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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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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團

近期公司事少,黎岸這幾天都在摸魚,也不用經常見到她上司那張閻王臉,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一天晚上下班,她本想打車回家,可誰知心中莫名有種要進入游戲的感覺,於是她直接在酒店開了間房,剛剛關上房門,一陣天暈地旋讓她倒在了床上,陷入沈眠。

再度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輕紗薄幔,上面繡著流雲細紋,漂浮晃動之間有金絲若隱若現,十足綺麗與奢華。

黎岸施施然從床榻上坐起來,掀開床簾,面前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房屋。

正對著床的是一扇屏風,上面乃是一副荷花映月圖,水中倒映著一輪銀月,染上銀輝的荷花亭亭而立,遠看似穿著銀粉色上衣的翩翩女子。

屏外是一香幾,瓷白的爐鼎上逸出一縷縷輕煙,香味淡雅清香,似乎有清心安神的效用。黎岸聞到這個氣味後,感覺自己的頭痛好了不少。

就是剛醒過來還有些暈沈沈的,她懶懶地欠了欠身,總感覺胸前少了什麽,一模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然後再往下摸,多出了個東西,她像詐屍般跳起,甚至連鞋都忘了穿,跌跌撞撞地跑到鏡子面前。

她不可思議地捧著臉,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鏡子裏的人身材修長,俊逸不凡。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因為過分驚訝而沖緩掉不少淩厲之感,唇若含珠,是頂好的一副相貌,和黎岸原本的臉有些神似之感。

身穿一襲雪白白鶴羽勁裝,腰懸一塊紅螭玉佩,上面刻著“雲竹”二字。烏黑的發高高束起,一副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黎岸拿起玉佩一觀,手指輕拂在上面的刻字上面,念出了聲:“雲……竹。”

“好名字。”她讚嘆道,雖然具體也不知道好在哪裏。

“這樣一看,也不是不能接受。”黎岸喃喃自語,畢竟這幅身軀長得可真是好看,所以連帶性別反轉帶來的沖擊都減少不少。

她對鏡比了好幾個pose,剛想從口袋掏出手機,這才想起已經進入游戲了。雖然上個世界手機能用,但這個世界手機被游戲沒收了。黎岸猜,可能是游戲不允許出現不符合此間世界的東西。

“但是明明我也不是此間世界的人啊!”黎岸特別想吐槽這一點。

正在此時,房間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好在很快就平穩了下來。黎岸打開窗戶朝外一看,屋外是絢爛的雲彩,夕陽透過雲層,將之染成鮮艷的橘紅色。

她在一艘仙舟之上,方才是經過一片雲層時靈力有所沖撞所以導致船體不穩。

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記憶,她現在這幅身體的主人是吳城世子吳宣的貼身右護衛——雲竹,修為是金丹後期,是他們這一行人當中修為最高的人。

雲竹無論對誰都是一副冷淡話少的模樣,不過眾人畏懼他修為高深,也沒有人敢說他什麽。

黎岸心想,果然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至於他們這次的目標,乃是出使無方城。黎岸突然想起那句:尋覓無望,畫地為牢,一念之轉,才窺天光。但是單憑這句話,還是沒什麽線索,她繼續查看雲竹的記憶。

此次出使無方城,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奪取無方城的烏礦靈石,二是要求娶城主的女兒——慕容璟。

烏礦靈石乃是一種黑色的極品靈石,裏面蘊含的靈力比上品靈石還要高出幾十倍,是以吳城是勢在必得。至於慕容璟乃是聞名於各城的傾世佳人,想要娶她的從無方城能排到吳城去。只不過慕容璟看不上那些依附家世的紈絝子弟,城主又極其寵愛這唯一的女兒,所以才一直沒定下婚約。

而吳城的世子吳宣意欲借家族勢力,強占烏礦靈石,強娶郡主慕容璟,狼子野心,昭昭若揭。

黎岸一直沒有接受到主線任務,看來還沒有觸發到,眼下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靠窗欣賞了下美景,仙舟似游於雲海之上,天色漸晚,天空逐漸變成深藍色,與落日照耀的暖黃餘光相接,像畫一般,好看極了。

站立良久,未免口渴。黎岸踱步至桌前,倒了一杯茶。不過剛剛一杯茶入肚,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不急不緩敲三下,然後隔幾息再繼續敲,倒是十分規矩守禮。

打開門一看,只見一位千嬌百媚、風情萬種的女子站在門外,身穿一襲紅色水袖長裙,纖腰不堪一握,眉眼含情,楚楚可憐。若是普通男子見了準保連人帶魂都給勾走。

黎岸從雲竹的記憶中得知這是最得吳宣寵愛的侍妾司琴。沒錯,吳宣此人十分好色,連出使別城都不忘了帶上他那八個美妾。八人以司為姓,琴棋書畫,梅蘭竹菊乃為其名。

這八人是跟隨吳宣最久的,各有各的本事和手段,身段一個賽一個窈窕,或清雅、或多情、或高冷、或艷麗,整個跟集郵似的。

只見司琴溫溫柔柔行了個禮,啟唇:“右護衛,世子有請,還請隨奴家來。”

黎岸參照雲竹高冷不愛說話的人設點了點頭,隨即大跨步走在司琴前面。雲竹身高腿長,即使走路也是分外好看,步履輕盈、氣度不凡。司琴看著前方那人寬肩窄腰,身姿挺秀,不免有些臉紅心跳。

雲竹雖為護衛,但有金丹後期的修為,日後的造化還未可知呢。司琴心思百轉,越看雲竹越喜歡。她雖是世子侍妾,但是世子也曾想利用她暗中拉攏雲竹,雲竹是所有護衛中修為最高的,只聽令於城主。

這麽一想,她逐漸放開,半掩嬌面:“不知雲竹公子可有心悅的女子?”

黎岸正好好走著路,想著待會要怎麽應對吳宣才能不露出破綻,突然聽到司琴這麽一問,差點崩了人設:“啊?”

司琴以為是雲竹沒聽清,便覆述了一遍:“奴家想問公子有沒有喜歡的女子。”

黎岸見司琴面若桃李,黛眉藏情,欲說還羞,哪能還不知道她想幹什麽,只好假裝淡定,用十分高冷不含任何感情的語氣吐出來兩個字:“沒有。”

開玩笑,給她10個膽子,她也不敢動吳宣最喜歡的美人啊!那家夥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您還是收了神通吧!

司琴似乎並不洩氣,繼續追問:“那公子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黎岸想直接斬斷她所有念頭,於是鄭重地說道:“修士當斷情絕欲,吾所求唯有大道。”

司琴面色一沈,內心覺得雲竹就是個憨木頭,遂不再追問。

期間司琴還和他多有搭話,但是黎岸回答不多,通常只是點個頭或者幹脆就不開口,如此即使是社交達人司琴也止住了交談的念頭。

很快他們走到了仙舟二樓的待客廳,客廳十分寬闊,雕欄畫棟,左右兩邊都設了兩排席位,前方坐著的是吳宣的四位謀士,離吳宣最近的兩個位置,一邊已經坐了一人,另一邊還空著,應當是留給她的席位。

黎岸也不客氣,跨進門之後同吳宣作了一揖便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司琴在將她領到這裏後沒有進來,而是恭敬地退了出去,替他們關好了門。

吳宣坐在高臺上,身邊兩個美人給他扇風,還左擁右抱兩個美人,一個給他餵酒,一個給他剝葡萄,紅色的汁水從美人蔥白的手指上流落,有一種說不清的性感。

好在吳宣畢竟是修道人士,外貌自然也不差,勉強的說,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只不過比起雲竹還是差遠了。

“既然右護衛到了,咱們就開席吧。”吳宣笑瞇瞇地望向黎岸。

“右護衛還真是臉面大得很呢,連世子都得好等你呢!”這聲音陰陽怪氣,乃是出自坐在她對面的左護衛雲斜。

雲斜生得雌雄莫辨,氣質略顯陰柔,但是極為心狠手辣,比起吳宣有過之而無不及。眾人皆知,左護衛同右護衛關系非常不好,兩人爭鋒相對不是一兩日了。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右護衛天資、修為都壓左護衛雲斜一頭。他是個極為心高氣傲的人,怎甘心屈人之下,尤其是那人還是他最討厭的雲竹,惺惺作態的偽君子。

黎岸知道他倆不對付,於是也不接雲斜的話茬,任由他怪聲怪氣自討沒趣。

吳宣看著底下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並不勸阻,反倒十分得趣,他攬著美人的纖腰,讓美人給他嘴對嘴餵酒,羞得那美人粉面桃腮,含羞躲進吳宣懷裏。

“世子,你好壞!”芳唇微啟,卻又馬上被吳宣含住,將一幹聲音堵進喉嚨裏。

這對黎岸這個單身狗沖擊巨大,這頓飯吃得她食不知味,到底是她太保守還是他們太開放?

底下眾人早已見慣不慣,照樣吃自己的菜,喝自己的酒。

可能是看這氣氛不太活躍,吳宣又叫他那八個美妾出來獻舞,穿的衣服那叫一個輕薄,翩翩起舞間看得黎岸一個女生都差點流鼻血。

她默念了好幾遍清心咒才平覆心緒,這幾個人的魅術她差點招架不住。沒錯,這幾個美人也是修士,而且還是魅術大成的那種。

黎岸正安撫好自己的心緒,這時一個美人一個腳滑不小心落入她懷中,皮膚手感溫滑細膩,兩座雲峰綿軟地攤在她胸前。

黎岸幾乎反手就給人扔了出去,像燙手山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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