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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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啦

蘇蟬衣轉眼間回到了玄天世界,睜開眼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好友——陌姒,不遠處站著或坐著是的蘇家的族老。

如她所想的那般,族老九天十地找尋不到她,終究拜托了陌姒進行了喚魂,喚魂這事並不一定能成功,也有諸多弊端。

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迷失在時間長河中,望著眼前熟悉的人和物,想必是成功了。

“蟬衣見過各位族老,”蘇蟬衣眼瞼遮掩眼中的神色,恭敬的問好。

“回來了就好,”大長老欣慰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回去休息會吧,養足精神,不久就是你的大婚之日了。”

蘇蟬衣震驚地擡起頭,她身上何時有的婚約,驚疑詢問: “婚約什麽時候定下的”

“打小就定下了,是那位親自來了我們蘇家,見了你之後,定的。”大長老笑著說出這段往事, “你父母在天之靈心裏怕也是欣慰,那位風姿如那巖上雪,若真論起來,這婚事還是我們高攀了。”

蘇蟬衣心下委屈,這麽大的事她居然一點也不知情,若是她成婚了,透安該如何是好,低垂著眼神聲音微弱: “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蟬衣丫頭是否不願可這事,唉,那位並不是蘇家能得罪得起的。”另一位族老甩了甩衣袖,即使瞧不見蘇蟬衣臉上的神情,見她那模樣就知曉她在想什麽。

“蟬衣知曉了。”

蘇蟬衣壓下心底的酸楚,她和透安之間已經毫無可能了,若不是陌姒喚魂之術,她尚且在志怪世界,也不知那魔神有無被透安他們解決。

透安是否看到了她寫的信,上次被偷的靈植內包含有諸深的,她也挑選出來放在儲物袋中,和信放在一起。

靈植被盜一事是他對不起諸深,只望諸深能再次前往蘇家莊一趟,也好讓透安把那物交予他。

蘇蟬衣走在臺階上,擡頭向上望去,水盈盈的眸子凝望著天邊的白雲,緩解緩解胸口的苦悶,微微眨眨眼,不想讓別人瞧見她現在的樣子。

“蟬衣,你哭了”陌姒不知何時跟在蘇蟬衣的身後,伸手抹了抹蟬衣眼角留下的淚,不知道蟬衣為什麽會哭,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知曉的事,蟬衣在外是不是受苦經歷了許多磨難。

“無事,眼睛裏進沙了,”蘇蟬衣語氣柔和,不忍陌姒為她擔憂,偏過頭對著她莞爾一笑。

陌姒皺著眉頭瞧著蘇蟬衣的神色,心中十分的不安,衣衣這樣子不像是沒有事,這抹笑還不如哭呢,衣衣又是個要強的人,既然她不願說出,她再怎麽纏著也不會告知自己。

陌姒上前環抱著蘇蟬衣,輕聲道: “想哭就哭吧,還有我陪著你呢。”

蘇蟬衣承受不住這句話的重量,下巴靠在陌姒的肩上,嗚嗚嗚的哭泣,哭泣的聲音哽咽而細弱,根本不敢放開嗓子嚎啕大哭,怕引來族老過多的關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大婚之日越來越接近,蘇蟬衣心下甚是緊張,她捏著手中的青翠竹,坐在靠窗的榻上癡癡傻傻望著窗外的景色,一行飛鳥而過,落單的鳥兒都有著伴陪著。

雙手不停絞動著青翠竹,回家這段日子,她一符未畫,未免自己多想,有空的日子進入山水扇。

山水扇中種養了許多花花草草,從前的自己尚未發現,想來這是透安偷偷溜進來種下的。

靈田裏的地果熟上了幾分,她步伐緩慢地走上前蹲在地果的面前,撥弄著紅透的小果子。

望著這果子出神,這是她與透安一起種下的,可如今來此地的只有她一人,雙眼霧蒙蒙看不清眼前的地果了。

透明的珠兒滴滴碎碎於手上,一只手摘下地果將其清洗一番塞進口中,酸酸甜甜的,宛如將心中的酸楚都由這地果釋放,一顆顆不停往嘴裏塞著,直至塞滿,雙手捂著嘴不留一絲縫隙。

真酸啊!真甜啊!

等嘴裏的酸味甜味都消散,她才起身雙手抹了抹眼,不至於讓自己看不清前方的景色,走到那天河旁舀了一桶天河水。

拎著這桶水走至靈田處,細細的將這水一滴不漏澆灌在地果和這些花花草草中。

桶內的天河水一點一滴的再減少,她蹲下身放聲哭泣,積壓在心內的苦楚一下子爆發,她也不知道她為何什麽會這樣。

明明與透安在一起並沒有多久,分開了就分開了,她為什麽心裏會這麽的難受。

蘇蟬衣忘了他吧。

可我並不想忘記。

蘇蟬衣擦幹凈眼淚,讓別人瞧不出一絲異樣,轉身離開這山水扇中。

回到了室內的她神色淡然,心平靜和坐在靠窗那處。

“姑娘,那位大人來見你了,族長喊您過去。”

“知道了。”

蘇蟬衣靜靜地發著呆,須臾起身走至門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手中的青翠竹掉落在地,雙眼微睜看著眼前的人。

眼眶中碎霧彌漫,放開扶在門上的上,強忍著哭泣,輕咬著嘴唇不想讓對方瞧見自己脆弱的模樣。

“蘇姐姐,是透安來晚了,”蘇透安穿著一身洗白的外袍,衣角處多有磨損,仍然能從中看出主人格外愛惜。

他有些躊躇不敢上前,腳步向前一步又微停,像是突破一道關卡,跨度走到蘇蟬衣的面前,緊緊的將她擁入懷中。

“你怎麽來了”

“過幾日是我與蘇姐姐的大喜之日,”蘇蟬衣身上散發的香味撫慰著蘇透安枯寂的心, “本想大喜之日再相見圖個好兆頭,心中十分想念姐姐,便來了。”

“大喜之日”

“嗯,蘇姐姐不願嗎”

“你是說,”蘇蟬衣推開身前的蘇透安,滿目都是驚喜, “過幾日與我成親的是你。”

“是,”蘇透安頷首,輕聲道: “蘇姐姐,我想幹件出格的事,願你原諒我的孟浪之舉。”

蘇透安低下頭,親在那紅潤上,綿軟相貼,宣洩心中洶湧的愛意,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他的臉頰耳朵紅透,這剎那間的相觸如那清風吹拂了去無痕。

蘇蟬衣尚未回過神,只覺得唇上一涼,如冬日裏的白雪無意間飄落她唇瓣,她也幹了她從未幹過的事,也許是多日的思念她不舍得如此短暫。

環繞在蘇透安脖頸處的雙手微微用力,她擡頭觸碰上那帶有涼意的柔軟,笨拙的觸碰,嘴唇微微有些幹燥,她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事,也許是開了竅。

蘇透安嘴微張,無聲無息不敢動彈,眼眶都有些微紅,周身的空氣都稀薄,硬撐著不推開身前的蘇蟬衣,即使喘不過氣也不想打斷和蘇姐姐之間的親昵。

“你們……”陌姒吃驚的指著兩人,突兀的聲音打斷了相擁的二人。

兩人紅著臉分開。

陌姒也不好多說啥,只是捂著眼離開,衣衣啊衣衣,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大膽,這可能是那位啊,果然還是衣衣強。

她都看見那位被親得臉紅呢,這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蘇莊主竟有這面。

蘇家莊是百年前掉落玄天世界的,也是那時威震整個玄天世界,將其當做禁區,不可提及名諱。

任誰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物居然會喜歡上蘇家一位毛丫頭,可這事沒人敢放在明面上談論。

不少人都參加了那場大婚,九天十地有名有姓的人前來觀禮,離得近的人心下震驚不已,只當自己聽到了密辛。

“蘇姐姐。”

那一聲蘇姐姐都讓眾人驚訝,若論起來這位可比蘇家丫頭大上不少歲,卻喚其為姐姐。

也許蘇家丫頭曾是某個大能轉世。

這場婚禮上告天地,許下契約,終生不可解除,也不容許二人背棄。

“好耶,”雲朵在座下歡呼著, “莊主等到大人了。”

“乖乖坐下,”羊良神情無奈, “莫要吵鬧惹得莊主不喜,到時候必要罰你去養那山雞。”

“哼,大人回來了,我們也是有靠山的人,才不怕他呢。”

“呵,你兩個小屁孩到時候就繼續替他種靈植吧,”譚天縱撇了兩個小娃一眼,輕搖著手中的折扇,端起桌上的酒盅一禮,盡數喝下。

“也不知道是誰曾經說要打敗莊主的,”雲朵嬉皮笑臉,對著譚天縱做了個鬼臉。

“傲天,我們喝一杯,”諸深舉著手中的酒盅對著一旁的小黑龍道。

小黑龍斜視他一眼,嘴上說著: “誰要和你碰杯。”身體實誠的手捏著身旁的酒盅與諸深輕碰一下,喝完杯中酒。

黑龍醉醺醺的趴伏在桌上,另一手邊上坐著一個綠毛小娃娃。

綠毛小娃娃不爽的看了黑龍一眼,轉身對著花匠道: “柳老頭,我也要喝。”

花匠樸素的大手拍了拍綠毛小娃的頭: “你一株草喝什麽酒。”

他拿起幹凈的筷子輕沾上一點酒液,放進綠毛小娃的口中,道: “嘗個味。”

綠毛小娃也是神農草,品嘗筷上的酒液,辣味湧上喉嚨,手上扇著風道: “好辣好辣。”

“都說了你一株草喝啥酒。”

“大管家,你這是把你這雞帶席上當下酒菜呢,”廚娘打趣著。

“你懂什麽”管家反駁著。

“真好啊,少爺終於等到了夫人,我心裏高興,喝一杯。”

“你這說的才是人話,少爺過得太苦了,終究是命運善待了他,苦盡甘來,碰下。”

廚娘和管家喝到最後,喝多了開始說著胡話。

高臺上的兩人望著此情此景,相視一笑。

“辛苦了,”蘇蟬衣輕撫著蘇透安的臉,他的嘴角,她親手點上的紅點依舊在,時光沖散不掉兩人的情誼,模糊不掉歲月。

“不苦,值得,”蘇透安許久未笑,此時卻很自然流露出那一抹盛滿漫天星辰,令人心生愉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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