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只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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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只喵
“開門。”言木青一邊敲門，一邊說。
“屋裏沒人。”莫檀秋的聲音細聲細氣地從門的另一邊傳出來。
言木青從沒聽過他用這種腔調說話，差點破功被逗笑了，趕緊繃住自己的臉，一臉“貧賤不能移”的表情說：“這個錢我不要。你自己留著。”
“就是給你的，你拿著花。”莫檀秋堅持：“不想花的話就全都捐出去，不許還給我。”
言木青不再敲門，靜默了一會兒，轉過身，拿背靠著門板，低聲說：“你以為有了這筆錢，我就不會追究你隱瞞我的那些事，跟你糊裏糊塗地談戀愛了麽？”
門後的莫檀秋一楞，原本微笑地神色也沈靜了下來。
“我不會這樣認為的。我給你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對待這段感情也很認真。不要聽黎梨瞎說。”莫檀秋說。
“但我不了解這筆錢的來路，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收下它。”言木青說：“如果我們倆已經完全了解了彼此，可以成立一個家庭，可以有一個小孩子，那麽有這樣的經濟支持我肯定會開心。”
“可我們離那樣的狀態還差得很遠很遠。”
“從前我也是畢業於名校，年輕幾歲的時候也有追求者豪車接送。這話雖然聽著有些矯情，但我從來不是一個單憑錢就可以搞定的女人，否則我也不會選擇現在的職業，頑固地經營著這家不能盈利很多的寵物店。”
言木青第一次同莫檀秋提起自己的過去，莫檀秋隔著門靜靜地聽著。
“所以，我現在不能要你的錢，我只想要你。真正的你。”言木青說。
她身後的門輕輕地開了，一個溫柔的懷抱擁住了她。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秘密有些駭人聽聞呢。”莫檀秋低聲說。
這是莫檀秋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的事。言木青屏住了呼吸，問：“是什麽類型的駭人聽聞？”
“可能會嚇到你。比如說……我的身體裏住著一只怪物……”隨著話音的落下，莫檀秋的手越來越緊的抱著言木青。她的腰甚至被他勒得有些痛。
言木青有點驚疑不定：“怪物的意思是……會傷害別人嗎？”
這一瞬間她腦子閃過無數心理學的知識，從狂躁癥到精神分裂到人格解離，越想越離譜。
“不會。”莫檀秋斬釘截鐵地說：“甚至不如說我一直在保護人。”
“……保護……人？”言木青疑惑地問。
“對，我之前在國家單位裏就職。”莫檀秋低聲說，沙沙的聲音從背後摩擦著言木青的耳畔：“給你的那一筆錢其實也……不是什麽遺產，是國家發給我的工資。”
“之前在就職，那現在呢？”她追問。
“我現在退休了。”他回答。
“……。”言木青看著莫檀秋這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開始思考退休的真實性。
“是真的，”莫檀秋苦笑著說：“其實我年紀比你大，大不少呢，不許嫌棄。”
“那你還一直占我便宜，喊我姐姐。”言木青稍微放下了一點心，還是覺得有點氣，忍不住抱怨道。
“臉長成這樣，簡歷上的年紀如果填大了，會有些可疑。”莫檀秋低聲下氣地哄。
這倒確實。言木青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又問：“那你做得究竟是什麽工作？怎麽會攢下那麽多的錢？還有你究竟多少歲？”
莫檀秋苦惱地撓了撓臉頰，最後幹脆一蹲身，將言木青整個抱起來，進了自己的公寓，兩個人窩在了沙發上。
“站著說話太累了。”莫檀秋說著，然後頓了頓，神情看上去十分糾結，像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之前對你的隱瞞都不是故意的，我的故事太超出常規了，普通人應該不會相信。”
“我相信！”言木青立馬說。
莫檀秋苦笑了一下，將臉埋進言木青的脖頸裏，鼻梁輕輕蹭著她的下頜骨。自從在一起了以後，莫檀秋很喜歡這樣蹭她，仿佛能從跟她貼貼的部位吸取到足夠的勇氣與能量。
“阿青，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今天我已經說了不少，讓你慢慢接受。等你都消化了，我再告訴你其他的關於我的事。”莫檀秋哄道。
能讓這麽帥又這麽有錢（今天才發現）的好男人為自己這樣放低姿態了，她再去追問他的秘密似乎就有些冷酷無情了。
言木青簡直拿他沒辦法，最後只能再一次妥協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夜晚的南洲城CBD燈火亮如白晝，人潮川流不息。
查生西裝革履，坐在一家金碧輝煌的高級餐廳裏，頭發又用發油抹得油光水滑。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表。上次那只丟掉之後，他立馬又買了一只新的，只不過從卡地亞換成了浪琴，囊中些微羞澀了一些。
過了幾分鐘，他的相親對象按時到了。這是一位皮膚白皙、妝容精致的職場女性，仿佛剛從五百強的企業裏下班，工作裝都還沒來得及換。
“你好。”相親對象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從容地點了點頭。
“你好。”查生回覆道。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相親，還不知道如何打開話題。還好女方非常善解人意，主動開口了。
“我今年三十一了，在南洲城有一處自己名下的房產，月薪稅前一萬五，工作時間比較長，經常性加班，希望找一位顧家的男士，共同生活，結婚生子。”話說得非常開門見山。
查生聽得心裏不自覺皺著眉頭，也硬著頭皮自我介紹道:“我三十三，大你兩歲，也有房產，目前是公司高管，月薪在三萬左右，以後還會升職，有可觀的存款，工作也比較忙，希望是找一位可以照顧家庭跟小孩的夫人，我自己的話對於家務並不熱衷。”
職場女性臉上稍稍露出了些失望的神情，低頭不再說話了。
“你今年已經三十一了，可選擇的餘地不再大了，相貌雖然在我喜歡的範圍內，但事業型女強人在婚戀市場上可並不太受歡迎。”查生老毛病又犯了。
女方在聽他一通夾槍帶棒的貶低後，竟然面不改色，看來像他這樣的言論平日裏已經聽過不少了。
她極有涵養地點了點頭，表示了理解:“那這麽看來確實不太合適，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查生一楞:“我點了菜了，不一起吃一餐嗎？”
女方笑笑:“不必了，如您所說，我年紀不小了，得抓緊趕下一場相親。再見，祝您早日找到合適的伴侶。”
說罷，竟然頭也不回地起身就離去了，凳子都還沒坐熱，連水都沒喝一口。
查生點了兩份最貴的西冷牛扒跟不少小食，被扔在原地後有些傻眼。
在他眼裏，過了三十的女人就如同貶值的貨幣一般，不僅要求著人談戀愛，還得在婚姻財產分配中割地三尺。
但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危機感，甚至放手得非常幹脆，透露出一種成年人特有的瀟灑。
查生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扔在闊氣的餐廳裏，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想打開手機提前買單，卻看見言木青發的朋友圈閃亮亮地掛在首頁。
“跟男朋友一起去了游樂場，夜裏的摩天輪真美。”
這個一向不愛看社交軟件的女人這次一口氣發了十八宮格，每張都透露著兩人之間的愛意。緊扣的十指，粉色的情侶杯，心形的玩偶，抓娃娃機前肩寬腿長的背影……
還真是上次那個在言木青公寓裏見到的野男人！
查生本來就梗塞的心此刻更是七竅全堵，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他們甚至連社交軟件的頭像都換成了情侶頭像。
查生跟言木青在一起了五年都沒換情侶頭像，因為查生感覺這樣在上司眼裏不夠莊重。
而此時此刻，他看著言木青的頭像變成了一只正在給大黑貓打傘的小兔子，很明顯另一個對應的頭像就是那只蹭著兔子的黑貓了。
查生跟看著畢生仇敵似的盯著手機，看著看著眼眶突然紅了。
這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確實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他獨自一人吃著牛扒，又打包了另一份，一口幹了兩杯雞尾酒，買單回家了。
回家路上正好接到查母的電話:“今天的女孩子看得怎麽樣？人家是南洲本地人，獨生女，家境好，工作也好，性格感覺也不錯。”
“不合適。”查生回道，隨便想了個借口:“她這情況顧不了家，也生不了孩子的，事業心太強了。”
“你要是對人家足夠好，人家肯定可以生。”查母苦口婆心:“阿生，你三十三了，是時候趕緊定下來了，之前明明跟阿青談的好好的，你非要去節外生枝……”
“男人只要有錢，想找什麽樣的找不到。”查生心不在焉地回答:“媽你別操心了，我不會缺女人的。”
“男人有錢招來的都是缺錢、打小算盤的女人，真正會心疼你的，你看能有幾個。”查母像是被他擺爛的態度氣到了，有點沖的責備道:“壞女人是不會禍害窮人的，只盯著有點資產的人呢！”
查生輕哼一聲，不可茍同，只轉移話題道:“對了媽，你知道言木青那邊找了新的男朋友了嗎？我怕對方是個壞人，所以覺得應該要去提醒一下言叔叔他們。”
“什麽？”查母先是一楞，隨後連忙追問道:“怎麽會是壞人？”
“長得挺好看的，但是年紀上比言木青小了得有八九歲吧，怎麽看都不是個正經戀愛的對象，可能只是跟她玩玩，想騙她的錢跟感情。”查生信口胡謅，努力誇大年齡差。
“這怎麽行！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還不如跟你覆合呢！”查母一聽，果然坐不住了:“我去跟老言他們說說！”
查生聽著電話那頭查母意料之中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他覺得他成功將了言木青一軍，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才是那個遲遲放不下過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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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沒人。”莫檀秋的聲音細聲細氣地從門的另一邊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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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給你的，你拿著花。”莫檀秋堅持：“不想花的話就全都捐出去，不許還給我。”
言木青不再敲門，靜默了一會兒，轉過身，拿背靠著門板，低聲說：“你以為有了這筆錢，我就不會追究你隱瞞我的那些事，跟你糊裏糊塗地談戀愛了麽？”
門後的莫檀秋一楞，原本微笑地神色也沈靜了下來。
“我不會這樣認為的。我給你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對待這段感情也很認真。不要聽黎梨瞎說。”莫檀秋說。
“但我不了解這筆錢的來路，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收下它。”言木青說：“如果我們倆已經完全了解了彼此，可以成立一個家庭，可以有一個小孩子，那麽有這樣的經濟支持我肯定會開心。”
“可我們離那樣的狀態還差得很遠很遠。”
“從前我也是畢業於名校，年輕幾歲的時候也有追求者豪車接送。這話雖然聽著有些矯情，但我從來不是一個單憑錢就可以搞定的女人，否則我也不會選擇現在的職業，頑固地經營著這家不能盈利很多的寵物店。”
言木青第一次同莫檀秋提起自己的過去，莫檀秋隔著門靜靜地聽著。
“所以，我現在不能要你的錢，我只想要你。真正的你。”言木青說。
她身後的門輕輕地開了，一個溫柔的懷抱擁住了她。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秘密有些駭人聽聞呢。”莫檀秋低聲說。
這是莫檀秋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的事。言木青屏住了呼吸，問：“是什麽類型的駭人聽聞？”
“可能會嚇到你。比如說……我的身體裏住著一只怪物……”隨著話音的落下，莫檀秋的手越來越緊的抱著言木青。她的腰甚至被他勒得有些痛。
言木青有點驚疑不定：“怪物的意思是……會傷害別人嗎？”
這一瞬間她腦子閃過無數心理學的知識，從狂躁癥到精神分裂到人格解離，越想越離譜。
“不會。”莫檀秋斬釘截鐵地說：“甚至不如說我一直在保護人。”
“……保護……人？”言木青疑惑地問。
“對，我之前在國家單位裏就職。”莫檀秋低聲說，沙沙的聲音從背後摩擦著言木青的耳畔：“給你的那一筆錢其實也……不是什麽遺產，是國家發給我的工資。”
“之前在就職，那現在呢？”她追問。
“我現在退休了。”他回答。
“……。”言木青看著莫檀秋這二十歲出頭的模樣，開始思考退休的真實性。
“是真的，”莫檀秋苦笑著說：“其實我年紀比你大，大不少呢，不許嫌棄。”
“那你還一直占我便宜，喊我姐姐。”言木青稍微放下了一點心，還是覺得有點氣，忍不住抱怨道。
“臉長成這樣，簡歷上的年紀如果填大了，會有些可疑。”莫檀秋低聲下氣地哄。
這倒確實。言木青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又問：“那你做得究竟是什麽工作？怎麽會攢下那麽多的錢？還有你究竟多少歲？”
莫檀秋苦惱地撓了撓臉頰，最後幹脆一蹲身，將言木青整個抱起來，進了自己的公寓，兩個人窩在了沙發上。
“站著說話太累了。”莫檀秋說著，然後頓了頓，神情看上去十分糾結，像是不知道要怎麽開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之前對你的隱瞞都不是故意的，我的故事太超出常規了，普通人應該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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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檀秋苦笑了一下，將臉埋進言木青的脖頸裏，鼻梁輕輕蹭著她的下頜骨。自從在一起了以後，莫檀秋很喜歡這樣蹭她，仿佛能從跟她貼貼的部位吸取到足夠的勇氣與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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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這麽帥又這麽有錢（今天才發現）的好男人為自己這樣放低姿態了，她再去追問他的秘密似乎就有些冷酷無情了。
言木青簡直拿他沒辦法，最後只能再一次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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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相親對象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從容地點了點頭。
“你好。”查生回覆道。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相親，還不知道如何打開話題。還好女方非常善解人意，主動開口了。
“我今年三十一了，在南洲城有一處自己名下的房產，月薪稅前一萬五，工作時間比較長，經常性加班，希望找一位顧家的男士，共同生活，結婚生子。”話說得非常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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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已經三十一了，可選擇的餘地不再大了，相貌雖然在我喜歡的範圍內，但事業型女強人在婚戀市場上可並不太受歡迎。”查生老毛病又犯了。
女方在聽他一通夾槍帶棒的貶低後，竟然面不改色，看來像他這樣的言論平日裏已經聽過不少了。
她極有涵養地點了點頭，表示了理解:“那這麽看來確實不太合適，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查生一楞:“我點了菜了，不一起吃一餐嗎？”
女方笑笑:“不必了，如您所說，我年紀不小了，得抓緊趕下一場相親。再見，祝您早日找到合適的伴侶。”
說罷，竟然頭也不回地起身就離去了，凳子都還沒坐熱，連水都沒喝一口。
查生點了兩份最貴的西冷牛扒跟不少小食，被扔在原地後有些傻眼。
在他眼裏，過了三十的女人就如同貶值的貨幣一般，不僅要求著人談戀愛，還得在婚姻財產分配中割地三尺。
但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危機感，甚至放手得非常幹脆，透露出一種成年人特有的瀟灑。
查生一個人孤零零地被扔在闊氣的餐廳裏，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想打開手機提前買單，卻看見言木青發的朋友圈閃亮亮地掛在首頁。
“跟男朋友一起去了游樂場，夜裏的摩天輪真美。”
這個一向不愛看社交軟件的女人這次一口氣發了十八宮格，每張都透露著兩人之間的愛意。緊扣的十指，粉色的情侶杯，心形的玩偶，抓娃娃機前肩寬腿長的背影……
還真是上次那個在言木青公寓裏見到的野男人！
查生本來就梗塞的心此刻更是七竅全堵，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他們甚至連社交軟件的頭像都換成了情侶頭像。
查生跟言木青在一起了五年都沒換情侶頭像，因為查生感覺這樣在上司眼裏不夠莊重。
而此時此刻，他看著言木青的頭像變成了一只正在給大黑貓打傘的小兔子，很明顯另一個對應的頭像就是那只蹭著兔子的黑貓了。
查生跟看著畢生仇敵似的盯著手機，看著看著眼眶突然紅了。
這一瞬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確實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他獨自一人吃著牛扒，又打包了另一份，一口幹了兩杯雞尾酒，買單回家了。
回家路上正好接到查母的電話:“今天的女孩子看得怎麽樣？人家是南洲本地人，獨生女，家境好，工作也好，性格感覺也不錯。”
“不合適。”查生回道，隨便想了個借口:“她這情況顧不了家，也生不了孩子的，事業心太強了。”
“你要是對人家足夠好，人家肯定可以生。”查母苦口婆心:“阿生，你三十三了，是時候趕緊定下來了，之前明明跟阿青談的好好的，你非要去節外生枝……”
“男人只要有錢，想找什麽樣的找不到。”查生心不在焉地回答:“媽你別操心了，我不會缺女人的。”
“男人有錢招來的都是缺錢、打小算盤的女人，真正會心疼你的，你看能有幾個。”查母像是被他擺爛的態度氣到了，有點沖的責備道:“壞女人是不會禍害窮人的，只盯著有點資產的人呢！”
查生輕哼一聲，不可茍同，只轉移話題道:“對了媽，你知道言木青那邊找了新的男朋友了嗎？我怕對方是個壞人，所以覺得應該要去提醒一下言叔叔他們。”
“什麽？”查母先是一楞，隨後連忙追問道:“怎麽會是壞人？”
“長得挺好看的，但是年紀上比言木青小了得有八九歲吧，怎麽看都不是個正經戀愛的對象，可能只是跟她玩玩，想騙她的錢跟感情。”查生信口胡謅，努力誇大年齡差。
“這怎麽行！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還不如跟你覆合呢！”查母一聽，果然坐不住了:“我去跟老言他們說說！”
查生聽著電話那頭查母意料之中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他覺得他成功將了言木青一軍，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才是那個遲遲放不下過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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