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紈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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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紈絝（16）
第78章
在皇帝親自寫了‘火焰山’三個字, 然後吩咐送去內務府裏打造，等好了就給秦度明店裏送去後，秦度明才拿出一個葫蘆遞過去。
這葫蘆自然不是真的葫蘆，只是憑皇帝閱覽無數珍寶的眼神, 也只能猜測：“這是疏璃？”
“差不多吧, 這個更透明純凈一些, 我叫它玻璃。是我找的師傅們做出來的, 不過技術還不成熟, 除了我店裏的杯子之外, 現在只能做個葫蘆, ”秦度明轉了轉個萌蘆, “雖然易碎，但是等技術成熟之後款式也許可以做更多, 我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皇伯，你說我去賣這個怎麽樣？”
雖然沒見過, 但是這種奇淫技巧的東西, 每年不知道多少人為了上貢搜羅奇珍異寶，最後他只是看一眼就賞賜出去, 更多的是放在庫房裏吃灰。
所以在秦度明這麽說的時候, 皇帝並不放在心上：“你想做就做，皇伯支持你。”
把玻璃葫蘆放下, 皇帝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家常閑聊一樣道：“怎麽現在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太子身邊還有東宮官的空職，你去掛職，攢點資歷, 以後也好提拔，怎麽樣？”
秦度明迅速苦瓜臉：“皇伯您就別笑話我了, 我肚子裏有幾斤幾兩墨水您還不知道嗎？看到那些文書我腦袋就大，要真做了東宮官，第二天我就得找根繩子吊死。”
“哪有那麽難，你多看看不就會了！”皇帝被逗笑了，略顯責備的說道。
“我才不要看，看那個我還不如多去我酒樓看看生意，順便監督一下工匠多做點玻璃出來，”秦度明連連擺手，“我現在只想搞這些東西，特別有成就感，讀書處理政事我可不行！”
皇帝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秦度明，和秦王笑著說道：“這孩子，現在開了竅有想法了也不用在正路上！商人輕賤，哪有世家子去做這些的？你也不管管他！”
秦王放下茶杯，笑呵呵地無奈道：“他從小就被他母親寵壞了，臣哪裏管得了？反正不愛讀書，如今親事沒了，他愛怎麽弄怎麽弄吧，能讓他有個事情做也是好的。”
雙方拋開秦度明，又說了些其他類似於'看你瘦了最近吃的好嗎''吃得好吃得好''你夫人吃得好嗎''我夫人吃的也不錯'之類的毫無話題可言的問候話語。
秦度明在旁邊也不覺得自己被冷落，眼神只看著那個玻璃葫蘆。
前面他雖說了要去經營酒樓賣玻璃，但如果真是作為一個疼愛後輩的長輩，在這種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的情況下，該勸告的是他找人出面經營，自己坐在背後收錢才對，而不是直接把他說成商人。
再有，皇帝和秦王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兩人也曾經是伴讀的關系，然而他們兩個人坐在這裏這麽久了，也沒見追憶往昔什麽的，聊的話題尷尬極了。
還有這是雙方之間自退婚事件之後的第一次見面，太子還有說‘柳丞相勢大所以只能他受委屈’這種話，雖然是為了引起秦度明對柳家的怨憤，最好把怨憤實施好進行下一步打擊，但好歹也算安撫過。
但皇帝，原主記憶中對他極好的長輩，除了最開始詢問的那一句傷勢之外，再沒關心過一句。
也許兩人之間的關系和他和太子一樣？
秦度明猜測著。
沒過多久，外邊有小太監來傳話，裏頭的大太監聽了一會兒後就猶豫的看著皇帝。
皇帝不悅道：“有話就說，秦王又不是外人。”
他話音剛落，秦王已經站起身來：“臣就不打撫下了，家中還有事要處理，臣告退。”
“這麽急著走做什麽？現在時間也不早，留下來陪脫用個膳。”皇帝挽留道。
這回是秦度明搖頭：“皇伯，我那酒樓昨天的賬目還沒登完，我想早點出去弄好。”
皇帝這回沒再留人了，而是十分慈愛的拍了拍秦度明的肩：“既然想做，要做到最好知道嗎？除了那個牌匾，皇伯不會再插手了，看看你自己一個人能做成什麽樣。”
這是又想他經商，把他貶道最低等，又不想因為他未來可能的紈絝而惹上一身騷，所以現在就和他劃清界限了啊。
如果秦度明沒有經商才能，恐怕最後除了一個已經被宣揚出去的商人身份之外，就只有被打擊的千啥啥不行的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了。
“皇伯這是不信我？”秦度明微微仰頭，“那我做給皇伯看。”
“到時候我要是成為了最厲害最有錢的商人，皇伯可不能搶我的！”
“好，不搶。”皇帝越發慈愛，仿佛在看一個小智障。
被慈愛的小智障秦度明迫不及待的出了皇宮。
回去的路上，秦度明沒一點正形的坐在馬車裏，看的對面正襟危坐的秦王眼角直抽抽。
最終在秦度明翹起二郎腿還抖啊抖的時候沒忍住：“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禮儀都學到哪裏去了！”
“這是在馬車裏，外人又看不到。”秦度明無所謂道。
秦王盯著那條腿：“說過多少次了，有沒有外人都要保持儀態，這樣才不會出錯，我看你就是皮又癢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打一頓不長記性！”
“若是在軍中，你這樣子得被罰蹲馬步多久你知不知道！都是你母親一直嬌慣……”
如果秦王的說教有用，這麽多年就不會放任原主成為一個紈絝了。
秦度明一邊放下腳，一邊“嗯嗯嗯”著敷衍。等秦王一口氣數落完了，秦度明才靠在車壁上，拖拉著語氣：“就你天天數落我不懂禮儀，皇伯也沒說我舉止哪裏不對啊！”
“他那是！”秦王想說什麽，但是止住了。
當沒註意到這件事，秦度明繼續道：“而且你老說軍中軍中，你有本事把我送軍營裏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人家丁侯的庶長子進了軍營可滋潤了，還能獲得那麽多人支持，要不然也不能回家搶家產把丁侯氣病。”
“所以軍營有什麽大不了的，父王你當世子的時候肯定也會有特殊照顧的，說什麽我啊。”後面這句秦度明是很小聲的嘀咕出來的。
秦王的額角跳啊跳——被氣多了，他也跳習慣了。
“我那時候去的哪裏是京都軍營？我入的是正規軍營！去的是邊疆！打的是匈奴！”
秦度明鼓了鼓掌：“哦，大漠獨煙直，長河落日圓。”（註）
“是‘孤煙直’！”秦王糾正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敷衍的擺了擺手，秦度明用十分懷疑的眼神看著秦王：“父王就算你沒有去過軍營，只是在我面前吹牛，我也不會怪你的。”
“畢竟你雖然總是提起軍營來，但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見你去過軍營。”
說完之後秦度明忽然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笑：“父王，這不會是你為了追求母妃故意說的吧？”
秦王簡直想要把這兒子給打一頓。
然而不行。
“誰講的？我那是真的好不好！小時候你祖父就天天跟訓軍人一樣的訓我，每天起床打拳練劍風雨無阻，就算是進宮陪當時還是殿下的陛下讀書，也都沒有懈怠過這些拳腳功夫。之後更是得到機會，隨同當時的驃騎大將軍一起前往西北，與當時冬天要在西北各縣掃蕩的匈奴人死戰一場。”
沒有和皇帝追憶往昔的秦王，因為被秦度明狠狠地氣了一下，不由得想要證明自己。
“當時那場戰鬥，我所在的隊伍和大軍失散了不說，還遭遇了小股的匈奴敵軍。雙方一場血戰之後，原先的人馬只逃回來了十分之二。但是等回來之後，我才知道當時我們遭遇的那股敵軍之中有一個是匈奴的王族，可是被我們給殺了！那場戰鬥，別說，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熱血沸騰的。也就是那場戰鬥的勝利，才讓你父王我從你祖父手中獲得了能夠自己選擇親事的權利。”
“在回來之後啊，我就覺得這京城中的兒郎少了一份血氣，老想著跑到西北去。可惜你祖父總是不讓，要我在京城裏面好好待著。實在是無聊。後來好不容易等到了皇家狩獵，那一次……”
秦王侃侃而談，回憶著自己都快要遺忘的經歷以及心情。
然而情緒正飽滿，故事未完結的時候，他卻忽然停在了這裏。
“然後呢？”秦度明聽得津津有味，見他停下來，忍不住催促道。
陷入回想之中的秦王啞然，笑了笑，隨後重新板起臉來：“小孩子家家的，把你父王我當成說書先生嗎？趕緊幹你的活去！不是要成為第一商人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去登賬！”
說完之後秦王直接下了車，秦度明這才發現馬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於是只能撇撇嘴，跟了下來。
他追在秦王後面，一路好奇的詢問後面的故事——直覺告訴他那場狩獵之中絕對有什麽事情發生。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裏面，往年的皇家狩獵好像並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當時原主還沒有出生，他也沒有關註過這個事情，直接當無效信息給忽略了。
只是秦王直接閉了口，不願意再說下去。
被秦度明糾纏得煩了，直接就往書房裏一鉆，拿著一本兵書來要秦度明背。
自家兒子看到書就頭大的性子秦王清清楚楚，所以果不其然，一路追著他的秦度明扭頭就跑了。
等人跑走了，秦王先是露出勝利的笑，隨後手摸著兵書的封面，緩緩嘆了口氣。
而跑走準備去酒樓看看的秦度明再次遇到了柳青雨。
“怎麽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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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在皇帝親自寫了‘火焰山’三個字, 然後吩咐送去內務府裏打造，等好了就給秦度明店裏送去後，秦度明才拿出一個葫蘆遞過去。
這葫蘆自然不是真的葫蘆，只是憑皇帝閱覽無數珍寶的眼神, 也只能猜測：“這是疏璃？”
“差不多吧, 這個更透明純凈一些, 我叫它玻璃。是我找的師傅們做出來的, 不過技術還不成熟, 除了我店裏的杯子之外, 現在只能做個葫蘆, ”秦度明轉了轉個萌蘆, “雖然易碎，但是等技術成熟之後款式也許可以做更多, 我就可以批量生產了。”
“皇伯，你說我去賣這個怎麽樣？”
雖然沒見過, 但是這種奇淫技巧的東西, 每年不知道多少人為了上貢搜羅奇珍異寶，最後他只是看一眼就賞賜出去, 更多的是放在庫房裏吃灰。
所以在秦度明這麽說的時候, 皇帝並不放在心上：“你想做就做，皇伯支持你。”
把玻璃葫蘆放下, 皇帝拿起旁邊的帕子擦了擦手，家常閑聊一樣道：“怎麽現在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太子身邊還有東宮官的空職，你去掛職，攢點資歷, 以後也好提拔，怎麽樣？”
秦度明迅速苦瓜臉：“皇伯您就別笑話我了, 我肚子裏有幾斤幾兩墨水您還不知道嗎？看到那些文書我腦袋就大，要真做了東宮官，第二天我就得找根繩子吊死。”
“哪有那麽難，你多看看不就會了！”皇帝被逗笑了，略顯責備的說道。
“我才不要看，看那個我還不如多去我酒樓看看生意，順便監督一下工匠多做點玻璃出來，”秦度明連連擺手，“我現在只想搞這些東西，特別有成就感，讀書處理政事我可不行！”
皇帝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秦度明，和秦王笑著說道：“這孩子，現在開了竅有想法了也不用在正路上！商人輕賤，哪有世家子去做這些的？你也不管管他！”
秦王放下茶杯，笑呵呵地無奈道：“他從小就被他母親寵壞了，臣哪裏管得了？反正不愛讀書，如今親事沒了，他愛怎麽弄怎麽弄吧，能讓他有個事情做也是好的。”
雙方拋開秦度明，又說了些其他類似於'看你瘦了最近吃的好嗎''吃得好吃得好''你夫人吃得好嗎''我夫人吃的也不錯'之類的毫無話題可言的問候話語。
秦度明在旁邊也不覺得自己被冷落，眼神只看著那個玻璃葫蘆。
前面他雖說了要去經營酒樓賣玻璃，但如果真是作為一個疼愛後輩的長輩，在這種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的情況下，該勸告的是他找人出面經營，自己坐在背後收錢才對，而不是直接把他說成商人。
再有，皇帝和秦王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兩人也曾經是伴讀的關系，然而他們兩個人坐在這裏這麽久了，也沒見追憶往昔什麽的，聊的話題尷尬極了。
還有這是雙方之間自退婚事件之後的第一次見面，太子還有說‘柳丞相勢大所以只能他受委屈’這種話，雖然是為了引起秦度明對柳家的怨憤，最好把怨憤實施好進行下一步打擊，但好歹也算安撫過。
但皇帝，原主記憶中對他極好的長輩，除了最開始詢問的那一句傷勢之外，再沒關心過一句。
也許兩人之間的關系和他和太子一樣？
秦度明猜測著。
沒過多久，外邊有小太監來傳話，裏頭的大太監聽了一會兒後就猶豫的看著皇帝。
皇帝不悅道：“有話就說，秦王又不是外人。”
他話音剛落，秦王已經站起身來：“臣就不打撫下了，家中還有事要處理，臣告退。”
“這麽急著走做什麽？現在時間也不早，留下來陪脫用個膳。”皇帝挽留道。
這回是秦度明搖頭：“皇伯，我那酒樓昨天的賬目還沒登完，我想早點出去弄好。”
皇帝這回沒再留人了，而是十分慈愛的拍了拍秦度明的肩：“既然想做，要做到最好知道嗎？除了那個牌匾，皇伯不會再插手了，看看你自己一個人能做成什麽樣。”
這是又想他經商，把他貶道最低等，又不想因為他未來可能的紈絝而惹上一身騷，所以現在就和他劃清界限了啊。
如果秦度明沒有經商才能，恐怕最後除了一個已經被宣揚出去的商人身份之外，就只有被打擊的千啥啥不行的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了。
“皇伯這是不信我？”秦度明微微仰頭，“那我做給皇伯看。”
“到時候我要是成為了最厲害最有錢的商人，皇伯可不能搶我的！”
“好，不搶。”皇帝越發慈愛，仿佛在看一個小智障。
被慈愛的小智障秦度明迫不及待的出了皇宮。
回去的路上，秦度明沒一點正形的坐在馬車裏，看的對面正襟危坐的秦王眼角直抽抽。
最終在秦度明翹起二郎腿還抖啊抖的時候沒忍住：“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禮儀都學到哪裏去了！”
“這是在馬車裏，外人又看不到。”秦度明無所謂道。
秦王盯著那條腿：“說過多少次了，有沒有外人都要保持儀態，這樣才不會出錯，我看你就是皮又癢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打一頓不長記性！”
“若是在軍中，你這樣子得被罰蹲馬步多久你知不知道！都是你母親一直嬌慣……”
如果秦王的說教有用，這麽多年就不會放任原主成為一個紈絝了。
秦度明一邊放下腳，一邊“嗯嗯嗯”著敷衍。等秦王一口氣數落完了，秦度明才靠在車壁上，拖拉著語氣：“就你天天數落我不懂禮儀，皇伯也沒說我舉止哪裏不對啊！”
“他那是！”秦王想說什麽，但是止住了。
當沒註意到這件事，秦度明繼續道：“而且你老說軍中軍中，你有本事把我送軍營裏去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人家丁侯的庶長子進了軍營可滋潤了，還能獲得那麽多人支持，要不然也不能回家搶家產把丁侯氣病。”
“所以軍營有什麽大不了的，父王你當世子的時候肯定也會有特殊照顧的，說什麽我啊。”後面這句秦度明是很小聲的嘀咕出來的。
秦王的額角跳啊跳——被氣多了，他也跳習慣了。
“我那時候去的哪裏是京都軍營？我入的是正規軍營！去的是邊疆！打的是匈奴！”
秦度明鼓了鼓掌：“哦，大漠獨煙直，長河落日圓。”（註）
“是‘孤煙直’！”秦王糾正道。
“差不多了差不多，”敷衍的擺了擺手，秦度明用十分懷疑的眼神看著秦王：“父王就算你沒有去過軍營，只是在我面前吹牛，我也不會怪你的。”
“畢竟你雖然總是提起軍營來，但從我記事起就沒有見你去過軍營。”
說完之後秦度明忽然露出一個感興趣的笑：“父王，這不會是你為了追求母妃故意說的吧？”
秦王簡直想要把這兒子給打一頓。
然而不行。
“誰講的？我那是真的好不好！小時候你祖父就天天跟訓軍人一樣的訓我，每天起床打拳練劍風雨無阻，就算是進宮陪當時還是殿下的陛下讀書，也都沒有懈怠過這些拳腳功夫。之後更是得到機會，隨同當時的驃騎大將軍一起前往西北，與當時冬天要在西北各縣掃蕩的匈奴人死戰一場。”
沒有和皇帝追憶往昔的秦王，因為被秦度明狠狠地氣了一下，不由得想要證明自己。
“當時那場戰鬥，我所在的隊伍和大軍失散了不說，還遭遇了小股的匈奴敵軍。雙方一場血戰之後，原先的人馬只逃回來了十分之二。但是等回來之後，我才知道當時我們遭遇的那股敵軍之中有一個是匈奴的王族，可是被我們給殺了！那場戰鬥，別說，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熱血沸騰的。也就是那場戰鬥的勝利，才讓你父王我從你祖父手中獲得了能夠自己選擇親事的權利。”
“在回來之後啊，我就覺得這京城中的兒郎少了一份血氣，老想著跑到西北去。可惜你祖父總是不讓，要我在京城裏面好好待著。實在是無聊。後來好不容易等到了皇家狩獵，那一次……”
秦王侃侃而談，回憶著自己都快要遺忘的經歷以及心情。
然而情緒正飽滿，故事未完結的時候，他卻忽然停在了這裏。
“然後呢？”秦度明聽得津津有味，見他停下來，忍不住催促道。
陷入回想之中的秦王啞然，笑了笑，隨後重新板起臉來：“小孩子家家的，把你父王我當成說書先生嗎？趕緊幹你的活去！不是要成為第一商人嗎？還不趕緊給我滾去登賬！”
說完之後秦王直接下了車，秦度明這才發現馬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於是只能撇撇嘴，跟了下來。
他追在秦王後面，一路好奇的詢問後面的故事——直覺告訴他那場狩獵之中絕對有什麽事情發生。
但是在原主的記憶裏面，往年的皇家狩獵好像並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當時原主還沒有出生，他也沒有關註過這個事情，直接當無效信息給忽略了。
只是秦王直接閉了口，不願意再說下去。
被秦度明糾纏得煩了，直接就往書房裏一鉆，拿著一本兵書來要秦度明背。
自家兒子看到書就頭大的性子秦王清清楚楚，所以果不其然，一路追著他的秦度明扭頭就跑了。
等人跑走了，秦王先是露出勝利的笑，隨後手摸著兵書的封面，緩緩嘆了口氣。
而跑走準備去酒樓看看的秦度明再次遇到了柳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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