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番外十四

關燈
第95章 番外十四

一顆顆銀白色的流星搖曳著長長的尾巴在星空中劃過。

裴語舉起自己的手, 中指訂婚戒指,無名指上套著秦深才送的求婚戒指。

手腕上還有秦爺爺送給他的玉石手鏈。

好像有點太多了……

他摘下中指的藍鉆訂婚戒指,放進首飾盒裏, 重新把盒子扔進秦深的衣服兜裏。

“從現在開始,訂婚戒指就光榮退休啦!”

裴語眼眶泛紅, 蓄在眼底的剔透淚水滑落, 秦深心口一滯, 擡手擦拭掉少年的那滴淚水。

“嗯, 我的這個也是。”秦深的訂婚戒指本來就戴在無名指上。

“你的那一枚呢。”裴語問他。

秦深:“放在臥室裏。”

裴語:“那我們快點回去, 我也要給你戴上!”

秦深揉揉他的腦袋,眸底浮現繾綣的笑意。

屋頂墻壁、建築物上,垂掛著的星星燈還在閃爍,淺淺的光暈照在裴語的臉上,襯得他精致的眉眼如畫。

秦深情不自禁, 將少年摟入懷中。

少年的唇有點涼, 很柔軟,秦深溫熱的舌尖一點點地溫暖著他的唇。

彼此的呼吸混合, 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裴語下意識抓住秦深的外套,整個人都迷醉在熾熱且濃烈的吻中。

終了, 裴語緩緩地睜開眼睛, 聲音帶著甜:“老公, 你背著我回去!”

秦深唇角勾起,暧昧地輕揉少年的耳垂:“再這樣叫我聲。”

“老公。”裴語笑著說。

“還想聽……”秦深聽不夠。

“老公、老公、老公……”裴語一連叫了好多聲, 極為大方地滿足秦深的念想。

淩晨溫度降低,風吹在身上微微發涼。

裴語靠近秦深, 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他汲取著秦深身上的溫度。

秦深稍稍一垂頭, 就能親吻少年的額頭。

他還想聽,裴語卻不肯定說了:“外面好冷,一直站在這裏是不是有點傻。”

“嗯,那回去再叫。”秦深轉身蹲下,裴語趴在他寬闊的脊背上。

秦深站起來時抖了抖身體,托起少年的腿,讓裴語更穩。

剛走兩步,耳邊就吹拂起一層溫熱:“回去在床上叫你老公。”

秦深眼神一頓,不由地加快腳步。

……

回到房間裏,幾乎是在玄關,兩人就熱烈地吻起來。

秦深呼吸乍亂起來,他垂著眼眸,確認道:“寶寶不是很困,要不要睡覺?”

這些事,什麽時候都可以,也不急於一時。

反正在島上還要再玩兩天。

才在流星雨下接受秦深求婚,裴語這會兒心情激動得不行,就像打了興奮劑,哪還有什麽困意。

他仰頭咬住男人的唇,刻意撩他:“老公,你難道不知道嗎?”

秦深感覺到自己的唇被輕輕地舔,他喉結輕滾,問:“知道什麽?”

“每次你越兇,我當天晚上就睡得越沈。”

裴語輕輕笑著,指尖掠過秦深泛著水光的薄唇,刻意壓低聲音說:“我希望明天,一睜眼就到了正午。”

這樣的話太有沖擊力。

秦深漆黑的眼眸沈下,翻湧起洶湧熾|熱的情緒,他掐著裴語的腰,聲音沙啞至極:“好,我不會讓寶寶失望。”

衣服隨意地散落一地,房間裏的溫情冉冉升起。

裴語緊緊地攥住枕頭的一角,手背骨節泛著青白色,他被秦深翻了個面,線條淩冽的薄唇再度俯下,一點點地抿咬。

男人冷峻的眉眼裹挾著格外明顯的情|動。

他靠得更近,幾乎是沒留下任何縫隙,沈沈道:“寶寶,不是說好了,要多叫幾聲老公嗎?”

“嗯,說話不算話是吧?”

裴語整個人都被拽進無邊的熱意中,耳畔的聲音很遙遠。

微微濕潤的眼睫模糊橘黃色的燈光,秦深那雙如墨的黑眸和跳動卻十分清晰。

“老婆,該叫我什麽。”秦深循循善誘。

裴語嗚咽一聲,可憐巴巴地說喊他:“老公……”

緊攥著枕頭手的被秦深握住,情侶戒指在燈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裴語的世界裏滿是秦深的味道,腦中煙花綻開時,後頸被鋒利的牙齒咬住。

alpha的信息素緩慢地融進裴語的身體裏,血液裏……

裴語縮了縮脖子,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交織在一起。

他以為臨時標記結束後,就可以好好地睡覺。

哪知道秦深又很不經撩。

情到深處,秦深將裴語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裏。

裴語睜大眼睛,緊緊地咬住唇,腦袋昏昏沈沈之際,一道極為沙啞的聲音飄進耳朵裏——

“是不是等到結婚那天,就可以完全標記寶寶了。”

危機感令裴語脊背一片麻,他顫抖著嘴唇說:“不、不可以。”

“嗯?不可以麽。寶寶想清楚再回答。”秦深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威脅。

似乎裴語說一個不字,又會被摁住。

裴語癟癟嘴,眼睛瀲灩著水光:“你這麽快求婚,原來是意圖不軌。”

這人簡直太壞了。

秦深喉間漾開啞啞的笑,湊過去咬了下少年綿軟的臉頰:“你這可是誤會我了。”

他握住少年的手腕,十指緊扣著:“沒有意圖不軌,只是好愛好愛你。”

裴語面色一紅,都沒來得及說話,又被秦深拽入漫長的夜色中。

清晨,裴語睜開眼睛,秦深已經不在身邊。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兒陽光都沒洩進屋子裏。

看不見陽光,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裴語摸著手機,解鎖看清時間,整個人徹底傻住。

已經下午兩點。

“…………”

他緊緊咬住牙齒,吐槽道:“我只是想睡到十二點,並不想睡到兩點!”

一會兒等秦深回來,他非要好好地欺負回去。

剛打開微信,就被一連串的恭喜刷屏。

不是生日快樂,是恭喜浪漫的求婚儀式完美落下帷幕。

裴語疑惑著他們是怎麽知道,昨天晚上秦深求了婚。

往上翻聊天記錄,才看見早上的時候,他們在群裏遺憾昨晚早早睡了,清早從酒店值班人員口中得知,昨晚下了一場美不勝收的流星雨。

正當他們遺憾時,一段剪輯過的高清視頻被秦深丟進群裏。

漫天流星雨震撼美麗,秦深單膝跪下,求婚,裴語答應。

屋頂一片連著一片的光亮打在兩人身上,彼此眼眶皆微微濕潤。

他怎麽不知道秦深什麽時候錄了像?

心間暖了點,他還稍微遺憾,朋友們都不知道秦深向他求婚了,漂亮的流星雨也沒能記錄下來。

原來秦深早就準備好一切。

看在視頻的份上,裴語準備一會兒打秦深打輕點。

他撥通秦深的電話:“你幹什麽去了呀?我醒來都沒看見你。”

“處理屋頂的那些布置,餓了吧,想吃什麽?”秦深說,“我讓客房服務送上來。”

裴語確實餓,報出一連串菜名,卻慘遭秦深無情拒絕,男人淡淡地說:“我建議寶寶還是喝點魚片粥,清淡。”

“……”

裴語惡狠狠地掛掉電話:“那你問什麽問!”

聽著嘟嘟聲,秦深冷峻的眉眼都透著繾綣的笑意。

一連在島嶼上玩了三天,一行人才回到江城。

沒過多少天,全國各大高校提前批錄取完成。

裴語作為江城的理科狀元,更是被京大和燕大瘋搶,兩家學校你爭我搶,一開始就想好要報醫學,於是裴語選擇了更加優勢的燕大。

秦爺爺極為高興,感嘆著家裏又出了一位上好學校的大學生。

和裴語的輕松閑適不同,秦毅陽則緊張得多。他的成績報考想去的學校和專業沒多大問題,可是蘇衍的成績極危險,稍不留神,兩人就會異地戀。

一連幾天,秦毅陽飯都沒吃好,瘦了好幾斤。

每天都暗自祈禱著,蘇衍一定能上燕大建築系,真誠的祈願似乎也被上天聆聽,蘇衍的分數剛好比錄取線高一分,順利留在燕城。

周悅也順利考進全國排名第一的政法大學,她在群裏發消息:【哈哈哈,等到了燕城,又接著出來嗨啊!】

臨近開學的那幾天,裴語從秦深嘴裏聽到淩鋒電器申請破產的消息。羅美華和林一峰因為錢的事情爭執不休,羅美華帶著自己的行李,暫時回到羅家住。

沒想到進入大學之前,還能聽到這樣的喜事。

“太好了,過年的時候我就在開始等,終於等到這個消息。”裴語笑得有點壞。

又看見秦深還在旁邊辦公,裴語收斂起唇角明晃晃的笑:“我這樣想,會不會太壞了點?”

秦深停下簽字的鋼筆,擡眸,眼神淩冽凜然,沈思片刻後說:“如果寶寶只是想想都算壞,那我這個背後推手豈不是更壞了點。”

“啊……?”

裴語花了幾秒時間反應過來,有些驚喜道:“他公司這麽快破產和你有關系呀?!”

“嗯。”秦深也不準備瞞他,“其實以前就可以動手,只不過淩鋒電器還有價值,直接出手太明顯,只能再放他們一段時間。”

“你也太厲害了點!”裴語湊過去,獎勵地親了親秦深的臉頰。

簡單的吻根本滿足不了他,秦深將他摟進懷裏,又是一番親昵的熱吻。

房間裏,唇齒交|纏的細碎聲響撩人心尖。

十幾分鐘過去,裴語面頰泛紅,腰被吻得軟綿,他坐在秦深的腿上,靠著他輕輕地喘氣。

“幫寶寶解決煩心事,也是我應該做的。”秦深垂頭,親了下少年的鼻尖。

裴語忍不住發出輕軟的笑:“嗯,老公真棒!”

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的身上,溫情至極。

開學前兩天,秦深忙得不行,好多時候裴語睡醒起來,都發現秦深抱著筆記本在工作。

從來不戴眼鏡的他,高挺的鼻梁也架上一副銀框眼鏡,禁欲感十足。

秦深低垂著眼睫,滿臉的倦色,合上眼捏了捏鼻梁。

“這麽晚了還要工作呀……”迷迷糊糊醒過來的裴語貼過去。

秦深合上筆記本,擡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軟發,輕聲說:“吵醒寶寶了麽?不然我去書房。”

“沒有,我是自己醒的。”

裴語靠在男人的身邊,低低地說:“你好辛苦,可是我又幫不上什麽忙。”

“誰說你幫不上忙了?”

秦深把電腦放在一邊,彎著脊背,將上半身貼在裴語身上:“抱著寶寶,就是在給我充電呢。”

裴語揚起臉,親了親男人的唇,笑得很甜:“……嗯。”

“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忙燕城分公司的業務,謝謝你。”

“說什麽謝謝,都是我應該的。”秦深小聲地說他笨。

裴語搖搖頭:“沒有什麽是你應該的,反正就是謝謝你這麽愛我。”

秦深心軟得不行,溫柔地吻著少年,耳鬢廝磨一陣,見裴語漸漸地睡過去,小心翼翼地放平他,搬電腦過來繼續工作。

去報道的那天,秦爺爺和江鶴都來機場送他們。

秦深直接包下飛機的頭等艙,讓蘇衍和周悅一起跟著去燕城。

“誒,突然有點舍不得啊。”

秦爺爺眼眶濕潤,“你們都走了,就剩我一個孤寡老人待在這邊,老宅那麽大,多冷清啊。”

就連平日裏話最多的秦毅陽都跟著要去燕城。

可他們是去燕城上大學,又攔不住,小語去那邊,秦深也要跟著去。

秦毅陽吸了吸鼻子,抱住秦爺爺嗚嗚咽咽,忍不住快哭出來。

“我也舍不得放你一個人在老宅,爺爺,不然等我和裴語軍訓完,你跟著過來吧。”

秦毅陽說:“平時周末我們都可以去看你,你就當去燕城旅游,要是不習慣,再回這邊就好。”

裴語也很讚同:“是呀,反正現在交通這麽方便。”

這個問題其實秦爍也有想過,可人年齡一上去,習慣待在一個地方,挪窩都嫌懶得。

他以為自己一個人能好好的,可臨到這天,秦爍才明白過來,他懶得挪窩,是因為有秦深、秦毅陽在,現在心中又牽掛著裴語。

“這……”秦爍不由地看向秦深。

秦深頷首:“我認為可以,到時候跟著我住一起就好。”

反正住的房子夠大,好幾層,也不會影響。

壓在心裏的重擔一下子減輕,秦爍一連說了幾個好,“那等你們軍訓完我再過去,阿深剛飛到燕城肯定也要忙公司的事情,我就不給你們添堵了。”

“爺爺,什麽叫添堵啊!”秦毅陽不樂意他這樣說。

這件事就這麽敲定,機場貴賓室裏,其樂融融。

江鶴以前其實有想過裴語考上燕大或者京大,可等回過頭來,早就物是人非。

裴語站在她面前:“媽,那我上飛機了。”

江鶴紅了紅眼眶:“嗯。”

她拿出一張卡:“這是我這一年身體好了後出去工作攢的錢,我知道很少,也不是希望得到你的原諒。”

“你以前那麽辛苦賺醫藥費,總要還你一點不是。”

裴語想了想,收下,江鶴感激地笑了笑。

裴語對爺爺、江鶴和司機說:“那以後再見!”

飛機在天空中劃出一道白線,楊司機陪著秦爍,看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報道當天,各大學裏拉起橫幅,支起社團帳篷,學院的前輩舉著牌子迎新。

裴語和蘇衍在同一所學校,結伴一起去。

秦深先送秦毅陽去學校,本來要送周悅,周悅想著自己的學校和燕大方向也不同,於是拒絕:“送我到附近地鐵站就好,我真不好意思再麻煩你們了。”

能蹭一趟頭等艙過來,就已經很好了。

秦深理解,也不強人所難。

車輛行駛到最近的地鐵站,周悅拎著自己的行李箱下車,分開時裴語還讓她到了記得發消息報平安。

周悅心裏一暖,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面對全新的室友,也不知道室友好不好相處。

不過有老朋友在,安全感十足。

她揮著手和他們說再見,順著大批人進地鐵。

……

加長邁巴赫停在燕大門口,送孩子來學校的家長很多,這樣極為吸人眼球還是很少見。

車的原因,受到許多關註。

裴語不舍地和秦深說再見:“下一次見面,就是十五天後了。”

他有點想哭,軍訓絕對是這輩子他和秦深分開最長的時間。

自己的發熱期也要來了,行李箱裏放著抑制劑,也放著秦深佩戴過的信息素手環,還有好幾件秦深的襯衫。

都是秦深提前準備好的。

他知道裴語只是打抑制劑的話,會很難受,身體沒有特殊原因,ogea也不能因為發熱期請軍訓假。

秦深微微蹙眉,還是擔心。

燕大的軍訓向來嚴格,要把學生拉到較偏遠的軍營裏,睡覺都是十幾個人擠在一起,還會上手訓練槍之類。

“到時候要是真的難受,別逞強,記得和教官說知道嗎?”秦深說。

裴語點點頭:“好,不過我會努力堅持的,大家都會很累。”

秦深勾唇笑了笑,揉了揉少年的臉頰,很不舍地離開。

醫學院和建築學院並不在一個地方,裴語和蘇衍告別後,跟著醫學院的學長學姐走。

裴語長相極為優越,身段也纖細漂亮,不落俗套的穿搭透著絲絲矜貴。

一個醫學院的alpha學長極為熱情地幫他拎行李,裴語再推辭也拒絕不了。

“小學弟排場還挺大嘛,剛才那車是家人送你?”

“謝謝學長。”裴語不好意思地點點,“嗯。”

九月份的天氣仍舊熾熱,陽光耀眼,均勻地灑落在燕大校園,大道兩邊高大的樹木郁郁蔥蔥,地面上晃動著樹葉的淺淺陰翳。

裴語雙手自然地垂放在腿邊,一個極為亮眼的東西晃到alpha學長的眼睛。他停下對醫學院的介紹,笑著說:“我說什麽這麽晃眼,原來是戒指,還挺閃。”

“不過都到了大學,還是不戴這種裝飾品畢竟好,影響桃花運啊。”

裴語楞了楞,捏著自己的戒指:“它不是裝飾品啊。”

“……”這次輪到alpha呆住,他遲疑地問:“所以你結婚了?不可能啊。”

“沒有,我還沒有結婚。”裴語搖搖頭說。

alpha學長剛松了口氣,就聽見他說:“不過明後年應該就要結婚了吧。”

學長:“……”

所以有什麽區別啊!!!

聽說裴語有了男朋友,這位剛開始還熱情得不行的學長放下行李箱,他喘氣道:“小學弟,到宿舍沒多遠了,不然你自己拎上去。”

裴語說了聲好,剛要接過自己的行李箱。

另外一位長相甜美的學姐直接踹那人:“知道勾搭不了就裝累是吧,你再裝試試?!”

裴語咽了咽口水。

那位學長嗷嗷嗷地叫起來,只能繼續幫新生領行李箱。

路上,裴語更是驚訝,這位長相甜美的學姐竟然也是個alpha。

拿著軍訓服裝和棉被,裴語走到自己的宿舍。

他推開門時,其他三位舍友已經把床鋪收拾好了,正坐在椅子上聊天。

燕大的宿舍是上床下桌,四人間,去年暑假才重新裝修過,從外面看宿舍樓爬滿藤蔓帶著一股年代感,裏面卻很明亮,空調熱水器都不缺。

“最後一位舍友,你好啊。”幾人齊齊地打招呼,簡單地介紹自己。

裴語禮貌回應:“你們好,我叫裴語,很高興認識你們。”

三位舍友樂呵呵地笑著,又繼續一邊吃薯片一邊討論新生群裏的事情。

“我靠,燕城有錢人確實多啊,一千兩百多萬的加長邁巴赫。”

“可不是,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少爺來學校體驗生活。”

“誒,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啊,不過幸好他沒有分在我們宿舍,小少爺肯定住不慣。”

燕大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大一新生不能校外租房,只能住學校裏。

裴語的位置已經被好心腸的舍友擦幹凈,他把自己的衣服掛進衣櫃裏。

“就是,富二代肯定過不慣宿舍生活,肯定要和舍友鬧矛盾。”

“嘿嘿,幸好我們宿舍最後一位omega這麽好。”

“就是就是,裴語啊,我一看就覺得你很好相處。”

聽舍友還在說自己,裴語紅著臉打斷他們:“那個,我確實挺好相處的。”

“你們……”裴語頓了頓,“說的那個小少爺什麽,就是我。”

見舍友們瞪大眼睛,裴語連忙解釋:“不過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什麽小少爺,我住得慣寢室,你們放心。”

當著正主的面在背後吐槽還被抓住,三位舍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尷尬得不行。

許久,一位舍友才說:“哈哈哈,我看人眼光還是挺準,你確實很好相處啊。”

裴語靦腆地笑了笑,轉身爬上床去鋪床單。

在看著。

裴語不僅會,還把床單鋪得極為平整,四個角都很完美地壓好,看上去可比他們強。

倒是讓幾人大吃一驚。

洗完味道比較沖的軍訓服裝並且晾曬幹凈後,外面天色也暗下來。

裴語打電話問過秦深,秦深這會兒正在忙公司的事情。

分公司離燕大並不是很近,開車也要接近一個小時。

想著裴語才和室友見面,秦深便讓他和室友吃晚飯,並且將提前預訂好的餐廳信息發給他。

裴語本來準備和舍友商量一下去校外吃什麽,哪知道秦深連這種小事情都考慮到。

到了飯點,裴語帶著三位舍友去了家高檔的餐廳吃晚飯。

幾位舍友性格都比較開朗熱情,大大咧咧,坐上位置後,紛紛感嘆以後要抱裴語的大腿!!!

裴語笑著回應:“也沒,大學五年呢,以後多多關照。”

晚上回到宿舍,明天一早就要去軍訓,封閉訓練十五天,還不能帶手機。

趁著這一會兒空閑,裴語和秦深打電話聊天。

大部分時間都是裴語在說話,電話對面是手指敲擊薄膜鍵盤的聲音。

秦深偶爾會笑一下,時不時會應聲。

睡到單人床上後,裴語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耳邊是秦深均勻的呼吸聲。

寢室裏開著冷氣,裴語睡在被窩裏,他卷著鋪蓋,小半張臉陷進被子裏,頭發蓬松,才洗完澡整個人都顯得很軟。

他低聲喃喃:“怎麽辦,第一天晚上就好想你噢。”

秦深頓了頓,握著電話說:“寶寶,我也很想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