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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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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二十一

婚房裏。

衣服隨意堆在床邊,小玫瑰的香氣在秦深信息素的刻意引導下,一點點地擴散開,清甜誘人的香氣充盈著整個房間。

秦深俯首吻著他的少年,從一開始溫柔、疼惜,慢慢轉變成抑不住地放肆。

他輕輕咬著裴語的唇,聽他的低嚀,探尋著少年唇間的那份甜。

“老公。”裴語眼睛亮晶晶的,雪白面頰暈開淺粉。

紅色愈發襯得他的膚色雪白。

“在呢。”

秦深高挺的鼻梁蹭過裴語綿軟的臉蛋,他定定地看著少年,眸底翻湧無盡渴慕。

“寶寶,你今天真好看。”

秦深低聲誇他,忍不住輕啄少年柔軟的唇瓣。

這樣的眼神太過熱烈,裴語蜷了下手指,掀起被子想要蓋住粉白的身子,擋一擋秦深的灼灼視線。

被子只拉到一半,就被秦深攔住。

秦深握住他細白的手腕,笑著說:“不用害羞,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裴語緊緊咬住唇,眼神游離,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幹脆偏過頭,用金線繡著鴛|鴦的枕頭映入眼簾,枕頭下面凹凸不平,像是填進去什麽東西。

仔細一看,是他剛才遺漏掉的花生、桂圓等。

裴語:“……”

都還沒緩過這種羞赧的情緒,小巧白皙的下巴就被鉗住,秦深用力地吻他。

男人的手很大,單手就能握住裴語的兩只手腕,扣在頭頂。

稍微一使勁揉捏,裴語手腕上就留下粉紅的印。

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雪松薄荷味,100%匹配度的天命AO互相吸引。

很快,裴語就迷醉在Alpha的信息素。

後頸&#ga腺|體很燙,玫瑰香纏繞住秦深的眼角眉梢,引著他,像是在暗示些什麽。

“老公……”裴語無意識發出低聲喃喃。

“怎麽了?”秦深很有耐心地問。

“我的後頸很燙,你咬咬吧。”裴語眨著眼睫,羞赧地要求著。

“不是沒到發熱期?”

秦深輕笑,稍稍直起身,修長的指尖繞到少年的後頸,忽然重重地一按。

裴語輕呼,他看著秦深,有點委屈:“你別欺負人啊,你明明都知道。”

100%匹配度&#彼此都能夠很容易地調動起對方的情緒。

秦深依他,他讓裴語露出最脆弱的後頸。

緩緩地摩挲著,他垂下頭。

鋒利的牙齒刺破輕薄的皮膚,覆著雪意的信息素緩緩地流淌進少年的血液裏,裴語全身上下都帶上了秦深的氣息。

秦深舔|舐幹凈少量的血液,很輕地啄吻著少年的後頸、耳垂。

“現在是不是沒那麽難受了?”秦深啞著嗓子問。

裴語嗚咽一聲,紅著臉將頭埋進秦深的胸|膛裏,過了許久,才軟聲囁喏著:“不是。”

還是還難受,熱意並沒有被完全緩解。

這人簡直壞透了,明知故問。

裴語稍稍仰起頭,像小貓一樣咬了下秦深微凸的喉-結。

秦深發出悶哼,定定地看著裴語,眸光黑沈,聲音也帶上隱隱的威脅:“寶寶知不知道咬我會怎麽樣?”

“……”

裴語心口一緊,細白的指尖攀住秦深的肩膀,輕輕地點頭。

“你真的知道嗎?”秦深很認真地問。

裴語面色一紅:“知道。”

“也記得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吧?”秦深撩起少年的耳發,眼眸含笑地看著他。

過了好久,裴語才發出極為凝澀的聲音:“我記得。”

“那寶寶怕不怕?”秦深呼吸急促,難受到痛。

可越到這種時候,他便越要控制住自己渴慕已久的念想。

終身標記很難被磨滅掉,痕跡很深,他不希望裴語在將來某一天後悔。

即使他知道裴語很愛他,也很依賴他。

關鍵時刻,秦深總希望裴語能夠再想一下,人的一生很漫長,他其實不著急,他有信心待在裴語身邊,直到終老。

空氣稍稍安靜,清甜的玫瑰香和清冽的雪松氣息越發濃郁,繾綣地混合在一起。

秦深並不好受,他緊緊地咬住牙,額間抽動著,他希望裴語想好。

完全標記後,裴語再也聞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從今往後的日子裏,他都會帶著秦深的味道,走到哪裏,信息素都會告訴其他Alpha,他有自己&#ha了。

ga之間並不公平,Alpha可以完全標記許多Omega,可Omgea只能被完全標記一次。

而且在今後每一次發熱期,都會極度渴求Alpha。

完全標記對Omega來說,是一個很重要且能改變一生的決定。

現代醫學能夠洗去完全標記,可手術傷害身體,也會很疼。

在等待裴語思考的過程中,秦深眸底的燥意愈發明顯,裹挾著濃濃的侵略感。他身上的信息素存在感極強,張牙舞爪般可怖,但秦深總會收斂起來,不給裴語分毫壓力。

彌散在空氣的裏馥郁玫瑰香簡直是令人上癮的魔藥,絲絲縷縷都在折磨秦深的神經。

越是靠近,心裏所有粗魯、陰暗的想法愈加癲狂。

一滴汗水順著男人線條淩厲的下頜線滴落到裴語的唇間。

裴語恍惚了一瞬,下意識舔唇,回神後他張了張唇:“我會怕。”

“可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承擔這份害怕,我願意承擔這份痛楚。”

少年的聲音輕軟,卻格外堅定。

秦深成年以後,這輩子就沒有為誰哭過,聽到裴語的回答,眼眶微微泛紅。

裴語笑了下,主動勾著男人的脖子,說:“老公,給我吧。我想要被你完全標記。”

——

帶著清冽雪松薄荷味的吻一個接一個落下。

房間被熱烈的情意烘得極熱。

秦深穩住心神片刻,下意識扭頭去拿放在抽屜裏的東西。

遮擋住燈光的寬肩移開,裴語睜大眼睛,發出一聲疑問:“不是說要……還要用嗎?”

秦深手臂停頓住,經過裴語的提醒,反應過來。

他自嘲地笑笑:“慣性行為,是我傻了。”

慣性行為……

意思是發生過許多次的行為。

聽聞,裴語耳尖蹭地一下紅起來,腹誹著秦深又在胡說八道。

“那就不用。”秦深啞聲道,指尖掠過少年纖細平坦的腰。

某一刻,裴語瞳仁縮了下,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扣在秦深肩膀上的指尖收緊。

裴語緊緊咬住唇,等待片刻後他忍不住喊:“秦、秦深。”

他的嘴唇卻被秦深封鎖住。

燈光下,秦深的眼眸深邃鋒利,極不滿意裴語的稱呼,他重重地啃|咬裴語的嘴唇,聲音喑啞至極:“老婆喊錯了,該罰。”

旋即,不留一點情面。

他要讓裴語清晰地知道,在新婚日叫自己Alpha全名,是一個多麽嚴重且不可饒恕的錯誤。

——

房間響起細碎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久,裴語連續喊了好多聲老公才被放過。

接連兩次,裴語初始緊張的情緒得到放松,可當秦深試圖終身標記時,裴語又徹底緊繃起來。

裴語發燙的臉頰貼著男人的脖子,他小聲地說:“怎麽辦,我好像還是有點沒辦法。”

秦深並不好受,他啞著嗓子說:“那不然——”

後面的話和裴語一起說出。

“等下次。”

“你直接來。”

四目相對,裴語面色蹭地泛起紅,窺見秦深眼中的錯愕,他用毛茸茸的腦袋拱了拱他的脖子。

裴語含含糊糊地說:“你能不能像一個Alpha些呀。”

不管是在他二次分化成Omega時,還是每一次相處中,秦深許多時候都會壓抑被基因控制的天性。

秦深喉結滾了滾:“……”

“知道我這種時候為什麽不像Alpha麽?”秦深低聲問。

裴語輕眨濕潤的眼眸:“我知道。”

他親了親秦深的嘴唇,漂亮的眼睛看著秦深:“因為你愛我呀。”

“可是我也愛你呀,你真的不用這麽、這麽、這麽保護我的情緒……”

“我願意。”

秦深做了個深呼吸,他握住少年的手心,十指相扣。

“寶寶,我知道了。”

——

盡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真到了這麽一刻,他還是疼得哭了出來。

裴語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好多Omgea都把終身標記這件事形容得很恐怖。

他感受到秦深的全部。

眼眶很快蓄起水汽,搖搖欲墜的淚珠砸到秦深的唇上。

秦深頓了下,柔聲哄他,可這樣的哄根本不痛不癢,起不了任何作用。

到了後面,裴語甚至罵起秦深,說他壞。

“你一點也不心疼我,嗚、嗚嗚。”裴語哭得直喘氣。

秦深心臟都要碎了,可已經到了這種份上,不能終止。

他沒其他辦法,只能溫柔地哄他,一句句,極為耐心。

“寶寶,對不起。”

秦深虔誠且溫柔地啄吻著少年的臉蛋,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愧疚,“馬上就好了。”

裴語緊緊地攥住秦深胳膊,嘴唇都在抖,耳邊的聲音也變得模糊。

他其實並不後悔,只不過終身標記還是超過他預期裏可接納的範圍。

時間像是放緩,朦朧的視線中,一雙充滿心疼憐惜的黑眸撞過來。

裴語心尖一顫。

他張開唇,重重地咬住秦深的肩膀,雪白鋒利的牙齒陷進皮肉。

很快,他嘗到血液的鐵銹味。

裴語下嘴咬人時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收,秦深感覺到肩膀的疼,發出悶哼。

他緊緊蹙眉,任由裴語咬他,只要這樣裴語能夠好受點。

“嗚,對不起。”

裴語松開牙齒,像小動物一樣,輕輕地舔秦深肩上的血跡。

“寶寶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永遠都不用。”

秦深的眼神格外溫柔,眸底暗藏起來的情緒卻愈來愈烈。

終身標記長達十幾分鐘,ga緊密地嵌合,無法分離。

小玫瑰被清冽的雪花完全沁染,愛意綿綿迸出。

裴語將頭埋進秦深的懷中,耳邊“咚咚咚”,秦深的心跳響如擂鼓。

終身標記快要完成,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湧上心頭——

裴語對秦深的依賴感放大到極點。

鼻尖縈繞著的雪松薄荷味似乎比以前還要有吸引力。

裴語耳垂紅得能滴血,心臟像是被小貓撓著,他忍不住親了下秦深滿是薄汗的頸側。

秦深頓了下,終身標記完成的那刻,他低沈清冽的聲音重到極致,聲線裏裹挾著無盡的愛意。

“裴語。”

“我愛你。”

裴語眼眶再一次泛紅,氤氳起薄薄的水汽。

他和秦深終於真正地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離。

燈光照耀著擁抱著的兩人,淡淡的影子恰好落在墻面那張紅色的“囍”字上。

裴語眼眶泛紅,胸|腔震顫,他都還感動著,哪知道秦深很快又要使壞。

裴語:“……?”

時間流逝,他哭得更兇了,嗚嗚咽咽地說:“老公,我困了,我們睡覺吧。”

秦深緊蹙眉間,摁住少年的手腕,毫不留情地說:“其實今天晚上,我們可以不睡覺。”

裴語癟癟嘴,緊咬住嫣紅的嘴唇,頓時感覺好委屈。

“你怎麽可以這樣啊,結了婚就不聽我的話?”

“我很委屈。”

“真這麽委屈?”秦深找尋著點,笑了下:“只有委屈是吧。”

裴語面頰泛紅,抖著聲音說:“嗚嗚,不、不委屈。”

——

夜深人靜。

裴語靠在秦深的懷裏,有點餓,裴語吃著擺在房間裏的糕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天。

裴語剝開花生、桂圓吃起來,淺嘗幾口後。

忽地想起什麽,他小聲地說:“老公,我會不會懷寶寶呀。”

聽聞,秦深一瞬間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在舌尖反覆低喃這兩個字。

明明平日裏他經常說,經常這樣親昵地喊裴語,可兩種含義完全不一樣。

“不知道。”

秦深聲音有點啞,“有可能吧,寶寶想要寶寶嗎?”

裴語面色一紅:“我也不知道。”

秦深將裴語摟入懷中,溫柔地吻他的額頭:“那就隨緣吧,一切都聽寶寶的。”

裴語眨著眼睛,輕輕地點頭,累意和困倦席卷。

秦深抱著他去浴室,給他簡單地刷牙,整個過程裴語都迷迷糊糊,任由秦深服侍他。

屋子裏空調還開著,之前的被窩變得有點冷,重新回到床上,裴語尋找著熱源,緊靠著秦深。

裴語很快睡了過去,四肢都抱著秦深。

秦深卻毫無睡意。

才給最愛的人留下終生標記,神經都還興奮著,完全冷靜不下來。

胡思亂想中,他又想起裴語剛才的話,更加睡不著。

漫長安靜的夜色裏,老宅院子裏的燈暈開橘黃色的光,夜風從窗戶縫隙裏灌進來,帶著庭院裏種植的玫瑰香。

循著淺淺的月光,秦深用眸光一點點地描繪著裴語的五官。

許久,他湊過去,低頭親裴語的唇。

“可是,你都還是個寶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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