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世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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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10）
第182章
吃飽喝足後, 秦度明檢查了一下自己拍攝的視頻，確定視頻只拍到了自己下半張臉，沒有拍到不該入鏡的東西，過程十分流暢, 也就沒做什麽剪輯, 直接設置了視頻快進之後, 便將視頻發到了自己飯前註冊的平臺上。
順便打上了幾個大胃王相關的標簽。
上傳之後他便關閉手機。
揣著手機, 秦度明往那天給齊初陽做木偶的林子裏去了。
經過了這兩天的實地擺攤, 秦度明覺得, 除了給人算命之外, 恐怕還得做點小東西才能更好的輔助自己。
他用水凝成刀, 在自己點亮的光下細細的雕刻著。
等到月上中天的時候，自覺弄的東西應該夠了, 秦度明停下手，往自己的出生地回去。
在入水之前, 秦度明忽然想到, 要是他自己丟個手機，他自己接著了, 是否能夠觸發河神狀態, 來個金手機銀手機？
他現在神力還行，應該能維持久一點？
說幹就幹, 秦度明直接上橋，把手機往河的方向一拋，同時自己迅速入水，接住手機。
河神狀態沒有被觸發。
他捧著九成新的二手手機, 哀嘆著回到水裏。
看來這裏沒有bug。
快速致富的路被堵死。
第二天，秦度明繼續往景區去擺自己的算命攤。
他今天又註冊了一個小號, 因此在開攤之後，他把手機架在自己斜對面打開了直播。
反正算命的時候他都戴著墨鏡，臉上又點了黑痣變醜了，全臉出鏡他也不怕。
新號開播，又是一大早上的，一個人都沒有。秦度明也不在意，註意力全放在了面前來算命的人的身上。
一個馬上要參加重要考試的人。因為壓力大，身體有些發胖，臉上爆了許多的痘。
他攤著自己的手掌，十分緊張地問秦度明：“大師，你看我這次考試順利嗎？”
作為一個逢考必緊張的人，青年只要遇上重大考試都會考前緊張睡不好，考時緊張大腦空白，不管平時學的有多好，到了考試，總能發揮出自己的超低水平。
明天的考試，他脫產準備了一年，要是再如之前一樣……
秦度明伸手點了點青年的眉心。
極其淺淡的神力滌蕩過，讓青年焦躁的心情舒緩了一點。
秦度明從桌子裏掏出一個木頭做的爐鼎，又拿出了一根香。
他把香交到青年手中，幫他點燃，讓他對著西邊拜了三拜，最後把香插回爐中的沙土裏。
香是很平常的香，秦度明在店家那裏進的貨；沙是很平常的沙，是他今天出門時順手在河裏挖的。
這些東西雖然平常，但是不妨礙他故作高深。
他捏著一個木勺子，從沙土中慢慢的挖，挖出了一個不太圓潤的木珠子。
把珠子遞給青年，讓他自己拿旁邊的紅線穿好戴在手上——紅線也是新從店家那裏拿的。
“我已經替你請了最大的後臺幫你掙著，你放心去考就是，”秦度明緩聲道，“明天考試的時候開考時你會感覺頭腦空白，不要緊張，是我請的後臺在往你腦子裏灌註知識，你等一會兒再開始答題就好了。”
“另外這個珠子記得一直帶著，直到考試完再摘下，不然後臺找不到你。”
自己身上的問題自己知道，青年之前也求助過學長老師，得到的回答都是：別緊張，你就把它當做平常小組測驗就好了。
可是這種事哪有那麽容易的？每一次他都是越想象這是小組測驗就越是更緊張，反倒是弄巧成拙。
現在這個算命大師不說要他放平心態去考試，而是說給他找了一個最強大的後臺，青年感覺很不一樣。
這大師什麽背景啊，居然給他找後臺？
在付完錢要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問道：“大師，我的後臺是誰呀？”
秦度明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等你考完了自然就會知道。”
“你現在還沒考，不宜知道後臺是誰，不然關系暴露會影響你發揮。”
大師神神秘秘的樣子格外有說服力，青年心中大定，戴著珠子離開。
新人保護期讓秦度明的直播多了幾個被刷到的人，本來看毫無整活，要劃過去的，結果一看是算命，立馬起了興趣。
[紫亞亞]:主播年紀看起來不大，周易讀透了嗎就敢來算命？
[風有]:我就想知道考試能走什麽很硬後臺？主播說說，我好舉報。
秦度明沒看到。
他分不出心神關心自己剛起步的直播事業，因為下一個人已經來到他面前坐下一一是的，因為人太多，他不得不找店家借了個凳子來撐門面。
他掛起和善的微笑：“你好，請問是要算什麽呢？”
來的人秦度明見過，是昨天一個來他這裏算命找貓的老奶奶。
老奶奶戴著眼鏡，把懷裏的貓抱好，一邊安撫貓‘小乖小乖’，一邊捏著貓的前爪往桌子上一攤。
“大師，昨天我按照你說的方位去找，果然找到了我家小乖！大師真是厲害！所以，”老奶奶把貓的前爪又往前遞了遞，“大師你幫我算算我家小乖的運道唄？它還會走丟嗎？”
她懷裏的貍花貓伸舌頭舔了舔，盯著秦度明，跟著：“喵”了一聲。
看著面前被養護地十分不錯的粉紅色肉墊，秦度明只想沈默。
老奶奶，你這就觸及到我的只是盲區了。
直播間裏同樣能聽到老奶奶的話，以及出鏡的那個毛茸茸貓爪。
[烏拉拉]:新人剛來。臥槽主播這麽厲害的嗎已經能跨物種算命了？
[風有]:同剛來，這主播從不看直播間。
[烏拉拉]:有意思，不確定，我再看看。
秦度明和貓瞳對視兩眼後，敗下陣來，去看老奶奶。
老奶奶打扮的很精致。一頭黑白摻雜的發絲梳地一絲不茍，衣服不是舒適的寬松款，而是合身的旗袍，再加上一副無邊框眼鏡，十分顯氣質，能看出這位老奶奶是一位講究人。
只是這樣講究的人，卻兒女緣淺。
她有一兒一女，兒子學業有成出國讀書定居國外，時差之下，母子之間的聯系少之又少，只有定時匯的錢代表兒子的孝心。
而女兒，五歲的時候就被拐走，至今沒有找到。
沒了孩子在身邊，老伴也早早走了，老奶奶就抱了一只貍花貓回來，從幼總一點一點養大，感情很深。
秦度明知道，這只貓是老奶奶全部的精神寄托了，所以昨天不光是算，還用水確認了一下，才告訴了老奶奶位置的。
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這只貓的真身。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拿出兩個珠子：“奶奶，您把這兩個珠子串好，您戴一個，貓戴一個。這樣你們之間就能緊密聯系，下次貓再跑出去，您內心裏能有個大致的尋找方向。”
看著老奶奶調整眼鏡瞇眼去看珠子洞的樣子，秦度明繼續說道：“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把貓看好，不讓它有偷跑出去的機會。”
他說到這裏，面前的老奶奶眼眶一下紅了。
她喃喃道：“怎麽沒看好呢？我看好了的，是那該死的人販子跑進我家偷偷把乖乖抱走的！”
她擡起眼，希冀地看向秦度明：“大師，你這麽厲害，能幫我算算我的乖乖在哪嗎？”
那樣明亮的目光，秦度明卻接不了。
老奶奶的手相顯示，她的女兒早已死亡。
他避開來。
老奶奶瞬間讀懂了秦度明的沈默。
她收起自己的情緒，繼續穿珠子，好像忘了剛剛的話題：“小乖，奶奶給你戴珠珠，你不能扯掉哦，這樣你去了哪裏，奶奶都能找到你哦。”
把紅繩珍而重之地戴在貓脖子上，老奶奶留下一張十元，情緒平靜地離開了。
秦度明相信，老奶奶問過很多人那句話。但是他什麽都不說，她就可以想象女兒還活著，活地好好的，只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連孫子都有了。
人，總要有個寄托。
直播間裏，[紫亞亞]:天啊，不是算命嗎，怎麽沒算出人家女兒位置來？
[風有]:人販子都出來了……越來越相信是劇本。
[烏拉拉]:樓上別急，看看其他的，再確定是劇本還是有點本事的吧。確定了是劇本再舉報他。
[最近有點衰]：樓上的幹嘛呢！這麽好哭的時候，哭起來啊嗚嗚嗚嗚嗚
送走老奶奶後，下一位中年男人伸出手來，咨詢道：“大師，我新開了一家店，你幫我看看順利嗎，能賺錢嗎？”
秦度明算了一下：“有點波折。”
中年男人臉上表情瞬間變成了：我不信，算命的都是假的。
“但是只要你保持平常心態，努力經營，波折後能平順。”
中年男人：我信了，我果然能暴富。
他臉上舒展開笑意：“謝大師吉言，謝大師吉言！”說完放下一張十元，愉快離開。
“大師大師你看看我。”下一個人立馬坐了上來。
秦度明態度溫和，不管面對顧客多離齊的訴求都能予以回應，得到了客人一致的滿意好評。
直播間裏守著的人也沒無聊，一直跟著秦度明這個大師看了個人間百態。
因為有人分享直播間，直播間裏的人還多了一點點。
[烏拉拉]:有點相信這不是劇本了。
[好運來找我吧]:樓上說的對，劇本沒這個敢寫，只有真實生活才能這麽離譜。
[紫亞亞]:那個八十歲的老人家是真看不出來二十歲的保姆是圖他啥嗎……
[最近有點衰]:嗚嗚嗚大師看起來好厲害，大師幫我看看手相唄，已發私信，筆芯。
[風有]:我還是在意那個考試找後臺……
中午飯秦度明是在店家那裏吃的，因為店家家的兒子來了，夫妻倆托他給他們兒子看看。
店家兒子的手修長有力，掌紋清晰平順。
“挺好的，人生雖有小波折，但安穩平靜，夫妻和睦，萬事興。”秦度明評價道。
得到這樣的評價，店主夫妻挺開心的。
當父母的，愛孩子的所想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只希望孩子一生平安順遂。
他們還調笑兒子：“大師說你們夫妻和睦，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心儀的對象了？”
兒子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還、還沒有呢，你們別亂說。”
大家都是過來人，這表情，肯定是有了啊！
老板娘當即樂了，猜測到：“前天你突然不回家吃飯，不會就是和人女孩子約會去了吧？”
“才不是，你們不要亂猜了！”
看兒子臉都要埋進碗裏去躲避了，店主夫妻不再逗他，識趣地轉了話題：“大師，多吃點啊，鍋裏還有好多飯。”
秦度明端著碗，吃的笑而不語，在第三碗時戀戀不舍地放下了手裏的碗。
店主夫妻沒有發現異常，畢竟吃三碗已經是正常稍多的飯量了。
吃過午飯，秦度明去午休。這時候中午熱的不行，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的，其他攤販都躲到了別的地方。
秦度明也不怕熱，躺在自己只有樹蔭遮蔽的攤位後午休，只因有源源不斷的水汽在他身上更替帶走熱量。
他的手機也是如此，有如此好用的‘水冷’，發熱程度能夠控制，還好用的很。至於電嘛，他搞了點黑科技，也不擔心。
秦度明午休了，直播間裏的人無語。
[烏拉拉]:這個大師算命如何不知道，這抗熱能力杠杠的，居然一點汗都沒出。
[最近有點衰]:大師快看看我私信啊！
秦度明沒看。
他一直到忙完了下午，收攤時候才看了一眼直播間寥寥幾句話：“下播了，拜拜。”
[烏拉拉]:嘶沒有其他雜音後，近距離聽這主播聲音真好聽。公子音啊這是！
只是還沒再發消息，直播界面就關閉了。
收攤的秦度明看了一眼直播後臺，看到了一條私信。
一個叫[最近有點衰]的發了一張手的圖片過來，並且想讓他看看他最近為什麽衰。
秦度明點開那個圖片放大後看了兩眼，退出打字：十元一次。
對方很快轉了十元紅包過來。
秦度明這才繼續道：用死人手來算命，你最近不止會衰，還會涉及血光之災，外出務必多加註意。
發完，也不管對面如何，他就關了手機，不再看私信了。
他要去幹飯了！
坐車再次來到大學城，秦度明掏出自己放好的優惠券，尋找著一家名叫‘鍋愛你’的火鍋自助餐店。
是一家新開的店，門口的花籃都還沒有撤下。秦度明核對了一下上面的時間，確認優惠券在使用期內，大步就往店裏去了。
剛開的店，整潔幹凈，最重要是菜多，深得秦度明的心。
而且味道聞起來就很不錯的樣子，看來昨天那個經理雖然想著禍水東引，可話確實沒說錯。
熟練地交錢開桌子，秦度明再次一手手機一手菜地開始運輸了。
他不知道他另一個算命的號裏，私信已經被[最近有點衰]給刷屏了。
[最近有點衰]:大師，這就是我手啊，你亂說什麽呢，你有沒有真本事啊！
[最近有點衰]:你算的不準，退錢。
[最近有點衰]:不退是吧？這就是我網上拿的網圖，你居然這樣咒人，我要把你發給那人，讓他網曝你！
[最近有點衰]:大師我錯了，大師我沒想到這人真死了，大師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洩漏隱私，想先試試。
[最近有點衰]:[圖片]。
[最近有點衰]:大師你幫我看看，這是我的手相，大師你幫我看看好不。
[最近有點衰]:[轉賬]。
[最近有點衰]:大師，回我啊大師！
[最近有點衰]：為什麽不回我？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個手主人的內幕消息，其實就是一個騙子，我********你。
秦度明手機一直在拍攝中，直到拍攝完成，他退出後，手機接收到了一條即時新聞：某地一男子橫穿馬路時闖紅燈，被闖黃燈大車撞擊飛出，目前男子已被送往急診。
他瞄了一眼標題，就把消息滑掉了。
拍拍自已並沒有什麽變化的胃部，秦度明看著自己吃的和昨天差不多的盤子離開。
這家好吃，明天還來。
因為新開業，有優惠券和打折活動，人很多。秦度明專門挑了個角落，他又專門說不要來收盤子，因此沒有人註意到這些東西是他一個人吃的。
只是在收拾盤子的時候感慨：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些大學生，一個個的都是大胃王啊！
發完今天的視頻之後，秦度明看了一下昨天視頻的數據。
新號新人，點讚挺多的，評論只是寥寥無幾，還大多都是在震驚怎麽能吃這麽多，以及是不是吃了又吐上面。
因為是吃自助餐，今天秦度明在於餐費上的花費沒花多少。他看著手裏剩下來的錢，是不是是時候買個推廣給自己增加點流量了？
然而他身為神，卻沒有凡間的身份證，這個號碼要不是有人賣二手空號，他都買不著。銀.行.卡這種私密的東西更是難。
腦子裏已經想了好幾種在虛擬世界創建賬戶劃錢進來的方法，最終遵紀守法的河神還是決定放棄。
他要走普通路子。
打電話給齊憑：“餵，齊家賣光了嗎？”
那頭頭發亂糟糟，雙眼充血的齊憑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碩大‘大師’兩個字，連著好幾天總共沒睡幾小時的大腦，短暫的劃過一個疑問：他什麽時候存了大師的號碼？
“賣齊家這件事先暫停一下，麻煩幫我搞個屬於我的身份證和銀.行.賬號來，我有大用。”
齊憑不知道秦度明有什麽大用，但他還是答應下來馬上就去辦。
“大師，姐姐怎麽樣？”
還躺在秦度明上衣口袋裏睡覺的齊初陽，被婷度明撈出來晃了晃：“挺好的，現在正在深度睡眠休養中，你再等等，不要急。”
齊憑長吸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他也想不急，只是賣掉公司的過程並不是那麽順利，他一個人孤軍奮戰，難免會想到親人。
齊慶海和劉丹在那一日之後有來公司鬧過，只是當時兩人的精神狀態，以及外貌衣著，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和曾經高高在上的齊總和齊太太聯系在一起。
齊憑得到消息的時候從樓上往下看，能看到兩個打扮亂糟糟，臉上皺紋很深，佝僂著背，精氣神變得刻薄又惡毒的人正和保鏢對罵。
剛開始他也沒有認出來兩人。
直到他下樓，聽到那兩人說話的內容，這才讓他確定了，那是他的父母。
他躲在暗處，看著他們和保鏢對罵，說出那些曾經嗤之以鼻的粗鄙之語，看著他們害怕和人觸碰承受灼燒之痛而躲閃的行為。
齊憑想了想，還是去買了一份飯，偷偷放在他們面前的路上，隨後離開回公司。
他不知道的是，齊慶海和劉丹見到那一份飯瞬間都撲上去搶著要吃，為了為了自己能多拿一些，還對對方大打出手。
結果那些飯菜吃進去，全都猶如熱水，猶如巖漿一般，順著喉嚨往下灌，燙得他們吱哇大叫。
可張開嘴，口腔裏面又完好無損。
劉丹哭泣，齊慶海氣的把飯丟的到處都是。
他們開始罵天罵地，罵齊憑，罵齊媛，罵秦度明，總歸是罵不到自己。
等齊慶海罵完，他突然發現自己嘴角生了個瘡，正在流膿，痛得他面頰抽搐。
而這，只不過是反噬中的一點點副作用罷了。
秦度明聽出了齊憑電話裏語氣傳達的意思。
他看了看手裏睡的香甜的齊初陽，想著，明天得再多吃點，多弄點神力給她調養吧。
第二天，秦度明在臉上畫好扮醜妝，又繼續打開直播，擺攤算命了。
因為昨天的算命還挺有意思，被分享過後，今天的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
太陽越升越高，日頭越來越曬，在高溫下，人心開始變得有些浮躁乏累的時候，一個黃毛沖了過來。
不管秦度明正在給人算命，黃毛的雙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質問道：“臭**算命的，你***和我女朋友說了什麽？為什麽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秦度明擡頭看他，溫聲說道：“有問題咨詢請先排隊。”
“排個****你*****的隊！老子****就***要***插***隊！”
一句話裏，三分之二都不能播，秦度明自動稱呼他為黃毛嗶報機。。
直播間裏熱鬧起來。
[紫亞亞]:這是之前來找主播算命的人吧。這是反饋不對，要來打起來了？
[烏拉拉]：前排兜售瓜子花生話梅零嘴~
[有米有菜]進入直播間。
[呼喚我的鋅]進入直播間。
……
不少人聽說這邊有打架可看，紛紛進入直播間，揣起了前排兜售的瓜子花生。
秦度明還是冷靜的說道：“排隊。”
“沒***聽到老子**說的嗎？老子*****就*****要插隊！”黃毛嗶報機噴射道，“你****不說是吧，今天***我就***把你****攤子給砸了！”
這連著嗶嗶嗶要消音的話，實在是讓秦度明聽不下去了，再多聽一句，都是對他耳朵的汙染。
於是在黃毛放在桌面的雙手離開，就要抓住桌子邊緣把桌子掀掉的時候，秦度明迅速站起身來，一個旋身，擡腳下劈。
鞭腿重重的打在黃毛背上，將他死死的壓在了桌子上。
秦度明彎下身靠近他，面上仍然十分溫和，說出話的語氣卻讓人毛骨悚然：“如果你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拔了給你重裝一下。”
因為被擺放在桌子上，剛好看了全程的直播間：臥槽！剛剛一瞬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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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吃飽喝足後, 秦度明檢查了一下自己拍攝的視頻，確定視頻只拍到了自己下半張臉，沒有拍到不該入鏡的東西，過程十分流暢, 也就沒做什麽剪輯, 直接設置了視頻快進之後, 便將視頻發到了自己飯前註冊的平臺上。
順便打上了幾個大胃王相關的標簽。
上傳之後他便關閉手機。
揣著手機, 秦度明往那天給齊初陽做木偶的林子裏去了。
經過了這兩天的實地擺攤, 秦度明覺得, 除了給人算命之外, 恐怕還得做點小東西才能更好的輔助自己。
他用水凝成刀, 在自己點亮的光下細細的雕刻著。
等到月上中天的時候，自覺弄的東西應該夠了, 秦度明停下手，往自己的出生地回去。
在入水之前, 秦度明忽然想到, 要是他自己丟個手機，他自己接著了, 是否能夠觸發河神狀態, 來個金手機銀手機？
他現在神力還行，應該能維持久一點？
說幹就幹, 秦度明直接上橋，把手機往河的方向一拋，同時自己迅速入水，接住手機。
河神狀態沒有被觸發。
他捧著九成新的二手手機, 哀嘆著回到水裏。
看來這裏沒有bug。
快速致富的路被堵死。
第二天，秦度明繼續往景區去擺自己的算命攤。
他今天又註冊了一個小號, 因此在開攤之後，他把手機架在自己斜對面打開了直播。
反正算命的時候他都戴著墨鏡，臉上又點了黑痣變醜了，全臉出鏡他也不怕。
新號開播，又是一大早上的，一個人都沒有。秦度明也不在意，註意力全放在了面前來算命的人的身上。
一個馬上要參加重要考試的人。因為壓力大，身體有些發胖，臉上爆了許多的痘。
他攤著自己的手掌，十分緊張地問秦度明：“大師，你看我這次考試順利嗎？”
作為一個逢考必緊張的人，青年只要遇上重大考試都會考前緊張睡不好，考時緊張大腦空白，不管平時學的有多好，到了考試，總能發揮出自己的超低水平。
明天的考試，他脫產準備了一年，要是再如之前一樣……
秦度明伸手點了點青年的眉心。
極其淺淡的神力滌蕩過，讓青年焦躁的心情舒緩了一點。
秦度明從桌子裏掏出一個木頭做的爐鼎，又拿出了一根香。
他把香交到青年手中，幫他點燃，讓他對著西邊拜了三拜，最後把香插回爐中的沙土裏。
香是很平常的香，秦度明在店家那裏進的貨；沙是很平常的沙，是他今天出門時順手在河裏挖的。
這些東西雖然平常，但是不妨礙他故作高深。
他捏著一個木勺子，從沙土中慢慢的挖，挖出了一個不太圓潤的木珠子。
把珠子遞給青年，讓他自己拿旁邊的紅線穿好戴在手上——紅線也是新從店家那裏拿的。
“我已經替你請了最大的後臺幫你掙著，你放心去考就是，”秦度明緩聲道，“明天考試的時候開考時你會感覺頭腦空白，不要緊張，是我請的後臺在往你腦子裏灌註知識，你等一會兒再開始答題就好了。”
“另外這個珠子記得一直帶著，直到考試完再摘下，不然後臺找不到你。”
自己身上的問題自己知道，青年之前也求助過學長老師，得到的回答都是：別緊張，你就把它當做平常小組測驗就好了。
可是這種事哪有那麽容易的？每一次他都是越想象這是小組測驗就越是更緊張，反倒是弄巧成拙。
現在這個算命大師不說要他放平心態去考試，而是說給他找了一個最強大的後臺，青年感覺很不一樣。
這大師什麽背景啊，居然給他找後臺？
在付完錢要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問道：“大師，我的後臺是誰呀？”
秦度明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等你考完了自然就會知道。”
“你現在還沒考，不宜知道後臺是誰，不然關系暴露會影響你發揮。”
大師神神秘秘的樣子格外有說服力，青年心中大定，戴著珠子離開。
新人保護期讓秦度明的直播多了幾個被刷到的人，本來看毫無整活，要劃過去的，結果一看是算命，立馬起了興趣。
[紫亞亞]:主播年紀看起來不大，周易讀透了嗎就敢來算命？
[風有]:我就想知道考試能走什麽很硬後臺？主播說說，我好舉報。
秦度明沒看到。
他分不出心神關心自己剛起步的直播事業，因為下一個人已經來到他面前坐下一一是的，因為人太多，他不得不找店家借了個凳子來撐門面。
他掛起和善的微笑：“你好，請問是要算什麽呢？”
來的人秦度明見過，是昨天一個來他這裏算命找貓的老奶奶。
老奶奶戴著眼鏡，把懷裏的貓抱好，一邊安撫貓‘小乖小乖’，一邊捏著貓的前爪往桌子上一攤。
“大師，昨天我按照你說的方位去找，果然找到了我家小乖！大師真是厲害！所以，”老奶奶把貓的前爪又往前遞了遞，“大師你幫我算算我家小乖的運道唄？它還會走丟嗎？”
她懷裏的貍花貓伸舌頭舔了舔，盯著秦度明，跟著：“喵”了一聲。
看著面前被養護地十分不錯的粉紅色肉墊，秦度明只想沈默。
老奶奶，你這就觸及到我的只是盲區了。
直播間裏同樣能聽到老奶奶的話，以及出鏡的那個毛茸茸貓爪。
[烏拉拉]:新人剛來。臥槽主播這麽厲害的嗎已經能跨物種算命了？
[風有]:同剛來，這主播從不看直播間。
[烏拉拉]:有意思，不確定，我再看看。
秦度明和貓瞳對視兩眼後，敗下陣來，去看老奶奶。
老奶奶打扮的很精致。一頭黑白摻雜的發絲梳地一絲不茍，衣服不是舒適的寬松款，而是合身的旗袍，再加上一副無邊框眼鏡，十分顯氣質，能看出這位老奶奶是一位講究人。
只是這樣講究的人，卻兒女緣淺。
她有一兒一女，兒子學業有成出國讀書定居國外，時差之下，母子之間的聯系少之又少，只有定時匯的錢代表兒子的孝心。
而女兒，五歲的時候就被拐走，至今沒有找到。
沒了孩子在身邊，老伴也早早走了，老奶奶就抱了一只貍花貓回來，從幼總一點一點養大，感情很深。
秦度明知道，這只貓是老奶奶全部的精神寄托了，所以昨天不光是算，還用水確認了一下，才告訴了老奶奶位置的。
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這只貓的真身。
他停頓了好一會兒，才拿出兩個珠子：“奶奶，您把這兩個珠子串好，您戴一個，貓戴一個。這樣你們之間就能緊密聯系，下次貓再跑出去，您內心裏能有個大致的尋找方向。”
看著老奶奶調整眼鏡瞇眼去看珠子洞的樣子，秦度明繼續說道：“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把貓看好，不讓它有偷跑出去的機會。”
他說到這裏，面前的老奶奶眼眶一下紅了。
她喃喃道：“怎麽沒看好呢？我看好了的，是那該死的人販子跑進我家偷偷把乖乖抱走的！”
她擡起眼，希冀地看向秦度明：“大師，你這麽厲害，能幫我算算我的乖乖在哪嗎？”
那樣明亮的目光，秦度明卻接不了。
老奶奶的手相顯示，她的女兒早已死亡。
他避開來。
老奶奶瞬間讀懂了秦度明的沈默。
她收起自己的情緒，繼續穿珠子，好像忘了剛剛的話題：“小乖，奶奶給你戴珠珠，你不能扯掉哦，這樣你去了哪裏，奶奶都能找到你哦。”
把紅繩珍而重之地戴在貓脖子上，老奶奶留下一張十元，情緒平靜地離開了。
秦度明相信，老奶奶問過很多人那句話。但是他什麽都不說，她就可以想象女兒還活著，活地好好的，只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連孫子都有了。
人，總要有個寄托。
直播間裏，[紫亞亞]:天啊，不是算命嗎，怎麽沒算出人家女兒位置來？
[風有]:人販子都出來了……越來越相信是劇本。
[烏拉拉]:樓上別急，看看其他的，再確定是劇本還是有點本事的吧。確定了是劇本再舉報他。
[最近有點衰]：樓上的幹嘛呢！這麽好哭的時候，哭起來啊嗚嗚嗚嗚嗚
送走老奶奶後，下一位中年男人伸出手來，咨詢道：“大師，我新開了一家店，你幫我看看順利嗎，能賺錢嗎？”
秦度明算了一下：“有點波折。”
中年男人臉上表情瞬間變成了：我不信，算命的都是假的。
“但是只要你保持平常心態，努力經營，波折後能平順。”
中年男人：我信了，我果然能暴富。
他臉上舒展開笑意：“謝大師吉言，謝大師吉言！”說完放下一張十元，愉快離開。
“大師大師你看看我。”下一個人立馬坐了上來。
秦度明態度溫和，不管面對顧客多離齊的訴求都能予以回應，得到了客人一致的滿意好評。
直播間裏守著的人也沒無聊，一直跟著秦度明這個大師看了個人間百態。
因為有人分享直播間，直播間裏的人還多了一點點。
[烏拉拉]:有點相信這不是劇本了。
[好運來找我吧]:樓上說的對，劇本沒這個敢寫，只有真實生活才能這麽離譜。
[紫亞亞]:那個八十歲的老人家是真看不出來二十歲的保姆是圖他啥嗎……
[最近有點衰]:嗚嗚嗚大師看起來好厲害，大師幫我看看手相唄，已發私信，筆芯。
[風有]:我還是在意那個考試找後臺……
中午飯秦度明是在店家那裏吃的，因為店家家的兒子來了，夫妻倆托他給他們兒子看看。
店家兒子的手修長有力，掌紋清晰平順。
“挺好的，人生雖有小波折，但安穩平靜，夫妻和睦，萬事興。”秦度明評價道。
得到這樣的評價，店主夫妻挺開心的。
當父母的，愛孩子的所想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只希望孩子一生平安順遂。
他們還調笑兒子：“大師說你們夫妻和睦，老實說，你是不是有心儀的對象了？”
兒子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還、還沒有呢，你們別亂說。”
大家都是過來人，這表情，肯定是有了啊！
老板娘當即樂了，猜測到：“前天你突然不回家吃飯，不會就是和人女孩子約會去了吧？”
“才不是，你們不要亂猜了！”
看兒子臉都要埋進碗裏去躲避了，店主夫妻不再逗他，識趣地轉了話題：“大師，多吃點啊，鍋裏還有好多飯。”
秦度明端著碗，吃的笑而不語，在第三碗時戀戀不舍地放下了手裏的碗。
店主夫妻沒有發現異常，畢竟吃三碗已經是正常稍多的飯量了。
吃過午飯，秦度明去午休。這時候中午熱的不行，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的，其他攤販都躲到了別的地方。
秦度明也不怕熱，躺在自己只有樹蔭遮蔽的攤位後午休，只因有源源不斷的水汽在他身上更替帶走熱量。
他的手機也是如此，有如此好用的‘水冷’，發熱程度能夠控制，還好用的很。至於電嘛，他搞了點黑科技，也不擔心。
秦度明午休了，直播間裏的人無語。
[烏拉拉]:這個大師算命如何不知道，這抗熱能力杠杠的，居然一點汗都沒出。
[最近有點衰]:大師快看看我私信啊！
秦度明沒看。
他一直到忙完了下午，收攤時候才看了一眼直播間寥寥幾句話：“下播了，拜拜。”
[烏拉拉]:嘶沒有其他雜音後，近距離聽這主播聲音真好聽。公子音啊這是！
只是還沒再發消息，直播界面就關閉了。
收攤的秦度明看了一眼直播後臺，看到了一條私信。
一個叫[最近有點衰]的發了一張手的圖片過來，並且想讓他看看他最近為什麽衰。
秦度明點開那個圖片放大後看了兩眼，退出打字：十元一次。
對方很快轉了十元紅包過來。
秦度明這才繼續道：用死人手來算命，你最近不止會衰，還會涉及血光之災，外出務必多加註意。
發完，也不管對面如何，他就關了手機，不再看私信了。
他要去幹飯了！
坐車再次來到大學城，秦度明掏出自己放好的優惠券，尋找著一家名叫‘鍋愛你’的火鍋自助餐店。
是一家新開的店，門口的花籃都還沒有撤下。秦度明核對了一下上面的時間，確認優惠券在使用期內，大步就往店裏去了。
剛開的店，整潔幹凈，最重要是菜多，深得秦度明的心。
而且味道聞起來就很不錯的樣子，看來昨天那個經理雖然想著禍水東引，可話確實沒說錯。
熟練地交錢開桌子，秦度明再次一手手機一手菜地開始運輸了。
他不知道他另一個算命的號裏，私信已經被[最近有點衰]給刷屏了。
[最近有點衰]:大師，這就是我手啊，你亂說什麽呢，你有沒有真本事啊！
[最近有點衰]:你算的不準，退錢。
[最近有點衰]:不退是吧？這就是我網上拿的網圖，你居然這樣咒人，我要把你發給那人，讓他網曝你！
[最近有點衰]:大師我錯了，大師我沒想到這人真死了，大師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洩漏隱私，想先試試。
[最近有點衰]:[圖片]。
[最近有點衰]:大師你幫我看看，這是我的手相，大師你幫我看看好不。
[最近有點衰]:[轉賬]。
[最近有點衰]:大師，回我啊大師！
[最近有點衰]：為什麽不回我？你是不是知道了那個手主人的內幕消息，其實就是一個騙子，我********你。
秦度明手機一直在拍攝中，直到拍攝完成，他退出後，手機接收到了一條即時新聞：某地一男子橫穿馬路時闖紅燈，被闖黃燈大車撞擊飛出，目前男子已被送往急診。
他瞄了一眼標題，就把消息滑掉了。
拍拍自已並沒有什麽變化的胃部，秦度明看著自己吃的和昨天差不多的盤子離開。
這家好吃，明天還來。
因為新開業，有優惠券和打折活動，人很多。秦度明專門挑了個角落，他又專門說不要來收盤子，因此沒有人註意到這些東西是他一個人吃的。
只是在收拾盤子的時候感慨：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些大學生，一個個的都是大胃王啊！
發完今天的視頻之後，秦度明看了一下昨天視頻的數據。
新號新人，點讚挺多的，評論只是寥寥無幾，還大多都是在震驚怎麽能吃這麽多，以及是不是吃了又吐上面。
因為是吃自助餐，今天秦度明在於餐費上的花費沒花多少。他看著手裏剩下來的錢，是不是是時候買個推廣給自己增加點流量了？
然而他身為神，卻沒有凡間的身份證，這個號碼要不是有人賣二手空號，他都買不著。銀.行.卡這種私密的東西更是難。
腦子裏已經想了好幾種在虛擬世界創建賬戶劃錢進來的方法，最終遵紀守法的河神還是決定放棄。
他要走普通路子。
打電話給齊憑：“餵，齊家賣光了嗎？”
那頭頭發亂糟糟，雙眼充血的齊憑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碩大‘大師’兩個字，連著好幾天總共沒睡幾小時的大腦，短暫的劃過一個疑問：他什麽時候存了大師的號碼？
“賣齊家這件事先暫停一下，麻煩幫我搞個屬於我的身份證和銀.行.賬號來，我有大用。”
齊憑不知道秦度明有什麽大用，但他還是答應下來馬上就去辦。
“大師，姐姐怎麽樣？”
還躺在秦度明上衣口袋裏睡覺的齊初陽，被婷度明撈出來晃了晃：“挺好的，現在正在深度睡眠休養中，你再等等，不要急。”
齊憑長吸一口氣，掛掉了電話。
他也想不急，只是賣掉公司的過程並不是那麽順利，他一個人孤軍奮戰，難免會想到親人。
齊慶海和劉丹在那一日之後有來公司鬧過，只是當時兩人的精神狀態，以及外貌衣著，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人和曾經高高在上的齊總和齊太太聯系在一起。
齊憑得到消息的時候從樓上往下看，能看到兩個打扮亂糟糟，臉上皺紋很深，佝僂著背，精氣神變得刻薄又惡毒的人正和保鏢對罵。
剛開始他也沒有認出來兩人。
直到他下樓，聽到那兩人說話的內容，這才讓他確定了，那是他的父母。
他躲在暗處，看著他們和保鏢對罵，說出那些曾經嗤之以鼻的粗鄙之語，看著他們害怕和人觸碰承受灼燒之痛而躲閃的行為。
齊憑想了想，還是去買了一份飯，偷偷放在他們面前的路上，隨後離開回公司。
他不知道的是，齊慶海和劉丹見到那一份飯瞬間都撲上去搶著要吃，為了為了自己能多拿一些，還對對方大打出手。
結果那些飯菜吃進去，全都猶如熱水，猶如巖漿一般，順著喉嚨往下灌，燙得他們吱哇大叫。
可張開嘴，口腔裏面又完好無損。
劉丹哭泣，齊慶海氣的把飯丟的到處都是。
他們開始罵天罵地，罵齊憑，罵齊媛，罵秦度明，總歸是罵不到自己。
等齊慶海罵完，他突然發現自己嘴角生了個瘡，正在流膿，痛得他面頰抽搐。
而這，只不過是反噬中的一點點副作用罷了。
秦度明聽出了齊憑電話裏語氣傳達的意思。
他看了看手裏睡的香甜的齊初陽，想著，明天得再多吃點，多弄點神力給她調養吧。
第二天，秦度明在臉上畫好扮醜妝，又繼續打開直播，擺攤算命了。
因為昨天的算命還挺有意思，被分享過後，今天的直播間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
太陽越升越高，日頭越來越曬，在高溫下，人心開始變得有些浮躁乏累的時候，一個黃毛沖了過來。
不管秦度明正在給人算命，黃毛的雙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質問道：“臭**算命的，你***和我女朋友說了什麽？為什麽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秦度明擡頭看他，溫聲說道：“有問題咨詢請先排隊。”
“排個****你*****的隊！老子****就***要***插***隊！”
一句話裏，三分之二都不能播，秦度明自動稱呼他為黃毛嗶報機。。
直播間裏熱鬧起來。
[紫亞亞]:這是之前來找主播算命的人吧。這是反饋不對，要來打起來了？
[烏拉拉]：前排兜售瓜子花生話梅零嘴~
[有米有菜]進入直播間。
[呼喚我的鋅]進入直播間。
……
不少人聽說這邊有打架可看，紛紛進入直播間，揣起了前排兜售的瓜子花生。
秦度明還是冷靜的說道：“排隊。”
“沒***聽到老子**說的嗎？老子*****就*****要插隊！”黃毛嗶報機噴射道，“你****不說是吧，今天***我就***把你****攤子給砸了！”
這連著嗶嗶嗶要消音的話，實在是讓秦度明聽不下去了，再多聽一句，都是對他耳朵的汙染。
於是在黃毛放在桌面的雙手離開，就要抓住桌子邊緣把桌子掀掉的時候，秦度明迅速站起身來，一個旋身，擡腳下劈。
鞭腿重重的打在黃毛背上，將他死死的壓在了桌子上。
秦度明彎下身靠近他，面上仍然十分溫和，說出話的語氣卻讓人毛骨悚然：“如果你不會說話，我不介意把你的舌頭拔了給你重裝一下。”
因為被擺放在桌子上，剛好看了全程的直播間：臥槽！剛剛一瞬間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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