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世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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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36）
第208章
秦度明站在邊上, 手裏的鐵鍬無意識的轉動著。
應該消失的東西，現在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他想不通是為什麽。
在幻境之中，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 原河神獻祭自己, 召喚來接替者, 同時, 小世界回溯。
接替者殺死淩國的國師和皇帝, 並沒有再一次被設計殺害靜國人, 那也就不存在充滿怨氣的地坑才是。
目光落在充滿怨氣, 只是此時被填著泥土的地坑上, 秦度明試探著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系統, 這世界是不是出bug了？”
前幾個世界，做任務的時候系統都沒有回應, 但是這個世界不同以往, 先前系統也出現過，說不定怕自己重蹈第二任和神的負責, 系統在外部一直觀察著, 能聯系上呢？
想法很美好，現實是, 等了三分鐘系統都沒有再出現。
“嗨呀，果然還是萬事都要靠自己。”秦度明搖搖頭，準備把土填回去。
他才不要把這個坑挖完呢，裏面都是怨氣, 還都是針對河神的，挖出來他不得完蛋。
一鐵鍬土填了回去, 兩鐵鍬土填了回去，眼看著露出來的青磚差一些就能夠被全部掩蓋，忽然，瘋狂的狗叫聲不斷響起，被掩蓋住的怨氣猛然破土而出，轉瞬化成幾道繩索沖著秦度明而來，想要綁縛住他。
秦度明：！！！
他立馬舉起手中現成的工具，一邊往後退一邊舞起鐵鍬，試圖斬斷怨氣繩索。
鐵鍬前端鋒利，用力揮出後，被斬斷的怨氣逸散開，只能重新飄回匯合凝結。趁著這點時間差，秦度明大步向後退。
“吱吱吱——嗡——”
一陣刺耳的聲音直接從腦中響起，秦度明被這制耳的聲音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上動作都停住了。
瞅準這個空檔，怨氣繩索驀地突進，一把捆住了秦度明，然後將他拖向了地坑。
明明是厚實的泥土，可就在秦度明被拖上去的一瞬間，泥土向下坍塌，地坑底部的怨氣一湧而上，把落進坑裏的秦度明埋住了。
腦海中的雜音過後，秦度明感覺到的就是極致的冷。
“阿爹，我好餓，我想吃飯。”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是你弟弟的白米飯，不是你吃的！快點洗衣服去！”
面目模糊的小女孩用滿是凍瘡的手抓住一個饃，在男人的呵罵追趕下狼吞虎咽著跑開。
“這是我家的東西，憑什麽給你們！”
“你一個未嫁女，父母死後連你都是我們族裏的，談什麽你家！來人，把東西都裝走！”
看不清的紫衣麗人攔在自己家前，卻被族中長輩命人捆住，無力阻攔。
“父親早已和劉家許諾親事，如今出爾反爾是為何？那張員外比您還大，前頭死了三個正妻，您居然要將女兒嫁給那人，就為了張家的聘禮多，能填補你的賭債嗎？我不嫁！”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連父親說的話都敢頂嘴了！我告訴你，婚書已經寫好，不不嫁也得嫁！”
幹瘦的男人甩了妻子一巴掌，甩袖離去，留下捂著臉的妻子抱著女兒哭。
“這幾年都是我在撐著家裏，如今我要嫁人，便一點嫁妝想把我打發了？憑什麽？我可以招贅！”
“就憑你是個女子，你弟弟才是我們家要傳承的香火！有他在，你招什麽贅，你是要讓天下人恥笑我嗎！”
中年男人把代表主家的印章搶走，吩咐人把女兒關起來，不到想通不許放出來。
“哥哥，我雖是庶女，卻也自小在嫡母跟前被精心教養長大，您為了一腳踩兩船，要我嫁給您的對頭做妄？我不願！”
“這種事由不得你，你要是拿不到他的證據，那就等著你嫡母被抄家斬首吧！”
把人綁進小轎，男人絲毫不顧兄妹情誼，轉身就走。
“我與那牛大郎做的事明明一樣多，為何我的工錢才他那一半？”
“我能讓你一個女人來這裏做活已經是開恩了，你要是對工錢不滿，離去便是！就是不知道你家裏要吃藥的孩兒，等不等得到你下一份工錢發下來了。”
包著頭巾的婦人撿起被主家丟在地上的銅錢，滿眼含淚的卑微離去。
“你怎麽能把娘的東西就這麽送出去！那是你外祖母留給娘的！”
“我都要被賭坊的老板抓起來了，你個老太婆居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不肯給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娘！快讓我找找看你還藏著什麽好東西！”
年輕男子推開老婦人，一臉貪婪的翻動著整齊的箱籠。
“你忘恩負義！當初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你現在卻要娶別的女人進門，你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誓言了嗎！”
“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也好意思提起，告訴你，就算沒有你們家幫忙，我這麽有本事照樣也能成功！你別想著以我恩人自居，最瞧不慣的就是你這樣，月娘以我為天，她才是我心中的妻子！”
男人將妻子一把推開，滿眼溫柔地迎了另一人進門。
“這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啊，不要，不要！”
“不過是個賠錢貨，留什麽留！不許哭！趕緊養好身子給老子生個兒子出來！”
“我……”
“由不得你……”
越來越多的聲音，越來越多面目模糊的人出現在秦度明眼前，悲哀憤怒可憐卑微怨恨憤懣的情緒充斥期間，聲音越來越大，音調越來越高，匯成嘈雜的噪音在秦度明腦海中盤旋，最終化作陣陣尖銳的鳴叫。
她們在不甘，她們在怒吼：“為什麽？憑什麽！”
那些黑色的怨氣最終凝聚成了一個面目不清，穿著羅裙的女人：“生而為女，難道是我的錯嗎？你是河神，你說，女子為何要遭受這種不公平？！”
秦度明說不出話。他被怨氣綁縛著，體內的那些黑氣，也被這些怨氣勾了出來，雙重夾擊，讓他現在控制著神志清醒都已經是用了最大的力了。
“我建立靜國，就是為了給這些女人們一個家，我想讓她們在靜國享到公平，為什麽連這種事男人都看不順眼，使了萬般計謀來破壞！”
“哦，差點忘了，河神你自己就是男人，難怪當初你不願意幫我！”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秦度明想說：不，不是的，河神憐憫弱小，他把神性真正的刻在了心裏，只是低估了人性的惡，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才釀成如此大禍。
淩皇有錯，祭司有錯，河神也有錯，可他錯不在對女子不公平。
可即便他心裏有萬般想說的，卻都說不出來。
那怨氣幻化成的靜皇向秦度明靠近：“我本來想探聽出你的名字後，用你的名殺了你。沒想到你一個接替者竟警惕至此，不曾對任何人說過真名。”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沒有你的名字，但我可以直接殺了你的肉身。”
靜皇擡手，一道黑氣凝成實質，瞄準的是秦度明的心臟：“沒有神力很難受吧？不如我送你歸西啊！”
“叮”的一聲響起，沖向秦度明的黑氣被一把鐵鍬攔了下來。
所有怨氣猛然消失不見。
腦海中的嗡鳴聲消失，只剩下了一些餘韻。秦度明面色蒼白的躺在坑底，無法動彈。
月亮灑下光輝，披著長發的孫雨囡出現在上方，正好擋住了秦度明眼前的月光。
“剛剛過來的時候沒註意腳下，我好像踢了什麽東西下去，沒砸到你吧？”孫雨囡著急地問。
聽到正常的人類聲音，秦度明松了口氣，緩慢的搖了搖頭。
沒砸到人就好，孫雨囡伸出手：“司機說你在這裏待很久了，是上不來嗎？”
秦度明動了動手指，有些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異狀壓下去，隨後才坐起身，拉著孫雨囡的手翻到地上。
坐在自己剛剛刨出的松軟的泥土上，死裏逃生的秦度明虛著目光，盯著孫雨囡出神。
這麽被看著，孫雨囡也沒覺得奇怪，只是湊近秦度明，在他臉上仔細看了看：“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剛剛難道是低血糖昏在坑裏了？”
“……沒有，”頓了頓，秦度明又補充了一句，“腳滑摔了。”
他看著面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孫雨囡，問道：“你不是在忙？怎麽過來了？”
孫雨囡不想像他一樣直接在地上坐著，邋遢。於是搬出了鄭老爺子日常用來指揮保姆種菜時做的凳子，坐在了秦度明旁邊。
“本來是忙的，但是心裏面憋得慌，有點難受，我就把事情都交給助理處理去了。”
秦度明呼出口氣。還得感謝孫雨囡的憋得慌，要不然，沒有她這麽及時出現，恐怕現在他這個第二任接替者已經涼了。
靜皇。
還是經歷過虐殺，知道有接替者，對河神抱有極大的敵意的靜皇。
被孫雨囡攔住了。
秦度明不知道是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還是單純的怨氣碰到其他人就消散了。
他也不想再做測試。
兩人就一個坐地上，以後坐凳子上，面前一個大大的土坑，看著遠處被月光照的微微亮的林子，各自心裏不知在想著什麽。
良久之後，孫雨囡站起來：“有蚊子，走吧。”
秦度明手一撐，跟著站了起來：“好。”
走了兩步，他又問：“這裏要恢覆原樣嗎？”
孫雨囡在前方走著，時不時扭頭看秦度明姿勢有沒有什麽問題：“你都摔了，就別管了，等會兒我叫人來弄。”
“行。”
坐在車上，孫雨囡和秦度明分享自己的想法：“我不是和你說要準備做慈善嗎，我想資助有夢想或者陷入困境的女子。”
秦度明眼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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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秦度明站在邊上, 手裏的鐵鍬無意識的轉動著。
應該消失的東西，現在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他想不通是為什麽。
在幻境之中，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 原河神獻祭自己, 召喚來接替者, 同時, 小世界回溯。
接替者殺死淩國的國師和皇帝, 並沒有再一次被設計殺害靜國人, 那也就不存在充滿怨氣的地坑才是。
目光落在充滿怨氣, 只是此時被填著泥土的地坑上, 秦度明試探著在腦海中呼喚系統：“系統，系統, 這世界是不是出bug了？”
前幾個世界，做任務的時候系統都沒有回應, 但是這個世界不同以往, 先前系統也出現過，說不定怕自己重蹈第二任和神的負責, 系統在外部一直觀察著, 能聯系上呢？
想法很美好，現實是, 等了三分鐘系統都沒有再出現。
“嗨呀，果然還是萬事都要靠自己。”秦度明搖搖頭，準備把土填回去。
他才不要把這個坑挖完呢，裏面都是怨氣, 還都是針對河神的，挖出來他不得完蛋。
一鐵鍬土填了回去, 兩鐵鍬土填了回去，眼看著露出來的青磚差一些就能夠被全部掩蓋，忽然，瘋狂的狗叫聲不斷響起，被掩蓋住的怨氣猛然破土而出，轉瞬化成幾道繩索沖著秦度明而來，想要綁縛住他。
秦度明：！！！
他立馬舉起手中現成的工具，一邊往後退一邊舞起鐵鍬，試圖斬斷怨氣繩索。
鐵鍬前端鋒利，用力揮出後，被斬斷的怨氣逸散開，只能重新飄回匯合凝結。趁著這點時間差，秦度明大步向後退。
“吱吱吱——嗡——”
一陣刺耳的聲音直接從腦中響起，秦度明被這制耳的聲音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上動作都停住了。
瞅準這個空檔，怨氣繩索驀地突進，一把捆住了秦度明，然後將他拖向了地坑。
明明是厚實的泥土，可就在秦度明被拖上去的一瞬間，泥土向下坍塌，地坑底部的怨氣一湧而上，把落進坑裏的秦度明埋住了。
腦海中的雜音過後，秦度明感覺到的就是極致的冷。
“阿爹，我好餓，我想吃飯。”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是你弟弟的白米飯，不是你吃的！快點洗衣服去！”
面目模糊的小女孩用滿是凍瘡的手抓住一個饃，在男人的呵罵追趕下狼吞虎咽著跑開。
“這是我家的東西，憑什麽給你們！”
“你一個未嫁女，父母死後連你都是我們族裏的，談什麽你家！來人，把東西都裝走！”
看不清的紫衣麗人攔在自己家前，卻被族中長輩命人捆住，無力阻攔。
“父親早已和劉家許諾親事，如今出爾反爾是為何？那張員外比您還大，前頭死了三個正妻，您居然要將女兒嫁給那人，就為了張家的聘禮多，能填補你的賭債嗎？我不嫁！”
“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連父親說的話都敢頂嘴了！我告訴你，婚書已經寫好，不不嫁也得嫁！”
幹瘦的男人甩了妻子一巴掌，甩袖離去，留下捂著臉的妻子抱著女兒哭。
“這幾年都是我在撐著家裏，如今我要嫁人，便一點嫁妝想把我打發了？憑什麽？我可以招贅！”
“就憑你是個女子，你弟弟才是我們家要傳承的香火！有他在，你招什麽贅，你是要讓天下人恥笑我嗎！”
中年男人把代表主家的印章搶走，吩咐人把女兒關起來，不到想通不許放出來。
“哥哥，我雖是庶女，卻也自小在嫡母跟前被精心教養長大，您為了一腳踩兩船，要我嫁給您的對頭做妄？我不願！”
“這種事由不得你，你要是拿不到他的證據，那就等著你嫡母被抄家斬首吧！”
把人綁進小轎，男人絲毫不顧兄妹情誼，轉身就走。
“我與那牛大郎做的事明明一樣多，為何我的工錢才他那一半？”
“我能讓你一個女人來這裏做活已經是開恩了，你要是對工錢不滿，離去便是！就是不知道你家裏要吃藥的孩兒，等不等得到你下一份工錢發下來了。”
包著頭巾的婦人撿起被主家丟在地上的銅錢，滿眼含淚的卑微離去。
“你怎麽能把娘的東西就這麽送出去！那是你外祖母留給娘的！”
“我都要被賭坊的老板抓起來了，你個老太婆居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不肯給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娘！快讓我找找看你還藏著什麽好東西！”
年輕男子推開老婦人，一臉貪婪的翻動著整齊的箱籠。
“你忘恩負義！當初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你現在卻要娶別的女人進門，你忘了你對我說過的誓言了嗎！”
“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你也好意思提起，告訴你，就算沒有你們家幫忙，我這麽有本事照樣也能成功！你別想著以我恩人自居，最瞧不慣的就是你這樣，月娘以我為天，她才是我心中的妻子！”
男人將妻子一把推開，滿眼溫柔地迎了另一人進門。
“這是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啊，不要，不要！”
“不過是個賠錢貨，留什麽留！不許哭！趕緊養好身子給老子生個兒子出來！”
“我……”
“由不得你……”
越來越多的聲音，越來越多面目模糊的人出現在秦度明眼前，悲哀憤怒可憐卑微怨恨憤懣的情緒充斥期間，聲音越來越大，音調越來越高，匯成嘈雜的噪音在秦度明腦海中盤旋，最終化作陣陣尖銳的鳴叫。
她們在不甘，她們在怒吼：“為什麽？憑什麽！”
那些黑色的怨氣最終凝聚成了一個面目不清，穿著羅裙的女人：“生而為女，難道是我的錯嗎？你是河神，你說，女子為何要遭受這種不公平？！”
秦度明說不出話。他被怨氣綁縛著，體內的那些黑氣，也被這些怨氣勾了出來，雙重夾擊，讓他現在控制著神志清醒都已經是用了最大的力了。
“我建立靜國，就是為了給這些女人們一個家，我想讓她們在靜國享到公平，為什麽連這種事男人都看不順眼，使了萬般計謀來破壞！”
“哦，差點忘了，河神你自己就是男人，難怪當初你不願意幫我！”
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秦度明想說：不，不是的，河神憐憫弱小，他把神性真正的刻在了心裏，只是低估了人性的惡，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才釀成如此大禍。
淩皇有錯，祭司有錯，河神也有錯，可他錯不在對女子不公平。
可即便他心裏有萬般想說的，卻都說不出來。
那怨氣幻化成的靜皇向秦度明靠近：“我本來想探聽出你的名字後，用你的名殺了你。沒想到你一個接替者竟警惕至此，不曾對任何人說過真名。”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沒有你的名字，但我可以直接殺了你的肉身。”
靜皇擡手，一道黑氣凝成實質，瞄準的是秦度明的心臟：“沒有神力很難受吧？不如我送你歸西啊！”
“叮”的一聲響起，沖向秦度明的黑氣被一把鐵鍬攔了下來。
所有怨氣猛然消失不見。
腦海中的嗡鳴聲消失，只剩下了一些餘韻。秦度明面色蒼白的躺在坑底，無法動彈。
月亮灑下光輝，披著長發的孫雨囡出現在上方，正好擋住了秦度明眼前的月光。
“剛剛過來的時候沒註意腳下，我好像踢了什麽東西下去，沒砸到你吧？”孫雨囡著急地問。
聽到正常的人類聲音，秦度明松了口氣，緩慢的搖了搖頭。
沒砸到人就好，孫雨囡伸出手：“司機說你在這裏待很久了，是上不來嗎？”
秦度明動了動手指，有些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異狀壓下去，隨後才坐起身，拉著孫雨囡的手翻到地上。
坐在自己剛剛刨出的松軟的泥土上，死裏逃生的秦度明虛著目光，盯著孫雨囡出神。
這麽被看著，孫雨囡也沒覺得奇怪，只是湊近秦度明，在他臉上仔細看了看：“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剛剛難道是低血糖昏在坑裏了？”
“……沒有，”頓了頓，秦度明又補充了一句，“腳滑摔了。”
他看著面前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孫雨囡，問道：“你不是在忙？怎麽過來了？”
孫雨囡不想像他一樣直接在地上坐著，邋遢。於是搬出了鄭老爺子日常用來指揮保姆種菜時做的凳子，坐在了秦度明旁邊。
“本來是忙的，但是心裏面憋得慌，有點難受，我就把事情都交給助理處理去了。”
秦度明呼出口氣。還得感謝孫雨囡的憋得慌，要不然，沒有她這麽及時出現，恐怕現在他這個第二任接替者已經涼了。
靜皇。
還是經歷過虐殺，知道有接替者，對河神抱有極大的敵意的靜皇。
被孫雨囡攔住了。
秦度明不知道是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還是單純的怨氣碰到其他人就消散了。
他也不想再做測試。
兩人就一個坐地上，以後坐凳子上，面前一個大大的土坑，看著遠處被月光照的微微亮的林子，各自心裏不知在想著什麽。
良久之後，孫雨囡站起來：“有蚊子，走吧。”
秦度明手一撐，跟著站了起來：“好。”
走了兩步，他又問：“這裏要恢覆原樣嗎？”
孫雨囡在前方走著，時不時扭頭看秦度明姿勢有沒有什麽問題：“你都摔了，就別管了，等會兒我叫人來弄。”
“行。”
坐在車上，孫雨囡和秦度明分享自己的想法：“我不是和你說要準備做慈善嗎，我想資助有夢想或者陷入困境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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