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八十二只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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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八十二只炮灰
82
【顧阮阮】這個名字曾經是她的夢魘。
她實在是願意在回想起那段往事, 可是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作為她名義上的母親，丁婉晴丁女士，從小就把【顧阮阮】這個名字掛在嘴邊。
因為這個人, 她不知挨了丁女士多少毒打和言語侮辱。
但是她的心裏對【顧阮阮】這個女孩是沒有任何嫉恨的。
她自己很明白，她遭受的這些這些都和【顧阮阮】本身沒有任何關系, 純粹是丁女士的異想天開和惡毒心思而已。
顧箬晴更是從來不後悔自己幼年的時候沒有聽丁女士的話, 把【顧阮阮】推下泳池。
就算沒有丁女士唆使自己推【顧阮阮】下水沒有成功這件事，丁女士也會找到別的事情來折磨她。
她只是丁女士發洩對生活憤懣情緒的一個宣洩口罷了。
做母親不需要考試, 所以不是所有的媽媽都是合格的母親。
當初她自己是故意滑到在泳池邊的, 目的就是為了引起【顧阮阮】的警惕。
那時候她們都才只有幾歲, 【顧阮阮】根本不認識她, 也不記得她。
不過她倒是認識了【顧阮阮】。
被迫的。
從丁女士的口中。
顧家全家出了空難以後, 【顧阮阮】就被接到了與顧家交好的寧城江家，作為江家的三小姐生活著。
被顧家人寵上天以後，她又被江家人寵上了天。
這個女孩始終都在好好地活著，她由衷地替【顧阮阮】高興。
同時又有一點點的羨慕。
羨慕她能被人好好地愛著，羨慕她一直在有愛的環境中長大，快樂著，幸福著。
被人用衡量般嫌棄的眼神打量著的感覺並不好, 因為對方是【顧阮阮】她忍下了心中的不適。
尤其是剛才【顧阮阮】說的那句話，在她心裏烙下了一點陰影。
她的眼神下意識看向【顧阮阮】。
因為【顧阮阮】穿著高跟鞋的緣故, 顧箬晴只能擡起頭來仰視她。
女生的身材高挑而修長, 穿著一身很朋克的黑色皮衣，頭發挑染成了亮眼的紅色, 眼周也塗上了亮色系的眼影, 纖長的十指指甲上塗著好看的美甲。
豐潤的嘴唇上也塗著朱紅色的唇膏。
若不知道她是聖水瀾的學生，如此成熟的打扮, 說是社會人士也不為過。
【顧阮阮】變了，和她記憶中那個紮著好看辮子，穿著粉色公主裙甜笑的小女孩不同了。
像是毫無關系的兩個人。
曾經的她還為了想去看【顧阮阮】一眼，差點發生交通事故，後來......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
她看著【顧阮阮】的同時，【顧阮阮】也在看著她。
時間好像很長，但其實只過了短短幾秒而已。
【顧阮阮】先移開視線，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臟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誰？”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箬晴。
宋景附和道，“阮姐你不常來學校不知道，這可是咱學校花錢挖來的優~等~生~”
他的語氣輕蔑，特意在“優等生”幾個字上加重了。
這所學校也是有鄙視鏈的。
成績優異家族權勢又大的學生看不上這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富二代。
例如大榜排名僅在顧箬晴後面的沈溫瀾。
這些紈絝的富二代們又瞧不起學校花錢為了升學率挖來的優等生們。
例如永遠都是大榜末尾的宋景之流。
在他們眼裏，優等生們就是一些只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嫌她們來這裏鑲金，汙染了自己腳下的土地。
【顧阮阮】的反應和宋景差不多，她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真是晦氣，剛回來就碰上乞丐。”
宋景找到同道中人，別提有多可開心了，連忙道：“可不是嘛，跟這群討飯的多帶一秒都汙染空氣，咱們走，咱們班同學要是知道你回來準高興死了。”
兩個人沒再看顧箬晴一眼，往遠處走去。
走了一段路程後，【顧阮阮】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眼睫低垂，不經意地問道：“剛才那個優等生，叫什麽名字？”
宋景懵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她的話。
“叫顧......顧......顧什什什麽晴。”
【顧阮阮】轉了轉眼睛，隨意道：“顧箬晴？”
“啊對對對！”宋景拍手！
原來中間那個字兒念“若”啊。
“阮姐你問她幹啥？咋啦？”他好奇問道。
【顧阮阮】抿了抿唇角，眼底一道流光飛逝而過，“沒什麽，就隨便問問，以前沒見過。”
“害，你都不總來學校哪見過這種書呆子啊，平時都縮在殼裏呢。”
“哦？是嗎？”
隨著兩個人漸行漸遠，聲音也原來越低，再也聽不清。
******
剛踏進教室，顧箬晴就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高考臨近，學校開始整活了。
班主任和她說話的時候，每一句話都憋著氣。
從下個月開始，聖水瀾開始了團結友愛的學習活動。
簡單點來說，就是抽出學校大榜排名前二十名的學生輪流分散在各個班級搞互幫互助。
說白了就是，學校指望著成績優異的學生來帶帶松散的菜雞們，能救一個是一個。
她們這些聖水瀾大榜前二十名的倒黴蛋因為成績過於穩定，基本不是保送就是已經被提前錄取，所以做幫扶對象是穩賺不賠的。
前二十名裏只有她不算太穩定，因為高二下學期數學交了白卷，有兩次競賽的時候被丁女士給攪黃了導致沒拿到金牌，喪失了保送名額。
所以給她分配的班級也特別的艱苦。
班主任用好像上墳的表情和語氣沈重地說道：“你幫扶的班級是——高三十三班。”
頓了頓，班主任又道：“實在待不下去咱就回來，我去找校長！”
這事兒是所有高三班主任心中的痛，要把她們班級裏最得意的學生送到別的班這種心情就好像刀子割肉，誰割誰肉疼。
沒有一個班主任是願意的，她們聯合抗議大半個月了都沒辦法改變。
本來這事兒應該是三月一剛開學的時候就立刻實行的，甘主任們聯合反對才拖到了現在。
奈何校長油鹽不進，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要搞這個狗屁的互幫互助，班主任們才不得已強行答應了下來。
校長的退步是長期互助變成了先施行一個月看效果。
這事兒，作為學生，聖水瀾其他的學生們有些人可以仗著家世自行強硬拒絕，但是唯獨她顧箬晴不行。
她是自己找來聖水瀾的，又承了校長的情，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她實在是拒絕不得。
剛和高三十三班的人不歡而散就聽聞此等噩耗，從不迷信的顧箬晴都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水逆了。
這特麽是什麽人間疾苦！！！
掐指一算，距離下個月月初沒幾天了，她就剩這幾天能喘氣兒了。
難以想象高三十三班的學生們要用什麽樣的“大禮”來迎接她。
她算是理解了什麽叫做禍不單行。
有了這麽個噩耗，顧箬晴今天一天聽課都沒辦法集中精神。
晚上下課到了打工的西餐廳，她一邊想著幫扶班級的事，一邊想著怎樣找經理預支一點工資的事，導致差點摔倒。
“小心一點，今天晚上來的客人年紀小，但是咱可惹不起呢。”同事見四周無人，小小聲地提醒著她。
“謝謝。”顧箬晴收斂心神，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心態進入到工作中。
今天可不能搞砸，不然薪水和預支工資都得泡湯。
——
宋景和【顧阮阮】一行人正在大廳吃飯。
這家西餐廳是宋景的小叔新開的，很是火爆，今天【顧阮阮】回學校上學，宋景帶了高三十三班的幾個兄弟和【顧阮阮】一起出來慶祝。
沒一會兒，他就發現了正在大廳穿梭著上菜的顧箬晴。
恰好他們幾個人點的牛排是顧箬晴負責送菜。
顧箬晴也不知道是瞎了還是沒見識，上了才就退了出去，壓根沒跟在座的同學們打招呼，也沒多看一眼。
“那不是咱們學校的優等生嗎？來餐廳端盤子了？”其中一個男生諷刺道。
另個女生接口道：“可不是麽，那可是咱們聖水瀾升學的希望，來這當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也太丟我們學校的臉了吧。”
宋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酸乞丐竟然在我小叔的餐廳打工？太特麽絕了吧！”
【顧阮阮】的視線從走遠的顧箬晴身上收回，唇角含笑地提議道：“實在晦氣，要不然我們把她從這裏趕走吧？”
男生們其實並沒有這個想法，平時顧箬晴看起來軟柿子一樣好捏，老欺負她還挺無聊的。
他們剛才頂多是表達自己的震驚，習慣性站在食物鏈上層貶損兩句罷了。
不過【顧阮阮】的提議聽起來好像還挺有趣的？
少男少女們達成了共識，開始商量對策。
【顧阮阮】唇角的笑容加深，“趕走她，讓她一毛錢也拿不到。”
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而此時的顧箬晴完全不知，她剛才有點心不在焉也壓根就沒註意到送牛排的那一桌做著好幾個她的“熟人”。
十分鐘後，安靜優雅的西餐廳內，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被子碎裂聲。
接著就是吵吵鬧鬧的男聲女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經理趕忙一路小跑過去安撫客人。
由於顧箬晴離得近，她便也過去打算幫一些忙。
她應對難纏的可是還是很有經驗的。
剛剛走近，顧箬晴就深感不妙。
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沙啞低沈的女聲。
“你們的服務員呢？為什麽我的牛排裏有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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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是願意在回想起那段往事, 可是越想忘就越忘不掉。
作為她名義上的母親，丁婉晴丁女士，從小就把【顧阮阮】這個名字掛在嘴邊。
因為這個人, 她不知挨了丁女士多少毒打和言語侮辱。
但是她的心裏對【顧阮阮】這個女孩是沒有任何嫉恨的。
她自己很明白，她遭受的這些這些都和【顧阮阮】本身沒有任何關系, 純粹是丁女士的異想天開和惡毒心思而已。
顧箬晴更是從來不後悔自己幼年的時候沒有聽丁女士的話, 把【顧阮阮】推下泳池。
就算沒有丁女士唆使自己推【顧阮阮】下水沒有成功這件事，丁女士也會找到別的事情來折磨她。
她只是丁女士發洩對生活憤懣情緒的一個宣洩口罷了。
做母親不需要考試, 所以不是所有的媽媽都是合格的母親。
當初她自己是故意滑到在泳池邊的, 目的就是為了引起【顧阮阮】的警惕。
那時候她們都才只有幾歲, 【顧阮阮】根本不認識她, 也不記得她。
不過她倒是認識了【顧阮阮】。
被迫的。
從丁女士的口中。
顧家全家出了空難以後, 【顧阮阮】就被接到了與顧家交好的寧城江家，作為江家的三小姐生活著。
被顧家人寵上天以後，她又被江家人寵上了天。
這個女孩始終都在好好地活著，她由衷地替【顧阮阮】高興。
同時又有一點點的羨慕。
羨慕她能被人好好地愛著，羨慕她一直在有愛的環境中長大，快樂著，幸福著。
被人用衡量般嫌棄的眼神打量著的感覺並不好, 因為對方是【顧阮阮】她忍下了心中的不適。
尤其是剛才【顧阮阮】說的那句話，在她心裏烙下了一點陰影。
她的眼神下意識看向【顧阮阮】。
因為【顧阮阮】穿著高跟鞋的緣故, 顧箬晴只能擡起頭來仰視她。
女生的身材高挑而修長, 穿著一身很朋克的黑色皮衣，頭發挑染成了亮眼的紅色, 眼周也塗上了亮色系的眼影, 纖長的十指指甲上塗著好看的美甲。
豐潤的嘴唇上也塗著朱紅色的唇膏。
若不知道她是聖水瀾的學生，如此成熟的打扮, 說是社會人士也不為過。
【顧阮阮】變了，和她記憶中那個紮著好看辮子，穿著粉色公主裙甜笑的小女孩不同了。
像是毫無關系的兩個人。
曾經的她還為了想去看【顧阮阮】一眼，差點發生交通事故，後來......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
她看著【顧阮阮】的同時，【顧阮阮】也在看著她。
時間好像很長，但其實只過了短短幾秒而已。
【顧阮阮】先移開視線，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臟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誰？”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箬晴。
宋景附和道，“阮姐你不常來學校不知道，這可是咱學校花錢挖來的優~等~生~”
他的語氣輕蔑，特意在“優等生”幾個字上加重了。
這所學校也是有鄙視鏈的。
成績優異家族權勢又大的學生看不上這些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富二代。
例如大榜排名僅在顧箬晴後面的沈溫瀾。
這些紈絝的富二代們又瞧不起學校花錢為了升學率挖來的優等生們。
例如永遠都是大榜末尾的宋景之流。
在他們眼裏，優等生們就是一些只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嫌她們來這裏鑲金，汙染了自己腳下的土地。
【顧阮阮】的反應和宋景差不多，她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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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找到同道中人，別提有多可開心了，連忙道：“可不是嘛，跟這群討飯的多帶一秒都汙染空氣，咱們走，咱們班同學要是知道你回來準高興死了。”
兩個人沒再看顧箬晴一眼，往遠處走去。
走了一段路程後，【顧阮阮】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眼睫低垂，不經意地問道：“剛才那個優等生，叫什麽名字？”
宋景懵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她的話。
“叫顧......顧......顧什什什麽晴。”
【顧阮阮】轉了轉眼睛，隨意道：“顧箬晴？”
“啊對對對！”宋景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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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姐你問她幹啥？咋啦？”他好奇問道。
【顧阮阮】抿了抿唇角，眼底一道流光飛逝而過，“沒什麽，就隨便問問，以前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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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教室，顧箬晴就被班主任叫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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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二十名裏只有她不算太穩定，因為高二下學期數學交了白卷，有兩次競賽的時候被丁女士給攪黃了導致沒拿到金牌，喪失了保送名額。
所以給她分配的班級也特別的艱苦。
班主任用好像上墳的表情和語氣沈重地說道：“你幫扶的班級是——高三十三班。”
頓了頓，班主任又道：“實在待不下去咱就回來，我去找校長！”
這事兒是所有高三班主任心中的痛，要把她們班級裏最得意的學生送到別的班這種心情就好像刀子割肉，誰割誰肉疼。
沒有一個班主任是願意的，她們聯合抗議大半個月了都沒辦法改變。
本來這事兒應該是三月一剛開學的時候就立刻實行的，甘主任們聯合反對才拖到了現在。
奈何校長油鹽不進，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要搞這個狗屁的互幫互助，班主任們才不得已強行答應了下來。
校長的退步是長期互助變成了先施行一個月看效果。
這事兒，作為學生，聖水瀾其他的學生們有些人可以仗著家世自行強硬拒絕，但是唯獨她顧箬晴不行。
她是自己找來聖水瀾的，又承了校長的情，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她實在是拒絕不得。
剛和高三十三班的人不歡而散就聽聞此等噩耗，從不迷信的顧箬晴都開始懷疑自己最近水逆了。
這特麽是什麽人間疾苦！！！
掐指一算，距離下個月月初沒幾天了，她就剩這幾天能喘氣兒了。
難以想象高三十三班的學生們要用什麽樣的“大禮”來迎接她。
她算是理解了什麽叫做禍不單行。
有了這麽個噩耗，顧箬晴今天一天聽課都沒辦法集中精神。
晚上下課到了打工的西餐廳，她一邊想著幫扶班級的事，一邊想著怎樣找經理預支一點工資的事，導致差點摔倒。
“小心一點，今天晚上來的客人年紀小，但是咱可惹不起呢。”同事見四周無人，小小聲地提醒著她。
“謝謝。”顧箬晴收斂心神，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心態進入到工作中。
今天可不能搞砸，不然薪水和預支工資都得泡湯。
——
宋景和【顧阮阮】一行人正在大廳吃飯。
這家西餐廳是宋景的小叔新開的，很是火爆，今天【顧阮阮】回學校上學，宋景帶了高三十三班的幾個兄弟和【顧阮阮】一起出來慶祝。
沒一會兒，他就發現了正在大廳穿梭著上菜的顧箬晴。
恰好他們幾個人點的牛排是顧箬晴負責送菜。
顧箬晴也不知道是瞎了還是沒見識，上了才就退了出去，壓根沒跟在座的同學們打招呼，也沒多看一眼。
“那不是咱們學校的優等生嗎？來餐廳端盤子了？”其中一個男生諷刺道。
另個女生接口道：“可不是麽，那可是咱們聖水瀾升學的希望，來這當一個小小的服務員也太丟我們學校的臉了吧。”
宋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酸乞丐竟然在我小叔的餐廳打工？太特麽絕了吧！”
【顧阮阮】的視線從走遠的顧箬晴身上收回，唇角含笑地提議道：“實在晦氣，要不然我們把她從這裏趕走吧？”
男生們其實並沒有這個想法，平時顧箬晴看起來軟柿子一樣好捏，老欺負她還挺無聊的。
他們剛才頂多是表達自己的震驚，習慣性站在食物鏈上層貶損兩句罷了。
不過【顧阮阮】的提議聽起來好像還挺有趣的？
少男少女們達成了共識，開始商量對策。
【顧阮阮】唇角的笑容加深，“趕走她，讓她一毛錢也拿不到。”
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了主意。
而此時的顧箬晴完全不知，她剛才有點心不在焉也壓根就沒註意到送牛排的那一桌做著好幾個她的“熟人”。
十分鐘後，安靜優雅的西餐廳內，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被子碎裂聲。
接著就是吵吵鬧鬧的男聲女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經理趕忙一路小跑過去安撫客人。
由於顧箬晴離得近，她便也過去打算幫一些忙。
她應對難纏的可是還是很有經驗的。
剛剛走近，顧箬晴就深感不妙。
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沙啞低沈的女聲。
“你們的服務員呢？為什麽我的牛排裏有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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