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世界（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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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24）
第196章
河神作為真正的水神, 對水的感觸是天生的，水裏有什麽水質如何這些都是最淺顯，一感知就能辨別的如呼吸一般輕松的事情。
所以現在踏在這一塊澆水地上，秦度明一瞬間就感知到了這水的不對勁。
裏面有藥物, 還是很濃的藥量。
他擡起頭, 看向那個瓢。
很普通的農家瓢, 一根長長的桿子, 頂端掛著一個勺, 普通到十戶農家菜地能找到七把一樣的瓢。
他在瓢裏沒有感覺到問題。
秦度明視線又移向旁邊的魚塘, 魚塘裏也沒有問題, 而且那些魚還活得好好的。
他只在澆了水的這片土上感覺到了問題, 所以，是這片土有問題？
秦度明移動到旁邊點, 其他的土還是正常的。其他位置菜地的土也是正常的。
還是其他時間澆下來的水有問題？
一勺接著一勺，把這兩畦非菜都澆完, 鄭老爺子撐著瓢的桿子蹲下來, 伸手摸了摸青翠的韭菜葉子。
看著已經有手掌高的韭菜，鄭老爺子念叨道：“哎, 辛苦種給女婿吃的, 可惜啊可惜，女婿是個沒福的, 再吃不到我親手種的無汙染非菜咯。”
他看著韭菜的眼神就像看孩子一樣：“不過沒關系，過幾天我就拔了你們包餃子給女婿弟弟吃，你們可得慢點長，長太快就老了不好吃了。”
確保這一片的韭菜都聽到了自己說的話, 鄭老爺子才又站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 嘴裏一邊嘆息一邊往房子裏走：“哎，還是老了，晚上熬個夜就感覺站不住了，還是得睡覺。蠢龜兒子，下次再打擾老子睡覺非得把他吊起來打不可！”
秦度明這回沒有再跟上去了。
直到鄭老爺子房間裏的燈亮起又熄滅後，秦度明才又把視線投向旁邊的韭菜。
這韭菜鄭老爺子有給孫老三吃？
水塘裏的水攀爬上來，逐漸和秦度明的水流匯合，把一個小水球聚成了大水球。
大水球伸展開，在不起眼的位置刮了一層他感覺到有問題的水和土，直接卷進水球中滾走。
快要滾進魚塘的時候，秦度明又回去，挑選了一株小的韭菜一起包了進來。
秦度明想要帶著土和韭菜回去靠機器化驗一下。
等不到孫雨囡過來取樣了，這是什麽藥，明天會不會揮發不知道，韭菜有沒有問題也不知道，要是她來，肯定會引起鄭老爺子的警惕，到時候再想偷摸著查就難了。
秦度明悄無聲息地入水，開始越過重重障礙往本體去。
帶著東西走，和只有思緒在游動的速度是明顯不一樣的，秦度明現在雖然是神思狀態，但也感覺自己都累出汗來了。
到後半截時，去查電腦的那一半神思追了上來，一起護送著這一份東西返程。
秦度明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小蝌蚪找媽媽，啊不是，是水卵找爸爸……
水路四通八達，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把東西護送到地方。
此時天都已經泛起魚肚白了。
神思重回身體，水中的青年睜開雙眼。
他豁然起身，看向水中懸停在那的土和植株，心中不由大嘆：還是太弱了，完全版的河神應該有移山倒海之能，他現在只是運個東西就像西天取經一樣困難，都擔不起河神這個名頭。
之前是神思分了四份累到把自助餐廳快吃空了，這一次也這樣累。
太弱了，要再能多收點信仰就好了。
想到信仰，秦度明忽然想到，他好像連著兩天都沒有直播算命的那個號了。大胃王賬號也是拍了視頻還沒來得及剪輯上傳……
副業進度停滯了啊。
不過，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吧。
伸手撈起水中的東西，水珠源源不斷的從秦度明擡起的手中往下落，漸漸露出了泥土和韭菜的原貌。
水快要全部流走時，秦度明突然想到還無法確定是土還是水有問題，水不能全部都抽幹，於是止住水流再爬出，拿了剛剛吃巧克力剩下的錫箔紙把濕潤的水土包好。
裝巧克力的盒子也在旁邊，秦度明把剩下的那一板拿出來，把東西全放了進去。
清理幹凈手，秦度明把最後一板巧克力剝了，吃完確保自己不會餓到立馬昏倒，才從浴缸裏起身。
他要把東西拿去給孫雨囡，然後告訴她，他要吃很多很多的食物。
拿上盒子，確保身上幹凈正常了，秦度明打開反鎖的門，出門去找孫雨囡。
昨晚混亂的套房已經被打掃幹凈，濕漉濂的地毯全被換掉，外邊可能要下雨，天還有點陰陰的，一直維持著魚肚白的架勢。
站在孫雨囡的房門口，秦度明擡手敲了敲兩遍：“孫小姐，孫小姐？”
沒等多久，孫雨囡打開了房門。
她換了一身衣服，原來的那身估計已經丟進垃圾桶了。
孫雨囡肉眼可見的疲憊。
在把人都抓了後，又做了筆錄，折騰到淩展三點，躺在床上睡不著，就算什麽都不想，腦子裏也亂糟槽的不讓她安靜。就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到了現在。
“怎麽了？”原本溫柔清甜的聲音沙啞無比。
“我查到了一點東西，想先向你詢問一些關於你父母的事。”秦度明解釋道。
孫雨因眼神一凝，立馬往後退了一步：“進來說。”
秦度明走進主臥，跟著孫雨因邊走邊問：“你家的飯食都是誰做的？”
“陳姨。”
“食物購買也是她嗎？”
“對，”孫雨因驀然停住腳步，“陳姨有問題？”
秦度明安撫她：“你別急，先讓我問完我才能做判斷。按照之前的說法，你外家和你家關系很好，鄭老爺子喜歡種菜，他會把菜送給你家吃嗎？”
“會，我家經常收到他種的時令蔬菜。”
在吃食上如此關懷，日常噓寒問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田間地頭心系家人的老農一樣。
也是這樣，她家誰防備誰都不會去防備鄭老爺子。
秦度明再細一些詢問：“送的是時令蔬菜，那就是品種很多了？送多久了，你們全家都有吃？”
雖然秦度明讓她不要著急，可他這麽問，孫雨因直接警惕起來。
她仔細地開始回憶：“我高中起開始送的。之前他們一家都還住在樓房，沒地方種菜，外……他和媽媽說沒地方種菜，難受想回家，我媽就買了那套郊區的房子送了他們。那時候起就時不時送些瓜果蔬菜過來。”
“送來的東西我們都有吃，”孫雨囡咬了咬唇，“如果是那些東西有問題，可為什麽我沒事？”
她家入口的東西要麽是陳阿姨每天去超級市場買的新鮮食材，要麽就是鄭家送過來的東西，她們一家對這些都很放心，吃起來從不會專門說分哪個是誰吃的，肯定是都吃了。
“不對，是以前有吃，因為今年爸爸在逐漸把事務轉移到我手中，我非常忙，經常沒時間回家吃飯，也為了更貼近員工，都是在公司食堂吃的。”
“陳姨本來想每天給我送飯，但我嫌麻煩，沒讓她送。”
孫雨因猛然擡頭：“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沒事？”
可隨即她又搖頭：“那為什麽陳姨也沒事？而且兩個月前我們還做了身體體檢，我媽媽和陳姨除了一點小毛病，並沒有中毒的跡象。我爸爸…我爸爸當時有事，沒體檢。”
“你看看這個。”
看向了秦度明舉在她面前的盒子。
“巧克力？”
“不是巧克力。”秦度明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一個金色錫箔紙包襄住根部的小株韭菜出現在孫雨囡面前。
“是這個。”
打量著這個東西，孫雨因古怪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是，韭菜？”
為什麽要如此包裝這麽一株韭菜？
“對，韭菜，鄭家摘的。”秦度明沒有碰韭菜，只是看著那根因為水分保持得當，現在還水靈靈的韭菜。
孫雨囡瞪大眼：“你怎麽有鄭家摘的菜？”
鄭家可在B市！
“咳，不重要，一點小手段，”秦度明跳開這個話題，“整片地都查過，只在韭菜這裏發現了不對勁，具體的我無法確定，你找機構，把這個拿去化驗一下吧。”
韭菜？孫雨囡想到了什麽，臉上血色盡失：“我們家，只有我爸吃韭菜，我和媽媽都覺得韭菜很臭，從來不吃。”
秦度明微楞，如果孫家只有孫老三吃韭菜，韭菜真的是用了藥，那……
“也許前面視頻裏鄭家說的話是對的，他們只用藥殺了你爸，你媽是真的意外死亡。”
孫雨囡渾身抖了一下。
她伸手，把巧克力盒子蓋好，然後緊緊捏著邊緣：“我先找人化驗。”
她起身要走，卻發現面前的青年忽然晃了晃。
“秦明？你不舒服嗎？”
青年肯定是不眠不休才幫她拿到的這些證據，以及昨天還幫她弄到的那些視頻，還不知道花了對方多少心力，肯定是太累了。
孫雨囡想要把秦度明扶到床上去讓他躺著，結果才伸手一碰，對方居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明！”孫雨因嚇壞了。
手上的盒子都顧不上，直接往旁邊一放，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叫急救。
還沒走開，地上的青年忽然虛弱出聲：“我……餓……”
低血糖？孫雨因腦海裏立馬閃過這個詞匯。
她立馬起身撥電話給陳阿姨，她那有隨身帶的巧克力，對低血糖很有用：“我馬上拿東西給你吃，你堅持住！”
秦度明感覺很不好，他想和孫雨囡說自己要吃一本，但他連自己說沒說出來話都不知道，就無知覺了。
“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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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河神作為真正的水神, 對水的感觸是天生的，水裏有什麽水質如何這些都是最淺顯，一感知就能辨別的如呼吸一般輕松的事情。
所以現在踏在這一塊澆水地上，秦度明一瞬間就感知到了這水的不對勁。
裏面有藥物, 還是很濃的藥量。
他擡起頭, 看向那個瓢。
很普通的農家瓢, 一根長長的桿子, 頂端掛著一個勺, 普通到十戶農家菜地能找到七把一樣的瓢。
他在瓢裏沒有感覺到問題。
秦度明視線又移向旁邊的魚塘, 魚塘裏也沒有問題, 而且那些魚還活得好好的。
他只在澆了水的這片土上感覺到了問題, 所以，是這片土有問題？
秦度明移動到旁邊點, 其他的土還是正常的。其他位置菜地的土也是正常的。
還是其他時間澆下來的水有問題？
一勺接著一勺，把這兩畦非菜都澆完, 鄭老爺子撐著瓢的桿子蹲下來, 伸手摸了摸青翠的韭菜葉子。
看著已經有手掌高的韭菜，鄭老爺子念叨道：“哎, 辛苦種給女婿吃的, 可惜啊可惜，女婿是個沒福的, 再吃不到我親手種的無汙染非菜咯。”
他看著韭菜的眼神就像看孩子一樣：“不過沒關系，過幾天我就拔了你們包餃子給女婿弟弟吃，你們可得慢點長，長太快就老了不好吃了。”
確保這一片的韭菜都聽到了自己說的話, 鄭老爺子才又站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 嘴裏一邊嘆息一邊往房子裏走：“哎，還是老了，晚上熬個夜就感覺站不住了，還是得睡覺。蠢龜兒子，下次再打擾老子睡覺非得把他吊起來打不可！”
秦度明這回沒有再跟上去了。
直到鄭老爺子房間裏的燈亮起又熄滅後，秦度明才又把視線投向旁邊的韭菜。
這韭菜鄭老爺子有給孫老三吃？
水塘裏的水攀爬上來，逐漸和秦度明的水流匯合，把一個小水球聚成了大水球。
大水球伸展開，在不起眼的位置刮了一層他感覺到有問題的水和土，直接卷進水球中滾走。
快要滾進魚塘的時候，秦度明又回去，挑選了一株小的韭菜一起包了進來。
秦度明想要帶著土和韭菜回去靠機器化驗一下。
等不到孫雨囡過來取樣了，這是什麽藥，明天會不會揮發不知道，韭菜有沒有問題也不知道，要是她來，肯定會引起鄭老爺子的警惕，到時候再想偷摸著查就難了。
秦度明悄無聲息地入水，開始越過重重障礙往本體去。
帶著東西走，和只有思緒在游動的速度是明顯不一樣的，秦度明現在雖然是神思狀態，但也感覺自己都累出汗來了。
到後半截時，去查電腦的那一半神思追了上來，一起護送著這一份東西返程。
秦度明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小蝌蚪找媽媽，啊不是，是水卵找爸爸……
水路四通八達，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把東西護送到地方。
此時天都已經泛起魚肚白了。
神思重回身體，水中的青年睜開雙眼。
他豁然起身，看向水中懸停在那的土和植株，心中不由大嘆：還是太弱了，完全版的河神應該有移山倒海之能，他現在只是運個東西就像西天取經一樣困難，都擔不起河神這個名頭。
之前是神思分了四份累到把自助餐廳快吃空了，這一次也這樣累。
太弱了，要再能多收點信仰就好了。
想到信仰，秦度明忽然想到，他好像連著兩天都沒有直播算命的那個號了。大胃王賬號也是拍了視頻還沒來得及剪輯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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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吧。
伸手撈起水中的東西，水珠源源不斷的從秦度明擡起的手中往下落，漸漸露出了泥土和韭菜的原貌。
水快要全部流走時，秦度明突然想到還無法確定是土還是水有問題，水不能全部都抽幹，於是止住水流再爬出，拿了剛剛吃巧克力剩下的錫箔紙把濕潤的水土包好。
裝巧克力的盒子也在旁邊，秦度明把剩下的那一板拿出來，把東西全放了進去。
清理幹凈手，秦度明把最後一板巧克力剝了，吃完確保自己不會餓到立馬昏倒，才從浴缸裏起身。
他要把東西拿去給孫雨囡，然後告訴她，他要吃很多很多的食物。
拿上盒子，確保身上幹凈正常了，秦度明打開反鎖的門，出門去找孫雨囡。
昨晚混亂的套房已經被打掃幹凈，濕漉濂的地毯全被換掉，外邊可能要下雨，天還有點陰陰的，一直維持著魚肚白的架勢。
站在孫雨囡的房門口，秦度明擡手敲了敲兩遍：“孫小姐，孫小姐？”
沒等多久，孫雨囡打開了房門。
她換了一身衣服，原來的那身估計已經丟進垃圾桶了。
孫雨囡肉眼可見的疲憊。
在把人都抓了後，又做了筆錄，折騰到淩展三點，躺在床上睡不著，就算什麽都不想，腦子裏也亂糟槽的不讓她安靜。就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到了現在。
“怎麽了？”原本溫柔清甜的聲音沙啞無比。
“我查到了一點東西，想先向你詢問一些關於你父母的事。”秦度明解釋道。
孫雨因眼神一凝，立馬往後退了一步：“進來說。”
秦度明走進主臥，跟著孫雨因邊走邊問：“你家的飯食都是誰做的？”
“陳姨。”
“食物購買也是她嗎？”
“對，”孫雨因驀然停住腳步，“陳姨有問題？”
秦度明安撫她：“你別急，先讓我問完我才能做判斷。按照之前的說法，你外家和你家關系很好，鄭老爺子喜歡種菜，他會把菜送給你家吃嗎？”
“會，我家經常收到他種的時令蔬菜。”
在吃食上如此關懷，日常噓寒問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田間地頭心系家人的老農一樣。
也是這樣，她家誰防備誰都不會去防備鄭老爺子。
秦度明再細一些詢問：“送的是時令蔬菜，那就是品種很多了？送多久了，你們全家都有吃？”
雖然秦度明讓她不要著急，可他這麽問，孫雨因直接警惕起來。
她仔細地開始回憶：“我高中起開始送的。之前他們一家都還住在樓房，沒地方種菜，外……他和媽媽說沒地方種菜，難受想回家，我媽就買了那套郊區的房子送了他們。那時候起就時不時送些瓜果蔬菜過來。”
“送來的東西我們都有吃，”孫雨囡咬了咬唇，“如果是那些東西有問題，可為什麽我沒事？”
她家入口的東西要麽是陳阿姨每天去超級市場買的新鮮食材，要麽就是鄭家送過來的東西，她們一家對這些都很放心，吃起來從不會專門說分哪個是誰吃的，肯定是都吃了。
“不對，是以前有吃，因為今年爸爸在逐漸把事務轉移到我手中，我非常忙，經常沒時間回家吃飯，也為了更貼近員工，都是在公司食堂吃的。”
“陳姨本來想每天給我送飯，但我嫌麻煩，沒讓她送。”
孫雨因猛然擡頭：“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沒事？”
可隨即她又搖頭：“那為什麽陳姨也沒事？而且兩個月前我們還做了身體體檢，我媽媽和陳姨除了一點小毛病，並沒有中毒的跡象。我爸爸…我爸爸當時有事，沒體檢。”
“你看看這個。”
看向了秦度明舉在她面前的盒子。
“巧克力？”
“不是巧克力。”秦度明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東西，一個金色錫箔紙包襄住根部的小株韭菜出現在孫雨囡面前。
“是這個。”
打量著這個東西，孫雨因古怪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是，韭菜？”
為什麽要如此包裝這麽一株韭菜？
“對，韭菜，鄭家摘的。”秦度明沒有碰韭菜，只是看著那根因為水分保持得當，現在還水靈靈的韭菜。
孫雨囡瞪大眼：“你怎麽有鄭家摘的菜？”
鄭家可在B市！
“咳，不重要，一點小手段，”秦度明跳開這個話題，“整片地都查過，只在韭菜這裏發現了不對勁，具體的我無法確定，你找機構，把這個拿去化驗一下吧。”
韭菜？孫雨囡想到了什麽，臉上血色盡失：“我們家，只有我爸吃韭菜，我和媽媽都覺得韭菜很臭，從來不吃。”
秦度明微楞，如果孫家只有孫老三吃韭菜，韭菜真的是用了藥，那……
“也許前面視頻裏鄭家說的話是對的，他們只用藥殺了你爸，你媽是真的意外死亡。”
孫雨囡渾身抖了一下。
她伸手，把巧克力盒子蓋好，然後緊緊捏著邊緣：“我先找人化驗。”
她起身要走，卻發現面前的青年忽然晃了晃。
“秦明？你不舒服嗎？”
青年肯定是不眠不休才幫她拿到的這些證據，以及昨天還幫她弄到的那些視頻，還不知道花了對方多少心力，肯定是太累了。
孫雨囡想要把秦度明扶到床上去讓他躺著，結果才伸手一碰，對方居然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明！”孫雨因嚇壞了。
手上的盒子都顧不上，直接往旁邊一放，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叫急救。
還沒走開，地上的青年忽然虛弱出聲：“我……餓……”
低血糖？孫雨因腦海裏立馬閃過這個詞匯。
她立馬起身撥電話給陳阿姨，她那有隨身帶的巧克力，對低血糖很有用：“我馬上拿東西給你吃，你堅持住！”
秦度明感覺很不好，他想和孫雨囡說自己要吃一本，但他連自己說沒說出來話都不知道，就無知覺了。
“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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