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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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人總喜歡在生活中找點樂子。
林淺淺最喜歡在鹿吟身上實踐, 就算那櫃子裏沒有秘密，她也能當作有秘密去樂此不疲地騷擾鹿吟。
就比如她坐在沙發上，眼睜睜看著鹿吟下班回家, 把挎包和脫掉的外套一並搭在衣架上。
“看我做什麽？”鹿吟轉眼看見茶幾上放著的茶杯，裏面的茶水已經冷掉了。
“鐘醫生傍晚的時候來了。”林淺淺先解釋一句, “來問我明遙的事情。”
鹿吟沈思了下，點點頭，“沒說別的？”
“沒有了。”林淺淺裝作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你知道的，不過你今天去哪兒了？”
“整理用品, 不是跟你說過嗎？”
“什麽東西要整理一天啊？”林淺淺跑到她身邊, “你是不是背著我幹壞事兒了？”
她湊近嗅嗅她身上的味道，“讓我聞聞有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鹿吟的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讓她離遠了些。
林淺淺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裏，又重新貼上去, 抱住鹿吟親了下她的嘴角。
“姐, 你明天能不能把你的鑰匙留給我？”林淺淺問她，仔仔細細打量女人的臉，哪哪兒都滿意，“我的鑰匙丟了，我想配把新的。”
“丟了？”鹿吟皺眉, “現在還不算太晚，去趟物業那兒嗎？”
林淺淺立即搖搖頭, “明天我自己去配吧, 你明天晚上準時下班嗎？”
“看情況，還不清楚。”鹿吟被她抱著, 幹什麽都不方便，但她垂眸看林淺淺的時候，發現她沒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兩個人就像連體嬰。
鹿吟把桌上的茶杯清洗了下，擦幹放進櫃子裏，又開了電腦，準備上閣樓的時候才問了句，“晚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林淺淺本來就矮她一截，兩個人上樓梯一前一後實在容易摔倒，“你又有什麽事情要忙？”
“年前的工作都比較碎，找點零碎時間做一做。”鹿吟見她撒手，利落地把電腦放下，回頭望她，“你早點睡？”
“你給我騰個地方，我也要加班。”
元旦前的工作都已經下發完畢了，早做完一天交工她就能提前休息。
老板人美心善，只看工作質量，提前做完的話那工作日也能當周末過。
正巧鹿吟最近清閑，她也得找點連著幾天的休息日跟鹿吟好好膩著。
如果在聖誕節前把工作忙完，就最好了。
閣樓上的桌子矮，面積又小，兩個人盤腿坐在地上，兩臺筆記本挨得很緊，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屏幕。
林淺淺打開ps，把自己U盤裏面的資料拖出來放在桌面上。
她的手放在鼠標上，餘光看著鹿吟，發現安安靜靜地忙著自己的事情，視線根本沒放在她身上。
“是不是有點擠？”林淺淺問她。
“還好。”鹿吟答，註意力沒有任何分散。
林淺淺敲了幾下鍵盤，十幾分鐘過去心思就不在工作上了。
她轉頭往櫃子那邊看，盤算著怎麽從鹿吟那裏拿鑰匙。
鹿吟看了她一眼，“工作這麽不專心？”
林淺淺的腦袋轉回來，“我這是勞逸結合。”
“摸魚被抓過不少次吧。”
“我們公司可沒人管摸不摸魚。”林淺淺抖了下腿，樂得很，她又拿出手機，“你想喝奶茶嗎姐，第二杯半價。”
鹿吟不作聲。
“算了，我自己兩杯也能喝得完。”林淺淺翻著菜單，“你還有多久才能忙完啊？”
“快了，半小時吧。”
閣樓內再次陷入沈默，窗外傳來雨滴拍打窗戶的聲音，林淺淺也沒站起來，雙手雙腳在地上爬著去了窗戶那邊。
“雨下得好大。”林淺淺嘴裏喃喃道，“最近幾天天氣都不太好。”
雨天路滑，奶茶估計要很久才會送到了，她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工作上，盯著窗戶上一遍又一遍洗刷的雨水放空。
直到鹿吟那邊傳來動靜，林淺淺才望過去。
“你忙完了嗎？”林淺淺問她，看到她點頭，“我能在繼續待在這兒嗎？懶得把電腦抱下去了。”
只要鹿吟走了，她就可以在閣樓離為所欲為了。
“好。”鹿吟應下，“忙完早點睡。”
林淺淺看著她下了樓，在樓梯上目送鹿吟把電腦裝起來，去臥室拿了換洗的衣物走進了浴室。
林淺淺飛速返回去，從口袋裏掏出牙簽，跪在地上把牙簽插進了鎖孔裏。
她轉了轉牙簽，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牙簽折在裏面。
鎖雖然不大，但牙簽實在是太脆了。
鎖孔一動不動，她自己的手指倒是立馬紅了。
林淺淺靠著櫃子，雙腿隨意地攤開，整個人都有些挫敗。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對於這個櫃子到底有什麽執念在裏面，明明她已經打開看過了。
好像緊鎖的東西對她來說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讓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對這個平常不過的東西起了興趣。
沒幾分鐘，林淺淺再次把牙簽伸進鎖孔裏。
她還不信邪了，實在不行她就去找個錘子把這個鎖砸開。
沈浸於跟鎖你死我活奮力鬥爭的時候，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猛地一回頭。
伴隨而來的不是鹿吟覆雜的眼神，而是細微的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
牙簽……
真的斷在鎖孔裏面了……
“你的奶茶到了。”鹿吟的頭發還滴著水，她的小臂上掛了條毛巾，把奶茶遞了過來。
林淺淺把奶茶放在一邊，挪了幾下屁股把鎖擋住了。
雨天外賣預計到達的時間不準確，這會兒她一直沒有看，沒想到被鹿吟拿進來了。
“你的頭發要擦一擦嗎？”林淺淺努力轉移話題，“在滴水。”
鹿吟用毛巾擦了擦發尾，打量著林淺淺。
“我看看。”鹿吟說。
“看什麽？”
鹿吟在她面前蹲下，“鎖。”
“什麽鎖？”
“別裝傻。”鹿吟皺了皺眉，“現在不把牙簽弄出來，著急用裏面東西的時候怎麽辦？”
林淺淺往旁邊挪了挪，看著鹿吟找了個細小的鐵絲，很快就把裏面的半截牙簽弄了出來。
林淺淺怕她生氣，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問，只能沈默著一言不發，偷偷觀察著鹿吟的表情。
她拿過毛巾，“姐，我幫你擦擦頭發吧。”
她半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表情格外糾結。
鹿吟什麽也沒說，但足以讓她恐慌了。
她上一次挨罵好像還是團建那次，那一桶冰涼的水算是把她澆清醒了，她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我就是想看看裏面有什麽，沒想做壞事。”
思來想去，林淺淺還是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鹿吟拿過她手裏的毛巾，轉身下了樓。
“姐……”林淺淺跟著下去，看著鹿吟進了房間，門一下子關上了。
她敲了敲房間的門，聽見了裏面吹風機的聲音。
林淺淺有些失落，轉身回了閣樓，奶茶也沒有心情喝，工作也不想去做。
她想等著鹿吟從房間裏出來，腦子裏亂糟糟的。
但她現在越恐慌，就越覺得櫃子裏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都看出來鹿吟的不悅，但她的腦子裏卻還是抑制不住地去想。
十幾分鐘過去，林淺淺的腦袋再次貼在鹿吟的房門上，已經聽不見裏面吹風機的聲音了。
下一秒門倏地打開，她踉蹌了幾步，整個身子都往房間裏面倒。
鹿吟接住她，林淺淺對著她尷尬笑了下。
她看著鹿吟去客廳倒了杯熱水，在沙發上坐下。
“姐。”
“幹嘛？”
聽到鹿吟應她，林淺淺又狗腿地笑笑，屁顛屁顛跑到她身邊坐下。
“那個那個，”林淺淺摟住她的脖子，“就是那個……”
鹿吟手裏的本子被林淺淺一眼認出來，她嘴裏的話繞了半圈還是沒說出來。
她發現這個本子跟那天放鑰匙的本子是同一個，上面記錄的都是每次采購藝術用品的清單。
林淺淺騰出一只手翻了翻，裏面哪兒還有鑰匙的蹤影。
“姐，我們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鹿吟拿了只黑筆，思索了下閣樓上的箱子，開始動筆。
“我在國外的時候，跟朋友過聖誕，我們會一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參與游戲的人都會開定位，只有一只貓，剩下的人都是老鼠，游戲開始的時候那只貓就跟著手機上顯示上的定位捉人。”
鹿吟翻了翻之前記錄的數字，又翻回來繼續寫。
“但現在就只有你跟我兩個人，我們只能降低游戲質量，換成捉迷藏了。”林淺淺自顧自地往下說，“為了方便一點，我們就把游戲地點定在家裏怎麽樣？”
“怎麽會突然想到玩這個？”鹿吟看她。
林淺淺立即躲開這個視線，“聖誕節的固定節目，現在我在國內，只能你陪我過了。”
她看了眼日歷，“聖誕節離現在也就不到一星期了，我們都把工作抓緊時間做完，到時候一起過聖誕啊？”
鹿吟拿著筆的手頓了頓。
她將林淺淺的話聽了進去，但卻不由自主把這話變了味道。
——姐，把完整的你敞開給我看吧，你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行不行呀！”林淺淺晃了晃鹿吟的身子，“不然很無聊的，今年我也得買個鹿角發飾戴一戴，你幫我付款。”
“好啊。”鹿吟點點頭，脫離了自己的思緒。
她回看了下本子上面寫的內容，有幾個數據算錯了。
她微嘆口氣，翻了新的一頁重新開始寫。
“這個同意了，那剛才那個呢！”林淺淺不滿意，一定要她同意自己所有的要求，“捉迷藏，玩不玩嘛！”
“也行。”鹿吟被她擾得根本沒辦法專心，便放了話，臉頰就被林淺淺狠狠啄了一口。
“姐，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姐，最愛你了！”林淺淺快樂得哼著小曲兒，整個人都洋溢著快活的氣氛。
鹿吟沒有因為牙簽的事情生氣，這會兒還說什麽應什麽，林淺淺徹底放了心。
行動失敗，她就只能智取了。
她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觀察鑰匙在哪兒放，到時候如何在短短一段藏身的時間內迅速偷鑰匙並把鎖打開，她還需要好幾天來好好過幾遍流程。
看吧，鹿吟再怎麽拿捏她，她也有的是辦法搞小動作。
這次翻身做主人的成功率看來很大，小小鹿吟，玩弄一下根本不在話下。
想到這裏，林淺淺就笑出了聲。
“去睡。”鹿吟讓她看了眼時間。
“這就去了姐。”林淺淺偷偷靠近她耳朵，低聲道了一句，“我在你的床上脫光光等你喲，快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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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淺最喜歡在鹿吟身上實踐, 就算那櫃子裏沒有秘密，她也能當作有秘密去樂此不疲地騷擾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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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做什麽？”鹿吟轉眼看見茶幾上放著的茶杯，裏面的茶水已經冷掉了。
“鐘醫生傍晚的時候來了。”林淺淺先解釋一句, “來問我明遙的事情。”
鹿吟沈思了下，點點頭，“沒說別的？”
“沒有了。”林淺淺裝作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你知道的，不過你今天去哪兒了？”
“整理用品, 不是跟你說過嗎？”
“什麽東西要整理一天啊？”林淺淺跑到她身邊, “你是不是背著我幹壞事兒了？”
她湊近嗅嗅她身上的味道，“讓我聞聞有沒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鹿吟的手戳了戳她的額頭，讓她離遠了些。
林淺淺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裏，又重新貼上去, 抱住鹿吟親了下她的嘴角。
“姐, 你明天能不能把你的鑰匙留給我？”林淺淺問她，仔仔細細打量女人的臉，哪哪兒都滿意，“我的鑰匙丟了，我想配把新的。”
“丟了？”鹿吟皺眉, “現在還不算太晚，去趟物業那兒嗎？”
林淺淺立即搖搖頭, “明天我自己去配吧, 你明天晚上準時下班嗎？”
“看情況，還不清楚。”鹿吟被她抱著, 幹什麽都不方便，但她垂眸看林淺淺的時候，發現她沒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兩個人就像連體嬰。
鹿吟把桌上的茶杯清洗了下，擦幹放進櫃子裏，又開了電腦，準備上閣樓的時候才問了句，“晚上吃飯了嗎？”
“吃過了。”林淺淺本來就矮她一截，兩個人上樓梯一前一後實在容易摔倒，“你又有什麽事情要忙？”
“年前的工作都比較碎，找點零碎時間做一做。”鹿吟見她撒手，利落地把電腦放下，回頭望她，“你早點睡？”
“你給我騰個地方，我也要加班。”
元旦前的工作都已經下發完畢了，早做完一天交工她就能提前休息。
老板人美心善，只看工作質量，提前做完的話那工作日也能當周末過。
正巧鹿吟最近清閑，她也得找點連著幾天的休息日跟鹿吟好好膩著。
如果在聖誕節前把工作忙完，就最好了。
閣樓上的桌子矮，面積又小，兩個人盤腿坐在地上，兩臺筆記本挨得很緊，可以互相看到對方的屏幕。
林淺淺打開ps，把自己U盤裏面的資料拖出來放在桌面上。
她的手放在鼠標上，餘光看著鹿吟，發現安安靜靜地忙著自己的事情，視線根本沒放在她身上。
“是不是有點擠？”林淺淺問她。
“還好。”鹿吟答，註意力沒有任何分散。
林淺淺敲了幾下鍵盤，十幾分鐘過去心思就不在工作上了。
她轉頭往櫃子那邊看，盤算著怎麽從鹿吟那裏拿鑰匙。
鹿吟看了她一眼，“工作這麽不專心？”
林淺淺的腦袋轉回來，“我這是勞逸結合。”
“摸魚被抓過不少次吧。”
“我們公司可沒人管摸不摸魚。”林淺淺抖了下腿，樂得很，她又拿出手機，“你想喝奶茶嗎姐，第二杯半價。”
鹿吟不作聲。
“算了，我自己兩杯也能喝得完。”林淺淺翻著菜單，“你還有多久才能忙完啊？”
“快了，半小時吧。”
閣樓內再次陷入沈默，窗外傳來雨滴拍打窗戶的聲音，林淺淺也沒站起來，雙手雙腳在地上爬著去了窗戶那邊。
“雨下得好大。”林淺淺嘴裏喃喃道，“最近幾天天氣都不太好。”
雨天路滑，奶茶估計要很久才會送到了，她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工作上，盯著窗戶上一遍又一遍洗刷的雨水放空。
直到鹿吟那邊傳來動靜，林淺淺才望過去。
“你忙完了嗎？”林淺淺問她，看到她點頭，“我能在繼續待在這兒嗎？懶得把電腦抱下去了。”
只要鹿吟走了，她就可以在閣樓離為所欲為了。
“好。”鹿吟應下，“忙完早點睡。”
林淺淺看著她下了樓，在樓梯上目送鹿吟把電腦裝起來，去臥室拿了換洗的衣物走進了浴室。
林淺淺飛速返回去，從口袋裏掏出牙簽，跪在地上把牙簽插進了鎖孔裏。
她轉了轉牙簽，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牙簽折在裏面。
鎖雖然不大，但牙簽實在是太脆了。
鎖孔一動不動，她自己的手指倒是立馬紅了。
林淺淺靠著櫃子，雙腿隨意地攤開，整個人都有些挫敗。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對於這個櫃子到底有什麽執念在裏面，明明她已經打開看過了。
好像緊鎖的東西對她來說就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讓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對這個平常不過的東西起了興趣。
沒幾分鐘，林淺淺再次把牙簽伸進鎖孔裏。
她還不信邪了，實在不行她就去找個錘子把這個鎖砸開。
沈浸於跟鎖你死我活奮力鬥爭的時候，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猛地一回頭。
伴隨而來的不是鹿吟覆雜的眼神，而是細微的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
牙簽……
真的斷在鎖孔裏面了……
“你的奶茶到了。”鹿吟的頭發還滴著水，她的小臂上掛了條毛巾，把奶茶遞了過來。
林淺淺把奶茶放在一邊，挪了幾下屁股把鎖擋住了。
雨天外賣預計到達的時間不準確，這會兒她一直沒有看，沒想到被鹿吟拿進來了。
“你的頭發要擦一擦嗎？”林淺淺努力轉移話題，“在滴水。”
鹿吟用毛巾擦了擦發尾，打量著林淺淺。
“我看看。”鹿吟說。
“看什麽？”
鹿吟在她面前蹲下，“鎖。”
“什麽鎖？”
“別裝傻。”鹿吟皺了皺眉，“現在不把牙簽弄出來，著急用裏面東西的時候怎麽辦？”
林淺淺往旁邊挪了挪，看著鹿吟找了個細小的鐵絲，很快就把裏面的半截牙簽弄了出來。
林淺淺怕她生氣，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問，只能沈默著一言不發，偷偷觀察著鹿吟的表情。
她拿過毛巾，“姐，我幫你擦擦頭發吧。”
她半跪在地上直起上半身，表情格外糾結。
鹿吟什麽也沒說，但足以讓她恐慌了。
她上一次挨罵好像還是團建那次，那一桶冰涼的水算是把她澆清醒了，她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我就是想看看裏面有什麽，沒想做壞事。”
思來想去，林淺淺還是主動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鹿吟拿過她手裏的毛巾，轉身下了樓。
“姐……”林淺淺跟著下去，看著鹿吟進了房間，門一下子關上了。
她敲了敲房間的門，聽見了裏面吹風機的聲音。
林淺淺有些失落，轉身回了閣樓，奶茶也沒有心情喝，工作也不想去做。
她想等著鹿吟從房間裏出來，腦子裏亂糟糟的。
但她現在越恐慌，就越覺得櫃子裏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都看出來鹿吟的不悅，但她的腦子裏卻還是抑制不住地去想。
十幾分鐘過去，林淺淺的腦袋再次貼在鹿吟的房門上，已經聽不見裏面吹風機的聲音了。
下一秒門倏地打開，她踉蹌了幾步，整個身子都往房間裏面倒。
鹿吟接住她，林淺淺對著她尷尬笑了下。
她看著鹿吟去客廳倒了杯熱水，在沙發上坐下。
“姐。”
“幹嘛？”
聽到鹿吟應她，林淺淺又狗腿地笑笑，屁顛屁顛跑到她身邊坐下。
“那個那個，”林淺淺摟住她的脖子，“就是那個……”
鹿吟手裏的本子被林淺淺一眼認出來，她嘴裏的話繞了半圈還是沒說出來。
她發現這個本子跟那天放鑰匙的本子是同一個，上面記錄的都是每次采購藝術用品的清單。
林淺淺騰出一只手翻了翻，裏面哪兒還有鑰匙的蹤影。
“姐，我們玩個游戲吧。”
“什麽游戲？”鹿吟拿了只黑筆，思索了下閣樓上的箱子，開始動筆。
“我在國外的時候，跟朋友過聖誕，我們會一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參與游戲的人都會開定位，只有一只貓，剩下的人都是老鼠，游戲開始的時候那只貓就跟著手機上顯示上的定位捉人。”
鹿吟翻了翻之前記錄的數字，又翻回來繼續寫。
“但現在就只有你跟我兩個人，我們只能降低游戲質量，換成捉迷藏了。”林淺淺自顧自地往下說，“為了方便一點，我們就把游戲地點定在家裏怎麽樣？”
“怎麽會突然想到玩這個？”鹿吟看她。
林淺淺立即躲開這個視線，“聖誕節的固定節目，現在我在國內，只能你陪我過了。”
她看了眼日歷，“聖誕節離現在也就不到一星期了，我們都把工作抓緊時間做完，到時候一起過聖誕啊？”
鹿吟拿著筆的手頓了頓。
她將林淺淺的話聽了進去，但卻不由自主把這話變了味道。
——姐，把完整的你敞開給我看吧，你只剩下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行不行呀！”林淺淺晃了晃鹿吟的身子，“不然很無聊的，今年我也得買個鹿角發飾戴一戴，你幫我付款。”
“好啊。”鹿吟點點頭，脫離了自己的思緒。
她回看了下本子上面寫的內容，有幾個數據算錯了。
她微嘆口氣，翻了新的一頁重新開始寫。
“這個同意了，那剛才那個呢！”林淺淺不滿意，一定要她同意自己所有的要求，“捉迷藏，玩不玩嘛！”
“也行。”鹿吟被她擾得根本沒辦法專心，便放了話，臉頰就被林淺淺狠狠啄了一口。
“姐，你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姐，最愛你了！”林淺淺快樂得哼著小曲兒，整個人都洋溢著快活的氣氛。
鹿吟沒有因為牙簽的事情生氣，這會兒還說什麽應什麽，林淺淺徹底放了心。
行動失敗，她就只能智取了。
她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觀察鑰匙在哪兒放，到時候如何在短短一段藏身的時間內迅速偷鑰匙並把鎖打開，她還需要好幾天來好好過幾遍流程。
看吧，鹿吟再怎麽拿捏她，她也有的是辦法搞小動作。
這次翻身做主人的成功率看來很大，小小鹿吟，玩弄一下根本不在話下。
想到這裏，林淺淺就笑出了聲。
“去睡。”鹿吟讓她看了眼時間。
“這就去了姐。”林淺淺偷偷靠近她耳朵，低聲道了一句，“我在你的床上脫光光等你喲，快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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