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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第三百六十八章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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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不醉不休

北越樹看到白瀾來了,招呼他過來坐下一起吃飯,白瀾快步走過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自從我們年齡的增長,我們聚少離多,明天我就要離開了,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北越樹說著,拿起身旁的酒杯,往裏面倒了一杯酒就喝了起來。

白蘭也拿起酒杯,自己為自己倒酒,然後也跟著喝了起來。

他們的確是很少聚在一起,甚至在後面的幾年裏都不可能會在一起。

“這次你出城,你有沒有什麽打算。”白瀾一邊吃著菜,一邊問北越樹。

“我能有什麽打算?如今只是出去避避風頭,就先做一個四海為家的俠客,如果風波平靜下來,我還是會回來的。”

北越樹這樣說道,顯然他還是有一些打算的。

突然,白瀾放下手中的酒杯,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

這個時候,北越樹也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兩人一臉嚴肅起來,都默不作聲。

與此同時,火傾羽成功的將丹爐裏面的丹藥轉移到手上。

這是三顆五品丹藥,成色較好,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沁人心平。

火傾羽發現,煉制三顆五品丹藥,所消費的靈力,比煉制六顆四品丹藥所花費的靈力大得多。

要不是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將這三顆五品丹藥煉制出來,中途斷掉,這會讓這三顆五品丹藥的藥性變得不是很好。

京璽有點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連忙上前攙扶。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京璽看了看火傾羽的神色,火傾羽示意讓他把門打開。

京璽打開門,發現正是管家,管家見到京璽,對他說:“我們家主子邀請您和您的主子一起去書房,有要事商量。”管家客氣的說道。

火傾羽從房內出來,雖然她的臉色有點蒼白,但她剛剛吃了一顆回覆靈力的丹藥,現在臉色勉強看上去好看一點。

京璽看著自己主子,有點擔心的看著他,火傾羽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叫他一起跟著管家一起去白瀾的書房。

突然火傾羽感到一股淩厲的氣息,她心中一驚,這個人的氣息帶有強烈的殺戮。

她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她看到一個身著,金色鎧甲,手持黃金寶劍的男人,騎著快馬朝這邊過來。

他的容貌跟北越樹有一點點的相似,都是濃重的劍眉,刀刻般的臉龐。

只是他比北北越樹看著成熟穩重,而且他的臉龐上,從眼角至嘴角有一塊長疤。

這塊長疤讓他看起來,有一些狂妄不羈。

等到火傾羽到達書房的時候,她發現北越樹也在這裏,她不禁想起了剛才用精神力探查到的那個男人。

火傾羽一下子就想到了北越臻,那個男人,就是北越臻。

可是她想不出來,白瀾叫她過來幹什麽?她是一個局外人,叫她過來也沒有什麽用啊,她不禁疑惑。

等火傾羽等人進入書房的時候,白瀾正在跟北越樹討論著什麽,有點口角,看到她就停了下來。

見到火傾羽進來,白瀾就對後面的管家說:“你先去門外等著,拖延一些時間。”

然後拉過火傾羽對她說:“火小姐,我將北越樹托付你希望你帶著他離開此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到時候北越樹會告訴你水神石的下落”

一提到水神石,火傾羽的精神就打起來了:“可以,成交,我會將他護送到安全的地方”

她來北越就是為了水神石,如今可以知道水神石的下落,她當然會答應,不過這可能會將她卷入北越政治,甚至危險之中。

她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她還想早點見到君景辰,所以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北越樹開口道:“我不需要有一個女人來保護,白瀾,你太小瞧我了。”

不過這白瀾卻堅持依舊要火傾羽護送他離開。

突然,火千羽問道:“官兵已經將整個白瀾王府包圍了,我們該怎樣出去?”

她剛剛又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發現整個白瀾王府已經被官兵層層包圍,沒有通口出去。

白瀾卻不緊張:“不用擔心,我這裏有一個密道是通往我在外面買的一個小院子,你們就從密道離開。”那密道本來就是為這件事情所準備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火傾羽也沒想到白瀾也會做跟她同樣的事情,挖密道。

不過火傾羽挖密道是為了風神石,白瀾卻是為了準備後路。

說著,白瀾就走到一個書桌,書桌的第三本書,他向後轉了一圈,隨即哢嚓一聲。

白瀾身後的書架就向右移動,正好移動出一個像門的通道。

“你們就從這個通道一直往前走,就會走到另一個出口,你們出去後就一直,往城外走,就不要回來了。”白瀾鄭重的交代然後催促。

“白瀾,我們走後那你怎麽辦?”北越樹擔心的望著白瀾,他怕他走過後,北越臻會對他不利。

“沒事,我有我的辦法,你不用擔心我,你們快點走吧。”白瀾說道,想讓北越樹放寬心。

他想著,北越樹也不至於將他也給抓起來,他就賭一次他們多年前的兄弟情。

但北越樹不肯走,還是火傾羽將他拉著走的,為此北越樹特別不爽火傾羽。

可是火傾羽不理他,依舊冷著臉將他拉走。她既然答應白瀾要將北越樹送到安全的地發,就一定要做到,而且這還是關於水城石的下落。

他們剛走白瀾就又把那本書轉了回來,通道口立即關閉,隨後他將那個機關毀壞就出門去迎接北越臻。

門口,這個時候。官兵前來急觸的敲門。

管家將門打開後,看到是北越臻就恭敬的行著大禮,剛想要開口說話,柏月琴就將他打斷。

北越臻直接下馬,走進王府,身後官兵緊隨而至,將管家他們圍起來。

正好這個時候,白瀾出現,不過官兵依舊帶著冰冷的刀氣將他圍著起來。

白瀾不怒反笑:“這是為何,為何將我圍起來?”

“你還不知道嗎?告訴我北越樹,你把他藏在哪裏了?”北越臻反問道,口中冷冷的開口,不帶一絲感情。

“你是如何得知,北越樹在我這裏的?”北越樹到了他這裏也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北越臻就已經追趕到這裏來,看來他的消息很靈通。

同時心中也驟然一緊,原來他也在他的監視之中。

“你不用知曉,你只需要告訴我,北越樹在哪裏,如今他是朝廷重犯,你這是私藏重犯,如果你將它交出來,我就不將追究你。”北越臻說著。

跳躍的燈火將他的臉上的疤痕映稱的恐怖起來。

白瀾知道這條疤還是北越臻出征時候留下的,從那個時候起,他臉上這個疤痕就從來沒有消失過。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北越臻就開始爭奪名利,變得不像以前的那個阿秦。

“你來晚了一步,他已經走了。”白瀾淡淡的說道。

“別以為本王不敢動你,你公然對抗本王,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現在你還有機會說出北越樹的下落。”

“好啊,那就來吧,我是不會說出他的下落的。”白瀾無所謂的說道。

夜晚的風,涼涼的,將他隨意披散的頭發吹起來,有一股隨意的美麗。

白瀾低頭,用手捋了捋自己如綢緞般的頭發。

剛剛他通過低頭的時候,左眼已經看到北越樹他們已經離開了通道,那麽現在他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可以很好,白瀾王公然私藏罪犯北越樹,助其逃脫,與其府內所有人,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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