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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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姥姥，我回來了，餓死我了。”徐清言一進屋就把書包甩在了沙發上。
“言言回來了，快點兒洗手，姥姥給你做了小餛飩。”姥姥笑著把廚房裏的小餛飩端出來。
“姥姥，您怎麽知道我今天想吃餛飩啊，真不虧是我親姥姥，心有靈犀啊。”徐清言洗好手就著急忙慌的往嘴裏塞了一個餛飩，還不忘嘴甜的哄著姥姥。
“你昨天晚上說想吃餛飩，你忘了？”姥姥又進廚房給他盛了一碗熱湯放在桌子上，看著外孫吃的這麽香她心裏也很高興。
“姥姥，您真好，我太幸福了！”
姥姥在看到他臉上的創可貼時，忍不住心疼的說，“言言，以後可別再輕易打架了，你看你臉上弄的，萬一身體傷著了怎麽辦，你可是姥姥的小心肝兒。”
徐清言喝了一口湯，安撫她：“姥姥，您放心，我以後不打了，我臉上也就破了點皮，早就沒事了，連疤都不會留。”
姥姥還想再囑咐他兩句就被對門的吵罵聲打斷了。
“小予，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你說，是不是？”
“好了，快給你媽道個歉，你媽身體經不住你這麽氣她！”
“當初出事的怎麽不是你啊！”
........
過了好一會兒，徐清言聽見了一句。
“對不起”
這句道歉像是摻雜了許多無奈，妥協，忍讓，甚至是痛苦。
不知道為什麽和徐清言那天聽到的冷冰冰的“對不起”完全不同，明明是同一個人的道歉，說的也是同一句話，但卻是不同的感覺。
“姥姥，對面新來的是什麽人啊？剛剛我回來的時候聽到裏面在吵架。”徐清言問。
“昨天你開學的時候他們就搬來了，那對父母一路上都在罵那個孩子，我看的時候心疼壞了，孩子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要那麽罵？那孩子就一聲不吭的搬著東西，就像沒聽見一樣，看著怪可憐的。”
徐清言聽著姥姥的話，心裏對那個把他撞進垃圾堆裏的人也不生氣了，反倒覺得他有點可憐。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徐清言已經聽見他道兩次歉了。
第二天早上徐清言起晚了，來不及吃早飯。
事實上他就沒起早過，一年365天他在家吃早餐的次數屈指可數，上學的時候怕遲到來不及吃，放假的時候是起不來吃。
每天早上都是徐清言在前面跑，姥姥在後面追，“言言，早飯，你這孩子不吃早飯怎麽行？”
雖然他已經和姥姥說過很多次了，他去學校會有吃的，不用擔心，但是姥姥每天還是不放心，在後面追著他跑。
趕在早自習打鈴的前一分鐘，徐清言終於跑到班裏了。
依舊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你就不能早起一會兒？天天踩點進教室，累的跟個狗一樣！”成謙然又開始說教了。
慕笑笑調侃道：“你能不能別侮辱小狗，小狗多可愛啊！”
徐清言累的沒力氣和她鬥嘴了，把手往前一伸，“有吃的沒？”
成謙然和慕笑笑把包子和牛奶塞到他手裏。
徐清言的包子剛咬了一口，就聽見了一個極其冰冷的聲音，“快點吃。”
他從桌兜裏擡起頭看著他的新同桌，又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老師。
徐清言以為他同桌是在提醒他有老師來了，猶豫著要不要說個謝謝，畢竟人家好心提醒他了。
他忽然覺得他同桌比昨天好看多了。
冷冰冰的聲音又傳過來了，“有味。”
徐清言差點被噎住，趕緊使勁吸了一口牛奶，不滿的問，“一個豆沙包有什麽味？”
傅予看了他一眼，正準備說話，萍姐進班了。
“徐清言！你怎麽又在吃早飯！把教室當你家了？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萍姐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傅予看了他一眼，意思是，“看吧，味大的老師都聞見了。”
“看什麽看，她是看見我手裏的包子才知道我在吃早飯，不是因為有味！”徐清言真不覺得豆沙包的味有多大，更何況早自習班裏幾乎有一半的學生都在吃早飯，他甚至看見了班長在吃自熱小火鍋。
“讓開！我出去。”徐清言想了想又把桌兜裏的豆沙包和牛奶拿上了。
傅予：“你不跳窗戶？”
這真不怪傅予會提出這個疑問，因為自從傅予和他坐同桌以後，徐清言就沒有走過門，全是翻窗戶，雖然他就坐在門口。
“這是早自習，我跳窗戶是嫌自己太閑想寫檢討嗎？”徐清言覺得他的新同桌簡直是個怪胎。
收回剛才的話，他今天一點都不好看。
“哦”，傅予把凳子往前推，給他讓開了。
傅予覺得一個被老師喊進辦公室還不忘拿著早飯的人肯定是個腦子缺根筋的吃貨。
“萍姐，找我什麽事？”徐清言在進辦公室之前就把早飯吃完了，雖然和萍姐關系好，但是在辦公室，那麽多老師都在，他不能那麽放肆。
“就是跟你了解一下傅予的情況。”萍姐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裏面藏著的奶茶。
“萍姐，我跟他昨天才認識，哪能那麽快了解他，更何況我看見他就想打他。”徐清言不客氣的給自己找了把凳子坐在了萍姐對面。
“你這臭小子，你可別給我找事。”萍姐警告了他一眼，“你不是跟誰都能聊嗎？就因為你這愛交朋友的性格我才讓他坐你旁邊的，他的性格或許有點不愛說話，你平常多照顧他一點，人家是新同學，知道嗎？”
萍姐在昨天晚上給傅予的家長打了個電話，想了解了一下學生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似乎傅予的家長平常並不是很關心他，只是說他家孩子成績很優秀，其他什麽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孩子是因為什麽受傷的。
萍姐看過傅予在之前學校的成績單，確實優異，是個妥妥的學霸，但是昨天來學校的時候，這孩子渾身是傷，性格又沈默寡言，這讓她對傅予多了幾分擔心。
徐清言不以為然的點點頭，“知道了。”
就他那個性格我能忍住不打他就是照顧他了。
徐清言回到班裏的時候，傅予很自覺的給他讓開了。
“言言，萍姐找你幹嘛？挨罵沒？”成謙然扭過頭問他。
徐清言把英語課本翻開放在桌子上，“她找我就是問我早上吃的什麽餡兒的包子，她說看起來很好吃，而且沒味兒。”
這話是故意說給傅予聽的。
成謙然：“.......”
傅予：“.......”
這人腦子肯定有問題。
“傅予同學，你是不是沒帶課本？”慕笑笑看傅予桌子上一本書也沒放，很幹凈，於是借機搭訕，“要不你先看我的吧。”
傅予往椅子上一靠，禮貌又疏遠的回答：“不用，謝謝。”
慕笑笑只好把自己手裏的英語課本又放回了自己桌子上。
徐清言覺得這個人真是太高冷了，不好接近還欠揍，不過因為萍姐囑咐過要好好照顧新同桌，他也就收回了約架的想法。
徐清言和傅予同桌一周，也算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徐清言發現他同桌的性格是真高冷，每天獨來獨往的，早上徐清言踩點進班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座位上開始看書了，下課的時候就帶著耳機偷偷看手機，放學的時候一秒都不會在教室多待。
班裏有些女孩子覺得他長得帥，就主動過來找他搭話。
“傅予，你有微信嗎？”
“沒有”
“傅予同學，你有扣扣號嗎？”
“沒有”
“傅予，周末班裏同學有個聚會，一起去吧。”
“謝謝邀請，但沒時間。”
男孩子找他，他也是拒絕。
“傅予打籃球嗎？”
“不會。”
“傅予，要不要去網吧玩？”
“沒時間。”
..........
他對每個同學都禮貌疏遠，拒絕加入集體活動，拒絕別人的熱情，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安靜又冷漠，漸漸的很多同學知道了他的性格也就不再主動接近他了。
徐清言和他之間也沒什麽大矛盾，不過他看著傅予冷冰冰拒絕別人的模樣，還是覺得這人太獨了，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
徐清言也沒什麽機會和他說話。
但是兩個人之間有個小矛盾，那就是吃早飯的問題。
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見這樣一個畫面——徐清言拿著成謙然和慕笑笑給他的包子和牛奶，剛吃一口。
旁邊的人就皺著眉說：“你快點吃。”
徐清言對此表示非常不滿，明明班裏大部分同學都在吃飯，怎麽他偏偏聞不了豆沙味，“你又聞見味了？”
傅予：“嗯，很大。”
徐清言喝了一口牛奶問：“什麽味？”
傅予：“豆沙味。”
徐清言：“我今天吃的是青菜包。”
傅予：“.......”
這一周徐清言換了好幾種早餐了，但是傅予就是覺得有味。
徐清言終於忍不了了。
“傅予，放學跟我去廁所。”徐清言今天只喝了牛奶。
再跟我說有味，今天這頓打你躲不掉了。
傅予把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看著他問：“幹嘛？”
徐清言：“解決一下吃飯的事。”
傅予：“........”
這人不僅是個吃貨還是個腦殘。
去廁所吃飯？
徐清言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擔心他爽約，“放學我等你，在二樓男廁所。”
傅予：“不好意思，我沒有這種獨特的癖好，去廁所吃飯這種腦殘事我不感興趣。”
徐清言：“......我的意思是去廁所打一架，你贏了，以後我就不在班裏吃早飯，你輸了，以後我吃飯的時候你在旁邊別那麽多意見！”
傅予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舉了舉自己那條打著石膏的胳膊，“你找一個只有一只胳膊的人約架？”
徐清言：“......”
好像是有點勝之不武。
“那你說怎麽辦吧！我就好奇了，班裏這麽多同學吃飯，你都聞不到，只能聞到我吃飯的味？”
“我就只討厭聞豆沙味。”
“我怎麽覺得你是跟我過不去呢。”徐清言真是無語了，這一周他被傅予折磨的根本就沒怎麽吃過都沙包，可是豆沙包是他的最愛。
“沒有，我是真的不喜歡豆沙味，看見豆沙包就想吐，對你沒意見。”傅予的語氣很冷靜，並不像徐清言那樣充滿火藥味。
“那我吃菜包的時候，你幹嘛不讓我吃？”
“誤判了，以為你吃的還是豆沙包。”
“.......”
這一架最終也沒打成，徐清言再生氣也不可能真把只有一只胳膊能活動的傅予拖到廁所打一頓。
晚上回到家，他接到了姥姥的電話，姥姥去小姨家了，囑咐他自己在外面買點飯吃，吃完趕緊回家。
徐清言才沒有這麽聽話，好不容易姥姥不在家，他立馬轉身去了網吧，在游戲裏把傅予殺了幾百遍，從網吧出來的時候覺得神清氣爽。
他沒什麽胃口，就去便利店隨便買了幾串關東煮當晚飯。
忽然眼前閃過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還打著石膏.......
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看，眼前又閃過了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人。
等等
這畫面怎麽這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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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回來了，餓死我了。”徐清言一進屋就把書包甩在了沙發上。
“言言回來了，快點兒洗手，姥姥給你做了小餛飩。”姥姥笑著把廚房裏的小餛飩端出來。
“姥姥，您怎麽知道我今天想吃餛飩啊，真不虧是我親姥姥，心有靈犀啊。”徐清言洗好手就著急忙慌的往嘴裏塞了一個餛飩，還不忘嘴甜的哄著姥姥。
“你昨天晚上說想吃餛飩，你忘了？”姥姥又進廚房給他盛了一碗熱湯放在桌子上，看著外孫吃的這麽香她心裏也很高興。
“姥姥，您真好，我太幸福了！”
姥姥在看到他臉上的創可貼時，忍不住心疼的說，“言言，以後可別再輕易打架了，你看你臉上弄的，萬一身體傷著了怎麽辦，你可是姥姥的小心肝兒。”
徐清言喝了一口湯，安撫她：“姥姥，您放心，我以後不打了，我臉上也就破了點皮，早就沒事了，連疤都不會留。”
姥姥還想再囑咐他兩句就被對門的吵罵聲打斷了。
“小予，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你說，是不是？”
“好了，快給你媽道個歉，你媽身體經不住你這麽氣她！”
“當初出事的怎麽不是你啊！”
........
過了好一會兒，徐清言聽見了一句。
“對不起”
這句道歉像是摻雜了許多無奈，妥協，忍讓，甚至是痛苦。
不知道為什麽和徐清言那天聽到的冷冰冰的“對不起”完全不同，明明是同一個人的道歉，說的也是同一句話，但卻是不同的感覺。
“姥姥，對面新來的是什麽人啊？剛剛我回來的時候聽到裏面在吵架。”徐清言問。
“昨天你開學的時候他們就搬來了，那對父母一路上都在罵那個孩子，我看的時候心疼壞了，孩子究竟犯了多大的錯，要那麽罵？那孩子就一聲不吭的搬著東西，就像沒聽見一樣，看著怪可憐的。”
徐清言聽著姥姥的話，心裏對那個把他撞進垃圾堆裏的人也不生氣了，反倒覺得他有點可憐。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徐清言已經聽見他道兩次歉了。
第二天早上徐清言起晚了，來不及吃早飯。
事實上他就沒起早過，一年365天他在家吃早餐的次數屈指可數，上學的時候怕遲到來不及吃，放假的時候是起不來吃。
每天早上都是徐清言在前面跑，姥姥在後面追，“言言，早飯，你這孩子不吃早飯怎麽行？”
雖然他已經和姥姥說過很多次了，他去學校會有吃的，不用擔心，但是姥姥每天還是不放心，在後面追著他跑。
趕在早自習打鈴的前一分鐘，徐清言終於跑到班裏了。
依舊是從窗戶跳進來的。
“你就不能早起一會兒？天天踩點進教室，累的跟個狗一樣！”成謙然又開始說教了。
慕笑笑調侃道：“你能不能別侮辱小狗，小狗多可愛啊！”
徐清言累的沒力氣和她鬥嘴了，把手往前一伸，“有吃的沒？”
成謙然和慕笑笑把包子和牛奶塞到他手裏。
徐清言的包子剛咬了一口，就聽見了一個極其冰冷的聲音，“快點吃。”
他從桌兜裏擡起頭看著他的新同桌，又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並沒有老師。
徐清言以為他同桌是在提醒他有老師來了，猶豫著要不要說個謝謝，畢竟人家好心提醒他了。
他忽然覺得他同桌比昨天好看多了。
冷冰冰的聲音又傳過來了，“有味。”
徐清言差點被噎住，趕緊使勁吸了一口牛奶，不滿的問，“一個豆沙包有什麽味？”
傅予看了他一眼，正準備說話，萍姐進班了。
“徐清言！你怎麽又在吃早飯！把教室當你家了？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萍姐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傅予看了他一眼，意思是，“看吧，味大的老師都聞見了。”
“看什麽看，她是看見我手裏的包子才知道我在吃早飯，不是因為有味！”徐清言真不覺得豆沙包的味有多大，更何況早自習班裏幾乎有一半的學生都在吃早飯，他甚至看見了班長在吃自熱小火鍋。
“讓開！我出去。”徐清言想了想又把桌兜裏的豆沙包和牛奶拿上了。
傅予：“你不跳窗戶？”
這真不怪傅予會提出這個疑問，因為自從傅予和他坐同桌以後，徐清言就沒有走過門，全是翻窗戶，雖然他就坐在門口。
“這是早自習，我跳窗戶是嫌自己太閑想寫檢討嗎？”徐清言覺得他的新同桌簡直是個怪胎。
收回剛才的話，他今天一點都不好看。
“哦”，傅予把凳子往前推，給他讓開了。
傅予覺得一個被老師喊進辦公室還不忘拿著早飯的人肯定是個腦子缺根筋的吃貨。
“萍姐，找我什麽事？”徐清言在進辦公室之前就把早飯吃完了，雖然和萍姐關系好，但是在辦公室，那麽多老師都在，他不能那麽放肆。
“就是跟你了解一下傅予的情況。”萍姐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裏面藏著的奶茶。
“萍姐，我跟他昨天才認識，哪能那麽快了解他，更何況我看見他就想打他。”徐清言不客氣的給自己找了把凳子坐在了萍姐對面。
“你這臭小子，你可別給我找事。”萍姐警告了他一眼，“你不是跟誰都能聊嗎？就因為你這愛交朋友的性格我才讓他坐你旁邊的，他的性格或許有點不愛說話，你平常多照顧他一點，人家是新同學，知道嗎？”
萍姐在昨天晚上給傅予的家長打了個電話，想了解了一下學生的情況，但是並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似乎傅予的家長平常並不是很關心他，只是說他家孩子成績很優秀，其他什麽都不了解，甚至不知道孩子是因為什麽受傷的。
萍姐看過傅予在之前學校的成績單，確實優異，是個妥妥的學霸，但是昨天來學校的時候，這孩子渾身是傷，性格又沈默寡言，這讓她對傅予多了幾分擔心。
徐清言不以為然的點點頭，“知道了。”
就他那個性格我能忍住不打他就是照顧他了。
徐清言回到班裏的時候，傅予很自覺的給他讓開了。
“言言，萍姐找你幹嘛？挨罵沒？”成謙然扭過頭問他。
徐清言把英語課本翻開放在桌子上，“她找我就是問我早上吃的什麽餡兒的包子，她說看起來很好吃，而且沒味兒。”
這話是故意說給傅予聽的。
成謙然：“.......”
傅予：“.......”
這人腦子肯定有問題。
“傅予同學，你是不是沒帶課本？”慕笑笑看傅予桌子上一本書也沒放，很幹凈，於是借機搭訕，“要不你先看我的吧。”
傅予往椅子上一靠，禮貌又疏遠的回答：“不用，謝謝。”
慕笑笑只好把自己手裏的英語課本又放回了自己桌子上。
徐清言覺得這個人真是太高冷了，不好接近還欠揍，不過因為萍姐囑咐過要好好照顧新同桌，他也就收回了約架的想法。
徐清言和傅予同桌一周，也算是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徐清言發現他同桌的性格是真高冷，每天獨來獨往的，早上徐清言踩點進班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座位上開始看書了，下課的時候就帶著耳機偷偷看手機，放學的時候一秒都不會在教室多待。
班裏有些女孩子覺得他長得帥，就主動過來找他搭話。
“傅予，你有微信嗎？”
“沒有”
“傅予同學，你有扣扣號嗎？”
“沒有”
“傅予，周末班裏同學有個聚會，一起去吧。”
“謝謝邀請，但沒時間。”
男孩子找他，他也是拒絕。
“傅予打籃球嗎？”
“不會。”
“傅予，要不要去網吧玩？”
“沒時間。”
..........
他對每個同學都禮貌疏遠，拒絕加入集體活動，拒絕別人的熱情，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安靜又冷漠，漸漸的很多同學知道了他的性格也就不再主動接近他了。
徐清言和他之間也沒什麽大矛盾，不過他看著傅予冷冰冰拒絕別人的模樣，還是覺得這人太獨了，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
徐清言也沒什麽機會和他說話。
但是兩個人之間有個小矛盾，那就是吃早飯的問題。
每天早上都可以看見這樣一個畫面——徐清言拿著成謙然和慕笑笑給他的包子和牛奶，剛吃一口。
旁邊的人就皺著眉說：“你快點吃。”
徐清言對此表示非常不滿，明明班裏大部分同學都在吃飯，怎麽他偏偏聞不了豆沙味，“你又聞見味了？”
傅予：“嗯，很大。”
徐清言喝了一口牛奶問：“什麽味？”
傅予：“豆沙味。”
徐清言：“我今天吃的是青菜包。”
傅予：“.......”
這一周徐清言換了好幾種早餐了，但是傅予就是覺得有味。
徐清言終於忍不了了。
“傅予，放學跟我去廁所。”徐清言今天只喝了牛奶。
再跟我說有味，今天這頓打你躲不掉了。
傅予把自己打著石膏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看著他問：“幹嘛？”
徐清言：“解決一下吃飯的事。”
傅予：“........”
這人不僅是個吃貨還是個腦殘。
去廁所吃飯？
徐清言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擔心他爽約，“放學我等你，在二樓男廁所。”
傅予：“不好意思，我沒有這種獨特的癖好，去廁所吃飯這種腦殘事我不感興趣。”
徐清言：“......我的意思是去廁所打一架，你贏了，以後我就不在班裏吃早飯，你輸了，以後我吃飯的時候你在旁邊別那麽多意見！”
傅予很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舉了舉自己那條打著石膏的胳膊，“你找一個只有一只胳膊的人約架？”
徐清言：“......”
好像是有點勝之不武。
“那你說怎麽辦吧！我就好奇了，班裏這麽多同學吃飯，你都聞不到，只能聞到我吃飯的味？”
“我就只討厭聞豆沙味。”
“我怎麽覺得你是跟我過不去呢。”徐清言真是無語了，這一周他被傅予折磨的根本就沒怎麽吃過都沙包，可是豆沙包是他的最愛。
“沒有，我是真的不喜歡豆沙味，看見豆沙包就想吐，對你沒意見。”傅予的語氣很冷靜，並不像徐清言那樣充滿火藥味。
“那我吃菜包的時候，你幹嘛不讓我吃？”
“誤判了，以為你吃的還是豆沙包。”
“.......”
這一架最終也沒打成，徐清言再生氣也不可能真把只有一只胳膊能活動的傅予拖到廁所打一頓。
晚上回到家，他接到了姥姥的電話，姥姥去小姨家了，囑咐他自己在外面買點飯吃，吃完趕緊回家。
徐清言才沒有這麽聽話，好不容易姥姥不在家，他立馬轉身去了網吧，在游戲裏把傅予殺了幾百遍，從網吧出來的時候覺得神清氣爽。
他沒什麽胃口，就去便利店隨便買了幾串關東煮當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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