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第40章海波啊啊

關燈
第40章 海波啊啊

收假的晚自習註定是一個月中最忙碌的一個晚自習。

白奈水依舊去的很早,然後驚喜的發現班上很多人都提前到了。

不過大多都是來趕作業的,一個個都埋在書堆裏,奮筆疾書,都想在這離晚自習只有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創造奇跡。

教室裏像個菜市場一樣鬧哄哄的,只不過討價還價的是“我物理做了,你生物做了沒,做了借我抄抄。”等諸如此類的語句。

這時不知道誰叫了一句:“有誰做了英語試卷沒?”

一語驚醒夢中人,頓時教室裏暴起此起彼伏的“重金求英語試卷”聲:

“我去,還有英語!”

“靠!我早忘了!”

……

白奈水的試卷更是剛一拿出來就被高迅搶走了。

這貨放假通宵了兩天,一個字沒動,今天中午就到學校來趕作業了。

白奈水本來想早點過來學習,但看教室實在太吵了,只好拿本《高考必背》到教室外的走廊靠著欄桿去讀。

剛站了會兒,白奈水就感覺身邊來了個人,白奈水還以為也是被教室裏的人吵得受不了逃出來的,於是往一旁挪了挪,騰出了個位置。

但白奈水一挪,那人也跟著挪,察覺到不對勁後,白奈水才擡頭看了看來人——向南。

“你怎麽來了?”白奈水好奇的看著他。

向南袖子半挽著靠在欄桿上,垂著頭不說話,滿臉都寫著心事重重。

過了好久才說道:“上廁所,順路過來的。”

白奈水看了看他所謂的順路,每一層都只有一個廁所,在兩棟教學樓左邊的過道,而他的教室在樓層最右。

而去上廁所最快的路線就是直接穿過他們那邊教學樓的過道。

白奈水略一思忖,他這一“順路”倒順的有點遠。

她也不好戳穿他,但也實在不懂他這麽個大老爺們怎麽那麽多細密的心思。

喜歡一個人差不多憋了五年才告白,整天悶著自己,也不怕悶出病來。

她收起書,用手肘撞了撞他的小臂:“到底怎麽了?”

向南總算開口了:“你真的不打算去重點班嗎?”

沒想到他是特意過來問這個,白奈水“嗯”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對面教學樓的重點班,那天在燒烤攤她是認真的。

重點班雖然學習氛圍和師資都要比八班好很多很多,但呆了這麽久,她對這個班已經有了感情,不想去重點班。

而且,她是真的想好好的把這個班帶起來。

見氣氛逐漸凝固,白奈水又笑道:“能不能考上重點班還不知道呢,想這麽多幹嘛。你不用替我操心。”

“好。”向南回答的幹凈利落“那我回教室了。”

聽他這語氣,白奈水有種感覺,覺得他不像是在回答,而是在做什麽重大的決定。

微怔了一下,還是笑著朝他揮手:“拜拜。”

*

收假考試如期而至。

白奈水上次的考試成績雖然不做數,但她還是排在一號考場,坐上了整個重點班擠破頭都想擁有的一組一號位置。

一號考場設在重點班一班,白奈水去的比較早,很多考場內班級的人還沒來得及走,白奈水只好站在教室前面等人走完。

白奈水在學校裏也算是臭名昭著,她身形又比較高挑,站著存在感十足,不一會兒就聽到幾個議論的聲音:

“這就是上次那個年級第一?”

另一個人笑了一聲:“什麽年級第一,這次考試就要打回原形了。”

……

那兩個議論的男生離白奈水不算遠,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拿情商換智商了。兩個人絲毫沒有自己是在背著人說壞話應該要小聲點的覺悟,說的那叫一個唾沫橫飛,生怕白奈水聽不到似的。

其中一個娘娘腔還不時的翹起蘭花指對白奈水指指點點。

死娘炮!

白奈水心裏暗罵一句,然後一個白眼狠狠的剜了過去。

那兩人才接收到白奈水不滿的信號,這才悻悻的拿起考試工具走了。

這時向南和郭俊奇兩人剛好吃完早餐回來,一進教室就看到白奈水這張如喪考妣的臉。

郭俊奇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麽?已經預見自己考不好的未來了嗎?”

白奈水將還沒翻回去的白眼又獻給了他:“你們班是還有一門課叫嘴欠啊?”

“怎麽了?”這時,站在郭俊奇旁邊的向南問道。

白奈水指了指剛剛走了的那兩人的位置:

“諾,那兩人,我剛剛就站著不超過十分鐘,那兩位都開始分析構成我的是不是病毒了!”

向南看了眼那兩個座位,接著轉過頭來安慰她道:“不要因為這個影響考試的心情。”

白奈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那樣說也不過就是為了圖個痛快而已。

見考試時間快到了,白奈水拿起東西就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這次向南依舊坐在她的後面。

預備鈴一響,監考老師就拿著試卷走了進來。

一號考場的規格果然不一般,配備了兩位監考老師,一個主監考,一個副監考,瞬間就有高考那味了。

白奈水還看到了年級主任,鄭海波,他是主監考,看來上次在辦公室他果然沒說謊。

一般考試年級主任都是指點江山,很少親自來監考的,沒想到他還特意為了她而來。

瞬間,白奈水覺得倍兒有面。

按照規則,一般考試前是要進行安檢的,為了節省時間,老師就沒讓學生在門口排隊,而是直接站在座位旁的走道進行檢查。

白奈水是第一個被檢查的,她剛一站起來,鄭海波就站在講臺上說道:“檢查的仔細點。”

這針對的語氣未免過於明顯了點,白奈水心說你怎麽不幹脆點名道姓算了。

鄭海波這麽一說,整個考場的目光也就不約而同的集中了過來。

白奈水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張開手,站的筆直,讓副監考隨便掃。

副監考也是個聽話的人,拿著金屬探測器從上掃到下,從前掃到後,甚至連頭也掃了一下,也不知道腦袋裏面要怎麽藏東西。

直到白奈水說了句“老師要不要我把鞋脫了讓您掃一下”,老師才結束去掃下一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