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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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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十二

銀白色浪花拍打著細白的沙, 沙灘上有不少旅客都在拍照。

裴語讓秦深幫他拎著沙灘拖鞋,赤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細白伶仃的腳踝往上, 小腿白皙光滑, 線條形狀極為漂亮。

夕陽漸漸地沈下, 平靜的海面浮光躍金, 大片的橘色和靛藍的海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濕潤的沙灘留下一個接一個的腳印。

裴語一邊走,一邊撿起自己認為好看的貝殼。

蘇衍和秦毅陽落在後面不遠的位置, 踩在冰涼清澈的海水裏, 互相灑水打鬧。

散落在空中的水花在陽光下泛起光亮,落下後又打濕衣服,勾勒出身體的輪廓。

撿起的貝殼太多,裴語的衣服不夠裝, 只能微微掀起上衣下擺, 兜住貝殼, 返程時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灑出來。

“你不過去陪他一起?”蔣一柏坐在巨大的礁石上吹風。

從剛才來沙灘, 秦深就垂眸玩著手機。

“公司的事情麽,不是前幾天都忙完了嗎?”蔣一柏好奇地問。

秦深確認網上的消息,心中暗想著晚上千萬別出差錯。

天文景觀這種事似乎有點不可控。

“不是公司的事情, 隨便看看。”秦深收起手機放兜裏, 擡起眼眸眺望遠方。

捧著一衣兜的漂亮貝殼, 裴語慢吞吞地走到海灘邊加工貝殼藝術品的店鋪裏。

“我先過去了。”秦深跳下礁石。

蔣一柏:“ok。”

加工貝殼藝術品的店鋪裏,打磨雕刻手藝老道的師傅拿著鉆頭處理游客隨心所欲撿起來的貝殼。

秦深進店, 師傅正在做裴語的單子。

“撿了這麽多?”秦深靠在少年的身後, 低垂眼眸看著。

“要做一對嘛, 情侶款。”裴語眼睛亮晶晶。

工匠師傅一邊打孔一邊用水槍掃幹凈碎屑,沒一會兒,裴語帶過來的貝殼被制作成兩條手鏈。

因為還有後續工藝,比如上油提亮貝殼的光澤感,店員收款登記好信息,還過兩天再來取。

“啊,我還以為馬上就能拿到。”裴語有點失落。

店員給他解釋,裴語也理解,可和預計中不一樣,心情還是忍不住低落。

“我還以為能趕在今晚生日前,和你一起戴貝殼手鏈。”裴語小聲嘟囔著。

秦深心間一軟,線條薄削的唇形勾起淺笑,單手攬住少年的肩膀,貼近他的側耳說:“別不開心,過兩天來拿是一樣的,寶寶晚上可以期待一下我的禮物。”

聽聞,裴語心情好了不少,好奇地問:“是什麽禮物啊?”

秦深保密:“都說了要讓你期待一下,我怎麽會告訴你。”

“那你還提前給我說,簡直就是在故意吊我胃口!”裴語的語氣透著點驕縱的意味,淺棕色的眼睛在燈光下格外漂亮,清泠幹凈如世界上最好看的寶石。

“是我不對,只能請寶寶忍一忍了。”秦深攬著裴語走出店門。

剛走幾米遠,幾道不甚明晰的議論和尖叫聲傳入耳朵裏。

“哇,剛才那對情侶長得也太好看了點!我還以為是什麽大明星!”

“是富二代吧,那個alpha的腕表我知道,九位數!”

“也太寵了點,竟然叫他寶寶!”

……

裴語微微停頓住腳步,還能感覺到從後面傳來的熾熱眼光。

秦深偏頭:“怎麽了?”

裴語面色一紅:“剛才你叫我寶寶時,她們都聽見了,不然以後在外面,還是換一個叫法。”

秦深的黑眸掠過一道興味,輕挑起眉骨:“那是要我叫你老婆?”

“……”

裴語臉蛋更紅了,他緊咬住嫣紅的嘴唇,整張臉都開始發熱,“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行。”秦深在昵稱這個問題上態度十分堅決,他的嗓音低沈:“寶寶只能二選一,沒有其他選項。”

裴語正要說話,哪知道秦深反客為主,站在裴語的眼前,彎腰下傾,彼此靠得很近。

近到裴語的唇瓣能感受到對方的溫熱吐息。

裴語下意識往後退一步,秦深掐著他的腰,不放人走。

“這麽說來,寶寶在外面一直都叫我全名,我才應該不滿意。”

裴語裝傻地眨眨眼:“叫你的全名才符合你高冷矜貴的氣質。”

“要是叫你……”

裴語忍不住笑,想到之前聽秦深唱歌時的腦洞,唇角的笑意越發放肆。

“叫你深深的話,感覺好奇怪。”

秦深眼神一怔,輕咳一聲,嗓音略顯沙啞:“好像是有點。”

還從來沒有聽人用疊詞這樣稱呼他,太過稚氣。

“我覺得寶寶應該叫我老公。”秦深說。

裴語臉蛋蹭地燙紅,眼神透著滿滿的拒絕。

秦深直言不諱道:“總不能只在床上這樣喊我吧……”

“你瞎說什麽呢?”裴語連忙去捂秦深的嘴巴。附近來來往往都是游客,要是被人聽到……

舌尖卻被一片濕|熱舔了下,秦深把上一次裴語對待他的方法,同樣對待回來。

裴語害臊地捏了捏手心,故作嫌棄地往褲子上一蹭:“你一個alpha,竟然用這種手段。”

秦深眸光微動,懶懶道:“這不是跟你學的,沒想到寶寶這麽雙標啊,自己用不準我用。”

裴語不服氣地哼聲,反正讓他當著外人的面叫秦深老公,想都別想。

因為也……太羞恥了點。

“好吧,寶寶不答應就算了。”秦深壓低聲音說。

裴語疑惑,怎麽秦深這會兒又這麽好商量了?

他正想著——

“到了晚上,我總有辦法把缺少的次數都補回來。”

每次裴語受不住時,總會用那副裹著糖霜般的甜聲斷斷續續地喊他老公。

本以為會被放過,好多次卻更能激起秦深藏在心裏的欲|念。

裴語楞住,臉頰連著脖頸紅了一大片,血色漫上耳朵,羞赧到極致。

他徹底不理人了,加快腳步朝蘇衍他們走去,後面直接小跑起來。

秦深凝視著少年清瘦的背影,心間一片軟。

晚飯時間,他們在酒店用餐。

飯菜都是秦深提前預訂好的,好幾萬一桌,菜色品相味道極佳。

因為臨近海邊,許多菜品都是海鮮。

裴語下午才在船上吃過一頓,這會兒不怎麽餓,飯後還要吃蛋糕。他坐在秦深旁邊,和大家聊天,抽空給秦深挑菜。

飯桌是可以旋轉的大圓桌,只不過大家基本都吃眼前的食物。

裴語給秦深夾菜時,也沒有刻意去選,都是順手拿手邊的兩三道菜色,左手邊剛好有一碟極鮮的生蠔。

裴語親自夾的菜,秦深哪裏有不吃的道理。

沒幾分鐘後,碗邊瓷碟上疊起幾只形狀不一的生蠔殼。

秦深:“……”

垂眸看著那堆殼,他忍不住在心裏懷疑,裴語是不是在暗示些什麽。

蔣一柏坐在秦深旁邊,見狀,忍不住笑出聲打趣:“沒想到你平時看著那麽厲害,某些方面也就一般般啊。”

話音一落,餐桌上眾人的視線都紛紛投向秦深。自然也瞧見他吃了許多生蠔。

一時間臉色各異起來,想笑又只能憋笑的模樣。

後知後覺回神裴語猛地回神,連忙揮手:“我就是拿著順手,沒別的意思……”

秦毅陽嘿嘿一笑:“不用解釋,懂的都懂。”

裴語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他好像在不經意間毀掉了秦深某方面的尊嚴。

他看向秦深。

秦深黑眸幽深,眸底裹挾著若有似無的情緒。

就像是在說:這樣亂說,看我晚上怎麽欺負你。

裴語咽了咽口水:“……”

秦毅陽還想要打趣兩句,秦深自然不許,一個沒什麽情緒的眼神就讓秦毅陽乖乖地噤聲。

“呃。”秦毅陽轉動餐桌旋轉玻璃,“吃飯,吃飯。”

耳邊是周悅和蘇衍的輕笑。

碗筷叮咚的聲音再次充盈包廂。

唯有裴語還微微低著頭,臉熱燙得不行。

秦深瞧見,側聲輕聲說:“怎麽賠償我名譽損失?”

裴語咬咬唇,覺得他煩,在桌布的遮擋下捏秦深的手,掌心卻被秦深握住。

晚餐後半段時,秦深的手就沒放開過。

大大的生日蛋糕被工作人員推進來。小三層,19根小蠟燭燃燒,房間裏的燈悄然熄滅,唯有橙色的燭火在黑暗中閃爍跳躍。

低沈的嗓音唱起生日快樂歌,在秦深的帶頭下,其他人也跟著唱起來。

溫暖的光籠罩在他們的身上,勾勒出淺淺身形光暈。

裴語心臟暖洋洋,眼眶微微濕潤,秦深輕聲提醒他:“壽星可不許哭。”

“要是被他們看見,偷偷笑你怎麽辦。”

裴語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歌聲終了,他雙手合十,在心裏虔誠地許下願望,願望很簡單,願: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他希望此後每一年的生日,都有朋友、家人、愛人陪伴。

鼓了鼓臉頰,一鼓作氣地吹滅蠟燭。

房間燈光亮起的同時,蛋糕的抹面清晰地映入眼簾。

朵朵玫瑰做得很漂亮,絢麗綻放,翠綠的枝丫映襯。

底色是淺灰色的天空,星星點點的雪花點綴,白奶油降落至玫瑰花瓣上,雪花和小玫瑰的元素融合得極為巧妙。

眾人分享著蛋糕,中途還打鬧起來,裴語作為生日主角,哪裏是其他人的對手。

盡管有身形高大的秦深護他在懷中,兩人仍舊應付不過其他人。

朋友們下手有分寸,並不是很沒禮貌地拿蛋糕糊臉,只是用指尖蘸奶油發起攻擊。

等裴語和秦深回到房間,臉頰、發絲和衣服上,都沾上不少奶油。

站在套房門口,彼此看見對方的狼狽模樣,皆笑出聲。

裴語小聲撒嬌:“你是不是白長這麽高的個子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能護著我。”

秦深擡手,溫熱粗糲的指腹輕輕地擦拭掉少年臉頰的雪白奶油,順勢撩起他蓬松的耳發。

放下手時,他捏了捏少年的耳朵:“那些人太兇了,不是他們的對手。”

“秦毅陽鬧得最兇,等下次他的生日,我們好好報覆回去。”

裴語勉強同意:“好吧,那我就理解你這次沒能保護好我吧。”

輸入密碼,秦深推開房間,左手還拎著一塊打包起來的生日蛋糕。

裴語跟在他身後進去,順手帶上門。

回來的路上裴語就想問,秦深又拿回蛋糕是要幹什麽,總不可能是沒吃飽吧,還是說想等晚上當夜宵吃。

“你帶蛋糕——”裴語張了張唇,問到一半,感覺唇角微甜。

垂眸看向唇角,似乎留了點奶油,正想要伸出舌尖舔舐掉……

“嘭”的一聲,秦深轉身,擡起的雙臂將少年禁錮在懷中。

裴語輕眨眼睛,等他回過神,嘴唇就被秦深重重地咬住。

沾在唇角的奶油也在熱烈的吻中融化。

唇齒交|纏,吻比以往更甜。

嘗到少年唇腔中的甜,秦深想要擁抱他,克制住下一步的動作,將手中的小塊蛋糕順勢放在玄關櫃子上。

被放過幾秒鐘的裴語渾身都軟,雙眸濕潤得不行,靠在門板上呼吸喘氣。

纖薄的胸膛小幅度地起伏,腰|側被一只大手鉗住,都還沒有吸入足夠多的氧氣……

滾燙纏|綿的吻再度席卷。

他的下巴被勾起,送入秦深的唇間。

“寶寶,你好甜。”秦深低垂烏黑的眼睫,眼眸裏醞釀著灼灼的情緒,裹挾著極為強勢的侵略感。

他身上的信息素轟然炸開,濃郁的冷意雪松都似乎被情意烘得燙燃起來,帶著一股熊熊的火焰,氣勢洶湧。

“是因為奶油……奶油甜。”

裴語支支吾吾地說著,腰軟得差點滑在地上,秦深的腿卡進,給了他一個支點,將他托起。

可這樣的姿勢,裴語那兒幾乎緊貼著秦深的腿面。

他又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ogea,羞窘不已。

腦袋昏沈沈,正要挺直脊背站起來一點兒,免得又被秦深調侃。

可惜晚了。

“也太可愛了點,只是吻了下你。”

低沈沙啞、飽含著明晃晃笑意的聲音落入耳畔。

裴語臉頰蹭地滾燙,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都沒敢看秦深的眼睛。

“嗯?”秦深慵懶地發問。

勾起少年的下巴,裴語被迫地揚起臉,清秀的眼尾蕩漾開一抹旖|旎的紅。

“我又不會笑你,這麽怕看我啊?”

秦深垂頭,星星點點的吻落在少年的唇角。

並不是最開始那種火熱的吻。

柔情似水般,每一個親吻情意綿綿,帶著信仰般的虔誠。

“嘴巴再張開點好不好,讓老公再多嘗點甜。”秦深循循善誘。

裴語臉頰完全紅透,渾身都熱起來,稍微猶豫張開一條唇縫,秦深就極為強勢地撬開,舌尖探進來。

嗚嗚咽咽,裴語泛著淺粉的手指緊緊地攥住秦深的衣服,布料皺起小褶子。

親吻中途,裴語終於找到機會求饒:“今天我生日,你別欺負我。”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汪清澈的湖水,瞳仁深處倒影著秦深的身形輪廓。

秦深心口一滯,索吻得更加洶湧。

半晌,他啞聲道:“親自己的老婆,怎麽叫欺負?”

裴語眼神怔了怔,完全說不出話來。

……

之後,他也知道秦深為什麽要再單獨帶一塊小小的生日蛋糕回來。

並不是為了吃蛋糕。

不、不對,秦深這也算是吃蛋糕,男人細細地品嘗著玫瑰蛋糕的香甜奶油。

處於繾|綣浪|潮裏的裴語眼睫輕輕地顫抖,腦中暈乎乎一片。

眼前空白一片時,他攥緊秦深的黑發,都快要哭出來。

omega濃郁的信息素彌漫在空氣裏,秦深笑著起身。

見裴語羞紅了臉,秦深舔了下唇角,玫瑰信息素的香甜氣息更加清晰。

他的動作蠱到裴語,裴語心一跳,熱著臉忙說:“你別那樣……”

“哪樣,寶寶不喜歡啊?”秦深聲音慵懶且性感。

裴語抿抿唇,磕磕巴巴地說:“也、也沒。”

“那就是喜歡?”

“……”

“嗯?”

“嗚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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