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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乞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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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乞巧

燕明蕎七八歲的時候, 和燕明玉出門時,在街上看見成長成對的人會偷笑,如今只會覺得不好意思。

顧綿現在……就像當初七八歲的自己。

街上的小娘子很多, 持扇的、抱花的,有人還抱著好幾束,燕明蕎都不知道是哪兒來的。

今日出門,本來穿的衣裳就好看,她甚至回頭望了一眼, 這樣的日子抱著花, 可真好看。

顧綿小聲說著:“你看那兩個人過去的, 看著好般配呀, 日後我也要找一個這樣的。還有他們, 穿的衣裳顏色都一樣……那兩個人還戴著面具, 你說是約好的, 還是在這兒買的呢。她們為什麽都有花呢, 在哪兒買的呀, 咱們也去買好不好。”

雖然府上也種花, 可是, 這裏的好像更香更好看。

燕明蕎估摸這是別人送的,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們可以自己買,“咱們轉轉就能找到了。”

路上還有許多學生裝扮的。

七夕這日, 書院是不放假的, 但是晚學可以允許學生們出來轉一轉,只要夜裏在規定時間前回去就好。畢竟, 學生們的心思都已經飄到長街上了, 腦子裏哪兒有什麽聖賢書, 全是《詩經》裏的話,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就算留在書院,恐怕也沒有心思聽課了。

定過親的就約著未婚妻出來逛一逛,沒定親的那些,如果有心儀之人,會想方設法出來,然後在街上裝作偶遇的樣子,這樣跟著走,哪怕是一條街,出來一趟都是值的。

而那些既沒有心儀之人,也沒有未婚妻的,大多是在街上吃吃喝喝,就跟顧綿那樣,出來看著別人傻樂。

燕明蕎的生辰在七月份,而顧綿生辰在臘月,算起來要比她大一年半,這一年半其實並不短。

看燕明蕎要比顧綿高半個多頭,而且,遠看著身形也要更玲瓏些。

一路走過來,燕明蕎正楞神的時候,有人給她手裏塞花,花要麽是一捧梔子花,要麽是一把茉莉。明明是素未相識的人,見都沒見過的,卻敢給她塞花。

那些小娘子抱著的花果然是這麽來的。

那些人也不好意思問她的姓名,塞完花就跑,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一開始燕明蕎還會不好意思,後來想想,塞花就塞花吧,反正過了今日,以後就見不到了。

顧綿還有些氣憤,“為什麽就沒人給我花呢?”

燕明蕎心道,你想想你才多大,才十二歲,就跟小妹妹一樣。

哪個男子會這樣,想著給一個小妹妹塞花。

“那我送你一束花,就當是借花獻佛。”燕明蕎挑了最好看的給顧綿,“你等明年再過來,就有人給你送花了。”

顧綿還有些期盼,她道:“那明年可要快點來,我也要快點來月……”

燕明蕎一驚:“……你說什麽呢?這種事兒怎麽好在街上說,姑奶奶,你可給我小聲點。”

不過街上熱鬧,人來人往來去匆匆的,估計沒人註意到她們。

顧綿嘻嘻一笑,抱著花說道:“我就說一說,瞧你嚇的,這不是有你嗎,看我說的不對就會管我的,明蕎,你聞聞,這花可真香。”

燕明蕎也聞了聞,茉莉最香了,花苞是白色的,沁人心脾。深綠色的花葉中一點珠白,純凈又好看,難怪送的都是茉莉。

估計也是因為如今正是茉莉的花期,其他的花弄不到。

兩人這邊走著,又有三四個公子迎面過來,為首的那個,捧著兩捧花,臉色通紅,看過來一眼,又立刻把視線移開。

顧綿心道,來了來了,又來了。

那位公子果然朝著燕明蕎走了過來,送了花,微微點了下頭,在調笑聲中掉頭就走,腳步極快,好像後面有狼追一樣。

明明送花的是他,怎麽跑得最快的也是他,燕明蕎還有點奇怪,為何送完就跑,不問什麽也就算了,這麽一束花不花錢嗎,連句話都不說。

殊不知在這些人的心裏,這些貴女如同蓮花,只可遠觀,送花已經是往前邁一大步了,如果這位小娘子再把花給退回來,那才是丟臉丟到家。

所以送了花就跑,他們都是如此。

日後難得見上一面,又是素不相識,今日送也就送了。

燕明蕎輕輕點了下頭,把花又分給了顧綿一束。

古有擲果盈車,今日她也能街上抱花,也算不虛此行。

顧綿捧著花,笑嘻嘻道:“明蕎,我現在想到咱們能做什麽生意了!”

燕明蕎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裏沒什麽好主意,問道:“什麽呀?”

“賣花的生意呀!你看你去街上轉一圈兒,就能收一堆花,然後咱們再賣出去,這一倒一賣,豈不是能賺很多錢,連本錢都不用了!我想想一束花要多少錢合適,十文是不是有點少呀。”

燕明蕎捧著花,轉身交給跟著的丫鬟,她敲了敲顧綿的額頭,“那好,不過得等明年了,等明年你也能收花了,咱倆就一人一條街,不,要一人兩條街,然後再找一個人專門賣花,肯定賺得盆滿缽盈。”

顧綿一想,覺得又好玩又威風,點點頭道:“好呀好呀!”

燕明蕎心道,你這個傻丫頭,等你明年就不好意思收這些花了,到時候看你還會不會好呀好呀。

有顧綿在,燕明蕎遇見花就收著,這一路上她收了六束花,分了顧綿兩束,等到看燈會的時候,街上的行人漸漸少了。

這個時辰,行人都去護城河那邊看煙花、放孔明燈、放河燈去了,街上清凈了許多。

七月初,天氣已經透著些涼意,夜風送爽,倒不覺得多熱。今日還有點細雨,聽說是牛郎織女在葡萄架邊哭泣才這樣,若是家中有葡萄架的,還能聽見。

燕明蕎想回去試試。

街上還有耍雜耍噴火的,更有舞獅的長隊,各種各樣,也是熱鬧得很。

盛京城不算大,兩人還碰見嘉元郡主和趙蕓安了,她們後面些的是沈元景,如今他已經不姓沈,而是改了大越國姓,姓梁,名字也改了,和他這個輩分的兄弟們一樣,單字景,叫梁景。

梁景和嘉元郡主是表兄妹的關系,長公主對這個侄子情分又不一般,就讓陳嘉元多多照看。

反正以前也見過,就當多帶個人。

不過陳嘉元覺得,這位表兄美則美矣,但是吧,就是就是……不怎麽愛說話,看起來冷冰冰的。

誰喜歡好看的木頭啊,而且,這人根本猜不透,還不如和趙蕓安玩搭房子高興。

梁景遠遠地看見燕明蕎,輕輕點了下頭,然後便把目光移開了。他亦看見她身後人手中抱著的綠白花束,很好看。

一行人匆匆見過,又匆匆離開,梁景也沒有說別的,就一直跟著陳嘉元。而陳嘉元大約也是被跟厭了,多一個男子,什麽話都不好和趙蕓安說,就對梁景道:“表兄,不然你自己去逛逛吧,這裏人這麽多,有意思的地方肯定也多,我們兩個姑娘家,怕你不喜歡我們想去的地方。”

梁景淡淡地應了聲好,然後朝著燕明蕎離開的地方走了去。

倒也不是想說什麽,就是想多看兩眼。

遠遠看兩眼都行。

*

而燕明蕎和顧綿已經轉到另外一條街上了。

顧綿還在想剛才看過的安王府世子,這個世子長得當真好看,“那日咱們在玉峰山還見過呢,當日他還不是世子,沒想到搖身一變就成了皇親國戚了。”

在顧綿看來,當皇親國戚多威風啊,自然是大好事。

這穿的不一樣,那日書院的袍子,藍衣白帽,今日錦繡衣物,頭上玉簪束發,腰間玉佩……

燕明蕎不置可否,但又忍不住想,若讓沈元景自己選,恐怕也會選擇讓他母親活著,他就當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過普普通通的日子,不要聰慧,不要俊美,不要身份。

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也不是他想不要就不要。

對,他現在叫梁景,以後斷不能記錯了。

兩人逛累了,就去茶水鋪子喝口茶,再買點點心吃吃,歇歇腳,繼續逛。下次再看燈會要等中秋,兩人誰也沒喊累,都想多繞一會兒。

不知繞了幾條街,顧綿眼尖,手一揮,往上跳著道:“兄長,兄長,你看我在這兒呢!”

燕明蕎定睛一看,原來是顧言。

他穿著松山書院的衣裳,淡藍色,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紗帽。遠遠看去,竟然還挺高的。

既然遇見了肯定要說話的,兩人去人少的巷口等著,等走近些,燕明蕎小心留意著,她比顧綿要高半個多頭,而顧言要比顧綿高一個多頭,那算著顧言比她豈不是高半個頭了。

顧綿說過,她兄長生辰早,看來這多出生的幾個月,到底不是白長的。

顧言在妹妹身前站定,先和燕明蕎打了招呼,然後問顧綿道,“你們怎麽在這兒,怎麽還抱著這麽多花?”

兩人手空了,花由後面丫鬟抱著,但望過去也很可觀。

顧綿說道:“我還想問問你怎麽在這兒呢,這花呀,是……”

顧綿看兄長神色很認真,哼了一聲道:“我就不告訴你。”

顧綿慣愛耍寶,燕明蕎撲哧一笑,“我們買的。”

燕明蕎也不知道顧言信了沒信,他對妹妹道:“想吃什麽嗎,我請你吃。”

顧綿笑著說道:“真的呀。”

別說她剛才只吃了一塊兒玉芳齋的點心喝了兩杯茶,就算她剛吃過大魚大肉,只要顧言說請她吃東西,那她就一定還有肚子吃。

顧綿悄悄和燕明蕎道:“咱們有口福了,你想吃什麽?快說,我讓我哥請我吃,這樣還能多吃一點。”

跟顧綿客氣難免見外,燕明蕎就說道:“我想吃炒栗子,還有小籠包。”

顧綿跟著顧言說了一串,最後把這兩個加上了,“你可得說話算話,不能反悔,有明蕎給我作證呢。”

顧言似乎很是瞧不上妹妹不信他這勁兒,說道:“放心吧。”

顧綿說的幾樣東西,雖然價錢都不高,但是分布在幾條街上,一時半會還真買不齊。

顧言倒也沒跟著妹妹說話,走在兩人後面一些,但外人也能看出是三個人一塊兒出來的。

遇見哪個攤位他二話不說就掏銀子,大方得很。

不過,邊走邊吃,肚子也容易飽,畢竟還吃了許多風。

顧綿要的雖然多,但是吃了兩三樣之後,她就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說的那麽厲害,這要全吃下去,她還不得撐死,她真的吃不了這麽多。

誰的錢不是錢?兄長和她是一家的,總之,也要幫兄長省錢才是。

她道:“剩下的我不吃了,咱們回去吧,時候不早了,你也趕緊回書院,別遲了。”

顧言不急,“說到做到,省得日後你又翻舊賬。”

顧綿道:“我怎麽可能那麽做!”

她一想,自己的確沒少這麽幹過,但她真的吃不下了。

她道:“要不這樣,有明蕎給我擔保,我以後肯定不翻舊賬,這樣總行了吧,我可是你妹妹,你該信我才是。”

顧言看了眼燕明蕎,燕明蕎立馬道:“我替綿綿保證,她日後肯定不跟你翻舊賬。”

顧言點了下頭,道:“時辰也不早了,你們什麽時候回去?”

顧綿和燕明蕎也吃飽了,出來也有一個多時辰了,再逛下去,街上這都該收攤了,該回去了。

顧綿道:“就這會兒吧,我坐明蕎的馬車來的,你放心好了。”

臨走的時候,顧言說道:“出門在外,別人送的東西要當小心些,尤其是不認識的人。”

燕明蕎下意識看了眼花,估計剛才顧言還想,誰買這麽多花,不過今日是七夕嘛,顧言是顧綿的兄長,說也是說顧綿,跟她無關。

燕明蕎道:“綿綿,你哥哥說得對。”

顧綿:“……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們話多。”

顧綿沒當一回事兒,抱著兩束花回家,回家之後還精心地插在水裏,而燕明蕎回府之後,她拿回來四束,有點多,就給丫鬟們分了,自己就留了一束茉莉,擺在床前。

這花香得很,開得也好,燕明蕎晚上睡夢都是香的。她自然不知,梁景跟了幾條街,也去買了一束花,但看著三個人走在一起,不敢送出去。

梁景覺得有時不得不信命,從前自己在外討生活的幾年,過不下去了遇見老國公,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不能科舉,誰知竟然還有那樣的身世。

好像有人推著他往前走,而今,想送花也不成。

不過送不出去也好,不然讓那個女人知道,不知又想些什麽。

過了七夕,天氣又轉熱,熱了好幾日,十一那日一場大雨,過後就有了秋風。

燕明蕎覺得四五月份那幾日,還有七月底八月份九月份,天氣是最涼爽舒適的。每日坐在葡萄架下蕩秋千吹風,躲著陰涼看書,日子就可舒服自在了。

那天回來燕明蕎試了試,根本沒那回事兒,牛郎織女也不說話。

可能說的是悄悄話吧,星星離那麽遠,怎麽可能聽見。

燕明蕎這幾日沒出門,在家裏理賬本,府上的、鋪子的、莊子的,這馬上也就要秋收了,今年收成應該不錯,莊子的賬本也要看一遍。

對比前兩年的收成,心裏也好有數。

其餘時間喝茶下棋,畫畫練字,一天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章辛媛的肚子越來越大,不過胎像穩,也會過來看賬本,不過她坐不住,看一會兒就覺得腰酸腿脹的,得出門溜達溜達。

不過,她也是真心想幫幫忙,一天下來,多看一兩本也能幫燕明蕎。

七月中旬的時候,燕明蕎又收到了兆州的來信,是許靜姝寫來的,她拿著信念給母親聽,大嫂在那邊一切安好,而且還有孕了。

作為燕國公府的長媳,雖然生下了一個女兒,但許靜姝心裏還是盼著要個兒子,站穩腳跟的。而且章辛媛有孕,她最好還是有個兒子,心裏能踏實些。

四月中旬出發,五月份才到,收拾了半個多月許靜姝才把宅子布置妥當。

這一路上顛簸勞苦,許靜姝也不容易。

原本燕明軒見到這幾輛馬車還有些不虞,覺得妻子沒有聽自己的話,行事如此高調,但許靜姝把沈氏搬了出來,說這些全是婆婆的意思,她一個做兒媳婦的,自然不好忤逆婆婆。

又把沈氏說的話跟著燕明軒說了一通,這番才算過去。

在青華縣,日子清苦,也不像在燕國公府什麽都有,許靜姝到這兒才知道,什麽都缺是什麽滋味,小縣城和盛京這個國都相比,最大的不同是,在盛京有銀子至少能花出去,但在青華縣,有銀子都花不出。

而燕明軒一心為百姓,而許靜姝這個知縣娘子,自然也得跟著學。

不過好在帶來的東西不少,哪怕懷孕也不會虧了自己。

現在是七月中旬,肚子不過才一個月,等到臨近年關的時候,差不多有六個月了,那會天氣寒冷,又大著肚子,估計過年都要在青華縣了。

信中,許靜姝暗示道,過年興許不回來了,心中說兩人不孝,不能侍奉跟前。沈氏倒不在意這些,只要他們夫妻倆能把日子過好就行。

沈氏對燕明蕎道:“給你嫂嫂回封信,說盛京家中一切都好,燕明澤的事也寫上,再給他們送些銀兩過去。然後看看庫房裏有能用到的藥材嗎,再拿燕窩、阿膠、黑糖、蜂蜜,一並送去,這些在青華縣買不到。”

燕明蕎說道:“正好把這幾月的分紅給大嫂寄過去,再添一千兩?夠嗎。”

沈氏又想了想,幾個月分紅就有幾千兩銀子。

他們大房有錢,倒也不用總拿公中的銀子,還不如多拿出來一些,給明蕎打兩套漂亮好看的頭面,置辦一些好看的衣裳,這不馬上就入秋了嗎。

婚事是該操心,人靠衣裳馬靠鞍,就算女兒樣貌好看明艷,那也得好衣裳搭配著,總不能清湯寡水的。

沈氏不喜歡穿得素凈的姑娘,又不是奔喪去。

沈氏道:“這幾個鋪子,分成有多少錢?”

她沒問過,所以並不清楚。

燕明軒拿分成的有玉芳齋烤鴨鋪子和茶水生意,算三個月的,加起來有四千多兩。

燕明蕎是想著湊足五千兩,一塊送去。

“是四千五百三十兩,一個月一千多兩銀子。”

沈氏說道:“這就不少了,有孕是有孕,那也不能成天山珍海味地吃著。在青華縣還是低調著些,把分成的銀子給送去就好了,公中不必貼了。”

燕明蕎點了點頭,“也好。”

沈氏說道,“這個時節趁早做秋衣吧,今年選一些好料子,你這邊要顏色鮮艷的綢緞,讓布莊把料子送過來,咱們好好挑挑。”

沈氏有心給女兒好好打扮打扮,但也不好太厚此薄彼,這有一個九月份就要出嫁的燕明茹,還有其他的兒女妾室,再多料子能花多少銀子,就一塊兒挑挑。

也讓大家高興高興。

燕明蕎倒是沒想到給自己議親這上頭去,有漂亮的新衣穿她就高興,她笑著道:“謝謝母親!”

而虞小娘他們自然也是樂意的,誰有好料子的新衣會不高興。

這般請了布莊的掌櫃過來,在正堂那邊堆了一堆上好的料子,又讓繡房的丫鬟過來看哪件料子好做衣裳好,搭配起來顏色好看。

布莊掌櫃走了之後首飾鋪子的掌櫃又來了,這選了小半日,燕明蕎選了四種花樣,燕明茹亦是,但沒選特別好的料子,不然嫁人之後也不好往外穿,容易惹婆家人眼熱。

其他兩位妹妹年紀還小,一人兩身,四位妾室也是如此。

沈氏做衣裳是往穩重大方做,顏色選的是紫色藍色深綠色,這每人都得了衣裳,雖然燕明蕎最多,但眾人心裏並不吃味,歡歡喜喜地回去了。

月中這兩日,錯過中元節,燕明蕎和顧綿去萬象寺上香,給家中的兄長祈福,保佑他們高中。

這幾日來上香的人不少,都去了文殊菩薩殿內,香火足足的,香灰都漫出來了。

燕明蕎還遠遠地瞥了眼別的殿內,進香的一兩個人,她又拉著顧綿一個個都去了一趟,別人只去一個,她全去了,那菩薩都高興,不管是哪個菩薩,都會保佑二哥的。

上過香後,燕明蕎捐了一大筆香油錢,心誠則靈,菩薩看她這麽誠心,不僅能保佑二哥,還能保佑堂兄他們。

顧綿覺著非常之有理,跟著去了好幾個,這回兄長什麽都不用擔心了。

上過香,兩人就去後院廂房吃素齋,吃素齋,她們心也是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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