他這種表情,不願意,但是又不得不願意。

喻湫手擺哪兒都不順,最後牽著睡衣下擺愈加遮掩,憋得把嘴唇咬了又咬,咬得通紅,才問:“……我洗好了,這樣,可不可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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