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紈絝（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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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紈絝（31）
第93章
柳青雨身上的情緒秦度明一直有關註, 也感受得到。現在沒有了“他’這個逼迫的源頭，又有了奮鬥的目標，相信她不會走上原世界線的結局。
於是秦度明開始大力的培養柳青雨去接觸更多的項目和更多的人，而他自己則繼續按照原本的規劃走。
在商會協助下, 玻璃走漕運到達江南一帶。眾人發現這東西擋風擋雨還透光可以看風景, 安裝在屋子上對於采光及其友好, 看書寫字都方便了很多, 還能購買大塊的玻璃對心怡的書畫進行裝裱, 很快就在江南學子中率先風靡了起來。
緊接著, 秦度明一船接一船的窗簾連同布匹也被運送了出來。
他酒樓被燒了, 但現在也在重建階段；玻璃工坊裏, 技術都在師傅手上心上，所以即便當時那把火燒了一半, 換個窯也能再生產；還好唯一會被火重大打擊的紡織廠沒有被盯上，得以繼續生產。
最開始秦度明讓木匠造出來的織布機已經被繡娘們熟練使用, 有些手速快的, 織一匹窗簾比起傳統織布機快了一半。
秦度明就把那些助手記錄下來的使用感受，和繡娘的意見全給了木匠, 用獎金吊著, 讓他們繼續研究能不能改進，讓速度更快, 或者生產對原料有針對性的織布機。
只要有一點有益的改進，都獎勵，讓木匠們積極的睡覺嘴裏都在念叨。
同時原料方面也積極尋找更好更便宜耐用的，以此讓成本再降。
剛剛開始時, 秦度明對除窗簾外的布匹定價還保持著與市場一致，但在投入於織布機和工人們身上的錢逐漸回本後, 秦度明開始降價了。
他降價也不是一下降很多，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降，試探著市場的底線。
初始時降價時，很多店鋪和布莊只當他想要進布匹行業，在用價格開拓市場。這是大多數商家剛開業時基本會用的手段，所以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可隨著後來一次接一次的降價，他們坐不住了。
行業有行業的規矩，同一種貨物商家之間的價格不會差太多，差的太多本身沒有利潤也撐不住啊，秦度明這銷售價格，根本就是賠錢賺吆喝！
但是秦度明身後有秦王府撐著，這小祖宗賠錢無所謂，他們可都要賺錢，不能讓他一直亂來。而且現在坊間都在說秦記出來的布便宜又結實，花樣還多，對他們這麽多年經營的口碑都是個打擊。
於是一群人商量了一下，找上了商會會長，請他幫忙問一問秦度明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秦度明現在是商會的財神爺，商會會長並不想和他對上，但是受人之托，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秦度明。
然而秦度明就好像等著他一樣，在會長說明來意後把他帶到了織布房裏。
他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道：“我並沒有虧損銷售，每一匹布都有利潤在，只是我的成本和其他家更低，差不多只有他們的一半。”
“一半？怎麽可能？”商會會長直搖頭。
難道秦度明壓榨夥計？
可看過去，這些繡娘精神飽滿，沒有被剝削的跡象。
他甚至看到了好幾個男子在另一邊的織布房裏織布，臉上也都是滿足的。
秦度明讓會長仔細看了看繡娘的動作，又拿了一個成品給他看，一副炫耀的架勢：“我們用了新的織布機，速度比以往快了能有一倍。而且材料上也做了一些調整，出工速度快，繡娘積極性高，還有人每天登記使用意見，木匠整天琢磨如何增強性能，自然價格比其他家便宜。”
會長不懂織布。他一直覺得織布就是每戶家裏一臺織布機，每天女主人有就去織，要織很久。
但此時仔細看了看繡娘的動作，會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像出布是更快哦。
思完之後，會長陷入糾結之中。
秦記這不是賠錢賺吆喝，是實打實的按照自家價格來定位的，甚至要是按市場價賣的話，能賺別人的雙倍！
那這讓他怎麽說接下來的話？
緊接著又聽秦度明繼續道：“有其他家說我們搶生意是吧？但我們本來成本就低，出布快，花樣又多，百姓肯定會來買我們家的布。我這是還沒有再招工大規模生產的原因，要是我再擴張，恐怕其他商家的生存空間就要沒有了，因為連在家裏織布給家人穿的都會來買我的布，因為布便宜。”
“布便宜了，那影響的可就大了，小到繡帕，大到成衣，所有只要和布有關系的都會受到影響。”
會長摸胡子的手一時忘了放下，直接變成了揪胡子。
他順著秦度明的話想了一下，覺得秦度明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是受其他布莊的任務而來，現在要是帶著這麽個消息回去，恐怕也不太好說啊。
“秦小公子能有這本事是極好的，只是現在市面上除了您一家之外，其他家也要吃飯，這價格一對打，其他人家就……”會長這話說的猶猶豫豫，其實一時間也沒想好要怎麽弄。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道：“秦小公子，你看這樣怎麽樣，上回你都把玻璃的技術教出來了，那這個織布機……”
秦度明直接截斷了會長的話：“會長，還記得玻璃裝船那天我說的話嗎？”
會長一楞，開始回憶。
“除了誠信，還要創新，只有貨物保持品質好又新鮮實用，才能源源不斷的吸引客人。”
點點頭，會長表示記得。
“那我憑本事弄出來的低價布，又能給我帶來利潤，又能給百姓帶來實惠，為什麽要我這個創新了的去遷就那些不創新的？”秦度明反問他，“我拿玻璃技術是為了進商會要話語權，我給織布機難道是要養出一批和我搶生意的？會長你心胸寬廣，我卻不行。”
會長也知道這個方法太離譜，只是秦度明之前那麽好說話，讓他心裏不由得抱了一絲這樣的想法，所以試探一番。
“我用重金弄出來的機子，請人上門教繡娘們識字畫圖，一點一點都是靠著錢和所有人的努力推出來的，並不是靠著我秦王府的名聲。”
秦度明如此說了之後，又搖搖頭，不屑道：“那些布莊吃著分好的飯太久了，現在有人搶飯吃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想辦法搶回來，而是要搶飯的人分享一下用的碗，好讓他們換個方式繼續吃？”
“可笑。”
這聲可笑就好像是對他的嘲笑，會長臉色漲紅了一下。
偏偏此時秦度明還又加了一句：“我不是在說你哈會長。”
會長：你這句補充還不如不說呢！
對方都這麽說了，會長也再待不下去。
反正那些人找他試探秦度明的事他已I經辦了，秦度明他也得罪不起，幹脆告辭回去，把秦度明的話帶給那些等著秦度明分飯吃的。
商會會長離開之後，一直跟在後面的尤餘才問秦度明道：“小公子，您之前的時候不是說要把織布機的技術給出去，和玻璃一樣讓所有人參與進來，然後促進織布技術嗎？”
秦度明哼了一聲：“剛剛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我要那些人來搶！不是真的搶織布機，是逼他們改善現有的織布技術，這樣才能打擂臺。不然我就算給了他們，你信不信他們會用現在的價錢去買成本只有一半的布？”
“啊？這……不應該像我們一樣降價銷售嗎？”尤餘道。
“你會嫌錢多嗎？”
“不會。”尤餘搖頭。
錢可是個好東西，基本生活要錢，滿足奢侈願望要錢，誰會嫌錢多呢？
“所以他們也不會嫌錢多啊，到時候再把技術再一捂，織布技術估計百年後還和現在一樣。”秦度明走累了，隨便找了個欄桿坐下，沖出來休息一下向他打招呼的繡娘揮了揮手，隨後繼續道，“我現在是在市場放了一只鯰魚，誰跑的不快就會被鯰魚吃掉咯~”
最後這句話涉及尤餘知識盲區，他打算事後多去補補課——要知道他現在跟著秦度明學了不少東西，每次放假回家，尤餘都會被家人追著問在秦府做事時的趣聞。他原本就是識字的，但是並不如何精通，因為秦度明，特意偷偷看了好多書，現在家裏弟妹最喜歡的就是等他回來講故事。
尤餘想著再多攢點錢，以後家裏幾個弟妹都送去讀書去。
生活就是穿衣吃飯，衣食住行裏，衣的來源主要是布，而布又能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秦度明的布料價格低廉質量又好，衣鋪肯定都選擇他家，有人要定大批布料肯定也是來他店裏，其他的更別說，總歸自從秦度明打出口碑之後，其他家布料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而他們還沒辦法。
秦度明背靠秦王府，他們不敢動，人脈上又搭上了商會，不愁銷路，讓這些經營多年的布莊只能降價銷售。
就這樣都還搶不過秦記。甚至江南的生意都被他截胡了。
等到秦記這條鯰魚把穩定的市場攪渾了，秦度明才貼出通知，表示可以收購積壓布匹，並且提供學習機會。
大布莊還好，小布莊都不思量，直接把庫存往秦記一拉，人就等著被傳授經驗了。
結果到了突然傻眼。
學這東西還要會識字？還不能只是粗通，要懂各個名詞解釋？
這不應該是有手就能做的嗎？
來的人中不乏年紀大的，然而為了未來的生計，還是不得不咬牙學習。
而秦記收的那些布匹被妥善保存好了，秦度明現在只等著一個好時機，去向有錢人家推銷這‘手工制作’‘精美奢華’‘與市面不同’的布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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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柳青雨身上的情緒秦度明一直有關註, 也感受得到。現在沒有了“他’這個逼迫的源頭，又有了奮鬥的目標，相信她不會走上原世界線的結局。
於是秦度明開始大力的培養柳青雨去接觸更多的項目和更多的人，而他自己則繼續按照原本的規劃走。
在商會協助下, 玻璃走漕運到達江南一帶。眾人發現這東西擋風擋雨還透光可以看風景, 安裝在屋子上對於采光及其友好, 看書寫字都方便了很多, 還能購買大塊的玻璃對心怡的書畫進行裝裱, 很快就在江南學子中率先風靡了起來。
緊接著, 秦度明一船接一船的窗簾連同布匹也被運送了出來。
他酒樓被燒了, 但現在也在重建階段；玻璃工坊裏, 技術都在師傅手上心上，所以即便當時那把火燒了一半, 換個窯也能再生產；還好唯一會被火重大打擊的紡織廠沒有被盯上，得以繼續生產。
最開始秦度明讓木匠造出來的織布機已經被繡娘們熟練使用, 有些手速快的, 織一匹窗簾比起傳統織布機快了一半。
秦度明就把那些助手記錄下來的使用感受，和繡娘的意見全給了木匠, 用獎金吊著, 讓他們繼續研究能不能改進，讓速度更快, 或者生產對原料有針對性的織布機。
只要有一點有益的改進，都獎勵，讓木匠們積極的睡覺嘴裏都在念叨。
同時原料方面也積極尋找更好更便宜耐用的，以此讓成本再降。
剛剛開始時, 秦度明對除窗簾外的布匹定價還保持著與市場一致，但在投入於織布機和工人們身上的錢逐漸回本後, 秦度明開始降價了。
他降價也不是一下降很多，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降，試探著市場的底線。
初始時降價時，很多店鋪和布莊只當他想要進布匹行業，在用價格開拓市場。這是大多數商家剛開業時基本會用的手段，所以他們都沒放在心上。
可隨著後來一次接一次的降價，他們坐不住了。
行業有行業的規矩，同一種貨物商家之間的價格不會差太多，差的太多本身沒有利潤也撐不住啊，秦度明這銷售價格，根本就是賠錢賺吆喝！
但是秦度明身後有秦王府撐著，這小祖宗賠錢無所謂，他們可都要賺錢，不能讓他一直亂來。而且現在坊間都在說秦記出來的布便宜又結實，花樣還多，對他們這麽多年經營的口碑都是個打擊。
於是一群人商量了一下，找上了商會會長，請他幫忙問一問秦度明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秦度明現在是商會的財神爺，商會會長並不想和他對上，但是受人之托，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秦度明。
然而秦度明就好像等著他一樣，在會長說明來意後把他帶到了織布房裏。
他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道：“我並沒有虧損銷售，每一匹布都有利潤在，只是我的成本和其他家更低，差不多只有他們的一半。”
“一半？怎麽可能？”商會會長直搖頭。
難道秦度明壓榨夥計？
可看過去，這些繡娘精神飽滿，沒有被剝削的跡象。
他甚至看到了好幾個男子在另一邊的織布房裏織布，臉上也都是滿足的。
秦度明讓會長仔細看了看繡娘的動作，又拿了一個成品給他看，一副炫耀的架勢：“我們用了新的織布機，速度比以往快了能有一倍。而且材料上也做了一些調整，出工速度快，繡娘積極性高，還有人每天登記使用意見，木匠整天琢磨如何增強性能，自然價格比其他家便宜。”
會長不懂織布。他一直覺得織布就是每戶家裏一臺織布機，每天女主人有就去織，要織很久。
但此時仔細看了看繡娘的動作，會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像出布是更快哦。
思完之後，會長陷入糾結之中。
秦記這不是賠錢賺吆喝，是實打實的按照自家價格來定位的，甚至要是按市場價賣的話，能賺別人的雙倍！
那這讓他怎麽說接下來的話？
緊接著又聽秦度明繼續道：“有其他家說我們搶生意是吧？但我們本來成本就低，出布快，花樣又多，百姓肯定會來買我們家的布。我這是還沒有再招工大規模生產的原因，要是我再擴張，恐怕其他商家的生存空間就要沒有了，因為連在家裏織布給家人穿的都會來買我的布，因為布便宜。”
“布便宜了，那影響的可就大了，小到繡帕，大到成衣，所有只要和布有關系的都會受到影響。”
會長摸胡子的手一時忘了放下，直接變成了揪胡子。
他順著秦度明的話想了一下，覺得秦度明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是受其他布莊的任務而來，現在要是帶著這麽個消息回去，恐怕也不太好說啊。
“秦小公子能有這本事是極好的，只是現在市面上除了您一家之外，其他家也要吃飯，這價格一對打，其他人家就……”會長這話說的猶猶豫豫，其實一時間也沒想好要怎麽弄。
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道：“秦小公子，你看這樣怎麽樣，上回你都把玻璃的技術教出來了，那這個織布機……”
秦度明直接截斷了會長的話：“會長，還記得玻璃裝船那天我說的話嗎？”
會長一楞，開始回憶。
“除了誠信，還要創新，只有貨物保持品質好又新鮮實用，才能源源不斷的吸引客人。”
點點頭，會長表示記得。
“那我憑本事弄出來的低價布，又能給我帶來利潤，又能給百姓帶來實惠，為什麽要我這個創新了的去遷就那些不創新的？”秦度明反問他，“我拿玻璃技術是為了進商會要話語權，我給織布機難道是要養出一批和我搶生意的？會長你心胸寬廣，我卻不行。”
會長也知道這個方法太離譜，只是秦度明之前那麽好說話，讓他心裏不由得抱了一絲這樣的想法，所以試探一番。
“我用重金弄出來的機子，請人上門教繡娘們識字畫圖，一點一點都是靠著錢和所有人的努力推出來的，並不是靠著我秦王府的名聲。”
秦度明如此說了之後，又搖搖頭，不屑道：“那些布莊吃著分好的飯太久了，現在有人搶飯吃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想辦法搶回來，而是要搶飯的人分享一下用的碗，好讓他們換個方式繼續吃？”
“可笑。”
這聲可笑就好像是對他的嘲笑，會長臉色漲紅了一下。
偏偏此時秦度明還又加了一句：“我不是在說你哈會長。”
會長：你這句補充還不如不說呢！
對方都這麽說了，會長也再待不下去。
反正那些人找他試探秦度明的事他已I經辦了，秦度明他也得罪不起，幹脆告辭回去，把秦度明的話帶給那些等著秦度明分飯吃的。
商會會長離開之後，一直跟在後面的尤餘才問秦度明道：“小公子，您之前的時候不是說要把織布機的技術給出去，和玻璃一樣讓所有人參與進來，然後促進織布技術嗎？”
秦度明哼了一聲：“剛剛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我要那些人來搶！不是真的搶織布機，是逼他們改善現有的織布技術，這樣才能打擂臺。不然我就算給了他們，你信不信他們會用現在的價錢去買成本只有一半的布？”
“啊？這……不應該像我們一樣降價銷售嗎？”尤餘道。
“你會嫌錢多嗎？”
“不會。”尤餘搖頭。
錢可是個好東西，基本生活要錢，滿足奢侈願望要錢，誰會嫌錢多呢？
“所以他們也不會嫌錢多啊，到時候再把技術再一捂，織布技術估計百年後還和現在一樣。”秦度明走累了，隨便找了個欄桿坐下，沖出來休息一下向他打招呼的繡娘揮了揮手，隨後繼續道，“我現在是在市場放了一只鯰魚，誰跑的不快就會被鯰魚吃掉咯~”
最後這句話涉及尤餘知識盲區，他打算事後多去補補課——要知道他現在跟著秦度明學了不少東西，每次放假回家，尤餘都會被家人追著問在秦府做事時的趣聞。他原本就是識字的，但是並不如何精通，因為秦度明，特意偷偷看了好多書，現在家裏弟妹最喜歡的就是等他回來講故事。
尤餘想著再多攢點錢，以後家裏幾個弟妹都送去讀書去。
生活就是穿衣吃飯，衣食住行裏，衣的來源主要是布，而布又能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秦度明的布料價格低廉質量又好，衣鋪肯定都選擇他家，有人要定大批布料肯定也是來他店裏，其他的更別說，總歸自從秦度明打出口碑之後，其他家布料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而他們還沒辦法。
秦度明背靠秦王府，他們不敢動，人脈上又搭上了商會，不愁銷路，讓這些經營多年的布莊只能降價銷售。
就這樣都還搶不過秦記。甚至江南的生意都被他截胡了。
等到秦記這條鯰魚把穩定的市場攪渾了，秦度明才貼出通知，表示可以收購積壓布匹，並且提供學習機會。
大布莊還好，小布莊都不思量，直接把庫存往秦記一拉，人就等著被傳授經驗了。
結果到了突然傻眼。
學這東西還要會識字？還不能只是粗通，要懂各個名詞解釋？
這不應該是有手就能做的嗎？
來的人中不乏年紀大的，然而為了未來的生計，還是不得不咬牙學習。
而秦記收的那些布匹被妥善保存好了，秦度明現在只等著一個好時機，去向有錢人家推銷這‘手工制作’‘精美奢華’‘與市面不同’的布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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