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女的父親（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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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輕女的父親（8）
廚房的大權在夫妻之間和平過渡, 一時半會兒的李秀琴還有些不適應——飯點前的時間空了一大塊出來，她經常習慣性的進廚房，又不知道幹什麽了。
這讓她很不適應。
在家從小就做慣了這些事的，一直以來的觀念就是女兒妻子要伺侯家裏, 雖然因為秦度明做的飯菜好吃且他自己要求的把廚房讓給他, 但是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愧疚感在徘徊。
秦度明察覺到了李秀琴的這些她自己都還沒理清楚的小情緒, 在自己大包大攬了一禮拜後, 直接往椅子上一坐, 鬧情緒不下廚了。
於是在這個平常的周末, 秦家, 中午突然沒飯吃了。
咕嚕嚕肚子響了兩遍, 努力辨認了墻上的鐘，並且向李秀琴確認過了後, 秦天寶和秦甜甜才推開悄無聲息的廚房門，伸著腦袋向裏看。
看到原本以為應該在揮汗炒菜的爸爸此時正斜躺在椅子上, 臉上蓋了片白菜葉子。
兩個小孩對視一眼, 忽然，秦天寶驚恐大叫：“爸爸死了！”
喊完這一句後, 他砸吧砸吧嘴, 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到位，於是伸手胡亂抹了兩下眼睛, 嗷嗷叫著在門口大聲哭喊：“啊！爸爸死了！”
他閉著眼睛，沒看到那頭'死了'的爸爸已經開始握緊的拳頭。
秦甜甜被他的第一句話話嚇的懵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等秦天寶嗷嗷哭喊起來的時候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也顧不得爸爸不喜歡自己靠近的事, 一邊哭著喊：“你騙人？爸爸沒死！”一邊跑進去墊起腳把面上的白菜葉子摘了。
然後她就看見菜葉下睜大的雙眼。
“嗯？”秦甜甜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立馬驚喜地抱住秦度明的手臂, “我就知道爸爸沒死！”
若是以前的爸爸，在秦甜甜抱上來的下一秒就會抽開手，順帶一通‘女孩子沒個女孩子樣離遠點站好’的責罵了，但秦甜甜情急之下完全忘了，只沈浸在驚喜的情緒中。
秦度明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做，他擡手環抱住秦甜甜，溫柔地拍拍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爸爸只是睡著了，沒有死，不用傷心啦。”
說了好幾句，秦甜甜才慢慢停下了哭泣，只剩下了微小的停不下來的抽噎。
抽著抽著，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爸爸抱在了懷裏。
過去的記憶突然出現，秦甜甜悄摸摸地蹭了蹭秦度明的肩膀，然後掙紮著跳下了地，後退一步，抿著嘴低著頭看著秦度明。
怕他生氣。
秦度明當沒發現她的小動作，摸了摸她的頭頂，微笑著道：“你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出去拿個橘子給你吃。”
說完也不等秦甜甜反應，操起旁邊的搟面杖就出去了。懷柔政策想來是不行了。
還帶上了廚房門。
門隔絕了視線，但是隔絕不了聲音，秦甜甜聽到哭喊著“爸爸死了”的秦天寶一下變了調，“爸爸又活了”才說完，就轉成了慘叫。
那聲音讓秦甜甜腳不安的動了動——她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往弟弟犯了錯自己沒錯也得跟著挨罵挨打。
但想起秦度明剛剛溫柔的叮囑，還是猶豫地定在了那裏，聽著門外的慘叫忐忑地等待著。
慘叫著的秦天寶一只手捂著屁股，另一只手用力使勁想要把手從秦度明手中抽出來：“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度明緊緊地抓著秦天寶的手不讓他跑：“我都還沒打你叫什麽！”
你拿著那麽粗的搟面杖，等到你揍再哭就來不及了！
秦天寶絲毫沒放松嗓子，嚎的更大聲了：“不要打我我錯了！爸爸你活的好好地！活的比王八還久！”
被類比王八的秦度明：……
站在陽臺門口的李秀琴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天天氣好，她把冬天的一些厚衣服厚被子拿出來曬，前面翻弄被子的時候聽到裏面孩子的大哭聲急忙進來，正正好就聽到了秦天寶說的話。
只是笑完了才驚覺不對，跑過來搶搟面杖：“童言無忌，怎麽就因為這個要打他呢？”
“媽媽救我！”秦天寶扯著喉嚨喊。
手裏的搟面杖被搶走了，秦度明也不急著拿回來。他直接擡腳，抓住拖鞋後對著松了口氣的秦天寶狠狠一笑：“不打？不打在這小子嘴裏你就喪夫了！”
沒有了解事情起因的李秀琴心裏一驚：恩？怎麽的就這麽嚴重了？
最終，秦天寶被秦度明的拖鞋一頓好打，屁股蛋火辣辣的疼著，一動就痛。
他這回不是幹嚎了，是真哭了。
過去的秦度明還沒有對秦天寶動過這樣的手，所以秦天寶的屁股還是第一回和拖鞋如此親密接觸。
李秀琴看著秦天寶的屁股，有些埋怨秦度明：“做什麽好好的打孩子。”
已經拿著橘子去廚房把秦甜甜帶出來，正在給她剝橘子的秦度明冷哼一聲：“你問問他前面說了什麽好話！”
秦天寶理直氣壯又悲憤地擦著鼻涕：“人躺著一動不動，臉上蓋著東西就是死了！死了親人就要大聲哭！”
餘光看見秦度明放下橘子又拿起拖鞋，秦天寶連忙道：“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嘛！”
李秀琴：……她輕輕拍了拍秦天寶痛麻了的屁股。
這孩子被打的可真是不冤。
秦度明呵呵兩聲：“都是看電視，怎麽甜甜和你就是不一樣？你好好反思一下你都從電視裏學了些什麽！”
被點名的秦甜甜看看兩人，不吭聲。
秦度明繼續道：“從今天開始，秦天寶你不許看電視！”
喊疼的秦天寶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度明：爸爸，我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嗎？
“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看了，一個月的零食都被取消！”
秦天寶：果然我不是爸爸你最愛的寶寶了……
如此這般，看著敢怒不敢言垂頭喪氣的秦天寶，秦度明這才消了氣，把剛拿起在手的拖鞋丟到地上穿起來。
挨了鞋底，秦度明起身去洗手，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一大兩小三人齊齊盯著他。
“做什麽？”
李秀琴委婉地指了指掛鐘，想要提醒一下秦度明此時已經快要一點了，午飯時間已經要過完了。
“十二點五十四分啊，怎麽了？”
怎麽了？趴在沙發上養屁股的秦天寶率先鳴鳴咽咽地哭訴道：“我餓了！”
秦度明淡定坐下：“哦，是想說怎麽沒飯吃吧？這種事直接說就是了，指什麽鐘啊，遮遮掩掩的。”他語氣很是嫌棄。
李秀琴：……誰讓她現在是等吃的人，讓丈夫做飯讓她總是少了些催促的底氣，無法理直氣壯自然而然就委婉了起來。
“嗯……那飯菜呢？”李秀琴直接道。
只是聲音還是小小的。
秦度明雙手一攤，神色自然：“沒做。”
“你們那是什麽表情？這麽熱的天廚房那麽熱我不想做飯炒菜有什麽問題嗎？”
“可是我餓了我要吃飯！”秦天寶不滿道。
小孩子玩起來不會收勁，體力消耗很大，餓的也快。
“所以呢？”秦度明看他。
“所以你要煮給我吃。”
“我炒菜的時候你都沒幫我擦個汗，憑什麽就得我煮給你吃了？”秦度明反駁他。
秦天寶嘴皮子利索：“當然是憑我是你兒子！”
“那也沒門！我還是你老子呢，你去給我煮！”
“我小你要養我！”
一大一小兩個人就這麽爭執了起來。
李秀琴旁觀了好一會兒，站起身道：“我去做吧，你們再等等就有的吃了。”
她這話一出，秦天寶瞬間忘了要和秦度明擡杠，下意識就大喊道：“你做的菜太難吃了我不要！”
李秀琴尷尬了。
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廚藝都比不上才下廚沒幾天的秦度明，但被孩子這麽直白的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啪！”的一聲響，秦天寶嗷的一聲下意識再次捂住自己的屁股：“幹嘛又打我！”
“讓你沒大沒小，你什麽都沒幫忙，你媽坑做飯給你吃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我看你這屁股是還沒接收到完整的教訓啊。”秦度明腳一抖，拖鞋就踢了出來，即將到他手裏。
秦天寶沒想到這也被罵了，他不解又不滿：“本來就是難吃啊！而且以前媽媽做飯我都沒有幫忙就有吃，憑什麽你做吃的就說什麽要我們幫忙啊！”
說到這，秦天寶忽然看向秦甜甜：“你要人幫忙你叫她去啊。”
一直縮著當透明人的秦甜甜看了過來。
“她是女孩子，以後嫁出去了也要會做飯不然會被婆家嫌棄的，你讓她幫忙也是對她好，叫她叫她。”秦天寶說完之後品了品，覺得自己簡直機智的不行，這種雙贏方法都能被他想到。
一點沒看見秦度明露出的冷笑。
然後秦甜甜就目睹了秦天寶是如何被秦度明用手按住背痛打屁股的。
她瞪大眼睛，往後挪了挪，將屁股挪到了沙發裏面，這才有了些安全感。
被打的嗷嗷哭的秦天寶一點沒收住嗓門，喊叫地驚天動地：“我錯了！別打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又惹了秦度明生氣。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以後長大了一定會打回來的！
秦天寶帶著淚痕，夾雜著屁股坐凳子太痛而時不時抽泣的聲音，含混著碎碎念著電視裏看來的江湖大俠們的話。
秦度明才不管他嘴裏在念叨什麽：“包菜撕碎一點才更好入味，註意手法！”
肉乎乎的小胖手捏住包菜葉子，“嘶啦”一下，秦天寶感覺自己的憤怒好多了。
沒過多久他就忘了哭，沈迷在了手撕包菜裏。
旁邊跟著他一起坐板凳的秦甜甜也在幫忙剝豆子。
至於李秀琴，被安排了洗碗等的善後工作。
分工明確後，秦度明才大度地重新踏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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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她很不適應。
在家從小就做慣了這些事的，一直以來的觀念就是女兒妻子要伺侯家裏, 雖然因為秦度明做的飯菜好吃且他自己要求的把廚房讓給他, 但是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愧疚感在徘徊。
秦度明察覺到了李秀琴的這些她自己都還沒理清楚的小情緒, 在自己大包大攬了一禮拜後, 直接往椅子上一坐, 鬧情緒不下廚了。
於是在這個平常的周末, 秦家, 中午突然沒飯吃了。
咕嚕嚕肚子響了兩遍, 努力辨認了墻上的鐘，並且向李秀琴確認過了後, 秦天寶和秦甜甜才推開悄無聲息的廚房門，伸著腦袋向裏看。
看到原本以為應該在揮汗炒菜的爸爸此時正斜躺在椅子上, 臉上蓋了片白菜葉子。
兩個小孩對視一眼, 忽然，秦天寶驚恐大叫：“爸爸死了！”
喊完這一句後, 他砸吧砸吧嘴, 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到位，於是伸手胡亂抹了兩下眼睛, 嗷嗷叫著在門口大聲哭喊：“啊！爸爸死了！”
他閉著眼睛，沒看到那頭'死了'的爸爸已經開始握緊的拳頭。
秦甜甜被他的第一句話話嚇的懵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等秦天寶嗷嗷哭喊起來的時候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也顧不得爸爸不喜歡自己靠近的事, 一邊哭著喊：“你騙人？爸爸沒死！”一邊跑進去墊起腳把面上的白菜葉子摘了。
然後她就看見菜葉下睜大的雙眼。
“嗯？”秦甜甜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立馬驚喜地抱住秦度明的手臂, “我就知道爸爸沒死！”
若是以前的爸爸，在秦甜甜抱上來的下一秒就會抽開手，順帶一通‘女孩子沒個女孩子樣離遠點站好’的責罵了，但秦甜甜情急之下完全忘了，只沈浸在驚喜的情緒中。
秦度明自然不會像以前一樣做，他擡手環抱住秦甜甜，溫柔地拍拍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爸爸只是睡著了，沒有死，不用傷心啦。”
說了好幾句，秦甜甜才慢慢停下了哭泣，只剩下了微小的停不下來的抽噎。
抽著抽著，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爸爸抱在了懷裏。
過去的記憶突然出現，秦甜甜悄摸摸地蹭了蹭秦度明的肩膀，然後掙紮著跳下了地，後退一步，抿著嘴低著頭看著秦度明。
怕他生氣。
秦度明當沒發現她的小動作，摸了摸她的頭頂，微笑著道：“你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出去拿個橘子給你吃。”
說完也不等秦甜甜反應，操起旁邊的搟面杖就出去了。懷柔政策想來是不行了。
還帶上了廚房門。
門隔絕了視線，但是隔絕不了聲音，秦甜甜聽到哭喊著“爸爸死了”的秦天寶一下變了調，“爸爸又活了”才說完，就轉成了慘叫。
那聲音讓秦甜甜腳不安的動了動——她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往弟弟犯了錯自己沒錯也得跟著挨罵挨打。
但想起秦度明剛剛溫柔的叮囑，還是猶豫地定在了那裏，聽著門外的慘叫忐忑地等待著。
慘叫著的秦天寶一只手捂著屁股，另一只手用力使勁想要把手從秦度明手中抽出來：“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度明緊緊地抓著秦天寶的手不讓他跑：“我都還沒打你叫什麽！”
你拿著那麽粗的搟面杖，等到你揍再哭就來不及了！
秦天寶絲毫沒放松嗓子，嚎的更大聲了：“不要打我我錯了！爸爸你活的好好地！活的比王八還久！”
被類比王八的秦度明：……
站在陽臺門口的李秀琴沒忍住，笑了出來。
今天天氣好，她把冬天的一些厚衣服厚被子拿出來曬，前面翻弄被子的時候聽到裏面孩子的大哭聲急忙進來，正正好就聽到了秦天寶說的話。
只是笑完了才驚覺不對，跑過來搶搟面杖：“童言無忌，怎麽就因為這個要打他呢？”
“媽媽救我！”秦天寶扯著喉嚨喊。
手裏的搟面杖被搶走了，秦度明也不急著拿回來。他直接擡腳，抓住拖鞋後對著松了口氣的秦天寶狠狠一笑：“不打？不打在這小子嘴裏你就喪夫了！”
沒有了解事情起因的李秀琴心裏一驚：恩？怎麽的就這麽嚴重了？
最終，秦天寶被秦度明的拖鞋一頓好打，屁股蛋火辣辣的疼著，一動就痛。
他這回不是幹嚎了，是真哭了。
過去的秦度明還沒有對秦天寶動過這樣的手，所以秦天寶的屁股還是第一回和拖鞋如此親密接觸。
李秀琴看著秦天寶的屁股，有些埋怨秦度明：“做什麽好好的打孩子。”
已經拿著橘子去廚房把秦甜甜帶出來，正在給她剝橘子的秦度明冷哼一聲：“你問問他前面說了什麽好話！”
秦天寶理直氣壯又悲憤地擦著鼻涕：“人躺著一動不動，臉上蓋著東西就是死了！死了親人就要大聲哭！”
餘光看見秦度明放下橘子又拿起拖鞋，秦天寶連忙道：“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嘛！”
李秀琴：……她輕輕拍了拍秦天寶痛麻了的屁股。
這孩子被打的可真是不冤。
秦度明呵呵兩聲：“都是看電視，怎麽甜甜和你就是不一樣？你好好反思一下你都從電視裏學了些什麽！”
被點名的秦甜甜看看兩人，不吭聲。
秦度明繼續道：“從今天開始，秦天寶你不許看電視！”
喊疼的秦天寶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度明：爸爸，我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嗎？
“如果被我發現你偷偷看了，一個月的零食都被取消！”
秦天寶：果然我不是爸爸你最愛的寶寶了……
如此這般，看著敢怒不敢言垂頭喪氣的秦天寶，秦度明這才消了氣，把剛拿起在手的拖鞋丟到地上穿起來。
挨了鞋底，秦度明起身去洗手，等他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一大兩小三人齊齊盯著他。
“做什麽？”
李秀琴委婉地指了指掛鐘，想要提醒一下秦度明此時已經快要一點了，午飯時間已經要過完了。
“十二點五十四分啊，怎麽了？”
怎麽了？趴在沙發上養屁股的秦天寶率先鳴鳴咽咽地哭訴道：“我餓了！”
秦度明淡定坐下：“哦，是想說怎麽沒飯吃吧？這種事直接說就是了，指什麽鐘啊，遮遮掩掩的。”他語氣很是嫌棄。
李秀琴：……誰讓她現在是等吃的人，讓丈夫做飯讓她總是少了些催促的底氣，無法理直氣壯自然而然就委婉了起來。
“嗯……那飯菜呢？”李秀琴直接道。
只是聲音還是小小的。
秦度明雙手一攤，神色自然：“沒做。”
“你們那是什麽表情？這麽熱的天廚房那麽熱我不想做飯炒菜有什麽問題嗎？”
“可是我餓了我要吃飯！”秦天寶不滿道。
小孩子玩起來不會收勁，體力消耗很大，餓的也快。
“所以呢？”秦度明看他。
“所以你要煮給我吃。”
“我炒菜的時候你都沒幫我擦個汗，憑什麽就得我煮給你吃了？”秦度明反駁他。
秦天寶嘴皮子利索：“當然是憑我是你兒子！”
“那也沒門！我還是你老子呢，你去給我煮！”
“我小你要養我！”
一大一小兩個人就這麽爭執了起來。
李秀琴旁觀了好一會兒，站起身道：“我去做吧，你們再等等就有的吃了。”
她這話一出，秦天寶瞬間忘了要和秦度明擡杠，下意識就大喊道：“你做的菜太難吃了我不要！”
李秀琴尷尬了。
她已經認識到自己的廚藝都比不上才下廚沒幾天的秦度明，但被孩子這麽直白的說出來還是第一次。
“啪！”的一聲響，秦天寶嗷的一聲下意識再次捂住自己的屁股：“幹嘛又打我！”
“讓你沒大沒小，你什麽都沒幫忙，你媽坑做飯給你吃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我看你這屁股是還沒接收到完整的教訓啊。”秦度明腳一抖，拖鞋就踢了出來，即將到他手裏。
秦天寶沒想到這也被罵了，他不解又不滿：“本來就是難吃啊！而且以前媽媽做飯我都沒有幫忙就有吃，憑什麽你做吃的就說什麽要我們幫忙啊！”
說到這，秦天寶忽然看向秦甜甜：“你要人幫忙你叫她去啊。”
一直縮著當透明人的秦甜甜看了過來。
“她是女孩子，以後嫁出去了也要會做飯不然會被婆家嫌棄的，你讓她幫忙也是對她好，叫她叫她。”秦天寶說完之後品了品，覺得自己簡直機智的不行，這種雙贏方法都能被他想到。
一點沒看見秦度明露出的冷笑。
然後秦甜甜就目睹了秦天寶是如何被秦度明用手按住背痛打屁股的。
她瞪大眼睛，往後挪了挪，將屁股挪到了沙發裏面，這才有了些安全感。
被打的嗷嗷哭的秦天寶一點沒收住嗓門，喊叫地驚天動地：“我錯了！別打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又惹了秦度明生氣。
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以後長大了一定會打回來的！
秦天寶帶著淚痕，夾雜著屁股坐凳子太痛而時不時抽泣的聲音，含混著碎碎念著電視裏看來的江湖大俠們的話。
秦度明才不管他嘴裏在念叨什麽：“包菜撕碎一點才更好入味，註意手法！”
肉乎乎的小胖手捏住包菜葉子，“嘶啦”一下，秦天寶感覺自己的憤怒好多了。
沒過多久他就忘了哭，沈迷在了手撕包菜裏。
旁邊跟著他一起坐板凳的秦甜甜也在幫忙剝豆子。
至於李秀琴，被安排了洗碗等的善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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